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府洞天里点着四盏长明灯,灵火不摇不晃,把满室玉石铺就的地面照得透亮。
苏月瑶听见灵草筐搁上药架的声响,嘴角先翘了起来。
道袍袖口一甩,整个人像条泥鳅似的滑过去,赤足无声踩上玉石地面,绕到你背后。她踮起脚来,嘴唇凑到你耳根旁边。
“回来啦♡~”
她把气流压得很轻,温热的呼吸扑进你的耳蜗里,黏黏的。感觉到你肩膀绷了一下,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蠢好蠢♡~真是敏感啊蠢徒弟♡~”
没等你转身她就溜开了。银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发尾故意扫过你的手臂。
等你回头时她已经绕到了另一边,歪着脑袋踮起一只脚,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下巴,眼睛亮得不像话。
苏月瑶眯着眼看你,享受着你紧张的样子,心里乐得不行。
“本小姐闻到了哦,你这发情的笨蛋家伙一路上都在想脏东西吧?——嗯?本小姐说的对不对呀♡~别动别动,让本小姐看看……”
她站定在你正面,仰着脸看你,双手背在身后,余光瞄到你腰间那处鼓起来的轮廓,差点没绷住。
然后笑得更厉害了,肩膀抖着往后退了一步,银发乱七八糟地甩了你一脸。
“哈,猴子就是猴子,隔着袍子都能看出来你这根东西在跳♡~ 抖什么呢,本小姐昨天不是刚踩过你那根脏东西?”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你的腰间,指尖离布料还差一寸,却什么都没碰到。
“让本小姐先给你起了一卦,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打什么歪主意……”
她绕到你身后,闭上眼,指尖掐了个诀。
铜钱在腰间叮铃响了一串,玉筹微微发烫,卦象展开的瞬间,无数未来可能发生的画面进入她的眼底,而其中有一个吸引了她的主意——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玉案上,银发散了一脸,嘴张得合不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白眼翻到天上。
那张平日里嚣张至极的嘴里正在往外漏“哦齁♡~哦齁♡~”的淫叫声,腿夹着你的腰不放,脚趾蜷得死紧,小穴喷个不停……
苏月瑶猛地睁开眼。耳根先红了。烧得厉害,一路烧到脖子根。
先是肩膀抖了一下,接着是噗的一声,再然后整个人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撑着你的肩膀才没滑到地上去。
银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那笑得快要岔气的声音。
“哇哈哈哈哈——本小姐、本小姐又看到了个好玩的东西♡♡~”
她直起腰,眼角都笑出了水光,拿手背蹭了一下,仰着脸看你,表情又欠揍又得意。
“你猜本小姐看到什么了?有一个未来里,本小姐被你按住,居然没有反抗♡~ 还哦齁哦齁地叫——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好笑了♡♡♡~”
她笑得直拍你胸口,力气不大,掌心却是热的。
“但本小姐怎么可能不反抗嘛哈哈哈哈哈——想翻身?想把本小姐按住?想操本小姐?”
她退后两步,跳上玉案盘腿坐下,两只脚晃在案沿,脚趾一抓一放,撑着下巴看你,银发从肩上垂下来,只露出一只弯成月牙的眼睛。
“想肏本小姐这三千年没人碰过的小穴?下辈子吧噗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师尊您的卜卦从来没有出错过不是吗?”
苏月瑶的笑声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她盘腿坐在玉案上,脚趾不晃了,撑着下巴的手也僵住了。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慢慢睁开,瞳孔里映着长明灯的火光,亮得有点过分。
“……哈?”
她歪了歪头,银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张脸。表情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红晕,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变了味——不是被逗乐,是被踩到了尾巴。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从玉案上跳下来,赤足落在玉石地面上啪的一声轻响。
道袍袖口甩了一下,铜钱叮铃铃响了一串。
她背着手踱到你面前,仰起脸,鼻尖离你的下巴只有两寸距离,眼睛眯成一条缝。
“本小姐的卜卦从来没有出错过——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得更近,近到你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光。
然后她噗地笑了一声,退回去,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你,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得意。
“没错没错♡~本小姐的衍天卜术确实没出过错,三千年了,一次都没有。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那个未来是真的?你想说本小姐会被你——”
她顿住了。耳根又开始发红。
“——会被你操得哦齁哦齁叫?”
她自己把这句话说完了,说完之后愣了一瞬,然后猛地跺了一下脚。玉石化出一圈灵光荡开,震得长明灯都晃了晃。
“呸呸呸!本小姐才不会!那个未来肯定是假的!是卦象出错了!是——是你看错了!不对,是本小姐看错了!不对——”
她咬着下唇,银发甩得乱七八糟,手指指着你的鼻子,指尖在抖。
“本小姐的卜卦不会出错,但本小姐也绝对不会被你这种杂鱼徒儿——绝对!绝对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重新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但耳根还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连道袍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本小姐的卜卦——”
她嘴角一翘,眼睛里闪过一丝赌徒特有的兴奋光芒。
“那本小姐跟你打个赌。就赌那个未来会不会成真。本小姐赌它不会。你——你敢接吗♡~?”
“怎么不敢,我相信师尊您从来不出错。”
“哈——!”
苏月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整个人笑得往后仰,银发甩出一道弧线,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一只手扶着玉案边缘,另一只手指着你,指尖抖得厉害。
“你、你拿本小姐的话堵本小姐?!用本小姐的卜卦来跟本小姐打赌?!你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使了——不对,是好使过头了,好使到找死的地步了杂鱼鱼♡♡~”
她直起腰,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赤足在玉石地面上踏了两步,道袍下摆跟着晃。铜钱和玉筹叮叮当当响了一串,像是给她伴奏。
“好!本小姐接了!就赌——就赌本小姐会不会被你操到、操到那个样子!本小姐赌不会!绝对绝对不会!”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几乎戳到你鼻尖上。
“赌注呢?你说,赌什么?本小姐输了随便你开条件,但你要是输了——”
她眼珠转了转,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你要是输了,以后每天给本小姐舔脚,从头舔到尾,脚趾缝也要舔干净,一边舔一边说\'师尊的玉足好香好甜\'——怎么样,敢不敢接♡~?”
