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安工作室的初次填满

午后三点的温州街,雨才刚停,柏油路上还积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reflected 着灰蓝天色与巷弄里老公寓斑驳的磁砖。

空气里有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咖啡烘焙的焦香,捷运公馆站的出口人潮来来去去,学生抱着书本快步走过,日安咖啡的木头招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门口那株龟背芋叶尖还挂着水珠。

林予安站在吧台内侧,手里握着一块深灰色的抹布,正在擦拭刚收回来的马克杯。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完全放下来,而是用一支木质发夹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细嫩的后颈,身上穿着店里统一的亚麻围裙,里头是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上衣与一条垂坠的阔腿长裤,看起来依旧保守,却是廖可欣前几天帮她挑的,领口比她平时穿的帽T低了一些,能隐约看见锁骨的线条。

她擦杯子的动作很慢,指尖有些冰凉,一整个中午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又很快垂下去,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是藏着什么烫手的心事。

廖可欣从后场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冲好的一壶手冲,雾灰色的鲍伯短发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柔软,亚麻宽裤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身上那件手染围裙还沾着一点咖啡渍。

她把壶放在保温台上,眼神落在林予安身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予安,你今天第三次把同一个杯子擦到反光了。】廖可欣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像刚煮好的牛奶那样柔软。

【手很冰喔,冷气太强了吗?】

林予安被点破,手指一颤,连忙把杯子放下,脸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绞着围裙的带子,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

【可欣姐……我……我今天五点要提早走,可以吗?我……有点事……要去大安区一趟。】

廖可欣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只是点点头,走到吧台另一侧,从蒸气壶中倒出一杯热拿铁,拉花是一颗简单的心,热气袅袅。

她把杯子推到林予安面前,指尖在杯缘轻轻敲了一下。

【当然可以,你的班我来顾就好。去见朋友吗?】她顿了顿,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点穿透的清明,看着林予安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断眨动的眼睛,放柔了声音。

【予安,我不问你要去见谁,去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你记住,到了任何地方,觉得不舒服、不想继续,或者只是忽然不想了,随时都能说不。说了就有人会听,会停下来,知道吗?】

那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落在林予安的心上。

她这几天每到深夜就和周砚礼在夜镜里视讯,从隔着萤幕被引导着揉弄自己的乳房与花穴,到在镜头前把双腿张开让对方特写那个粉嫩湿透的蜜穴,再到昨晚她潮吹到喷湿床单,听着对方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说下次来工作室让我用底片好好记录你,她的心里早就被期待与恐惧搅成一团。

期待的是那个温柔的凝视,那个会在她高潮时用快门声奖励她的男人,恐惧的却是第一次真正与网友见面,第一次要让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用手指与眼睛触碰自己最赤裸的身体,她害怕自己会让对方失望,害怕自己身上的婴儿肥、害怕大腿内侧那点淡淡的纹路会被嫌弃。

可是廖可欣这句随时都能说不,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胸口紧缩的锁。

她捧起那杯热拿铁,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冰凉的指尖,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却很清晰。

【嗯……我记住了,谢谢可欣姐。】

廖可欣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便转身去招呼刚推门进来的客人。

林予安站在吧台里,一口一口喝着那杯带着坚果香气的拿铁,牛奶的甜与咖啡的苦在舌尖化开,身体慢慢回暖,连带着那份慌乱也渐渐被一种被接住的安心取代。

她想起周砚礼在讯息里反复强调的契约,安全词是红色,底片所有权归她,随时可以喊停与销毁,那些白纸黑字的条款在这一刻和可欣姐的叮咛重叠在一起,让她终于敢相信,这一次的暴露,或许真的不会再是受伤。

四点四十分,林予安脱下围裙,换回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没有再穿那件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深灰帽T,而是选了一件淡藕粉色的细肩带洋装,外头罩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襟衫,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洋装的布料柔软贴身,胸前微微隆起的酥胸与纤细的腰线第一次这样被完整地勾勒出来,她站在员工休息室那面小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粉嫩、眼神却有些闪躲的自己,深深吐出一口气,把长发放下来,让它柔顺地披在肩头,遮住一点点胸口的风光,像是给自己留下一点最后的屏障,然后推开咖啡店的木门,走进雨后微凉的巷弄。

