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周五午后·城南老筒子楼301]
骆沉刚从一场暖烘烘的午觉里翻出来,眼皮还黏着,推开门就朝客厅喊:“柳太娘!我下午去学校要零花钱买辣条吃!”
客厅空荡荡的。
饭桌上的搪瓷缸子还搁着半缸凉茶,电视机没关,蓝屏上一只雪花点在跳。
骆沉揉着眼看了一圈,一下就猜到那女人又蹿去哪儿了——还能去哪儿,隔壁巷口的夜象棋台呗。
穿过两排晾着秋裤的铁丝,拐进东街口,老远就闻到一股子汗臭烟味混着烤红薯的焦香。
夜市象棋台前围着十来条汉子,里三层外三层,正中央站着个穿宽松背心的女人,齐肩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叉着腰,凤眼狠狠拧着,正呵斥挡她棋路的醉鬼。
“你个酒蒙子,醉成这样也来下棋?睁眼瞎啊,这炮明明该架这里!”
骆沉看见这一幕,太阳穴就突突跳。
他娘柳艳,跟他那个死鬼爹前前后后就伺候了这么个独苗。
爹走得早,女人一手把他拉扯大,脾气硬得跟生铁似的,做错事从不给他好脸。
偏偏这么个凶巴巴的女人,浑身上下又长满了女人该有的东西——瘦背心下那双大奶子鼓鼓囊囊,灯笼裤裹着两瓣又肥又圆的屁股,站在一群汗兮兮的爷们堆里,半点也不晓得避嫌。
骆沉常想,她娘对“男人蹭她”这事,钝得跟门板一样。
正想着,人群里一个醉汉凑了过去,涎着脸往柳艳身边挤:“嘿嘿,柳大姐,我醉了啊,你贴我近点,教教我这车怎么走呗?”
话没说完,一只黑爪子就往她裤腰后头探。
骆沉喉咙发紧,想喊。
谁知他娘根本没当回事——一巴掌拍开那爪子,火气全冲着“棋”去:“滚!教了半小时你还学不会,一头蠢驴,再缠着我,我拿棋盘拍你!”
醉汉挨了骂,笑呵呵地缩手,又不死心地用膀子在她背心下的大奶上蹭了一下。
柳艳连看都不看一眼,只嫌他堵了视线,回手一掌搡在他肩头,把人推出人堆。
骆沉看得眼皮直跳。
他娘自打爹走了,身边围的尽是些男的亲戚、男的街坊、男的醉汉,从小到大都这么大大咧咧。
奶子肥,屁股肥,脸又生得妖里妖气的熟——明明剪了一头男人相齐肩短发,眉眼间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却藏都藏不住。
这么个人整天扎在男人堆里,他讲不上来是担心多点,还是别的什么。
当然,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他自己也管不住眼睛往那两瓣肉上溜。
“柳太娘——”他隔着人圈喊,“中午多给我点钱,我下午在学校要买吃的!”
“哟,是你个小冤家!我中午才跟你说过要钱这事,你这会儿倒自己摸过来了。”柳艳在满场爷们打趣的目光里,拧着屁股转了个身,非但没生气,还自恼地拍了拍脑门,“过来,娘多给你两块。”
骆沉心里咯噔了一下,可到底还是磨磨蹭蹭挪了过去。
刚走近一步,他娘就一把揪住了他耳朵,在几十双眼睛底下毫不客气地拽他:“小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老娘太娘?我看你是皮痒了!”
“太……太娘,放手,疼……”骆沉缩着脖子求饶,嘴上还硬,“你都这么肥了,屁股大得能坐死人,怎么不算太娘……”
这话一出口,满场汉子齐刷刷朝他娘那两瓣灯笼裤屁股看过去。
“对对,骆大姐这屁股哪叫老啊,你这娃子不会说话。”,“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怕老娘了是不是?”柳艳红唇一拧,要不是人多,当场就得扇他两巴掌。
“滚去上学!周末成绩再往下掉,回来我扒了你裤子打!”