她说这话的时候踮着脚,脸凑得很近,眼睛亮得像是已经在庆祝胜利了。
长明灯的火光在她瞳孔里跳,把她整张脸都映得暖洋洋的,但那股得意劲儿比火光还烫人。
“好啊师尊,那不如现在就让我为您舔脚吧!”
“——哈?”
苏月瑶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玉案边缘,铜钱哗啦响了一声。
“等等等等——现在?!本小姐说的是你输了之后!不是现在!你还没输呢——不对,你肯定会输,但不是现在就开始舔啊杂鱼!”
她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像是怕你扑上来似的。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个动作太怂了,立刻放下手,重新抱起双臂,下巴一扬,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
“哼,想提前舔本小姐的脚?你以为本小姐看不出来你在打什么算盘吗♡~?想趁着舔脚的时候对本小姐做奇怪的事对不对?”
“不、不行!赌约是赌约,赌的是最后的结果,不是现在就开始!你想舔本小姐的脚得先赢了再说——不对,你赢不了!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舔到本小姐的脚——不对,你每天都要舔,因为你输了——啊啊啊!”
她自己把自己绕晕了,跺了一下脚,玉石化出一圈灵光。长明灯的火苗齐齐跳了一下。
“总之!现在不行!”
她跳上玉案,盘腿坐下,把两只脚缩进道袍下摆里藏起来,只露出十根脚趾尖。
她撑着下巴瞪你,耳根红得能滴血,但嘴角还硬撑着那股欠揍的笑。
“不过嘛……本小姐倒是可以先给你点甜头。毕竟你刚才那句话还挺有胆量的,敢跟本小姐正面叫板,比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杂鱼样子顺眼多了♡~”
她从道袍下伸出一只脚,脚背绷直,脚尖隔空点了点你的方向。
“今天的例行榨汁还没做呢。过来,躺下。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多踩你几下——但你要是敢趁机抓本小姐的脚,本小姐就用阵法把你弹到洞府外面去,听到没有♡~?”
“好啊,来吧,师尊请看我这18厘米的大肉棒。”我顺从地脱下裤子。
苏月瑶的视线往下一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盘腿坐在玉案上,脚趾尖从道袍下摆露出来,本来还在悠闲地晃着。
现在不晃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长明灯的火光,也映着那根弹出来的东西——青筋虬结,龟头微微上翘,在灵火照耀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哈?!”
她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上身后的玉简架。一只手撑住案面,另一只手指着你那根东西,指尖抖得比上次看到卦象时还厉害。
“你、你你你——你脱裤子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本小姐还没准备好——不对!本小姐不需要准备!本小姐什么没见过——”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从耳根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了红。
她抓起道袍袖子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你腰间瞟,瞟一下,移开,又瞟一下。
“十、十八什么?!谁让你报数字了?!本小姐不想知道!你这个杂鱼变态暴露狂蠢徒弟——”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袖子,努力把表情掰回那副嚣张欠揍的样子。嘴角翘起来了,但翘得有点僵,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半度。
“哼!大有什么用?越大越丑!本小姐之前踩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丑——不对,之前没这么大吧?你是不是对本小姐的脚偷偷用了什么奇怪的功法?是不是?说!”
她从玉案上跳下来,赤足落在玉石地面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你那根东西,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噗地笑出声来,双手叉腰,歪着脑袋看你,银发从肩上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弯成月牙的眼睛。
“行吧♡~既然都亮出来了,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帮你处理一下。躺下躺下,别杵在那儿跟个傻子似的。本小姐今天心情确实不错——看到你这么不知死活地跟本小姐叫板,还挺新鲜的♡~”
她伸出一只脚,脚趾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热身。长明灯的火光把她整张脸映得暖洋洋的,但那双眼睛里跳动的光比灵火还要亮。
“师尊,用这个润滑吧。”我从口袋里掏出润滑剂。
苏月瑶低头看着你手里的润滑剂,眨了眨眼,然后整张脸皱成一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
“——你随身带这个?!”
她一把从你手里抢过那个小瓶子,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表情从嫌弃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出门采个灵草你带润滑剂?!你是去采草还是去——去——呸!本小姐都懒得说你!杂鱼!变态!脑子里只有交配的猴子!”
她把瓶子往你胸口砸回去,力道不大,但准头很好,正中锁骨。然后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你,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不过嘛……算你还有点脑子。上次直接踩确实有点涩,本小姐的脚心磨得不太舒服——但不是因为你的东西大!是因为本小姐的皮肤太嫩了!三千年来保养得好,懂不懂?”
她伸出一只脚,脚趾在你面前晃了晃。玉足纤细白嫩,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趾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倒吧。倒在本小姐脚上。倒均匀点,别倒太多——本小姐可不想弄得满脚都是滑溜溜的,等下走路摔了算你的♡~”
她顿了顿,眼珠转了转,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不过本小姐警告你——用了这个,你会死得更快。本来本小姐的脚就能让你撑不了多久,现在加上润滑,你怕是三秒就要交代了。到时候可别哭着说本小姐欺负你♡~”
把润滑倒在师尊脚上,师尊不知道的是润滑剂里加了能经皮肤吸收的春药,十分钟就能把性冷淡的人变成求操的母狗。
苏月瑶低头看着你把润滑剂挤在她脚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嘶——好凉!你就不能先用手捂热再倒吗杂鱼!”
