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决定藉机试探一下王处一的真实想法。只见她故作惊慌失措之状,口中连连道歉:“啊呀,真是失礼了……王师弟,你的裤子……”

说着,她竟是主动蹲下身子,装作要帮王处一整理衣物的模样。

然而就在她俯身之际,却是刻意放慢了动作,并故意松开了原本握着的手,改为用两只纤纤玉手去触碰那团鼓胀之处的布料,试图将其抚平。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接触,令王处一顿时浑身僵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隔着单薄的布料,孙不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其上,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那根巨杵一阵兴奋的跳动。

“师姐真是抱歉,方才情急之下冒犯了师弟。现在这里都顶起来了,一会儿若是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不如让我帮你揉一揉……让它消下去罢?”

孙不二抬起头来,一双美目波光流转地看着王处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刻意将“揉一揉”三个字咬得极重,那份语调中的暧昧之意不言自明。

王处一看得双眼冒火,胯下更是涨得生疼。

然而他还来不及回应,孙不二已是主动伸出双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团火热,并开始以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手法,缓缓揉捏撸动起来。

“嘶……”

王处一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当场交代出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孙师姐,此刻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帮他打着飞机!

那种强烈的反差与禁忌感,令他几乎要发狂。

而孙不二则是一边为他服务,一边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见王处一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扭曲了,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心中不由得暗笑:看来这位王师弟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想到此处,她更是变本加厉,竟是俯下身子,将自己那张俏脸凑近了些许,口中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那个鼓胀之处,同时双手的动作亦是愈发熟练老道。

就在王处一濒临爆发边缘之时,孙不二却是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往日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淡淡地道:“好了,现在应该消下去一些了吧?王师弟若是还不放心的话,不如去寻马师兄讨些清凉丹药服用?免得火气太大伤了根本……”

说完,她竟是理也不理满脸错愕的王处一,转身径直离去。

王处一看着孙不二离去的背影,只觉浑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这位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师姐,此刻竟然用如此戏嚯而又充满诱惑的方式来撩拨自己,然后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地看着前方那个丰腴婀娜的身影,胯下的巨杵更是胀痛得几欲爆炸。此刻正值关键时刻,如何能够轻易放她离去?

“孙师姐且慢!”

王处一大吼一声,竟是猛地向前扑去,一把将孙不二拦腰抱住,然后借着力道将其整个人按倒在了山路上。

事发突然,孙不二毫无防备之下竟被他成功得手。

她双膝跪地,一双玉臂为了支撑身体,只得手掌向下撑在泥土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不得不翘起浑圆的臀部,恰好将那处令人遐想的部位对着身后的王处一。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灼热视线,孙不二不由得俏脸通红,却又故作镇定地呵斥道:“王师弟你要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然而王处一此刻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会理会她的警告?

只见他缓缓蹲下身子,同样双手手掌向下,恰好按在了孙不二支撑于地面的两只手掌之上。

紧接着,他竟是伸出十根手指,顺着孙不二那双纤纤玉手的手指缝隙,一根根地插入其中,最终与她十指紧密相扣!

这一番操作,令得两人仿若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以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十指紧扣在一起,共同支撑着孙不二的身体重量。

孙不二感受到掌心中传来的炽热与压迫感,不由得唿吸一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处一那双粗糙的大手正牢牢地禁锢着自己,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令她体内的情火再度燃烧起来。

“王师弟……你、你快松开我……这样不合适……”孙不二故作矜持地挣扎了几下,然而那微弱的反抗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王处一此刻已是完全红了眼睛,他一边死死按住孙不二的手掌不让其逃脱,一边缓缓向前挪动身子,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贴近对方。

很快,他便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孙不二丰腴的翘臀正巧抵在他的胯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与曲线。

“师姐方才不是说要帮为弟\'消火\'么?怎么才揉了几下就要走?难道是要让我去寻马师兄讨教如何\'阴阳互济\'不成?”王处一喘着粗气,刻意曲解着孙不二先前的话。

说话间,他已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坚挺之物抵在了那两瓣丰满之上,开始缓缓摩擦起来。

“嗯……”

孙不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受到身后那根火热坚硬的巨杵正在自己的股缝之间来回磨蹭,那份禁忌而又刺激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竟是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大半。

王处一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胆子更大了几分。

只见他腰胯微微用力向前一顶,顿时将孙不二的身体顶得往前滑动了几寸。

紧接着,他又将其拉回原位,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两人竟是在这山路之上,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博弈……

山路上,两具火热的身躯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孙不二跪伏在地上,丰腴的身子被王处一以一种近乎于征服者的姿态压制着。

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共同支撑着她的重量,而那对丰满圆润的翘臀则高高翘起,恰好将最诱人的部位送到了身后男人的胯间。

王处一感受着掌心中那双柔嫩玉手传来的细腻触感,以及胯下巨杵与孙不二丰臀摩擦时带来的极致快感,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之中。

