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开始变本加厉。
下课铃一响，他就故意走得慢一点，等大多数同学都离开后，才装作有问题要问，堵在办公室门口。
看见萧晴坐在桌前批改作业，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老师，这道阅读我还是不太懂。”他走进去，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她的侧脸、领口，还有她低头时露出来的一截后颈，“您再给我讲讲？”
其实他什么都懂。
他只是想靠近。
想看她被自己弄过之后，还会不会板着脸。
公交车上那次之后，她连已读都不回他了，可他不慌。
他知道她的秘密，知道林先生是绿帽，知道她在床上被填满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这些把柄像一根绳子，轻轻拽着，她就没法真的把他甩开。
有一次在走廊，他“不小心”碰了她的手背。
指尖在她皮肤上多停了半秒，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那一下让他硬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回到办公室后，会不会也像那天一样，腿心慢慢变得湿润。
短信他发得很勤。
“老师，我想你了。”
“老师，那天晚上你好紧。”
“老师，我们再做一次吧。”
每发出去一条，他就盯着手机等。
哪怕显示已读不回，他也觉得自己在一点点收紧那根绳子。
她越是不理他，他越觉得自己已经把她拿捏住了。
下次再碰到，或许可以直接把她拉进空教室，把她按在墙上，像公交车上那样，从后面进去。
他越想越兴奋。
萧晴每一次都板着脸把他打发走。
她不想搭理他。
公交车上的事已经越界得太远，她既羞又怒，更怕再有一次会彻底失控。
可王明像是摸准了她的软肋，越是被冷落，越是不依不饶。
上课故意坐前排盯着她，课间“碰巧”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走廊里伸手碰她，短信一条接一条，内容从试探变成直接的、带着下流意味的邀约。
她全部已读不回。
可那些字句还是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她开始变得容易烦躁，备课的时候会突然走神，课堂上也偶尔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语气发硬。
学生不敢多问，同事只当她最近压力大，只有她自己清楚，真正让她心烦的源头是什么。
她以为只要一直冷着，王明总会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有些人一旦尝过味道，就不会再安分。
可顾霆深看出来了萧晴的不开心。
那天下午，他在教务楼附近碰到她。
萧晴抱着一摞试卷，脚步比平时快，眉心微微皱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顾霆深叫住她的时候，她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他问，语气很平常，“看起来不太开心。”
“没什么。”萧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最近事多。”
顾霆深没有追问。他只是看了她几秒，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怀里最上面那几本快要滑落的试卷接过去。
“走吧。陪我在校园里转转。”他说，“就当散散心。”
萧晴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确实需要透透气。
两人并排走在林荫道上，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空气里有一点刚割过的草味。
顾霆深没有再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语气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只是在陪她走路。
可萧晴知道他在等。
等她自己开口。
她没有说。
王明的事、公交车上的事、还有那天晚上和林风之间说不清的默契，全部被她压在心底。
她怕说出来之后，顾霆深会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她，更怕自己会在他的引导下，再次一点一点滑向更深的地方。
他们走了很久。
从教学楼到操场，再从操场绕到图书馆附近。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萧晴的情绪确实平复了一些，可当顾霆深突然停下脚步的时候，她还是心里一紧。
他们站在图书馆门口。
夜风有点凉。
图书馆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零星的人影。
顾霆深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试探的兴味：
“想不想……在里面做一次？”
萧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顾老师……”
“就当找点刺激。”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最近心情不好。放松一下，或许会好一些。”
萧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强迫，只有一种她已经很熟悉的、慢慢把人往某个方向推的耐心。
她本该立刻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想起这些天被王明缠得心烦意乱的日子，想起自己一次次强撑出来的冷淡，想起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松动。
最终，她没有说话。
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顾霆深的唇角弯了弯。
他伸手推开图书馆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图书馆里很安静。
中央空调低低地嗡鸣着，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一点冷意。
偶尔有翻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快又被吞进书架之间的阴影里。
灯没有全开，靠窗的几排陷入半明半暗，空气中飘着旧纸张、胶水，还有灰尘混合的味道。
脚步声在这种地方会显得格外清晰，所以顾霆深走得很慢，带着萧晴一路往最里面去。
古籍和旧期刊存放区几乎没人来。
书架又高又密，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角落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只靠过道尽头一盏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
顾霆深在一排落满薄灰的书架前停下，转过身。
萧晴的背轻轻抵上了书脊，纸张的气味立刻涌上来。
他没有急着碰她。
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碎发，滑到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再往下。萧晴被看得耳根发热，下意识想开口，却被他先一步打断。
“还在想那些让你心烦的事？”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角落里听起来格外清楚。
萧晴的睫毛动了动。“……有一点。”
“那就先不想。”顾霆深抬手，指尖顺着她的侧脸滑到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极轻地蹭了一下，“今晚只想这里。”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
吻不凶，却很深。
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明确的侵占意味。
萧晴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书架，几本旧书被撞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纸页摩擦声。
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探进去，隔着衬衫按上她的脊线，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往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温热。
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腿根。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不着痕迹地顶开少许。
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上了那道缝，指腹不轻不重地揉。
那里很快就有了反应，布料被他按出浅浅的湿痕。
“顾老师……”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抗议，却软得没有力道。
“这里很安静。”顾霆深的嘴唇移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就不会有人发现。”
内裤被拨到一边。
两根手指直接挤了进去。
