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走向一个陈列着各种“特殊玩具”的玻璃柜台。
他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隔着玻璃，指向其中一件商品。
柚花和茜红着脸，挪着步子凑过去看。
只见林渊指着的，是一串……造型奇特的东西。
它由数颗光滑圆润、如同小号台球般的球体组成。
用一根富有弹性的硅胶细绳串联，看起来有点像……某种诡异的糖葫芦。
只是那些“糖球”的大小略有差异。
最大的约有鸡蛋黄那么大，
最小的则像玻璃珠。
颜色是肉粉色，表面似乎还有一层温润的光泽。
“这……这是什么？”
七尾茜眨了眨眼，完全没看懂这东西的用途。
柚花的脸颊却更红了些。
她是知道这个道具的用途，只不过她不喜欢这方面，所有没有深入了解。
她抿着唇，没说话，眼神却好奇地盯着那串“糖葫芦”。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传道授业”般的正经口吻，开始讲解：
“这个啊……叫做‘渐进式扩张珠’，也有人叫它‘后雪开发训练串’。
“后、后雪？！”
七尾茜猛地睁大了湛蓝的眼眸，脸颊瞬间爆红，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这、这是用在……那里……的？！”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拔高，又立刻意识到这是在店里，
慌忙捂住嘴，只剩下眼睛瞪得溜圆。
“没错，”
林渊点点头，勾唇笑了笑，
“它的设计原理就是利用不同大小的珠子，配合润滑，循序渐进地……帮助适应，达到放松和开发的目的。”
他手指依次点过那些珠子：
“看，从最小的开始，慢慢适应，然后换大一号……直到能顺畅地容纳最大的这一颗。”
“这个过程可以锻炼肌肉的柔韧性和控制力。”
柚花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老、老师怎么懂这么多……还、还这么自然地讲出来……）
难道老师……对那里也……）
茜则完全是一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模样。
“后、后面……还能……那个吗？”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不会疼吗？而且……而且……”
她实在难以想象后雪被……被塞进东西的感觉。
林渊看着她那副震惊又羞窘的样子，坏笑加深，故意反问：“怎么，茜对这个感兴趣？”
“谁、谁感兴趣了！”
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反驳，但通红的脸色出卖了她的心虚。
“那柚花呢？”
林渊转向柚花，
“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我只是……偶然看到过……”
柚花的声音细若蚊吟，头几乎埋到胸口，恨不得原地消失。
“哦？”
林渊拉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在两张同样红透的俏脸上扫过。
“其实，我对你们两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们紧张地屏住呼吸。
“……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想彻彻底底、里里外外地了解透彻。”
“前面也好，后面也罢，上面下面，里面外面……”
“只要是属于我的女孩，我当然都想要好好‘探索’和‘照顾’到。”
“这，才叫真正的‘透彻了解’，不是吗？”
这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色气意味的宣言，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柚花和茜。
“老、老师！你……你太坏了！”
“色狼！变态！大hentai！”
两女几乎同时羞愤地低喊出声，
抡起小拳头不痛不痒地砸向林渊的胸口和手臂。
她们脸颊滚烫，眼眸水润，看似在生气斥责。
但那语气里更多的却是撒娇般的嗔怪，
以及一丝被如此直白欲望所冲击带来的、令人腿软的悸动。
林渊任由她们捶打，脸上笑意不减，甚至享受似的眯了眯眼。
等她们闹够了，他才慢悠悠地转向另一个货架。
目光扫过，定格在两条设计精致、带着金属扣环和皮质手环的……狗绳上。
他眼睛一亮，伸手取了下来。
他将绳子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两女脖颈上那已经与肌肤贴合、如同特殊颈饰般的深蓝色项圈。
“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他举起牵引绳，将末端的金属扣环在她们眼前晃了晃。
那扣环的尺寸，显然与她们项圈上的D型环完美匹配。
“这个东西，跟你们脖子上的项圈，正好是一套的。”
“以后出门散步，或者在家的时候……用这个牵着，一定很方便，也很有趣，对不对？”
柚花和茜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两条牵引绳上，
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颈上冰冷的项圈。
（牵……牵着？）
