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就有一双特别的眼睛——能看穿眼前一切事物的表象。
准确说,是透视能力。
从记事起,这能力就如呼吸般自然。以至于幼年时,我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赤身裸体生活,自己也闹着不穿衣服,给爹妈添了不少麻烦。
现在想来,确实该反省。
知道这是“特殊能力”后,我收敛了许多,尽量不乱用。
可人总会长大。
青春期一到,荷尔蒙作祟,这能力的好处就显出来了。
我想看班花林佳织的胸脯——自从动了这个念头,我又开始放纵自己。
不止胸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靠着想象林同学的身体,我不知发泄了多少回。现在想来,还得谢谢她。
透视眼,想看哪个姑娘的私密都行,简直是天上掉下的福利。
但凡事有利有弊。
万一不小心瞥见男的,那场面简直能让人抑郁好几天。所以我得时刻绷紧神经,把注意力只锁定在女性身上。
练这功夫练得太投入,眼神就变得不对劲——总像饿狼盯着猎物,直勾勾的。
女生们开始躲着我走。
我再次深刻反省。
就这样,我的初中时代在众人的侧目中黯淡收场。我下定决心,高中一定要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学校。
必须走。
因为关于我的传言已经离谱到:“那小子眼神瘆人”“迟早要犯事”……
新学年,我进了青槐中学。
我对自己说:这回得收敛,看归看,别太明显。
可新的麻烦来了。
“呕……”
清晨的校门口,我捂住嘴干呕。
又没管住眼睛,把上学的女生们给“看穿”了。
照理说,透视能看到她们不穿衣服的样子,本该兴奋才对——可那是以前。
现在这能力进化过头了。
不止衣服,连皮肤、肌肉、骨骼、内脏……全都一览无余。
试问,谁会对着一堆人体解剖图兴奋?我只觉得恶心。
也想控制,可滥用成习惯,视线一扫,透视就自动触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多年修炼让我能下意识过滤男性——可这有屁用!看到女性的内脏照样反胃。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滥用?真是自作自受。
每天对着行走的人体解剖模型,我快抑郁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能力倒也并非全无用处。
比如我们班那个以清纯着称的文艺委员苏小婉,就是个典型例子。
外表文文静静,说话细声细气,男生们私下都叫她“小白花”。
可我的眼睛告诉我:她子宫里几乎天天灌满精液。
早晨来时就是满的,白天消下去些,放学时又满了——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朵夜夜承欢的“小白花”。
周围那些把她当女神供着的男生,要是知道了,表情一定很精彩。
话说回来,我这能力倒能辨认处女膜。理论上,找个清白的姑娘谈恋爱不成问题。
问题是,谁愿意跟我谈恋爱?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课间走廊,两个女生在聊天。
我的视线扫过——两具女性肌肉组织。多年修炼的成果,让我能瞬间判断性别。
可其中一具的肌肉组织……不对劲。
肛门里塞了东西。
不是粪便。是个震动着的椭圆形物体。
跳蛋。
我赶紧看向她的下身——处女膜完好无损。
也就是说,这是个肛门里塞着跳蛋来上学的……处女。
解除透视,我看清了那张脸。
楚瑶。
我们班公认的班花,也是全校闻名的“冰山美人”。
家境好,长相出众,成绩拔尖,性格高傲到几乎刻薄。尤其看不起长得丑、学习差的男生,说话带刺,伤人于无形。
可偏偏女生们都捧着她,男生们私下也把她当女神——虽然没人敢追。
就是这样一个眼高于顶的楚瑶,居然每天塞着跳蛋来上课?
机会来了。
放学铃响,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
我心跳如鼓,走向楚瑶的座位。
她身边永远围着三五个女生,像众星捧月。要接近她,需要勇气。
“哎?林默?你干嘛?”
还没走到跟前,一个女生就拦住了我——是楚瑶的跟班之一,叫周婷婷。
中午刚吃过饭,透视看到的消化系统格外清晰……这姑娘还有点便秘。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赶紧解除能力。
“你该不会想跟楚瑶表白吧?”周婷婷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先去照照镜子行吗?”