从台电大楼站搭上捷运往大安的方向,车厢里人不多,林予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机壳里夹着一张廖可欣刚刚塞给她的小纸条,上头用原子笔写着日安咖啡的电话,有事打来。

夜镜的对话框里,周砚礼半小时前传来了工作室的定位与一句话,我煮了热茶,慢慢来,我等你。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萤幕上摩挲,心跳随着捷运驶过轨道的震动一下一下加快,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腿心竟有些微微的濡湿。

她想起自己昨晚在视讯里是怎么被引导着用手指把那个紧窄的蜜穴插得噗滋作响,又是怎么在对方的淫声秽语中潮吹的,此刻光是想到等一下要让对方真正触碰那里,花瓣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透明的蜜汁悄悄渗出,沾在纯棉内裤上,带来一点黏腻的凉意。

大安区的巷弄比温州街更安静,两旁是整排的老式公寓与新翻修的咖啡店,午后四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人行道的红砖上。

林予安按照定位,找到那栋藏在巷子最底的三层楼老公寓,一楼是间花店,二楼的窗户挂着深酒红色的绒布窗帘,半掩着,只露出一线柔黄的光。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砚字,她站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迟迟不敢按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藕粉色洋装下的酥胸也跟着轻轻颤动,淡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门却在这时从里头被拉开了。

周砚礼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指节修长、带着薄茧的手,下身是一条复古工装裤,轮廓深邃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沉稳而专注,一看见她便柔和下来。

【予安,你到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很准时。】他的嗓音还是那样低沉磁性,像午后的光一样温润,目光先落在她有些慌乱的脸上,再慢慢扫过她今天刻意打扮过的洋装,却没有任何侵略性,只有一种被珍视的欣赏。

【先进来,外面风有点凉。】

林予安点点头,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嗯,便跟着他走进工作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巷弄里的车声与人声,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木质地板被踩踏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工作室比她想像中更大,也更温暖,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穿透那层厚重的绒布窗帘后变得柔软而朦胧,像一层薄纱覆盖在每一件家具上。

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深灰色的绒布沙发,沙发前是一张矮木桌,桌上摆着那台熟悉的底片相机与几卷未拆封的底片,空气里除了淡淡的显影药水味,还有一股刚煮好的伯爵茶香,角落的音响正低低地播放着一首没有歌词的爵士,节奏缓慢,像心跳。

【喝点热的,别紧张。】周砚礼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指尖在交接时轻轻碰到她的,温热而干燥。

【我们先坐一下,聊聊天,好吗?今天不急着拍,你想拍才拍,不想拍我们就只是喝茶聊天。】

林予安捧着热茶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立刻用手去压裙摆,指尖却被周砚礼温柔地握住。

他的手很大,很暖,轻轻包覆住她冰凉的手,低声说。

【予安,看着我。记得我们的契约吗?安全词是红色,底片拍完都归你,你随时可以喊停,我立刻停,照片也可以当场销毁。你愿意让我为你拍摄吗?用底片,用眼睛,也用手?】

林予安抬起头,对上他深暗却温柔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许蔓妮那种审视的锐利,也没有卓彦廷那种油腻的算计,只有纯粹的尊重与渴望。

她想起廖可欣的那句随时都能说不,想起自己这几夜在镜头前被快门声肯定的每一次颤抖,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也在热茶的蒸气里慢慢融化。

她轻轻点头,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比任何一次视讯都要坚定。

【我……我愿意……砚,我想试试……想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周砚礼笑了,那笑容让他深邃的轮廓都柔和下来。

他拿起那台底片相机,喀嚓一声试按了一次快门,清脆的声响让林予安的肩头轻颤了一下,却也让她想起那些在深夜里被奖励的瞬间,腿心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热意。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予安,你坐在那里就好,什么都不用做,让光来找你。】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退后两步,举起相机,透过观景窗看她。

