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尽时,苏雨欣还瘫在椅子上抽搐。
身体里的震动棒和跳蛋仍在嗡嗡作响,刚刚那场毁灭级的潮吹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淫水混着尿液喷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男人低头欣赏了一会儿她身上新生的纹身,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然后他伸手,把她腿上最后的束缚也解开了。
苏雨欣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限量版短裙早已被掀到腰间,蕾丝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脚踝上,震动棒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男人已经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东西。
“既然是正式奴隶了,装备总得配齐。”他蹲下身,手里拿着的东西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
首先是两个精致的银色乳夹,和白薇的一模一样,顶端挂着更小巧的铃铛,表面上刻着微型的淫纹。
男人毫不客气地掀起她早已湿透的上衣和内衣,露出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
胸前的【网红专属奶】纹身正好将乳头圈在中央,像靶心一样等着。
“不……等……啊——!”
冰冷的金属夹住了她充血敏感的乳头,一股魔力瞬间从乳夹涌出,融入纹身之中。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和旁边白薇的铃铛交相呼应。
接着是一个精巧的金属尿道锁。
男人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小穴里塞着的震动棒和跳蛋一把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着大量淫水,苏雨欣闷哼着差点又高潮了——然后他捏住她尿道口的那一点嫩肉,用酒精棉片擦了擦,在苏雨欣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尖叫声中,把尿道锁扣了上去。
“咔哒”一声轻响,魔力锁自动闭合。从此排尿这件事,就不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
然后是肛塞。
一根粉色的毛茸茸尾巴,比白琳那根稍短一些,尾尖染了一抹白色,像狐狸尾巴。
男人涂上了冰凉的润滑液,苏雨欣还来不及求饶,尾巴的金属塞头就旋转着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呜啊啊啊——痛!痛!!不要——”
“处女地开发完成。”男人像在记录什么数据一样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旋转着把尾巴完全塞入,直到绒毛部分紧紧贴在她的尾椎骨上,和屁股上的“赵”字纹身、二维码完美衔接。
苏雨欣的肛门纹身处立刻亮起了一道粉色光晕,【尚未开发·敬请期待】的字样闪烁两下,变成了【已开发·肛塞固定中】。
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上面钉着银色铆钉,正前方挂着一块心形铭牌,刻着“赵家私奴No.09”,背后是系统魔力回路。
他给苏雨欣戴上,扣紧,魔力项圈自动锁死。
“好了,”男人拍拍手站起来,像欣赏一件刚完工的艺术品,“装备齐全。顺便告诉你——这些装备都是系统魔法锁定的,你自己取不下来。别白费力气。”
苏雨欣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这些东西。
乳夹上的铃铛每呼吸一下就响一声,尾巴从屁股后面翘起来,尿道锁沉甸甸地提醒着她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最基本的控制权。
再加上全身那些发光的纹身,她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小时前那个骄傲的校园网红,而是一只刚从系统流水线上下来的、装备齐全的淫荡母狗。
但男人没有再管她。
他转过身,白薇和白琳已经自觉地在沙发上摆好了姿势——姐姐趴着撅起屁股,妹妹躺在下面双腿大张,两人的小穴都还在往外淌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
“来,第二轮。”
男人解开浴袍,露出那根让苏雨欣触目惊心的粗大肉棒,毫不客气地先插进了白薇的后穴。
白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铃铛疯狂作响。
然后他开始在姐妹两人的各个孔洞之间轮流出入,每一轮都伴随着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
白琳被操到连续高潮时,尿道锁甚至自动解开,一股淡黄的液体混合著潮吹喷了沙发一地;白薇则趴在妹妹身上,和她舌吻,两条一模一样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舌面上的条形码交叠融合,发出幽幽的魔力光芒。
苏雨欣跪在地板上,浑身发抖,耻辱和愤怒在胸口翻涌。
她看到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理智已经完全被怒火烧毁了。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撑起虚弱的身体,冲过去一把抓起水果刀,转身对准那个正在操白琳嘴巴的男人——
“去死吧!!!”
