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第二天清晨准备要走。
沈映雪端着粥走到房门口,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柜门大开,行李箱摊在床上,几件旗袍胡乱塞进去,拉链没拉上。
外婆背对着门,手忙脚乱地往箱子里按那件大红金线的嫁衣,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妈回老家住几天。”
“妈。”沈映雪放下粥,走过去,“您这是做什么?”
“妈想家了。”外婆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临江这地方,妈住不惯。”
沈映雪看见她攥着嫁衣的指节泛白,看见她眼下一片青黑,看见她鬓角那缕散乱的白发。
伸手,轻轻按住外婆的手:“妈,您先别收拾。听女儿说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外婆的手顿了顿,声音颤了一下,“妈老了,不中用了。昨儿夜里那事,妈就当被猪油蒙了心。你让妈走。”
“妈,”沈映雪绕到她面前,跪下来,仰头看着她,“您听女儿说。这二十八年来,女儿守寡的苦,您看在眼里。您守寡的苦,女儿也看在眼里。咱们娘俩,谁也没比谁好过一分。”
外婆别过脸去,眼泪却先掉下来:“那是命。妈认了。”
“凭什么认?”沈映雪握住她的手,声音也哑了,“妈,女儿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萧永昌这些年,在外头养了几个家,您知道吗?他拿云澜的钱去养女人,养私生子,转过头来还要吞云澜的地。这样的男人,女儿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到头来连一句亏欠都没等到。妈,女儿不认这个命。”
外婆浑身一颤,猛地回头:“他养了人?”
“养了。”沈映雪看着她的眼睛,“还不止一个。妈,女儿以前不说,是怕您伤心。可现在,女儿想通了。这个家,咱们娘几个再不抱成一团,迟早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外婆怔怔地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凶。
松开嫁衣,跌坐在床沿,捂着脸,肩膀抖个不停:“映雪,妈对不起你。妈当年……当年就不该把你嫁给他。”
“妈,”沈映雪跪行两步,伏在她膝上,“不怪您。怪的是他。您放心,萧家欠咱们的,女儿会一样一样拿回来。您只要好好的,往后享福就行。”
外婆哭着,把她搂进怀里:“妈的好女儿……”
沈映雪伏在她怀里,鼻尖蹭着她旗袍上淡淡的樟木香,心里又愧又酸。知道,外婆留下,一半是心疼女儿,一半是咽不下那口气。
当晚,沈映雪端来一碗药膳汤。
汤色浓黑,飘着当归、黄芪、红枣的气味,热气腾腾。外婆坐在床边,看着那碗汤:“这是什么?”
“御女心经养身卷的方子。”沈映雪说,“安神,治失眠。妈,您喝下,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一口口喝完。汤滚烫,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胃里,又散进四肢百骸。放下碗,打了个哈欠:“这汤,倒是暖。”
“暖就对了。”沈映雪接过碗,替她掖好被角,“妈,睡吧。”
外婆躺下,眼皮渐渐发沉。
望着女儿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在灯影里柔和得不像话,心里那点慌,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大半。
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夜,外婆没有做梦。二十八年来,头一回。
第二天清晨,外婆是被一阵暖意烘醒的。
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纱帘落在被子上。
坐起来,浑身松快,像是二十八年压着的骨头,一夜之间都舒展开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腕骨不僵了,关节也不疼了,心口那处闷了半辈子的地方,竟透亮得像被风吹过。
怔怔地坐在床边,好半天没动。镜子里的人,银发虽白,眉眼却亮堂,脸颊泛着一层红润,像是睡了一夜好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纹还在,却淡了些。忽然想起女儿说的那句话:那法子,比药灵。
心里那团火,又悄悄拱了一下。
夜里,外婆喝完了第二碗药膳汤,正准备睡下,房门被敲响了。
“妈,”门外是女儿的声音,“燃儿说,您后腰还疼。他再给您揉揉。”
外婆的手一顿。
想起昨夜里那双手,想起那根滚烫硬挺顶着她臀缝的触感,想起自己瘫在枕上洇湿床单的样子,脸上腾地烧起来。
张嘴想说不用,门却已经推开了。
萧燃站在门口,少年低垂着眼,耳根泛红,声音闷闷的:“外婆,我给您揉揉,就,就揉腰。”
沈碧梧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心里那点慌,又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垂下眼,慢慢转过身,在枕上趴好:“……你来吧。”
屋里的灯暗着,只留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拢着床沿。
萧燃跪在床边,掌心贴上外婆的后腰,力道由轻到重,一寸寸揉开。
外婆的身子在他掌下轻轻颤着,咬着唇,压着喉咙里的声音。
揉着揉着,萧燃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前倾,胯间那团硬挺,隔着布料,顶上了外婆的臀缝。
外婆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缝最软的那道沟里。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揉腰的动作没停,胯下却缓缓地,一下,一下,磨蹭着那处湿润的缝。
“燃儿……”外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
“外婆,”萧燃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给您揉开,就不难受了。”
萧燃说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隔着布料,按上她腿心那处。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惊呼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又软又颤的喘息。
那处早已湿透了,布料黏腻地贴着她的腿心,萧燃的指尖按在上面,轻轻揉着,外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
“燃儿,不行……”外婆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外婆……”