骆沉缩了缩脖子,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票子,心有余悸地往学校方向窜。
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他娘叉着腰又挤回人群里去了,隔着人墙,那两瓣肥屁股格外显眼,像两座圆鼓鼓的肉山,有个醉鬼偷偷拿手肘往上蹭,又被她一抬腿怼开。
“娘应该应付惯了,用不着我瞎操心。”
骆沉这么想着,心里却跟压了块石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明州三中在城郊,破旧的铁门锈得掉渣。
骆沉前脚刚落进教室,一个瘦得跟竹竿似、脸上却红扑扑精力旺盛的男生就把他拽到墙角,鬼鬼祟祟压低了嗓子:“骆弟,钱带了吗?老大今儿个又要收场地费咯。”
骆沉摸了摸零花钱,怂怂地点了点头。
他是新生,打一进这破学校就被一个留了三级的黑高个儿压着欺负。
眼前这个瘦子叫侯癞子,同病相怜也挨那黑高个儿的揍,一来二去倒跟他成了“兄弟”。
“那就好。骆弟,你分我一半,我手头紧,我妈不给我钱。”侯癞子给他一个求救的眼神,话没说完手就伸他裤兜里掏了。
“可……给你一半我就不够花了。”骆沉愣在原地不知怎么拦,任凭这瘦猴把自己攒了半个月的零花分走一半,欢天喜地地朝走廊那头走去,临走还装模作样回头喊了句:“没事儿,回头我跟柳大姐当面说,这保护费……哦不,场地费,我替你交咯!”
——明明是他拿骆沉的钱去交两份场地费,嘴上倒说得跟替骆沉省了一样。骆沉脸上一阵发白一阵发红。
开学那阵子他娘来学校送过一次东西,被这侯癞子自来熟地加了联系方式,天天在手机上哄他娘,拍胸脯说会在学校照顾他。
他娘信了这鬼话,也真拿癞猴当半个自家人,时不时还问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儿子。
至于癞猴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他,骆沉心里明镜似的。只知道这癞猴一旦开口,三句不离他娘那身肥肉。
“骆弟,你娘那屁股隔着屏幕看着都够沉,你说,你摸过没?”侯癞子交完场地费,又屁颠颠杀回来,凑到他跟前嘿嘿一笑。
“没有!”骆沉脸红脖子粗地别过头,又架不住这瘦猴一直凑近,“没有最好!让哥摸摸行不行?你娘那屁股,跟井口的磨盘似的,又大又肥,我第一回见着她,要不是怕她拿棋盘拍我,当场就上手了。”
“我摸没摸过我娘的屁股,关你要摸她屁股什么事儿?”骆沉又羞又恼,要不是天生怂,早骂回去了。
侯癞子也不恼,猥琐地朝空气里狠狠攥了两把,就好比真攥着他娘那两瓣肉似的:“那今晚,让哥去你家坐坐不?”
“你……你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来我家干嘛!”
“摸你娘屁股啊!”癞猴理直气壮,义正言辞。
骆沉真来火了,退两步不理他:“就你长得跟耗子精似的,敢摸我娘屁股,当心她拿扫帚把你撵出门!”
“你不信?这一阵子柳大姐待我的态度可是越来越好了,而且——”癞猴故意卖个关子不往下说,只冲他挤眉弄眼,“你信不信,今晚我上你家,就能摸上你娘的大屁股,她还一点不带生气的?”
“我信你个鬼。”骆沉别过头去。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侯癞子冲他露出一个“走着瞧”的表情,飞快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一眼聊天记录——背着骆沉这个亲儿子,这瘦猴已经勾搭上他娘了,记录里头那句【柳大姐,你屁股真大,让我摸摸呗?】刺得骆沉两眼发直。
【去去去,喝多了说胡话呢?可别带坏我家宝贝儿子!】
【柳大姐,我在学校天天辅导骆弟功课,往后也会更用心照顾他。你那屁股,真的不能给我摸一把吗?】
——后面他娘到底怎么回的,癞猴故意不划给他看,只留给他一个志在必得的淫笑。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今儿这屁股,他是摸定了。
…………………………
放学。
天色压到楼顶,他娘发了条简讯来催:【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今儿在学好好听讲没?周末别给老娘考砸了,不然有你好受的!早点回家,别在外头野!】
骆沉被癞猴缠得没办法,一路推搡一路带他往家走。
这瘦猴子嘴甜,腿脚快得像装了弹簧,他压根撵不走:“今儿你都答应我上你家做客了,还赶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滚开,别拿那色眯眯的眼睛瞄我娘!”
