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东阳里面前停下。
“真的……想好了?”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确认。
东阳里身体僵硬,甚至能闻到林渊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她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是。”
“聪明的选择。”
林渊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赞赏,更像是对一个既定事实的陈述。
下一秒,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东阳里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眼中清晰的、属于捕食者的光芒,没有丝毫掩饰。
“唔!”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渊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东阳里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东阳里猛地回过神,残存的力气和羞愤像火山一样爆发。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了林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蓄满了泪水和绝望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瞪了林渊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然后,她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夺门而出。
高跟鞋急促敲打地面的声音迅速远去。
林渊被推得后退了半步,站稳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她口红的味道。
他低声笑了笑,像是回味,又像是觉得有趣。
“烈马……还没怎么玩过。”
他自言自语,
“逼急了反抗起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办公室门外不远处的走廊拐角。
龟藏乡三肥胖的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努力屏住呼吸。
他刚才正好“路过”,目睹了东阳里羞愤欲绝、满脸泪痕跑出来的那一幕。
(得手了……这么快?)
龟藏乡三心里先是一紧,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感到可惜和不甘,
毕竟东阳里是他觊觎已久、差点到手的猎物。
但这点情绪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庆幸和算计取代。
(也好……也好!)
(新社长满意了,我的位置就稳了!一个女人而已,算什么!)
(只要社长高兴,这公司就还是我说了算!钱照赚,日子照过!)
他脸上重新堆起惯有的谄媚笑容,整理了一下西装,这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林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若有所思。
(看来东阳里这匹烈马,性子比预想的还刚烈……光是钱财和威胁,还不够让她彻底低头。)
(想要让她真正驯服,死心塌地地献上一切,恐怕还得花点时间和心思……慢慢磨。)
他脑中闪过东阳里那双蓄满泪水、混杂着绝望与屈辱却依然倔强的琥珀色眼眸。
那种混合着成熟女性风韵与脆弱不屈的气质,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乐趣。太过轻易到手的,反而没意思。)
(慢慢来,看她能挣扎到几时,看她最后会以何种姿态彻底沉沦……这个过程,本身就很诱人。)
(正好,今天还有其他“功课”要处理。)
(还是先去华月事务所吧。)
(心春那只小白兔……应该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
(对付她,可不用费这么多脑筋。)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比起需要精心设计、耐心博弈的东阳里,
白崎心春那种单纯到近乎天真、容易被引导和塑造的性格,
显然更适合用来“放松”和“享受”征服的成果。
他闭上眼,心念微动,直接发动了【领地传送】。
目标:华月事务所,他专属的所长办公室。
没有空间转换的眩晕感,也没有光影特效。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间隙林渊就出现在华月事务所之中。
事务所比较安静,唯一能听见的便是音乐,
他今天难得有闲心,想看看这些“未来偶像”们日常训练的样子。
顺着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和节拍声,他信步来到了一间训练室门外。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林渊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宽敞明亮的训练室内,墙壁是整面的落地镜。
心春和浅叶依吹正随着节奏明快的流行音乐舞动。
浅叶依吹是一身简洁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白崎心春则是一套浅粉色的短款上衣和百褶裙,随着动作飞扬,露出腰间一抹白皙。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们的额发和后背的衣料,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但她们的脸上却洋溢着纯粹的、属于青春的热情和专注。
心春的笑容比平时在镜头前或私下里更加灿烂自然,
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意的下垂眼此刻亮晶晶的,
每一个转身、跳跃都充满了活力。
浅叶依吹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冷冽的美感。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已经练习了许久。
音乐达到高潮部分,
两人同时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同步跳跃和旋转,动作整齐划一,充满爆发力。
音乐结束的瞬间,两人同时定格,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脸上都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训练室里只剩下她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年轻女孩运动后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与体香的温热气息。
林渊靠在门外的墙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不得不说,褪去了那些复杂的心思和算计,仅仅是看着这样充满活力与美好的画面,也让人心情愉悦。
这时,浅叶依吹走向角落的音响设备,似乎准备再练习一遍。
心春则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向门口,准备去外面拿水喝。
她拉开训练室的门,一抬头,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林渊。
心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眼睛瞪大,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里还拿着擦汗的毛巾,下意识地就想往身后藏,动作僵硬。
林渊看着她这副慌乱羞怯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心春勾了勾食指。
动作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同时,他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别让她发现。”
目光朝训练室里浅叶依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心春愣住了。
她看看训练室里背对着门口、正在调整音乐的浅叶依吹,又看看门外嘴角噙着笑、眼神深邃的林渊。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所、所长怎么在这里?)
(他让我出去……依吹还在……)
(可是……)
脑海中闪过之前与林渊的种种,那种混合着恐惧、屈从、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开发出的隐秘期待,瞬间攫住了她。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紧紧攥住了毛巾。
最终,在短暂却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她对着林渊,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尽量自然地放轻脚步,侧身从门缝里溜了出来,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训练室的门,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林渊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心春低着头,像只做错了事又不得不跟上主人脚步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了所长办公室。
林渊推门进去,心春也跟着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心春站在门口附近,双手不安地绞着那条已经有些汗湿的毛巾,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她身上那股运动后的热气混合着少女清新的汗味,以及淡淡的、她常用的草莓味洗发水的甜香,在密闭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来。
“所、所长……”
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颤抖,
“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身体放松地靠进柔软的靠背里,然后才抬眼看向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心春。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语气平常:“过来,坐下。”
心春身体一僵,犹豫了几秒,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她没有紧挨着林渊坐下,而是选择了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只坐了半个屁股,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姿势僵硬得像个小学生。
林渊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身体前倾,靠近她。
心春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抵住了沙发扶手。
林渊却只是凑近她的颈侧,鼻翼微动,深深地、毫不掩饰地嗅闻了一下。
“嗯……”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吟,像是在品味什么。
心春舞动后散发出的汗味,混合着她自身甜美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青春的鲜活感。
“所、所长!您……您别这样!”
心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身前,却又不知道该挡哪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身上都是汗……很脏的……”
林渊坐直身体,看着她羞愤欲绝、眼圈都红了的模样,低笑一声。
他语气玩味,“我不觉得。”
“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带着邪气的弧度。
“这是在熟悉心春的味道……”
“一会儿,心春也要好好熟悉熟悉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