“外婆,”萧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您守了二十八年。妈说,您该享福了。”
外婆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伏在枕上,哭得肩膀发抖,却没有再躲。
萧燃的指尖隔着布料,揉着她腿心那处,一下,一下,把她压了二十八年的火,一寸寸拱到顶。
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下那处涌出一股温热,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萧燃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
外婆仰躺在床上,银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旗袍的盘扣被汗水洇得松垮,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喘息起伏,撑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看着外孙那双滚烫的眼睛,看着胯间那团高高顶起的硬挺,眼泪又掉下来:“燃儿,外婆……外婆不该……”
“外婆,”萧燃低下头,贴上她的额头,“您别怕。我疼您。”
萧燃解开她的旗袍盘扣,一颗,一颗。
那对雪白的豪乳弹出来,饱满挺翘,乳晕是深色的红,顶端两粒乳尖因为羞耻和情动,硬挺如豆。
外婆捂着胸,想遮,被萧燃轻轻拉开。
萧燃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嗯……”外婆仰起头,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守了二十八年,二十八年没有男人碰过她。
此刻外孙滚烫的唇舌裹着她的乳尖,又吸又吮,把她压了半辈子的火,彻底拱了出来。
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分开。
萧燃的嘴唇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舌尖舔过她的小腹,一路往下。
外婆的旗袍被彻底剥开,露出底下那具丰腴的躯体。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净细腻,臀肉饱满,腿根那一处,早已湿得不像话。
“别……”外婆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燃儿,那里不行……外婆老了,丑……”
“外婆不丑。”萧燃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外婆好看。比谁都好看。”
萧燃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
外孙的舌头贴上她湿透的穴口,又舔又吸,把她那处含着,舌尖顶着最敏感的阴蒂打转。
外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抓着床单的手青筋凸起,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哭又喘,不成调子。
“燃儿,不要……外婆受不住……”外婆哭着,腿却缠上他的脖颈,把他按向自己那处。
萧燃的舌头在她穴里进出,咕啾,咕啾,吸得她腿根发软,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洇湿了他的下巴。
外婆被他舔得浑身发抖,一股热流从腿心涌上来,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泄了出来。
外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萧燃直起身,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外婆看着那根东西,又羞又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燃儿,那个,太大了……外婆受不了……”
“外婆,”萧燃扶着她的腰,把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抬起来,露出那处湿透的穴口,“妈说,这样,您不疼。”
扶着肉棒,对准外婆的穴口,缓缓顶进去。
龟头破开湿软的穴肉,一寸寸往里送。
外婆浑身一颤,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疼……疼……”
“外婆,忍一忍。”萧燃喘着粗气,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守了二十八年的花穴,又紧又热,裹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外婆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那根东西填满她空了二十八年的穴,又胀又烫,把压了半辈子的寒,一寸寸往外顶。
咬着唇,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哭又颤:“燃儿……外婆好胀……”
“外婆,”萧燃吻去她的泪,“我动了。”
缓缓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由浅入深。
外婆的穴肉又紧又热,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噗滋,噗滋。
外婆被他顶得乳肉乱颤,那对雪白的豪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浪翻滚。
“燃儿……嗯……燃儿……”外婆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哭腔变成媚音,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再深些……外婆要你,再深些……”
萧燃得了指令,腰胯猛地发力,越顶越重,越顶越深。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外婆被他顶得前仰后合,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好孩子,就这样,操进来,操到外婆最里面……”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沈映雪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指尖发凉,心口却滚烫。
看着外婆被儿子压在身下,看着那具丰腴的躯体被撞得乳浪翻滚,看着外婆哭着浪叫,缠着儿子的腰求他再深些。
心里翻起那个念头:前世,我肖想过母亲的身体。
今生,我亲手把母亲送上儿子的床。
她是我外婆,是我母亲的母亲,如今,是我献给儿子的第一件祭品。
推开门,走了进去。
外婆看见她,猛地一僵:“映雪!你,你快出去!”