“咔嚓。”钥匙转动。
“柳太娘,我回来了,快开门!”骆沉朝门里喊。
“又喊太娘!皮痒了是吧!”柳艳的声音隔着门板又火又脆。
门一开,那女人就立在门厅——宽大的白背心下,双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两团雪肉,灯笼裤把屁股绷出两道圆润的肉弧。
骆沉心头一紧:娘见了癞猴,竟然半点没给他脸色看,反倒热络得不像话:“哟,小猴子也来了?快进来坐!我可不像我家这不会说人话的儿子,逮着亲娘一口一个太娘的叫。”
“对呀对呀,柳大姐哪是什么太娘,青春靓丽,我头一回见您,还当是骆弟的姐姐呢!”
“不知道的还当他才是你亲儿子。”骆沉闷闷跟着进门。
癞猴一进门就黏到他娘身边,柳艳被捧得高兴,索性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来,坐娘这边来,跟娘说说话。”
癞猴哪儿肯放过,狗皮膏药似的贴过去,瘦腿紧挨着她灯笼裤的肥腿。
骆沉心里直冒酸水,嘴上还在赌气道:“娘,你这么大的屁股,让他挨着你坐,小心给他挤下去喽!”
“骆沉!又嘴上没把门的!娘的屁股是大了点,也没大到那种地步,讨打是不是!”
“柳大姐别听他胡说,您那是丰满,有福气。”癞猴嘴上抹了蜜,那手却已经悄悄绕到她身后,隔着灯笼裤的料子,轻轻贴上那片肥肉。
骆沉一个激灵,死死盯着癞猴那只手,眼睁睁看着它在裤布里鼓蹭着。
柳艳浑然不觉,被癞猴一句句哄得眉开眼笑,聊了快一个钟头,才起身要去做晚饭。
刚挪到门口,脚底踩着一根不知那个捣蛋鬼掉在地上的筷子,弯腰去捡,两瓣肥屁股就这么撅向客厅。
癞猴紧跟上去,嘴里说“柳大姐我帮您捡”,手却自然而然按了上去——“啪啪”两下,不轻不重,拍在他娘撅起的那两瓣肥肉上,震得裤子底下一阵肉浪。
“你个小猴子,胡闹什么!”柳艳这才感到些不对,脸上微微一红,回手拍了癞猴一把,“手拿开!”
“是是是。”癞猴听话地收手,却在收手之前,就手帮她把灯笼裤往上提了一提,勒得那两瓣肥腚肉鼓得山圆,布料勒进臀缝,连她那两片熟透的肉唇都被裤裆勒出一条鼓囊囊的缝隙,几乎要从裤裆中央绷出来。
——当着骆沉这个亲儿子的面,他娘的那条骚缝,居然被癞猴拿裤裆勒了出来。
柳艳的脸红透了半边,还是那泼辣性子撑着:“没什么,娘知道你胡闹。”说着不动声色把裤子往下拽了拽,好让布料别勒着那处肉。
等癞猴心满意足地被送出门,骆沉才回过神自己刚才差点喊破嗓子……可他又能喊什么呢?