内壁温热地缠上来，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他的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很快就听见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被放大。
萧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把所有即将溢出来的声音都压成断续的鼻音。
书架被她的后背一下下撞得轻响。
顾霆深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指腹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极小的一滴。
萧晴的腰眼发麻，腿开始发软，只能靠着书架和他的手臂才站稳。
“可以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
顾霆深这才抽出手指。
指尖亮晶晶的，他没有擦，只是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那道湿软的缝，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上下磨蹭，把她的水涂得更开。
“自己扶好。”他低声说。
萧晴的手指死死抓住身后的书架边缘。下一秒，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噗滋——”
“啊……”
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
内壁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又热又紧。
顾霆深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被布料和身体挡住的、沉闷却清晰的“啪……啪……”声。
淫水被捣出来，拉出细长的丝，又被撞成白沫，沾在两人的腿根。
书架一下下晃动。
旧书的纸页发出细碎的响动。
应急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晴的乳房在衬衫里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顶着布料。
她把脸埋得更低，把所有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带着哭腔的尾音。
“太深了……哈啊……慢一点……”
顾霆深没有放慢。
他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的软肉，把那里顶得发酸发胀。
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随着抽插一下下起伏。
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过道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王明本来在三楼靠窗的位置自习。
模拟考临近，他带了资料和真题，本打算看到十点。
可坐得太久，想去上厕所。
他收起笔，顺着书架间的过道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灯光在这边更暗，他本是低着头，可走到古籍区附近时，忽然听见了压抑的喘息，细微却连续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时沉闷的拍打声。
他的脚步顿住了。
从书架的缝隙里往里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顾霆深正把萧晴按在书架上，从后面进入她。
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
萧晴的双手撑着书架，身体被一下下顶得往前耸，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动。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亮晶晶的水液，再整根撞回去。
王明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摸出手机，对准两人，按下了录像键。
屏幕上，最私密的地方被完全进入的画面清晰可见。
愤怒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他一直想找她，她却一次次冷着脸把他打发走。
可现在，她就在这里，被别人按在书架上操，还在压抑地叫。
录像还在继续。
书架这边，顾霆深加快了速度。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萧晴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呻吟终于有些压不住：
“啊……要去了……哈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痉挛起来，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溅在地板上。
顾霆深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停，继续在余韵里深深地顶弄，直到自己也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最深处。
萧晴软在书架上，呼吸乱得厉害，腿间一片狼藉。
顾霆深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帮她把裙子拉好，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好些了吗？”
萧晴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两人整理好衣服，一前一后往外走。
阴影里，王明把手机收回口袋。视频已经存好。他的眼睛还红着，可愤怒已经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不能就这样失去她。
离开图书馆后，他在夜色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调转方向，往顾霆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夜已经深了。
教务楼大多数灯都灭了，只有二楼尽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
顾霆深刚从图书馆回来不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还挽着。
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一支笔，像是在想刚才的事，又像是单纯在放空。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抬了抬头。
“进。”
门被推开。
王明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握着手机，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他今天本该在图书馆待到很晚，可此刻出现在这里，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紧张。
顾霆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这么晚了，有事？”
王明走进来，把门带上。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把手机解锁，点开那段刚刚录好的视频，直接推到顾霆深面前。
屏幕亮起。
画面有些晃，却足够清晰。
书架、昏暗的灯光、被按在上面的女人、一下下深入的动作、压抑的水声和呻吟。
萧晴的脸在镜头里只露出侧影，可谁都能认出来。
顾霆深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他只是看着，看完，然后把手机推了回去。笔在他手指间又转了一圈，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你想怎么样？”
王明的喉结滚了滚。
“我本来想发网上。”他的声音发紧，“让你们身败名裂。”
顾霆深抬眼看他，笔在指间慢慢转着。
“发网上？”他重复了一遍，像是确认，“然后呢？你是缺钱，还是想让我帮你办什么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王明像是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他原本冲上来的那股劲，在真正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突然泄了一半。
他低着头，手指把手机握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说实话的意味：
“我不是要钱。”
顾霆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喜欢萧老师。”王明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却很直，“我想加入。你们怎么玩，也带上我。”
顾霆深的笔停了。
“加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探究。
王明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把压了很久的话倒出来：