周围的女生们都笑了。
我脸上发烫,转身就跑。
冲出教室时,还能听见背后的议论:“他还真敢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沿着放学路狂奔回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
必须想个办法。
楚瑶身边总有人,硬闯不行。得找个她能单独见我的方式。
“……写信。”
对,匿名信。明天一早塞进她储物柜,约她放学后见面。
可楚瑶那种性格,会乖乖听话吗?就算去了,也可能带人。要是被她查出来是我……
“不能让她知道是我。还得找个能确认她是否单独赴约的地方。”
打开电脑,我开始构思信件内容。
不能写“必须一个人来”——那太明显,她肯定会警惕,甚至报告老师。
要暗示,让她自己领悟。
灵光一现。
写封情书,但故意打错字。
内容大致是:
**我一直喜欢你。不敢奢望交往,只希望能与你“臀为知己”。**
把“成为知己”故意打成“臀为知己”——拼音输入法,打错字很正常。但如果她心里有鬼,一定能看懂这暗示。
如果她没看懂,置之不理,我再想别的办法。
关键是见面地点。
学校不行,人多眼杂。
离学校太远,她可能不去。
权衡再三,我选了学校后山那座废弃的土地庙。
那里有条小路,周围是树林,我可以提前躲起来观察她是否单独赴约。庙里还能藏人,就算她带人来,我也可以不现身。
成败在此一举。
打印出信,装进信封,写上“楚瑶亲启”。
明天一早,塞进她的储物柜。
如果失败……如果被发现……
不安和恐惧涌上心头。
可一想到楚瑶那张精致的脸,还有她身体里的秘密……
欲望压倒了理智。
那晚,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得手后的画面。
如果成功……
如果真能拿捏住那个高傲的楚瑶……
心跳快得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几乎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提早出门赶往学校。
肛门里塞着那种东西——楚瑶绝对不想让人知道。以她那么高的自尊心,肯定会拼命守住这个秘密。
没问题,我完全占据主动。就算失败,要查到我头上也难如登天。只要她单独赴约,我就赢了。
到学校时,我暗暗咂了咂嘴。
操场上零星有几个穿运动服的学生在晨练。
失算了,没考虑到这一茬。
走进教学楼,玄关空无一人。回头瞥见远处有穿运动服的学生在走动。
绝不能在放信的时候被任何人看见。
“要不……直接塞她课桌里?”
看着那几个晃动的身影,我临时改了主意。
教室里空荡荡的。我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塞课桌风险太大,万一被撞见就说不清了。
没事的,教室里没人,走廊上也空空荡荡。再说信里也没直接威胁她。
冷静,别慌,没事的。
“好……好了!”
给自己打气后,我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快步走向楚瑶的座位。又一次左右张望,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掏出信封。
“啊!”
太紧张,信封掉在地上。慌忙捡起,一把塞进她的课桌抽屉,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正因为教室没人,如果被人发现我在场,那就等于自曝了。明明不可能有人看见,可恐惧还是像潮水般涌来。
我跑进厕所隔间,拼命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我干了……干了坏事。那又怎样?
“豁出去了,林默。”
在隔间里颤抖着,我对自己说。
走出厕所时,走廊上已经人来人往。我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班级。
“哎哎,楚瑶又收到情书啦!”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跳。
“哎呀,别到处宣扬啊。”
坐在座位上的楚瑶,对着那个举着信封大呼小叫的女生嗔怪道。虽然表情无奈,却丝毫没有真心阻止的意思。
那女生手里挥动的,分明就是我塞进去的那封假情书。
完了。一开始就完了。想逃,立刻逃离这里。
“没写寄信人名字呢。会不会在里面?”“喂,别擅自拆啊!”
嘀嘀咕咕要拆信的女生,又被楚瑶吐槽了。可她依旧没有真正阻拦,反而显得有些得意。
看吧,我这么受欢迎,收到情书很正常——她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把送情书的人当垫脚石,抬高自己身价。楚瑶果然是个烂人。
“我看看哦——‘我一直喜欢你。不敢奢望交往,只希望能与你臀为知己……’天哪!楚瑶你果然魅力无敌!”
女生大声朗读起来,引来更多女生围观。
糟透了。我选错了目标。楚瑶外表光鲜,内里烂透。物以类聚,她身边这群女生也差不多。
可谁能想到会在教室里当众念出来?念信的女生烂,不阻止反而得意的楚瑶更烂。对写信的人就没有半点愧疚吗?难怪都说你空有皮囊。
“嗯?噗——哈哈哈哈哈哈!”