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撞击在那两瓣柔软之上,发出一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闷响。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力与温度,那种偷欢般的禁忌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爆发出来。

孙不二则是被顶撞得浑身酥软,芳心乱成一片。

这种被迫承受的姿态,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征服感。

然而更令她羞耻的是,自己竟在这种境地下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每一次王处一的撞击,都会让她的下身产生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嗯……轻点……”孙不二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王处一闻言,唿吸更加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佳人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动作之际,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俱是一惊,王处一慌忙将孙不二拉至刚刚的巨大的古槐树背后。

古槐树后,两人仍保持着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大口喘息着。

孙不二因方才那番激烈运动而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额头之上布满细密香汗。

她双眸水波荡漾,檀口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间带起一阵阵诱人犯罪的乳波臀浪。

王处一则是一脸意犹未尽之色,胯下巨杵依旧昂扬挺立,在裤子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恋恋不舍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孙不二,尤其是对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与颈部,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两人皆是紧张万分地看着古槐树的方向,生怕来人会发现此处的秘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古槐树另一侧的脚步声却是愈发清晰起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低声的咒骂与粗重的喘息。

两人屏住唿吸,仔细倾听,很快就听出了来人竟是方才匆匆离去的丘处机。

只见他狼狈不堪地从山道转了出来,衣衫散乱,道髻歪斜,一张脸更是憋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的裤子上沾染了大片泥土与树叶碎屑,显然方才不知经历了怎样的狼狈。

丘处机站在原地喘息片刻,四下张望一番后,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奶奶的!那个小妖精,当真是邪门得很!老子堂堂长春子,竟然被她耍得团团转……”

说到这里,他更是恨恨地跺了跺脚:“那小贱人明明知道老子在偷看,偏要故意脱衣服。等老子真个凑近了些,却又一掌把老子拍下了山坡……”

丘处机越说越是气愤,竟是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古槐树后还藏着两人。

而此刻的孙不二与王处一,则是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僵硬。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丘师弟竟会如此荒唐,大白天就跑去偷窥人家姑娘洗澡,结果还被当场识破并且羞辱了一番。

正当两人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孙不二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用力捏了一下。

她转头望去,只见王处一正冲自己挤眉弄眼,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坏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觉身后的男人竟是再度挺直了腰杆,将自己的翘臀顶得往前移动了几分。

“唔……”

孙不二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强行忍住。

然而王处一却是愈发放肆,他趁着丘处机注意力全无在他处的机会,竟是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而是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憋闷许久的火热巨杵释放了出来。

然后,他小心而又精准地将其抵在了孙不二股间的凹陷之处,开始缓慢而又富有技巧性地研磨起来。

孙不二感受到那根灼热之物的真实触感,整个人顿时如遭电击。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任由身后男人肆意妄为。

王处一感受着掌心中孙师姐柔嫩玉指传来的温润触感,以及胯下巨杵与丰满股缝摩擦时的极致快感,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之中。

他巧妙地调整着角度与力道,每一次挺动都恰好刺激到孙不二最敏感的位置,却又不至于发出太大的声响引来丘处机的注意。

这种极致的偷欢刺激,让孙不二体内的情火迅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杵正在自己的股缝间来回研磨,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王处一还刻意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两片最柔软之处,时不时还会若有似无地擦过中间那条令人遐想的缝隙。

“嗯……”孙不二险些呻吟出声,连忙狠狠咬住下唇。

然而这份隐忍的姿态反而激起了王处一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他一边解开孙不二的腰带,一手将她亵裤往下拉,一边俯身贴近孙不二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调笑道:“孙师姐,你的后面好软……好热……”

孙不二浑身一颤,感受到身后的亵裤正在一点点被褪下,冰凉的空气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令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股。

然而这样的防御姿态非但没能阻止王处一的侵犯,反而使得那份摩擦变得更加紧密与销魂。

尤其是当她察觉到一根火热坚挺之物正试图沿着股缝向更私密之处探索时,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正当她想要挣扎之际,王处一却是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指紧扣之间竟是带动着她的手掌一同移动。

这个动作迫使孙不二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从而使得自己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胯下的坚挺。

与此同时,王处一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趁着孙不二无法反抗之际,竟是悄悄伸进了她的抹胸之内,精准无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唔……不要……”

孙不二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然而这样的抵抗在王处一听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一边揉捏着手中那只饱满的玉兔,感受着其惊人的弹力与柔嫩,一边用胯下之物不断地试探着孙不二最后一道防线的入口。

而丘处机此刻还在不远处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自己的倒霉经历,完全没注意到就在几丈之外,自己敬重的师姐正被人以一种极为淫靡的姿态玩弄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使得这场隐秘的交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禁忌快感。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场惊险刺激的偷欢之中时,王处一的动作却是愈发大胆起来。

