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四十。
萧晴刚把最后一份教案收进包里,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顾霆深的消息:
【今晚教学楼一层。九点,侧门。】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在键盘上停了停,最终还是回了个“好”。
这不是第一次收到类似的简讯。自从上次空教室之后,顾霆深偶尔会用这种语气把她叫出去。她本可以拒绝,却一次都没有真正拒绝过。
她去更衣室换了身衣服。
浅色薄针织衫,深色包臀长裙,脚下细跟高跟鞋。
妆很淡,只补了薄薄的唇膏。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差别不大,只有眼神里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东西。
八点五十五,她从宿舍楼出来,绕过主路,往教学楼侧门走去。
夜风有些凉。
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
教学楼侧门的灯坏了一盏,门口的阴影显得更深。
顾霆深已经站在那里,深色衬衫,袖口挽着,手里拿着门禁卡。
“等你有一会儿了。”他刷卡开门,侧身让她进去,“今晚我想跟你玩一个比较刺激的游戏。”
萧晴跟在他身后走进走廊。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锁扣声。
一层的大多数灯都关着,只留了靠近楼梯口的几盏,光线偏白,把地面照得空荡荡的。
“什么游戏?”她问,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紧。
顾霆深没有立刻回答。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才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
“先把衣服脱了。”
萧晴的脚步顿住。
她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收紧。走廊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喉间轻轻滚动的声音。最终,她还是抬手,抓住了针织衫的下摆。
针织衫被向上掀起,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被托得饱满的乳肉。
她把衣服从头顶脱下,递过去。
顾霆深接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她裸露的肩线和胸口停留了片刻。
“……必须在这里脱吗?”她的声音发紧。
“就这里。”顾霆深的语气很淡,“继续。”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肩带滑落的时候,两团柔软的乳肉随之微微弹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她把胸罩也交到他手里,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眼神制止。
“裙子也脱。”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把拉链拉开。
布料向下褪去,经过臀部时带出轻微的摩擦声,最后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条同色的内裤,已经能看出一点点湿痕。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内裤也褪了下来,连同高跟鞋一起,全部交到顾霆深手中。
此刻她全身赤裸,只剩下脚上的丝袜。灯光落在她身上,把胸前的弧度、腰线的起伏、以及腿根那片已经微微发亮的皮肤照得清清楚楚。
顾霆深把衣服抱在怀里,又从口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枚跳蛋,和一只黑色的蓝牙耳机。
“把这个戴上。”他把耳机递过去,“跳蛋也拿着。你在这里等我。”
萧晴接过耳机,愣了一下:“你要去哪儿?”
“监控室。”顾霆深的语气很平常,“衣服我会藏好。等我准备好了,会通过耳机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他没有再多解释,抱着她的衣服,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转角。
萧晴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把耳机塞进耳朵,跳蛋握在手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饮水机偶尔发出的低沉声响。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的声音,清晰而近:
“听得到吗?”
“……听得到。”萧晴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有些发紧。
“衣服已经藏好了。五样,分别在这层楼不同的地方。”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玩味,“现在,把跳蛋放进去。”
萧晴的手指收紧了。
她没有立刻蹲下,而是就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
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把跳蛋抵上已经有些湿意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异物感让她的腰眼一麻,溢出极轻的鼻音。
跳蛋完全没入后,她的呼吸明显乱了几拍。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低低的呼吸声。
“很好。可以开始找了。”
萧晴抬起脚,准备往前走。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冷了半度:
“停下。”
她的动作顿住。
“我在监控里看着你。”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而近,“谁让你走着的?趴下,用爬的。”
萧晴的身体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撞击胸腔。
爬着?
