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轮,凛和美姬。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是这间屋子里最不讲道理的一件事。
凛先用她那一套:手套式的匀速,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不漏。
她把他的柱身握在两只手之间,右手箍着根部上下捻动,左手覆在龟头上,用掌心的软肉一圈一圈地转。
她的指腹上有翻书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冠状沟的时候,带起一种又痒又酸的钝痛。
美姬则把那条黑丝长腿架在他的肩上。
足心贴上柱身的另一侧,脚趾一根一根张开,从根部一路勾上来,勾到龟头的位置,趾缝轻轻夹住那圈最敏感的边,碾。
“第三次临界预警。”凛报数。
“记。”美姬说。
“第四次。”
“记。”
“第五次。”
渡边彻整个人已经交代在地毯上了。
他的衬衫早就湿透,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上,两条腿无意识地蜷着,脚趾抠进地毯里。
那根东西在两个人的手里、脚下被折腾得又肿又亮,青筋鼓成一条一条,马眼一直张着往外淌水,淌得整个小腹和耻毛都是湿的。
“……凛。美姬。”
“说。”两个人同时看他。
“让我出来。”他哑着嗓子,“我求你们两个。求你们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凛与美姬对视了一眼。
“记录。”凛翻开手账,“被告于第四轮,首次向执行组二人同时求饶。”
“驳回。”美姬说。
“为什么——”
“因为你求的是本小姐。”美姬的足心在他小腹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脚趾顺着柱身又勾了一圈,“本小姐的职权范围里,也没有‘让你出来’这一项。今晚,这项权限只可能属于一个人。”
“那你们到底在等什么。”
“等你说出该说的那一句话。”凛合上手账,“事实上,本委员也不太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本委员只知道,你说的现在这句,不对。”
“……”
“继续。”她说。
——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他都在临界的那一寸被抽空。
凛的手法越来越准——她会在他的呼吸开始变浅的那一瞬间停下,把两只手从他身上全部移开,放在自己的膝上,端端正正坐好,等他那股劲退下去,再重新开始。
美姬则专门负责补刀:每当他被凛松开、正处于最难受的那一刻,她就用那只黑丝足从侧面贴上来,足心轻轻地、慢慢地磨两下,把他刚退下去的那股热又挑起来,然后在他快要到达之前收回。
“第九次。”
“记。”
渡边彻哭了。
眼泪从眼角一直滚到耳后,落进地毯里,没什么声音。
他不再是那个被八拳送走还能在心底讲漫才的东京帅哥——他就是一条被吊在悬崖边上一整晚、连绳子都不肯给的命。
那根东西在空气里徒劳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淌水,整根被折磨到发紫。
“停……一下。”他喘着,“停一下。”
“为什么。”
“让我、让我缓一下。”
“缓可以。”美姬把脚收回去,“但缓完还是这样。你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
“我不缓了。”他忽然说。
凛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缓了。”他撑着地毯坐起来,坐得很慢,可是坐直了,“换个法子。学姐,你把人都叫齐了。”
“叫齐了。”
“那我一个一个来。”
他环视一圈。六张脸在灯下看着他。
“我不求你。”他说,“今晚不求你。我要一个一个地,把她们六个都伺候到站不住。等你叫不到人的时候,你只能自己上。然后我们两个赌最后一场。”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他扶着膝盖站起来,站得笔直,“这张券只买了她们的‘理所当然’——她们觉得卡住我是对的。但它买不了她们的体力。”
“她们的腿会酸,她们的嘴会累,她们的力气会用完。”他说,“学姐,你花了十点积分,买的是六个人一整晚的体力。你要赌的,是我一个晚上的体力,能不能熬过六个。”
客厅里没人说话。
麻衣站在窗边,抱着手臂,那双古井般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第一次有了一点晃。
“这个赌,”她说,“你输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赌。”
“因为你三年来第一次想要东西。”他说,“我不能让你用‘券’来要。要是让你用券赢了我,你这辈子都会觉得,你是靠系统才站住的。”
“——我要你自己走过来。”
他转过身,对着那六个人。
“第一站,”他说,“好美。”
——
好美愣了两秒,随即瞪起眼睛:“谁准你点人的。”
“没准。”他说,“但我现在就把你弄到站不住。你要不要试试。”
“开玩笑!”她把围巾一扯,“好美会输给你?!好美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张嘴能说出什么来!”
三分钟后,她的“看看”就看不到了。
渡边彻的手法跟她们不一样——他不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刺激,所以他把所有的动作都放慢到极致。
他先把好美按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
她身上那条格纹连裤袜,从膝弯开始,被他一点一点地往上卷。
织物贴着皮肤卷过膝弯、卷过大腿、卷到腿根,露出底下细白的皮肉。
好美的腿很直,腿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薄薄的血管在灯下隐约可见。
“你、你干什么——”
“检查。”他说。
“什么检查——”
“看看好美今天穿了什么。”他的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裆部,把那一小块已经被洇湿的布料拨到一边,“啊。什么都没有穿。”
“那是、那是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你闭嘴!”