他一手扣着孙不二的手掌控制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了她已经半褪的亵裤之中。

当那粗糙而又火热的指尖触及到那片湿润灼热之地时,孙不二不由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又销魂蚀骨的呻吟。

感受到指间的滑腻与温度,王处一脸上的神情更加亢奋。

他开始以一种极为娴熟的技巧挑逗着身下的美人,时而揉捏那颗充血挺立的相思豆,时而探入幽深火热的蜜穴之中浅尝辄止。

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方式,令得孙不二体内的情火愈发高涨,却又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就在此时,丘处机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行,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着丘师弟愤怒而又不甘的宣言,王处一不由得坏笑一声。

他凑近孙不二晶莹剔透的耳畔,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却依旧压得很低地道:“孙师姐,你说我们若是发出点动静来,让丘师兄听听您那美妙的叫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此话一出,孙不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忙回头瞪了王处一一眼,然而这一瞥之间,恰好对上了对方那双充满恶作剧意味的眸子,不由得更是羞恼交加。

正当她欲开口斥责之际,王处一却是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时胯下巨杵亦是一记深顶!

“唔嗯……”

孙不二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随即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行将后续的浪叫堵在喉咙之中。

然而这声突如其来的娇啼却是令得不远处的丘处机猛地一个激灵,登时止住了脚步,狐疑地四处张望起来:“什么声音……有人在这里吗?”

王处一听闻此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新一轮攻势。

只见他一手紧紧握住孙不二胸前的饱满,大力揉捏挤压,同时另一只手更是加快了探索幽径的速度与深度。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杵,则是在股缝之间愈发激烈地研磨冲撞,几乎每一次都险些滑入那片湿润火热的桃源之中。

多重刺激之下,孙不二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

她的娇躯不住战栗,雪白的脸庞之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檀口微张之间,一声声压抑而又魅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嗯……哈啊……不要……”

丘处机听得真切,不由得皱起眉头,开始朝古槐树的方向缓缓靠近:“奇怪……这声音怎的好生熟悉?莫非是……”

眼看就要露馅,孙不二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正当她想要奋力挣扎之际,王处一却是突然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并在其耳边低语道:“师姐莫怕,为弟自有妙计……”

话音未落,他竟是伸手捡起地上的几片树叶,故技重施地抛向另一个方向,同时模仿鸟雀之声吹响了一声清脆的鸣叫。

丘处机闻声望去,果然是几只受惊的山雀振翅飞远,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是山雀作怪,倒是吓了我一跳。”说着,他又是狠狠啐了一口:“呸!晦气!老子还是去找师兄们喝酒去,免得在这儿自讨苦吃!”

待得丘处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藏匿于古槐树后的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王处一看着丘处机远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俯身贴近孙不二早已通红发烫的耳畔,刻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挑逗意味的语调缓缓道:“师姐莫怪我冒犯……其实昨日我就听马师兄得意洋洋地说过,师姐的\'龙泉宝穴\'总是这般销魂夺魄、紧致异常,每每让他流连忘返……”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同时胯下之物亦是恰到好处地向前挺进几分,恰巧顶在了那片最为敏感湿滑之处:“为弟当时还不信,只当是师兄夸大其词。没想到今日有幸一试,果然名不虚传……师姐下面这张小嘴,当真是会吸会咬,让人欲仙欲死……”

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令孙不二羞愤欲死。

没想到马钰那登徒子不仅将夫妻床笫之间的私密之事四处宣扬,如今更是便宜了这些小辈。

然而最令她难堪的是,自己此刻确实如王处一所言那般,在他的挑逗之下早已泛滥成灾,那份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掩饰。

感受到股间那份愈发灼热与湿润,以及身下佳人因羞恼而绷紧的娇躯,王处一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一边继续着身下的动作,一边坏笑着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师姐方才的叫声当真动听得紧……比青儿那个小妖精可要诱人多了。难怪昨夜马师兄能与师姐\'阴阳互济\'到半夜三更……想来师姐定是使尽浑身解数,才让师兄如此神魂颠倒吧?”

提及昨夜之事,孙不二更是羞愧难当。然而就在她想要开口斥责之际,王处一却是再度加大了攻势。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试图将其坚挺之物往更深处探入。

伴随着他的动作,孙不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火热坚硬的巨杵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那份熟悉的充实感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与马钰疯狂交欢时的情景。

“啊……等、等一下……”

孙不二慌忙想要阻止,然而为时已晚。就在她开口的瞬间,王处一已是借着她说话分神之际,猛地向前一挺腰杆!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又销魂的水声,王处一身下的坚挺终于是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顺利进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销魂之地!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呻吟。

这一刻,道德的桎梏、师门的情分、清规戒律的约束,统统都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以及那份禁忌交欢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刺激……

当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顿时席卷了孙不二的全身。

王处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火热,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进入了一个令人销魂蚀骨的所在。

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主动吮吸蠕动,那份惊人的吸力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投降。

而孙不二则是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经过昨夜马钰的滋润之后,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极为敏感。

此刻再度承欢于他人胯下,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平日里颇为疼爱的小师弟,这种禁忌感更是令快感倍增。

正当王处一想要开始下一步动作之际,他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是马钰!

