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爱的龙族萝莉竟然和血族萝莉争风吃醋,只好用魔法同时操两个萝莉来平息醋意了

天光是从北墙那面落地窗先透进来的。

后园里的晨雾比夜里浓,从窗缝灌进来的那点风带着灌丛叶子上的露气,凉得像在皮肤上贴了一层薄水。

窗台上那株北境兰已经整朵开了。

昨夜裂开的苞壳此时向四外翻成几片枯青的短萼,中央那整朵花舒展开来,五片花瓣从花心往外垂,深紫的花瓣越靠根部颜色越浓,到瓣尖又淡成半透明的青紫,正中那枚花心白得几乎发光,上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晨露,露珠积到一定分量就顺着花心滑下来,落在陶盆边沿,洇出一小圈圆圆的湿痕。

花苔昨夜只抽出一寸,今晨又高了些,弯着腰朝窗外的亮处倾,整株兰的叶片都被夜里的湿气浸得发暗,叶尖上挂着几颗没落下的水珠。

寝殿里的暖石昨夜烧了一整夜,到清晨只剩一点余温,四壁木纹板上那层深色被晨光一照显出细纹。

床上那床浅色绒被一角掀开着,里侧那半张床空出来一片,被面上压着几处深浅不一的褶痕,枕头上还留着散开的白发,发梢垂到床沿外,缠着那截方才蒂娅抓过一回的发尾。

床架的暗木在晨光里泛出旧王朝绕纹的浅褐。

窗缝边那两枚昨夜解下的衣扣还没人去捡,落在枕脚与床沿之间的被褶里,一枚青白,一枚泛金。

蒂娅其实比维克托利斯醒得早。

她半夜起来看过一次花,见那苞还没开,就重新钻回里侧靠墙那半张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青金瞳和额上那几片薄鳞。

天亮时她先察觉花开了,整个人从被里挣出来,跪坐在里侧床沿,隔着窗子看了好一会儿,尾巴从腰后垂下来搭在床面上,尾尖那几枚鳞片被晨光照得发亮。

她看花的时候不闹,只是把一条胳膊架在膝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节轻轻敲着床沿的暗木,敲出极轻的一点节奏。

等维克托利斯那边的呼吸变浅、将要醒的时候,她才转过来。

她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凑近,把散在自己额前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才低下头去,在维克托利斯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跟昨夜那种缠着的吻不是一回事,就是贴了一下就分开,分得干净利落,像在跟一件已经属于她的东西打招呼。

她退开时看见维克托利斯睁眼,尾巴尖在被面上弹了一下,脸上那点困意很快被一种自己先得意起来的表情盖过去。

“主人醒了。窗台那花是半夜开的,蒂娅看了一整宿,主人睡得像块北境运回来的石头。蒂娅方才亲了主人一下,主人就当这是早安。下面那件事,主人不用起来,躺平就行。”

话音没落,寝殿外廊上就有了动静。

有人沿廊靠近,脚步比神殿里寻常仆役要轻,走了几步又在门口停了一息,才抬手在深蓝厚呢帘外那面门板上叩了两下。

叩门声很小,像是怕吵到里头的人,然后门外那个声音闷闷地透进来,细、冷,还带着一点没睡透的软:

“大人……冒昧。伊薇特是来问窗台那株藤的事的。前一晚说好今晨回……”

蒂娅听见这个声音,尾巴立刻从床面上翘起来,整个人从里侧往床尾挪了半截,探身过去够到床脚那件昨夜被扔在地上的薄纱短衣,披上肩,赤脚踩过被面到门前,一把把帘子掀开半边。

门外站着的正是伊薇特。

这个血族萝莉披着一件神殿里佣人常穿的深色外袍,袍子对她显然偏长,下摆一直垂到脚面,只在抬手时才露出手腕一截细白的皮肤。

她脸色比昨夜看起来还要白,但没有那种死人的感觉,反而有点透着红润,血红的瞳仁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玻璃似的亮。

她原本是来办正事的,怀里还抱着一卷薄册,帘子一掀开看见蒂娅披着纱衣赤脚站在门口,又隔着蒂娅的肩膀望见里侧床上的人,话就卡在了半路,怀里那卷薄册抱得更紧了些,指节在册子硬皮上顶出一道白痕。