“上次我来您办公室，”王明的声音发哑，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是有人在办公桌下帮您口吧？那个人……是萧老师吧？”
顾霆深的笔停了。
“后来在空教室，”王明继续说，耳朵红着，眼神却很直，“她学狗爬。您从后面干她，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往前爬。她爬一步，您就顶一下，最后她哭着叫自己是晴奴，高潮的时候水喷了一地。”
空气安静了两秒。
“还有那天晚上。”王明的喉结滚了滚，“林先生和萧老师请我去家里吃饭。老师穿得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后来她说喝醉了，软得站不住，林先生让我一起扶她去卧室。到了床上，林先生自己先睡了，我……我就没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了：
“我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一直在吸。我射进去的时候，林先生就躺在旁边。他一直醒着，看着我干他老婆，裤裆硬得顶起来，却一句阻止的话都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顾霆深靠在椅背上，目光沉了几分。
他想起那天在萧晴家里，林风临时说有事离开，留下他们两个。
当时他只当是巧合，可现在把王明说的话串起来，很多细节突然对上了——林风离开前的眼神，萧晴后来偶尔流露的、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原来是这样。
顾霆深看着他。
这个学生胖乎乎的，平时看起来无害，可此刻站在他的办公室里，拿着能毁掉两个人的视频，却说出这样的话。
贪婪、害怕、又不甘心就这样退出。
顾霆深在心里很快过了一遍——林风是绿帽，萧晴已经被一步步往下推，而王明这种既胆小又敢把柄在手的人，如果用得好，确实能成为调教里的一枚好棋。
“视频留下。”他最终开口，语气平静，“从今往后，听我的。什么时候碰、怎么碰，我说了算。你要是敢自己乱来，或者再拿这段东西威胁任何人——”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可王明听懂了。
他点头，把手机递过去。
顾霆深接过，把视频转到自己的设备里，然后删掉了王明手机上的原文件。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靠回椅子，看着眼前这个学生。
“回去吧。”
王明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他低声应了一句“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推门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顾霆深坐在原处，把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画面里萧晴被顶得身体发颤的样子，和王明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缓缓重合。
林风是绿帽。
这个认知让他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周末的下午，教学楼几乎空了。
小会议室只开了一盏台灯，窗帘拉得很严，把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以及偶尔从走廊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脚步声。
顾霆深让萧晴把门反锁后，靠在桌边看着她。
“把衣服脱了。”
萧晴的手指在衣摆上停了两秒。她低着头，声音有点紧：“今天……还要做那些吗？”
“先脱。”顾霆深的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脱完我再告诉你。”
她沉默了一下，还是一件件把衣服褪下。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和被托得饱满的乳肉。
裙子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脚边。
她踩着黑色丝袜站在原地，大腿根处已经有了一点细微的紧张。
顾霆深看了她一眼，摇头。
“全部。”
胸罩的搭扣被解开。
肩带滑落时，两团柔软的乳肉随之微微弹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很快挺立起来。
内裤褪到脚踝，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他眼神制止。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她能清楚感觉到空气拂过皮肤的触感，以及自己正被一双眼睛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的事实。
顾霆深绕到她身后。
手从腰侧探上来，掌心直接覆住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
软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夹在指间轻轻拉扯，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
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往下，指尖探进她的腿间，碰到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缝时，低低地笑了一声。
“最近上课总走神。”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带着一点热气，“心里有事？”
“没有……嗯……”萧晴的呼吸已经乱了些，“就是……有点累。”
“累？”顾霆深的手指缓缓挤进去，两根，进到指根，再抽出来，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这里可不像累了。”
他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
快感堆积得不快，却很磨人。
淫水开始往外渗，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腿根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萧晴的腰眼一软，溢出压抑的鼻音：
“嗯……别……太里面了……哈啊……”
“里面才舒服。”顾霆深进得更深了些，另一只手忽然抬起，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啪。”
软肉荡开，留下浅浅的红痕。萧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呻吟瞬间高了些：
“啊……！”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停？”他一边抽送，一边又拍了一下。
“啪。”
“啊……不是……嗯啊……你故意的……”
“对。”他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萧晴看着那两根手指，犹豫了一秒，还是伸出舌头，把透明的液体舔掉。
味道淡淡的，带着自己的气息。
顾霆深看着她的动作，从口袋里取出跳蛋。
“自己分开腿。”
她依言把腿分得更开。
跳蛋被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一颤。
冰凉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却被他用手指撑开，完整地塞了进去。
跳蛋调到中等频率，在体内一下下震动，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晴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太强了……”她的声音发颤，“调低一点……求你……”
“先忍着。”顾霆深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的性器抵到她唇边，“含着。”
萧晴抬起头，看着那根东西，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生涩地吞吐着，舌头舔过铃口，偶尔被顶到喉咙时会发出细小的呜咽：“唔……嗯……”
唾液很快把整根弄得湿亮，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顾霆深的手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只是顺着她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阴蒂。
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刺激叠在一起，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
萧晴的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板浸出一小片深色。乳房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再深一点。”他低声说。
“唔……哈啊……太深了……”她被顶到喉咙，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退开。
