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穿内衣上班的老婆

若是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话,我可能一笑而过。

可这踏马是酒店啊。

抱着老婆的手缓缓收回。

纠结了许久,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

“老婆,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我明显可以感觉到老婆的身子变得有点僵硬。

“老公,我……”

看到老婆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闪烁,嘴唇哆嗦。

我的火气都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难道那个“冰火姐妹花”真的就是张婷和我老婆吗?那个避孕套……是她们和那个“大佬”用的?还是……别的什么人?

就在我觉得自己的绿帽子戴得可能有点歪,甚至开始脑补更不堪画面的时候,老婆总算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话了,但声音很低,带着尴尬:

“那个……是张婷她……她不小心把带过来的那瓶精油的盖子给弄丢了,找不到了。她怕精油漏出来或者挥发,就……就临时用那个东西……套在瓶口上了。她说……说那个东西密封性还不错,先凑合一下……”

在听清楚老婆的解释之后,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一股虚脱感涌了上来。

原来……是这样?

用避孕套的铝箔包装当临时的瓶盖?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好像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张婷那种性格,能想出这种“奇思妙想”好像也不奇怪?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我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张婷的“人才”。

这玩意都能被她想到用来当盖子,也真是绝了。

看来是我太敏感了,看到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就在我刚准备说话,想调侃老婆几句,或者道个歉,缓解一下刚才紧张气氛的时候——

“嗯啊——!用力!再快点!啊——!”

隔壁房间,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了清晰的、女人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和放荡的浪叫声!

紧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沉闷而富有节奏,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那声音穿透了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清晰地传到了我们房间,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和……挑逗。

我和老婆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彼此。

看了老婆一眼,她脸颊绯红,眼神有些慌乱地躲开。

我心里那股刚刚被避孕套“盖子”事件压下去的邪火,被隔壁这活春宫的声音一刺激,又“噌”地一下冒了上来,混杂着一种想要证明什么、想要宣示主权的冲动。

我直接上前一步,在老婆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老婆,” 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下,脸上带着坏笑,眼神却灼热地盯着她,“你看,隔壁战况这么激烈……不如今天,你也放开一点?我们……和隔壁比一比,谁的声音更大,谁更持久,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直接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精油按摩,触感格外滑腻。

“唔……” 老婆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抗拒,只是害羞地别过脸。

在感受到老婆全身都滑溜溜的,散发着精油的淡香和体温之后,我喉咙滚动,轻轻咳嗽了几声,带着暗示说道:“老婆,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用精油呢?听说……别有一番风味?”

看到老婆害羞地想要将我的手从她腿间拿出来,我直接低下头,张嘴轻轻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嗯……” 老婆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随即更用力地舔舐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老婆,我想要你……真的好想好想……现在就要……”

感受着自己身体传来的、无法抑制的强烈变化,我紧紧抱住老婆,将自己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渴望和坚硬。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女人的叫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男人的低吼也更加粗野,仿佛故意在向我们炫耀,或者是在这隔音不好的酒店里,形成了某种奇特的、互相刺激的“竞赛”。

我抓住老婆的手,引导着她环抱住我的腰。

在感受到老婆的双臂缓缓收紧,指尖甚至有些紧张地抠进我后背的衬衫布料之后,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直接将头埋到了老婆的胸口,隔着睡裙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老婆,” 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沙哑,“虽说你没有喷香水,但是你身上……却有一股天然的、诱人的体香……真的……太容易让我犯罪了……”

听到我这露骨的情话,老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老公,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啊……跟抹了蜜似的。”

我直接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甜美和氧气。

“唔……” 老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渐渐也开始生涩地回应。

直到感受到老婆快要喘不过气,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得意地笑道:“尝过了,我家亲亲老婆的嘴……更甜。”

微微低头,看到老婆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我心中的爱怜和欲望更盛。

我翻身躺在床上,故意捏了捏老婆纤细却柔软的腰肢。“老婆,快来……这次,你在上面。”

在短暂的害羞和犹豫之后,老婆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应了我的要求,缓缓坐了上来……

扶着老婆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月光下,老婆身体那属于女人的完美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微微仰起的下巴,紧闭的双眼,还有那一连串压抑却动听的娇喘……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心里划过一抹强烈的悸动和满足,就像一碗滚烫的热油,瞬间浇在了我心间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肉上,带来极致的刺激和快感。

马上就要到达巅峰了,我一边贪婪地欣赏着老婆在情动中展现出的、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魅惑身躯,一边沉迷于这极致的感官享受。

可就在我全身心沉浸于这份奇妙感受,即将爆发的前一刻——

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老婆因为动作而绷紧的、侧腰的位置。

然后,我浑身的快感,像潮水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清楚地看到,在老婆侧腰靠近肋骨下方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红色的勒痕!

