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林渊牵着御影友姬僵硬的手,走到宽敞的床边坐下。
“今天……还真是刺激。”
林渊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想到导游服务,最后还附赠了‘魔物观光’和‘英雄救美’体验。”
御影友姬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动,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声嘟囔:
“谁、谁要那种附赠啊……吓都吓死了……”
回想起商场被摧毁的恐怖景象和那道撕裂天空的毁灭光束,她仍心有余悸。
但紧接着,林渊冲天而起、一拳将魔物轰落地面的震撼画面又清晰地浮现脑海,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再次加速。
“不过,也多亏了友姬老师带我来这边。”
林渊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
“不然,可能来不及救下花守老师和鹿岛老师。”
提到这个,御影友姬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映着灯光,认真地看着林渊:“那……你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操控水……还有那么可怕的拳头……”
“你……你真的没事吗?”
“刚才撞了那么一下……”
她想起林渊被冲击波掀飞的情景,语气里带上不自觉的关切。
“算是……一种天赋吧。”
林渊避重就轻,手指轻轻拂过她颊边一缕散落的红发,
“至于有没有事……”
他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露出个轻松的笑容,
“你看,这不是好好的?”
“你男朋友我,可是很经打的。”
“谁、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御影友姬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羞恼地反驳,
但眼神却微微躲闪,没有真的挣开他轻触她脸颊的手。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从白天的比赛聊到突如其来的袭击,
从魔法少女聊到各自的日常。
话题看似随意,但密闭私人的空间和劫后余生的特殊情绪,
让空气里某种微妙的张力在悄然滋长。
林渊说话间,身体不知不觉地越靠越近。
起初只是肩膀轻轻相触,
后来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了御影友姬的腰侧,
再后来,他几乎是半搂着她,
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御影友姬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手臂环抱带来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力道。
她身体微微发僵,
心跳如擂鼓,想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越来越暧昧的气氛。
“友姬……”
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嗯?”
御影友姬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抬起头。
下一秒,
林渊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唇瓣温暖而柔软,
御影友姬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思考。
御影友姬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脖颈。
亲吻逐渐变得激烈,呼吸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林渊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抚过她纤细的脊背,最后托住她的后脑,让她更深地承受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和大腿外侧流连,
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渴望。
御影友姬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
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战栗。
陌生的情潮在体内奔涌,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完全沉溺之时,
林渊却稍稍退开了一点,
唇瓣依然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
他突然问出了一个让御影友姬瞬间清醒几分的问题:
“友姬……你……该不会还是初女吧?”
“啊?”
御影友姬感觉自己听错了,
看着林渊认真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猛地瞪大眼睛,羞愤交加地看向林渊,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是、是又怎么样?!”
“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来掩盖巨大的羞耻和慌乱。
身为体育老师,性格强势,运动神经发达。
但感情经历却几乎一片空白,更别提更深层的关系。
这曾经是她的骄傲,
也是她内心深处一丝不愿承认的隐秘。
此刻被林渊如此直白地戳破,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模样,
林渊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还掺杂着一种了然和……更浓厚的兴趣。
“是没什么奇怪的。”
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和诱惑,
“我只是觉得……像友姬老师这样好胜心强的人,应该不会甘心在任何领域落后吧?”
“你什么意思?”
御影友姬警惕地看着他,心跳快得不成样子,
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林渊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上,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我们来比另一种‘赛’吧,友姬。”
“看谁……先让对方求饶。”
御影友姬猛地双手抱胸,
向后缩了缩身体,
湛蓝的眼眸里交织着羞愤、震惊和一丝被看穿的狼狈。
“你……你个混蛋!果然!你就是对我图谋不轨!”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
“从游泳社第一次见面就……就说什么特训……然后又是比赛……”
“现在居然…居然提出这种……这种……”
她说不下去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原来他那些看似“正常”的要求和赌约,
一步步的靠近和试探,最终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林渊看着她羞愤交加、连脖颈都染上绯色的模样,
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低笑出声,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对,我就是图谋不轨。”
他坦然承认,语气带着一丝痞气,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友姬老师,我就想看看你这副总是充满活力、又倔强不服输的样子,如果被我拿下,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想看看你这双能跑赢很多人的长腿,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而颤抖。”
“想听听你这张总是对我下命令、放狠话的小嘴,会不会发出完全不一样的、可爱的声音。”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
一寸寸撩拨着御影友姬紧绷的神经和摇摇欲坠的防线。
御影友姬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
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某种隐秘悸动的热流席卷全身。
她想骂他“无耻”、“下流”,
想立刻跳下床逃离这个危险的房间,
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林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再次缓缓靠近,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么,友姬老师,你敢应战吗?”
