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把女儿从床上抱起来时,雪儿的小腿还在轻轻发抖。
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被撑开的酸胀。
浴室里,林建把她放进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他没有急着清洗,而是先把女儿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结实的胸膛。
“还疼吗?”
“有一点……里面好酸。”雪儿小声答,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摸到两人下腹,摸到父亲那根刚才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鸡巴,已经软下去,却依然分量不轻。
林建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卵蛋,低声说:“今天先不弄了。爸爸带你去逛街,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雪儿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想买什么都可以吗?”
“嗯。只要雪儿喜欢。”
洗干净之后,林建帮女儿吹干头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红肿的小穴。
穴口还微微外翻,粉嫩的嫩肉上沾着残留的白浊。
他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干到失神的男人。
雪儿穿上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裙子不长,刚好到大腿中段。
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布料被还在微微渗出的精液浸湿了一小块。
她故意没穿胸罩,奶子在裙子里轻轻晃动,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林建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商场里人不多。
林建牵着女儿的手,走在她稍稍靠前的位置,像在保护她。
雪儿却故意走得近一点,手臂时不时蹭过父亲的腰侧。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裤裆里那根东西也开始有了反应。
试衣区在商场二楼角落,环境相对安静。
雪儿挑了几件裙子和两套内衣,故意选了最里面那间试衣间。
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爸爸帮我拿一下。”
雪儿把裙子递过去,自己先把外面的连衣裙脱了。淡粉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条被浸湿的内裤和两只晃动的奶子。
林建靠在门边,目光暗了暗。
试衣间的灯光偏黄,把雪儿身上那些被他留下的红痕照得格外清晰——锁骨上的吻痕、奶子上的指印、腰侧被他握住时留下的淤痕。
“雪儿。”他声音发哑,“先把衣服试了。”
雪儿却没听话。她走到父亲面前,小手直接按上那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又开始变硬的鸡巴。
“爸爸这里又硬了……是不是又想干雪儿了?”
林建倒吸一口气,伸手想把她的手拿开,却被女儿反握住。
雪儿踮起脚,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爸爸早上射了好多……雪儿的小逼到现在还含着爸爸的精液。现在……想吃爸爸的大鸡巴。”
试衣间的门锁得严实,外面偶尔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却更添了一层刺激。
林建低低骂了一句,终于放弃抵抗。
他解开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那根青紫狰狞的肉棒立刻弹出来,打在雪儿小腹上,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雪儿蹲下去,跪在狭小的试衣间地板上。
她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柱身,再伸出舌头,从卵蛋一路往上舔到龟头。腥膻的味道让她眼眶微微发热,却更用力地含住了顶端。
“唔……好大……”她含糊地嘟囔,努力把龟头往嘴里塞。
嘴巴被撑得圆圆的,只能勉强吞进一半,剩下的柱身被小手握住,上下套弄。
林建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按在女儿后脑。
他没有立刻往深处顶,只是让她自己慢慢适应。
雪儿的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绕着马眼打转,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部舔干净,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再含深一点……对,用舌头……好乖。”
雪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努力把鸡巴往喉咙里送。
龟头顶到软腭时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出来,却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吞了下去。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涨又难受,可她能感觉到父亲的鸡巴在自己嘴里又硬了几分。
林建终于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到喉咙口就退出来,再重新顶进去。试衣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和雪儿压抑的呜咽。
外面突然有脚步声靠近。雪儿吓得全身一僵,嘴巴却不敢松开。林建立刻停下动作,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别出声。
“有人吗?”店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建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有人,正在试。”
“好的,需要帮忙再叫我。”
脚步声远去。雪儿这才松了口气,却发现父亲的鸡巴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抬起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兴奋。
林建低笑一声,拇指擦过她被撑得发红的嘴角:“继续。外面有人,雪儿要更小心一点。”
雪儿重新含住,这次更加卖力。
她一边用嘴巴吞吐,一边用手快速套弄底部,偶尔把整根吐出来,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根青筋,再重新吞回去。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裸露的奶子上。
林建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却故意忍着,只是按着女儿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雪儿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依然努力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嘴里塞。
“雪儿……爸爸快射了……”
雪儿呜咽着点头,小手加快套弄的速度。就在林建腰部即将绷紧的瞬间,他却突然按住女儿的后脑,把还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雪儿愣住,嘴巴还张着,嘴唇红肿,下巴全是口水。她抬起眼睛,不解地看着父亲。
林建喘着粗气,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嘴吃够了……换下面。”
他一把将雪儿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试衣间的镜子上,自己则从后面贴了上去。
裙子被撩到腰际,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露出还微微红肿、却已经再次往外吐水的粉嫩小穴。
粗大的龟头抵上湿漉漉的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就挤进去一个头。
“啊……爸爸……在这里……会被听到的……”雪儿声音发颤,却诚实地把屁股往后送了送。
林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瞬间没入到最深处。
“唔——!”
雪儿的惊叫被父亲的手掌死死堵住。试衣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越来越响的、黏腻的水声。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很快就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林建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沉:
“夹紧……别让水声太大声。”
下一秒,他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