那痕迹很细,但清晰可见,呈现一种不规则的、交叉的纹路,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勒过之后留下的,而且时间应该不长!

很像是……用绳子勒出来的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疯狂秀舞台上,那个白色身影被绳索捆绑的想象画面(虽然我没亲眼看到捆绑,但刘宇提到了“绳缚”),还有之前我在老婆腰上摸到的疑似绳结的触感,以及隔壁红色房间床上那根粉色的绳子……所有线索瞬间串联在一起!

“老公,你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突然停顿和身体僵硬,老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低头疑惑地看着我。

结果就看到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腰侧看,脸色异常难看。

还不等我开口询问那道勒痕是怎么回事,老婆顺着我的视线,也低头看到了自己腰侧的红痕。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甚至伸手摸了摸那道红痕,用略带抱怨和自嘲的语气自言自语道:“哎呀……看来真是吃胖了……这裙子的松紧带也太紧了点,勒出印子来了。以后……得买大一码的裙子才行了。”

她说着,还故意拉了拉身上那件睡裙的腰际松紧带,仿佛在证明那痕迹的来源。

在听到老婆这番看似合理、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解释,再看到她坦然自若(至少表面如此)的样子,我紧绷的神经再次松懈下来。

是啊……松紧带勒的……好像也说得通?女人穿有些紧身的裙子或者裤子,确实容易在腰上留下勒痕。我刚才……是不是又神经过敏了?

在察觉到自己可能又一次误解了老婆之后,一股混合着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直接将老婆从身上拉下来,重新按倒在床上,用嘴堵住她可能发出的疑问或呻吟。

“对不起……老婆……我们继续……” 我含糊地说道,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在激烈的冲撞中,我感受到老婆微微用力,咬住了我的肩膀,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痛感却让我更加兴奋,体会到了作为男人的征服感和一种奇特的、血脉相连般的亲密。

完事后。我紧紧抱着浑身汗湿、软得像一摊水的老婆躺在床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暖昧气息。

就在我刚准备调整一下姿势,抱着老婆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怀里的老婆却猛地身体一僵,随即惊呼出声:

“完了完了!林烨!我们……我们刚才……没有戴套!!!”

我先是安抚地拍了拍老婆光滑的后背,随即用带着期待和试探的语气开口说道:“老婆,别担心。其实……我现在升职了,收入也稳定了,我们其实……也可以考虑要个孩子了。你说呢?”

可是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老婆却异常坚决、甚至带着点恐慌地摇了摇头,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一些,看着我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不行!绝对不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林烨,你当初答应过我的,关于孩子的事情,必须我自愿,你绝不能反悔!”

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话已至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关于家庭和未来的温馨幻想,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只能悻悻地点头:“好吧好吧,听你的。我只是……提一下。”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重新将老婆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了好了,不说了,明天再说。都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刚躺下来,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和宁静。可隔壁房间的动静虽然小了,却隐约传来了说话声,一男一女,似乎在争吵或者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本来没在意,但那女人的声音……越听越是觉得耳熟!语调,那种带着点嗲和蛮横的劲儿……

很像张婷?!

我伸手轻轻推了推怀里似乎快要睡着的老婆。

“老婆,你听听,” 我压低声音,“隔壁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很像张婷?”

听到我的询问,老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仔细去听,或者给出判断,反而在停顿了一下之后,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带着点恼火:

“你烦不烦啊!很累了,你能不能赶紧睡觉?老是关注隔壁干什么?张婷张婷,你眼里是不是就只有张婷了?!”

说完,她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虽说我不知道老婆为什么突然生气,语气这么冲。

但也许她是真的累了,或者被我接二连三的“怀疑”和问题搞烦了?

