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既定的巧合

云涛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渐暗了,他一路上想了很多,芷水想要做的事,黑袍人的身份目的,王冠的秘密,很多很多。

云涛觉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某个纷乱的漩涡,他能大致猜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轮廓,但总还是觉得事情并不似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

站在家门口,看着里面已经亮起的灯光,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妹妹究竟怎么样了?林峰死了,那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推开紧闭着的防盗门,云涛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那双棕色的小皮靴,这是云依早上出门时穿的,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其他多余的鞋子,也就是说妹妹是一个人回来的。

说到底,云涛并不清楚林峰死后,被他控制的那些女孩会怎么样,是会清醒过来,还是维持原状?

甚至可能是………他一直在下意识避免自己去联想那种最坏的情况,因为当时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瞻前顾后了。

不过云依既然能独自回到家中,证明她目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其他女孩子不同,云依的洗脑毕竟没有彻底完成,因此无论怎样,她受到的影响也会更少一些吧,大概……

这么安慰着自己,云涛踏入了家中。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云依的身影,只有浴室里不断传出哗哗的声音,难道她是在洗澡吗?

“小依,你在吗?”

云涛试着呼唤了几声,果然,没过一会,浴室门张开了一个小缝,顺着朦胧的雾气,一个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云依看起来的确正在洗澡,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原本扎成双马尾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挂在身侧,水珠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半截如玉的香肩裸露在外,上面也一样沾着晶莹的露珠。

“哥哥你回来啦,等会哈,很快就洗好啦。哦,不用烧晚饭,我之前点了外卖,你先坐会。”

看到哥哥出现,云依的脸似乎变得更红了,急急忙忙地说完这些话,便砰地一声关上门,然后里面重新响起了淅沥沥的水声。

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许是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所以多虑了,等妹妹出来之后再跟她好好谈谈最近的事吧。

云涛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着心情的舒缓,奔波一天的疲倦不断地涌上来,反正事情暂时也告一段落了,云涛不再勉强自己,靠在沙发上打起盹来。

…………………………

…………………………

…………………………

“嗯?!我这是在哪?”

当云涛再次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遥望四周,他看到了漆黑的大地和紫色满月,还有男子和他相对而立的白衣女子。

“这是……那个梦?我又做梦了?”

重临其境,云涛再次回想起了那个被他在现实中遗忘的梦境,但云涛觉得似乎和上次有些不同,他此时的思绪非常清晰,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个事实,能看到自己的存在,也能想起之前现实中所发生的一切,而上一次的梦境则显得非常朦胧。

“这是那场梦的延续吗?究竟想告诉我些什么?”

这时,高大男子开口了:“那么就告诉我你的答案吧,时间不多了。”

女人撩下头套,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看似古井无波的表情深处,却流转着淡淡的哀思。

“芷水!!??”

“不对,不是………”

在大吃一惊后,云涛才发现两女虽然面容惊人的相似,但像的只有“轮廓”,而五官的细节,人物气质,甚至发色都大不一样,例如这个女人头发是金色的大波浪,在暗色的夜空中宛如一颗燃烧着的耀日,而芷水则是典型的黑长直,古典雅致的高岭之花。

云涛的惊讶并没有影响梦境的发展,女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令人心情愉悦,仿佛蕴含着净化心灵的力量。

“对不起。”

这是她刚出现时便说的第一句话,此刻却再度重复,然后女人便静默了,垂首不再看向男子。

男子脸色忽然变得一片惨白,身边空气在他的愤怒下竟噼啪作响,发出扭曲的哀鸣。

男子死死地盯着女人古井无波的绝美面庞,颤抖着张了张嘴,“呵………呵呵………竟是如此…………罢了,不怪你,是我太蠢,但………”

他仰头望向苍穹,那里的紫月不知何时已被滚滚金云遮蔽,里面似乎伫立着无数身披金甲的战士,恢弘庞大的气势如同巨锤碾向看起来形单影只的男子。

“来吧!”