在空荡的教学楼走廊里,全身赤裸,只靠手和膝盖往前挪?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收紧,声音发颤:
“顾老师……这里是走廊,万一——”
“没有万一。”顾霆深打断她,语气依旧不急,却带着明显的压迫,“今晚没人。监控在我手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游戏到此结束,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理智在告诉她这太过分了,可身体深处那枚跳蛋的存在感,以及顾霆深透过耳机传来的声音,都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拒绝。
她想起林风,想起今天下午自己最终还是没有推开王明的事实,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沉了下去。
最终,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住地面,膝盖跪上去。
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也能感觉到体内那枚跳蛋随着动作微微移位。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满意的低笑。
“这就对了。从现在开始,用爬的。每十分钟必须找到一样东西。找不到的话——”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下流意味,“就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插到高潮为止。喷出来给我看。”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十分钟。”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落下,“开始吧。”
萧晴的手指在冰凉的地面上收紧。
她跪在原地,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体内那枚跳蛋正以固定的频率震动,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震动都顺着内壁往上窜,让她的腰眼发软。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玩味:
“衣服已经藏好了。五样,都在这层楼。你自己找。十分钟一件。开始吧。”
萧晴没有立刻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用力,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赤裸的皮肤贴着地面,凉意顺着四肢往上爬。
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偶尔擦过自己的手臂,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跳蛋被体内的软肉裹着,随着动作一下下往更深处顶,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最近的一间教室门虚掩着。
她爬到门边,伸手推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斜斜照进来,在课桌之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阴影。
她刚爬过门槛,耳机里就传来顾霆深的声音:
“进去之后可以站起来看。但只要移动,就必须爬。”
萧晴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膝盖因为刚才的爬行而隐隐发红,双腿还有些软。
站直的瞬间,乳房自然下垂,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第一排课桌、讲台、窗台,甚至蹲下去看了看桌底。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重了半档。
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萧晴的腰猛地软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课桌,才没有重新跪下去。溢出的鼻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别急。”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点低笑,“慢慢找。”
她咬着下唇,重新跪下去,爬向教室另一侧。
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把讲台下、窗台边、甚至角落的纸箱都检查了一遍,依然什么都没有。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
萧晴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爬回门口,准备去下一间教室。
就在她的手撑着门框、身体即将爬出教室的时候,眼角忽然瞥见门把手上挂着的一点白色。
是她的胸罩。
就挂在内侧的门把手上,被门挡住了大半,刚才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
萧晴的手指收紧了。
她伸手把那团布料取下来,声音发颤:“……找到了。”
“戴上。”耳机里的声音很平静。
她跪在门边,把胸罩拿到身前。
双手绕到背后,试图自己扣上搭扣。
可因为姿势和体内持续的震动,动作变得很笨拙。
乳房被她自己托起来,又因为手抖而轻轻晃动。
跳蛋还在一下下地脉冲,让她的手指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终于,搭扣扣上了。
胸罩重新裹住她的乳房,可因为刚才的爬行和震动,乳尖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把肩带拉好,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戴好了。”她低声说。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满意的呼吸声。
“第一件过关。继续找下一件。时间重新开始。”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紧。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跪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枚跳蛋一下下的震动,以及胸罩重新包裹住乳房的触感。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身体深处持续的刺激冲淡了几分。
她重新把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往前挪了一步,爬出教室,往走廊更深处挪去。
乳房被胸罩托着,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跳蛋还在震动。走廊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十分钟的倒计时,重新开始。
萧晴爬出第一间教室,膝盖在地面上已经隐隐发红。
胸罩重新裹住乳房,却挡不住乳尖因为持续刺激而顶起的弧度。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每一次爬行的颠簸都让它往更深处顶,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走廊地板上拖出浅浅的痕迹。
第二间教室的门也虚掩着。
她爬到门边,伸手推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同样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斜斜照进来。
她刚爬过门槛,就下意识地抬眼往中间扫了一眼——
课桌中间的位置,那根用来挂书包的金属钩上,正挂着她的一只高跟鞋。
黑亮的鞋面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一眼就能看见。
萧晴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么简单?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甚至生出一点侥幸的欣喜。
第一件费了那么多时间,第二件居然这么直接。
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乳房在胸罩里轻轻晃动,跳蛋被一下下顶得更深。
很快,她就爬到了那张课桌前,伸手准备去取。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鞋跟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的声音:
“停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
“不能用手。”顾霆深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用嘴。”
萧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什么?”