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可就在这个时候,背对着我的老婆,却突然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然后我听到极其轻微的、按动手机屏幕的声音。

她在玩手机?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她似乎快速打了一行字,然后发送了出去。

至于是发给谁,发的什么内容,我因为角度和光线问题,却没有看清楚。

等我想凑近一点,仔细看看的时候,老婆已经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灭,然后塞到了枕头底下,动作快得有点刻意。

反正……两个都是女的,就算发消息,也应该是发给张婷或者其他女性朋友吧?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驱散心里那点微妙的不安。

我在背后重新将老婆搂进怀里,手习惯性地放在她胸口,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饱满,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这才安然地闭上眼睛。

疲惫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让我很快沉入了睡眠。

等刺耳的闹钟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老公,你醒了?赶紧起来洗漱吧,我刚叫了客房早餐,应该马上就能送到了。” 老婆已经穿戴整齐(换上了昨天的职业套裙),正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看到我醒来,回头冲我温柔地笑了笑。

看到老婆比我起得还早,还贴心地叫了早餐,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辛苦老婆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我看着老婆坐在对面,穿着得体的套裙,黑丝美腿在桌下交叠,那股属于清晨的、混合着欲望和爱意的冲动又有点冒头。

我忍不住在桌下,悄悄伸脚,用脚尖蹭了蹭她的小腿。

老婆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胆子大了点,手也悄悄从桌面下伸过去,摸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触感丝滑。

可就在我打算继续往里摸,探寻更温暖柔软的地方时,老婆却特别坚决地、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手,用力按在桌子上,眼神带着警告:“好了!林烨!赶紧吃饭!等会还要上班呢!别闹了!”

看着老婆递过来的筷子,和她严肃起来的脸,我只能讪讪地笑了笑,默默将手缩了回来,老老实实吃饭。

不过,当我一边喝粥,一边不经意看向老婆的时候,却发现她吃饭的姿势有点奇怪——她一直并拢着双腿,夹得紧紧的,甚至身体有些微微前倾,好像很不舒服,或者……在刻意掩饰什么?

“老婆,” 我放下勺子,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坐姿有点别扭。”

老婆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拢的双腿,脸色微微一变,赶紧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急促:“没有没有!就是……就是昨天有点累,腿有点酸罢了,没事。”

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战况,好像确实折腾得有点厉害哈。我歉意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吃完早饭,我们收拾东西下楼退房。

进电梯的时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站在老婆身后,看着电梯镜子里她窈窕的背影和挺翘的臀部,又有点心猿意马。

趁着电梯下行,我悄咪咪地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摸了一把,还坏笑着捏了一下。

可不知为何,老婆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迅速向前躲开,然后一脸惊恐地回头瞪着我,眼神里除了羞恼,竟然还有一丝……害怕?

就好像是有什么秘密怕被我发现一样!

“你干什么?!有监控!”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脸色都白了。

我还以为老婆是害怕被电梯里的监控拍到这种亲密举动,觉得不雅观,便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哦哦,对不起嘛,一时没忍住。”

将老婆送到她公司楼下。我停好车,老婆推开车门准备下去。

可就在她转身下车,一只脚迈出去,身体重心转移,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扬起的那一瞬间——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老婆米色的职业套裙之下……大腿根处……竟然是……真空的?!

为什么我老婆下面没有穿内裤?!那条熟悉的、保守的纯棉内裤不见了!只有丝袜包裹着肌肤,隐约透出肉色!

我张了张嘴,想喊住她问个清楚。

可还不等我发出声音,老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将裙摆拉好,动作快得像闪电,然后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写字楼的大门,消失在旋转门后。

我僵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我揉了揉眼睛,甚至用力眨了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角度问题?或者光线反射?

可我刚才看得很清楚!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绝对没有错!

我老婆……那个在我面前保守害羞、连换个姿势都扭捏的老婆……今天竟然真空出门上班?!

这绝不可能是她的风格!也绝不可能是“忘了穿”那么简单!