午后的光透过绒布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在她的身上,一半落在她藕粉色的裙摆上,一半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与肩颈上,光影交界处,她的锁骨与胸前柔软的起伏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林予安一开始还很僵硬,背挺得直直的,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眼神也不敢直视镜头,可是随着快门声一声声清脆地响起,喀嚓、喀嚓,每一声都伴随着周砚礼低柔的赞美,好美,予安,你的侧脸在光里好干净,再放松一点,对,肩膀再垂下来一点,你的锁骨好漂亮,她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周砚礼放下相机,慢慢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她开襟衫的袖口,像在征求同意,见她没有退缩,才用指腹温柔地拂过她紧绷的腰线。

那触碰很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却像带着电流,让林予安腰间的软肉猛地一缩,一阵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窜向小腹,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脸颊瞬间烧红,原本并拢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夹紧,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被蜜汁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很敏感,对不对?】周砚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上,隔着针织衫轻轻描摹她肋骨的弧线,最后停在她胸侧下方,那里是酥胸最柔软的边缘。

【别怕,予安,让我看看你,好吗?我帮你把开襟衫脱掉,就只拍你的洋装,可以吗?】

林予安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却还是点了点头。

周砚礼的手很稳,很轻地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襟衫从她肩头褪下,露出藕粉色洋装纤细的肩带与大片白皙的肩颈。

洋装的领口是方形的,恰好露出胸前两团酥胸的上半球,柔软而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淡粉色的乳头在薄薄的洋装布料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悄悄凸起。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却还是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举起相机,喀嚓一声记录下她此刻羞怯却又努力敞开的模样。

【予安,你真的好美,皮肤在光里像奶油一样。】他放下相机,指尖再次落下,这一次是直接落在洋装的肩带上,轻轻往旁边一拨,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更多雪白的酥胸与那道诱人的乳沟。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胸吗?你的乳房在洋装里闷了很久,一定很想透透气,对不对?】那露骨却毫不轻浮的话语,像一把温柔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林予安最后的羞耻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蜜汁正不断从那个粉嫩的细缝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让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想要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骚痒。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自己将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了下来。

洋装的弹性很好,随着肩带的滑落,领口慢慢往下褪,直到两团雪白圆润的酥胸完全暴露在午后柔黄的光线与镜头前。

那是两团形状姣好的椒乳,不算特别丰满,却白皙挺立,乳尖是鲜嫩的艳粉色,乳头小小的,像两颗刚熟的樱桃,因为冷空气与羞耻而硬挺挺地翘立着,乳晕也是淡淡的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周砚礼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先按下了快门,喀嚓,那声响在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好漂亮,予安,粉得跟你花穴的颜色一样干净。】他低喃着,慢慢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胸口,让她全身都起了细小的疙瘩。

【可以让我舔舔吗?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林予安的脑海已经一片空白,只有那句粉得跟花穴一样在不断回荡,让她的羞耻与快感同时攀升到顶点。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一点泪光,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下一秒,周砚礼温热的唇便覆上了她左侧的乳尖。

先是轻轻一含,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粉嫩乳头周围打圈,舌面粗糙的触感摩擦过最敏感的乳尖,让林予安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背不自觉地往后仰,将酥胸更往他嘴里送去。

他的舌尖灵活地勾弄着乳头,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右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她另一侧的酥胸,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将那团雪白的乳房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砚……好麻……乳头……被吸得好舒服……】林予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插入周砚礼浓密的黑发,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紧。

她感觉那股从乳尖窜起的电流一路往下,直冲腿心,让原本就湿透的花穴更加泛滥,透明的蜜汁已经顺着股沟流到沙发的绒布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渴求着被填满,腰肢也难耐地扭动起来,藕粉色的裙摆被她扭得皱在一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与那条已经湿透的纯棉小内裤,内裤中央的布料紧紧勒进粉嫩的花缝里,勾勒出两片花瓣饱满的轮廓与那颗肿胀的阴蒂。

周砚礼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尖的一点晶亮唾液,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他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林予安的洋装裙摆完全堆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张着,腿心那个被淫水浸得透湿的粉嫩阴户毫无遮掩地贴在他黑色工装裤的布料上,湿热的黏液立刻透过裤料传递过去,让周砚礼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则探向她的腿心,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肿起的阴蒂。

【予安,你看,你湿成这样,内裤都快被你的淫水泡烂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露骨的淫声秽语在此刻成了最温柔的催情药。