“用嘴把那只高跟鞋取下来。”耳机里的声音不疾不徐,“不准用手。你还有时间,慢慢试。”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她跪在课桌前,双手撑着地面,仰起头,看着挂在钩子上的高跟鞋。
鞋跟朝下,鞋口微微张开,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十公分。
可要用嘴去够、去咬、去扯下来——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重了半档。
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萧晴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几乎要趴下去,溢出的鼻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快点。”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催促,“时间不等人。”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唇瓣先是碰到冰凉的鞋面,随即张开嘴,笨拙地咬住鞋口的边缘。
牙齿打滑了两次,鞋只是在钩子上轻轻晃了晃,并没有脱落。
她不得不把身体又抬高一点,舌头伸出来,试图抵住鞋内侧,再用力往下扯。
口水很快沾湿了鞋面,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呼吸全喷在那只高跟鞋上,乳房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微微前挺,被胸罩托得更明显。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腿根发软。
她试了好几次,牙齿咬得发酸,舌头也有些僵,才终于在一次用力下,把高跟鞋从钩子上扯了下来。
鞋口还叼在嘴里,沉甸甸的。
“取下来了?”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点低笑。
萧晴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嗯”。
“不用穿上了,就这样继续吧”顾霆深的语气依旧平静。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她没有把高跟鞋放下,只是用牙咬紧,双手重新撑住地面,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高跟鞋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晃动,偶尔磕碰到她的下巴。
口水顺着鞋面往下淌,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胸罩里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下身完全赤裸,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跳蛋还在震动。
她低着头,咬着那只高跟鞋,一点一点往教室后门爬去。
监控室里。
顾霆深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画面里,赤裸的女人正以跪爬的姿势往前挪动。
嘴里叼着自己的高跟鞋,背脊微微凹陷,臀线随着每一次爬行而轻轻起伏。
灯光从走廊斜斜照进来,把她光裸的下半身和腿间的水光映得清清楚楚。
萧晴咬着高跟鞋,从第二间教室的后门一点点爬出来。
高跟鞋还叼在嘴里,沉甸甸的,口水把鞋面弄得湿亮。
胸罩里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下身完全赤裸,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跳蛋还在体内持续震动,每一次膝盖往前挪,都让它往更深处顶一下。
后门出去,是一段向上的楼梯。
楼梯口的墙壁上嵌着一个红色的消防箱,玻璃门反着光。
她的浅色针织衫就挂在消防箱的把手上,被折叠成小小的一团,在昏暗的光线里并不起眼。
可萧晴根本没有往那边看。
她满脑子都是“下一间教室”,以为衣服一定还是像前两件一样,被放在教室里的某个地方。
她低着头,咬着高跟鞋,匆匆从消防箱下方爬了过去,连余光都没扫一下。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极轻的一声笑,却没有提醒她。
她爬过楼梯口,直接往第三间教室挪去。
第三间教室的门同样虚掩着。
她用肩膀顶开门缝,再一点点爬进去。
教室里比前两间更暗,只有走廊的光勉强照亮门口附近的几排课桌。
她把高跟鞋暂时放在一边,双手撑着地面,开始一寸寸地搜寻。
课桌下、椅背后、讲台抽屉、窗台边缘……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忽然又变了频率,从持续的嗡鸣改成一阵紧似一阵的脉冲。
每一波都又深又重,顶得她小腹发紧。
萧晴的手臂微微发抖,不得不停下,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才能把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去。
“还有五分钟。”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带着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是在计数,又像是在欣赏。
萧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重新抬起头,加快了搜寻的速度。
爬到教室最后一排,把每一张桌子的抽屉都拉开检查,甚至把角落的纸箱也翻过了。
可依然什么都没有。
乳房在胸罩里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在地面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还有三分钟。”
顾霆深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像是在看一场注定会失败的表演。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时间正在一点点溜走。
手指在地面上抓出浅浅的痕迹,膝盖也开始发红发烫。
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念头——万一真的找不到怎么办?
真的要当着监控的面,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插到高潮为止吗?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可身体却因为持续的震动和焦虑,而更加敏感、更加湿。
她爬回讲台,又把讲台下的每一个角落重新摸了一遍。还是没有。
“还有一分钟。”
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愉悦。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她跪在讲台前,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不断晃动。
跳蛋还在一下下地脉冲,顶得她腰眼发麻。
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又像是在飞速流逝。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跳蛋的震动声,能听见耳机里顾霆深平静得近乎残酷的倒计时。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萧晴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
她知道自己找不到了。第三件衣服根本不在这间教室里。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爬去别的地方
“时间到,你输咯!”
顾霆深的声音落下,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
萧晴跪在讲台前,身体细细发抖。
跳蛋还在最强的频率上震动,顶得她腰眼发麻,淫水不断往外涌。
她知道规则是什么——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插到高潮为止。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到腿间的时候,耳机里忽然又响起了顾霆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的拖长:
“先别急着插。爬回楼梯口。消防箱那里。”
萧晴的动作顿住。
“……消防箱?”