一股比昨晚看到避孕套包装时更冰冷、更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坐在车里,看着老婆公司那栋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阳光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却让我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那个“冰火姐妹花”的白色身影,腰间的勒痕,避孕套“盖子”,隔壁疑似张婷的声音,老婆刚才惊恐的眼神,还有此刻这石破天惊的“真空”……

所有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却让我不敢直视的恐怖图案。

我老婆林思晚……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你白天是端庄保守的职业女性,晚上……又是什么?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需要证据,更需要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重新发动车子,朝着自己公司的方向驶去。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麻。

等我开车回到公司的时候,刚停好车走进办公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急。

是白若雨。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画着淡妆,看起来清新干练,但眉宇间似乎有一丝疲惫。

“白总?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有些惊讶地走上前,开口问道。我们约的时间还没到。

听到我的声音,白若雨转过身,看到是我,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那两个小酒窝显得格外甜美。

“林大哥!” 她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无奈,“我这不是有求于人,心里着急嘛,当然得来早点咯,显得有诚意呀。”

看着白若雨甜甜的笑容和那副“我等你很久了”的可爱模样,我因为早上那件事而阴郁的心情,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我赶紧拿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快请进,外面站着多累。”

再给白若雨倒了杯温水之后,我这才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开口问道:“是不是等很久了?实在不好意思,早上……路上有点堵车。” 我找了个借口,没提早上的事。

只见白若雨坐在沙发上,先是轻轻锤了锤自己的小腿,这才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我,眨了眨大眼睛:“是啊,林大哥,我都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腿都站酸了。”

听着白若雨带着点夸张的抱怨,我顿时就有点汗颜和不好意思了。

“实在是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早点。或者你到了直接给我打电话也行,不用在门口干等。”

我话还没有说完,白若雨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了好了,林大哥,我不逗你了啦!” 她摆摆手,笑着说道,“其实我也是刚到没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就在门口等你,顺便想想等会儿怎么跟你谈。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哈。”

看着她调皮地和我开玩笑,那副青春活泼、毫无心机的样子,我瞬间便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光,想起了那种简单纯粹的快乐。

在一瞬间的晃神之后,我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压下。

我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给白若雨。

“你的方案,我们老板已经详细看过了,原则上同意了。这是初步的合作意向书,你可以先看看。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具体的合作细节、价格、供货周期这些了。”

“啊!真的吗?!太好了!!!” 白若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

她几乎是蹦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从我手里将文件接了过去,紧紧抱在胸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开心。

“林大哥!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看着白若雨这副毫不做作、真情流露的开心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明朗了一些。

这么一个活泼开朗、努力向上的女孩子呆在身边,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先别急着谢我,看看条款再说。” 我提醒道。

白若雨赶紧坐下,翻开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她的表情很快从兴奋变得认真专注,时不时微微点头,或者用笔在纸上记下什么。

只不过,在看到她所需要的原材料种类和数量清单之后,我还是吃了一惊。这第一批的采购量,比她之前口头说的还要大!

“白总……若雨,” 我换了个称呼,指着清单上几个品类,“你确定……第一次合作,就需要这么多?而且这几个型号,市场相对小众,你确定已经找好稳定的销路了吗?万一积压了,资金压力会很大。”

将文件抱在胸前,白若雨特别郑重地冲我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自信。

“林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些品类和数量,都是我和下游几个已经敲定的客户反复核对过的,他们有明确的需求和订单。虽然小众,但利润空间和稳定性反而更好。资金方面我也做好了安排,你不用担心。”

看着她如此笃定,眼神清澈坦荡,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只要计划周全。

“那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不多问了。” 我站起身,“我这就把清单转交给建材部的同事,让他们优先安排你的订单,尽快核算出准确的价格和交货时间。”

“太好了!谢谢林大哥!” 白若雨也跟着站起来,连连道谢。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和建材部的负责人沟通了一下,将白若雨的需求详细转达过去,并特意叮嘱这是重要客户,要优先处理。

在交代完之后,我刚想回头告诉白若雨已经搞定了,让她稍等一会儿,建材部那边核算好会直接联系她。

可一回头,却看到白若雨不知何时又坐回了沙发上,但姿势很奇怪——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死死地捂着肚子,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额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都有些发白!