男子发出震天咆哮,一顶七色冠冕缓缓自其头顶浮现,漆黑的魔甲,炽烈的紫炎倾覆全身,手持长枪,男子拔地而起,化为紫电没入了金云之中。

只是刚刚接触,金云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随后云层剧烈翻涌起来,无数金色人影撒豆般从天空中不断坠落,但那道肆虐的紫电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着。

每一秒都有成百上千的金芒落在他身上,可他却不闪不避,以同归于尽的气势疯狂收割着一个个生命。

见男子远去,女子眼中划过深邃哀伤的色彩,背后张开六只洁白的羽翼,破空而起加入了战团。

她的加入,让原本焦灼的战局急转直下,虽然金云中的战士依旧在不停的陨落,但紫光气势却猛然一滞,再也不能如之前那般挥洒如意,渐渐显出败相。

就在男子被削弱到几乎要破灭的那一刻,紫光忽然如同回光返照般疯狂爆发开来。

一道光柱冲天而起,余波遮天蔽日,视线所及之处,整个天空都被映照成了紫色。

金云的三分之二瞬间蒸发,而残存下来的部分也在拼命后退,唯恐接触到哪怕一丝气息。

那道光柱甚至直冲云霄撞上了天空中的紫月,让整个世界都颤抖起来。

随后,七道各色的光芒从光柱中四散纷飞,在一阵阵波纹中消失无踪。

如同被按上暂停键的影片,整个梦境戛然而止,随后周围的一切化为碎片崩溃,将云涛送回了一片虚无的黑暗中。

云涛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会就这么醒过来,可事实上他依旧独自一人站在这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愿让他离开。

“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我竟会看不穿一个凡人的内心。拥有已历三千年的记忆,还有身体里那潜藏着的神秘力量,喂,小子,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

黑暗中,一团橘黄色的火焰兀自升起,白天皇冠里那个低沉的中性声音随着火焰的摆动在空间中回响。

“不要”

云涛兴致缺缺地摊了摊手,“废话完了的话能放我走了吗,妹妹还在外面等我。”

“…………”

一人一火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过了一会,对方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玛门!七宗罪之一!

拥有了我,你就能拥有无数的荣华富贵,原本那些对你不屑一顾的美女都会主动向你投怀送抱,你明白吗小子!”

云涛很想扭头就走,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地方可去,只好不耐烦地回道:“你说的那些的确很诱人,我也相信是事实。但我更清楚,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放弃等价的另一些东西。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林峰的下场我可是看的很清楚,我才不想像他那样变成怪物然后被一刀削成两半。你骗不了我,懂了吗,懂了就快把我放出去。”

黄色火焰静止了一瞬间,饶有兴致道:“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哦,云依,云涛,呵呵,原来如此。小子,你想清楚了,真的不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云涛确实犹豫了片刻,但他还是缓慢而坚定地道:“对,我不需要。”

黄色火焰平静了下来,玛门声音中的愤怒,奸诈忽然烟消云散,他有些欣慰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很好,云涛,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获得了资格。”

“嗯,嗯?等等,你怎么回事?”

这回轮到云涛惊讶了,这个家伙在说什么鬼话,什么考验,资格的,还有这突然变得跟老爷爷一样慈祥的语气又是什么鬼?

玛门爽朗地哈哈一笑,“如果刚刚你直接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就会真的彻底失去与贪婪之冠达成契约的资格,贪婪并不可怕,但为了贪欲而放弃底线的人,没有资格成为贪婪之冠的宿主。云涛,我很高兴,你是这三千年来我遇到的第五位适格者。”

“额……”

云涛真的有些无语了,自己明明就没答应他合作,怎么听这家伙的语气好像十拿九稳了一样。

玛门似乎看出了云涛的心思,淡然道:“不要急,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我可以等,一直等下去,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或是你的生命走到尽头,在那之后我才会再次去寻找下一位人选。”

云涛这回是真的有些惊了,这家伙居然这么好说话?

可他不是象征着原罪吗?

而且先前那股邪恶,令人作呕的气息是做不了假的,难道是在忽悠人?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玛门的声音再次未卜先知般响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作为原罪中的贪婪,个性也必定是恰如其名,为利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一直在骗你?哈哈哈哈。”

连续两次被说中心事,云涛心中也暗自凛然,没有立刻开口,但玛门似乎却毫不在意,继续侃侃而谈。

“我的原身,贪婪之魔王玛门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但他早在三千年前就被魔帝杀死,本源转化为了现在的我,正如你之前梦境所示的那般。作为一件魔器,我的本身并没有善恶的趋向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那个最终的目标而已,但我不会因此而哄骗你,强迫你,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接受我,接受我的力量,也接受我所承载着的宿命,亦或是拒绝,安然度过自己的一生。

好好想明白再做决定吧,如果不愿意,那么我今后将不再打扰你的生活,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收藏品也无所谓。反之,就在心中大声呼唤我的名字吧,到时候,我自会出现的,那么,就祝你好运了,云涛。”

玛门没有再说话,黑暗席卷而来,吞没了云涛,将他从梦境中驱赶了出来。

猛然睁开眼睛,云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沙发上,旁边的餐桌上放着一份用保温盒装着的食物,看来是留给自己的,云依却不在房间里。

掏出怀中依旧冰凉的黄色王冠,云涛回想起玛门说的那些话,有些出神。

要说他不心动,那是骗人的,他之所以费尽心机对付林峰,主要原因固然是为了妹妹,但又何尝不是对他那种控制人心的神秘力量有着隐隐的向往呢。

正如玛门所说,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没有一丝贪欲,但云涛不会让贪婪成为左右自己行动的标准,但若是在合乎情理的情况下,享受一番又何尝不可?