蒂娅没等她说完。

她伸手攥住伊薇特那截露在外头的手腕,把她从门外一直拉进屋里。

那卷薄册从伊薇特怀里滑下去,落在门边地毯上,散开一页。

伊薇特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光着的脚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蒂娅,又看了看床上,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似的亮光晃了两晃。

“藤的事待会儿再说。主人昨晚睡得晚,这会儿刚醒,你这么早过来,正好。你先跪这边,跟着蒂娅来,别多话。主人喜欢听话的。”

伊薇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贴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手指在袍子的下摆上攥了攥,才慢慢跪下。

她跪得很规矩,两膝并着落在床前的绒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垂下眼睫看着绒毯上那几道昨夜里被踩出来的褶。

蒂娅自己则先上了床,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两只手搭到那床绒被的边沿上,把被子从他腰上慢慢往下褪。

褪到胯部时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等他那边没有什么明显的推拒,才把被子再往下拉了一寸,让他晨起时本来就撑着的那处从布料下面完全露出来。

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到那个位置,把他的晨勃肉棒照得清清楚楚,根部的筋线绷着,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龟头前端因为将近整夜没有被碰过而胀得有些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

蒂娅没有立刻含上去。

她先伸出舌尖在根部那一圈皮肤上贴着舔了一圈,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龟头下方时停下,改用唇去碰那处最敏感的茎冠边沿。

伊薇特跪在床侧,看着这一幕,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亮光又晃了一下,喉口很轻地动了一记,像咽下了什么。

她等了片刻,才学着蒂娅的样子往前挪了半步,从袍子里抽出一只手,指尖先碰到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那处皮肤,随即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伸过去,用滚烫的掌心贴上他大腿内侧。

两个萝莉一左一右,一个人在下,一个人从侧边来。

蒂娅把整根含进嘴里的时候只含到一半,留出半截在外面,舌尖绕着茎冠打圈,腮帮含着,慢慢往深里送;伊薇特则从侧面把唇贴到留在外面那半截肉棒的根部,一路从根部往上吻,吻到两人唇齿相接的那处,用舌尖在蒂娅的唇和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之间那道缝隙里探了一下,探完就退开,重新从根部开始。

两人的温度差得极明显——蒂娅的唇和舌头都是温的,裹上来一层湿热;伊薇特的舌尖却偏凉,靠在她唇边那半截的皮肤上蹭过时带来一记一记清冷的凉意。

维克托利斯两边同时被这两种温度夹着,根部被伊薇特的凉舌尖反复抚过,深处被蒂娅含着慢慢吞吐,茎冠边沿被两种温度来回交替地蹭,已经硬得发胀。

蒂娅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每一回努力含到底时鼻尖都会轻轻蹭在根部的耻毛上,肉棒会一直到喉咙深处,每回退出来时唇从茎冠上滑过,带出一线涎液,顺着根部往下淌,被伊薇特从侧边用舌尖接住,舔走。

伊薇特那件深色外袍肩头在动作里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段瘦削的肩线和锁骨,晨光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层白得几乎透光的亮。

她舔着舔着,自己的眸光也变了,血红瞳仁深处那点玻璃似的亮慢慢转成一种迷糊的、认了命似的神气,原本规规矩矩并拢的双膝也松开一点。

她的尾巴——血族本没有尾巴,可她那条蜷在身侧的长发下端,此时却随着蒂娅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扫过绒毯,像是一个尾巴。

蒂娅含着肉棒,眼角能看到伊薇特那边的变化。

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换了一口气,用手扶着根部,改用舌尖专攻龟头下方那根紧绷的系带,一边舔一边侧过脖子上挑着眼睛看维克托利斯,龙族的尾巴从腰后甩上来,在被面上左一下右一下地划,尾尖把被面扫出几道浅浅的痕。

“主人昨夜里喂蒂娅那两回,才过几个时辰就涨成这样。蒂娅一个人含不动了,伊薇特来,你含深的那半截,蒂娅含外面这一半。主人你听着——你早上一醒就由着蒂娅带人跪出去,蒂娅就知道主人这具身子没打算放过清晨的我。主人快把香香甜甜的东西都给蒂娅和伊薇特,射到两个人嘴里,蒂娅今早就好好地替主人把甜的那份接了……”