她嘶吼着,身体前倾,手臂蓄力——然后停住了。
刀停在半空中。
她的手,不听使唤了。
右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一样,五指一根一根地、机械地张开。水果刀从掌心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沙发底下。
苏雨欣瞪大了眼睛,试图重新迈步,试图重新捡起刀,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了——两只手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左手拉开了她的上衣,右手则探向她的下身,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拨开穴口的嫩肉,插了进去。
“什……什么?!为什么——啊!不!停下来!!”
她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抽插自己的小穴。
拇指同时按住阴蒂用力揉搓,中指则探得更深,抠挖着G点,大拇指和无名指配合著按压尿道锁旁边的敏感区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夹住乳夹上的铃铛一阵拨弄,铃铛疯狂作响,然后又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拧扭。
这不是自慰,这是身体在强制惩罚她。
“不——不要——停下——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苏雨欣跪在地上,双腿大张,自己的双手疯狂地侵犯着自己。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又爽又痛,但因为刚才的高潮释放太彻底,现在并没有马上要再次高潮的感觉,只是被架在半空中,感受着手指在体内翻搅的每一分刺激。
男人从白琳嘴里拔出肉棒,转过头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
“哦,忘了告诉你了。”他笑得很愉快,语气像在解释一个有趣的游戏规则,“那份奴隶宣言你是一字一句自己念出来的吧?系统已经记录在案,契约生效。宣言里写得很清楚——你自愿放弃一切人权与自由,甘愿成为我的奴隶。系统会强制执行这条规则。”
他走到苏雨欣面前,蹲下身,捏住她因为强制自慰而扭曲的脸颊: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产生任何形式的反抗念头——不管是攻击我、逃跑、辱骂我、还是试图弄掉身上的装备——系统都会自动触发惩罚机制。你的身体会脱离你的控制,自动进行惩罚性自慰,直到系统判定惩罚足够为止。反抗程度越强,惩罚持续的时间就越长。”
他松开手,满意地看着苏雨欣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更加惊恐的眼神,以及那双仍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插自己的手。
“所以,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乖乖听话,还能好过一点。”
说完,他转身继续去享受双胞胎了。
白薇正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二维码在臀部正中央闪着光,尾巴垂在一边。
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红印子印在“赵”字上方,然后重新插了进去。
白琳则跪在地上舔主人的脚趾和脚踝,从脚背到脚后跟,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尾巴晃得像狗一样欢快。
苏雨欣跪在几米外的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自慰着。
她的手指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那边双胞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她想停,却根本停不下来。
想骂人,张开嘴却只能发出淫荡的喘息。
甚至想哭,眼泪流下来也阻止不了手指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玩够了。
他从白薇身体里退出来,把积攒的浓精射在白琳脸上,让两姐妹互相舔干净。
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衬衫、西裤、皮鞋,重新变回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普通上班族。
他走到仍在强制自慰的苏雨欣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没有看他的脸,眼睛死死盯着地板,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男人蹲下来,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动作很轻,不像对待奴隶,倒像是在调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网红同学,刚才不是很凶吗?”