念信的女生突然顿住,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快看这个!‘臀为知己’!这家伙打错字了!错得也太离谱了吧!臀为知己?!哈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其他女生凑过去看,也跟着笑起来。
最离谱的是你。那是故意打错的。我很想吼出来,但不能。
“楚瑶你看!臀为知己耶!写这情书的绝对是个白痴!哈哈……笑得我肚子疼!”
女生把信纸往楚瑶桌上一拍。
“……真是蠢透了,恶心。”
楚瑶瞥了眼信纸,冷冷地说。但我没漏掉——她心脏猛地一跳。
我的透视眼能看穿皮肤,直视肌肉和内脏。表面的伪装对我无效。
本以为失败了,但现在看来还有转机。
“这么短的文字都能打错字,这人智商堪忧。一点诚意都没有。”
楚瑶故作平静,语气冷淡,可她的心跳正一秒快过一秒。
没错了。她看懂了“臀为知己”的真正含义。
视线下移——楚瑶的肛门里,正塞着一个精神抖擞跳动的玩具。
昨天还是个小跳蛋,今天居然换了个尺寸惊人的,深深埋在里面。
“楚瑶!信上说让你放学后去后山土地庙,你去不去啊?”
那个还在哈哈大笑的女生问道。
楚瑶轻笑一声,抓起桌上的信纸,狠狠揉成一团。
“开什么玩笑。谁会去啊。”
她冷笑着。但骗不过我。
异常快速的心跳,攥紧信纸的右手肌肉紧绷,全身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恐惧、不安、焦躁——我一清二楚。
某种意义上,计划可能比预想更成功。
多亏那蠢女生当众念信,楚瑶现在慌得要命。
如果只有她自己看到,或许还能无视。
但现在全班都知道信的内容和那个“错字”了。
对楚瑶来说,必须找出写信人,封住他的嘴。
感谢这个蠢朋友。也“感谢”那个没阻止蠢朋友的蠢楚瑶。
“就是嘛!不过还真想知道是谁写的呢!”
女生的话让我心头一紧——楚瑶也是。
“怎么可能来。”
楚瑶声音平静,却立刻接了话。
“不知道是谁写的,但肯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你闹呢。被这么当众嘲笑,傻子才会去约会地点吧。”
她淡淡地对女生说,可心跳更快了,全身肌肉紧张到痉挛。
她怕对方真的去那里。
“啊,也是哦。失策了。应该悄悄去约会地点看看是谁,那样更有意思。”
“你性格也太差了吧?”
“哈哈哈!楚瑶你不也最爱看人出丑吗?”
“算是吧。”
楚瑶和女生的对话继续着。女生似乎失去了兴趣,安静下来,这场闹剧总算收场。
我浑身冷汗,却暗暗咧嘴笑了,坐回自己座位。
楚瑶看似在嘲笑写信人,换个角度看,其实是在“维护”。她告诉那个爱闹的女生:闹成这样,写信人肯定不会去了。
这正是她怕对方会来的证据。
楚瑶一定会单独赴约。我确信。
放学后,我假装回家,避开众人视线,悄悄溜向后山。在通往土地庙的林间小路边找了处灌木丛藏好。
楚瑶必须让朋友们相信她不会去。如果说有事,反而可疑,还可能被跟踪。所以她应该会先正常放学,和朋友分开后再折返。
那样需要时间。所以我耐心等着。
大约一小时后,就在我开始怀疑她不会来时,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传来。
从灌木丛望去,楚瑶正小跑着赶来,气喘吁吁。周围没有别人。
果然。甩开朋友花了些时间吧。现在又担心写信人等不及走了,所以才这么急。
冷静,对方是楚瑶。
就算被威胁,也一定会摆出强硬姿态。
不会轻易屈服。
但威胁肯定有效——她现在的慌张就是证明。
不管她多强势,主动权在我手里。
别忘了这点。
我对自己说着,走出灌木丛,朝土地庙走去。
到庙前时,先到的楚瑶正不安地四处张望。看到我——
“哼。”
她瞬间恢复镇定,抱起胳膊,用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打量我。
换作别人,可能就被这气势压倒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难得有透视眼,却看不到楚瑶的胸脯——只能看到内部。
那颗快要爆炸般狂跳的心脏,微微痉挛的全身肌肉。
特别是膝盖,颤抖得厉害。
当然,常人看不出来。
但在我眼里,大腿和小腿肌肉的抽搐一清二楚。
楚瑶正被恐惧和不安吞噬。她怕被威胁,却强装高傲,想用气势压倒我,封住我的嘴。
她是打算,一旦我真威胁她,就反咬我一口,说我恐吓她吧。
“我记得……是同班的林默?抱歉,对你长相和名字都没什么印象。”
楚瑶抱着胳膊,姿态倨傲,声音冷淡。
还在逞强。这虚张声势的模样,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
跳蛋还深深埋在她的肛门里。
看到那封信,她应该明白会被威胁。那至少该把“证据”藏起来。可楚瑶就这么带着跳蛋来了。
她明明有无数机会可以拿出来。信是早上发现的,到放学时间充裕,厕所隔间就能解决。可她没拿。
因为她不知道我有透视眼,以为不会被发现?