她说得不快,尾音却拖得很长,拖到句子末尾时下巴都已经被自己咽下去的口水润过一层。

伊薇特被她这句话点了一下,抬眼看过来,嘴唇在肉棒根部那处蹭了一蹭,也跟着把舌头伸出去,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稳稳舔到龟头,这一回舔得比方才坦然。

晨光照到两个人的脸上,蒂娅被晨光一照,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泛起一层细碎的光,伊薇特那一头长长的黑发垂在半空里,发尾扫在被面边缘。

蒂娅这只龙族萝莉虽然昨晚才跟维克托利斯约好“今晚睡里侧、看花、不再闹”,到这阵眼看花看完了、人也还赖在主人被窝里,却已经被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勾出了另一层东西。

她方才那句“主人快把东西都射出来”一出口,自己龙尾的摆动也跟着乱了,尾尖不再左右有节奏地划,而是前后一抽一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尾根那里顶出来。

她一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绕圈,一边空出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前,指腹在那枚樱粉色的乳尖上揉了揉,揉了没两下又把手收回来,重新回到根部帮着稳住那根东西,把自己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身下压得更深。

这是母畜的底子,在她身上比在别人身上藏得深。

她平日里能跟维克托利斯斗嘴、能讨酒、能自己挑里侧的位置,全是靠那一层伴侣的壳子托着;可只要贴近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尤其像这样把脸埋到他胯下、被他的气味和体热整个裹住的时候,那层壳子就自己松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臀部往后翘高,两条腿在被面上并得更紧,大腿内侧几乎贴到了一处,身下那处穴口在这一阵之后开始自己泌出一点潮气,把里侧那半张床的被面悄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印。

她含肉的嘴没能空出来说那些体面话,只偶尔从两唇相贴的缝隙里漏出一两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伊薇特侧边的节奏也在跟着乱。

她原本还守着自己新入母畜的分寸,只从侧边吻根部,后来被蒂娅那截乱了节奏的气音带着,也一点一点滑进去,含着根部往深里送,两片薄唇贴着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上来下去,凉舌尖比起方才更活。

她脖颈上那条一直系着的细银链在这阵动作里晃到锁骨下方,链坠是一枚很小的尖牙形状,晨光一照在锁骨窝里投下一点极小的亮。

她那个血族的底子也在这一层里浮上来,身子跪得越发往床沿的方向倾,光着的脚趾在绒毯上抠出几道褶,尾巴般垂下来的发尾一下一下扫过蒂娅的膝侧。

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一个含着深处那半截慢慢吞,一个从侧边把根部舔着来回送,两条舌头在茎冠边沿一会儿撞到一处、一会儿又各自分开,把维克托利斯这根晨勃夹在中间反复磨。

龟头上的涎液越积越多,顺着根部往下淌,渗到两人唇间,又被两人轮流舔回去。

窗台那株北境兰的香气在这阵里慢慢浓起来,混着三个人身上各自的热气——蒂娅身上是龙族特有的暖香,伊薇特身上带着一点血族晨起时淡淡的、像冷铁似的凉气——一同积在床这方小空间里,半晌也散不开。

维克托利斯半躺着没动过几回,被两个人这一顿前后左右地裹着,茎冠边沿绷得越来越紧。

蒂娅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开始一跳一跳,立刻把嘴又含深了些,两只手在他髋侧收拢,抬眼往上看,青金瞳里的湿意已经压过晨光,声音被含着的肉棒顶得有些含混,尾音还没落就又要往下一句接。

“主人……蒂娅错了,昨晚讨酒是蒂娅不该,主人原谅蒂娅……主人快把甜的都给蒂娅,蒂娅以后再也不讨那瓶酒了……唔、伊薇特,这边我们来接……”

“花言巧语,别以为装可怜就可以让我把珍藏的酒给你。”

“坏主人!”