她嘴上骂着,脚却没缩回去。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滑过足弓,在脚心聚成一小滩,再沿着脚踝的弧线滴到玉石地面上。
长明灯的火光映在那层湿润的光泽上,把她的玉足衬得像涂了一层蜜。
她把脚抬起来,脚趾张开又并拢,看着润滑剂在趾缝间拉出几根细丝,噗地笑了一声。
“黏糊糊的,好恶心♡~不过确实比上次滑多了。你看你看,本小姐的脚趾在发光诶——”
她伸着脚在你面前晃了晃,脚趾灵活地一张一合,润滑剂在趾缝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然后她收回脚,另一只脚也伸过来,在你裤子上蹭了蹭,把多余的润滑剂全擦在你布料上。
“行了行了,别盯着看了,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躺好,本小姐要开始了——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被脚踩也能爽到升天♡~”
她一只脚踩上你的大腿,脚趾隔着布料抓了抓你的肌肉,另一只脚抬起来,沾满润滑剂的脚心悬在你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方,脚趾微微张开,一滴润滑剂从趾尖滴落,正好落在龟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噗,你的东西在跳诶♡~本小姐还没碰到呢,它就自己在那抖,跟条泥鳅似的——杂鱼就是杂鱼,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
她说完,脚心终于压了下来。
沾满润滑剂的足弓贴上滚烫的柱身,冰凉的液体和灼热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嗤声。
她的脚趾顺势夹住龟头两侧,脚心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滑,润滑剂被挤得咕啾作响。
“哦——好滑。比上次滑多了。本小姐的脚都快滑下去了——喂你别顶!本小姐还没开始踩呢你顶什么顶!”
她另一只脚踩住你的大腿根,稳住身体,沾满润滑剂的那只脚开始上下套弄。
脚趾夹着龟头,脚心贴着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润滑剂在她脚上被体温捂热,变得越来越滑,她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从脚趾到脚跟整只脚都裹着你那根东西,上下翻飞。
“哈,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杂鱼徒儿♡~?比上次舒服?废话,加了润滑当然舒服——但本小姐可不是为了让你舒服才用的,是为了让本小姐的脚舒服,懂不懂?你那根糙东西上次把本小姐脚心都磨红了♡~”
她说着,脚趾突然用力夹了一下龟头,润滑剂从趾缝间挤出来,发出噗叽一声。
五分钟后,苏月瑶的脚还在动,但节奏开始乱了。
原本她是踩着节拍的——脚心贴着柱身往下滑,脚趾夹着龟头转一圈,再抬起来重新踩下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配合着她嘴里不停歇的嘲讽,像一场排练过的表演。
但现在她的脚趾时不时痉挛一下,脚心的力度忽轻忽重,有几次甚至踩滑了,整只脚从柱身上滑下去,啪地拍在你大腿上。
“……奇怪。”
她皱了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你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润滑剂已经被体温捂成了温热黏滑的液体,在她脚上和你那根东西之间拉出无数根亮晶晶的丝。
她咬着下唇,脚心重新贴上柱身,用力踩了一下。
“怎么还没射?都五分钟了,本小姐脚都酸了——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奇怪的功法?憋着不射?嗯?”
她嘴上凶着,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半度。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喘息。
她换了一只脚,把另一只沾满润滑剂的脚也踩上来,两只脚心夹住你那根东西,上下套弄,脚趾在龟头上交叠,用力绞紧。
“快点射啊杂鱼……本小姐不想踩了……好热……”
苏月瑶的脚还在动,但动作已经完全走样了。
两只玉足夹着滚烫的柱身,脚趾痉挛似的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润滑剂被挤得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流带着细微的颤音,嘴唇微微张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
“……好热。”
她嘟囔了一声,空出一只手扯了扯道袍领口。
领口本来就松,一扯之下锁骨全露出来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长明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踩着你那根东西的脚,表情有点茫然。
“本小姐怎么会热成这样……洞府里的寒玉阵明明开着……”
她甩了甩头,银发黏在脸颊上,扯了好几下才扯开。然后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你那根东西上,脚心用力碾了一下龟头,试图找回刚才的节奏。
“快点……快点射……本小姐踩不动了……你这个杂鱼鸡巴怎么这么能撑……”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道袍的下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布料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大腿内侧的轮廓。
更没注意到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正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到师尊湿润的下体,我决定趁热打铁:“师尊,弟子前两天从东瀛学了一套绳缚技术,只要用这种特制的麻绳将师尊捆起来,就能让人感觉平静凉快,而且会提升师尊的足交功力,能轻而易举就把徒儿榨干,师尊您要不要试试?”
苏月瑶眯起眼睛,沾满润滑剂的脚停在你肉棒上没动,脚趾却警觉地蜷了一下。
“……绳缚?东瀛的?”
她歪着头看你,银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张脸。
脸上全是汗,两颊烧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更润,像是被自己咬过。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从你脸上扫到你手里那捆麻绳上,又扫回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听起来好可疑。本小姐的直觉——不对,本小姐活了三千年的经验告诉本小姐,你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一脚踹过来。
事实上她现在的姿势完全不适合踹人——两只脚都踩在你那根东西上,腿根微微发抖,道袍下摆的湿痕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她夹了夹腿,以为你没注意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湿痕洇得更快了。
“不过……能让人凉快是真的假的?本小姐现在确实热得难受……而且提升足交功力?你确定?本小姐现在踩了五分钟你都没射,确实不太正常——以前明明三分钟就交代了的……”
她咬着下唇,表情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三千年的警惕心,一边是浑身燥热加上“提升足交功力榨干你”的诱惑。
她的脚趾在你龟头上无意识地抓了两下,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好!本小姐试了!”
