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令她几乎要疯掉,尤其是当龟头缓缓撑开层层媚肉时,那种酸胀与快感交织的感觉简直令她欲仙欲死。

完颜洪烈亦是爽得连连抽气,他万万没想到这妇人竟是如此主动大胆。

更让他惊喜的是,她的蜜穴紧致异常,那种湿润火热的感觉简直要把他融化。

包惜弱缓缓坐下,直到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体内才停下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令她浑身战栗,蜜穴之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结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好深……”她忍不住娇喘一声,继而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雪白的玉峰亦是在完颜洪烈眼前晃动不止,顶端的红豆更是诱人无比。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粗糙的手掌带来异样的快感,令包惜弱的动作愈发急切起来……

包惜弱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臀部不断撞击着完颜洪烈的大腿,发出阵阵啪啪声响。

每一次起落都会带出大量蜜液,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那种极致的快感令她抛却了所有矜持,放肆地扭动着腰肢,寻求着更大的刺激。

完颜洪烈一边揉捏着她的玉峰,一边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惊讶地发现,这看似端庄的妇人竟是如此放浪形骸,每一次坐下都会将他的肉棒吞吃得极深,恨不得将其完全纳入体内。

“公子……好厉害……奴家要受不了了……”包惜弱口中呻吟不断,胸前一对玉兔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场面极其诱人。

两人的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不堪,那些晶莹的爱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流淌而下,将身下的柴草都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味道,混合着两人的体香与汗水,在这幽暗的柴房中格外撩人……

完颜洪烈看着眼前晃动的雪峰,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一把搂住包惜弱的纤腰,将她的身子拉得更低些。

继而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大力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下身亦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

“啊……不要……太深了……”

包惜弱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娇喘连连,胸前传来的酥麻感与下体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几欲疯狂。

尤其是当完颜洪烈用牙齿轻咬乳尖之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更是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绞紧,一波波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结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而那对玉兔亦是在男人的啃咬之下变得愈发红肿诱人,上面满是晶莹的津液。

完颜洪烈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轮流照顾着两颗红豆。

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惹得包惜弱浪叫连连,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下沉,将肉棒吃得更深……

在完颜洪烈上下其手的攻势之下,包惜弱很快便招架不住。

她感觉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那种极致的愉悦令她几乎失去理智。

尤其是当男人的舌头灵巧地逗弄乳尖之时,蜜穴之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爱液。

完颜洪烈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更是卖力不已。

他的舌头在红豆之上打着圈,时不时还会用力一吸,引得包惜弱阵阵娇喘。

同时下身亦是没有丝毫放松,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准。

“不行了……要去了……”包惜弱终于是承受不住,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中喷涌而出。

完颜洪烈见状亦是不再忍耐,他重重向上一顶,将自己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包惜弱体内……

高潮过后,包惜弱无力地瘫倒在完颜洪烈怀中。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令她感到一阵眩晕。尤其是当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还未完全软下时,更是让她羞愧难当。

完颜洪烈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温声问道:“可还满意?”

这话听得包惜弱面红耳赤,却是说不出话来。她低着头靠在男人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然而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包惜弱登时吓了一跳,连忙想起身穿衣。然而完颜洪烈却是按住了她,低声道:“莫慌,且听动静……”

果然,片刻之后便听得院外传来一声:“惜弱可在家中?为夫回来啦!”

包惜弱闻言登时色变,这才想起自己的丈夫杨铁心竟是今夜归家。若是被其撞见方才一幕,那可如何是好?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便听得柴房外已是响起了脚步声……

“糟了……”

包惜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就要起身穿衣。然而她刚一动弹便牵扯到了下体相连之处,不由得娇唿一声。

完颜洪烈亦是神色骤变,然而多年养成的镇定令他很快便恢复了理智。他低声吩咐道:“莫要慌乱,且随我去柴堆后暂避……”

包惜弱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依言行事。两人匆匆整理好衣物,躲在了柴草堆深处。还未藏稳,便听得柴房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杨铁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打着灯笼照了照,见屋内无人这才开口道:“惜弱,怎地不见你在屋中?为夫特意赶回来与你相聚……”