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不断收缩，把跳蛋咬得更紧。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的时候，顾霆深忽然抽了出来。
“可以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今天多个人。”
萧晴的动作顿住。她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蒙：“……什么？”
“嘉宾。”顾霆深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不急，“今天多带了一位。”
萧晴的眼睛瞬间醒了。
“不要。”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惊慌，“顾老师，不要第三个人。我不要。”
她想往后退，可跪着的姿势让她退得很难看。
双手下意识地想遮自己的胸口，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让她的拒绝显得有些无力。
眼神里全是抗拒，还有一点被突然打破安全感的慌乱。
“真的不要……”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发颤，“今天就我们两个，好不好？我可以更听话……别叫别人进来。”
顾霆深看着她，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两秒，他只是抬高了声音，对着门口的方向说：
“进来。”
门被推开。
脚步声靠近，停在她面前。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见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老师。”
是王明。
萧晴整个人都僵住了。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让她的身体细细发抖。
她想把腿并拢，想用手去遮自己的胸口，可跪着的姿势让这些动作都显得狼狈。
顾霆深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直接绕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已经硬起的性器抵上那道湿软的缝。
“顾老师……”她的声音发颤。
话音未落，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噗滋——”
“啊——！”
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热又紧，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顾霆深低喘出声，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啪”声。
臀肉被撞得一下下荡开，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的腿根。
王明站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老师之前都不回我消息。”他的声音很近，带着这些天被冷落的怨气，“上课盯着您看，您也不看我一眼。现在倒好，被顾老师操得直叫。”
他伸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掌心又热又潮，用力揉了揉。软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夹在指间轻轻拉扯。
“拿开……嗯啊……”萧晴被顶得往前耸，乳房在他手里晃动，“王明……别碰……”
“为什么不能碰？”王明的手指继续揉着，把软肉抓得更变形，“您下面正含着顾老师的大鸡巴，上面却不让我碰？老师还挺会挑。”
顾霆深扣紧她的腰，进得更深。
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把她的小腹顶出隐约的弧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更密了，混着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太深了……哈啊……慢一点……”
顾霆深的手抬起，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啪！”
“啊……！”
“慢？”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你这骚穴夹这么紧，是在求我操快点吧？下面吸得这么勤，哪像要慢的样子。”
“不是……嗯啊……太深了……”
“啪！”
他又拍了一下，软肉荡开，红痕更明显。
萧晴的呻吟瞬间拔高，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
顾霆深抓住她的腰，开始更狠地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密集而清脆。
王明看着她被顶弄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他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唇。
“张嘴，老师。”
萧晴的呼吸乱得厉害。她侧头想躲，却被顾霆深从后面顶得更狠，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最终还是张开了嘴。粗硬的性器挤进来，顶到喉咙。
“唔……嗯……”
“之前在公交车上，您转过头看见是我，眼神好冷。”王明一边小幅度地抽送，一边说，声音发哑，“现在倒含得很深。老师的嘴，比想象中更软。”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萧晴几乎崩溃。
顾霆深从后面干得又快又狠，王明则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前面那根吞得更深。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生理性的泪水。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被肉棒挤得更往里，每一次顶弄都碾过最敏感的点。
“啊……唔……太深了……嗯啊……”
“老师，夹紧点。”王明俯下身，看着她潮红的脸，“让我好好记得……您一边被顾老师的大鸡巴操着，一边给我口的样子。”
“唔……哈啊……”
顾霆深的动作忽然又重了几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
“好好含着。下面这张嘴吃得这么开心，上面也别闲着。”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地响着。
萧晴的乳房在王明手里被揉得变形，乳尖硬得发疼。
她想求慢一点，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淫叫。
身体被两人同时使用的感觉太过强烈，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腰眼一阵阵发麻。
王明的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把软肉抓出指痕。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近乎报复的热意。
“老师，再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整根都吞进去，“以前您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倒跪在这里，前后都被填满。爽吗？”
“唔……嗯啊……”
萧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内壁不断收缩，把顾霆深咬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往高潮靠近，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垫子浸得更深。
顾霆深扣紧她的腰，进得又深又重，声音低哑：
“夹这么紧，是要去了？被学生看着操到高潮，你这骚穴倒是很诚实。”
“啊……不要说了……嗯啊……要去了……”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她整个人开始细细发抖，内壁剧烈收缩，眼看就要高潮。
王明却在这时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把肉棒吞得更深，堵住了她所有即将溢出来的浪叫。
“啪、啪、啪、啪！”
“去。”他的声音低哑，“把水喷出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痉挛起来，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溅在顾霆深的小腹和垫子上。
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一下下地收缩。
嘴里还含着王明的性器，所有浪叫都被堵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不停发抖，乳尖在王明手里硬得发疼。
王明低喘着，却没有让她休息。
他按着她的后脑，继续小幅度地抽送，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顾霆深也没有停，继续在她不断收缩的内壁里深深地顶弄，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还早。”顾霆深忽然退了出来。