不,明知可能被威胁,正常人都会避免增加把柄。
那么,这家伙——
“名字无所谓。认不认识我也没关系。”
我边说边慢慢走近抱臂而立的楚瑶,同时解除了透视能力。
夕阳的橙光洒在她身上。
漆黑如漆的长发扎成双马尾。一双微微上挑的大眼睛,透着强势。个子不高,脸小巧,身材纤细匀称。
虽然还带着些许稚气,但无疑是美少女。
要说遗憾,就是胸有点平。不过楚瑶这种娇小又傲气的类型,胸小反而更显可爱。
“找我有事?不好意思,我没空。特别是没时间应付你这种不起眼的家伙。”
她狠狠瞪着我,嘴角勾起游刃有余的笑。
好胆量和压迫感。性格虽差,能当女生们的头儿不是没道理。而且大概被无数男生告白过,才养成了这种绝对的自信。
还有,她肯定很擅长打发追求者。这给了她底气。但实际上——心跳、肌肉紧绷痉挛、眼球颤动,这些都在向我揭露她的真实状态。还有——
阴道里大量分泌、几乎要溢出的液体。
楚瑶在恐惧不安的同时,竟然在享受现状。一边担心跳蛋暴露,一边为这种刺激兴奋。
难道有被迫害幻想?不确定,但能肯定的是:楚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所以,到底什么事?我说了没空吧?有话快说。”
她强硬的态度反而让我更兴奋,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痛。
占据绝对优势的感觉,真他妈爽。
“也没什么大事……”
我挠挠头,绕到她身后。
楚瑶保持抱臂姿势,一动不动。可心跳越来越快,全身肌肉抽搐加剧。分泌液多得从阴道口溢出来。
这个变态。
“我有点在意楚瑶同学‘这里’塞着的东西呢。”
我站在她身后,吞了口唾沫,强压恐惧,故作平静地说。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楚瑶浑身一颤,但依旧没动,背对着我。
“哈?说什么呢?”
她装傻。可体内早就天翻地覆。
“放心。我没想威胁或敲诈你。只是——”
我又拍了拍她的屁股,手顺着裙子摸下去,找到那个凹陷处,隔着布料用指尖抵住。
楚瑶猛地一抖。括约肌收紧,大腿根部剧烈痉挛。但她没有反抗。
成功了。隔着裙子被看不起的男生用手指抵住肛门,她都不反抗——或者说,不能反抗。
对楚瑶来说,肛门里塞着玩具这件事,是即使被怎样也必须守住的秘密。而我,抓住了这个秘密。
“这不就是威胁吗?”
楚瑶依然抱着胳膊,扭过头用眼角斜睨我,声音听起来很从容。但她有没有底气,我一清二楚。
“说了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请求’而已。”
我隔着裙子,用手指在那处揉按着回答。
手指一碰,括约肌和大腿肌肉就敏感地抽搐。分泌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被我这样对待,楚瑶在恐惧、不安和厌恶中,确确实实地有感觉了。
“如果我拒绝,你想怎样?”
表面上,她仍然保持着冷静。
“不怎样。就算你拒绝,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说了很多遍了?我没想威胁,只是在‘请求’。”
我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往里顶,一边用戏谑的语气回答。
深深埋入的跳蛋,隔着裙子和内裤被手指往深处推挤。楚瑶的括约肌绷到极限,膝盖发抖,大腿内侧流下粘稠的液体。
分泌液多得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膝盖发抖、汁液横流的同时,楚瑶仍试图维持冷静,斜眼瞪着我,苦涩地低语。
也是,怎么可能信我。但真是这样吗?说信不过我,会不会其实是想被这样对待?