她猛地收回脚,在玉案上盘腿坐好,双手抱在胸前,下巴一扬,努力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但盘腿的动作让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布料蹭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耳根又红了一层。
“不过本小姐警告你!要是捆完之后本小姐更热了,或者足交功力没提升,或者你趁机对本小姐做什么奇怪的事——本小姐就把你吊在洞府门口吊三天,让路过的妖兽都看看本小姐收了个什么杂鱼徒弟!听到没有♡~”
“好的师尊,没问题,那么师尊请您把手平行背在身后,徒儿开始捆了。”
苏月瑶哼了一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叠好。动作倒是干脆,嘴上却一刻不停。
“快点捆,别磨蹭。本小姐现在热得要命,你要是敢趁机摸本小姐的手——不对,手腕也不行——反正碰到本小姐腰以上你就死定了。”
她盘腿坐在玉案上,背挺得笔直,银发垂在身后,发尾扫过手腕。
道袍领口因为她刚才扯过,已经滑到锁骨以下,露出肩膀一小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她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盯着你,眼睛眯成一条缝。
麻绳刚贴上手腕,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嘶——这什么绳子?怎么这么糙?本小姐的皮肤很嫩的你知不知道——轻点轻点!你捆猪呢?!”
其实你根本没用力。
只是麻绳粗糙的质感碰到她汗湿的皮肤,带来了一种她不太熟悉的刺激。
她咬着下唇,脚趾在道袍下摆里偷偷蜷起来,大腿内侧又夹了一下。
“好了没?捆好了没?本小姐的手腕是不是红了?要是留下印子本小姐跟你没完——喂,你还要捆哪里?不是只捆手吗?!”
她扭头瞪你,眼睛瞪得圆圆的,但瞳孔有点散,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道袍下摆那片湿痕已经洇到了她盘腿坐着的位置,布料贴在腿上,透出大腿内侧微微发颤的轮廓。
麻绳缠绕上师尊的皓腕,一个日式后手缚很快被你捆完,“师尊您是不是动不了了,但是能从绳子上感觉到一股凉意,接下来就是捆腿和脚了,这样才能提高足交功力。”
苏月瑶试着挣了一下手腕,麻绳纹丝不动。
粗糙的绳面嵌进她汗湿的皮肤里,带出一阵细微的刺痛,但紧接着——一股凉意从绳子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渗进来,顺着经脉往上爬,像山涧的溪水漫过发烫的石头。
“——哈啊♡~”
她没忍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喘。然后立刻咬住嘴唇,耳根烧得通红。
“这、这绳子还真有点凉……算你这次没骗本小姐。不过捆这么紧干嘛?本小姐的手腕真的红了——你看你看,都勒出印子了!等下解开要是留疤,本小姐拿你的皮补上!”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没再挣扎。
那股凉意确实让她舒服了不少,浑身的燥热被压下去几分,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与此同时,麻绳粗糙的触感在她手腕上持续摩擦,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让她的脚趾在道袍下摆里蜷得更紧了。
“行了行了,捆腿就捆腿,快点。不过本小姐警告你——脚是本小姐用来踩你的工具,你要是捆坏了,以后谁帮你榨汁?你自己撸吗杂鱼♡~”
她说着,把腿从道袍下摆里伸出来。
两条腿并拢伸到你面前,赤足沾满了还没干透的润滑剂,在长明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脚趾微微蜷着,脚踝上还挂着一滴没滴下去的润滑剂,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苏月瑶不知道的是,这股凉凉的感觉也是春药从皮肤慢慢浸入身体产生的起始反应,而且这种春药会慢慢令人暂时失去功力,等腿捆完,苏月瑶怕是就任小徒弟宰割了。
我将师尊的双腿分别折叠捆绑,大小腿贴在一起,并贴心的告诉师尊,这叫M字开腿缚,这个姿势比较方便不影响足交。
麻绳一圈一圈缠上苏月瑶的小腿,粗糙的绳面贴着汗湿的皮肤,每绕一圈她就颤一下。
凉意从绳子渗进皮肤,顺着经脉往上爬,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嘴里却还在嘟囔。
“捆紧点……对,就那里……嗯……这绳子到底什么材料做的,凉飕飕的还挺舒服……本小姐刚才热得要死,现在总算好点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那股“凉意”渗进皮肤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扫过每一寸经脉。
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变得迟钝,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但她此刻只顾着享受那股凉意,根本没去检查自己的修为状态。
“等等——什么叫M字开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终于反应过来你在干什么。
两条腿被分别折叠捆绑,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向外打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道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腿的内侧——皮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这、这个姿势——本小姐的小穴——不对!本小姐什么都没说!你眼睛看哪里呢杂鱼!!!”
她试图合拢双腿,但麻绳捆得太紧了,大腿和小腿被固定得死死的,膝盖只能往外打开,根本合不拢。
她挣了好几下,除了让麻绳在皮肤上磨出更多红痕之外,什么都没改变。
更糟糕的是,每次挣扎都会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带动某个已经湿透的地方跟着收缩,道袍下摆那片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本小姐觉得不太对劲……这个姿势也太——太——你是不是在骗本小姐?这真的是提升足交功力的绑法?本小姐活了三千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过这种功法?!”
她仰着脸瞪你,眼睛瞪得很大,但瞳孔是散的,呼吸又急又浅。
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汗,道袍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她的脚还伸在外面,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踝上挂着的润滑剂滴下来,落在玉石地面上啪嗒一声。
“这当然是顶好的功法了,来吧,师尊来榨干弟子我吧。”
苏月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困成粽子的腿,又抬头看了看你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再抬头看了看你。
她的表情在短短两秒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暴怒,最后定格在一种被踩了尾巴却跳不起来的憋屈上。
“……你让本小姐怎么动?!!”