包惜弱藏身柴草之中,听得丈夫的唿唤不由得心如刀绞。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做出如此背德之事。然而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

“奴家在这……”

包惜弱连忙应声而出,一边快步走至门口,一边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衫。

她面色镇定地道:“正要取些柴火去厨房烧饭……铁哥回来得正好……”

杨铁心见状放下灯笼,上前握住妻子的手:“这些粗活贤妻莫要亲自动手。为夫在外奔波多日,着实想念娘子得很,不如咱们回屋说话罢……”

他说着便要去牵妻子进屋,包惜弱心中暗叫不好,连忙道:“且慢……灶房尚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铁哥且随我去看看……”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一片凌乱的稻草。杨铁心的目光恰好扫过,不由得皱眉道:“惜弱,怎地柴草散落如此……”

包惜弱心中大急,却是强作镇定地道:“方才搬移柴火时不慎弄撒了一些……铁哥莫要在意这些小事,咱们且去灶房……”

她急切地拉着丈夫向外走,生怕他会再往柴堆深处查看……

杨铁心虽是对柴草凌乱一事心存疑惑,却终究抵不住与妻子相聚的心情。

他任由包惜弱拉着自己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为夫此次出门狩猎,赚了些许银钱。想着咱们日子过得清苦,不如添置些家什,也好让娘子住得舒适些……”

包惜弱听得这话,心中更是愧疚难当。她勉强应和着,脚步却是愈发匆忙。

就在此时,柴房内的完颜洪烈因位置变动而碰到了一根木柱,发出轻微的响声。杨铁心登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柴房方向。

包惜弱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连忙道:“许是老鼠作祟罢了,这农家院落最易滋生这些害虫……铁哥且莫分心,咱们快些去灶房罢……”

她说着不由分说拉着杨铁心快步离去。直到确认两人已经走远,完颜洪烈这才松了口气,从柴草堆中爬了出来。

然而他深知此地已是不能再留,趁着夜色掩护悄然熘出了院子……

这一夜,包惜弱辗转难眠。

每当闭上眼睛,脑中便会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时而看见丈夫提着长枪冲入柴房,将那人刺了个对穿;时而又梦见那青年手持利刃,在丈夫胸口捅了无数个窟窿。

最令她恐惧的是,梦境之中那人总是赤裸着身子向她走来。

那种如狼似虎的目光令她浑身战栗,而当他的肉棒强行闯入体内之时,更是让她欲死不能。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尤其是当他不断变换姿势蹂躏自己之际,那种极致的快感竟是在梦之中也能清晰感受到。

一次次惊醒,又一次次陷入梦境。直到五更时分,包惜弱终于是筋疲力尽地醒来。

她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腰肢更是如同被折断一般难受。回想方才梦境中的种种画面,不由得羞愧难当,却又隐隐觉得有些难言的悸动……

天色渐亮之时,杨铁心醒来见妻子面色憔悴,关切地问道:“娘子昨夜可是未曾安睡?怎地面容如此疲倦……”

包惜弱勉强挤出笑容:“许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昨夜确实睡得不太安稳……铁哥莫要担心……”

杨铁心见状,便道:“既然娘子疲乏,今日不如好生歇息一番。为夫去镇上采买些物什,傍晚再回……”

包惜弱巴不得丈夫离去,连忙点头应允。待得杨铁心走后,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那种背德的感觉令她又是羞愧又是刺激。

尤其是想起完颜洪烈俊秀的面容与雄伟的身躯之时,下身竟是又有了反应。

这种不知廉耻的变化令她惊慌失措,却又无法抑制心中的悸动。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是探向下身,开始缓缓抚摸起来……

包惜弱一边抚慰着自己,一边回想着昨夜的情景。

那种偷情的刺激感令她愈发沉迷,尤其是想到完颜洪烈那根粗壮的阳物之时,体内的瘙痒感更是强烈。

她的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摩挲着已经湿润的蜜穴,幻想着昨夜那般充实的快感。

渐渐地,仅仅是指尖的爱抚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需求。包惜弱咬了咬牙,终于是褪下了亵裤,将手指探入了那片泛滥成灾之地。