不过这话不能说。以楚瑶的性格,真说出来可能会彻底激怒她。
“不信的话……那怎么办好呢?”
我隔着裙子玩弄的手指停了下来,手从裙摆伸进去,探入内裤,直接触碰到那个部位。
这下连楚瑶也脸红了,泪眼汪汪地瞪着我。
但括约肌收得更紧,全身颤抖加剧,呼吸粗重。
内裤里溢出的液体拉出淫靡的细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随便你好了。”
她拼命想保持冷静,苦涩地低语,却等于接受了我。
哦?随便我?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牵着楚瑶的手,走向那座破旧的土地庙。
她脸上满是苦涩扭曲的表情,却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我走进了阴暗潮湿的殿堂。
“这地方真够脏的。”
我握着她的手,环顾昏暗的四周低语。
“是啊……”
楚瑶不看我,却回应了我的话。被我握着的手,也没有抽走。
嘴上说着不是威胁,但我确实威胁了她。把她带到这种又暗又脏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不反抗,就等于接受了。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那么楚瑶同学,能在这脏兮兮的地上趴好吗?”
我嬉皮笑脸地问。楚瑶咬紧牙关,猛地抽回了手。
“……知道了。”
她毫不掩饰愤怒和厌恶,却还是双膝跪地,接着双手撑地,摆出了爬伏的姿势。
喂喂,真趴下了啊。虽然是我命令的,但没想到她这么顺从。
恨我吗?被看不起的家伙命令,被迫服从,很不甘心吧?想立刻杀了我吧?
但是啊楚瑶同学,那能不能别让下面一直流水呢?无论你表情多厌恶,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
讨厌是真的,但兴奋期待也是真的吧?
这破庙虽然昏暗肮脏,墙上破洞透进的夕阳橙光,倒正好当个见证。
“为什么偏偏是你这种人……”
被我命令、被迫屈服的楚瑶,身体因屈辱而颤抖。可里面早已湿透,汁液多得溢出来。
所以说,真那么讨厌的话,先管管下面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好了,现在把跳蛋拿出来吧。啊,不准用手哦?要像拉屎一样,用屁眼把它‘噗嗤噗嗤’地挤出来。”
我在趴着的楚瑶身后蹲下,边说边撩起她的裙子,毫不犹豫地拉下了她的内裤。
“唔……”
小巧却形状姣好的臀部暴露出来,楚瑶不甘地呻吟。可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后穴还在淫靡地收缩着。
虽然有点兴奋,但对于从一开始就用透视眼看清了她阴道、子宫乃至直肠里埋着东西的我来说,这景象刺激有限。
能看见“看不见”的东西,就像提前知道了宝藏位置再去冒险——少了点惊喜。但正因如此,我才能拿捏住她的把柄。
话说回来,喂喂,这家伙居然是白虎?稚嫩的缝隙光滑无比,一根毛都看不见。我的透视眼能看穿皮肤直视内脏,之前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平时那么拽,原来还是个小丫头。
我从校服口袋掏出手机,对着趴伏在地、门户大开的楚瑶“咔嚓”拍了一张。
“什……?!”
听到快门声和看到闪光,楚瑶惊呼。我不理她,继续“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她耳朵通红,浑身发抖,却什么也没说,维持着姿势。
后穴里塞着东西的事已经暴露,下面还流成这样,辩解也无济于事。强行辩解只会更难看。自尊心那么强的楚瑶,不会做这种蠢事。
“来,我好好帮你拍,像拉屎一样把它从屁眼里‘噗嗤’挤出来哦。”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她的后穴,边说边“啪”地拍了下她的臀肉。
“呃……”
楚瑶颤抖着,发出不甘的呜咽。
“知、知道了……”
她没有反抗,用发抖的声音回答,下身开始用力。
透视眼里,她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深深埋入的跳蛋开始“咕噜”滑动。
被括约肌推挤的跳蛋,让后穴一抽一抽地蠕动,开始“吧嗒吧嗒”地开合。然后“噗嗤”一声撑开穴口,跳蛋的头露了出来。
哦,这受不了。跳蛋从后穴探头,以及还深深埋在里面的一部分,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格外刺激。
沾满肠液变得黏滑的跳蛋,一旦开始排出,就“咕噜噜”地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楚瑶呼吸急促,用括约肌“咕啾咕啾”地排泄着跳蛋,屁股一抖一抖。看来相当舒服。
我“咔嚓咔嚓”拍着她“噗嗤噗嗤”撑开后穴、像排便一样排出跳蛋的样子,在它完全掉出前,右手一把抓住,猛地又塞了回去。
“咿呜!?!”