“白若雨!你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扔下电话冲了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甚至有点偏凉,但绝对不是发烧。

“没……没事……” 白若雨艰难地开口,声音虚弱,却还想硬撑,她用手死死顶着肚子,硬是冲着我挤出来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我没有想到自己生理期……提前了……可能有点疼……沙发……沙发我会找人清洗,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听着白若雨断断续续、充满尴尬的解释,我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身下的沙发。

浅色的沙发套上,靠近她大腿的位置,果然……有一小抹刺眼的殷红!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看到白若雨因为疼痛和极度尴尬而通红的脸颊,甚至眼圈都有些发红,我赶紧摆了摆手。

“这个时候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身体要紧!” 我着急地说道,“你……你……”

我本想问问她有没有带卫生巾或者其他女性用品,需不需要我去帮她买。

可是话到嘴边,看着眼前这个疼得蜷缩起来的女孩,我又觉得直接问出来有点唐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别乱动!” 我对白若雨说完这句话,然后直接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我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疼成这样,还面临这种尴尬,独自待在办公室里!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下最近的便利店,也顾不上店员异样的目光,迅速拿了一包日用卫生巾、一包夜用卫生巾(不知道她用哪种)、一包湿纸巾、还有一盒暖宝宝和一瓶矿泉水,结账,然后又百米冲刺般跑了回来。

等我气喘吁吁地冲回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白若雨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我心猛地一沉!

再仔细一看——她晕倒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额头的汗更多了!

“白若雨!白若雨!醒醒!” 我冲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呼唤她的名字。

她没有丝毫反应。

这下我是真的慌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什么办公室影响,我直接打横抱起昏迷不醒的白若雨,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转身就往外冲!

“让开!都让开!” 我抱着她,在同事们惊愕的目光中,一路狂奔出办公楼,冲向停车场。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我跳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我闯了好几个红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

再快点!

好不容易到达医院急诊室,我抱着白若雨冲进去,大喊:“医生!护士!快!有人晕倒了!”

一阵忙乱的检查和问诊之后(我尽可能提供了我知道的信息,比如她可能痛经,早上没吃早饭等),医生初步诊断是痛经引起的急性疼痛,加上可能有点低血糖和贫血,导致的暂时性晕厥。

在得知白若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因为疼痛和身体虚弱晕倒之后,我这才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结果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负责接诊的那个中年女医生,在给白若雨挂上葡萄糖和止痛的点滴之后,转过身,眼神不善地看向我,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

“你这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当的?明知道女朋友生理期,身体不舒服,竟然还让她喝那么多酒?早上还不吃早饭?这身体还要不要了?年轻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快活,要懂得心疼人!”

尴尬之余,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开口解释:“医生,您误会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今天刚好在公司谈事,她突然不舒服……”

可医生在听到我的解释之后,看我的眼神就更加不善了,仿佛在说“不是男朋友你抱着人家冲进来?还这么紧张?骗谁呢?”

“医生,我……” 我还想再解释。

就在这时,病床上传来白若雨虚弱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迷茫:“林……林大哥?”

顾不上再和医生多费口舌解释这尴尬的关系,我赶紧转身来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轻声问道,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没有血色的嘴唇,心里一阵揪疼。

这姑娘,一个人在外打拼,也太不容易了。

在白若雨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好一些之后,我这才语重心长、带着兄长般的关切说道:“医生说你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早上又没吃东西,加上生理期,身体扛不住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应酬,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能这么拼。”

白若雨似乎以为我把她当成了什么不三不四、混迹酒场的女人,赶紧开口解释道,声音依旧虚弱:“林大哥,你误会了……昨天……昨天我是去和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商谈事情,饭桌上……实在是没办法,对方一直在劝酒,为了拿下这个单子,我才……才不得不喝了一些……我平时不这样的……”

话说到这里,白若雨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无奈,还有一丝不被理解的难过。

听着白若雨的解释,看着她虚弱却努力澄清的样子,我心里更多的不是怀疑,而是心疼。

女性在职场上,尤其是她这样自己创业的年轻女性,要面对的压力和无奈,恐怕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为了生存和发展,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这让我不由得又想起了我老婆。

她也是职场女性,虽然是在相对稳定的公司做设计,但会不会也遇到过类似的委屈和不得已?

她那个每月一次的“公司聚餐”……会不会也是类似的应酬?

只是她从未对我提起过?