性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伸手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会议桌的边缘。
桌沿抵住她的腰，双腿被他分开。
王明立刻跟上来，从正面把硬烫的肉棒重新抵上她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噗滋——”
“啊——！”
整根再次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撞上最里面的软肉。
王明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老师里面好热……一直在吸……”他的声音发哑，“刚才喷了那么多，现在还这么紧。”
“啊……太深了……嗯啊……”
顾霆深绕到侧面，抬起她一只手，让她握住自己的性器。
萧晴的手指还在发抖，却还是上下套弄起来。
顾霆深的手则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把软肉抓得变形。
“好好摸。”他低声说，“下面吃着学生的，手也别闲着。”
王明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萧晴的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只能靠他的手臂和体内的肉棒支撑。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落下都整根没入，重力让顶弄变得又重又狠。
“啊……啊……要掉下去了……嗯啊……”
“掉不了。”王明一边托着她上下套弄，一边低喘，“老师夹这么紧，怎么掉？”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淫水被不断捣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萧晴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王明的胸口。
快感再次堆积，第二次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凶。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大股淫水喷溅出来，把两人的小腹都弄湿了。
王明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射，继续托着她一下下地顶。
顾霆深看着这一幕，呼吸也重了。
他把她从王明身上接过来，让她趴在会议桌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臀高高抬起。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
“啪、啪、啪、啪！”
“啊……太深了……哈啊……桌子……要被撞坏了……”
“撞坏了再赔。”顾霆深扣紧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你这骚穴吸得这么欢，哪像要停的样子。”
王明走到桌前，把还硬着的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
前后再次被填满。
萧晴的呻吟全部被堵成含糊的呜咽，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两人的动作渐渐同步。
顾霆深从后面干得又快又狠，王明则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前面那根吞到最深。
跳蛋早就被取出来了，可体内被反复开拓的敏感却一点没减。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王明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喘着，按紧她的后脑，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萧晴被迫咽下，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顾霆深也整根深深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最深处，把她烫得又是一阵细细的痉挛。
“啊……好烫……嗯……”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
两人都没有马上退出。
萧晴整个人软在会议桌上，上半身贴着桌面，腿几乎站不住。
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深色的痕迹。
乳房上满是指痕，臀肉上还留着拍打后的红印，嘴角残留着白浊，眼神失焦，呼吸又乱又浅。
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过，让她连手指都使不上力气。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重的情事味道。
距离上次在小会议室的三人之后，又过了几天。
萧晴原本以为自己会彻底抗拒，甚至想过要不要直接跟顾霆深说停。
可那些日子里，王明依旧会在课间“碰巧”出现，眼神黏在她身上；顾霆深也依旧会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把她约出来。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一次次被身体先一步的反应压了回去。
她开始有些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觉得心里像压着一块湿润的石头，沉甸甸的，却又隐隐发热。
这天下午，顾霆深再一次把她带到了那间会议室。
“今天只有王明。”他在门口停了一下，语气平常，“我还有点事，晚点进来。你先陪他。”
萧晴的脚步顿了顿。她看了顾霆深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着头走了进去。
隔间里的灯没有全开，只留了角落一盏壁灯，光线偏暗，把长桌和椅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王明已经等在里面，看见她进来，整个人明显一僵，随即又有些不自然地站直，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老师。”他叫了一声，声音发紧。
门在身后被带上。顾霆深没有立刻跟进来。
王明先走近，伸手想碰她的脸，又在半空停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她的肩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热。
萧晴没有躲，只是把视线偏开，耳根已经开始发热。
“老师今天穿这件很好看。”王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压抑的兴奋，“领口……有点低。”
他低头去吻她的颈侧，呼吸喷在皮肤上，热得她轻轻缩了一下。
另一只手已经掀起裙摆，直接覆上她的腿根。
没有内裤的阻隔——顾霆深事先让她把里面脱了——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
萧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手指抓紧桌沿，却还是让他继续往里探。
“老师下面什么都没穿……”王明的呼吸沉了些，“是特意的吗？”
“……顾老师让的。”她答得简短，声音发飘。
王明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手指更往里移了移，指腹擦过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缝。萧晴的腰眼一软，溢出极轻的鼻音。
就在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的时候——
主会议室那边，顾霆深的目光落在她随手搁在椅子上的包上。
他没有出声，只是走过去，动作很快地从包里抽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密码。他滑开微信，找到林风的对话框，以她的口吻敲下一行字：
“在学校会议室，你来接我一下。”
发送。
看着“已送出”，他把手机重新塞回原处，连位置都几乎没动。做完这些，他才抬眼，朝隔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平静。
隔间里，王明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
“嗯……”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腰眼发软。
两根手指缓缓抽送，带出细微的水声。
王明的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萧晴的呼吸越来越乱，膝盖微微发颤，淫水很快沾满他的手指，顺着腿根往下淌。
“老师里面好软，好热。”王明的声音发哑，“才刚开始就夹得这么紧。”
“别……乱说……”她把脸别开，耳根红得厉害，“轻一点……”
“轻一点？”王明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前端上下磨蹭，把她的水涂得更开，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老师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要我轻？我倒想看看，等会儿进去的时候，您还能不能说出‘轻一点’。”
萧晴的手指抓紧桌沿，指节发白。下一秒，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噗滋——”