“妈,”沈映雪走到床边,跪下来,握住外婆的手,“别怕。女儿陪您。”
低下头,凑近儿子胯间。
萧燃的肉棒还埋在外婆穴里,张开嘴,含住露在外面的棒身,舌头贴着它打转。
外婆看着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映雪……你这是做什么……”
“妈,”沈映雪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女人疼女人。女儿疼您,也疼燃儿。”
外婆哭着,没有再躲。
看着女儿含住外孙的肉棒,看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压着的寒,都在这一夜里化开了。
萧燃的肉棒从外婆穴里抽出来,又送进女儿嘴里。
祖孙三代,一床的肉体交缠。
外婆的穴被儿子操得又胀又热,女儿的口舌又裹着她的棒身,她仰着头,浪叫与哭喊混在一起:“燃儿……映雪……外婆不行了……外婆要到了……”
萧燃猛地抽送几下,抵着外婆的花心,把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灌进去。
外婆浑身一颤,穴肉死死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棒身上。
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头。
外婆伏在枕上,刚喘匀一口气,萧燃已经把她翻了过来。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还没完。”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重新摆好。
外婆的腿被他架到肩上,那处湿透的花穴还往外淌着白浊,又被他扶着肉棒堵回去。
羞得别过脸去:“燃儿,还来?外婆受不住了……”
“受得住。”萧燃挺腰,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口,猛地往里顶,“外婆,你这里面,又热又紧。外孙想一直待在里面。”
外婆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回,萧燃不再收着,腰胯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撞得那对雪白的豪乳在胸前乱甩,乳浪翻滚。
外婆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外婆的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操得乳肉乱颤,看着外婆仰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心里那团火也跟着烧起来。
凑过去,低头含住外婆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映雪!”外婆浑身一颤,“你,你轻些……”
沈映雪没松口。
含着外婆的乳尖,舌头打着转,吸得外婆那处穴肉死死绞紧,把萧燃的肉棒咬得又胀大了一圈。
萧燃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发力,一连数十下,顶得外婆浑身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棒身上。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接住了。”
萧燃抵着宫口,把又一股滚烫的精华灌进去,一股,又一股,灌得外婆的小腹微微鼓起。
外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满了,外婆肚子里,满了……”
沈映雪看着那处,看着儿子缓缓抽出肉棒时带出的一股白浊,伸出手指,接住,送进自己嘴里。
她又俯下身,把脸埋进外婆腿间,舌尖贴上那处,舔着往外淌的精液,又吸又吮,全部咽下去。
“妈,”沈映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这精,是阳。您喝下去,比药灵。”
外婆红着脸,说不出话。萧燃又硬了。他扶着肉棒,送到外婆嘴边。外婆别过脸:“燃儿,不要……”
“外婆,”萧燃的声音低低的,“妈说,这精能治您的失眠。您喝下去,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看着他,看着那根沾着自己淫水和儿子精液的肉棒,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含住龟头。
萧燃低喘一声,扶着她的头,缓缓往里送。
外婆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笨拙地打着转,咕啾,咕啾,含得萧燃腰眼发麻。
“外婆,好会含……”萧燃喘着粗气,“就这样,含到底。”
外婆的喉咙被顶开,那根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咽喉。
她眼角沁出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
萧燃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挺动,直到精关失守,把一股股浓稠的精华,直接灌进她的胃里。
外婆被灌得呛了一下,又强行咽下去。咕嘟,咕嘟。她放开肉棒,嘴角淌下一线白浊,又伸出舌头,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外婆,”萧燃喘着气,抚着她的脸,“好吃吗?”
