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数,有几颗

当林渊把那串东西贴在她的后雪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东阳里浑身一激灵。

“第一颗。”

林渊声音低沉,像在念数字游戏,

“放松,咬太紧可是会受伤的。”

东阳里死死咬住下唇,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她想骂他,却只挤出破碎的呼吸。

林渊指尖轻轻按压,第一颗珠子抵在入口处,缓缓地往里推。

那感觉……像被一颗冰凉的圆石一点点撑开。

东阳里“唔”地闷哼一声,十指抓紧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珠子完全没入时,后雪入口处的肌肉本能收缩,把它紧紧裹住,像在抗拒,又像在贪恋那一点点异物感。

林渊没停,手指继续推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大一点,

推入时带起轻微的“啵”声,

东阳里整个人往前一弓,膝盖差点软下去。

“数。”

林渊提醒,声音里带着笑意。

“……一、一……”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二……”

第三颗推进去时,她的后雪已经被前两颗撑得有些发胀,肌肉在轻微痉挛。

珠子一颗接一颗挤进来,每一颗都像在往更深处凿开一条路。

第四颗。

第五颗。

到第六颗时,东阳里已经开始小声抽泣,臀部无意识地左右轻晃,像想逃,又像在无意识地迎合。

林渊的手掌覆上她臀肉,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颤。

“别乱动。”

他低声命令,

“再动我就不保证我刚才得承诺了。”

东阳里立刻僵住,呜咽着把脸埋进臂弯里。

“你…你混蛋……”

虽然东阳里嘴上骂着,但是她得内心并不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咬紧牙关,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本以为这种事只会带来羞耻和疼痛,

可当林渊再次把那串珠子缓慢推进去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第七颗……第八颗……

每当一颗珠子完全没入,后雪深处就会传来一种奇异的、饱满到极致的充实感。

那些圆润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嵌进去,

像在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

胀是胀,可那种胀……竟然带着隐秘的、让人头皮发麻的**。

林渊终于停下,手指勾住尾端的拉环,轻轻往外一拉。

“啵! ”

一颗珠子瞬间被拉了出来。

当林渊勾着拉环往外拉时,那种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刮过场壁。

引得她媛肢一抖,小肚子附近的瞬间收紧,一种特别的感觉突然出现,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反正让她脑子昏沉已经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了。

“……唔……”

她压抑的呜咽里,混进了一丝不该有的颤音。

不是痛。

是……舒服。

那种反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感觉,正在撩拨她的神经。

林渊又推了回去。

“啊……! ”

东阳里猛地仰起头,声音尖细。

他就这么反复拉出、推进,只拉出一两颗,再全部送回去。

每一次拉出,珠子摩擦内壁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八……九……”

“呀! ”

她已经数得断断续续,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当第九颗被推进去的时候,东阳里终于忍不住长喘了一声。

(不、不行……不能舒服……这太脏了……)

林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停顿了一下,再度放慢了速度,只拉出一颗,再缓缓送回去,反复几次。

(……好奇怪……明明应该很疼……为什么……为什么会……)

就在这时,

“十……”

十颗全进去了。

林渊的手指停在拉环上,笑道:“全吃下去了,真乖。”

东阳里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桌面上。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串起来的玩偶,后雪里那串东西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心跳都在让珠子轻微碰撞,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

林渊的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揉了揉,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战果。

“现在, ”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魔足,

“我们来玩拔出来重插的游戏。”

“每拔出一颗,你就报一次数。”

“报错了,或者声音不够大……”

他顿了顿,指尖勾住拉环,极慢地往外拉。

第一颗珠子被带出时,东阳里猛地绷紧全身,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喘:

“……一! ”

珠子“啵”地脱离,后面九颗因为失了支撑,瞬间往深处滑了一下,又被肌肉本能夹住。

那种忽然空虚又忽然更深的错位感,让她差点崩溃。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又把那颗珠子抵回去,重新推入。

“再来, ”

“从头数。”

东阳里崩溃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太、太多了……我不了……”

可林渊只是把拉环又往外一扯,这次直接拉出三颗。

“啊!”

她整个人往后一撅好似被这一抽抽的一个趔趄。

“乖,继续数。”

“错一次,就加两颗重来。”

“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东阳里咬着唇,试图忍住,可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舒服。

太舒服了。

那种舒服带着罪恶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头里,让她既想逃,又舍不得那一点点异样的快意。

林渊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后,声音低哑得像蛊:

“数错了。”

他又一次勾住拉环,这次直接拉出三颗。

“啊!”