他的手指从下巴滑到她的唇上,拇指轻轻在她下唇摩挲了两下,然后伸进她嘴里。
苏雨欣的自慰动作让她嘴巴张着不住喘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把他的手指含住了。
男人的手指在她舌头上搅了两下,然后退出来,在她嘴唇上抹了一道口水的痕迹。
紧接着,他的手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项圈、锁骨下方【系统奴隶No.09】的编号、胸前【网红专属奶】的纹身,在乳夹的铃铛上轻轻一弹,叮当一声。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在小腹下方的数据面板上停了一下——【精液存储量:当前2%(来自自慰体液回流)】——他轻笑了一声,最后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插入许可区域】纹身上画了个圈。
那行字立刻亮了起来,像被激活的样子。苏雨欣的自慰手指在那道光晕亮起的同时,又加速了一档,她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呻吟。
“有空再来检查你的进度。”男人拍拍她的脸,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经过双胞胎身边时,他随意地吩咐了一句:“你们俩,帮她熟悉一下规矩。明天我再来。”
“是,主人。”
“是,主人。”
白薇和白琳赤身裸体地跪在沙发边,低头恭送。男人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三种声音:苏雨欣自慰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双胞胎乳夹铃铛偶尔的叮当声、以及苏雨欣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声。
她的身体还在继续自慰。
手指已经酸得快抬不起来了,但魔法的力量驱动着它们不知疲倦地插进、抽出、揉搓、抠挖。
穴口被操得红肿充血,尿道锁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晃动,屁股上的尾巴也因为身体不断扭动而摇来摇去。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苏雨欣哭着问,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来是那个平时在直播间笑靥如花、甜美欢快的网红。
白薇和白琳对望了一眼。
在那场激烈的双飞侍奉结束后,她们俩也终于可以稍微缓一口气了。
白薇从地上捡起被主人随手丢下的浴巾,递给妹妹一半,两人简单擦了擦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
然后她们走到苏雨欣身边,一左一右坐下来。
听到苏雨欣的问题,白薇轻轻叹了口气。
她赤裸的身上纹身还在闪着微光,精液存储量的数据从100%又降到了60%左右——主人临走前没灌新的,只是让她们互相舔干净。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麻木。
“很久。”她说。
苏雨欣绝望地看着她,自慰的手指还在噗嗤作响。
“多久?”
白琳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比姐姐更低沉一些,但同样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习惯的事实:
“系统会根据反抗的程度判定惩罚时长。你刚才拿刀想杀主人,这属于最高级别的反抗行为。我们估计……”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姐姐。
白薇接过话,声音里带着同病相怜的疲惫:
“十二个小时左右。”
苏雨欣瞪大了眼睛,连自慰的节奏都因为身体的震惊而停顿了一瞬——但只是一瞬,那双手马上又恢复了行动,甚至转了个角度探索新的敏感点。
“十……十二个小时?!”她的声音直接劈叉了,“你们经历过吗?你们怎么知道的?!”
白薇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雨欣是第一个动手的,所以惩罚时间是最长的。我和琳琳反抗过逃跑、反抗过拒绝接客、反抗过三天不下床……每一次都要自慰到惩罚计时结束。第一次反抗的时候,我自慰了九个小时,最后手指痉挛了一周才恢复。”
白琳轻声补充:“我的纪录是八个小时。那次我试图用菜刀,和雨欣差不多。”
说到这里,她伸手把苏雨欣额前被汗水和眼泪粘住的头发拨开,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生病的室友。
然后她站起来,拿了一条毯子垫在苏雨欣膝盖下面——虽然自慰停不下来,但至少可以跪得舒服一点。
“别怕,”白琳说,“第一次确实最难熬。等惩罚结束就好了。系统不会真的弄坏你的身体,它要的只是服从。”
白薇抓住苏雨欣的一只强制自慰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指尖。那双手还在违背主人意志地继续抽插,但手指已经冰凉发白了。
“放松身体,不要反抗。越反抗惩罚越重。试着让它自己来。”
苏雨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被她在宿舍里嫌弃、排挤、跟踪偷拍的双胞胎学姐,此刻却一个帮她垫毯子,一个帮她放松手指。