（像……像宠物那样？）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狂飙起来。
“呜……老师，你太坏了！天天想这些！”
柚花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羞得耳朵尖都在发抖。
“就是！H！太H了！”
茜也红着脸附和，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林渊手里的牵引绳。
林渊耸耸肩，没有反驳。
只是将牵引绳轻轻搭在手臂上，
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空购物篮。
“去，一人提一个篮子过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女同时一愣，抬起头看向林渊，
又看看他手臂上那两条显眼的皮绳，
以及他脸上那副“我说真的”的表情。
（老师……不是开玩笑的？）
（真的要买？还要我们提着篮子去装那些东西？）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让她们恨不得立刻逃出这家店。
然而，当林渊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们身上，等待她们行动时，
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顺从和“不想让老师失望”的念头，又牢牢地抓住了她们。
（反正……反正都进来了……也看到了这么多……）
（老师想要……那就……）
柚花和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以及最终无奈的妥协。
“……是，老师。”
柚花小声应道，率先挪动脚步，走向放购物篮的角落，拿起一个。
茜咬了咬下唇，也跟着走过去，拿起另一个。
两个女孩提着空篮子，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回林渊身边，脸颊的红晕就没退下去过。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了他的“购物之旅”。
他先走向摆满各种瓶瓶罐罐的润滑剂货架。
目光扫过，拿起一瓶标注着“超长效水润型”的看了看，又拿起一瓶“热感刺激型”闻了闻。
“润滑剂是基础，不同种类体验也不同。”
他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着，一边将两瓶都放进了柚花提着的篮子里。
沉甸甸的触感让柚花的手一沉，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润滑剂……要用那么多吗……）
接着，林渊走向摆放着各种“小型玩具”的区域。
他拿起一个做成鸡蛋形状、表面光滑、还带着一个迷你遥控器的东西。
“这个会跳动的‘跳蛋’，有很多种玩法，可以单独用，也可以辅助。”
他按了下遥控器，那枚“鸡蛋”立刻在他掌心微微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茜和柚花看着那震动的小东西，脸颊发烫，仿佛那震动也传到了她们身体深处。
林渊将它和遥控器一起，放进了茜提着的篮子。
茜感觉篮子一下子重了不少，手指微微收紧。
（跳动的……鸡蛋……辅助什么啊……）
然后，林渊理所当然地拿起了刚才介绍过的那串“渐进式扩张珠”，也就是橡胶糖葫芦串。
他甚至还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仿佛在评估它的重量和质感。
“这个……对开发柔韧性很有帮助，应该备一套。”
他看了一眼脸颊快要烧起来的柚花和眼神闪躲的茜，嘴角微扬，将糖葫芦串也放进了篮子。
“还有这些……”
林渊仿佛打开了购物狂模式，开始往两个篮子里添加各种“工具”。
不同口味的专用口嚼糖和可食用润滑液，
甚至还有增加敏感度的专用啫喱和带有轻微电流刺激的片状贴片……
他一边拿，还偶尔会简短地解释一句：“这个可以增加情趣。”
“这个据说口感不错。”
“这个贴片可以放在……”
柚花和茜提着的篮子越来越重。
她们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脸上的热度就没消停过。
看着篮子里那些越来越“丰富”、
越来越“专业”的物件，
她们感觉自己的认知和羞耻心都在被反复刷新。
（老师……到底准备了多少种玩法啊……）
（这些东西……都要用在我们身上吗……光是想想就……）
篮子渐渐满了。
林渊又转向了挂满各式COS服装和情趣内衣的区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大胆火辣的服装，
最终挑了几件，一套带着猫耳和尾巴的黑色蕾丝连体衣，
一套纯白半透护士服，
还有一套红黑相间的皮质束缚风格套装。
“偶尔换换装扮，也是不错的体验。”
他将这几套衣服分别放进两个已经有些拥挤的篮子里。
两个篮子终于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柚花和茜提着沉甸甸的篮子，手臂都有些酸了。
她们看着篮子里那些琳琅满目、用途各异的“商品”，
再抬头看看林渊那副气定神闲、甚至带着点满意笑容的样子。
羞耻、茫然、隐隐的期待，
还有一种“这下真的逃不掉了”的认命感，交织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