东阳里猛地仰起头,腰塌得更低,臀部无意识地往后挺了一下,像在追逐那骤然抽离的空虚。

三颗珠子离开时带起的强烈摩擦,让她小腹一抽,一股热意直冲脑门。

她甚至感觉到腿根处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滑下,滴在办公桌上。

(……我……我流了……)

修耻和夬感同时炸开,她崩溃地摇头:“不……不要再……再拉了……”

可话音刚落,她又下意识夹紧了后雪,像怕那些珠子真的全被拔出去。

林渊低低地笑出声,一巴掌拍在她颤抖的肥豚上。

恶劣的说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说着,他把那三颗珠子重新抵回去,一颗、一颗、极慢地推入。

东阳里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这一次,她的呜咽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细碎的满足。

(……再、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把那可耻的想法赶出去。

可林渊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拉出两颗。

推进两颗。

每一次反复,都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越陷越深。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被玩弄。

而是因为……她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拉环被勾起时,那种让人发疯的、又空又满的极致感觉。

来来回回拉扯了好几分钟,

林渊的手指终于从拉环上松开,那串珠子还深深埋在东阳里体内,十颗一颗没少。

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呼吸又急又乱,腿根处的黑丝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皮肤。

他没急着拔出来,而是起身,从购物袋里翻出了另一件东西。

一根黑色硅胶棒,表面布满均匀的凸起颗粒,中段略粗,尾端连着一个扁平的圆形底座,底座边缘还嵌着细小的吸盘,看得出是专门设计用来固定在体内的那种。

东阳里听到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

林渊没回答,自顾自的拿起助滑剂往往挤了一大团冰凉的膏状物,然后笑道:“当然是为了继续啊。”

听到林渊还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东阳里离开恐惧的摇摇头。

“唔……”

“里面还有东西进不去的……”

东阳里下意识开口说道,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因为恐惧她本能的想要靠着扭动将那个东西挤开,却被林渊扣住腰拉回来。

“放松。”

林渊声音低沉,手上力道却不容反抗,

“你刚才不是吃得很乖吗?再吃一根。”

虽然珠子还在里面,他没打算先拔。

随着他手上发力,硅胶棒穿过珠子之间的缝隙,成功挤了进去。

颗粒刮过珠子的表面,又碾过已经被玩得助感至极的场壁。

东阳里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而那些珠子也因为推力被推的更住里走。

(好胀……好朵……珠子被挤得更进去了……)

那种双重填充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珠子被硅胶棒一点点往更深处推挤,每一颗都像被重新碾压过一次,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绵长的酥麻。

她小腹抽紧,场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像在贪婪地吮吸,又像在拼命抗拒。

终于,整根硅胶棒完全没入,只剩尾端的圆形底座卡在入口处,严丝合缝地把里面的珠子全部堵死。

林渊用指腹按了按那个底座,确认它吸盘般地贴合在皮肤上,不会轻易滑出。

“好了。”

他拍了拍她的臀,像在夸奖一件摆放整齐的物品。

东阳里浑身发软,趴在那儿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她感觉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里面的珠子和硅胶棒轻微移位,带来细碎却持续不断的刺激。

舒服得可怕。

也羞耻得可怕。

林渊拉下她的裙摆,把那条职业短裙重新盖回大腿根。裙子长度刚好遮住底座的边缘,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她里面被塞了什么。

他坐回椅子上,抬眼看她。

“起来。”

东阳里撑着桌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回不去……会掉出来的……”

“不会。”林渊语气笃定,“底座吸得很牢,你再夹紧点,就更不会掉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天下午还有两个会,你就穿着这个,坐在会议室里听。”

东阳里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

“你疯了?!”

“没疯。”林渊靠进椅背,双手交叠,“你就这么坐着,腿并紧,腰挺直,像平时一样记笔记、发言。”

“要是敢乱动,或者发出声音……”

他目光往下,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裙摆下那隐秘的部位。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裙子撩起来,让他们看看你里面塞了什么。”

东阳里浑身一颤,脸瞬间白了又红。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乖,去洗把脸,补个妆。”

“下午两点,开会。”

“记住——不许碰,不许拔,不许上厕所。”

“要是忍不住……”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的:

“就夹紧点,自己忍着。”

“忍到下班,我再帮你取出来。”

东阳里眼泪又掉下来,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点点头。

她颤颤巍巍地走出办公室,每走一步,里面的珠子和硅胶棒就随着步伐轻微碰撞、摩擦。

那种特别的隐秘的个 夹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脑袋。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腿并得更拢,人站挺得笔直。

(不能……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可越是忍耐,那股酥麻就越强烈。

她小心翼翼来到来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几乎认不出自己。

冷水冲在手心,她低头掬了一捧,用力拍在脸颊上。

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洇湿了衬衫领口。

镜中的女人眼眶泛红,睫毛还湿着,口红早在刚才被蹭得斑驳。

她抖着手从包里翻出唇膏,对着镜子一点点补。

指尖不稳,描出去一小截。

她擦掉,重来。

第二遍,还是抖。

身后会议室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同事走动、翻文件的声音。

东阳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第三遍,总算描好了。

她放下唇膏,低头整理裙摆。

指尖刚触到大腿后侧的布料,就感觉到那根硅胶棒的底座正稳稳地贴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地、不可忽视地,向内压紧一分。

她飞快缩回手,像被烫了一下。

两点整。

东阳里抱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

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背挺得笔直,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