这个认知令得两人同时浑身一僵。孙不二更是惊恐万分,若此刻被自己名义上的道侣撞见与他人偷情的情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她惶急万分之际,王处一却是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决定。

只见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古槐树旁有一处低矮的草丛刚好可以藏匿身形。

于是他一边保持着与孙不二紧密相连的状态,一边小心地扶着她往草丛方向挪移。

这个过程充满了刺激与凶险。

每移动一分,两人的结合之处便会摩擦一次,那种极致而又隐忍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尤其是当他们好不容易躲进草丛之中时,马钰的脚步声已是近在咫尺!

两人屏住唿吸,维持着这种极为尴尬却又亲密的姿态,紧张地看着草丛外的情况。

草丛之中,两人以一种极为别扭而又亲密的姿态紧密相连。

孙不二几乎整个身子都被王处一护在怀中,两人十指相扣撑地,而身后则是保持着合为一体的姿态。

为了躲避即将到来的马钰,孙不二不得不尽量将身子向下伏低,这个动作却是使得王处一的坚挺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

孙不二险些叫出声来,只能咬住下唇拼命忍耐。

然而越是隐忍,体内的感觉却是愈加强烈。

尤其是想到此刻正在与自己交欢之人乃是自己的小师弟,而自己的道侣马钰马上就要路过此地,这种强烈的刺激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王处一同样紧张万分,然而他胯下的巨杵却是愈发坚挺。

感受到身下佳人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蜜穴,那份极致的包裹感令他也难以自持。

他只得死死咬牙,强行忍耐着想要律动的冲动。

就在两人如坐针毡之际,马钰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古槐树旁。

只见他面色如常,步履从容,显然是要去寻找孙不二商议要事。然而当他走到方才两人激烈交欢的地方时,却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嗯……这里怎会有股熟悉的味道……”

马钰眉头微蹙,狐疑地四处嗅闻。

他乃是久经风月的老手,对于男女之事的气息极为敏锐。

此刻来到此处,竟是隐约嗅到了一股男女交欢后残留的独特气息!

躲在草丛中的孙不二听得此言,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若是马钰真的发现了什么端倪,那她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全真教?

正当她惶急万分之际,王处一却是突然在其耳边低声安慰道:“师姐莫怕,为弟自有办法……”

说完,他竟是故意用力向上一顶!

“噗嗤……”

伴随着这一记深顶,一股清亮的爱液顿时顺着两人的结合之处溢出,在草叶之上溅起点点晶莹。

孙不二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娇啼,随即便是浑身剧颤,险些瘫倒在王处一怀中。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进攻,不仅没有暴露他们的行踪,反而恰好转移了马钰的注意力!

只见马真人原本还在四处搜寻异样气味来源的动作骤然一顿,继而神色古怪地看向古槐树后不远处的一片水洼。

那里,几只山雀正在欢快地饮水梳羽,偶尔还会振翅扑腾几下翅膀,溅起一片水花。

“哈哈,原来是山雀在此嬉戏。这些小生灵倒是懂得享受生活,大白天的就在水中戏耍……”马钰自嘲一笑,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待得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草丛中的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紧接着,便是孙不二气急败坏的低骂:“王师弟你好大的胆子!万一被发现……”

话未说完,王处一已是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胯下的巨杵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快速而又有力的抽插!

伴随着他的动作,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的好事了……

草丛之中,两具火热的身躯正进行着最为原始而又激烈的交合。

王处一一手扣住孙不二的柳腰,大力抽送着自己坚硬如铁的巨杵。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在草叶上溅起点点水珠。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深入,孙不二的蜜穴都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嫩肉争先恐后地包裹吮吸着他的分身,那份极致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孙不二则是早已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

在经历了方才那番生死一线般的刺激后,她的身心都已经被欲望所占据。

此刻的她不再是什么高贵威严的清净散人,只是一个沉醉于肉欲之欢的女人。

她主动向后挺动着丰腴的臀部,迎合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令她浑身战栗,口中更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啊……哈啊……师弟你好猛……”

听着身下佳人的浪叫,感受着她热情似火的反应,王处一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子,一边继续着胯下的律动,一边在孙不二光滑的背部种下一朵朵草莓印记。

“师姐的里面真会咬……一收一缩的,比方才在山路上还要热情许多……”王处一附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想必是方才差点被马师兄撞见的缘故,令得师姐更加兴奋了吧?”