外婆说不出话,只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夜,萧燃在外婆身上射了五次。子宫灌满了,胃也灌满了。
第六次,萧燃把外婆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外婆的腰塌下去,臀高高撅起,那对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颤着,臀缝里还淌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萧燃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胯,挺腰,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处湿烂的穴口,整根贯入。
“啊!”外婆仰起头,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那根肉棒从背后直直顶进来,龟头碾过穴肉,一下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
她双手撑不住床面,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只剩屁股高高撅着,被外孙一下一下地撞。
“燃儿,太深了,顶到外婆肚子了……”外婆的声音闷在枕里,又哭又喘,“你慢些,外婆受不住……”
“外婆受得住。”萧燃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腰胯猛地发力,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
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
外婆那对悬垂的豪乳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乳浪翻滚,撞得她胸前又麻又涨。
她趴着,脸埋在枕里,浪叫被枕头闷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外婆,”萧燃俯下身,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捞起一只乱甩的乳肉,用力揉捏,“您夹得好紧。外孙的肉棒,被您咬得动不了了。”
外婆被他揉得乳肉发胀,穴肉死死绞紧,又被他顶开。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萧燃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外婆整个人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燃儿,不行了,外婆真的不行了……”外婆哭着求饶,“你饶了外婆吧,外婆的骚穴要被你操穿了……”
“外婆不老。”萧燃喘着粗气,腰胯不停,“外婆的骚穴,比小姑娘还紧。”
萧燃说着,把外婆的一条腿捞起来,从侧面重新贯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磨得外婆浑身痉挛。
外婆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外婆的子宫口,要被燃儿撞开了……”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被儿子操得乳肉乱颤,看着外婆仰着头浪叫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凑过去,低头含住外婆的乳尖,用力吮吸,吸得外婆穴肉一阵阵绞紧。
“映雪,”外婆哭着,“你,你还来添乱……”
沈映雪没松口。
她含着外婆的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外婆另一只乳,把那只乳肉揉得发涨。
外婆前后受敌,穴里含着外孙的肉棒,乳尖被女儿叼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加快了速度,腰胯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外婆趴在床上,只会发出破碎的浪叫。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外孙要到了。您接好了。”
萧燃猛地抽出肉棒。
外婆那处顿时空了,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混着淫水涌出来。
萧燃不等她缓过气,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外婆还没回过神,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已经抵到她面前,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燃儿,你,你要做什么……”外婆看着那根肉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没回答。
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外婆的脸,腰胯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外婆脸上。
噗滋,白浊糊上她的眉骨,顺着眉梢往下淌。
外婆本能地闭眼,第二股精液又射上来,落在她眼皮上,睫毛上,糊了满满一脸。
“燃儿!”外婆惊叫着,声音却被精液堵住。
第三股,第四股,滚烫的白浊接二连三地喷出,落在她脸上,嘴上,下巴上。
外婆张着嘴喘气,精液顺着嘴角淌进去,她下意识咽了一口,又呛住,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成一线。
萧燃没停。
握着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外婆身上。
胸口,乳肉,小腹,白浊喷了外婆一身,顺着她丰腴的躯体往下淌。
那对雪白的豪乳上糊满精液,乳尖挂着白浊,小腹上积了一滩,顺着腰线流进腿间。
外婆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
脸上,乳肉,小腹,白浊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已经彻底被操服了。
