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的温柔

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把整座木屋泡成一碗温热的蜂蜜。

热水还留在桧木浴缸里,已经由滚烫转为微温,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混着两人身体的味道。

太平洋的浪一阵阵推上礁岩,规律而沉重,屋子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

林予曦还跨坐在陈劲宇身上,两人的结合处泡在水里,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的蜜汁被热水稀释开来,牵成一丝丝淡淡的乳白色,在水波里晃动。

她全身泛着潮红,黑色的微卷发湿透贴在肩颈与胸前,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尖硬硬地挺立在凉凉的空气里,被陈劲宇的视线舔得发烫。

陈劲宇没有立刻再动。

他仰头靠在浴缸边缘,手臂结实,胸口起伏,汗水混着浴缸的热气从鬓角滑落,胡渣上也沾着水珠。

那根还深深埋在她花穴里的男根依旧硬挺,粗长滚烫,把她紧窄的肉壁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能让林予曦的花心跟着抽搐一下,淫水又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他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一手却极其温柔地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指腹粗糙,却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刚烧好的陶。

别这样夹,你会抽筋。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完全没有刚才逼她喊骚货时的粗暴,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却让林予曦的心口更酸。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那个过程漫长而折磨,粗大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大股混著白浊的蜜汁,黏稠的液体在水里化开,发出轻轻的啧的一声。

林予曦咬住下唇,还是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腿心瞬间感到一阵空虚的酸痒,花穴口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张合,粉嫩的肉瓣外翻,红肿而湿亮,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刚被灌进去的精液。

陈劲宇把她抱起来,水珠从两人相贴的皮肤上滚落。

他拿过挂在墙边的厚浴巾,不是随手丢给她,而是直接蹲下来,将林予曦的脚踝抬到自己膝盖上,细细地擦拭。

他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与小腿,浴巾温热干燥,每一下擦拭都像按摩。

从脚背到膝弯,再到大腿内侧,他擦得很慢,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腿间那处狼藉的花穴上。

那里一塌糊涂,阴户被干得又红又肿,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小肉唇微微分开,中间的花缝还在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臀缝往下流,连浴巾都染湿了一小块。

流这么多。

陈劲宇低声说,指腹隔着浴巾轻轻按在她花穴口,帮她吸掉那些往外流的液体,动作温柔到近乎虔诚。

你看看,你的骚穴把我的东西全含住了,现在又舍不得吐出来。

刚才不是还说要被射在最深处,记住味道,现在怎么又夹不住了。

林予曦被他这种温柔弄得头皮发麻。

比起刚才被他掐着腰狂抽猛送,这种事后的细腻清理更让她无所适从。

她向来是照顾别人的那个人,在书店替客人倒茶,在家里替周奕丞烫衬衫,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蹲下来替她擦拭腿间的精液,还用那种带着占有欲却又无比珍惜的眼神看着她。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掌轻轻挡住,膝盖被分得更开,羞耻感让她全身又热了起来,花穴深处竟又涌出一股热流。

不要这样看……她声音还带着潮吹后的沙哑,眼眶有点红,却不是想哭,是被一种过于饱满的情绪逼到鼻酸。

好害羞,你刚才不是那样的,你刚才骂我骂得很凶……

刚才是想把你干哭,现在是想把你抱好。

陈劲宇抬头看她,眼神疲惫却专注,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轻轻覆上她还在轻颤的小腹。

那里平坦柔软,因为高潮而微微紧绷。

他把浴巾丢到一旁,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浴缸边缘的桧木台面上,自己则跪在她面前。

这个姿势让林予曦的阴户完全对着他的脸,毫无遮掩。

她下意识想遮,却被他一手扣住手腕。

别遮,予曦。

让我好好看看你被我用过的样子。

他靠得很近,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湿透的花穴上,引起一阵细细的颤抖。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大腿内侧被淫水弄得黏黏的皮肤,再慢慢靠近那道红肿的花缝。