他把手指贴上去。
那道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软软地合着,缝里泛着水光,他的指腹只是轻轻一碰,好美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腿根绷紧了。
“湿了。”
“那是刚才、刚才拍摄场地的暖气太足——”
“现在是十二月。”
“好美说是暖气就是暖气!”
他不再跟她争。指腹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一路慢慢地碾,碾到最顶端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上,停住,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
“啊——”
“再说一遍。”
“暖气……暖气……”
“嗯。”他的力道加了一分,圈转得更慢,“继续。”
好美的腰在他的手指底下开始扭。
她想把腿合上,可是他的另一只手撑着,合不上。
她只能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那条把她的连衣裙推到腰上的手一直没敢松开。
他的指尖滑下去,在湿透的穴口上停了停,然后往里推了一节。
“——!!”
那一下太准。好美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个音,随即她自己把嘴捂住了。
“别捂。”
“好美要叫了!”
“叫啊。”
“……死渣男!!”
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指腹贴着内壁上方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一点一点地磨。
他的动作永远不快——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地推回最深处,让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被撑开、被摩擦。
好美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眼眶一点一点红起来。她的呼吸断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每接一次气就会漏出一个很轻的音。
“……好美、好美要——”
“要什么。”
“要、要出来了……”
“那你就出来。”
“你、你等一下——”
“不等。”
“好美说等一下!!”
“好美说的不算。”
她骂了他很多句,从“死渣男”骂到“臭不要脸”,骂到第十七句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
她整个人绷起来,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两下,脚趾蜷得死紧,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淌下去,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
“……骗人。”她躺在地毯上喘着,眼眶红着,“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刚才在你的第二轮里学的。”他把手抽出来,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指尖,“味道记下了。”
“——!!变态!!”
他站起来,看向第二个人。
“朝子。”
——
朝子看到好美的样子,整个人先慌了一拍。她抱着便签本往后缩:“朝、朝子不参加这个!朝子是执行方!”
“朝子。”
“不、不参加!”
“朝子,你那本便签本上,第四条写的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翻开看。
第四条是她自己写的:『合奏人数,以声部需要为准。』
“声部需要。”他说,“今天这一晚,需要你。”
朝子瞪着那行字,瞪着瞪着,眼圈就红了。
“那、那你保证不、不欺负朝子……”
“我保证让你站不住。”
“这不叫保证!!”
她还是让他近身了。
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种时候派不上用场。
她的力气能拧弯提手,可是她的腰在被他扶住的时候,整个人就软了——怪力萝莉的弱点不在手上,在身上。
他托着她的后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先隔着那条白及膝袜,把她的腿从膝弯一点点掰开。
那两条腿很细,白袜的袜筒绷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他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小小的、纯白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贴着那处柔软的轮廓。
“呜……朝子的袜子……袜子是新换的……”
“我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周三上课的时候你换了新的,洗得特别白,袜口压得特别正。”
朝子整个人僵住了。
“……你居然记得这种、这种事……”
“我记得很多事。”他说,“所以今天,让你也记一件事。”
他低头的时候,朝子把眼睛闭得死紧,随即又睁开——按她的条例,检查期间不许闭眼。
她睁着眼睛看完了全程:看他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看他分开那两条并拢的腿,看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那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
“啊——!!”
她的第一声喊,整间屋子都听见了。
“不许、不许出声吗——”她自己捂住了嘴,眼泪掉了下来。
“今晚可以出声。”
“那、那边、条例——”
“今晚没有条例。”
他的舌头贴着她那道缝慢慢地舔。
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点洗衣粉的香气,缝里的水一开始只有一点点,被他舔了几下之后,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底下那截白袜都洇湿了。
他的舌头卷着顶端那颗一点点硬起来的小核,一下一下地碾,碾到第八下的时候,朝子的腰从他手底下弹了起来。
“呜——!!”
“别急。”
“朝子、朝子要不行了……”
“那你就不行。”
他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慢慢地推进去。
她的里面紧得几乎进不去,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手指,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推到指节没入,再慢慢地转。
同时他的舌头一直没有停——舌尖在她的阴核上打着圈,一边舔一边把渗出来的水全部卷走。
朝子的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八点体力的怪力把沙发皮抓出五道深深的痕。
“呜……渡、渡边同学……朝子、朝子变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明明是检查……朝子为什么会觉得……啊!!”