她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这一夜被外孙开了苞,灌满了子宫,灌满了胃,如今又糊了满脸满身的精液。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伸出手,从外婆的乳沟里刮起一指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她又俯下身,用舌尖一下下舔净外婆脸上的精液,舔到嘴角时,外婆的舌头伸出来,轻轻缠上她的舌尖。
“妈,”沈映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您看,女儿没骗您。这精,是阳。您这一身寒,全化了。”
外婆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泪:“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御女心经,以阳补阴。
那股滚烫的阳精入体,顺着血脉游走,把她守了二十八年的寒症,一寸寸焐热。
外婆只觉心口不疼了,手脚也暖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凉意,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
外婆伏在枕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喘息,忽然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沈映雪伏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外婆侧过头,看着女儿,又看着外孙,眼眶又红了。
伸手,一边握住女儿的手,一边握住外孙的手,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攥紧。
“映雪,”外婆的声音哑得厉害,“妈总觉得,你不是从前的你了。但妈不问。”
沈映雪心头大震。
看着外婆的眼睛,看着那双浑浊了一夜又渐渐清亮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很久,才把脸埋进外婆怀里,闷声道:“妈,我就是您的女儿。”
外婆没有再问。拍着女儿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窗外月光无声,老梧桐的影子爬进屋里,落在三具交缠的身体上。
这一夜过后,外婆像是换了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外婆坐在镜前,梳妆。
银白的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眼底的浑浊一扫而空,露出年轻时执掌沈家的那点凌厉。
挑了一身暗红的旗袍,掐腰,立领,衬得身段丰腴雍容。
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嘴角:“萧家,该换主人了。”
沈映雪站在门口,看着外婆,眼眶一热。走过去,跪在外婆膝前,接过梳子,替她梳发。指尖捋过那把银白的发丝,忽然顿住。
发根处,竟冒出一缕缕黑。
外婆也看见了。
摸着镜子里的脸,手指顺着额角滑下来,指尖停住。
眼角的纹路淡了,几乎看不见了,颊边的皮肉紧实起来,下颌线重新绷出年轻时那道利落的弧度。
怔怔地看着镜中的人,那张脸,是四十岁时的模样。
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又滑下来,顺着脖颈摸下去,指尖停在胸前。
那对乳,鼓胀胀地撑在旗袍领口下,比昨夜大了整整一圈,饱满挺翘,衣料被绷得发紧。
解开两颗盘扣,那对雪白的豪乳弹出来,乳肉紧实,乳尖红润,带着熟透了的弹性和重量,高高挺在胸前。
托起一只,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软。
外婆整个人都愣住了。望着镜中那个皮肤紧致、眉眼年轻、胸前涨满的女人,指尖发抖,声音也抖:“映雪,妈这脸……妈这身子……”
“妈,”沈映雪的声音有点哑,“御女心经,能把人往回养。您这一夜,把压了二十八年的火都泄了出来,气血活了,人就往回走了。往后,您会越来越年轻的。”
外婆没有说话。
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缕黑发,看着女儿跪在膝前替她梳发的样子,心里那点慌,又被什么压了下去。
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很轻:“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沈映雪心里一颤,又隐隐发烫。直起身,替外婆拢了拢鬓发,把那缕黑发遮住,又露出来。这一步,成了。
夜里,三个女人加一个少年,围坐在餐桌旁。
外婆端出个陈旧的木匣,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股权文件,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
外婆指尖按在上面,声音沉稳:“云澜的底牌,妈藏了半辈子。今天,都交给你们娘俩。”
沈映雪翻开文件,指尖停在一页上。沈家对永昌地产,竟握着三成暗股。她心头一震,抬头看着外婆:“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年前。”外婆说,“那时候你爸刚走,萧永昌要吞永昌,妈悄悄买下了三成。本来是给燃儿留的退路。如今,该用了。”
沈映雪看着那份文件,指尖发颤。
前世,沈映雪到死都不知道这张底牌。
若是前世有它,母亲何至于被逼到那个地步。
她眼眶发热,望着外婆:“妈,这……”
外婆摆摆手,声音淡淡的:“沈家的东西,迟早是燃儿的。”
萧燃坐在旁边,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着外婆,少年眼底亮得惊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两个字太轻,最后只闷闷地喊了一声:“外婆。”
外婆看着他,笑了。她伸手,摸了摸外孙的头:“好孩子。往后,沈家就靠你撑了。”
夜里,沈映雪搂着儿子回房。
萧燃走在她身侧,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外婆的房门。沈映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燃儿,”她轻声问,“看什么?”
“没什么。”萧燃收回目光,耳根却红了,“就是觉得,外婆今天,好看。”
沈映雪心头一跳。看着儿子眼底那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忽然想起,那双眼睛,正是儿子看自己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