林予曦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不要,那里脏……里面还有……还有你的……

就是有才要清干净。

陈劲宇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的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充血的肉瓣,舔掉残留在外面的白浊与蜜汁,咸腥与甜腻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我的,你的骚穴现在全是我的味道,帮你舔干净,下次再射进去,才干净。

酥麻的电流从被舌头舔舐的地方炸开,林予曦仰起脖子,双手撑在台面上,指节发白。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周奕丞连前戏都嫌麻烦,更别说事后的温存。

可是陈劲宇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勾弄着她敏感的阴蒂,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深入花穴口,卷出里面还在往外流的精液与淫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每舔一下,她的肉壁就收缩一下,更多的蜜汁被带出来,沾满他的嘴唇与下巴。

林予曦再也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娇喘与呻吟,酥胸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双手撑着才不会倒下。

够了……陈劲宇……不要再舔了……又要……又要流出来了……她带着哭腔喊,腿间的淫水却越流越多,把他的下巴都弄得湿亮。

陈劲宇最后重重吸了一下她的阴蒂,才抬起头,嘴唇发亮。

他站起来,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液体,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干净,动作色情而温柔。

好吃,你的蜜汁跟我的混在一起,最骚,也最甜。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林予曦的理性彻底断线。

前一刻还被当成骚货粗暴地贯穿,下一刻却被当成宝物细细地舔舐清理,这种被完整看穿、被彻底占有却又被温柔安放的矛盾安全感,比任何粗鄙的淫语都更让她沉沦。

她看着陈劲宇高大的身体,结实的手臂,微湿的黑发与带着水气的胡渣,忽然涌起一股想要报复、想要也让这个一向克制的男人失控的冲动。

她主动伸手,拉住他还滴着水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腿间带。

陈劲宇挑眉看她,以为她还想要,却见林予曦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个平常穿着亚麻衬衫、说话轻声细语的知性策展人,此刻脸颊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点被宠坏后的挑衅。

换我了。

她的声音还哑着,却刻意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带一点粗鄙的颤抖。

你刚才把我弄成那样,现在也让我看看,你这根脏东西,是不是也想被我的骚穴继续含着。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跪在还有些湿漉漉的木地板上,仰头看着陈劲宇。

那根原本半软的男根因为刚才的舔舐与视觉刺激,又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粗长直挺地立在他结实的小腹前,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前液,整根阳具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林予曦没有像早上那样羞怯地含住,而是伸出舌头,先轻轻舔过他囊袋与柱身连接的地方,再一路往上,用舌尖勾弄那个敏感的龟头沟,每一下都让陈劲宇的呼吸重一分。

她的手握住那根对她而言过于粗大的肉棒,上下轻轻套弄,感受那份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嘴里却说着最羞人的话。

陈劲宇,你的肉棒好烫……好硬……刚才在我的骚穴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想再插进来,把我灌满。

陈劲宇倒吸一口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却没有主动往前顶,只是低头看着这个平时温顺的女人如何用语言反过来挑逗他。

他的眼神变得极深,带着被挑战的兴奋。

予曦,你学得很快。

是你教得好。

林予曦抬眼看他,舌头重重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抽搐。

你教我当骚货,教我说想要被大肉棒贯穿,现在我也想听你说,你想怎么干我。

你不是建筑师吗,你不是最会用嘴巴骗人吗,现在用你的嘴,告诉我你想怎么用这根东西欺负我。

她张开嘴,将那个巨大的龟头含进去,双颊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头部前后摆动,让那根粗长的男根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口水很快就包不住,从嘴角溢出来,牵成银丝滴在她起伏的酥胸上。

陈劲宇被她突如其来的凶猛弄得闷哼出声,手掌不自觉收紧,将她的黑发抓得有些乱。

妈的……你这张嘴……陈劲宇低吼,腰身忍不住往前挺了一下,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林予曦发出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含得更深。