窗台上的北境兰在晨风里轻轻动了一下,花瓣上最后一颗露珠从花心滑下,落在窗沿上,碎成几片透明的小水光。

寝殿外廊远处传来早班巡卫换岗的脚步,由远及近又渐渐去远,廊下那面深蓝厚呢帘的下摆被穿堂的晨风带得动了两下。

很快,晨光就已经从窗缝爬到了床脚那只翻倒的软垫上,把垫面绣线的浅金照出一层暖色。

伊薇特先动的。

她跪在床前那道绒毯上,唇贴着根部那截被唾液润出几分光泽的皮肤,慢慢往上舔,一直到接近茎冠的位置才停住。

然后血族萝莉的腮帮收着,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将整个肉棒都吞入喉咙中,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胯下那处温热的皮肤。

她血族的身子偏凉,清早又刚从外廊过来,两片薄唇搭上去时温度比人低,可舌根处还留着方才自己暖出来的那点湿热,一冷一热地缠在肉棒上,吞得很干脆。

喉口第一次松开来让那截往深处滑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一瞬间湿润透出来,眼睫压下去,睫毛末梢在晨光里蘸着一点极淡的水光。

蒂娅在旁边看得清楚。

她一条跪着的腿本来已经支起来一半,见伊薇特把整根含到底,鬓角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带着情绪的浅红,龙尾从腰后甩起来,尾尖一下一下打在床沿的暗木上,敲出几声不太轻的闷响。

她重新把上身压回去,侧过脸去看维克托利斯的脸——那一眼不是撒娇也不是求饶,嘴角还挂着,眼睛里的东西却比方才认真。

她拿舌尖在维克托利斯腰侧那道紧绷的皮肉上顶了一下,力道比方才重。

“伊薇特吞得倒是整个都行。主人前晚说伊薇特是刚进神殿的,蒂娅还以为她嘴都张不开。主人你看,她这不是能张开吗?干脆让她来当主人的贴身萝莉助手好了。”

她说这话时尾音咬得很轻,说完自己也不等谁接话,反手把肩上那件薄纱短衣往下又褪了一寸,露出小半截肩和锁骨往下一片冷白带青的皮肤。

她低头重新含进维克托利斯的睾丸,但空间已经被伊薇特挤占,只剩最末那一部分可以被她舔吸,她含着的时候鼻息就重起来,喉口闷闷地滚出一串气音,像是想接话又腾不出嘴。

伊薇特那边吞着,喉头每松一次就把根部收得更紧一些,她原本跪得规规矩矩并着的双膝这会儿自己分开了一线,脚趾在绒毯上一收一放。

两个萝莉各自含着一部分,一冷一热、一深一浅地错开来送,晨光从窗缝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侧脸都镀出一层薄薄的亮,北境兰的香气在窗台上方积着不散,混进两个人身上一热一凉的气味里,沉甸甸地压在床这方小空间内。

蒂娅一边含着一边用眼角瞟伊薇特,看对方每回吞到底都有个极稳的停顿,便也不甘心落后,把自己喉咙收得更紧,把那个硕大的囊袋往里送。

两个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维克托利斯被那两处不同的力道交替裹着,茎冠边沿越发绷紧,马眼处又开始渗出液来,然后被两个人抢着轮流用舌尖接走舔去。

窗台上的花被风带动,一点花瓣的影子在墙上晃了两晃。

维克托利斯撑起身子。

他没有出声,只是把按在被面上的那只手收回来,先拍了拍伊薇特的后颈,示意她停一停,又抬手在蒂娅头顶青白薄鳞那处按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退开,唇上各自挂着一线没咽完的涎液。

蒂娅还不满足,尾巴照旧甩着,尾尖把身边被面抽出一道斜纹。

维克托利斯也不去解她尾巴,人就直起上身,往床心让出一片位置,向两人各递了一个意思明确的手势。

两个萝莉先后爬上床。

蒂娅先上去,膝行到里侧靠墙那半张床前,转身躺下,自己把两条腿往外拨开半尺,脊背稍稍拱起,腰自然塌成一个浅弧,臀部向后顶高,尾巴从腰后压到一侧的床面上,尾尖仍旧翘着。

她这些动作干净利落,半点也不避着旁边那双眼。

伊薇特上得慢一些,也把袍子从肩头往下褪到腰下,才学着蒂娅的姿势躺下,只是她躺得不如蒂娅放得开,两膝并着并得紧,躺下去后自己又松开,外袍的下摆散在腿间,露出两条瘦直的腿和一双冷白的脚。

