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握着龙枪，抵在了东阳里后雪的入口，
枪头刚一碰到那处小口，东阳里就吓得浑身一抖，身体本能地往前缩。
（太大了……根本不可能……会裂开的……）
她能清晰感觉到枪头的宽度和自己后雪的差距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如果真的近来真的可能会把她整个人撕开。
她慌忙扭过头，声音发颤，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
“进、进不去的……真的会坏掉……求你……别……”
林渊没急着动，低头看了看她绷得死紧的后雪，又伸手掰开一点，枪头只是浅浅抵住入口，甚至还没真正挤进去半分。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抬手，“啪”地抽在她屁股上，不重，但清脆。
东阳里“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辟谷立刻红了一片。
（疼……他又打我……他根本不在乎我痛不痛……）
“近不去？”
林渊声音很平，
“那就好好给我扩张。”
“今天回去，把刚才那根硅胶棒带着睡觉。”
“最好明天一早，我就直接能玩上。”
东阳里趴在那儿，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她答得很快，几乎没犹豫。
（知道了……我居然真的答应了……）
（我疯了吗？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
（他让我带着那根东西睡觉……就为了让他明天玩得更顺手……他根本不管我会不会疼，会不会发炎，会不会一晚上都睡不着……）
（太可恶了……太霸道了……）
（我明明讨厌他，恨他，为什么每次都……都只能点头……）
她咬着牙，鼻尖发酸，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不是已经……彻底没救了？）
（四个月……才刚开始第一天，我就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是纪仁知道……要是他知道我现在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她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瞬。
可那股痛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后雪里现在空得发慌。
（好奇怪……）
（刚才明明那么难受……现在却……却好像少了什么……）
（不、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
她死死咬住下唇。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恨又慌乱的样子，顿时笑了出声。
“行了，先起来。”
他拍了拍她的臀侧，语气随意得像在赶一只不听话的猫。
“裙子放下来，下午还有事。”
东阳里颤颤巍巍地撑起身，裙摆滑落，重新盖住那片狼藉。
她站直时，双腿还在发软，后雪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空虚感。
（……还空着……）
（他刚才明明说要玩……却又不继续……他就是故意让我空着，让我难受……）
（这个混蛋……他喜欢看我忍耐的样子……）
她不敢看林渊，低着头，小声说：“……我先去洗手间。”
林渊嗯了一声，没拦她。
东阳里几乎是逃一样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就……一点点变成这样了……）
（明明一开始我还咬牙告诉自己，只要忍四个月就行……）
（可现在……我居然开始害怕他不碰我……）
（害怕那种空虚感……害怕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可无论怎么掐，那股从后雪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空虚感，都怎么也压不下去。
（明天……真的要带着那东西睡觉……）
（一整晚……都塞着他的东西……）
（我……我到底还能不能回到以前……）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纪仁……对不起……）
（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看着东阳里离开，林渊想了想，今天下午还有一点时间，该去哪里呢？
这两天忙着应付东阳里，倒是有两天没去华月事务所看看了。
那些小姑娘们的训练进展如何，冈崎勇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情况，也该去了解一下。
他心念一动，【领地传送】瞬间发动。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空间扭曲的眩晕感，仅仅是呼吸的间隙，林渊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华月事务所的走廊里。
事务所里比平时安静，隐约能听见远处练习室传来的音乐声，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压抑感。
林渊眉头微挑，径直走向所长办公室。
推开门，冈崎勇正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眉头紧锁地盯着电脑屏幕。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抬头……
“老、老板？！”
冈崎勇猛地站起来，眼镜都差点滑落。
他看了一眼门，又看了一眼林渊，满脸的难以置信。
（刚才……刚才明明没人……门也没开……）
（老板他……怎么突然就……）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被自己压下去。
东京都的地下世界里，关于林渊的传闻已经不少，但亲眼见到这种“神出鬼没”，冲击力还是太大。
“发什么呆？”
林渊走到沙发前坐下，语气随意，
“这两天有事？”
“啊？是、是！”
冈崎勇回过神，连忙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站到林渊面前，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老板，确实出事了。”
林渊抬眼看过去。
“是关于心春和浅叶小姐的。”
冈崎勇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了，
“昨天，有个圈内很有分量的音乐人找上门来，叫黑冢敦矢。”
“黑冢敦矢？”
林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是偶像界顶级的音乐制作人。”
冈崎勇解释道，
“给好几个顶级偶像团体写过主打歌，手里握着大量资源和人脉，在业内说话很有分量。”
“他看上了心春和浅叶？”
林渊挑了挑眉。
“……是。”
冈崎勇点头，脸色不太好看，
“他托人带话，说想‘指导指导’两个小姑娘，邀请她们今晚去六本木那边的一个高级俱乐部‘交流交流’。”
“那种俱乐部，明面上是艺人聚会的地方，实际上……圈内人都知道，里面是什么路数。”
“我没同意。”
冈崎勇语气坚定，
“当场就回绝了。”
林渊看着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冈崎勇继续道：“但问题出在今天早上。”
“我让人去确认接下来几天的偶像活动安排，结果发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所有活动，全部被取消了。”
“全部？”
“对，全部。”
冈崎勇脸色铁青，
“原定后天的心跳舞台预热路演，场地那边说‘设备故障，需要检修’，时间不定。”
“联系好的几个小型商演，主办方直接改口，说‘方案调整，合作暂缓’。”
“就连之前谈好的一个电台通告，那边也打来电话，说什么‘档期冲突’，推掉了。”
“场地、音乐、宣传渠道……凡是和他黑冢敦矢能沾上边的地方，全都在一夜之间断了。”
冈崎勇攥紧拳头，
“老板，这是摆明了在逼我们。”
“他就是要用资源卡我们，让我们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不听他的话，就什么都做不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渊靠进沙发靠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黑冢敦矢……”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老板，这人背景很深。”
冈崎勇压低声音，
“他背后有几个业界大佬撑着，和极道那边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硬碰的话……”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渊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硬碰？”
他笑了一声，
“我最不怕的就是硬碰。”
冈崎勇一愣。
林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潮。
“既然他想玩那就让他玩。”
“不过……”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冈崎勇脸上，
“他既然敢动我的人，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冈崎勇喉咙动了动，想问“老板打算怎么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林渊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想起藤原贞博的下场，想起那些无声无息消失的人，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老板他，不会是想……）