“好了,别多想了。” 我放柔了声音,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先好好输液,把这点滴打完。我出去给你买点热乎的、好消化的东西吃,空着肚子更不行。”

“嗯……谢谢林大哥。” 白若雨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转身走出病房,在医院门口的小花园里,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烦闷和对老婆的担忧。

女性在职场上本来就特别不容易,也不知道我老婆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有没有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也这样强撑着、硬扛着?

她那些晚归、那些“聚餐”、那些我察觉到的异常……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是工作的无奈,还是……别的?

就在我一边抽烟,一边胡思乱想,准备抽完这根烟就去医院食堂或者附近给白若雨买点粥或者汤的时候——

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医院门诊部大楼的出口。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我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虽然距离有点远,那人戴着口罩,行色匆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走路的姿态,那身形,那头发……分明就是我老婆林思晚!

她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而且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来看望谁?

我刚想掐灭烟头,冲过去叫住她,问个清楚。

可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那个身影已经快步拐进了门诊大楼旁边的住院部通道,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追过去几步,站在住院部门口张望,里面人来人往,早已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都有点搞不清楚,是不是我因为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还是说……真的就是她?

将烟蒂扔到脚下用力踩灭,我压下心中的惊疑,转身快步走向医院食堂。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照顾好白若雨。

我买了一份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个清淡的小菜,打包好,回到了病房。

白若雨已经醒着,正看着天花板发呆,点滴还剩小半瓶。看到我回来,她脸上露出笑容。

“来,趁热吃点东西。” 我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支起来,将粥和小菜摆好。

白若雨右手在输液,左手拿起筷子,却因为虚弱和手抖,试了几次都夹不稳菜,粥也舀不起来,洒了一些在桌上。

我在旁边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这样下去她根本吃不到嘴里。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直接伸手,将她手里的筷子和勺子拿了过来。

“林大哥,我……我自己来就好……” 白若雨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想要抢回餐具。

我一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一边用不容置疑但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林大哥,我自然便是把你当做妹妹看待。妹妹生病了,哥哥照顾一下,喂个饭,不是天经地义吗?别逞强了,赶紧吃吧,不然身体怎么恢复?”

看着白若雨害羞地、小口小口吃掉我喂过去的粥和菜,偶尔抬眼偷看我一下,又迅速低下头,那副既感激又羞涩的模样,我都有点惊讶。

这个在谈判桌上自信干练、在应酬中不得不强撑的女孩,此刻却展现出如此脆弱和依赖的一面,强烈的反差让人心生怜惜。

好不容易输完液,又休息了一会儿,白若雨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些红润。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我,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

“林大哥……那个……我今天晚上……还和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商约了一场饭局……时间……时间都已经差不多了……我……我这样子,打车也不太方便……能不能……再麻烦你送我过去一下?求求你了……”

看着双手合十、眼巴巴望着我的白若雨,我深深叹了口气,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医生刚说了,你需要休息和补充营养!” 我语气严肃,“刚才都已经疼晕了,这才输完液吃了止疼片,就又开始想着去应酬?身体还要不要了?”

看我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板起脸教训她。

白若雨眨了眨大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袖,一边轻轻地、带着撒娇意味地晃动,一边用更软糯的声音说道:“好林大哥……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刚才都已经说了把我当做妹妹,那当哥哥的,帮帮妹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嘛……这场饭局,真的是我约了好久才约出来的,对方特别难搞,但对我们公司又特别重要……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一定注意身体!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这样撒娇。

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撒娇,而是带着真情实感和无奈的恳求。

心里不由自主地就软了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就在想,若是我老婆林思晚,在我面前这样撒娇,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她好像……从未对我撒过娇?

总是很懂事,很克制……

我知道,不让白若雨去是不可能的。她眼里的执着告诉我,这场饭局对她至关重要。于是,我退了一步,提出来了条件。

“既然你都说了把我当哥哥,那我这个当哥哥的,照顾自己妹妹也是理所应当。”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要不这样,这场饭局,你带上我。我以你……哥哥或者合作伙伴的身份陪你一起去。有我在旁边,至少能帮你挡挡酒,照应一下。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就送你过去。”

看到我终于妥协,白若雨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激动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有林大哥在,我就安心多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