即将脱出的跳蛋被“噗嗤”一声顶回深处,楚瑶剧烈痉挛,发出悲鸣。
“抱歉,没拍好。不好意思,能再挤一次吗?”
我把跳蛋往里顶,还伸进手指把它推到最深处,用戏谑的语气对她说。
“哈、哈、哈、哈……”
楚瑶连耳根都红了,喘着粗气,身体一抽一抽。
“知、知道了……”
她用发抖的声音回答,再次下身用力。
我笑嘻嘻地俯视着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家伙,跪到她臀后。
看着跳蛋从后穴排出的样子,我彻底兴奋了。让我兴奋的是楚瑶,那你就负责到底吧。
我握着青筋暴起、向上翘起的肉棒,对准了楚瑶的入口。
正专注用力想排出跳蛋的楚瑶,还没察觉我的意图。
龟头前端“噗”地抵住了入口,楚瑶的腰猛地一弹。
“诶?”
她维持趴姿扭过头,用眼角看我,脸色发青。
“等、等等……开、开玩笑的吧?”
颤抖的声音,晃动的瞳孔。被异物抵住那里,她终于明白要发生什么了。
“求、求你,求你别这样。我不是听话了吗?第一次给、给你这种人……绝对不要。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行……”
一边求饶,一边还不忘叫我“这种人”。
不愧是楚瑶。
刚才排跳蛋时还似乎有点享受,但被我夺走处女是真心不愿。
可自尊心作祟,她没法彻底放下身段恳求。
结果,处女还是要没了。
自尊心太高,也挺累的。
不过,就算她真心求我,我也不可能停就是了。
“放心,楚瑶。我只进去一点点。”
说着,我腰身一挺。
“咿——!?!”
入口发出撕裂般的悲鸣,楚瑶也同时惨叫。
“住、住手!求你了住手!我想把第一次给喜欢的人!用后面也是因为不想失去处女!我、我用后面让你做,所以、所以只有那里不行!”
她拼命摇头,发出凄厉的哀求。但依旧趴着,没有逃跑。
她也明白,逃了也没用。
要逃,早在陷入这种境地前就该逃了。
刚才,她后穴有东西的证据还不存在——我能看见,但那不算证据。
她本可以死不承认,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强迫她。
但现在不同了。
她趴在地上,门户大开,汁液横流,后穴排东西的样子还被拍了下来。
握着她丑态证据的我,已经彻底掌控了她。
“没事的楚瑶。连龟头都还没进去呢。”
我一边说着混账话,一边把龟头硬生生挤进紧窄的入口,双手抓住她的臀肉,腰猛地一送。
“咿呀!??”
龟头“噗嗤”没入穴内,楚瑶屁股一弹,发出惨叫。
“没事没事,还差得远呢。”
虽然龟头已经完全进去,但我一边“啪啪”拍着她的屁股说瞎话,一边更用力地往前顶。
不过,这里原来这么紧啊。
“咿呜!??”
龟头“咕噜”滑向深处,楚瑶痉挛着尖叫。
我想看清她失去处女的过程,用透视眼看向她体内。腰再次狠狠一顶。
“咿呀啊!??”
伴随着楚瑶的惨叫,龟头“噗嗤”戳破处女膜的样子清晰可见。它一路深入,“咚”地撞上了子宫口。
哦,这就是女人的里面吗?又紧又湿,一塌糊涂,爽得要命。
“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一直痉挛惨叫的楚瑶,发出了绝望般的颤抖声音。
本以为透视只能看到恶心的内脏,但看着肉棒深深插入、直抵子宫口的景象,竟然格外兴奋。
“没事,我没夺走你处女哦。只进去了一点而已。好,我这就拔出来。”
说着,我腰身一抽,“咕噜”一声拔了出来。
“呜咕!??”
楚瑶发出闷哼,浑身剧烈颤抖。
“啊,果然还是想再进去一点点,可以吗?就一点点。”
在完全拔出前,我这样问她,腰再次往前一送。
“咿咿——!??”