她面朝外躺着,血红的瞳仁抬起来往蒂娅那方瞥了一下,随即垂下。

两个人肩并肩,臀部各自向后翘高,形成并排的两道弧,晨光从床尾那头照过来,在两个人的背脊上都落下一层浅亮。

维克托利斯在半跪起来的身子上顿了顿,随后两侧腰胯之间的皮肉上有一层暗色的流动,像是某种被塑形过的影从体内透出来,在那道旧日光下很快凝出第二根肉棒来,与原本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下并在一处,粗细长短一致,同样因晨起而硬胀,根部的筋线绷得一样明白。

这一段凝形的过程没有声音,只在腰侧那片皮肉上留下一层几息就消尽的深色光,等他转过身来,两根都已经备好。

蒂娅看到了,龙尾在被面上抽了一下,仰头笑起来,青金瞳里的水光因为这一笑漾开一圈,笑完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腰又往下塌了一分,两腿再往外张一点。

伊薇特那边呼吸明显乱了一记,抓着绒被的手指收拢,指节上泛出一层极浅的白,也没有出声。

“你们这样可不行,需要叠在一起。”

维克托利斯侧身跪在两人中间,将血族萝莉冰凉凉的身躯抱到龙族萝莉身上,然后一手按在蒂娅的腰窝上,另一手按在伊薇特的后腰,两根同时抵上两个人各自的穴口。

蒂娅那边昨日与今晨都被用过,外唇本来是微分开的,蘸着方才口里带出来的一层湿痕,抵上去时几乎没有阻碍,龟头往里一点点推进,门口那圈薄肉就被顺开。

伊薇特那边却还是干的,晨来被牵入这一场,身子又偏凉,外唇一直收着,抵上去的第一下只把门口那圈肉顶得往里凹。

维克托利斯在她腰上按了一会儿,手沿着她后腰往下滑到胯侧,在那儿停着揉开一点,伊薇特才慢慢松下来,绷着的大腿内侧松开一线,门口自己渗出一点潮气来,从两片外唇之间那一线细细地往下走,在腿根处洇开一小片湿亮。

维克托利斯这才顺着那点潮把龟头缓缓送进去。

进到深处时,两个人给出的感觉各不一样。

蒂娅体内那套三重腔很快自己上了力,前段细环先把根含住、后段软腔跟着含实,窄腰一开一合,吸得紧而有节;伊薇特这条通道比蒂娅要浅窄些,壁上没有那种厚皱,只是整圈贴着根慢慢吮,吸得不算紧,却从宫口那处往上顶出一股温热的吸含,一下一下规律地叠在根部。

维克托利斯先从缓些的节奏来。

他一手握着蒂娅塌下去的腰窝处那道浅弧,指腹沿着那道弧来回按;另一手落在伊薇特后腰那片冰凉的皮肤上,掌面贴住,随着送进去的轻重稍微收放。

两根交替着一进一出的深浅各自调着,先塞满这个小穴再退半寸去贯穿另一个小穴,往复了几轮,两个人身体跟着各自的节奏动起来。

蒂娅那边快,腰一下一下地往前迎,逢撞上来的时候腰窝绷一下,龙尾在床面上抽得越来越急;伊薇特那边慢,凑上来是整片背脊微微一抬,抬完又沉稳地放下去,手抓着绒被,指甲在被面上掐出几道短褶。

“主人……蒂娅这边深一点……蒂娅自己也会往主人怀里送的……主人再用力,蒂娅不怕撞……”

蒂娅声音里那截软音被撞得断成两三段,断口处填着气音,鬓角薄鳞之间的红色比方才深了一层。

她说着说着把左手往后伸,越过自己的髋,想去够伊薇特摊开在被面上的那只手,指尖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关节,又收回去,重新落在自己腰窝旁。

伊薇特被这一碰,往后缩了一小截,随即缓慢地把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放在被面,指节微屈,没有去接,也没有避开。

维克托利斯把两只手分按在两个人臀部上揉。

蒂娅两瓣臀肉是滚圆紧实的,掌面按上去时那股回弹力把他手指顶回一半,他干脆改成捏一下推一下,把两瓣肉换着拢、拢完再放开,臀缝慢慢被那些掌力揉开一线;而到了伊薇特那两瓣臀部则是是瘦而直的长条,皮肤薄得能看出底下一点青色血脉的走向,掌面按上去的感觉是靠里的一层肌肉先松下来,再往外回一寸。