白天的事告诉云涛一个真理,那就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林峰机关算尽,底牌尽处,可芷水却能见招拆招信手化解。

这固然是因为有所准备,但背后更重要的却是她碾压林峰的强大实力。

超能力学院藏龙卧虎,先不说芷水,那个神秘黑袍人都各自打的什么算盘,但如果自己迈不出这第一步,就只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罢了。

云涛真的很厌恶这种被人随意摆布的感觉,他想要力量。

但玛门的话并不可尽信,虽然他自己说的好听,但身为贪婪之冠的前任宿主,林峰的死一直在警示着云涛。

何况玛门并没有提及那个所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既然他都说了不着急,那就先等着呗。

以不变应万变,很简单的道理。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云涛惊讶的发现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难怪云依不在边上。

看样子,云依应该是洗完澡,把饭给云涛弄好,自己吃完又等了一会后,回房间休息去了吧。

她今天也挺辛苦的,难得的安眠,云涛决定还是不去打扰她了,明天再谈也不要紧。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餐具,再洗个澡,云涛也上楼回房准备好好睡个觉。

站在房间门口,接着窗外皎洁的月色,云涛忽然敏锐地发现,自己不远处的木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才发现是一滩液体,云涛用手指沾了一些,冰冰凉凉的,看来时间不短。

黏糊糊的,似乎并不是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传进鼻腔,让云涛心里冒出了些不妙的预感。

他站起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并不是唯一的一处,从浴室门口开始,刻意绕过了云涛休息的沙发,然后在餐桌边积累了不少。

因为在考虑玛门的事,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桌下的这滩“水”。

痕迹沿着楼梯一路向上,经过云涛的房间,最后停在了那扇挂着可爱玩偶的门前,再想到之前云依出现时那有些过分红润的脸,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云依绝对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孩,她也不可能饥渴到连洗澡吃晚饭甚至走路的时候都在不停流水,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云涛第一反应就是回房间去看监控,可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林峰已经死了,他不需要再躲躲藏藏地掩饰,可以直接去当面查看妹妹的情况。

站在云依的门前,云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监控里看的时候还没太多感觉,真正直面这种状态下的妹妹,云涛难免有些紧张。

此时他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声音,其实云依的房间隔音非常好,就算她在里面一边唱歌一边蹦蹦跳跳外面都未必能听到,当初林峰是过分小心了。

但即使如此云涛却依然能听到些隐约响动,可见里面此时的声音会有多大,是怎样的一副香艳景象。

拧了拧把手,毫不意外,门从里面反锁上了。没办法,云涛只能再次掏出那串几乎从未使用过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刚推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混杂着熟悉的少女体香以及荷尔蒙气味狠狠撞击在了云涛的鼻腔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很热,不是因为开了暖气,而是极度亢奋的少女体温所导致,可见这幅景象已经持续了多久。

而此时的云依,正瘫在床上,头上戴着那副令云涛厌恶到极致的耳机,仍在不断接受着洗脑。

少女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胸罩和内裤,睡裙早不知道被甩飞到哪去了,胸罩也被掀了起来,大半个不算丰满的乳房裸露在外。

一只娇嫩的小手正在拼命搓揉着高高耸立,已经变得通红的小乳鸽,另一只手在被爱液浸湿的内裤里不断伸缩着,原本娇俏可爱的面庞像从锅里捞出来的小龙虾一样通红。

柔顺的长发散的到处都是,星眸半闭,从里面看不出一丝平日的聪慧和灵动,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哦………!哦…………!嗯…………!好舒服,好舒服啊!是的,主人,小依会…………啊啊………会服从……我是主人的性奴隶………啊哈哈哈………更多………”

“啊啊啊啊啊!又……又去了!服从………是………我会放弃思考,彻底………”

“小依!”

被眼前过于色情的场景震住了片刻,直到听见云依嘴里明显不对劲的呓语,云涛才顿时反应过来。

连忙箭步冲上去,一把扯掉了戴在云依头上的耳机,把它直接砸了个粉碎,说实话,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小依,小依!你冷静点!看看我!”