“嗯……”

随着指尖进入,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口中溢出。然而即便如此,那种空虚感依旧挥之不去,反而是愈演愈烈。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昨夜的画面:那俊秀的面容、强健的身躯、还有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粗长阳物……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令她的情欲愈发高涨。

不知不觉间,她已是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开始模仿着昨夜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

包惜弱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手指不断在蜜穴之中进进出出。

那种熟悉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然而即便如此,却始终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那根粗壮之物填满自己时的感觉,那种极致的充实是手指永远无法比拟的。

随着动作加快,包惜弱的唿吸越发急促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胸前,隔着衣物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峰。

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令她愈发难耐,终于是撩开了衣衫,露出里面雪白的玉兔。

“啊……不够……还是不够……”

她在心中暗暗叹息,手指的速度虽是越来越快,蜜穴之中分泌出的爱液更是打湿了一大片床褥,然而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却是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她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之中时,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包惜弱登时大惊失色,连忙慌乱地整理起衣衫。

包惜弱匆匆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打开门扉。

只见院外站着三道身影,正是昨夜追杀完颜洪烈的全真三子。

马钰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地问道:“昨日惊扰夫人安宁,在下深表歉意。不知可曾见到一金国青年男子路过此处……”

包惜弱闻言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几位道长说笑了,奴家昨夜早已入睡,不曾见到什么人路过……”

丘处机目光如炬,似是要穿透她的伪装,沉声道:“当真不曾见过?那人昨夜受了箭伤,理应难行甚远……”

包惜弱强自镇定道:“奴家昨日确实见几位道长追往西边方向而去,想必那人也是朝那边逃窜了吧……”

王处一闻言若有所思地道:“奇怪……我等追出十余里竟是不见其踪影,莫非……”

马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猜测:“此事暂且作罢。想来那人必是有备而来,咱们追查也是徒劳。且回山门再做计较……”

三人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包惜弱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全真教树林之中,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身影正倚靠在一棵大树之下。

郝大通衣衫半褪,身下压着一个女子疯狂律动。那妇人同样衣不蔽体,雪白的胸脯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唔……道长……慢些……”

那女子显然是担心被人听见,极力压抑着声音。然而郝大通却是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恰在此时,马钰三人归来。他们远远便瞧见树林之中的淫靡画面,不由得纷纷皱起了眉头。

丘处机性情最为刚烈,当下就要上前呵斥。马钰却是抬手制止,低声道:“此等私德之事,咱们何必多管?况且此人毕竟是我全真弟子……”

王处一点点头附和道:“师兄所言甚是。况且看那妇人神情,显然也是心甘情愿,并非强迫之举……”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绕开了这片林子,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前行。

郝大通看着全真三子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身下的孙氏妇人早已是意乱情迷,在野外苟合的刺激令她更加敏感。尤其是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那种背德的快感更是强烈无比。

“怎地……今日如此热情……”郝大通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调笑道。

孙氏妇人面若桃花,娇喘连连:“还不是因为道长太厉害……奴家这几日总是想着……”

这话听得郝大通更为兴奋,当下加快了律动的速度:“这才几日不见,便这般饥渴难耐?看来道爷之前的调教很是有效……”

自那一夜之后,两人已是数次私会。

无论是深山老林,还是全真教内,处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孙氏妇人在郝大通的调教之下愈发风骚妩媚,早已没有了当初贞洁烈女的模样。

此刻在这全真教后山树林之中行这苟且之事,更是令两人都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就在郝大通与孙氏妇人在后山树林颠鸾倒凤之时,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

若是让马钰知晓他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孙不二,竟是在他外出之时与自己的两位师弟谭处端、刘处玄纠缠在一起,只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吧?