“你刚才匆匆爬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顾霆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你的上衣就挂在那里。现在爬过去,自己拿下来,穿上。”
羞耻和庆幸同时涌上来。
她重新把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一点点往回挪。
经过刚才的搜寻,腿已经有些软,每一次爬行都让跳蛋往更深处顶,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
她爬出教室,经过走廊,最终停在楼梯口的消防箱前。
浅色的针织衫就挂在消防箱的把手上,被折叠成小小的一团。
她伸手取下,匆匆套在身上。布料重新覆上皮肤的触感让她稍微安下心,可体内的跳蛋依旧没有停,持续的震动提醒她游戏还在继续。
就在她把上衣拉好的瞬间,耳机里传来顾霆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抬头。”
萧晴下意识地抬起头。
正上方,走廊的角落里,一颗黑色的监控摄像头正静静地对着她。红点没有亮,可她知道顾霆深正在另一边看着。
“对着摄像头。”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压抑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自己弄。手指伸进去,插到喷出来为止。让我看清楚。”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跪在消防箱下,抬头看着那颗摄像头,手指却迟迟没有往下移。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胸罩和一件刚穿上的薄上衣,下身完全暴露,还要当着摄像头的面,把自己插到高潮。
“快点。”顾霆深的语气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压迫,“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震动再调高?”
跳蛋的频率应声又加重了一档。
萧晴的腰猛地软了一下,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终于伸向腿间,分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两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软。
她开始抽送。
起初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进进出出,可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两根手指每一次都会擦过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淫水被手指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再深一点。”耳机里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把手指全部插进去。用指腹刮。对……就是这样。”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把手指又深入了些,指腹一遍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刺激叠在一起,让她的腰眼发麻,小腹不断收紧。
跪着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把身体微微前倾,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小腹剧烈抽搐,内壁死死咬住手指和跳蛋。
“喷出来。”顾霆深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对着摄像头,喷给我看。”
萧晴的手指还埋在体内,指腹死死抵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跳蛋以最高频率震动,和她自己的手指叠在一起,把快感推到了临界点。
小腹剧烈抽搐,内壁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手指和跳蛋一起吞进去。
她的腰肢先是绷得笔直,随即猛地软了下去。
“啊……啊——!”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高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地面上打滑,乳房在薄上衣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湿润的小点。
手指还在抽送,却已经乱了节奏,只是凭借本能一次次刮过那一点。
淫水先是顺着指缝往外溢,随即成股地喷溅而出。
透明的液体带着体温,从腿间猛地涌出,溅在自己的小腿、膝盖,以及面前的地板上。
有些甚至溅到了消防箱的下沿,在灯光下拉出短暂的银丝。
喷出的量比她预想的更多,一波接一波,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新的水液,把地面弄得一片湿亮。
“哈啊……不行……还在……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手臂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往前瘫软,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只有臀部还维持着微微抬起的姿势。
手指从体内抽出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拉出细长的丝线。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把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往上推,让她的小腹不停抽搐,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时——
楼梯上方忽然传来脚步声。
沉闷、不规则,像是有人被什么声响惊动后匆忙下楼。
紧接着,一道白晃晃的手电光从楼上扫下来,胡乱地在楼梯间的墙壁和地面上晃动,把阴影切割成一块块刺眼的亮斑。
萧晴的呼吸瞬间停住。
她几乎是本能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腿还是软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回去,可求生的意识压过了身体的酸软。
她赤着脚,顾不上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也顾不上腿间的湿黏,一步踉跄地冲进刚才那间第三教室,反手把门带上,整个人贴在门后最深的阴影里。
手电光在走廊里扫过。
脚步声开始下楼梯,一步、两步,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金属钥匙串轻微的碰撞声。
萧晴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呼吸都压到最轻。
乳房因为急促的心跳而不断起伏,薄上衣被顶得微微晃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像是会把她的位置直接暴露出去。
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耳膜的声音,也能听见门外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住。
手电光在走廊地面上停了几秒,似乎落在了那摊还没干透的水渍上。
随即,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困意和自言自语的含糊:
“……什么声音?刚才明明听到楼下有动静。”保安的脚步往前挪了两步,手电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人呢?……又是野猫吧。上次也是,半夜跑进来把垃圾桶弄翻。”
手电光在那摊水渍上停顿了片刻。
“哟,还有水。”保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耐烦,“哪个学生打翻的?也不知道处理干净。白天吵就算了,晚上还留一地水,摔着谁负责?”