来不及考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涛拼命摇晃着云依的肩膀,试图让她从欲望和洗脑的泥沼中回过神来。

“主人……嗯………主人的声音………没了?”

云依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一眼云涛,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惊恐,“哥………救救我!我不想………啊啊啊啊啊!”

明明刚结束了一次高潮,可随着云依的短暂清醒,她忽然浑身痉挛起来,猛地翻起了白眼,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混杂着愉悦的哀鸣,下体再次喷涌出一股甜美的蜜汁,瞬间攀上了巅峰。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把云依好不容易取回的一点理智冲的七零八落,双手不受控制地拼命揉搓着已经发红肿胀的两处性感带,像坏掉的人偶一样拼命呐喊着被烙印在心中的暗示。

“小依是性奴隶,放弃思考,服从,服从是我的天性…………渴望性爱……哦哦哦哦!好舒服,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救………啊啊啊啊!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主人,我需要主人,主人你在哪,我受不了了……救救我主人……”

云涛虽然心急如焚,但实际上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眼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而且根据现状来观察,如果说从他进家甚至更早之前开始云依就已经是这个状态,那么很难想象她到现在已经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就算是超能力者的身体,也会撑不住的。

更重要的是云依的精神状态,她似乎还能认出云涛,看起来并不是单纯因为暗示启动而被催眠了。

有一股更强的力量在不断试图改写她的精神,却始终无法完成,因此才会让云依变成现在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

狠狠揪了一下大腿,云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虽然自己搞不懂状况,但有一个人一定会知道。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虽然现在系铃人死了,但他系铃所用的绳带不正在自己怀中吗。

闭上眼睛,宁心静气,云涛主动呼喊出了那个仅仅一会未见的存在。

“玛门!”

天旋地转,云涛再次来到了那个漆黑的世界,眼前依旧是那团黄色火焰,玛门低沉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出。

“怎么,你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云涛咬牙切齿地盯着玛门:“是你搞的鬼?!”

“嗯?”

玛门身上的火焰飘出去一丝,似乎是在观察情况,然后有些意外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你说的如果是云依那个小丫头,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因为………”

云涛没给他废话的时间,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

“行行行了我知道了,不是你就行,这个回头再说,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玛门笑呵呵道:“简单啊,和我合作,用贪婪之冠的力量就可以。”

“那就别废话了,我要和你签订契约!”云涛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玛门顿了顿,并没有立刻答应云涛,反而坦诚地提醒了他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坦白说,我建议你冷静下来好好考虑再说,我不希望自己的宿主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就作出后悔一生的决定,你还是先回去吧。”

“喂喂!等会啊!”看到玛门想要赶人,云涛连忙挥手阻止,“不是你念叨着要和我合作吗,怎么我答应了又变卦了?”

玛门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但我说过了,你现在不冷静,强行订立契约会产生很坏的影响。我不希望你也像林峰那样被贪欲趁机干扰,变成……咳,放心吧,你妹妹那边我可以暂时……”

“不用了。”

原本看起来心急如焚的云涛,忽然冷静了下来,嘴角流出一抹释然和笑意,“这下我可以确定了,你之前说的都是真话,没有趁火打劫,反而选择了阻止我,看来的确是我先入为主了,原罪之冠并不是那么污浊不堪之物。放心吧,我很冷静,小依是我唯一的也是最珍贵的亲人,无论将走向怎样的荆棘之路,为了小依,我都不会后悔。

玛门愣了一下,羞恼道:“好哇,你小子竟敢诈我。”

云涛没有再露出那样提防的神色,戏谑道:“怎么,只许你考验我,就不许我考验考验你了?你也很不错,通过了。”说完,云涛还比出了个ok的手势。

“罢了罢了,我老人家就跟你不计较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觉悟,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去吧,记着,等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一定要坚守本心。”

黑暗转瞬间倾覆,云涛一晃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云依的房间里。

身边的少女依然在一边娇喘一边拼命爱抚着自己的身体,可相比之前,嗓音却明显有些沙哑了,下体流出的爱液开始变少,嘴角浮现白色的沫渍,原本红润的脸颊亦显露出苍白之色。

连续高强度的自慰给云依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而少女被扭曲的精神却让她无法自主停下,这样下去云依首先就会面临脱水的危机。

不敢再墨迹,云涛急忙掏出怀中的王冠,发现其正中镶嵌的那颗黑色宝石已经开始闪闪发光,玛门有些模糊的声音地传进云涛脑海。

“把带血的手指按在宝石上,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一定不要迷失。”