“啊……”
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
王明低喘出声，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淫水很快被捣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好深……老师里面一直在吸……”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都夹得我好舒服。”
“啊……慢一点……嗯啊……太深了……”
“慢？”王明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啪！”
“啊……！”
软肉荡开，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您这骚穴吸得这么紧，哪像要慢的样子？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啊……哈啊……别这么说……真的太深了……”
“啪、啪、啪！”
撞击声更密了。
萧晴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把所有呻吟都压成破碎的鼻音。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内壁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咬得更紧。
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让她几乎要落泪。
“老师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王明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干了？”
“不是……嗯啊……别说了……”
“不是？”他扣紧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那怎么夹得这么勤？每次我一到底，您就吸一下。老师，您自己数数，已经吸了多少次了？”
“啊……不要数……哈啊……要被顶坏了……”
萧晴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乳房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快感堆积到某个临界点，小腹开始细细抽搐。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往高潮靠近，却还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叫得太大声。
她完全不知道，此时林风已经收到那条信息，正往学校赶。
更不知道，顾霆深正站在主会议室里，看着手机上林风发来的“我到了”的消息，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隔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还在继续。
“啪、啪、啪……”
“老师，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我吸出来……”
“啊……太深了……哈啊……真的要去了……”
萧晴的腰眼发麻，内壁一阵阵收缩。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主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顾霆深正在整理桌上的一摞资料。
林风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表情有些匆匆：“顾老师，晴晴呢？她说在这边等我接。”
顾霆深抬起头，很自然地笑了笑，声音清楚，几乎是故意提高了一点：
“林风来了？正好。萧老师临时有点事，去隔壁处理一下，让你先在这边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这样啊。”林风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那我等她。”
顾霆深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最近期末的教学反馈，你要是有空可以帮忙看两眼。萧老师回去后也要整理这部分。”
林风应了一声，低头翻开。会议室里一时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
隔间里。
王明正扣着萧晴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被门板挡住大半，却还是隐约往外漏。
萧晴把脸埋在手臂里，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压住，只剩下细碎的抽气。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听见外面那句“林风来了”。
整个人瞬间僵住。
内壁猛地收缩，把王明咬得低喘出声。萧晴的眼睛睁大，瞳孔里全是惊慌。她侧过头，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停……王明，停下……我老公来了……”
王明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他不但没有退，反而扣紧她的腰，又深又重地顶了两下。
“啪！啪！”
“啊……！”
“来了又怎样？”王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又进不来。老师下面夹成这样，是怕被发现，还是更兴奋了？”
“不是……别再动……真的会听到……”
“那就咬紧牙。”王明一边说，一边继续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水都流到腿上了，还说不要。”
主会议室。
林风翻着资料，忽然觉得隔壁隐约有什么动静。
像是压抑的呼吸，又像是细微的撞击声。
他抬起头，看向隔间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声音太轻，轻到几乎可以当作是错觉。
他张了张嘴，想问顾霆深一句“隔壁是不是有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多疑？万一只是自己听错了呢？
他最终只是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隔间门那边瞟。
顾霆深坐在他对面，表面上在看自己的笔记本，余光却一直落在林风身上。
看见他抬头、犹豫、又重新低头的样子，顾霆深心里几乎要笑出声。
“你看他坐那儿装正经，门后他老婆正被学生操得直喘，他连问都不敢问一声。帽子都戴成这样了还在翻资料，也不知道是傻还是硬着头皮装。上次在家里就看着别人内射完才动，现在换到学校还是一样，天生的接盘侠。别人用完他接着抱，还说“我爱你”，脸皮厚得能当城墙。
门后那水声都快漏出来了，他装听不见，估计裤子都紧了。这种男人你让他戴绿帽，他还给你把帽子扶正了，生怕掉下来。回头他老婆腿间还没擦干净，他照样能心安理得地开车送回家，真是条好狗。”
顾霆深把玩着手里的笔，语气却依旧平稳：
“最近萧老师备课很辛苦，你多体谅她一点。”
“嗯，我知道。”林风点头，声音正常，“她最近确实有点累。”
“累是累，身体倒是挺……结实。”顾霆深说得极淡，像是随口一提。
林风没听出异样，只当是普通寒暄，继续翻着资料。
隔间里，王明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外面的对话而放缓。
“啪、啪、啪！”
“老师，夹紧……对，就这样……”他一边顶，一边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老公就在外面坐着，您却被我操成这样。要是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您这个样子……”
“不要说了……啊……真的会听到……”
“听到又怎样？”王明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啪！”
“啊……！”
“他要是听到了，最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像现在这样。”王明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的软肉，“老师下面吸得这么勤，哪像害怕的样子？”
萧晴把脸死死埋进手臂里，把所有浪叫都堵回去。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内壁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被捣得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淌。
羞耻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浇不灭已经烧起来的热。
外面，林风又隐约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的抽气。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隔间。
顾霆深适时开口，语气自然：
“怎么了？资料有看不懂的地方？”
“没有。”林风摇头，把那点疑惑压了下去，“就是……有点走神。”
“正常。”顾霆深笑了笑，“等久了容易胡思乱想。”
他心里却清楚地知道，门后的女人正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而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还在努力把那些异响当作错觉。