她们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纹身,此刻在灯光下不再只有淫荡,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你们……你们为什么不逃……”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要继续……呜……啊啊……手指停不下来……”
白薇和白琳又对望了一眼。
“逃不掉的。”姐姐说。
“我们已经不记得逃过多少次了。”妹妹说。
她们同时低下头,露出后颈——苏雨欣这才看到,两人的后颈上都有一枚她之前没注意到的魔法烙印,写着:【永久契约·不可解除】。
那不是纹身,是真正刻进灵魂深处的烙印,散发着系统冷酷的魔力光芒。
“我们是No.07和No.08,”白薇轻声说,“主人有我们现在知道的编号至少到09。其他编号的人在哪里,被用来做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但系统一旦绑定,契约一旦成立,除非主人主动解除,否则这辈子都解不开。”
白琳把尾巴绕到身前,轻轻摇了摇,转头看着苏雨欣:
“所以……雨欣,欢迎来到302真正的另一面。”
苏雨欣跪在毯子上,泪眼模糊地看着这对双胞胎。
她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插着自己红肿的小穴,乳夹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尾巴从屁股后面高高翘起。
身上的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粉色光晕,数据面板上【精液存储量】那一栏仍是可怜的2%。
而惩罚计时器,她甚至还没有看到它在哪里,也不知道它还剩多少个小时。
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凌晨一点。
距离惩罚结束,还有十一个小时。
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爬过凌晨的刻度。
苏雨欣已经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次姿势——跪着、趴着、侧躺着、仰面朝天——但无论身体怎么扭曲,那双手始终像机器一样精准地侵犯着自己的下体。
手指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小穴里的嫩肉被摩擦得红肿发烫,淫水早就流干了,只剩下黏腻的体液糊在指缝间。
阴蒂被揉搓得几乎失去了感觉,但魔法的力量驱动着她的手指,仍然不知疲倦地抠挖、抽插、揉弄。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白薇和白琳一直守在旁边。
她们没有睡,也没有离开,只是偶尔帮她调整一下姿势,让她不至于因为同一个动作太久而肌肉痉挛。
白琳又找来了一个靠垫塞在她腰下;白薇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水,避开那些正在发光的纹身小心擦拭。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苏雨欣的意识已经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漂了不知道多少轮。
她的声音早就在几个小时的呻吟中彻底沙哑了,现在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嘶嘶”声。
然后,她感觉到手指的动作开始变慢了。
不是她控制的——是那股驱动手指的魔力正在减弱。抽插的频率从快速渐渐变成中速,再变成缓慢的搅动,最后停了下来。
两只手同时停住,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滑出来,啪嗒一声落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
苏雨欣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一样,直接向前栽倒。白琳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让她不至于脸砸在地上。
“结束了。”白薇轻声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十二分。
比预估的十二个小时还多了十几分钟,大概是因为她中间又产生了几次反抗念头,每次都在原有惩罚上追加了一点。
苏雨欣趴在白琳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手指即使脱离了魔法驱动,仍然像痉挛一样一抖一抖的,尤其是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因为长时间抽插已经僵硬得蜷缩在一起,一时半会儿伸不开。
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腿间的嫩肉肿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碰,尿道锁和尾巴肛塞在长时间的扭动摩擦后,周围一圈皮肤火辣辣地疼。
“水……”她勉强挤出一个音节。
白薇已经端着水杯等在一旁了。
她把吸管凑到苏雨欣嘴边,苏雨欣用尽最后的力气吸了两口温水,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前纹身上,那些发光字体沾了水之后反而更亮了几分。
“慢点喝,不急。”白薇把杯子移开,让她缓了缓。
苏雨欣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能自己坐起来。