她挣了一下,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只能往后仰,靠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勉强撑着玉案。
两条腿被折叠捆得死死的,膝盖朝外打开,脚虽然伸在外面,但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根本使不上力。
她试着伸脚去够你那根东西,脚趾张得开开的,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离你的肉棒还差整整一个手掌的距离。
“够不到!本小姐够不到!!你这个蠢徒弟把本小姐捆成这样,还让本小姐帮你踩?!你是不是脑子被妖兽啃了——不对,你根本就没有脑子!!!”
她越挣越气,越气挣得越厉害,麻绳在她腿上磨出细微的嗤嗤声。
但挣扎带来的只有更羞耻的后果——每一次扭动都让道袍下摆往上滑一点,大腿根部露出来的皮肤越来越多,那片湿痕已经洇到了膝盖的位置,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解开!先解开本小姐的腿!本小姐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
她顿住了。
因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你那根东西上——青筋虬结,龟头微微上翘,上面还沾着她刚才踩出来的润滑剂,在长明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盯着看了两秒,喉结动了一下,然后猛地甩开视线,耳根红得能滴血。
“——本小姐没在看!本小姐什么都没看!你把它收起来!不对,你先解开本小姐!不对,你先把它收起来再解开本小姐!!!”
“哦?师尊这么看我的肉棒是想要吗?师尊现在是不是又开始感觉热了?听说只有和大鸡巴交合之后,才会感觉凉快呢。”
“你放屁——!!!”
苏月瑶吼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劈了,银发甩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黏在嘴角上,被她呸呸两声吐开。
她整个人往后仰,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撑着玉案,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长明灯下,道袍下摆已经滑到了小腹位置,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若隐若现。
“本小姐才没有在看你的——你的——那个东西!本小姐是在瞪你!用眼神杀你!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大逆不道以下犯上脑子被驴踢了的杂鱼蠢徒弟!!!”
她骂得气势汹汹,但声音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或者说,不全是。
那股凉意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
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连带着某个更隐秘的地方也跟着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亵裤上的湿痕已经洇到了膝盖的位置。
“热……又热起来了……不对,本小姐不热!本小姐一点都不热!你闭嘴!不许说那个——那个交合的鬼话!本小姐就算是热死,也不会跟你这种杂鱼——呜嗯♡~”
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摩擦的东西。
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合不拢腿,只能任由那个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布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下面微微张开的轮廓。
我伸出手摸上师尊的下体,来回抚摸阴蒂。
苏月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但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弹了一半就跌回玉案上,后脑勺差点撞上玉简架。
“——你碰哪里呢!!!”
她尖叫出声,声音劈叉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飙,飙到一半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颤音。
她低头瞪着你那只手,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长明灯的火光,也映着你手指上拉出来的那根亮晶晶的丝。
“那是——那是本小姐的——你怎么敢——呜嗯♡~!”
话没说完,你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隔着湿透的亵裤,指腹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来回碾了一圈。
苏月瑶的腰猛地弓起来,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脚趾在绳缚中痉挛似的蜷紧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连带着整个M字开腿的姿势都在发抖。
“不要——不要揉那里——哈啊♡~哈啊♡~……本小姐命令你停下——呜噫♡~!”
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贴在阴唇上,你手指的每一次动作都隔着那层薄布直接传到阴蒂上。
那颗小豆子硬得发烫,在你指腹下突突地跳,每按一下苏月瑶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拼命咬住下唇,咬得发白,但鼻子里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
“师尊您现在功力暂失,又被徒儿捆成这样,好像由不得你了呢,让徒儿帮你舒服舒服呗。”
“功、功力暂失——?!”
苏月瑶猛地瞪大眼睛,顾不上你那只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急忙内视丹田。然后她的脸刷地白了。
渡劫期的磅礴灵力还在,但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沉在丹田里纹丝不动。
她试着调动一丝灵力去挣开麻绳,灵力刚冒头就被那股黏腻的春药压了回去,连个火花都没溅起来。
她不信邪,又试了一次——没用。
再试——还是没用。
“你——你给本小姐下了什么?!那个润滑剂——不对,是绳子——不对,两个都有!!!”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但已经晚了。
双手被后手缚捆在背后,两条腿被M字开腿缚折叠捆绑,膝盖朝外打开,最私密的地方隔着湿透的亵裤完全暴露在你的手指下。
她挣了一下,麻绳纹丝不动,粗糙的绳面反而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磨出更多红痕,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你这个——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呜嗯♡~!别、别趁本小姐说话的时候继续揉啊——哈啊♡~……”
你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蒂上画圈,那颗充血的小豆子硬得发烫,每转一圈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一下。
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合不拢腿,只能任由你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揉弄。
亵裤上的湿痕越来越大,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微微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隔着布料在吮吸你的指尖。
“本小姐——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等药效过了本小姐要把你吊起来——吊三天——不,吊一个月——呜噫♡~!那里不行——阴蒂不行——别捏——哼哦♡~♡~!”
她嘴上骂得凶,腰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你手指的节奏,一挺一挺地往上送。
银发散了一脸,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
“您这样威胁徒儿,徒儿不敢继续了啊,那只能等师尊主动求徒儿帮您舒服了。”
“求你?!本小姐求你?!!”
