第124章 学术概念

……

两人去了浴室。

洗个澡差点把人弄晕过去。

裴疏把浑身酸软的江知珩浴缸里,方才的狠戾劲儿全散了,此刻温柔得像换了个人。

他低头亲了亲江知珩的眉心,低声道:“哥,还难受吗?”

江知珩掀开眼皮,剜了他一眼:“你说呢?”

alpha的眼神凶狠,裴疏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气,问:“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那倒也不至于。

面前的人掉了根头发都会让他心疼半天,但此刻他确实想把人惩罚一下。

江知珩双手掐住裴疏的的脖子:“杀了你我还得殉情,多此一举。”

裴疏低低地笑了起来,任由他掐着,甚至还主动往前凑了凑,喉结在江知珩掌心里滚了滚:“那你掐着我脖子干嘛,要玩sm?”

怎么又是这玩意儿?

徐小明了解这个学术概念也就罢了,裴疏居然也了解,没想到这个概念居然这么普及。

他说:“我们现在就是。”

裴疏笑出声:“这才哪跟哪儿?”

江知珩不解:“somatic melody,是指个体的信息素产生不可逆的共振。你的信息素足以让我失控,我们就是啊!”

裴疏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手捏了捏江知珩的脸:“真是鸡同鸭讲!”

江知珩顶回去:“那你是鸡还是鸭?”

裴疏都不想当,跳过这个问题,说:“笨死了还当教授。”

江知珩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收紧了手指:“你再说?”

他没用太大的力气,裴疏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挑眉道:“又紧了一点,你不会真是艾斯吧?”

江知珩这回不敢随便答应了,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他问:“那是什么?”

裴疏盯着他的眸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学者怎么可能没有求知欲呢?

江知珩点了点头。

裴疏低着头笑了一下,凑到他的耳边说:“是***。”

江知珩:“……”

他愣住了,想到自己曾经还跟徐小明承认过自己就是玩那个的,真是恨不得晕过去。

两只手也猛地收回来。

裴疏:“怎么松开了?”

江知珩决定还击:“你还想要?意犹未尽吗?”

裴疏就等着这句话呢,但他必须说明:“想要,但不是那种。”

“那你……”

裴疏笑了笑:“江老师,你这么聪明,你猜一下。”

江知珩能猜不到吗?

可他们明明刚才做过,他忍不住骂道:“你他妈是泰迪吗?”

“泰迪可没我厉害。”裴疏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手已经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而且江老师,你之前不是说要摆弄摆弄我吗,要不今儿试试?”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他没当回事,只是当做和裴疏拌嘴呢。

但既然裴疏提起来了,他也不能认怂,于是硬着头皮说:“来就来,谁怕谁?”

江知珩支起身子,轻咳一声,吩咐裴疏:“你躺好,别动。”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实则心跳如擂鼓。

裴疏很配合的平躺着,还怪贴心的问:“我要脱衣服吗?”

江知珩尽量维持着平静:“当然是我给你脱,你躺着就行。”

“哦。”裴疏应了一声。

两人亲热的时候,一直都是裴疏掌握着主动权。

这下互换身份,他有些忐忑、紧张,但时刻谨记要温柔,放软了声音问:“你准备好了吗?”

裴疏催促他:“当然。”

江知珩一脸无语:“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裴疏笑着:“我都躺着没动,还不算矜持?”

两人拌嘴江知珩总是容易占下风,他懒得逞口舌之快,低着头去亲裴疏的脸。

……

最后,主动权又莫名其妙的落到了裴疏手里。

这一夜过得相当辛苦,江知珩的生物钟已经完全消失了,倒是裴疏在早上七点醒了一下。

江知珩还有课,裴疏找了家里的关系,帮他请好假。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全是江知珩和裴旭望的。

昨晚根本没有耐心回复,此刻他向裴旭望报了声平安,然后让家庭医生过来采集他的血样去做检测。

白家敢对他下手,就要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做完这一切,他准备睡个回笼觉,电话响了起来,是裴旭望打来的。

怕吵到江知珩,裴疏走到客厅接起电话,压低了声音:“妈?”

裴旭望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同,有些哑,问他:“你还好吗?”

裴旭望从小对他要求严格,只在意结果,不在意过程,母子俩几乎没有多余的温情。

像这种关心更是少之又少。

裴疏愣了一下:“没事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你有打算了吗?”

“嗯。”

裴疏应了一声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裴旭望在这一刻,忽然有些希望儿子没有这么厉害,需要她帮忙处理。

但从很早开始,裴疏的事情就已经不需要她操心了。

裴旭望还想说两句关心的话,裴疏已经开口了:“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两人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裴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挂了电话,回到卧室。

江知珩的电话响了起来,上面显示“妈妈”。

听说邱奕扬在澳洲度假,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可能是有什么事儿。

裴疏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江知珩,犹豫片刻,还是替他接了电话。

邱奕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儿子,怎么微信一直不回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裴疏发出了这辈子最温润得体的声音,就是有点哑:“他没事,阿姨。”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三秒,邱奕扬的声音明显变了调:“你是谁?小珩的同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