他用脚尖在水渍边缘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又骂了一句:
“真是的……赶紧下班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开门。”
钥匙串又响了两声。脚步声重新响起,往走廊另一头慢慢走远。手电光渐渐消失,最后被吞进楼道深处。
教室里。
萧晴这才敢慢慢滑坐到地上。
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双腿曲起来,双手还捂在自己嘴上。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热意,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虚。
薄上衣已经被汗浸得有些贴身,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乳尖还硬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腿间一片狼藉。
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有些甚至已经干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晶亮痕迹。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几乎被发现的恐惧,以及身体在恐惧中依然诚实地保持着兴奋的荒谬。
耳机里沉默了没几秒。
顾霆深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指责,却并不真正严厉,反而像是抓到把柄后的戏谑:
“谁让你站起来跑的?”
萧晴的身体一僵,声音发颤:“我……我听到脚步声,怕被发现……”
“规则是爬着。”顾霆深打断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点拿捏住的兴味,“你倒好,直接冲进教室。”
“我不是故意的……”萧晴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臂上收紧,“真的有人下来了……”
“破坏规则,就要接受惩罚。”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再自慰一次”
萧晴的呼吸乱了:“顾老师,我刚刚才……”
“我知道你刚刚才喷过。”顾霆深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愉悦,“这一次就在学生的课桌上吧。”
萧晴没有立刻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在提醒她此刻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终,她还是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张学生课桌前,慢慢坐了上去。
桌面冰凉,贴着她裸露的臀肉,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萧晴坐在课桌上,双腿垂在桌沿。
桌面冰凉,贴着她刚高潮过还敏感的臀肉,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鼻音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嗯……”。
薄上衣被汗浸得有些透,胸罩里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腿间一片狼藉,跳蛋的细线垂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缓缓把双腿分开。
刚刚高潮过的缝还微微红肿,两片软肉微微外翻,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跳蛋的一端若隐若现,细线贴着腿根。
她的手指先是在腿间轻轻揉了揉,指腹按上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只是打着圈按压了几下,腰就软了,溢出压抑的鼻音:
“嗯……哈啊……”
手指往下,探进那道湿软的缝。
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软,还残留着第一次高潮的余韵。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两根手指进到指根,再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入都会擦过跳蛋,把那细微的震动也带进更深的地方。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啊……好敏感……嗯……”
可正因为刚去过一次,快感堆积得又慢又磨人。
手指怎么动都差了一点意思。
她把手指增加到三根,加快了速度,水声变得更响,“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腰肢不自觉地跟着起伏,桌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呼吸已经乱了,嘴角微微张开,断续的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
“哈啊……不够……嗯啊……好深……”
高潮的边缘始终差一口气,急得她眼角都红了。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短的一句,带着点看穿一切的低笑:
“可以用桌上的东西。”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萧晴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
铅笔盒、几本卷子、一块橡皮,还有一只学生用的保温杯。
那保温杯是深红色的,做成了红酒瓶的样式,瓶颈细长,瓶身微微鼓起,头部的弧度光滑而合适。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手指拿起那只保温杯,瓶颈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把跳蛋的细线拨到一边,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粗长的瓶颈挤开内壁,比手指更硬、更满,顶得她小腹发胀。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啊……好凉……太粗了……哈啊……”
她把最后一截也坐了进去。
冰凉的瓶身贴着腿根,瓶颈深埋在体内,把跳蛋也挤得更往里。
异物感混合着跳蛋的震动,让她的眼前发白。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面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每一次坐下,瓶颈都顶到最深处,把内壁撑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线。
“啊……顶到了……嗯啊……好深……哈啊……”
乳房在薄上衣里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嘴角微微张开,溢出的呻吟和喘息连成一片,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
白天的教室。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她就这样坐在课桌上,双腿分开,身体里塞着学生的保温杯,一下下地往下坐。
而一个学生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书包还放在脚边,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的腿间,看着那根深红色的瓶身如何被她吞进去、又如何带出亮晶晶的水液。
那个学生的喉结滚动,耳朵红得厉害,下身已经顶起明显的弧度,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幻想让她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溢出一声更高的呜咽:
“啊……有人在看……嗯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身体一下下用力往下坐。
每一次都把瓶颈顶到最里面,跳蛋的震动被挤得更清晰。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比刚才更磨、更强烈。
小腹不断抽搐,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冰凉的瓶身,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啊……太深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幻想和现实重叠,她好像真的看到有人坐在椅子上,眼神赤裸地盯着她的腿间。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呻吟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一下接一下,又软又浪。