苏月瑶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仰起脖子干笑了两声,声音又尖又抖。
银发糊了一脸,她甩了好几下才甩开,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揉出来的生理泪水。
“你做梦!本小姐堂堂渡劫大能,衍天卜道唯一传人,三千年没求过任何人——会求你这种杂鱼?!你等着,等药效过了本小姐第一个把你——”
她的话卡在半截。因为你的手真的停下来了。
刚才还隔着亵裤揉她阴蒂的手指,现在悬在她大腿上方,离那片湿透的布料只有一寸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你指尖散发出来的温度,但就是碰不到。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那个被冷落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亵裤上又多了一片湿痕。
“……你、你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自己凑上去蹭你的手指。
但M字开腿缚把她固定得太死了,大腿和小腿折叠捆在一起,膝盖朝外打开,她能动的幅度极其有限,再怎么扭也只能让阴蒂勉强擦过你的指尖,轻得像羽毛扫过,根本解不了那股钻心的痒。
“嗯……哈啊……不行……够不到……呜……”
她扭了好几下,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阴蒂充血得发疼,小穴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咬着嘴唇,眼眶越来越红,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急,最后终于忍不住了。
“——摸、摸一下!就一下!本小姐命令你——不对,本小姐不是求你,本小姐是命令你——呜……命令你摸本小姐……快点……哈啊♡~哈啊♡~……”
“命令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看这是东瀛的跳蛋,我给师尊您用上,很舒服的,但是我只会开最低档,不上不下的感觉好可怜哦,师尊想要的话就求我啊。”
“跳、跳蛋?!那是什么东西——呜噫♡~!”
苏月瑶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你就拨开她湿透的亵裤,把那个椭圆形的粉色小东西塞了进去。
跳蛋刚碰到她充血的阴蒂,她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麻绳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银发甩了你一脸。
“好凉——不对,它在震?!它居然在震——嗡嗡嗡的——哈啊♡~哈啊♡~……”
最低档的震动很轻,像一只蜜蜂隔着花瓣振翅。
刚好够让那颗充血的小豆子酥酥麻麻地跳,但远远不够把她送上高潮。
苏月瑶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合不拢腿,跳蛋贴着她的阴蒂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从那个敏感点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脚趾在绳缚中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这、这算什么——嗡嗡嗡的——不上不下的——哈啊♡~……好痒……阴蒂好痒……呜嗯♡~……”
她咬着下唇,眼眶红得能滴血,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挺,试图让跳蛋压得更紧一点。
但最低档就是最低档,那颗小豆子被震得酥酥麻麻的,却始终差那么一口气。
淫水被跳蛋震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玉石地面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本小姐……本小姐不要了……你把它拿出去……不对,你把它开大一点……不对——呜噫♡~!嗡嗡的好难受……好痒……哈啊♡~哈啊♡~……”
“师尊,还能继续坚持吗,真的不需要徒儿帮您吗,看这是师尊您的白丝,就用它蒙上您的眼睛,放大您的其他感官好了。”
“白丝?!那是本小姐的——你什么时候偷的——不对,你放开本小姐的袜子——呜!”
苏月瑶的抗议还没说完,你就把那条白丝袜叠成一条柔软的布带,绕过她的后脑勺,在她眼前系了个结。
银色的长睫毛扫过丝袜内侧,痒得她连眨了好几下眼,但视线已经被彻底遮住了,只能看到白丝外面长明灯透进来的朦胧光晕。
“太、太黑了——本小姐什么都看不见了——你这个变态,用本小姐的袜子蒙本小姐的眼睛——呜嗯♡~!”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像被放大了十倍。
她能感觉到跳蛋在阴蒂上嗡嗡震动,每一次微小的频率变化都清晰得可怕。
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还有亵裤布料上淫水被跳蛋震得啪嗒啪嗒往下滴的声音。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润滑剂的甜腻气味,混着自己体液淡淡的腥咸。
最要命的是触觉——你手指离开之后,她完全不知道你下一步要碰哪里,这种未知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无比,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颤一下。
“本小姐……本小姐的袜子……被你用来蒙眼睛……好丢人……哈啊♡~……跳蛋还在震……嗡嗡嗡的……阴蒂好痒……呜嗯♡~……”
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白丝蒙眼让她看起来更无助了——双手被后手缚捆在背后,双腿被M字开腿缚折叠捆绑,最私密的地方塞着跳蛋嗡嗡作响,眼睛还被自己的白丝蒙住,什么都看不见。
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咬得发红,一小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师尊,求我吧,求我我就帮您舒服舒服。”
“呜……”
苏月瑶咬着下唇,白丝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跳蛋还在阴蒂上嗡嗡震着,最低档,不上不下,刚好够让她的小穴痉挛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却远远不够让她高潮。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合不拢腿,只能任由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持续折磨她。
“……本小姐……本小姐……”
她的声音在抖,下巴也在抖。
三千年的骄傲和渡劫大能的尊严在春药和跳蛋的双重夹击下正在一块一块地碎掉。
她拼命咬着嘴唇,咬得发白,但鼻子里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求……求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她就把脸扭到一边,白丝下面的脸颊烧得通红。但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后面的话就再也刹不住了。
“……求你……把跳蛋开大一点……本小姐受不了了……哈啊♡~……阴蒂好痒……好难受……求你了……杂鱼……不对……徒儿……求你了♡~……”
“真乖,师尊,这是奖励哦。”
“呜噫♡~!!!”
跳蛋从最低档猛地跳到最高档的瞬间,苏月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玉案上弹起来。
白丝蒙着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身体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死死压在她充血到发疼的阴蒂上,像一只狂暴的蜜蜂对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疯狂振翅。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脚趾在绳缚中痉挛似的蜷紧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连带着整个M字开腿缚都在玉案上蹭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哈啊♡~哈啊♡~哈啊♡~!!!”