“行了。”
林渊摆摆手，
“这件事我来处理。”
“你把心春和依吹看好，该训练训练，该吃饭吃饭。外面的活动停了正好，让她们专心练舞。”
“是，老板。”
冈崎勇应道，顿了顿，又问，
“那黑冢敦矢那边……需不需要我让人去查查他的底细？”
“不用。”
林渊已经走向门口，
“我亲自去。”
门关上。
冈崎勇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海里又闪过刚才林渊“凭空出现”的那一幕。
（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他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
而此刻，林渊已经走在华月事务所的走廊里。
他脚步不紧不慢，方向明确：练习室。
既然来了，总得去看看那两个小姑娘。
经过一间训练室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音乐声。
林渊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进去。
宽敞的练习室里，心春和浅叶依吹正在练舞。
音乐节奏很快，两人的动作也快。
心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马尾随着动作甩动，脸上带着薄汗，表情专注。
浅叶依吹则是一身黑色运动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腰腹，动作干脆利落，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认真。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转身，一个跳跃，几乎同步完成。
林渊靠在门边，安静地看着。
过了几秒，音乐结束。
两人同时停下，大口喘气。
“呼……不行了不行了……”
心春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扇着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依吹，你都不累的吗？”
浅叶依吹走到角落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淡淡道：“还好。”
心春仰头看她，忽然问：“依吹，你说……我们还能上台吗？”
浅叶依吹的动作顿了一下。
“冈崎先生那边…活动全停了。”
心春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安，
“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还是……”
“别瞎想。”
浅叶依吹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
“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心春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
林渊看着心春那副失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练得不错。”
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响起。
心春猛地抬头，看到林渊的瞬间，脸“唰”地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所、所长？！”
浅叶依吹也看了过来，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林渊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心春。
“听说活动停了，不开心？”
心春咬住下唇，没敢接话。
林渊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
“不用担心。”
他语气平淡，
“这种事，很快就会解决。”
心春愣了愣，抬头看他，眼眶有些泛红。
“……真的吗？”
“嗯。”
林渊收回手，目光扫过两人，
“继续练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心春还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门口。
浅叶依吹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喝水，没说话。
离开练习室后，林渊直接传送回了圣华学院。
午后的校园安静而慵懒，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教学楼的走廊上。
林渊来到学院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皇六花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紫色的眼眸抬起看向他。
看到是林渊，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林老师吗？”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侃，“这两天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妻子给忘了呢。”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哪能啊，这不是一有空就来看校长大人了么。”
“一有空？”
皇六花挑了挑眉，紫眸里闪过一丝促狭，“我看你是又去‘指导’哪个小姑娘了吧？”
林渊无奈地摊手：“这次真不是。是工作上的事。”
“哦？”
皇六花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来听听，让我也长长见识，是什么工作
能把我们林老师累成这样。”
林渊叹了口气，把黑冢敦矢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那边停了心春她们的所有活动，逼着我把人送过去‘交流。”
皇六花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黑冢敦矢……这名字我听过。”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业内确实有点分量，和几个大事务所关系不错，背后还有些极道的影子。”
“怎么，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渊耸了耸肩：“还没想好。实在不行就亲自去‘拜访’一下。”
皇六花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的了然。
“林渊啊林渊，”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说，这才多久？你从圣华学院开始，先是踩了妃神会，然后接手华月事务所，接着吞了藤原贞博的产业，现在又招惹上偶像圈的制作人……”
她顿了顿，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数着：
“学生、教师、偶像、妖怪、极道、官员、商人……”
“你涉足的地方，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
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真实的无奈，
“一开始我就想安安稳稳过点日子，泡泡妞、修修炼，没打算招惹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可事情就像……”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比喻，
“就像蚂蚁闻到了食物，总会自己找过来。”
“我不去找它们，它们也会来找我。”
皇六花听着他这番话，紫眸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宠溺的无奈，“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在椅子上坐下，表情变得认真了些。
“那个黑冢敦矢的事，我可以帮你查查。”
林渊抬眼看向她。
“别这么看我。”
皇六花拿起桌上的文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歹你现在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你的事我不管谁管？”
“而且……”
她顿了顿，紫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偶像圈那潭水，我也有些渠道能探到底。”
“给我两天时间，我把黑冢敦矢的背景、人脉、把柄，全都翻出来给你。”
林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谢了。”
“谢什么。”
皇六花摆摆手，已经低头看起了文件，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快走吧，别耽误我工作。”
林渊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校长大人。”
皇六花抬起头。
“你刚才说我涉足的地方越来越多……”
林渊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促狭，
“那你这儿，算不算也是我‘涉足’的地方？”
皇六花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泛红，“我这里你想怎么涉足就怎么涉足。”
皇六花说完那句话，便意识到失言，
可覆水难收，只能强撑着优雅的姿态，任由林渊眼中的笑意逐渐加深。
“这可是校长大人亲口允许的。”
林渊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