手机一震。
【骆弟,你娘的大屁股,我今儿一进门就摸着了。真肥,真大,又弹又沉,你没摸过可真亏了。】
紧跟着又是一张照片——沙发一角,他娘背对着镜头那两瓣灯笼裤肥屁股,正被一只瘦爪子牢牢抓上去,指缝陷进布料,还往下扯了一半,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腚肉和那粉色的熟透裤衩。
骆沉死死攥着手机,喉结上下一滚。
他本来要回一句“下次再敢来家,我打断你腿”,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一个字也没发出去,反而鬼使神差地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下次……绝对不能再让这色猴子进家门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可他自己都听得出,这话里头的底气,散得跟秋天早上的雾似的。
果然,第二天天刚擦亮,他娘就黑着脸给他甩过来一条简讯:【骆沉!你那位同学上咱家坐坐怎么了?不许拦着!人家在学校不知多照顾你,你小子倒好,结交了就往外推,人家说你,你是不是有哪根筋搭错了?】
【回来你要是敢拦他进门,老娘就把你摁椅子上,拿扫帚把你屁股抽开花!听见没有!】
骆沉摸着隔着裤子都能觉出疼的腚,把那颗“再不让癞猴进家”的雄心壮志咽回肚里。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侯癞子天天傍晚踩着饭点上门。
他娘一天比一天热络,一天比一天不当他当外人看,癞猴那张笑脸也一天比一天淫。
到周五这天,癞猴又来,柳艳说要先去厨房收拾,刚一起身,却踩着一根不知谁搁在地上的扫帚帮,弯腰去扶,把两瓣肥屁股又朝厅里撅了起来。
“骆沉!这是不是你乱丢的!”她凤眼一瞪。
“娘……不是我……”骆沉话没说完,癞猴已经抢先一步走到他娘身边,一手搭在她灯笼裤后头的肥肉上,一边替他打着圆场:“柳大姐消消气,骆弟他也不是故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啪啪”两下,拍在那两瓣肥肉上。肥臀震得布料一阵肉浪。
柳艳脸上飞红,回头啐他:“你个猴崽子,胡闹够没有!”
“没没没,我就是看您裤腰松了,帮您提一下。”癞猴一脸无辜,那手却紧贴着她肥腚,又往下狠狠扯了扯裤腰,勒出那道肉缝来。
这一回,骆沉看得清清楚楚——那道被勒出来的熟肉缝,湿得像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油。
他娘的肉缝中间,明明洇着一层水光。
………………………………
周末,月考。骆沉理所当然地考砸了。癞猴倒跟打了鸡血似的,分数高得出奇。
“这周成绩怎么回事?骆沉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回头我扒你裤子的!”他娘的火气劈头盖脸砸下来。
隔天一早,癞猴又掐着点发来一条几乎羞辱的消息:【咋样,我说我能搞定你娘吧?】
【这算什么搞定!而且……那也不一定是我娘,我娘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骆沉咬牙回了一句。
他打心眼里一万个不信癞猴能摸到那泼辣女人的腚——瘦猴长得跟耗子似的,他娘那种性子,怎么肯让这种猥琐东西近身?
癞猴半点不恼,慢悠悠丢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眉眼熟透的女人对着镜子举着手机,只露出半张下巴和一截红唇,背心的领口被拉下来一截,两个粉彤彤的乳晕顶着鼓胀的奶头,硬生生怼在镜头前。
配文:【你娘刚给我发的。】
这……这他娘不会真是他娘那个泼辣货吧?他那凶得一匹的老娘,背地里给癞猴发这种照片?骆沉的脑袋轰一声,嗡嗡的。
紧跟着又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只打码了中间内容,却独独放大了他娘回癞猴的一句话——【以后要好好学习,替阿姨争口气】
——配着那张光奶子的大乳房自拍。
对骆沉,他娘是【这周考砸了,回来扒你裤子】;对癞猴,却是软乎乎一句【好好学习】,外带一张露奶子照。
骆沉只觉得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整个人钉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他想去问他娘。
可他又怕。
他真怕那女人瞪他一眼,说“我看你是整天胡思乱想,看黄片看坏脑子了”,然后把他摁住抽一顿。
骆沉最终缩了回去,像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下午,他坐在客厅书桌前写作业,他娘难得笑着陪他,一双凤眼却不住往手机上瞟,红唇翘得压都压不下去,肥腚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咔嚓。”
门锁转动。
“小猴子来了!快进来坐,跟娘说说学校的事。”柳艳起身迎上去,那两瓣肥腚一路晃到门口,比见了亲儿子还热络。
骆沉想提醒一句,被他娘一记眼刀瞪回去:“写你的作业去!人家都说你平时在课堂上懈怠得很,你还敢东张西望!”