【好烫,好黏,全部都是为我流的,对不对?让我看看你的花穴,好不好?让我尝尝你的蜜汁,是不是跟你的人一样甜?】

林予安早已被快感烧得失去理智,她主动伸手,将自己的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那个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两片艳粉色的花瓣因为充血而饱满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滚烫的淫水,细缝顶端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被周砚礼的指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周砚礼立刻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腿心,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顺着花缝一路往下舔去,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

【啊……不要……那里……好脏……嗯啊……好舒服……】林予安语无伦次地娇喘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雪白的臀部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抬起又落下,花穴被舌头舔弄的酥麻与羞耻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砚礼的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花瓣,钻进那个紧窄的蜜穴入口,舌尖模拟着性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弄、勾舔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每一次舔弄都会带出一大股更浓稠的透明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将她的腿心弄得更加狼藉。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地揉捻,让林予安的快感成倍叠加。

【不脏,予安,你的味道好甜,好干净,流了这么多,都是你诚实的证明。】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语,舌头突然用力往蜜穴深处一顶,卷起一大口蜜汁吸入口中,发出很大一声吸吮声。

【好湿,好嫩,蜜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吸我的舌头,好会夹。】

林予安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全面的刺激,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蜜穴入口喷了出来,虽然没有昨晚视讯时那样猛烈地潮吹,却也是高潮的前兆,让她的双腿颤抖得像筛子,口中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啼。

【砚……不行了……要去了……阴蒂……好麻……要喷了……】

周砚礼却在这时抬起头,嘴唇与下巴一片晶亮,全是她的蜜汁。

他解开自己黑色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再解开工装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的性器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男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粉色,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午后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予安看着那根即将要填满自己的炽热硬物,既害怕又渴望,花穴竟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更黏稠的蜜汁。

【予安,看着我,别怕。】周砚礼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轻轻摩擦她湿透的花缝,从肿胀的阴蒂一路滑到蜜穴入口,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细细的颤抖,蜜汁也将龟头彻底染湿。

【记得安全词,红色。会有一点胀,会有一点酸,可是我会很慢,很温柔地进去,让你慢慢适应,好吗?告诉我,可以吗?】

林予安看着他深暗却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那根抵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滚烫男根,感受到那份被尊重、被珍视的安全感,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可以……砚……我想让你进来……想被你填满……】

得到应允,周砚礼不再等待,他扶着粗长的男根,将龟头抵在那个粉嫩紧窄、还在一张一合吐着蜜汁的蜜穴入口,腰身慢慢往前一顶。

龟头刚一挤开两片湿黏的花瓣,林予安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娇啼。

她的蜜穴实在太紧了,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嫩肉却还是紧紧闭合著,龟头每往里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种被紧致肉壁死死绞紧、寸步难行的酸胀与阻碍,温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紧又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肯放松。

【嗯啊……好胀……好大……进不去了……】林予安的眼角渗出泪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皮肤里,雪臀想要后退,却被他扣住的腰牢牢固定住。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慢慢撑开,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窄甬道被一点点拓宽,那种胀痛与摩擦带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蜜汁流得更多,却也让甬道更加紧窒。

【乖,放松,予安,呼吸,对,慢慢呼吸。】周砚礼的额头也渗出薄汗,却还是保持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没有粗暴地一插到底,而是一边用低哑的声音哄着她,一边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研磨、浅浅抽送,让蜜汁充分润滑每一寸肉壁,等待她适应。

【你好紧,好嫩,蜜穴紧紧咬着我不放,别夹这么紧,让我再进去一点,好不好?你做得很棒,已经吃进去一个头了。】

在他的哄慰与温柔的研磨下,林予安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绞的肉壁也渐渐被蜜汁泡得柔软。

她试着放松小腹,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随着呼吸,那根粗长的男根终于又往里深入了一截,龟头彻底挤开最紧窄的入口,进入温热紧窒的甬道深处。

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响,大量被挤出的蜜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将他的柱身与她的腿心都弄得一片狼藉,晶亮黏稠。

【啊……进来了……好深……】当整颗龟头终于完全没入蜜穴,只剩下粗长的柱身还留在外面时,林予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彻底填满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与充实感让她既想逃又想迎合,花穴深处的敏感软肉被龟头不断摩擦、顶弄,带来一波波陌生的快感,让她的淫水泛滥得更加厉害。