她仰着脖子,银发散了一脸,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跳蛋的震动频率太高了,阴蒂被震得又爽又麻,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一股的淫水被震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玉石地面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亵裤早就湿透了,布料薄得透明,贴在阴唇上,被跳蛋震得跟着一起嗡嗡作响。
“去了♡~要去了♡~——呜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
她的腰猛地挺到最高点,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跌回玉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小穴痉挛着挤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把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但跳蛋还在震。
最高档,嗡嗡嗡的,持续不断地压在她刚高潮完、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上。
快感还没退下去就又被推上来了,而且这一次不一样——高潮过后,小穴深处涌上来的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可怕的空虚感。
那种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阴道内壁上爬,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够……哈啊♡~哈啊♡~……不够……本小姐……本小姐的小穴……里面好痒……呜嗯♡~……”
她咬着下唇,白丝下面渗出了两行泪水,把丝袜洇出两道深色的泪痕。
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微微抬起,那个湿透的地方隔着亵裤在空中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比跳蛋更大、更粗、更烫的东西。
“……徒儿……本小姐……本小姐里面好痒……跳蛋不够……哈啊♡~……小穴好空……好想被填满……呜♡~……”
“师尊,你知道的,求我,求我我就帮您,还有您恢复功力后不能惩罚我,不然我不敢帮您啊。”
“……呜……你、你趁人之危……你这个……呜嗯♡~……”
苏月瑶咬着下唇,白丝蒙着眼睛,泪水已经把丝袜洇出好几道深色的泪痕。
跳蛋还在阴蒂上嗡嗡震着,最高档,持续不断地把她刚高潮完的身体往下一个悬崖边上推。
但小穴深处的空虚感比阴蒂上的刺激更折磨人——阴道内壁在痉挛,媚肉在一缩一缩地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那种空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撑不住了。
“……求……求你……”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但这一次比刚才响多了。
她吸了吸鼻子,白丝下面的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整个人软了下来。
“……求你把跳蛋拿出来……本小姐的小穴……想要……想要你的……你的那个……哈啊♡~……”
她顿住了,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想要你的大鸡巴……填进来……本小姐的小穴好空……好痒……求你了……徒儿……求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把脸扭到一边,白丝下面的整张脸都烧成了绯红色。然后她又想起了你刚才说的条件,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
“……本小姐……本小姐答应你……恢复功力之后不惩罚你……不打你……不把你吊在洞府门口……行了吧……呜……快点……求你了……本小姐真的受不了了……哈啊♡~哈啊♡~……”
“师尊您发誓,天道誓言,您要是发誓我再奖励您一样东西,保证让您欲仙欲死。”
“天、天道誓言?!你让本小姐发天道誓言——就为了——就为了这种事?!”
苏月瑶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但这一次尖得毫无气势,因为跳蛋还在震,她的腰还在扭,小穴还在痉挛着往外吐淫水。
她咬着嘴唇,白丝下面的脸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最后像是把三千年的尊严全扔进了垃圾桶,声音带着哭腔和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好!本小姐发誓!本小姐苏月瑶,以天道为证——恢复功力之后绝不因今日之事惩罚你,不打你,不把你吊起来,不给你穿小鞋,不用阵法困你,不用法术整你——行了吧!!满意了吧!!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不对,本小姐不骂你了——你快把跳蛋拿出来!!!”
她吼完最后一句,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跳蛋还在最高档震着她的阴蒂,而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玉石地面上积了一大滩,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薄得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微微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对着空气无声地喊饿。
“……发了……本小姐发了……呜……你说的奖励呢……哈啊♡~……快点……本小姐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您看,哦您看不见。这个淫纹也是东瀛的功法之一,它可以放大您的感官,徒儿这就帮您画在小腹上。”
“淫、淫纹?!那又是什么——等等,你手里拿的什么笔——不要在本小姐身上乱画——呜嗯♡~!”
苏月瑶什么都看不见,白丝蒙着眼睛,只能感觉到一根细软的笔尖落在她的小腹上。
笔尖蘸着冰凉的液体,触到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小腹肌肉猛地收紧,连带着被跳蛋震着的阴蒂也跟着抽了一下。
那液体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凉得刺骨,但凉意渗进皮肤之后又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顺着经脉往小穴深处钻。
“好凉——不对,又变热了——哈啊♡~……你在画什么……不要在本小姐小腹上画奇怪的东西——呜噫♡~!”
笔尖在她小腹上缓慢游走,画出一道道繁复的纹路。
每一笔落下,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渗进皮肤,在她体内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那张网从她的小腹开始,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大腿内侧、腰窝、乳头、脖颈、耳后——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张网连在了一起,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亮了无数盏灯,每一盏都在发烫。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哈啊♡~……本小姐的身体……变奇怪了……跳蛋的感觉……比刚才更……呜嗯♡~!”
淫纹最后一笔画完的瞬间,苏月瑶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在玉案上弹了好几下。
淫纹的增幅效果把她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数倍——跳蛋在阴蒂上的震动不再是嗡嗡嗡,而是像一道道闪电从阴蒂劈进小穴深处,每一次震动都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媚肉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
那种空虚感被放大了数倍,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在她小腹里疯狂吞噬一切理智。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哈啊♡~哈啊♡~哈啊♡~!!!小穴里面——好空——本小姐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呜噫♡~!!!”
“好了好了,徒儿这就帮您取出跳蛋。”
跳蛋被取出的瞬间,苏月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息,像是终于从某种酷刑中解脱了。
但紧接着,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穴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玉石地面上积了一大滩。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滚烫的、粗大的、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脚趾在绳缚中猛地蜷紧。
“好烫——你的东西好烫——哈啊♡~……”
龟头撑开阴唇,一点一点地挤进来。
第一下撑开的瞬间,苏月瑶的腰猛地弓起来,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白丝下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三千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正被你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
内壁的媚肉疯狂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你的龟头,又紧又热又湿,绞得你每进一寸都艰难无比。
“太大了——你的东西太大了——本小姐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呜噫♡~!!!”