想听我说什么,说我想把你的骚穴干到合不拢,还是想把你的嘴也当成骚穴来用。

林予曦吐出他的肉棒,肉棒上沾满她亮晶晶的唾液,更加狰狞。

她站起来,推着陈劲宇的胸口,让他倒在壁炉前那张厚厚的白色毛毯上。

毛毯上还残留着早上做爱时留下的皱褶与淡淡的汗味。

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一次完全由她主导。

夕阳的光已经变成橘红色,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具赤裸的身体染成金色。

说啊。

林予曦扶着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花穴,慢慢坐下去。

粗大的龟头破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被吞入的胀痛与充盈让她发出长长的娇啼,却坚持盯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叫我骚货,现在换你说,你是不是也骚得要命。

就想把肉棒插在已婚女人的体内,就想看我被你干到哭。

陈劲宇被她坐得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帮她更深地吞入。

他的自制力正在被她一点点剥掉,那个在台北事务所里永远穿着深色衬衫、对着客户与妻子都寡言克制的男人,此刻躺在毛毯上,被一个同样已婚的女人用最粗鄙的话逼问,欲望与羞耻混在一起,反而烧得更旺。

对,我骚。

陈劲宇咬牙,声音沙哑得厉害,腰身猛地往上一顶,直刺到她最深处的花心,让林予曦尖叫一声,整个人颤抖起来。

我就是骚,才会在咨商所听到你说谎就硬了,才会想把你载来这里,把你的骚穴干到只认得我的形状。

你满意了吗,予曦。

林予曦被他顶得眼前发白,却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让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狂抽猛送。

她的酥胸在橘红色的光里剧烈晃动,乳尖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颤动,淫水被捣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白浊的泡沫沾满他的柱身与她的腿根,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她的娇喘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是谁在主导谁。

陈劲宇,干我……用力干我……林予曦哭着喊,黑发散乱,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却笑得灿烂而淫荡。

把我干坏掉,让我回去也忘不了你……让我的骚穴以后只想吃你的肉棒……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陈劲宇最后的锁。

他翻身将她压回毛毯,深深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咸腥。

下身的撞击变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毛毯上,贯穿到底。

林予曦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抓出红痕,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每一次顶撞。

热度在两人之间堆高,壁炉的火光与夕阳的光重叠,汗水让皮肤发亮。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林予曦先一步绷紧身体,花穴像痉挛般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溅在两人的小腹与毛毯上,她发出带着哭腔的长吟,整个人瘫软。

陈劲宇低吼一声,在她最紧的收缩中,狠狠顶到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骚穴深处,灌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体液交融,一片狼藉。

潮水般的余韵里,陈劲宇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林予曦翻到自己胸口,让她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黑发与光滑的背,从肩胛到腰窝,温柔而依恋,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粗暴的男人。

他把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味道,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与恳求。

予曦,不要走了。留在这里,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予曦原本闭着眼,安稳地贴着他的心跳,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却僵住了。

夕阳正好完全沉进太平洋,屋子里的光线一下暗下来,只剩下壁炉微弱的火光跳动。

海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大,一阵一阵,像在倒数。

那句近似告白的低语,比任何一句骚货都更让她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陈劲宇的眼睛。

那双一向疲惫克制的眼睛,此刻竟带着一点湿润与迷惘,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害怕的孩子。

她忽然清醒地意识到,这场说好只用身体交换、不谈未来的放逐,已经长出了不该有的根。

温柔比欲望更危险,因为欲望可以随着潮水退去,温柔却会让人想靠岸。

陈劲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别开眼,手却还是紧紧抱着她不放。

屋外的风又起了,吹得落地窗微微震动,远处礁岩上的浪花被卷得更高。

林予曦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口,却再也感觉不到刚才那种被安放的安全感,只剩下心口一阵阵发冷的慌。

她知道,天亮之后,潮水一定会退,而他们必须回到那个有名字、有身分、有监视的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