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卿安被兄长亲自抱着释放的那天夜里,还有一桩情事悄然发生着。
黎明破晓之前,所有人都还在深睡状态里,程砚自然也是。
一米八三的身高躺在小小的行军床上,躺的横平竖直,规规矩矩的,乖巧得不得了。
苏曼的身影如同猫一样,轻巧灵敏的过分,熟练的解开了程砚的锁,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内心哈特软软,恨不能马上过去把蹂躏他一番。
当然,她也这样做了。
走上前,亲了他一口,然后坐在男人劲瘦却有力的腰上,俯身去亲他的唇,缠绵地要吻醒他,嫰葱段般的手指掀起衬衫,抚摸结实的腹肌。
他们实验室里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牲口用,程砚更是其中翘楚,腹肌垒的比搬砖种地的还要结实。
“唔……”
程砚被吻醒,便发觉熟悉的温香软玉在怀,迷迷糊糊地加深着这个吻。
微凉的手指滑过时,手下的肌肉不禁绷紧,苏曼不急不慢地解开程砚的裤子,放出那根晨起微微有些硬的性器。
指尖滑过湿润的顶端,轻轻挑弄,苏曼便听到耳边传来闷哼声。
她不由得有些猴急,忙把外套脱掉,莹白如玉的身体毫无遮掩,结实有力的线条勾勒出美好的躯体。
白玉似的胸口裸露,淡粉色的乳尖娇嫩可爱。两条笔直白嫩的长腿分开在程砚身体两侧,皮肤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
无数的藤蔓疯狂涌出,把那扇小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程砚已经彻底清醒,那张清俊却禁欲的脸上薄红一片,干净清澈的眼眸柔和地看着苏曼。
苏曼一双狐狸眼嗔怪地看着他,每次被程砚这样看着,总让她有种负罪感。
好像是她把程砚拉下神坛,诱惑勾引一样。
“怎……怎么这么急?”
但是,磕磕绊绊的话一开口,苏曼就笑了,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害羞。
异能者的欲望总是强烈许多,尤其是战斗过后。
好看的手握住程砚天赋异禀的阴茎,细致的上下揉搓,指尖圆润的拇指指腹摁在了吐着前列腺液的铃口上,打着圈揉搓。
看着斯斯文文的,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长这么大,跟驴那玩意有的一拼。
“跟上次一样,嗯?”苏曼把手收回来,趴在他身上,指尖点在他精致的下巴上。
程砚怎么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啊。
见他羞红着脸点头,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再次握住他的阴茎缓缓撸动,待到彻底硬的不行了……
一根细小的藤蔓悬在半空,顺着主人的心意,慢慢往那处冒着汁水的小孔里钻。
经过前列腺液的润滑,藤蔓进入的很顺利,但是尿道内壁逐渐发麻。
藤蔓深深的细小绒毛让整个阴茎像被无数蚂蚁攀爬,又酥又痒,还带着轻微的刺痛。
程砚那双能完全掌握精密仪器的手紧紧握在行军床两侧,节骨分明的手青筋暴起。
可怜又乖巧的模样让苏曼又怜又爱。
“乖~很快的,等会就让你舒服。”
她双手缓缓的撸着程砚的阴茎做放松,细细的藤蔓却慢慢抽插起来。
男人纤细的尿道被藤蔓残忍的一点点挺入,拓宽,逼得程砚不停的喘息,光滑的额发间有晶莹的汗珠,一双眸却依旧眷恋乖巧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苏曼。
就像是温柔可靠的德牧。
苏曼感觉心都要化了。
藤蔓似乎进到了最深处,抵住括约肌,尖尖的头好奇的戳了戳,逼得男人克制不住的闷哼。
整截藤蔓一共就这么长,刚好到男人铃口的位置。
“等等……我想……”上厕所……
程砚这才发现,一晚上的积蓄,自己的膀胱已经十分充盈,可是刚做完准备的苏曼哪里肯听他的。
她憋了好久了。
如果不是实在喜欢看程砚被她玩得潮红不已的模样,刚刚她都要直接坐下去了。
程砚的性器相当粗大,肉茎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微微弯曲,她身下早湿了,撑着男人结实的腹肌,抬起柔韧性极佳的腰肢,敏感的花穴吻了下去。
娇软的屄穴被粗粝的青筋和冠状沟刮弄一遍,苏曼由着自己卸力,被弯曲的龟头狠狠挤压、顶撞到往里凹陷。
“哈啊……扶……扶着我……”
娇嫩的花穴被打开,柔软的嫩肉不断被摩擦刮弄,小阴唇反复被肉棒前端顶弄挤压。
敏感的小屁股被男人抓着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被控制着往后摆弄。
翘起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嫩肉,卡住一小部分的穴口,用力撞到了露出小尖尖的饱满阴蒂。
霎时,难言的快感从身下蔓延,苏曼忍不住抖着双腿,从深处流出潺潺的汁水。
藤蔓托举着她的身体,她的手指发白颤抖,泛着薄红的漂亮脸蛋浮现难耐。
狐狸眼眼水雾弥漫,纤长的眼睫毛沾着泪水,颤动着在眼下透出一层浅浅的阴影。
“慢慢。”程砚低哑地叫着她的小名。
手指上的触感温软如水,让程砚爱而不舍地反复揉弄着苏曼雪白的臀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和性器紧紧贴在一起的娇嫩花穴湿软滑嫩,两瓣蚌肉艰难地夹着粗壮,里面的嫩肉被他的阴茎肆意侵犯着,不断往外流出的汁水。
“进……进去……”
苏曼又菜又爱玩,哆哆嗦嗦地,潋滟的一张小嘴没办法完全合上,但是就喜欢自己掌控全局。
粗壮的凶器和嫩屄分离的时候,拉扯出一道长长的,淫靡万分的丝线,很快,就被粗大的鸡巴凶狠地贯入!