话说到一半,白若雨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困惑和懊恼的表情。

“完了完了……刚才疼得脑子都懵了……我……我好像忘记具体是哪家餐厅了……我得打电话问问助理……”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你是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一阵极其刺耳、带着侮辱性的手机铃声,突然从白若雨的手机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白若雨按下了接听键,对着电话那头快速询问着地址。

而我,却因为她刚才的手机铃声,愣在了原地。

“林……林大哥?” 白若雨挂断电话,看到我有些走神,眼神带着疑惑和一丝忐忑看向我,“那个铃声……是不是……在骂我?”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脸颊又有点红了。

我回过神来,冲着白若雨安抚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手机铃声而已,可能就是比较……个性?你别乱想,可能是什么恶搞铃声软件设定的。” 我帮她找了个理由,虽然心里也觉得那铃声有点……过于粗俗了,不太符合她给我的印象。

在白若雨问清楚具体地点(是一家挺有名的私房菜馆)之后,我便开车带她过去。

路上,白若雨似乎为了缓解刚才铃声带来的尴尬,主动找话题聊天。

“林大哥,你这么热心肠,又懂得照顾人……嫂子一定很幸福吧?” 她侧过头,看着我,语气真诚地说道。

听着白若雨的话,我脑海瞬间浮现出老婆林思晚的样子——清纯的脸蛋,温柔的笑容,还有……那些我越来越看不懂的复杂和秘密。

嘴角不知不觉爬上了一丝苦涩又复杂的笑容。

“光是看林大哥这么……复杂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可能猜错了什么。” 白若雨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表情的细微变化,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对于白若雨的敏锐和体贴,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你没说错。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罢了。”

我本不想多说,但白若雨却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或者是为了转移话题,她接着问道:“那……林大哥,你这么好,你女朋友……哦不,嫂子,当初一定也是被你打动了吧?”

我本来是随口应付,但提到老婆,心里那点烦闷又涌了上来,便顺着她的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她啊……对我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独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太依赖我。反倒是你,性格开朗,又懂得示弱撒娇,你男朋友……一定对你很好,很宠你吧?”

我本来是随口一提,想转移话题到她身上。

可白若雨却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瞬间沉默了。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

半晌之后。

白若雨才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苦笑着对我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落寞:

“林大哥,实不相瞒……我……我刚刚分手。就在上周。”

看到自己无意间提起来了白若雨的伤心事,我顿时感到十分尴尬和抱歉。

“不好意思啊,我……我不知道,让你难受了。” 我赶紧道歉。

相比较于我的尴尬和小心翼翼,白若雨倒是显得特别“大方”和“洒脱”。

她转过头,冲我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快乐,反而有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害,也谈不上难受不难受。” 她耸了耸肩,语气故作轻松,“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看清楚了一个人面兽心的渣男吧。及时止损,挺好的。”

我的八卦心,被白若雨这句“人面兽心的渣男”给瞬间调动起来了。

看她好像并没有被这件事过度影响情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带着点关心和好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说。”

白若雨深深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和自嘲,她看向我,缓缓开口:

“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他就老想着对我动手动脚,想发生关系。我告诉他,我的观念比较传统,必须结婚后才可以,他也同意了,表现得特别尊重我,说爱我就会等我。”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插了一句,带着点男人的“同理心”:“这不是挺好的吗?能忍住欲望,尊重你的选择,说明他是真的爱你,想和你长久。”

“好什么好。” 白若雨冷笑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眼神里喷出怒火,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林大哥,你太天真了!那都是伪装!都是骗我的!”

她顿了顿,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道,语速加快:

“就在我前段时间过生日的时候,他表现得特别殷勤,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组了个局,叫了他好几个所谓的‘好兄弟’,还有我两个最好的闺蜜,一起在KTV给我庆祝生日。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他用心了。”

“可是……”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后怕和愤怒,“我带着闺蜜去了之后,那个混蛋!他竟然联合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在酒里给我们下了药!”

“什么?!” 我猛地一惊,差点踩了刹车!下药?!这已经不仅仅是渣男了,这是犯罪!

“我当时……” 白若雨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圈也红了,“我察觉到不对劲,酒的味道有点怪,而且喝下去没多久就头晕得厉害,浑身发软。我那两个闺蜜更是直接晕了过去……然后他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就趁机……”

她的眼睛彻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