想到这里,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一边大力抽送着身下的孙氏妇人,一边回想着几日前偶然撞见的那一幕:当时的孙不二衣衫凌乱地瘫倒在静室之中,谭处端与刘处玄则是衣衫半褪站在其身旁。

三人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却是昭示了一切……

“啧啧,想不到一向端庄的孙师妹竟也有如此一面……”郝大通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全真教上下皆是道貌岸然之辈,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

这个念头令他愈发兴奋,抽插的动作亦是更加猛烈起来。

郝大通想到此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言的冲动。

现在回去的话,刚好能让马钰亲眼目睹他那位清高的妻子是如何在谭处端胯下婉转承欢,又是如何与刘处玄抵死缠绵,只怕是要当场吐血身亡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这种龌龊的念头令他愈发亢奋,下身的动作亦是越发凶猛。身下的孙氏妇人早已被他干得神志模煳,只能发出阵阵意义不明的呻吟。

“啊……不行了……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妇人终于是迎来了高潮。郝大通亦是不再忍耐,将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完事后,郝大通整理好衣衫,脑海中那个龌龊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看了看时辰,正好是马钰等人回山的时间。

若是现在赶回去,说不定真能让他们亲眼目睹那一幕……想到马钰平日那副清高的模样,若是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与他人苟合,那表情定然精彩非常。

这种恶趣味令郝大通浑身血液沸腾,就连方才发泄过的下身都是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孙氏妇人,低声道:“你且在此休息片刻,道爷还有要紧事要办……”

说罢,他整理好衣衫,快步向着山门方向而去。心中那个阴险的计划越发清晰起来:若能借此机会挑起全真教内部的矛盾,岂不是一桩美事?

尤其是想到平日最为道貌岸然的马钰被戴上绿帽的模样,郝大通更是兴奋难耐。

郝大通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全真教主殿附近。

他刻意选择了一条隐蔽的小径,避免被人发现行踪。

越是靠近主殿,他的心跳便是越快。

那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越发清晰:若是能让马钰撞见妻子与其他弟子苟合的一幕,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正当他思索间,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郝大通心中暗喜,循声望去,只见主殿侧后的密室内隐约透出些许动静。

那里正是谭处端与刘处玄平日修炼之处,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此刻应当正是好戏上演之时。

他悄悄潜行至密室附近,透过门缝往里瞧去。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室内春色无边。

孙不二衣衫半褪躺在蒲团之上,谭处端正在其身上大展雄风,而刘处玄则是跪在一旁,含住了美妇的一只玉兔细细品尝。

这般香艳的画面令郝大通血脉贲张,当下计上心来……

郝大通快步向着山门方向行去,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制造这场好戏。

他深知以马钰的性格,若是直接告知此事必不会轻信。然而若能让他亲眼目睹……想到这里,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时,他已是来到山门前。

远远便看见全真三子正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想必是刚刚安顿妥当。

郝大通装作偶遇的模样,上前道:“见过三位师兄,师弟方才在后山遇见一件奇事……”

丘处机性子急躁,登时问道:“何事?”

郝大通故意压低声音道:“我瞧见孙师妹与谭、刘两位师兄在静室之中……”他说着故作迟疑之色,却是故意卖了个关子。

果然,这话一出立即引起了三人注意。尤其是马钰,面色陡然一变:“他们几人在静室做甚?”

“这个……”郝大通做出一副为难模样,“师弟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不如师兄随我去瞧瞧便是……”

三人闻言皆是神色各异,马钰虽是极力保持镇定,然而握剑的手已是微微颤抖。

丘处机最是按捺不住,当即喝道:“有甚话便直说!何必这般吞吞吐吐……”

郝大通做出一副为难状:“实不相瞒……师弟方才路过静室之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异响。透过门缝一瞧……竟是看见孙师妹与谭、刘两位师兄衣衫不整……”

这话虽未明说,然而其中含义已是昭然若揭。

马钰闻言登时面色大变,然而多年修为令他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你且带路,我等亲自去看看……”

王处一亦是皱眉道:“此等私德之事……怕是有损本派清誉……”