她哭到一半就没有力气喊了。
十分钟后,她整个人瘫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大张着,脚上那只白及膝袜挂在脚踝上,湿了一大片,袜口歪得完全没有边。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本便签本,攥得很紧,纸角被捏得皱成一团。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直在细微地抖。
“第三站。”他转身。
“真衣。”
——
真衣是全屋唯一一个一直在等着的人。
“前辈!”
“你不用站着。”他说,“坐下。”
“不,真衣酱要站着desu!”她把背挺直,很认真,“前辈,真衣酱的乐器已经收好了。今天真衣酱不当乐器,真衣酱当人desu。”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看着他,“真衣酱刚才一直在看。好美前辈、朝子学姐,还有前面几位,真衣酱都看了。”
“看出什么了。”
“看出她们都以为自己是在参加一场检查。”她说,“但其实不是。是前辈在救麻衣学姐。”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真衣酱打算做一件事。”她说完,就蹲了下去,两只手扶着他的膝盖,“前辈,请把今天剩下的时间,全部用在真衣酱身上。”
“如果前辈撑不住了,”她把两只手往他的膝盖上一按,抬起脸,“今天剩下的,全部交给真衣酱desu。”
“真衣酱的体力,是系里最好的desu。前辈不用心疼。”
她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地“帮前辈处理小事”的学徒。
她把自己会的全部用上了——嘴、舌头、喉咙,还有她两年练出来的一口能撑四十秒的气。
她吞得比谁都深,喉咙口一次次地绞,手上的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乱过。
唾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地毯上,发出“咕啾”的声音。
“真衣——”
“前辈不许求人desu。”她退开半寸,抬着那张红了的脸,认真得要命,“今天是前辈的日子。前辈求人,就是输。”
“我真衣——”
“不许求。”她重新含进去,“前辈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抓住真衣酱的头。”
“……”
他抓住了。
他抓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真衣的喉咙被撑得发出闷闷的呜咽,可她一次都没有退——她把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腿,把自己整个人定在那里,让他用。
那一晚的第三次,渡边彻没有开口求人。他只是在最后一下的时候,把重心全部压在了她的嘴里。
然后他松开了手。
“真衣。”
“……唔?”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长串水光。
“今天到这里。”他说,“谢谢。”
“可、可是前辈还没——”
“我说到这里。”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揉乱,“你今天做得太多了。”
真衣愣了两秒。然后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嘿嘿嘿”地笑了三声,笑着笑着,声音就哑了。
——
三点二十分的时候,客厅里躺着两个人。
好美蜷在窗边,用围巾盖着脸,只露出一双红着的眼睛;朝子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还攥着便签本,鼻音重得像哭过了整个冬天。
真衣跪坐在地毯上,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嘴,一直在小声地“呜哇”。
渡边彻站着。
他站得不太稳,但站住了。
“第五站,”他喘着,“青奈老师。”
青奈正在矮柜旁边收拾碗。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看着他。
灯光照在她那件浅粉色的毛衣上,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安静。她慢慢地解下围裙,折了一折,放在矮柜上。
“彻。”
“嗯。”
“老师刚才想明白了。”她说,“老师一直在想,为什么今天晚上,老师会觉得‘不能让你出来’这件事是对的。”
“想明白了?”
“嗯。”她点头,“因为麻衣同学需要有人站在她那边。而老师——一向是站在最需要的人那边的。”
“所以老师是在帮她。”
“老师不知道这算不算帮。”她把头发往耳后拢了一下,“老师只知道,你不能再用自己了。”
“用不用,是我的选择。”
“不。”青奈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看他,“是你的体力。你已经到极限了。老师看得出来。”
“……”
“所以,”她抬起手,把他的手握住,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这一站,老师按老师的方式来。”
那一晚的第五站,结束得最快,也最安静。
青奈没有用什么花样——她只是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让他靠着自己的肩,然后一边摸着他的头发,一边用另一只手,慢慢地、像洗碗一样的节奏,做了该做的事。
她的手在那根被折磨了两个多小时的东西上,做着她这十几年来最擅长的动作:不急,不慢,每一圈都匀。
她的掌心把那颗胀红的顶端整个包住,慢慢地转,转到他开始绷紧的时候,她会用拇指按在马眼上停一停,让那股劲退回去;然后再继续。
“老师是在帮你。”她说,“帮到麻衣同学说话为止。”
“老师,你这样,我很难受。”
“老师知道。”她低下头,在他的额角上亲了一下,“但老师不能让你出来。老师也是站在她那边的人。”
她没有让他在临界处停下——她在最后那一下之前就撤了手。
而这一次,是她自己撤的,撤完,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替他扣好了衬衫的扣子。
“老师不是放你出去。”她说,“老师是在收工。”
“青奈老师——”
“你要是真的想谢老师,”她说,“明天来五楼,把碗洗完。”
她说完,退到一边。
“第六站。”他说。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是抖的。
剩下的两个人——凛和美姬——已经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