第二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腰肢剧烈痉挛,大股淫水顺着瓶身往外涌,把桌面和自己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跳蛋还在震动,把余韵一次次往上推,让她的脚趾蜷缩,声音彻底破碎,只剩下断续的、几乎哭出来的喘息:
“哈啊……哈啊……还在喷……嗯……”
她坐在学生的课桌上,身体不停发抖,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腿间还含着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瓶身咬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新的呻吟和喘息。
萧晴坐在课桌上,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腿间一片狼藉,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被她抽出来后放回原处,可体内的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她把双腿并拢,双手撑在桌沿,低着头,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耳机里很安静。
顾霆深没有催促。
时间一点点过去。
萧晴的呼吸逐渐平缓,胸腔里的心跳也不再那么剧烈。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薄上衣的领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热,乳尖依旧硬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片刻的安静骗过的时候,耳机里重新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兴味:
“休息够了?继续。还有两件。”
萧晴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慢慢从课桌上下来,双脚踩回冰凉的地面。
膝盖因为之前的爬行和高潮而隐隐发软,她重新跪下去,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往教室外爬。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跳蛋被体内的软肉裹着,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第四间教室,也是这层楼最后一间。
门虚掩着。
她用肩膀顶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比前几间更暗,只有走廊的光勉强照亮门口附近的几排课桌。
她爬过每一排,把手伸进抽屉、探向椅背、甚至把讲台下的角落都摸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始终没有停,像一只无形的手,持续提醒着她时间正在流逝。
萧晴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爬出教室,跪在走廊上,目光下意识地往更远处看去。
不远处,是男女厕所的门。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剩下的两件衣服……只能是在厕所里了。
可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她跪在原地,手指在地面上收紧。
脑子里迅速转过顾霆深一贯的作风——他从来不会让事情变得简单。
如果衣服被放在女厕所,未免太过顺利。
以他的性格,更可能故意把东西藏在男厕所,好让她连最后的体面都失去。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彻底烫了起来。
她在走廊上跪了很久,跳蛋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意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一点点往男厕所的方向爬去。
就在她整个人爬过门槛的瞬间,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轻的一声笑。
“呵。”
男厕所里的空气并不好。
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刺鼻味道,和残留的、淡淡的尿骚气。
灯只开了靠近门口的一盏,白光被墙面的瓷砖反射得有些刺眼,却照不透最里面的几个隔间。
地面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磨掉了釉面,露出暗沉的底色,偶尔能看见水渍干后留下的白痕。
洗手台的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龙头还在滴水,一下、一下,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间的门有的关死,有的半掩,深色的塑料板面上贴着已经发黄的使用须知。
最靠近里面的那一间,门没有关严,门板上方的空隙里,隐约能看见一点布料的颜色。
萧晴的裙子就挂在那扇隔间的门上。
深色的包臀裙被随意地搭在门板顶端,裙摆垂下来,随着厕所里隐约的通风气流,极轻地、一下一下地晃动。
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皱,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轮廓——腰线被勒紧的痕迹,以及臀部曾经撑起的弧度。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左手边那排小便池。
最靠里的一个小便池上,正放着她的蕾丝内裤。
黑色的、细细的蕾丝边缘,被随意地搭在白色的陶瓷边缘上,像是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却又刻意展示的物品。
布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出原本贴身的形状。
有几滴不知从哪里来的水珠,正顺着小便池的内壁往下淌,经过那层蕾丝时,把布料浸得更深、更透。
萧晴跪在男厕所的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一时没有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可此刻,真正让她头皮发麻的,不是身体里的刺激,而是眼前这幅画面。
裙子挂在隔间的门上,裙摆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像是被人随手扯下来后,随意丢在那里。
而小便池上的那一小团黑色蕾丝,被水汽浸得有些透,边缘微微卷起,怎么看都像是刚刚才被从身上剥下来,随手一扔。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个女生被按在这间男厕所里,背靠着冰凉的瓷砖,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到一边,或者直接丢在小便池上。
有人从后面进来,或者让她跪着,或者把她转过去面对着镜子。
使用完之后,衣服就这样散落一地,而她可能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匆匆离开,只留下这些痕迹。
而现在,跪在这里的人,是她自己。
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件被汗浸湿的薄上衣和胸罩,下身什么都没有。
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后的水痕,跳蛋的细线垂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正要用爬的姿势,一点点把这些衣服取回来,穿回自己身上。
像个被用完后、还要自己把现场收拾干净的痴女。
厕所门被从外面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还跪在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下身完全赤裸。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想往隔间里躲,可脚步声已经踏了进来。
是顾霆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跪趴的姿势、被薄上衣裹住的乳房、一路落到她光裸的臀线和腿间还在轻颤的软肉上。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作品。
他关上门,反手落下锁,脚步不急不缓地走近。