顾霆深把笔放下，站起身。
“我去拿份文件。”他朝林风点了点头，语气自然，“你先看着，我很快回来。”
林风应了一声，没有多想。
顾霆深走到隔间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一条缝就走了进去，却故意没有关严。
门后立刻传来更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气。
隔间里。
王明正扣着萧晴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密又沉。
萧晴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可身体还是诚实得很，每被顶一下就细细发抖。
顾霆深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抵上她的唇。
“含着。”
萧晴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惊慌和求饶。她想摇头，可王明从后面又重重顶了一下，逼得她嘴一张，那根东西就挤了进来。
“唔……”
前后同时被填满。王明干得又快又狠，顾霆深则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萧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主会议室。
林风翻着资料，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叫声。
那声音太像萧晴了。
他整个人一顿，手里的纸都皱了。
耳朵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
他抬起头，看向隔间的方向，门没有关严，缝里透出一点光，也漏出一点不该出现的动静。
不可能。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是听错了。晴晴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发出那种声音？
可那一声太清楚了。清楚到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风放下资料，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他想过去看看，又怕自己会打扰什么；想叫顾霆深，又觉得万一真是自己多心，会显得很蠢。
他在原地挣扎了足足半分钟，手指把裤缝都捏出了褶。
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
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走到隔间门口，没有马上推门，只是侧过身，透过那道没有关严的门缝，往里面看。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间里，自己的妻子正被两个男人前后使用。
王明从后面扣着她的腰，一下下整根没入，臀肉被撞得荡开；顾霆深站在她面前，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性器含到最深。
萧晴的眼睛半睁着，眼角全是泪，嘴角却还在往下淌着唾液。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林风的呼吸乱了。
他想推门，想喊，想冲进去。可脚像钉在了地上，动不了。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硬得发疼。
顾霆深的余光先扫到了门缝外的人影。
他没有立刻点破，只是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门外的林风站在那里，整个人僵着，裤裆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弧度，手指死死抓着门框。
顾霆深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着萧晴的后脑，让她把性器吞得更深一些。
王明从后面扣紧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他完全不知道门外已经有人，只觉得今天老师夹得特别紧，水也特别多。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密又沉，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老师，您今天好会吸……”王明的声音发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每次我一到底，您就用力夹一下。是不是又要去了？”
萧晴把脸埋在手臂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和压抑的呜咽。顾霆深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能透过门缝传出去：
“回答我。我和你老公，谁的鸡巴更大？”
萧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含着东西，声音含糊，带着哭腔：
“……你的……更大……哈啊……比他大很多……”
“谁干得更爽？”顾霆深继续问，语气像是在课堂上抽问，却带着明确的调教意味。
萧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摇头，想躲开这个问题，可王明从后面又重重顶了一下，逼得她身体往前一耸，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你……你干得更爽……比他深……比他重……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我受不了……”
王明听见这些话，动作更狠了。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臀上。
“啪！”
“啊……！”
“还有我呢？”王明完全不知道门外的视线，只当是平常的调教，声音里带着兴奋和一点不甘，“老师，您夹得这么紧，水又这么多，是不是我干得也很爽？您老实说。”
“都……都爽……嗯啊……你们两个……都比他强……”萧晴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他……他根本比不上……啊……太深了……”
顾霆深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性器吞到最深，继续问：
“那你老公呢？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学生和老师前后一起用，水喷得到处都是——你觉得他是什么？”
萧晴的身体剧烈发抖。她想闭口，可顾霆深的手按着她，王明从后面不停地顶弄，快感逼得她几乎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桌面上。
“说。”顾霆深的声音不容拒绝，“他是什么？”
“……绿……绿毛龟……”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王明一边顶，一边又拍了一下她的臀，“让我听清楚。老师，您刚才说他是什么？”
“他是绿毛龟……”萧晴终于哭出了声，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崩溃，“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操……还硬着……还不敢进来……是绿毛龟……是自愿被戴绿帽的乌龟……啊……！”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剧烈地痉挛起来。
门外的林风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指尖都在发麻。
裤裆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了明显的湿意，把布料浸出深色。
他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下，哭着说出那些话，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往高潮里坠。
隔间里，顾霆深与王明都没有停。
“很好。”顾霆深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性器吞到最深，声音低哑，“既然承认了，那就好好夹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被操到高潮的。夹紧，把水喷出来。”
“啊……不要……真的会去……我已经……嗯啊……受不了了……”
王明从后面扣紧她的腰，进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老师，夹紧我……对，就这样……把我吸出来……”他的声音发哑，“您刚才说他是绿毛龟，现在就用这张骚穴证明给我看。”
“啊……啊……太深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萧晴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内壁死死咬住身后的肉棒，嘴里也用力吸吮着。
她想忍，想至少留一点最后的体面，可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痉挛起来，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溅在王明的小腹和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却被顾霆深的性器堵得含糊不清。