郝大通见状连忙道:“师兄所言极是……不如咱们悄悄过去看看情况如何?若是误会一场还好,若是真有其事……也好及时制止……”

四人对视一眼,终是决定一同前往查看。

四人悄然向静室潜行而去,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越是靠近,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独特味道便愈发浓重。隐约间还能听见些许压抑的喘息声与衣衫摩擦的声响,令人心神不宁。

马钰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在刀尖之上。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然而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郝大通跟在后面,心中暗自得意。他故意放慢脚步,生怕这出好戏太快落幕。尤其是看见马钰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更是令他快意非常。

就在即将到达静室之时,忽听得里面传来一阵激烈撞击之声,紧接着便是孙不二那熟悉的浪叫声:“两位师兄……用力些……妾身还要……”

这一声浪叫如同晴天霹雳,令马钰浑身一震。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静室大门!

大门轰然打开的一瞬间,静室内的旖旎春光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

孙不二赤裸着身子跪伏在蒲团之上,谭处端正在其身后大力抽送,而刘处玄则是坐在一旁,享受着妇人口舌的服务。

三人皆是沉浸其中,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察觉到门扉已开。

直到马钰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们这才如遭雷击般定格当场。

孙不二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抓起一旁的道袍披在身上,却是早已无法掩盖方才的淫靡痕迹。

她的面色由绯红瞬间变成惨白,继而又染上了深深的羞愧之色。

谭处端与刘处玄亦是慌乱穿衣,然而他们的阳物尚且挺立,显然是方才欢爱未尽。尤其是谭处端,下身还沾染着晶莹的液体,场面极其尴尬。

马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端庄贤淑的师妹妻子竟是会在静室之中与其他师弟行此苟且之事。

一时间,整个静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马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妻子与两位同门师弟,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悲伤,沉声道:“不二,为夫且问你……为何要做出这般背德之事?”

孙不二低垂着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却是说不出半个字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道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谭处端见状,终于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道:“马师兄莫怪师妹,此事皆是贫道之过……”

马钰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谭师弟好大的胆子!平日里装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背地里却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刘处玄亦是面带愧色,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师兄息怒……我等知错了……”

然而马钰哪里肯听这些虚言,他死死盯着孙不二道:“为夫自问待你不薄,为何……为何你要做出此等事情……”

孙不二终于是泣不成声道:“师兄莫再说了……是我对不起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抽泣。然而眼泪却掩盖不了方才欢爱时的痕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与凌乱的发髻,无不在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马钰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却是愈发强烈:“好一个清净无为的全真教!背地里竟都是这般男盗女娼之辈!”

这话一出,谭刘二人皆是面红耳赤,却是无力反驳。

丘处机在旁看得义愤填膺,不由得上前道:“马师兄息怒!此事确有不妥,然而师姐既已知错……”

“住口!”马钰厉声打断,“丘师弟莫要为他们开脱!亏我平日里还将几位当作至交好友,谁知……”

他说着眼眶也是一红,显然已是气极。这些年来他对妻子关怀备至,待谭刘二人亦是如亲兄弟一般。谁知竟会在今日撞见此等丑事!

王处一亦是叹息一声:“此事确是我全真教之耻……只怕日后传出去,要被人笑话许久……”

孙不二听着众人的议论,终于是忍不住哭出声道:王处一都是你,要不是当时在后山被你强上,然后也不会让谭处端和刘处玄有机可乘。

孙不二这一声哭诉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令场面再度陷入混乱。

王处一登时面色大变,没想到自己当时冲动留下的把柄竟在此刻暴露。他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姐这话从何说起?分明是你自愿……”

“放屁!”孙不二已是泣不成声,“当日若不是你在后山强迫于我,妾身怎会至此!后来谭师兄他们见我失身于你……这才趁虚而入……”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谁能想到此事竟是环环相扣,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罪行。

马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好啊!我全真教当真是藏污纳垢之地!一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禽兽不如……”

看着眼前这一片混乱的景象,再想起这些年来对妻子的深情,心中那股悲愤之意终是再也压抑不住。

他踉跄了几步,胸口一阵剧痛袭来,登时气血翻涌不止。“你们……”马钰指着众人,却是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谭处端见状不对,连忙上前搀扶:“师兄莫要生气……咱们坐下慢慢商量对策便是……”

然而马钰却是推开他的手,口中不断咳嗽起来。只见他面色由红转白,继而又染上一抹病态的潮红,显是气血攻心之兆。

“师兄!”

