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东阳里的沦陷

这些纵情声色的权贵如同行尸走肉般鱼贯而出,俱乐部的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关闭。

黑冢敦矢呆立在原地,直到林渊抬了抬下巴:“名单。”

“……是。”

他机械地转身,带着林渊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堆满文件柜的档案室。

他从最里层的保险柜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双手递给林渊。

林渊接过来,随手翻开。

第一页就是熟悉的面孔白崎心春和浅叶依吹的照片并排贴在资料栏里,下面标注着“华月事务所,新人,待开发”的字样,还有详细的行程记录、住址、乃至日常习惯。

他冷笑一声,继续翻页。

很快,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

七野亚里沙。

照片上的少女模样乖巧,留着一头可爱的齐刘海。

林渊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几秒,脑海里某个记忆碎片骤然清晰。

并且还是推动浅叶依吹和白崎心春的黑手之一。

并且其本人性格更是恶劣,表面上,清纯可爱,但背地里反而是个攻守易形的家伙。

“还真是……到处都是熟人。”

他低声自语,继续往后翻。

又翻了几页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新的一页上。

这一页并列贴着三张照片,以及三个名字。

一、水原穗波,有着一头红色长发,性格温柔。

资料标注着:I☆R演艺公司当红偶像,父亲欠下巨额赌债,并报诈骗伤人事件,导致偶像事业受到影响。

二、梦之木圣华,粉色长发,五官精致,表情带着几分天然的傲气。

资料标注:落魄千金出身,傲娇性格,I☆R演艺公司内的王牌偶像。

不过因为不讨喜的娇蛮性格,导致专辑、写真销量不达标,以及采访上的发言和各类谣言公司被迫与其解约,为了继续留在公司自愿参加‘派对’。

三、日向史黛拉,黑色长发,面容温婉,眼神清澈,

标注:妹妹系人设,组合内的治愈担当。

为了出名主动参加派对。

林渊看着这三张脸,脑海中另一部里界动画的记忆被唤醒……

剧情讲述一个当红偶像团体如何在圈内潜规则和黑幕操作下,三位成员走向沉沦的故事。

林渊又翻了一页有看到一个剧中出现过但戏份不多的角色,川崎有利……

他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谬,几分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心春、浅叶、七野亚里沙、水原穗波、梦之木圣华、日向史黛拉、川崎友利……”

他一个个念出这些名字,脑海里就出现一段剧情。

他站起身,将文件夹卷起握在手中,眼中幽光闪烁。

“我和这些里界动画……还真是有缘啊。”

“在哪都能碰到。”

林渊将资料还给黑冢敦矢,他呆呆地接过。

“对了,我的电话是13……”

林渊迈步准备离开,他要做的事已经差不多都做了,

而且还发现‘偶像女友堕落’这部番角色,意外之喜已经足够了。

为了不出意外他专门给黑冢敦矢报了一下电话。

“好好给我查御巫神社的事,下次派对时间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其他人就不要邀请了。”

“……是。”

第二天。

林渊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乡三不动产一楼大厅。

他今天来公司,除了例行巡视外,还有个正事。

毕竟三乡不动产是主攻房子和地产,让龟藏三乡和手底下那帮做不动产的员工,也许能查到一些什么。

刚出电梯,还没走几步,一个焦急的身影就迎面冲了上来。

“林渊!”

东阳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有些失态。

“你……你昨晚怎么没来公司?!”

林渊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非但没紧张,反而笑了。

他一边走一边笑道:“怎么?我给你放一天假,还不好吗?”

他顺势上下打量了东阳里一番。

今天她依旧穿着那身严谨的OL套裙,但林渊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上。

凭他如今的眼力,一眼就认出了那独特的质地和若有若无的光泽,正是上次在成人用品店买的、那双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油丝”。

视线下移,又落在了她脚上那双将足弓绷出诱人弧度的高跟鞋上。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啧,我说呢。”

“看来是前天晚上尝过真正的‘哦金金’之后,食髓知味,上瘾了?”

“昨天没等到我,是不是浑身难受,空得睡不着?”

“你……!”

东阳里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烧到耳根。

她下意识想反驳,可嘴唇哆嗦了几下,竟发现自己无法理直气壮地骂回去。

因为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前天晚上回到家,本就对后雪上瘾的东阳里体验了后雪的滋味后。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那些画面和触感。

“看来我说对了。”

林渊看着她这幅模样,笑意更浓了,语气也更加恶劣,

“看来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你老公那点斤两,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东阳里小姐,你根本就是个需求很强的女人,之前只是没被引出来而已。”

“现在尝到真正的滋味了,就藏不住了?”

“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东阳里羞愤得几乎要跳起来,眼眶都气红了。

她死死抓着林渊的手臂,力道大得指甲都要嵌进去,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钻进耳朵。

可林渊的话,偏偏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痛处。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林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行了,别嚎了。我问你,还记得前天我让你办的事吗?”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慌乱和羞耻。

她当然记得。

那天在办公室,林渊最后命令她,把那根硅胶棒带回去,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塞着。

“看来是记得。”

林渊看着她变幻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说,“那告诉我,昨晚,你带了吗?”

东阳里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沉默了几秒,她才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羞愧难当地承认:“……带了。”

“哦?”

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更浓的兴味,“一整晚?”