叹息一声,云涛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眼中的迟疑也仅存在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云涛咬破手指,紧紧按住了那颗黑色的宝石,在那瞬间,如同揭开了一层从未注意到的纱雾,云涛眼中的世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的意念平地飞升而起,飘散开去。

云涛的思绪仿佛穿越了房屋,穿透了天地,看到了不知何处的所在,他看到无数的影像从眼前一闪而过,宛若时间长河在眼前流转。

他看到无数形似自己的人在战斗,在征伐,在呐喊,甚至哀泣,亦有很多看不清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等他想要仔细端详时,一切却又如梦幻泡影般破碎,只余下了流转的星河。

在最后的最后,他看到了星空中一闪而过的深邃双眸,然后,他便回到了原点。

通透感渐渐散去,黄色王冠正漂浮在云涛眼前,散发着柔和光辉。

没有初见的厌恶,也没有被摄取心魂,只有淡淡的亲切浮上心间,不知为何,云涛觉得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幕景象。

“回神了就好,怎么样,你看到的是什么?”玛门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

“那到底是什么?”云涛还有些茫然。

“每一个得到原罪之冠承认的人,都会在达成契约那一瞬间看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最重要的东西,你看到的是什么?顺便一提,林峰那家伙看到的是芷水,哈哈哈哈哈。”无良王冠毫不犹豫地爆出了自己前任主人的八卦。

“我……看到了很多,但是什么都看不清,我还看到了一个人,他…………”

云涛欲言又止,但他并没有继续谈下去。

“先不谈这个,玛门,我现在要怎么做?”

玛门砸了砸嘴,似乎是不满云涛突然转换了话题,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道:“这个小丫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也是个巧合。原本,在原罪之冠的宿主死后,他控制的那些人就会失去被控制期间的记忆,并按照自己的逻辑来补全,除非是遇到下一任继承者或是别的原罪之冠,今后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而……

云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能不能别废话,直接说重点。”

“咳咳……!而这个女孩不同,她的洗脑今天正好接近完成,用你们的算法来说就是百分之九十九,林峰虽然死了,但她洗脑的最后进程反而失去了控制自主开启了。她现在这种状态是失去了所有抵抗,准备意识重组的前兆,完成这一步,先前种下的所有暗示就会真正变成她发自内心的的想法,不再需要靠催眠进行控制了。”

看着云涛越来越不善的目光,玛门沉声道:“冷静点,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不搞清楚前因后果,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是会让她变成疯子甚至直接死掉的,还是说你觉得这也无所谓?”

云涛恍然一惊,发现自己的心态的确有些不正常,似乎是刚刚看到的那些场景让他不由自主烦躁了起来。

“抱歉,是我关心则乱了,你继续说吧。”

“嗯,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辆灌满了油的汽车却没有司机,在路上到处乱撞,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司机。”

云涛瞳孔一阵收缩,“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小依洗脑了?开什么玩笑,那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不能取消对她的洗脑吗?”

玛门无奈道:“太晚了,如果早上几个小时,我还有法子,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也没其他办法,要么完成洗脑,要么看着她死,不需要我再说明了吧。”

云涛下意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云依,她的动作已经开始慢了下来,虽然表情依旧亢奋,但半开的瞳孔已经开始泛白,这可不是因为兴奋,而是身体达到临界点出现的危险征兆。

咬了咬牙,云涛艰涩道:“我明白了,能让她恢复一些意识吗?”

玛门也难得不废话了一次,“这个可以,你现在已经可以随意动用我的权能了,还有完成洗脑的具体方法我也直接传给你,自己斟酌着用吧。”

说完这些,玛门识相地化为流光没入了云涛的眉心,把空间留给了兄妹二人。

蹲下身,云涛温柔的看着仍在娇喘连连的云依,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最后会变成这样,但木已成舟,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抚摸着少女滚烫通红的脸颊,云涛发现自己的确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能感觉到云依全身都附着着一股粘稠的能量,尤其在脑部最为浓郁,想必这就是贪婪之冠赖以控制别人的手段吧。

他此刻的确可以控制这些能量的流动,也明白了玛门说的无法逆转是什么意思。

那些能量已经渗入了云依的身体各处,与血液,内脏融合在了一起,更有甚者已经浸透了整个大脑,他可以让其短暂停止运作,但想要排出体外是根本不可能的。

云涛试着让那些能量暂时平静了下来,效果很明显,云依疯狂上下抽送的双手渐渐停了下来,疲惫不堪的脸上露出混杂着茫然和清明之色。

“哥……哥………我这是……怎么了?好渴,好累啊……”