皮鞋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发顶滑到后颈,再往下,抚过脊线,最后停在她的腰侧。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上衣传过来,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自己爬到小便池那边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并不粗暴,“面对着,手撑好。”
萧晴的手指在瓷砖上收紧。
她没有回头,只是一点点往前挪。
乳房在薄上衣里晃动,跳蛋随着爬行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等她爬到那排小便池前,顾霆深已经绕到她身后。
他没有急着解开裤子,而是先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腿间,指腹按上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湿软缝隙,缓慢地揉按。
“嗯……”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腰眼发软。
顾霆深的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抽出来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这才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磨蹭,把她自己的水涂得更开。
“自己往后坐。”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沙哑。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撑着小便池的边缘,一点一点把身体往后送。
粗硬的性器挤开内壁,一寸寸没入。
刚刚被跳蛋和保温杯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
等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抵在冰凉的陶瓷上,溢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全部……都进来了……”
顾霆深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的动作并不快,却又深又重。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小便池的陶瓷被她的手撑得微微发白,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布料。
跳蛋被顶得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
“嗯啊……太深了……哈啊……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可顾霆深没有放慢,反而把她的腰又往下按了按,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男厕所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顾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林风的名字,原来是萧晴的手机,于是他把手机放到了萧晴的面前。
顾霆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拔出来,只是就着深入的姿势,按下接听,直接开了免提。
“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说话。”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林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一点关切:
“晴晴?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在哪里?”
顾霆深的腰往前一顶,整根深深埋进她体内。
“啊……”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发颤,“我……我在学校……还有点事……”
“这么晚还在学校?”林风的语气有些意外,“要不要我去接你?”
顾霆深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被放大,萧晴只能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才能把更多的呻吟压回去。
“不、不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我很快就……嗯……就回去……”
“你声音怎么了?”林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顾霆深的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她的阴蒂,一边抽插一边揉。
萧晴的身体剧烈一颤,内壁死死绞紧,差点直接去了。
她只能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哈啊……你先睡……不用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你早点回来。”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放心,“我等你。”
顾霆深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他直接按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扣住她的腰,开始又快又狠的撞击。
肉体拍打的声音立刻响成一片,“啪啪啪”地回荡在男厕所里。
小便池的陶瓷被撞得轻轻颤动,萧晴的乳房在薄上衣里乱晃,跳蛋被一次次挤到最深处。
“啊……啊……太快了……嗯啊……要去了……”
她的声音彻底失控。
被按在小便池上后入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下深重的顶弄。
快感堆积到顶点,小腹剧烈抽搐,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萧晴整个人痉挛起来,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把两人的腿根和小便池的边缘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声音破碎成断续的哭腔,身体不停发抖,只能靠顾霆深扣在腰上的手才能维持住姿势。
顾霆深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立刻射,只是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深地顶弄,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男厕所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女人彻底失控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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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断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两声,随即消失。
林风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刚才通话里萧晴的声音,还在耳边反复回响。
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甚至有一两声压得很低的、几乎像是呻吟的尾音。
她说自己在学校,说还有点事,说不用去接,说让他先睡。
每一个字都听起来正常,可连在一起,却怎么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不对劲。
林风靠在沙发背上,拇指在手机边缘慢慢摩挲。
不是偶然的加班,也不是单纯的疲惫。
那种压在喘息里的软、乱,以及强行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尾音,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几乎可以立刻判断出,电话那头的她,正处于某种被填满、被顶弄的状态。
而能让她在夜深的时候还留在学校、并且以这种声音接电话的人,只可能是顾霆深。
林风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回房间,只是坐在那里,心里想着,有些计划需要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