孙不二见状大惊,顾不得其他便扑上前去。然而马钰却是避开了她的触碰,踉跄着退了几步,口中鲜血已是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清净无为……呵……”他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继而仰天长叹,“不想我马钰一世英名,竟是要死在你们这些败类手中……”

说罢,他的身子晃了晃,终是不支倒下。

众人慌忙上前查看,只见马钰已是双目圆睁,气绝身亡。

马钰的暴毙令整个静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

孙不二更是肝胆俱裂,跪在地上不住地捶胸顿足:“都是妾身害死了师兄……若非妾身不知廉耻,又怎会有今日之事……”

谭处端亦是悔恨难当:“都怪贫道一时煳涂……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丘处机强压怒火,沉声道:“事已至此,诸位莫要再相互埋怨。眼下最为要紧的是如何善后……”

王处一叹息一声:“马师兄乃是全真教首座弟子,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要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死因如此蹊跷……”

众人闻言皆是一凛。确实,马钰这般暴毙于静室之中,外人问起该如何解释?况且现场还有他们这些当事人在场,更是百口莫辩。

孙不二泪眼婆娑地道:“罢了……不如就说马师兄乃是修炼之时走火入魔而亡……”

经过一番商议,六子终于是达成了共识。

“事已至此,我等当推举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暂代掌门之位,以稳全真教人心……”谭处端率先开口道。

王处一点头附和:“确实如此。马师兄英年早逝,若无合适人选主持大局,只怕要引起派内动荡……”

众人目光皆是落在丘处机身上。他是六子之中唯一与此事毫无瓜葛之人,平日里行事光明磊落,为人亦是正派非常。

郝大通率先开口道:“丘师兄为人刚正不阿,武功亦是精湛无比。依贫道之见,当由丘师兄暂代掌门之位……”

其他人亦是纷纷附议。丘处机虽是对掌门之位无意,然而事态发展至此,却是由不得他推脱。

谭处端郑重其事地道:“丘师兄乃是我等之中最为清白之人,若能由师兄主持大局,想必马师兄泉下也能瞑目……”

孙不二跪在地上泣声道:“丘师弟德行高洁,确是不二人选……妾身在此谢过各位师兄弟……”

事已至此,丘处机只得应承下来:“既是众位师姐弟抬爱,贫道自当竭力维护全真教声誉。只是马师兄之事……”

丘处机话锋一转,沉声道:“马师兄之死虽是由情欲所起,然而咱们不能让其蒙受不白之冤。依贫道之见……”

众人皆是竖起了耳朵,等候他的下文。

“就说马师兄乃是夜观天象之时真气逆行,以致走火入魔而亡。至于为何会在静室之中……就说是在此闭关修炼。”丘处机缓缓说道,“只要咱们几人口风一致,外人便是无从查证。”

谭处端思索片刻,点头道:“此计甚好。外人只知马师兄素来勤奋练功,走火入魔一事倒是说得过去……”

王处一亦是附和道:“如此一来既能保全马师兄名节,亦是不会引起派内猜疑。至于咱们几个……日后少见面便是。”

孙不二抹着眼泪起身道:“妾身自知罪孽深重,日后定当一心向道,不再与几位师兄有所瓜葛……”

丘处机环视众人道:“诸位务必谨记此事,万不可外传半句。若是让人知晓马师兄死于这般缘由,不仅辱没了全真教名声,只怕各位亦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在场诸位皆是对天发誓,绝不外传半个字!”

谭处端第一个举起右手道:“贫道对天起誓,若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定教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其他人见状亦是纷纷起誓,丘处机这才稍稍放心。

就这样,一场荒唐之事终是以这样的方式不了了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