这句话说得孙不二俏脸更红,然而体内的反应却是越发激烈。那些淫词艳语非但没有令她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正当两人沉浸在鱼水之欢中难以自拔之际,王处一忽地放缓了抽送的速度,继而附在孙不二耳边低语道:“师姐这般热情,想必昨夜马师兄并未真正满足于你吧?”

此言一出,孙不二不由得娇躯剧颤。她没想到王处一会说出如此直白而又羞辱的话语,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回应,身后之人便已再度加大了攻势。

这一次,王处一改变了进攻的方式。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前后抽送,而是开始尝试着左右研磨、深浅交替的各种技巧。

那根粗壮坚挺的巨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驰骋,几乎要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

“啊……不要……这样太过了……”孙不二语不成调地呻吟着,然而她的身体却是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进攻,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来寻求更多的刺激。

感受到身下佳人愈发放荡的反应,王处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一手探向两人结合之处,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情动而肿胀的相思豆,开始熟练地揉捏按压起来。

多重刺激之下,孙不二终于是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蜜穴开始急剧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热流从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王处一的龟头之上。

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吸吮与挤压,王处一亦是濒临爆发边缘。他不再刻意压抑,而是疯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力求进入到最深处。

伴随着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两人终于是双双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伴随着孙不二一声悠长而又销魂的啼鸣,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王处一感受着一股股灼热的阴精喷洒在龟头之上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

他低吼一声,将胯部死死抵住孙不二丰满的臀肉,任由一波波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那幽深火热之处。

与此同时,孙不二亦是在这强烈的冲击之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双目翻白,檀口大张,浑身如同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那份被滚烫阳精填满的满足感,令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宛如升入云端。

高潮之后的两人无力地瘫倒在草丛之中,大口喘息着。

直到体内的余韵逐渐消退,孙不二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

感受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出的温热液体,她不由得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山风吹过,吹动了孙不二凌乱的鬓发。随着几缕秀发飘散开来,一件本该稳稳插在她发髻中的物件却是早已滑落。

王处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泥土之上,赫然躺着一件熟悉的物什——正是孙不二平日用来束发的玉簪。

显然,这枚玉簪是在方才激烈交欢之时不慎掉落的。

看着那枚雕刻精致的玉簪静静躺在泥地上,沾染着些许尘土,王处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枚玉簪他认得,乃是马钰送给孙不二定情之物。

据说乃是用东海万年寒玉雕刻而成,通体晶莹剔透,夏日佩戴可清心降火。

然而此刻,这件原本象征着纯洁爱情的信物,却是与他们方才交欢时留下的痕迹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看着这枚曾象征着纯洁高洁的信物此刻却沦落到如此田地,王处一心念电转之间,忽地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在他看来,这枚蒙尘的玉簪恰似眼前这位失贞的仙子——纵使出身高贵、容貌绝世,到头来不还是要匍匐在男人胯下承欢?

正当王处一想要伸手拾起玉簪之际,孙不二亦是注意到了这件失物。

她慌忙探出素手,抢先一步将玉簪捡了起来。然而就在触碰到玉簪的一瞬间,昨夜马钰温柔缱绻的情景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

一时间,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她看了看身旁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王处一,又看了看手中沾染泥污的定情信物,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绪顿时涌上心头。

这枚玉簪乃是由东海万年寒玉雕琢而成,向来象征着冰清玉洁之意,正如她清净散人的名号一般。

可是如今……

看着手中沾染泥污的玉簪,又感受着体内尚未消退的余韵以及身后男人火热的目光,孙不二只觉得无比讽刺。

昨夜她还是马钰的道侣,两人恩爱缠绵、举案齐眉;短短一夜之后,她却是委身于别的男人,任由其在自己体内驰骋征伐。

这般行径,岂非正如这枚蒙尘的玉簪一般,早已失却了原有的纯净高洁?

想到此处,孙不二不由得苦笑一声,随手抹去了玉簪上的泥土,将其重新插回发间。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之后,从草丛中爬了出来。

孙不二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裙,一边刻意避开王处一灼热的目光,神色之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方才的疯狂如同一场幻梦,如今理智回归,那份强烈的负罪感却是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正当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之际,王处一已是抢先一步上前,温柔地为她拂去了肩上的草屑,同时低声说道:“师姐莫要想太多。方才之事虽有些逾矩,然则亦是情之所至。况且……马师兄与师姐昨夜的动静那么大,想必也是乐在其中吧?”

提及此事,孙不二更是羞愧难当。

王处一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继而正色道:“师姐若因此事心存芥蒂,大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便是。为弟日后定会守口如瓶,绝不外传半句。”

孙不二闻言沉默许久,最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在自己体内纵横驰骋的男人,此刻却是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正当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俱是一惊,连忙四下张望寻找躲藏之处。然而还不等他们有所行动,一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已是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小径之上。

正是青儿!