云涛拿过桌边的水,把云依扶起来喂了一些,“小依,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无力地倚靠在云涛怀中,云依一边吞咽着大量缺失的水分,一边断断续续回忆道:“我只记得回家之后,就一直有些迷迷糊糊,有个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荡,浑身燥热,那……那里也很痒。为了冷静一下,我决定去洗个澡,可不知为什么,就连水淋在身体上都会涌出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越洗就越迷糊,越来越想……想要。”

作为贪婪之冠的现任主人,云依无法对云涛做出任何隐瞒,虽然清醒状态下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如实阐述着自己的感受。

“越来越想要……我开始下意识把手伸进那里,慢慢抚慰着自己,就在这个时候,哥哥你回来了,我清醒了一些,擦了擦身子出来,却发现你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想打扰哥哥,所以我先吃了个饭,然后帮你也准备了一份,坐在桌边等你醒来。

但是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脑海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就连衣服跟身体的摩擦都会让我下面不停地流水。不想让哥哥看到这幅样子,我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照脑海里声音的命令带上了耳机,然后…………”

谈及这些,云依脸色又开始红润了起来,手不自觉地伸向蜜穴,想要继续获得那份快感,就在这时,她失去催眠力量制约的大脑终于彻底回忆起了全部的过往。

伸向下体的手戛然而止,少女红润的面颊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主人……不对,林峰控制了小雪她们,在聚会的时候把我迷昏,喂了让我短时间内无法动用异能的药,然后趁机用那个王冠控制了我。在那之后,只要我一听到那句话就会立刻丧失意识,我……我被他下了好多暗示,他还当着我的面奸淫了好多同学,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少女趴在云涛怀里想要嚎啕大哭,可她已经是如此虚弱,连大声哭喊的力气都不够,只能发出轻声的啜泣,泪水流淌而下,沾湿了云涛的衣襟。

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云涛柔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那个家伙死了,他被芷水杀了,不用再害怕,小依。”

“啊……对,是芷水学姐救了我,她带我离开了那里,把我叫醒,检查了一下身体就放我回去了。可是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哥哥,你身上有那个东西的气息,我不止一次在林峰身上感受到过,你为什么会………”云依扭头看向她一直以来最信赖的人,脸上没有怀疑,没有排斥,只有淡淡的困惑和茫然。

云涛没有做太多解释,笑着捏了捏女孩温暖的脸颊,“小依,你相信我吗?相信我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吗?”

云依毫不犹豫道:“当然了,哥哥从来没有骗过小依,一直保护着小依,我永远相信哥哥!”

强忍着不让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云涛狠下心肠,放开了少女体内早已蠢蠢欲动的能量,“那就闭上眼,好好睡一觉吧,相信哥哥,我不会害你,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随着能量运转,云依清明的瞳孔很快变得涣散起来,她若有所觉地朝云涛笑了笑,那是他最熟悉的,最温馨的,只属于家人的笑容,然后云依轻松地闭上双眼,靠在云涛身上陷入了沉睡,嘴里还喃喃自语:“那么哥哥,晚安………”

抹掉眼角大滴大滴的泪水,云涛抑制着想要痛哭的冲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少女早已看不见的笑容,喃喃道:“晚安,我的妹妹。”

“现在,开始认主仪式。”

简单的几个字,从云涛嘴里吐出却如千钧般沉重,但他的声音没有颤抖,软弱只需要一瞬间便足够了。

怀中少女的双眸再度睁开,可这一次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云依了,无机质的双眼空洞地扫向身后的男子,云依嘴里发出机械的声音:“认主仪式已准备完成,目前默认主人:【林峰】,目标:【云涛】,是否进行更改?注意,一旦完成仪式,将终生无法再行变更。”

“……是”

“遵命,默认主人【林峰】已删除,目前主人:【云涛】已记录,是否开始最终程序?”

“………是!”