两个人在两下不同手感的揉捏里各自换了气,蒂娅这回声音里那串软音慢慢收住,改成一口一口的短喘,喘到深处时低哼一两声;伊薇特的哼声比蒂娅细,几乎是被鼻音带出来的,一被揉重了才从喉口漏出一记极轻的长音,随即自己合上,一直压着没放开。

维克托利斯手按在两人臀上,重新把节奏提起来。

两根都往上顶得更实,撞在两个人各自翘起来的臀上,肉声隔着被面闷闷地响。

蒂娅那边三重腔的细环在一阵密撞里自己收得越来越紧,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得一张一合;伊薇特那条通道连着宫口一起被撑开了一点,里面的吸含也跟着变得绵密。

维克托利斯在撞了约莫百下之后两只手同时往下一按,把两个人后腰压得更沉,两根同时送到萝莉子宫深处顶着她们。

“主人!有顶到那里了!嗯……身体……又不是自己的了~♡”

蒂娅先到高潮。

她整个背脊向上弓起半寸,尾巴在被面上绷成一条直线,尾尖的高一直撑到顶,随即落下,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稠液,顺着窄道往下淌,把维克托利斯那根抽到细环口的根部浇过一遭;同时她自己那一侧的外唇把根整圈含住不放,两瓣臀肉在他掌下微微一颤。

“唔嗯嗯~”

伊薇特比她迟了半拍,到的时候那两瓣瘦长的臀肉在维克托利斯手心里轻轻缩了一下,宫口那处忽然紧起来,从宫腔深处也涌出一股比蒂娅清一些的水,顺着根段往下滑。

维克托利斯两手同时按住,两根都送到底不再退,马眼各自开合,把各自那份精浆灌进两个人腔道的最深处。

两个人一个慢一拍一个快一拍,各自收完,蒂娅宫腔内壁三处天地依次合拢,伊薇特这边的宫口也合上了,只从外唇末端各自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在被面上洇开两枚浅浅的圆印。

维克托利斯从两人体内缓缓退出。

两根里朝伊薇特那根在白光里慢慢散开,化成一层薄影回到腰胯之间。

他没有急着起身,先抬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各探向两个人屁股后被撑开过的菊花。

蒂娅那一处颜色比周围浅,被维克托利斯指腹一按,那圈括约肌先缩后松,像被掐住又松开的一道小口,随着指腹往里推进去半寸,内壁薄薄地裹住指尖,一路往里,没有多余的杂味,只有一层洗净后皮肤本来的温味。

蒂娅被这一探,整个人从弓着的姿势慢慢放平,往被面上一摊,尾巴从高处落回身侧,尾尖软软地搭在自己腿边。

她那边不再甩尾,只是侧过脸,把额角抵在墙面上,自喉口渗出一记轻哼,哼完就安静下去,半垂着眼。

维克托利斯另一只手转向伊薇特。

她那一处比她别的部位还要浅色,肌理收得极细,指腹按上去时她整个人先是绷了一下,膝盖跟着收了一线,随即自己缓慢地松回去。

指节顺着往里去,那圈环状的皮肉也一层层含上来,贴得比他预想的要紧,往里推进半寸到中节时,她那条一直垂在床面上的尾巴般的黑发,尾端悄悄动了动,一小缕扫过绒毯。

她面上的潮红从眼角一直没散,眼睛半合着,鼻息一进一出都放得很轻,喉口那一声也压着没放全。

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话,一左一右各自留着一记轻哼,谁也不去管旁边那一个。

窗台上北境兰的花被晨光照透了大半,窗缝里那股灌丛的露气慢慢淡下去,内庭深处传来一两声晨钟的余音,被木墙隔得低低的,殿里便重新静下来。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还在两人体内各自慢慢地转、慢慢地挖,两个萝莉的哼声随着他指下的轻重各自变了调,一个拖得稍长,一个断得偏碎,却都不再急着去争对方刚才那半寸。

蒂娅从墙边偏回头来,看了伊薇特一眼,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慢慢回落到眼底,没再说话,只把自己那条尾巴重新拢到身侧,尾尖搭在自己的腰窝边上,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伊薇特垂着眼睛,看着绒毯上那两枚方才洇开的湿印,指尖在被面上没有抓握的动作,只是平放着,像是方才那场较劲在她身上没留下多余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