东阳里的脸更红了。

她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事实上,她不仅带了。

昨天一整天,她都在那种隐秘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度过。

工作时、走路时、甚至吃饭时,那根东西都在提醒着她林渊的存在,和前天那场疯狂的余韵。

那种感觉……羞耻,却又有一种病态的安心。

可到了晚上,她发现林渊根本没来公司,也没联系她。

她躺在床上,那根东西还在体内,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什么,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她上厕所时,终于把那根东西取了出来。

“那今天早上呢?”

林渊继续追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现在,你带着吗?”

东阳里的身体再次一僵。

她没有回答,但那副心虚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

林渊替她回答了,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为什么?”

东阳里猛地抬头,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你……你又不守承诺!”

“你前天说了,让我带着,第二天你就会来。可你昨天根本没来!”

“你自己都没来,我……我凭什么还要带着那种东西!”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女人般的撒娇和怨怼。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委屈巴巴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来了,你就会一直带着?”

东阳里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想躲开他的手,却躲不开他的目光。

“……我、我才没这么说!”

她嘴硬道,声音却虚得厉害。

“是吗?”

林渊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松开她的下巴,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现在,给我口。”

说着林渊就拉着东阳里来到办公室。

林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体放松地靠进真皮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东阳里。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他重复了一遍,抬手指了指那宽大办公桌下的宽阔空间。

“过来,蹲这儿。”

东阳里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想拒绝,可对上林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慢慢挪了过去,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这个高度,她几乎与他的腰胯平齐,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那个让她既恐惧又……的部位。

“开始吧。”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东阳里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

随着束缚解除,那根她已不算陌生的龙枪弹跳而出,几乎贴到她脸上。

即使见过多次,那股扑面而来的热力和压迫感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她闭上眼,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起初是生涩而缓慢的**,她努力回忆着前几次的经验,用舌头笨拙地舔舐。

林渊没有催促,只是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逐渐投入的服务。

过了几分钟,东阳里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了些。

她能感觉到口腔里的龙枪越来越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让她脸颊发烫,腿间竟又泛起那种熟悉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林渊忽然伸手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龟藏,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对着话筒说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工作。

东阳里的动作猛地一僵!

(什、什么?!龟藏社长要过来?!)

她慌乱地想要吐出龙枪退开,可林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继续。”

林渊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别停。”

东阳里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拼命摇头。

可林渊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目光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不行……绝对不能……龟藏社长会看到的……)

可林渊的手按得死死的,她根本逃不掉。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社长,是我。”

“进来。”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

门把手转动的那一刻,东阳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绝望地闭上眼,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姿势,一动不敢动。

龟藏三乡推门而入,脸上堆着惯有的谄媚笑容:“社长,您找我?”

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林渊,又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那道蜷缩的身影。

“坐。”

林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最近公司怎么样?”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龟藏三乡连连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社长您放心,有我在,公司稳得很!”

林渊点点头,手下意识地放在东阳里的头顶,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把玩。

龟藏三乡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渊放在桌下的手,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社长这姿势……怎么有点奇怪?)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继续汇报着工作。

而此刻,桌子下方,东阳里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她蹲在那里,嘴里还含着林渊的龙枪,龟藏三乡的声音就在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响起。

每一次她听到龟藏说话,身体就紧张地一缩,可林渊的手就按在她后脑,逼着她继续动作。

她只能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吞吐,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可越是这样,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就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烫得惊人,腿间早已湿透。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身体深处竟然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有感觉……)

她不敢相信,可身体不会骗人。

那龙枪在她口腔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林渊一边和龟藏三乡说着话,一边感受着东阳里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她的吞吐越来越投入,舌头开始主动缠绕,喉咙的吞咽也越来越深。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对了, ”

林渊忽然开口,打断了龟藏三乡的汇报,

“有件事要你去办。”

“社长您吩咐!”

龟藏三乡立刻挺直腰板。

“帮我查一个地方。”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桌下的手却加重了力道,将东阳里的头往下按了按,

“叫‘御巫神社’。八百年前存在过的,和‘御巫’这个姓氏有关的古老神社。”

“我要知道它的位置、历史、现状任何相关信息都可以。”

“发动公司所有人去查,不动产相关的档案、土地记录、历史文献,能用的渠道全用上。”

龟藏三乡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马上安排!御巫神社……八百年前……我记下了!”

“越快越好。”林渊补充道。

“明白明白! ”

就在龟藏三乡回答的这一刻,东阳里的动作终于彻底失控。

她感觉到龙枪在自己口腔里猛地跳动,知道林渊快要到了。她想退,可林渊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退路。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牛奶贲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 ”

东阳里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声音。

她死死咬住,拼命吞咽,可量实在太多,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白。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紧张中,她竟然……高潮了。

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那双开档油丝,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她瘫软地蹲在那里,嘴里还含着林渊的龙枪,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行了, ”

他对着龟藏三乡说,“就这些事,你先去办吧。”

“是!社长!”龟藏三乡站起身,鞠躬告退。

门关上的瞬间,林渊终于松开了按着东阳里的手。

她立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眼泪和唾液混着嘴角溢出的牛奶一起流下。

人物楼

木之梦圣华

山崎友利

日向史黛拉

因为一章做多五张图片,上一章放满了,

再加上会有些图片会挂,

所以额外单开一章。

也不知道能活多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