“遵命,按照先前设定,请主人给予奴隶一次高潮,完成后即可固化所有指令。”

“…………………”

云涛一声不吭地脱下云依身上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小内裤,把手伸了进去。

明明是第一次接触到女孩的稚嫩小穴,里面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抚弄着云涛的手指,最为华丽的绸缎也无法带来这样美妙的手感,可云涛心中却没有丝毫欲望,只是机械地揉搓着,就像完成一个任务。

很快,早已经非常敏感的云依就在云涛的逗弄下达到了高潮,她躺在男子怀中的娇躯猛然绷紧,嘴里发出细密的呻吟,小穴里喷出了今天最后一次粘稠爱液,打湿了云涛的整个手掌。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来,陷入极深的潜意识之中。

她的脑海里,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正在飞速发生着重组,那些粘稠的能量不断被她的身体吸收,渗透了她的大脑和灵魂,真正成为了云依的一部分。

从这一刻开始,原本的那个云依,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将会是一个为主人奉献一切的卑微性奴隶。

默然抽出少女蜜穴里的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又给云依喂了些水,再将她放在床上,仔细地盖好被子,云涛悄悄离开了这个仍旧充斥着少女体香和荷尔蒙味道的房间。

“恨我吗,毕竟她变成这样我脱不了干系。虽然非我本意,但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你聊了那么久,说不定你就能发现她的异状。”回到自己房间里,黄色王冠幽幽在面前浮现,玛门如是说道。

抬头看了玛门一眼,云涛坐在床上摇了摇头,“是我疏忽大意了,以为林峰死了就可以高枕无忧,如果不是你帮忙,小依大概已经死了,是非我还分得清。”

“那个……”

“嗯?怎么了?”玛门奇怪地问道。

“小依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玛门沉默了一会,“如果是站在男人的角度,她肯定会让你感到惊喜,但如果站在哥哥的角度,就不好说,你明天自然就知道了。不必垂头丧气,你已经成为了她的主人,自然可以随意命令和更改她的意志,想把她变得跟原来一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云涛并没有因此露出笑容,“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但无论怎样,她都不再是原来那个小依了,是我亲手杀死了她。”

“云涛……你……”虽然看不到表情,但玛门语气中透露出难掩的担忧。

“没事了,既然守不住过去,就守护将来吧,你可以说了,那些一直在隐瞒我的事。”云涛晃了晃脑袋,眼神重新露出了光采。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也算不上隐瞒,只不过之前你并未与我达成契约,有些事告诉你有害无益,但现在就没什么好藏的了。”

玛门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还记得你看到的那段梦境吗,那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三千年前魔帝陨落的真相。

当初魔帝花费五百年时光逐个猎杀七宗罪魔王,而后荣登帝位,本应统领人神魔三界。可就在最后一刻,他却遭到了最亲之人,也就是那个女人的背叛。她的真实身份是神界的最后一位,也是最强的六翼天使,星之天使,这是她的称号。对了,还记得那个叫芷水的女人吗,她跟这个星之天使绝对脱不了关系,将会是你的劲敌,务必要小心。”

谈及芷水,玛门也不禁一阵唏嘘,看来是对方强大的力量给他留下了很深印象。

云涛点了点头,“看她们的样子就有猜到一些了,你继续说。”

“嗯,魔帝虽然身陨,但却依旧给神界带去了毁灭性的打击,七位六翼天使除了星之天使外尽皆陨落,神王重伤。他的力量甚至摧毁了人神魔三界互相连接的通道,让各界间再也无法通行。在他死前,魔帝将其掌控的七宗罪化为七冠,分散在三界各处,而我们所拥有的力量除了各自代表的原罪外,还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魔帝的魂之力量,正是拜它所赐,我们才拥有了控制人心的能力,以原罪为引,以魂力为柱,想必你也见识过了。”

回想起云依身体里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能量,云涛不仅眉头微皱,“确实很霸道,也很难缠,连我这个持有者都很难完全控制。”

玛门淡然一笑,“那只是特殊情况,她毕竟是经两人之手而成,这在历史中也是极罕见的。正常来说魂力虽强,却也不可能反噬其主,除非是心智不坚,被原罪趁虚而入生了心魔,就像林峰那样。”

想起林峰,云涛还是升起了浓浓的厌恶,“不管他是谁,原来怎样,有什么苦衷,只要敢对我重视的人出手,我云涛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不必再提。”

“他毕竟也是我的前任主人,唉,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不提也罢。”玛门叹息了一声。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还是云涛率先开口,“你还没有告诉我,原罪之冠存在于世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拿来祸害女孩子吧?”

“这是自然,魔帝之所以留下我们,大概正是为了后人能有朝一日集齐七冠,复现他的力量,帮他报仇吧。”

“那芷水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那个黑袍人是谁?”云涛问出了心中最期待的两个问题。

“嗯……黑袍人我不知道,我看不透他,也从未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但他对你暂时似乎没什么恶意,总之小心为上即可。至于那个叫芷水的少女,她的目的应该也是聚合七冠,但不是由她自己,而是别人。”

云涛这下好奇了,“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她不可能得到原罪之冠的认可,因为这个女孩子身体里,根本就不存在哪怕一丝的原罪,是真正的纯净之人,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应该叫做圣人吧。她的存在,与原罪是相反的两个极端,还记得黑袍人提的那个条件吗?坦白说,我根本不觉得你能有机会控制她,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以她的体质,任何外来污染的灌注都会被瞬间净化,所以上午林峰才会败得那么惨,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

云涛惊讶道:“这么厉害?那我一点机会都没了?”