动作相当强悍,几乎是往死里凿开那湿软的花穴,一下子把苏曼干得尖叫出声。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的脑中还是空白的,毫无防备地被掀翻,被操穿,粗壮的性器凶狠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
甚至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响。
“我们先慢慢来……”
在女孩发飙之前,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目间,绷紧的大腿抵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往前耸动。
以苏曼非常喜欢的力度抽插着。
粗壮恐怖的巨物每一下都能撞击苏曼体内的敏感点,愉悦的快感一点点炸开,几乎要把身体给麻痹,让思绪凌乱。
程砚的吻从唇角一点点往下移动,亲吻着女孩精致的下巴、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一个个细碎的吻怜爱地落下去。
最后却只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克制又疯狂地在白玉似的肌肤,吻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湿濡的舌尖舔过敏感的乳尖时,引起苏曼轻轻的战栗。
淫液冲刷着龟头上的细孔,激烈的刺激让程砚倒吸一口气,肉棒又涨大一圈,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在女孩身体里。
小腹憋胀的感觉让他比过往的游刃有余多了几分急切,但是又克制地想要给苏曼最好最完美的体验。
浅色的眼眸渐渐流露出浓重的欲望,危险得令人浑身打颤。
身下用不得力,他如狼似虎地吞吃着苏曼娇嫩的胸口,用力吮吸着奶尖,把一边吃得红肿发硬,就又换到另一边。
轻吻吮吸含弄,牙齿撕咬,大口大口地吞吃着,仿佛想要从那粉嫩的乳尖吸出奶水一样。
“唔嗯,别,别这么用力吃,疼!”
苏曼眸中水润润的,想要让程砚再温柔一些,细长的手指插入发间,无意识地用力拽住他的发丝。
“那怎么办?慢慢……慢慢……你不能撩拨完以后就不管我了……”
温润的双眸下垂,可怜又可爱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娇喘连连的苏曼,看得她心软。
“那……那就快些……”
话音落下的刹那,精壮的躯体不断耸动着顶弄,粗壮的性器狂肏着湿软的嫩穴,每一下都深得把要全部都插进穴里。
苏曼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栗,呜呜咽咽地抓紧男人健硕的肩膀,指尖用力泛白,陷入紧绷的肉里。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时而用力夹紧程砚的腰,时不时被操得两腿发软分开,抽搐颤抖。
不断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在矫健的身躯俯身贴在她光裸的后背时,苏曼还被他突然贴过来的火热躯体烫得一颤。
嫩穴死缩着夹住体内胡乱抽插的性器,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程砚也要到了,握住女孩臀肉的手指倏地用力,快要射却憋得涨红的性器正抽出去。
“姐姐……”
听见他的声音,高潮满足到大脑空白的苏曼才回过神来,餍足的眨眨眼,就连掌控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马上,真的,会很舒服的。”
那根沉寂的藤蔓在快要释放的柱身里旋转着,轻柔地碾压着括约肌附近的前列腺,程砚打了个尿颤,高大结实的身体开始抽搐。
“等会要憋住哦,今天可以全部射进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像是撒旦地呢喃,诱人沉沦,程砚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足。
藤蔓撤掉的瞬间,男人差点克制不住的射出来,但是没有,于是女神会给胜利者嘉奖。
再度进去的时候,苏曼把下唇咬得一片水红,努力放松宫口,让他尺寸过大的狰狞性器在湿软窄嫩的小口处,一点点撑开嫩肉。
哪怕是刚刚挨操都没有这么刺激,因为这她主动放松宫口。
苏曼张着嘴无声尖叫,难以控制地吐出鲜嫩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直流,淫荡又诱人。平时骄傲如小猫一样的脸上满是失神。
窄嫩柔软的宫口柔柔含吮住整颗龟头,可怜地箍着粗壮的柱身,颤颤巍巍地从缝隙里挤出水来。
最重要的是,这是她自愿的。
程砚像出笼的野兽压制着苏曼,青筋暴起的性器在穴中挞伐过每一寸嫩肉,电流般的尖锐快感在体内炸开,酸涩酥麻刺激着每一寸脆弱的神经末梢。
直到最后一刻,才将性器抵着敏感的子宫壁上,激射出一股股浓郁火热的精液。
“慢慢真的准备好了吗?要全部射进去了哦……”
苏曼还没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滚烫激烈的水柱便灌入宫腔,甚至能听到里面沉闷激荡的水声。
程砚俯下身来亲吻苏曼,温柔、怜爱,完全没有任何折辱的意思。
一时之间带着倒刺的藤蔓都忍不住冒出几朵白色的小花,像是也被浇灌到了似的。
苏曼腰腹处结实的腹肌都被完全撑了起来,肚皮鼓胀白软,像是揣着一只水球。
含着那肮脏又满是阴暗占有欲的液体,小腹被撑得鼓鼓的,圆润晃悠的水球让身子也跟着颤颤巍巍。
连宫口被性器依旧堵得死死的,里面精尿泄不出去,圆滚滚的雪白小腹里全是程砚的东西。
“喜欢吗?”美人满面潮红,眼尾上挑,十分得意的小模样。
“喜欢。”
他的表白像是从胸腔中发出来的一样,分明那根凶器都还埋在她体内,却像是17、18岁的青涩小男生,真真切切的羞红着脸告白。
为着这句话,苏曼一整天都用她那被操得湿软烂熟的宫腔,艰难地容纳过量的水液,捧着圆润的肚子靠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