她仰着脖子,银发散了一脸,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淫纹在她小腹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芒,把每一丝快感都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你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在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龟头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时带出的那一阵酥麻,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拼命地吸你、绞你、吞你,像是要把你整根都吞进子宫里。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哈啊♡~……本小姐的小穴——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了——好胀——好烫——呜嗯♡~……”
我抓着师尊的腰,把娇小的师尊抱起来操。“师尊,您好像一个飞机杯哦。”
“飞、飞机杯——?!那是什么——呜噫♡~!!!”
苏月瑶还没来得及骂完,你的双手就扣住了她的腰。
她本来就娇小,154cm的身子被你轻松地抱了起来,M字开腿缚让她合不拢腿,湿透的小穴还紧紧咬着你整根肉棒。
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坠,龟头猛地撞上子宫口,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不像她的尖叫,白丝下面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哈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呜噫♡~!!!”
你开始抱着她上下套弄。
每一次把她往上抬,小穴里的媚肉就痉挛着绞紧你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你离开;每一次把她往下按,龟头就狠狠撞开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弹起来,银发散了一脸,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尖又碎。
淫纹在她小腹上泛着粉色的光,把每一丝快感都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你的龟头在子宫口碾过的每一道棱角,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青筋刮过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吸你、绞你、吞你,像是要把你整根都吞进子宫里。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太深了——本小姐要坏了——呜噫♡~!!!”
她嘴上喊着不行,腰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配合你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扭。
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攥成拳头又松开,脚趾在绳缚中蜷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她整个人挂在你的肉棒上,被你抱着上下套弄,真的就像一个被使用的飞机杯——娇小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上下颠簸,小穴咕啾咕啾地吞吐着你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你的阴茎往下淌。
“师尊,试试后入?就在这个玉案上吧。”
“后、后入?!本小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后——呜噫♡~!”
你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肉棒从小穴里滑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穴口还在痉挛着往外吐淫水。
苏月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你翻了个身,跪趴在玉案上。
她的双手还被后手缚捆在背后,M字开腿缚让她的膝盖朝外打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你眼前——阴唇被操得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拉成亮晶晶的丝往下滴。
“这个姿势——本小姐的屁股——全都看到了——不许看!!!”
她扭着腰想躲,但被捆得太死了,M字开腿缚让她合不拢腿,只能把脸埋进玉案上散落的玉简里,白丝下面的整张脸烧得通红。
然后她感觉到你的龟头又抵上了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凑了凑。
“等、等一下——本小姐还没准备好——呜嗯♡~!!!”
你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从后面一贯到底。
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还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好一段,银发散了一玉案,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尖又碎。
淫纹在她小腹上泛着粉色的光,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快感像闪电一样从阴道劈进子宫,再从子宫炸到全身。
“太深了——后入太深了——哈啊♡~哈啊♡~!!!子宫口——被撞开了——呜噫♡~!!!本小姐的杂鱼小穴——被你的大鸡巴从后面操穿了——哦齁♡~!!!”
“师尊啊,我就说您的占卜从来不出错吧,看看现在的情况,和您的占卜一不一样呢,不一样的话我马上改。”
“你——你闭嘴——!!!”
苏月瑶趴在玉案上,脸埋在散落的玉简里,白丝已经被泪水浸透了,紧紧贴在眼睛上。
你的肉棒还在她小穴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银发散了一玉案,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尖又碎。
“本小姐——本小姐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哈啊♡~!!!本小姐看到的是——是你被本小姐踩在脚下——不是本小姐被你——呜噫♡~!!!”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但她越是不想想,那个画面就越清晰——第一次见到你时随手起的那一卦,卦象里她被压在身下操得翻白眼吐舌头,那张嚣张至极的嘴只会喊卑微的求饶。
当时她炸毛了,发誓绝对不能让那个未来发生。
然后她把你捡回来,天天用脚踩你,榨干你,骂你杂鱼,就是为了确保你永远没有那个精力和胆子对她下手。
结果现在——
“一模一样——和卦象一模一样——哈啊♡~……本小姐被你从后面操——翻白眼——舌头——舌头要出来了——呜噫♡~!!!”
她说着说着,舌头真的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了出来,银色的长发黏在脸上,白丝蒙着眼睛,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
淫纹在她小腹上泛着粉色的光,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小穴咕啾咕啾地吞吐着你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本小姐的衍天卜术——从来不出错——哈啊♡~!!!可是本小姐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啊——呜噫♡~!!!本小姐捡你回来就是为了不让这个发生——结果还是——哦齁♡~!!!被自己的杂鱼徒弟操成母狗——本小姐是骚师尊——是母狗——呜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
后入的姿势又持续了好一阵,直到苏月瑶的嗓子彻底哑了,骂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她的腿早就软了,整个人趴在玉案上,全靠你扣着她腰的手撑着。
淫纹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你的肉棒,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你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解开麻绳的过程很慢。
绳子在她手腕和腿上勒出了浅浅的红痕,你尽量轻地把绳子一圈一圈绕开,但每碰到一处勒痕她还是会在半昏迷中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哼唧。
M字开腿缚解开之后,她的腿终于能合拢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惯性痉挛,合拢了又微微分开,分开了又合拢,像只被翻过来的小青蛙。
白丝从她眼睛上解下来的时候,你看到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全是干掉的泪痕。
长明灯的光刺得她皱了一下眉,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你怀里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杂鱼”又像是“别走”,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浴池的水是提前烧好的。
你抱着她走进浴池的时候,热水漫过她身上的红痕,她在你怀里激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块化掉的糖。
她半梦半醒地靠在你胸口,银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片柔软的云。
你用手捧起热水浇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很重,听起来不像抗议,更像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