眼泪、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和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顾霆深轻轻地朝王明的方向递了个眼神，又微微偏头，示意他看向门口。王明先是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门缝外，林风站在那里。
整个人僵着，眼睛通红，裤裆顶得老高，前端已经浸出深色的湿痕。王明的呼吸瞬间乱了，手里扣着萧晴腰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顾霆深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萧晴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
“快看门缝外面，你丈夫正偷偷看着你呢。”
萧晴整个人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透过那道窄窄的缝，与门外的林风对上了眼。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她看见他眼里的震惊、痛苦，还有压抑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喉咙里堵得厉害。
她想说什么，想求他们停，可身体被前后固定着，连退开的余地都没有。
“他……真的在看……”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们……停一下……求你们……”
王明像是被这视线彻底点燃，不但没有停，反而扣紧她的腰，开始又狠又快地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密集而响亮。
“哈哈哈，……老师您真的想停下吗……”他的声音发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您里面夹得这么紧，明明比刚才还兴奋。他看着您，您却吸得更勤了……”
“不是……啊……太深了……我没有……哈啊……”
顾霆深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性器吞得更深，声音低沉却不急：
“别骗自己。他都看到了，你还在流水。夹紧一点，让他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萧晴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心理防线在被注视的刺激下一点点崩塌，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一次次撞击。
内壁剧烈收缩，把王明咬得低喘连连。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呻吟开始压不住，带着哭腔往外溢。
“啊……真的太深了……要去了……他在看我……我却……嗯啊……受不了了……”
王明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乱得厉害：
“老师……我也快了……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要射了……全部给你……”
顾霆深的呼吸也沉了下去，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
“一起。把她填满。”
前后夹击的速度同时加快。
萧晴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耸，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快感堆积到极限，小腹剧烈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痛。
“啊……去了……真的去了……林风……你看着我……我却被他们……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大股淫水喷溅出来，把王明的小腹和地板溅得湿亮。
内壁死死绞紧，一下下地收缩，把王明也逼到了极限。
他低喘着，整根深深埋进去，一股股浓精射进最深处，把她烫得又是一阵细细的发抖。
与此同时，顾霆深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萧晴被迫咽下，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
“唔……！”
三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身体交叠着发抖，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萧晴软在桌上，腿几乎站不住，腿间不断有混浊的液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隔间里，一时只剩下三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浓重的情事味道。
王明还埋在她体内，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后背，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兴奋里完全回过神。
顾霆深则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些白浊，滴在桌沿上。
他抬眼，再次透过门缝看向门外的林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几乎是宣示的意味。
门外的林风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把门框抓出了白印，裤裆前端已经湿透。
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萧晴被前后填满时失控的浪叫，她哭着说出“绿毛龟”时的表情，高潮时剧烈痉挛、淫水喷溅的样子。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她。
平时温柔、知性、会在他怀里软声说“我爱你”的妻子，此刻却被两个男人操得如此放荡，如此诚实。
他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人。
震惊和痛苦几乎要把他撕开，可在最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的、扭曲的热意在慢慢爬上来。
裤裆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湿意，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先承认了什么。
他想冲进去。
想推门，想大喊，想把人拉开，想质问她为什么。可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一旦进去，一切就彻底撕破了。他没有那个勇气。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几乎无声地松开门框，一步一步退回会议桌旁。
椅子被他拉出一点声响，他重新坐下，把资料拿到面前，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指在纸页上微微发抖，耳边全是刚才那些撞进脑子里的声音。
隔间里安静了很久。
萧晴先被顾霆深扶起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下渗。
顾霆深帮她简单擦了擦，让她从另一侧的门先离开。
王明还低着头，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没有跟着出去。
过了一会儿，顾霆深才整理好衣服，推门回到主会议室。
林风抬起头，表情已经勉强恢复了平静，只有耳根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
“萧老师刚才打电话过来，”顾霆深语气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她已经到楼下了。”
“……好。”林风点头，声音有些发干，“那我下去了。”
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脚步有些虚。走到门口时，背影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楼下。
萧晴已经站在教学楼门口的阴影里。
夜风吹过来，她下意识把外套裹紧了些，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林风走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迅速错开。
“……走吧。”林风的声音很轻。
“嗯。”萧晴应了一声，同样没有看他。
他们并排走向停车场，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也谁都没有再提起会议室里的事。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教学楼二楼的窗边。
顾霆深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刚才的笔。王明站在他稍后方，眼神复杂地看着楼下那两个逐渐走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