“你不是最讨厌输给我吗?”
“这次,给你一个‘赢’回去的机会。”
“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散落的红发,
“你怕了?”
“怕输给我,怕自己会……”
“在我面前,一败涂地?”
“怕”这个字,像一根尖锐的针,
精准地刺中了御影友姬最敏感、最骄傲的那根神经。
从小到大,
无论在赛场还是生活中,
她最痛恨的就是“认输”和“胆怯”。
她猛地抬起头,尽管脸颊依旧红得惊人,
眼神却重新凝聚起那股熟悉的、不服输的火焰,直直地瞪向林渊。
“谁、谁怕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比就比!”
“林渊,你别得意!”
“上次跑步是我脚扭了,游泳是你耍赖!”
“这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
“我要让你……让你先求饶!”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简直是在主动跳进火坑!
可看着林渊脸上瞬间绽放的、带着得逞和愉悦的笑容,
那股倔强和好胜心又死死压过了羞耻和慌乱。
“很好。”
林渊的笑意更深,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加厉害,
“那么,比赛现在开始。”
“第一项……”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里,
白色的T恤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让我看看,友姬老师……你的‘诚意’。”
御影友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T恤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脱……脱掉吗?)
(真的要……在这种事情上……跟他“比赛”?)
内心天人交战,
但刚才自己亲口应战的画面和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
最终还是驱使着她,颤抖着、缓慢地,将手移到了T恤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猛地向上一掀!
温凉的空气瞬间接触皮肤,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
林渊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挺翘欧π。
虽然御影友姬的胸围大小或许比不上皇六花、七尾茜、野野原柚花等人,
不过这几人也有比不了御影友姬的缺点,
那就让柔韧的乳型。
御影友姬的欧π手感不像七尾茜那种大到可以吞没手指、茹肉从指缝漏出,而是很有柔韧感。
除此之外,腰肢纤细紧实,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
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继续。”
御影友姬咬紧下唇,睁开眼,对上他灼热的目光,手颤抖着伸向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束缚解除,那对沉甸甸的柔软瞬间弹跳而出,
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微凉而悄然挺立。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林渊握住了手腕。
“比赛规则,不准遮挡。”
他看着她红得快滴血的脸,低声道,
“还是说,你这就想认输了?”
“才没有!”
御影友姬猛地甩开他的手,
赌气般地将胸衣彻底扯下扔到一边,
然后双手叉腰,挺起胸膛,
尽管羞得眼睛都泛起了水光,
却依旧强撑着气势瞪着他,
“看、看够了没!”
这副明明羞耻至极却还要强装镇定、虚张声势的模样,
落在林渊眼中简直可爱得要命。
“不够。”
他低笑,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手臂上因为紧张而起的小小颗粒,
然后沿着她光滑的肩线,
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傲人弧线的边缘。
御影友姬浑身一颤,被他指尖的触碰激得差点跳起来。
“该你了!”
她急忙喊道,试图转移注意力,也试图拿回一点主动权,
“光让我拖算什么!你、你也拖!”
林渊挑眉:“好好好,我拖。”
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上衣,展示出还算明显的精壮肌肉。
随后,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当那积极向上的巨龙无遮掩地出现在御影友姬眼前时,
她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
但如此近距离、毫无阻碍地直视,
那惊人的仪寸、贲张的脉络和灼热的气息,
依旧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
(好、好夸张……)
(这……这种东西……真的可以……)
对于事物的未知,害怕的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
林渊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缓缓接触巨龙。
“感受到了吗?”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她的小手上下滑动,
“你的对手……已经准备好了。”
“接下来,轮到你了,友姬老师。”
“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先求饶。”
御影友姬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论知识和逞强的口号在此刻都化为了实质的恐惧和茫然。
比赛?求饶?
她现在只想逃跑!
可林渊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松开她的手,却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床上,随即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
“第一个回合,”
他俯身,
含住她的耳垂,
在齿间轻轻厮磨,
灼热的气息灌入耳蜗,
“我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