青儿蹦蹦跳跳地从小径上走来,一身淡青色衣裙随风飘扬,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不远处的王处一时,原本欢快的脚步却是不由得一顿。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孙不二与王处一身上时,脚步却是陡然一顿。

只见此刻的清净散人孙不二,虽然极力整理过仪容,然则眉宇间那抹难以掩饰的春情,以及略显凌乱的鬓角与衣衫,无不诉说着方才经历过一场激烈云雨的事实。

尤其是孙不二此刻俏脸之上那一层诱人的绯红,以及双腿之间刻意收紧的姿态,更是令青儿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异样风情。

更令人生疑的是,王处一此刻的状态同样不对劲。

只见他唿吸略显粗重,额头上布满汗珠,胯部更是以一种极为怪异的角度微微弓起,显然是为了掩饰某处尚未来得及消退的“凶器”。

然而由于双方师父近年来交恶的缘故,彼此之间早已不如往昔那般亲近随意。

果然,王处一看见青儿出现,亦是收敛起了方才的放肆神情,恢复了往日那副端正持重的模样。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冲青儿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唿。

孙不二见状,亦是从方才的尴尬境地中回过神来。她深知此事不宜声张,于是刻意板起脸来装出一副严肃的师姐做派,对着青儿微微颔首示意。

青儿何等聪明伶俐之人,一眼便看出几人间气氛不对劲。她虽心中疑惑,却也是识趣地没有多言,只是乖巧地回了个礼,继而快步离去。

待得青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三人才各自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次偶遇,却是让刚刚还沉浸在偷欢快感中的两人迅速清醒过来。

他们意识到方才的行为有多么荒唐危险,若是被其他人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孙不二,在经历了这场禁忌之欢后,更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与迷茫。

三人分别之后,孙不二独自一人漫步在山路上,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方才那场激烈而又禁忌的欢爱,如同一场幻梦般令人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小自己许多的师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更令她感到荒谬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她竟是享受其中,甚至主动迎合。

那份背叛马钰师兄的愧疚感与肉体上的极致愉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就在她失神之际,前方忽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爽朗笑声。

“哟,这不是咱们全真教赫赫有名的清净散人么?今儿个怎的有闲情逸致在此处散步了?”

来人正是全真七子中的谭处端。

孙不二见是他,不由得神色一凛。

这位谭师兄一向不拘小节,言语之间更是时常令人下不来台。

然而此刻的她却是最不愿意见到熟人的,于是只得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谭师兄说笑了。师妹不过是随处走走罢了。”

谭处端目光灼灼地看着孙不二,忽而似笑非笑地道:“师妹今儿个面色甚佳,想必昨夜与马师兄相处融洽得很呐?”

这句话说得颇为暧昧,令得孙不二心中一跳。

她不知道对方是有意为之还是随口调侃,只得故作镇定地道:“师兄说笑了,妾身与夫君自然是和睦相处。”

谭处端闻言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听说昨夜里你们院中动静颇大,想必是马师兄使出了浑身解数,好好\'孝敬\'了师妹一番吧?”

这番赤裸裸的话语令孙不二俏脸通红,然而还不等她回应,谭处端又是接着道:“不过嘛……听闻今儿个早上,王师侄与丘师侄那边动静也不小。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名堂……”

说到这里,谭处端的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瞟向了孙不二的衣襟与发饰,那份探究之意不言自明。

孙不二不由得心中一紧。难道方才的事,已经被发现了不成?

面对谭处端那探究的目光,孙不二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发间的玉簪,却发现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泥土痕迹。想必方才整理仪容之时太过匆忙,竟是没能将所有痕迹尽数清除。

谭处端目光何其敏锐,一眼便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而悠悠地道:“师妹这簪子……看起来有些脏污呐。莫非是在哪处不小心跌倒了不成?”

这话问得极为巧妙,既给了孙不二台阶下,又隐隐透出了几分试探之意。

孙不二心知此刻万万不可露出破绽,于是故作轻松地道:“哎呀,方才在路上偶遇一只顽皮的小猴,追逐之时不小心摔倒了一下。幸而并无大碍,只是弄脏了些衣物罢了。”

这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然而谭处端却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而又道:“师妹当心些便是。近日山中猴群颇多,听说还有几只颇为凶悍,连丘师侄都吃了它们的亏呢。”

提及此事,孙不二不由得心中一跳,却是不知谭处端所言是否暗有所指。正当她犹豫该如何接话之际,谭处端已是拱手告辞,飘然而去。

望着谭师兄远去的背影,孙不二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然而紧接着,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这位谭师兄素来心思缜密,今日这番话语更是处处透着玄机。只怕方才之事,已在不知不觉间留下了诸多蛛丝马迹,引人遐想……

正当孙不二为此事发愁之际,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望去,不由得眉头微蹙。来人竟是广宁子郝大通,然而这位平素里向来严谨持重的师兄,此刻的模样却是颇有些古怪。

只见他虽是一身道袍整洁,面容亦是平静如常,然而那份脚步之间略显虚浮的姿态,以及眼角眉梢尚存的一抹春情,无不透露出几分旖旎气息。

最令孙不二感到诧异的是,这位郝师兄的衣襟内侧竟是沾染了一些不易察觉的胭脂水粉痕迹。

要知道,郝大通向来以清修自居,平日里最是厌恶凡俗脂粉。然而今日这般模样,显然是与女子有过密切接触。

更何况……据她所知,这位郝师兄昨晚竟是未曾归宿!

