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新震惊地看着花子那如同怀胎数月般高高鼓起的肚子,
她妖异的蓝瞳因惊愕而微微睁大,下意识地喃喃道:
“主人……您、您竟然……能释放这么多……! ”
林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却依旧灼热,他又抬眼看向络新,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多?这算什么。”
“我……可还远远没有满足呢。”
话音未落,他将骇人的龙枪从她被关满、撑到极限的小雪中抽了出来!
“噗嗤……啵! ”
伴随着一声格外响亮的抽离声,
“呃啊……! ”
花子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像彻底失去提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后仰倒,被林渊顺势放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紧接着,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花子那圆滚滚的小肚子,如同一个失去塞子的水袋,疯狂流出乳白的牛奶。
“哗啦啦……! ”
大量粘稠的液体溅落在床单上。
迅速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难以言喻的腥檀气息。
其中还夹杂着花子作为怨灵特有的那股阴冷魂力波动。
然而,这“泄洪”般的喷涌并未持续太久,也并未将肚子里的东西完全排空。
花子的小腹虽然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不少。
却依旧残留着明显的、柔软的隆起弧度,显然还有相当分量的“存货”被堵在了她那短浅的宫腔之中,一时无法尽数排出。
她仰躺在那里,眼神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
林渊瞥了一眼床上狼藉的景象和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花子,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随意地甩了甩龙枪上沾染的粘液,
然后看向一旁仍处于震惊中的络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络新,过来。先把这里清理一下。”
“是……是,主人。”
络新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眼中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着敬畏、兴奋与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取代。
她姿态优雅却迅速地起身,
然后顺从地跪倒在林渊身前,
微微仰起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蓝瞳水润地望着林渊。
红唇微启,主动迎向了那根依旧杀气腾腾、青筋盘绕的紫红凶器。
没有犹豫,她张开檀口,将那硕大的枪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
就在吞入的瞬间,络新娇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蓝瞳中闪过一丝奇异的、享受般的光彩。
而林渊则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种与前所未有的特殊感觉,从龙枪尖端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
络新的口腔内部……完全不同!
她的喉咙深处仿佛没有坚硬的喉骨阻隔。
而是一片异常柔软、湿润、紧密且富有弹性的……活体组织?
当枪头突破她喉部的模拟界限后,林渊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自己进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温暖、滑腻且充满生命力的甬道。
那甬道的内壁仿佛是由无数细微的、柔软而有力的肉质褶皱构成。
此刻正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一鼓一鼓、节奏鲜明地收缩、挤压、蠕动着,尤其是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
那种挤压感并非简单的紧箍,而是一种全方位的按摩。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服侍。
不断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嘶-!”
林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抽气,腰眼一阵发麻。
这感觉……简直比直接插入小雪更加刺激、更加深入骨髓!
他低头看去,只见络新正仰着脸,蓝瞳迷离地望着他,喉咙处随着她吞咽和内部肌肉的蠕动,显现出龙枪形状的凸起轮廓。
她的脸颊微微内凹,显然正在卖力吞得更深。
试图用她那独特的喉间软肉,将林渊那骇人龙枪全部容纳。
咕啾……咕啾……
清晰的水声和肉壁摩嚓的动静,从喉咙传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银糜。
林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按住了络新那一头柔顺的蓝色长发。
婑开始本能地微微向前送,配合着她喉咙的吞咽挤压。
“嗯……唔……主人……”
络新含糊地发出满足的鼻音,蓝瞳半闭,完全沉浸在这种独特的侍奉与吞噬般的卜夫感之中。
对她而言,这不仅是服从命令,更是一种汲取主人精气、恢复乃至增强自身妖力的绝佳方式。
她喉间那独特的柔软组织蠕动得更加卖力了,
仿佛要将林渊的灵魂吸出来一般。
林渊猛地按住络新的后脑,婑倪向前一廷!
“咕呜……!”
络新瞬间睁大了妖艳的蓝瞳,喉咙传来一声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炽热脉动的龙枪在她喉间最深处、那片由无数柔软肉褶构成的特殊腔室里,猛烈地搏动、膨胀!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精气”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悍然喷射、灌注进来!
“嗯-!!!”
络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林渊的大腿。
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贪婪地、全力地吞咽、吮吸着。
喉间那无数细小的肉褶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蠕动、挤压,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榨取、吸收殆尽。
那股“精气”炽热、醇厚,带着磅礴的生命力与纯粹的能量,瞬间充盈了她的妖躯。
远比吞噬十个普通人的魂魄还要滋补!
一股暖流从喉咙深处蔓延开,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冰冷了数百年的妖魂都感到一种久违的、舒畅的“暖意”。
妖力在以可感知的速度恢复、增长!
终于,最后一波滚烫的激流注入完成。
络新喉间发出满足的、悠长的吞咽声,将口腔乃至喉咙深处残留的每一丝精气都彻底咽下。
随后,她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虽然依旧坚硬,但已暂时“偃旗息鼓”的巨物吐了出来。
紫红色的凶器上沾满了她晶莹的口涎,在油灯光下闪着**的光泽。
络新抬起头,妖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两抹动人的红晕,蓝瞳水光潋滟,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唇角,将最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卷入口中,才用带着一丝慵懒沙哑、却又难掩惊喜的嗓音开口道:
“主人……您的精气……好浓郁,好滋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餍足与惊叹。
“妾身感觉……妖力恢复了许多呢。”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望向林渊:
“只是……主人,妾身这般吸取您的精气……会不会对您有影响?”
“毕竟,这乃是男子本源之精元……”
林渊正享受着爆发后的余韵,闻言挑了挑眉,有些随意地问道:“精气?精元?就刚才射出来的……嗯,牛奶?”
络新被他这直白又粗俗的说法弄得微微一怔,随即掩唇轻笑,点了点头:
“是的,主人。对吾等妖魔而言,男子之精元——便是这‘牛奶’,乃是蕴含生机的上佳补品。只是寻常男子元阳有限,过度索取恐伤其根本。主人您……”
“哦,这个啊。”
林渊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自信:
“无所谓。我别的不敢说,这‘精元’嘛……可以说是无限的。”
他伸手,带着几分狎昵地拍了拍络新那因兴奋和满足而泛着红晕的娇媚脸颊,触手滑腻温软。
“怎么,刚才那点就满足了?”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目光下移,落在了络新那因跪姿而微微敞开的和服下摆处,那隐约可见的、被白色绸裤包裹的丰腴腿根。
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不容抗拒地抚上了她浑圆挺翘、充满了成熟女性诱惑力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小蜘蛛的嘴伺候得不错。”
林渊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充满暗示:
“不过……接下来,该让我看看,你这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女郎蜘蛛……里面的‘网’,织得够不够紧,够不够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