玛门犹豫了一会,才缓缓道:“有还是有的,只要你能找到【本源】。”

“本源……?”

这并不是云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他记得白天的芷水也明确提到过【没有本源就无法真正掌控原罪之冠】类似的字眼。

“这个本源到底是什么?”

玛门的声音突然变得尴尬起来:“额……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在逗我?”

“咳,怎么说呢,没有人知道本源是什么,长什么样,在哪,有什么作用,一切都是未知的,我只知道如果想要重获魔帝力量,那么【本源】是不可或缺的。有了它,一切就都有可能了。”

云涛翻了个白眼,“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

“不过……”

没有在意云涛的讥讽,玛门突然沉声道:“这又要提到你做的那个梦了,记载了魔帝最后一战的那个梦,那是我们七冠中都没有留存的影像,但有意思的是,你却能梦到这些。还有,你的身体里似乎潜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其强大程度也是我闻所未闻的。”

“?……这也太扯了吧。”云涛越听越不对味,“你不会是想说……”

“对,虽然只是猜测,但我认为你身体里那股力量很有可能就是【本源】,如果真是如此……”

云涛连忙摆手,“打住打住,你不要看到个不理解的东西就往本源身上扯啊,而且那玩意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用。我更在意的是,芷水说适格者有三人,那除了我和林峰,还有一个是谁?”

玛门呵呵一笑,“还有一个不就在隔壁躺着吗?”

“你说小依??”云涛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那么惊讶干什么,原罪之冠的适格者,本就极难控制,但同样的,完成洗脑之后带来的回馈之丰盛也会和难度成正比,否则你觉得林峰会花这么大的精力和时间去控制她吗?为什么芷水那么在意她的安危?可惜,她现在被彻底洗脑了,也就失去了继承原罪之冠的资格,所以所谓三人现在也只剩你一个了。”

“可我什么反馈都没收到啊?难道是因为我捡漏的缘故?”云涛向着空气挥了挥手,那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冲击波或是幻象之类的东西。

“可能是吧,这个我也不太明白,只能等到你控制下一个人才能定论了,不会舍不得吧,我看刚刚那会你都快哭出来了,呵呵。”

云涛瞪了这个腹黑王冠一眼,要控制别人这点他早就想到了,其实只要不是妹妹,不随意凌虐弱小,云涛并不在意去洗脑几个人什么的。

早就品尝过世间冷暖的他明白,烂好人基本都是拿来被人卖的,为了自己和重视的人能好好活下去,该狠的时候就要狠。

“那我平时还要躲着芷水了?还不能对学院里的人出手,据她所说,应该是能(闻)出来的。”

玛门哈哈一笑,“不,正好相反,知道我为什么会认为你拥有本源吗,你自己也许没察觉到,如果想要刻意隐瞒的话,你是能屏蔽别人探查的。这股力量甚至能通过我连接到你控制的人,也就是说,无论是你还是被你催眠的奴隶,只要想藏,芷水都是看不出异常的。”

云涛讶然:“还有这种能力,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以为当时是那个黑袍人………那行吧,就先这样,很晚了,我休息了,明天还得去看看小依的状况。”

“嗯。”

见玛门再次回到了身体里,云涛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其实还有一个疑惑没有对玛门说,一方面是留一手,另一方面也是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云依的洗脑正好在今天达到临界点;芷水明明把她带走,却没发现云依身上的异状;云依出来时,自己正好睡着了。

如果是一个,还能说凑巧,可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刚好挤在同一天发生?

除非是有人刻意安排。

云涛心中立刻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那么究竟是谁?

谁想要看到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芷水?

玛门?

那个的神秘的黑袍人,还是已经死掉的林峰?

不对,应该都不是,如果今天的事是有人暗中操纵,那么绝对另有其人,而且是一个可以影响到自己的人。

“是他?”云涛面露骇然,一个名字从脑海中闪了出来。

“不,应该是我想多了,怎么说这也太扯了,完全不符合逻辑。”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云涛放弃了继续探究。

罢了,如果真有什么阴谋,总会露出马脚的,与其在这瞎猜,还不如养好精神应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小依究竟会怎么样呢?

带着担忧和些许期待,云涛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