骆沉乖乖低头,写了十几分钟,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嗯……别……别摸那儿……”他猛地回头,他娘两颊染着一层他从没见过的红,两条肥腿并得死紧,癞猴坐在她身侧,冲他挂了个得意而嘲弄的笑,那手正死死压在他娘灯笼裤的裤腰上。
“骆沉!你三番五次东张西望,还要不要写作业了!”他娘羞红着脸,却还能火气十足地吼他。骆沉不敢再看,转回身去。
等癞猴心满意足地出了门,他手机又震了。
照片里——他娘坐在沙发上的两瓣肥屁股,裤腰被癞猴扒下半截,粉裤衩跟白花花的大腚肉一起露了出来,一只枯瘦的手陷在肉里,顺着裤腰往下探,指头几乎探到那道肉缝中央。
【你娘的屁股真肥真好摸,我还摸到一处毛茸茸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你娘那屄,娘那处摸着也带劲啊!哈哈哈】
骆沉面红耳赤,脑子里嗡嗡打转——癞猴那瘦爪子,真把他那个泼辣火爆的老娘,那个连爷们近身都要拿棋盘拍的女人……那处给摸了。
他本该气得跳脚。
可他攥着手机,却只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压得低低的,颤颤的:“……她娘……真的是被他摸到了吗?”
………………………………
周日大清早,骆沉出门买包子油条,回来敲门喊:“太娘,起床吃早饭了!”——他娘平时醒得早,周末不是去铁马健身馆锻炼,就是在屋里忙活。
“咔。”
门开了。骆沉递着早饭,一抬头,愣住了。
他娘上半身还是那件宽松背心,大奶子撑得鼓囊囊,下半身却破天荒换了一条墨绿色、微微反光的打底裤,把那两瓣肥腚和两条肉腿勒得清清楚楚,裤裆中间还勒出一道鼓囊囊的肉沟。
“娘……你这是……”骆沉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娘要忙,早饭你自己吃。”柳艳接过早饭,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红,转身就走。
那两瓣肉包在打底裤里,一步一颤,几乎把胯骨两边的肉都要挤出来。
骆沉扒着早饭,手机就响了。
【看看你娘给我发的自拍。】
照片里,他娘对着镜子举着手机,仍是只露半张脸,背心前襟扯到肩下,两团雪白的大奶子挂着粉乳晕垂在胸前,下身那条墨绿打底裤勒得裆部鼓起一团,毛茸茸的肉缝隔着布料都看得见轮廓——连那处茂密的黑色阴毛,都把薄薄的料子顶得鼓胀。
【这打底裤,是我昨儿个给你娘买的,她今儿一早就穿上了。你说她是不是很配?你猜猜,我得多久能彻底搞定你娘?——还是说,这到底是不是你娘?】
骆沉攥着包子,愣在桌边,半天没咬一口。
……………………
周一,他娘反常地拉住他,凤眼里带着点难得的忧虑:“儿子,你在学校没受人欺负吧?有谁欺负你,你跟娘说,娘帮你揍他!”
“娘……没人欺负我。”骆沉鼻子一酸,却什么也说不出口,逃似的出了门。
上午两节课后,体育课。
骆沉一个人在橡胶操场上瞎跑,一抬眼,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齐肩短发,宽大的外套罩着上本身,下半身那条墨绿打底裤却把两瓣肥腚绷得明显,正叉着腰,在操场边跟一个黑高个儿的男生说着什么。
那不是他娘么?他娘怎么跑学校来了!