她的双手终于慢慢恢复了自主控制——尽管手指还是僵的,手腕酸得像举了一整天哑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全身的纹身还在闪着淡淡的粉色光,大腿内侧的【插入许可区域】字样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变得更加鲜亮,像被“激活”了一样;小腹下方数据面板上的【高潮次数】已经从1变成了7——惩罚自慰期间她被迫高潮了六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潮吹,但喷出来的已经没什么实质液体了,只剩身体在干涸的痉挛。
她看着那些数字,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下来。
“别看了。”白琳轻轻把她转向另一边,“越看越难受。”
白薇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三套衣服——两套是她们姐妹标志性的黑色厚长袖卫衣和宽松长裤,另一套则是从苏雨欣自己的包里找出来的备用衣物,一件宽松的粉色卫衣和运动裤,本来是她在宿舍当睡衣穿的。
“先穿衣服吧,”白薇把衣服放在苏雨欣旁边,“天亮之前我们得回学校。”
苏雨欣木然地点点头,伸手去抓衣服,却发现自己连卫衣都拿不稳——手指还在抖。
白琳叹了口气,蹲下来帮她把衣服拿起来。
“别急,我帮你。你先歇一会儿。”
“……谢谢。”苏雨欣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她。
白琳帮她把卫衣套头穿上的动作很熟练,显然早就习惯了帮别人穿衣服——或者说,早就习惯了在被人操到手脚发软之后还要自己穿好衣服、遮好纹身、按时回学校的日子。
粉色卫衣遮住了胸前【网红专属奶】的纹身,但乳夹还在,铃铛在卫衣下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运动裤拉上之后,大腿上的纹身和尾巴都暂时看不见了,但尾巴的绒毛从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蓬蓬的像故意塞进去的装饰品。
“尾巴……怎么藏?”苏雨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白薇想了想,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一条宽松的长款运动外套,递给苏雨欣:“这个穿上,下摆能盖到屁股下面。尾巴往下压一压,走路的时候别让它翘太高就行。口罩戴上,帽子压低——外面天还没全亮,没人看得清。”
苏雨欣接过外套,笨拙地套上。
确实盖住了大半截尾巴。
然后白琳递过来一个一次性口罩——和她们俩平时戴的一模一样的医用口罩。
苏雨欣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接过来戴上。
“所以你们平时……就是这样遮的?”
“嗯。”白薇也在重新穿自己的“伪装”,黑色卫衣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领口收紧,长裤宽松肥大,医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白琳在旁边同步进行着完全一致的动作,几分钟后,两个人重新变成了302宿舍里那两个沉默寡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古怪双胞胎”。
苏雨欣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自己像在照镜子——只是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粉卫衣。
“走吧。”白薇戴上兜帽,推开客厅的门。走廊里昏暗一片,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只有楼下的路灯透过窗户投进来几缕微弱的光。
苏雨欣撑着地板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白琳赶紧搀住她的胳膊。
她的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肿痛的嫩肉就摩擦一下,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尾巴在裤子里别扭地压着,肛塞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后庭被撑开的感觉陌生而羞耻。
尿道锁在裤裆里微微硌着,每走一步都有轻微的刺痛。
她们三人穿过走廊,走出这间不知位于城市哪个角落的房子大门。
门口是一栋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
灰色的外墙,老旧的防盗门,门牌号模糊得看不清。
楼道里堆着几辆自行车和旧纸箱,完全看不出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
苏雨欣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楼层不高,应该是三楼或四楼,但她连具体地址都没记住。
“别记了,”白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会经常来的。这是主人的房子,也是你的——我们的——第二个家。”
“家?”苏雨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和说不清的苦涩,“你们管这叫家?”