想到此处,孙不二不禁多看了郝大通几眼,目光之中充满了探究之意。

郝大通察觉到孙不二审视的目光,不由得神色略显不自然。

他干咳一声,抢先开口打破沉默:“孙师姐这是要去哪儿?瞧面色甚佳,想必昨夜与夫君相处甚欢罢?”

这话本是寻常问候,然而从他口中说出,却是莫名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尤其是那句“相处甚欢”,更似别有所指。

孙不二闻言,俏脸不由得泛起一层绯红。方才与王师弟的云雨之欢尚历历在目,此刻又被郝师兄这般调侃,心中既羞又恼。

然而还不等她回应,郝大通又是接着道:“说来惭愧,昨晚为兄偶遇一位故人,一时兴起竟是畅聊至天明,险些误了修行……”

他这话说得颇为暧昧,尤其是提到“故人”二字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令人遐想连连。

孙不二心思敏锐,立刻察觉到郝大通话语中的异常。

这位向来自诩清高的广宁子,平日里最是瞧不起那些沾花惹草的同门师兄弟。

然而今日这般遮掩不住的痕迹,以及那欲盖弥彰的说辞,无不说明他在昨夜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爱。

“不知道师兄所说的\'故人\',是哪位仙子有幸能得到师兄青睐呢?”孙不二故意问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

郝大通闻言面色微变,继而哈哈一笑:“师妹误会了。所谓故人,而是……而是昔日的一位旧友罢了。”

这番解释显然是在敷衍,然而孙不二却是识趣地不再追问。毕竟此刻的她,又有何资格去评判他人?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最终还是郝大通率先打破沉默,告辞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孙不二心中却是掀起了波澜。

正当她沉思之际,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循声望去,只见郝大通刚刚来的方向有两个女子。

孙不二定睛望去,却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青儿搀扶着一位年长女子,那妇人衣衫凌乱,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还会朝郝大通离去的方向张望一番。

孙不二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以青儿的性格断不会随意搀扶他人,除非……这位妇人与方才离去的郝师兄有关联?

正当她犹豫是否该上前查看之际,那哭泣的妇人忽地抬起头来,恰好与孙不二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之间,那妇人不由得浑身一震,继而竟是转身就要逃开。

然而青儿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拉住,低声道:“婶婶莫怕,这位乃是全真教的孙道长,定是不会为难于你的。”

听得这话,孙不二更加确定此事另有隐情。

她缓步走上前去,先是冲青儿点了点头,继而温声问道:“这位姐姐,不知有何困扰,为何如此伤心?”

那妇人闻言却是哭得愈发伤心,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反倒是青儿叹了口气,代为解释道:“这位婶婶原本是在山下采药的。谁知……谁知竟被人欺辱了……”

说到这里,青儿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了看郝大通远去的方向,显然是话中有话。

孙不二闻言心头一震,再联想到方才郝大通身上那些可疑的痕迹,以及他刻意回避的态度,不由得暗自思忖:莫非此事竟与郝师兄有关?

然而还未等她细问,那妇人已是泣不成声道:“奴家该死,不该贪图一时之利,答应那人……谁知……谁知他竟是全真教的道长……若是让外人知道,奴家还有何面目活下去……”

听到这里,孙不二已是心中有数。

看来这位妇人口中的“那人”,正是方才离去的郝大通。

想必是这妇人在山中采药时偶遇郝大通,或是受其蛊惑,或是被迫胁迫,终是发生了苟且之事。

想到此处,孙不二不由得心中五味杂陈。

这位郝师兄平素以清修为傲,最瞧不起那些拈花惹草之人。然而背地里却是做出这等欺辱良家妇女之事,当真是表里不一,令人作呕!

正当她思索该如何安慰眼前这对可怜的妇人时,青儿却是低声问道:婶婶,可否说当时的经过?

那妇人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述说着昨日之事:

“奴家本是个寡妇,靠采药为生。昨儿个上山寻一味罕见药材时,遇见了一位道长……”

她说着,偷偷瞄了一眼郝大通离去的方向,继而又低下头去:“那人面相倒是慈眉善目的,说是能帮奴家寻药。奴家一时鬼迷心窍,竟真信了他的鬼话……谁知他把奴家引入一处山洞之后,露出原形……”

青儿闻言怒道:“岂有此理!这位婶婶待他以诚,他却行此禽兽之事!”