周砚礼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确认她已经适应后,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更深处推进。

粗长的男根一点点贯穿紧窄的甬道,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肉壁被撑开、被抚平,温热的黏膜紧紧吸附在柱身上,随着推进不断分泌出更多蜜汁来润滑。

他的动作很慢,却很彻底,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甜腻的娇啼与蜜汁被挤出的噗滋声,直到整根粗长滚烫的男根终于完全贯穿她,龟头直抵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宫口,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全进去了,予安,你全部吃进去了,好棒。】周砚礼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下身却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先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深深地顶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截被蜜汁染得晶亮的柱身,每一次插入又会狠狠摩擦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龟头更是精准地撞击在那块最酸麻的软肉上,让林予安的娇喘瞬间变成高亢的浪叫。

【好紧……好热……予安的骚穴好会吸……紧紧绞着我……好舒服……】

林予安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里,初次被贯穿的胀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主动抬起雪白的臀部,迎合著他的撞击,藕粉色的洋装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浸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团雪白的酥胸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花穴被那根粗长的男根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汁被肉棒带出,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沙发上,将深灰色的绒布染得一片深色狼藉,甚至随着猛烈的撞击而飞溅起来。

【嗯啊……好舒服……砚……再深一点……好胀……可是好舒服……】她哭着呻吟,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蜜来,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像藤蔓一样不肯放开。

【里面……被塞得满满的……要坏掉了……好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周砚礼的律动渐渐加快,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节奏,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再缓缓退出,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是如何撑开自己的甬道,如何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如何将自己从一个紧闭的花苞慢慢肏开成一朵盛放的、汁水淋漓的花。

他的快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的赞美与鼓励,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喃。

【对,就是这样,予安,好会扭,腰再抬高一点,对,让我再进去一点,你的淫水好多,把我整根都泡湿了,好烫,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你看,你的花穴正一口一口地吃着我的肉棒,好淫荡,好美……】

这些露骨的淫声秽语让林予安的羞耻彻底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大声地浪叫着,主动挺起酥胸让他揉捏,让他吸吮,甚至主动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在被贯穿的同时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刺激。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她的花穴深处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断抽送的粗长男根,温热的蜜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让周砚礼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要去了……砚……要被肏到去了……啊……】林予安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脚趾蜷缩,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将那根男根绞得更紧。

周砚礼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也达到了顶点,他猛地将她抱紧,腰身狠狠往最深处一顶,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尽数灌注进她痉挛的蜜穴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将那些精液与自己的蜜汁混合在一起,顺着还未拔出的男根慢慢流出,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形成一片白浊狼藉的淫靡景象。

高潮过后,工作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那台底片相机不知何时被碰落的、轻微的晃动声。

林予安瘫软在周砚礼怀里,全身香汗淋漓,藕粉色的洋装凌乱地挂在身上,酥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上还沾着晶亮的唾液,腿心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正慢慢从还在轻轻抽搐的花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周砚礼温柔地抱着她,一手轻抚她汗湿的长发,一手还留在她的腰间,滚烫的男根还埋在她温热紧窒的蜜穴里,舍不得退出,像是要用身体告诉她,你被完整地接住了。

【予安,做得真好,你好棒。】他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第一次被填满,痛吗?还是舒服多一点?】

林予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腿心那份被彻底填满、被温热精液灌注的酸胀与满足,眼角还挂着泪,却露出一丝羞怯而甜蜜的笑。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如蚊鸣,却清晰无比。

【一开始……有点胀……可是后来……好舒服……被填满的感觉……好安心……好像……真的被接住了……】

窗外的午后光线已经慢慢转为橘黄,绒布窗帘的影子在木质地板上拉长,两人就这样相拥在沙发上,谁也没有急着分开。

林予安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总是躲在宽松衣物里的自己,已经在这个充满快门声与温柔淫语的温室里,被另一个人的身体与爱意,真真切切地填满了。

而工作室门外,那个由捷运与社群串连的台北,依旧快速而疏离,却已经有了一个让她愿意回去后,敢于挺直背脊的理由。

她轻轻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腿心的狼藉与胸口的跳动,都成了她此刻最诚实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