白薇沉默了几秒,然后拉下口罩,露出下面那张精致却疲惫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苏雨欣心里发凉。
“最开始我们也不叫家。但久了,就习惯了。”她重新戴上口罩,声音隔着口罩闷闷的,“你也会习惯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
城市的这个角落还在沉睡,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黑色卫衣的影子中间夹着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在空旷的人行道上缓缓移动。
偶尔有一辆早班的出租车经过,车灯扫过她们又移开,没人注意到这三个看起来像早起赶路的女大学生。
走到一个公交站牌下,白琳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了她们一眼,三个戴口罩的女学生,其中中间那个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但也没多问,只是报了个价就发动了车子。
车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嗡嗡声。
苏雨欣靠在车窗上,额头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着窗外一盏盏路灯从头顶掠过。
手机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电了,她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充电宝和数据线——白琳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居然没忘把这也塞进包里。
她想开机。
想看直播间发酵成什么样了。
昨天下午她开语音直播跟踪双胞胎进酒店的时候,弹幕早就炸了,关播之后肯定有人录屏。
十几个小时过去,她完全不敢想象网上现在是什么舆论——“网红失踪十几小时”,“苏雨欣直播中断”,“主播人呢”……说不定已经报警了。
但她的手还是没力气。开机键都按不动。
“到了学校先充电。”白琳似乎又看穿了她的担忧,“你直播关得突然,我们知道的。主人说了,你的社交账号以后归他管理,具体怎么弄他会告诉你。但今天先别管那些,先回宿舍。”
出租车驶进校园大门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跑的学生三三两两出现在操场上,食堂的灯亮了,宿舍楼门口陆续有人出来打水。
一切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正常的、青春的、充满活力的大学校园。
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粉色卫衣的女生昨晚经历了什么。
三人下了车,走进女生宿舍楼。
楼道里已经有早起洗漱的女生端着盆走过,和她们擦肩而过时只是匆匆一瞥——三个戴口罩的人,在这个季节也不算太奇怪。
走到302门口,白薇掏钥匙开了门。
里面一片安静。
窗帘拉着,五张床上的人都还在睡。
王蕾蕾打着轻微的鼾声,一条肌肉线条漂亮的长腿伸出被子外面;李静的床铺拉上了床帘,笔记本电脑还在床头亮着待机灯;陈梦以一个舞蹈生特有的柔软姿势蜷缩在被子里;林晓晓睡得很沉,被窝鼓鼓的,只露出一头乱发。
三个人的床铺都和昨晚一样,没有任何异样。显然没有人发现苏雨欣昨晚不在。
白薇和白琳像往常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向角落里那两张并排的床。
苏雨欣站在宿舍中央,看着自己那床粉色系的精致床铺——上面还扔着她昨天出门前试了好几套才选定的第三套搭配,化妆镜开着,旁边是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眼影盘和刷子。
一切还是正常的、属于苏雨欣的、属于“校园网红”的生活痕迹。
但她已经不是昨天的苏雨欣了。
她慢慢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动作小心地不让尾巴压到。
卫衣下面的乳夹轻轻响了一声,她立刻停住动作,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吵醒了室友。
确认没人醒之后,她轻轻拉上自己的床帘,然后一件一件脱掉外套、卫衣、运动裤,把身上那些装备和纹身重新暴露在空气里。
在宿舍的床帘里,在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中,她终于可以稍微喘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精液存储量:当前2%】的字样还在。
胸前的【网红专属奶】纹身随着呼吸微微发光。
臀部的“赵”字和二维码即使不照镜子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不太一样,像有一层薄薄的、带着魔力温度的薄膜贴在上面。
她从抽屉里摸出充电宝接上手机,屏幕亮起,上百条微信消息、评论提醒、私信通知同时涌进来,提示音差点响起来,她赶紧按了静音。
最新的几条私信都是粉丝发来的:
“雨欣你怎么了?直播怎么突然断了?”
“雨欣姐你说句话啊,大家都很担心!”
“有人录屏了,你跟踪的那对双胞胎是谁啊?那个男人是谁?求真相!”
还有几条来自室友的微信:
林晓晓(昨晚23:40): “雨欣姐,你在哪?这么晚还不回来?”
王蕾蕾(昨晚00:15): “苏雨欣你死哪去了?辅导员查寝我说你上厕所了,赶紧回来!”
李静(昨晚01:02): “苏雨欣,已帮你应付了查寝。但如果你明早之前还不回来,我只能上报了。看到回我。”
苏雨欣看着这些消息,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滚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所有人解释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这些发光纹身、乳夹、尿道锁和尾巴。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伪装”多久。
她更不知道,当主人“明天再来”的时候,她又会面对什么。
床帘外的天色越来越亮。302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苏雨欣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被粉丝扒出来的直播录屏片段——画面里她正激动地对着镜头说“她们进酒店了”——然后苦笑了一声。
昨天她还在猎奇别人。
今天她已经是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