骆沉慌了,想上前又不敢,只能远远看着。
他娘跟那黑高个儿——就是留三级的老大铜桩,聊了几句,铜桩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跟班。
他娘凤眼一挑,居然还热心地给那几个小子讲起了扎马步的动作,蹲下去示范,肥腚绷得打底裤都快撑爆,裤裆里那道毛茸茸的肉缝若隐若现。
骆沉咽了口唾沫,心口怦怦直跳,眼睁睁看着铜桩那只大黑手若无其事地搭上他娘的后腰,又顺着腰往下溜,在他娘肥腚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娘竟没躲,只红着脸拍了拍铜桩的肩:“好好练,别耍滑头。”
“阿姨您放心,往后我在学校,替您罩着骆沉。他要是被人欺负,我第一个不答应。”铜桩咧着嘴,一只胳膊又蹭了蹭他娘胸前那两团肉山。
——他娘就吃这一套。
单亲拉扯大一个儿子,世界上再没什么比“有人罩着自己儿子”更让她上头了。
于是铜桩那几下“非礼”,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中午回家,他娘不在,饭桌上留了张条:【儿子,娘中午去健身馆练练,饭菜在锅里,自己热。】
………………………………
骆沉刚躺下午睡,手机又震了。
【骆弟,我给你拉了个好玩的群,进不进?】
【什么群?】骆沉好奇地点进去,发现所有人都是匿名的。
群里正滚着一条今早发的消息,配着张照片:【头一回进铁马健身馆,一进门就瞅见个熟阿姨的大屁股趴在瑜伽垫上压腿,大家伙看看这腚,够不够沉?】照片打了码,只露出两瓣半透明打底裤裹着的肥腚,深蹲时裤裆勒出一道湿痕。
骆沉心里咯噔一下——那屁股……怎么越看越眼熟?
群里瞬间炸了:【这阿姨的腚也太大了!】【看得我都硬了!】【等着,阿姨练累了我就上手摸。】
骆沉屏着气等了大半个钟头,匿名那头果然又发了照片:【终于摸着这熟阿姨的肥腚了,她练累了,答应让我给按几下。】照片里,一双黑瘦的爪子正揉着那两瓣半透明打底裤的肥肉。
骆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娘的屁股……他娘的腚,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他关掉手机,可那个念头却再也压不下去了——那个泼辣火爆、连醉汉往她身上蹭都要一屁股怼开的女人,是不是正躺在那家健身馆的瑜伽垫上,由着那色胚揉那两瓣肥腚?
“不会的……不会的……”骆沉翻来覆去,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下午放学,他娘已经回来了,春风满面地坐在椅子上,凤眼弯弯:“那可不,今儿个娘好好练了一场,还让一个小鬼头帮我按了半天,手法还挺不错。”
骆沉盯着他娘那张容光焕发的脸,什么也没问,闷头钻进房间。
他一屁股栽到床上,手机攥得发烫,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滚着今天那几个画面——他娘穿着那条墨绿打底裤,半透明料子把两瓣肥腚勒得圆滚滚,一蹲一起,裤裆里那道毛茸茸的肉沟若隐若现;那醉汉在象棋台往她背心下蹭奶,癞猴隔着灯笼裤往上探,那两瓣肉在布料底下被揉得直晃。
他喉咙发干,下意识把手机塞进裤兜,可那点邪火已经窜上来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他娘今晚洗了澡出来,就穿着那件薄背心,大奶子顶着料子一晃一晃,到厨房去倒水。
骆沉躲在门后,偷眼瞄着那两瓣肥腚裹在背心下摆里一扭一扭,他喉结一滚,裤子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骆沉!你躲门后干什么?作业写完了没!”他娘一扭头,凤眼就瞪了过来。
“写……写完了!”骆沉吓得缩回屋,把门一关,锁上,裤腰带一解,手就攥住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棍,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晚见着他娘那副肥熟的样子——那两瓣肥腚,那道勒出来的肉缝,那对顶着背心料子的肉奶子。
“太娘……对不起……不是我想的……”他咬着牙,手上越撸越快,直到那股电似的快感从后脊梁炸开,一股稀白的精液“噗”地飙上他手心。
他瘫在床上大喘气,指尖都是那种腥膻的甜味儿,攥着手机,又翻着群里那张肥腚的照片看了足足十几遍,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乱七八糟,梦里他娘那两瓣肥肉一直在眼前晃,一晚上没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