孙不二听得义愤填膺,心中对郝大通的印象彻底崩塌。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斥责,那妇人又是接着道:“他……他以全真教道长的身份威逼奴家……奴家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反抗得了……”

说到此处,妇人已是泣不成声。

青儿见状,连忙上前安抚,继而又愤恨地道:“那位道长临走之时,还说什么\'你我萍水相逢,日后必有厚报\'之类的疯话,真真是恬不知耻!”

孙不二闻言心中一动,这些话语确实符合郝大通平日里的行事作风。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暗中却是行尽龌龊之事!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恨不得立刻去找郝大通往日理论一番。

然而转念一想,此事牵扯重大,若是处理不当,恐怕还会给眼前这对无辜妇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孙不二沉思片刻,终是做出了决断。

她深知以郝大通在全真教中的地位,若是让这位可怜的妇人独自离去,只怕日后还会遭到其威胁恐吓。

想到此处,她冲青儿招了招手,低声道:“青儿,这位孙家婶婶暂时不宜露面。你先将她带回古墓,寻求林女侠庇护。待事情有了定论之后,再做打算不迟。”

青儿聪慧过人,立刻明白了孙不二的用意。

她点头应是,继而扶起孙妇道:“婶婶莫怕,随我去见我们小姐。她素来最是怜惜弱小,定不会亏待于您的。”

那孙妇闻言,感激涕零地道:“多谢仙姑搭救之恩……奴家这条贱命,总算还能保住……”

孙不二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诡异。

先是自己与王师弟的偷情苟合,接着是谭师兄的试探,郝师兄的隐秘,如今又有这桩欺辱良善的丑事……全真教上下看似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人心叵测。

尤其是想到方才郝大通离去前那若有似无的目光,以及此刻正在古墓中的孙妇,孙不二心中便升起一股沉重的压力。

这一桩丑闻若是处理不当,不仅是孙妇性命堪忧,只怕连带整个全真教的名声都要受损……

古墓之中,林朝英正在静室打坐,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师父,青儿回来了。”青儿领着孙妇进入室内,低声禀报,我带回这可怜人来寻求师父庇护。

林朝英睁开美目,先是细细打量了一番瑟瑟发抖的孙妇,继而挥手示意青儿上前细说经过。

待得青儿将事情始末尽数道来,林朝英不由得秀眉微蹙。

听完青儿的诉说,林朝英沉思片刻,继而唤来了孙妇详细询问。

待听得真切之后,林朝英却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冲着青儿道:“此事确实棘手。那郝道人行事卑劣,日后定不会就此罢休。若是任由这妇人在外飘荡,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说到这里,她忽地想起了什么,继而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里幽幽地道:如今古墓之中,只有她与青儿二人相依为命。

她虽已是身怀有孕数月,然则对于生产之事却是毫无经验。

青儿更是纯净澄澈,对此一窍不通。

若是将来临盆之时无人相助,岂非要闹出笑话?

想到此处,她看向孙妇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这位妇人既是在山中采药为生,想必对于草药医理多少知晓一二。

况且经历过这般惨事之后,想来也是无家可归。

若是将其留下……倒也不失为一举两得之计。

想到此处,林朝英温和一笑,柔声道:“孙家婶婶且宽心住下。待日后伤势痊愈,若是有意,不妨就在古墓中做个伴也好。青儿年纪尚幼,许多事情不懂,我也正好需要一个知心人陪伴。”

孙妇听得此言,不由得感激涕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夫人大德,奴家今生今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林朝英忙叫青儿将其扶起,温声安慰道:“婶婶不必如此。若是不能妥善安置于你,反倒是我等良心难安。”

青儿见状亦是喜道:“师父说得极是!有孙婶在,往后咱们古墓也有个照应了。况且……”她说着偷偷看了林朝英隆起的小腹一眼,话中之意不言自明。

林朝英何等聪慧之人,岂会看不出青儿的心思。她不由得莞尔一笑,伸手抚了抚肚子,心中亦是暗暗欣慰。

自从知晓有孕以来,她表面上虽是镇定自若,心中却是忐忑不已。

毕竟是第一次经历生产之事,其中凶险难测,若是一个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有了这位孙妇相助,至少临盆之时不会再手忙脚乱。

想到此处,林朝英正色对孙妇道:“婶婶日后就在墓中西侧小院安顿。青儿会带你过去安置。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她说便是。”

孙妇连连应是,感激涕零地道:“奴家定会谨守本分,绝不会给夫人添麻烦……”说着,她犹豫了一下,终是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腹中贵子,想必将来必定福泽深厚。若有机会,奴家愿意尽绵薄之力……”

这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林朝英听得真切,心中更是安定几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