肉棒“咕噜”滑回肉穴深处,龟头顶端“咚”地撞上子宫口。楚瑶因此痉挛着,发出痛苦的哀嚎。
“求、求你。求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只有不要射在里面……求您了,求您了,求您了……”
她无视我“没夺走处女”的鬼话,拼命恳求。
也是,自己失去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但现在没时间绝望。
“拜托,求您别射在里面。随便您怎么对我,我都听话。所以只有不要射在里面……”
她只求不要内射。
甚至对“这种人”的我用上了敬语。
看来只有这件事,她死也不愿接受。
哪怕抛弃自尊,也绝对要避免。
所以,她才放下身段,真心哀求。
放心吧楚瑶。没事的。我能把握子宫口的位置,保证一滴不剩,全部灌进你子宫里。
“楚瑶,我怎么可能射在里面呢?本来也就进去了一点点。”
“啊、啊啊……过分……太过分了……”
听到我的话,楚瑶发出绝望的声音。她大概明白了,跟装傻的我求饶没用。
“没事的楚瑶。万一怀孕了,退学不就好了?就这么简单。而且你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肯定会帮你的。”
我用事不关己的轻松语气说着,重新抓住她的臀肉,开始用力抽送。
我的胯部“啪啪”地撞击她的臀部,干燥的响声在庙里回荡。混杂其中的,还有“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要命。
楚瑶里面真不错。
虽然不情愿,但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而且又紧又会吸,肉壁缠上来,爽翻了。
龟头一次次“咚咚”撞击子宫口的感觉更是欲罢不能。
还能透视看到全过程,加倍刺激。
“过分!太过分了!魔鬼!恶魔!我诅咒你!绝对诅咒你!”
被我从背后猛干、每次撞击都剧烈摇晃的楚瑶,边哭边骂。
“都说了没事。就算怀孕了,我也不会想结婚的。所以放心怀上吧。”
“诶!?不要!?求您!求您别射在里面!我说了过分的话对不起!我道歉!我什么都做!所以、求您别射在里面啊啊啊!”
她从背后被我毫不留情地猛干,身体激烈摇晃,发出凄厉的哀求。本就紧窄的入口因此绞得更紧了。
“知道了。不射在里面。啊,要射了。”
我腰身猛地一顶到底,对楚瑶说完,便“噗噜噜”地喷射而出。
“啊……”
之前还在拼命叫喊的楚瑶,发出了呆愣的声音。
从龟头前端射出的精液,从抵住的子宫口“咕嘟咕嘟”灌入子宫内部——我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啊啊……”
被灌入精液,楚瑶发出微弱颤抖的声音。
不仅被夺走处女,还被内射了。现在的楚瑶,大概已经顾不上失去处女这件事了吧。
被内射了,可能会怀孕——这个念头足以填满她的脑子。
啊——爽翻了。第一次用这里,第一次内射,原来做爱这么舒服。这下要上瘾了。
一滴不剩地把所有精液灌进子宫后,我“咕噜”一声拔了出来。
肉棒“咕啾咕啾”抽出的过程,以及扩张的肉穴里精液回流的样子,透过透视眼清晰可见。
然后“噗嗤”一声龟头脱出,敞开的穴口“咕嘟”溢出白浊的黏液。
那黏液里,混着确凿的处女证明。
我从校服口袋掏出手机,对着精液从腿间流淌的楚瑶又拍了好几张。
“喂,楚瑶。”
我把手机镜头转向她的脸,叫她。
她慢慢转过头,用眼角看我。脸颊被泪水浸湿,盯着我的眼睛里,光芒已经消失了。
“笑一个。”
我只说了这一句,对着她的脸按下快门。
被夺走处女又被内射、彻底绝望的楚瑶,大概心已经死了吧。她用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镜头,扯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
那空洞的笑容,却是我见过的,楚瑶最可爱的表情。
“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的炮友了。放心,我绝对不会说要结婚,玩腻了也会好好扔掉你。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就算拒绝,我也会保守秘密的。”
我一边对着她拍个不停,一边对挂着空洞笑容的楚瑶说。
“毕竟,我又没在威胁你,对吧?”
我补充道。
用失去光芒的眼睛盯着镜头的楚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持续着那没有感情的笑容。
“……好。”
过了一会儿,楚瑶用微弱的声音回应了。这是接受成为炮友的证明。
没想到那个楚瑶,堕落得这么容易。也许自尊心越强的人,心碎了之后就越脆弱吧。
算了,无论如何,我得到了一个方便的玩具。楚瑶外表顶尖,心碎了之后,性格好坏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