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总控室内。
林渊透过落地窗,清晰地看到了圣华那个挑衅的表情。
他笑了。
下一秒,广播里传来林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笑意:
“不错嘛,圣华小姐,第一个到达终点。值得表扬。”
那声音……不太对劲。
圣华的眉头刚皱起来,就听到广播里传来另一个声音……
“啊……嗯……主人……好厉害……史黛拉……史黛拉又要不行了……”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的意味,断断续续地从广播里传出来,在回荡整个空间。
圣华的表情僵住了。
绳子上还在挣扎的三个人也同时僵住了。
川崎友利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向二楼的落地窗。
水原穗波的脸瞬间涨红,咬着下唇低下头去。
七野亚里沙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那是……史黛拉的声音……?”友利的声音都在发抖。
“史黛拉她……她正在……”穗波说不下去了。
广播里,史黛拉的呻喑还在继续,
“求……求您慢一点……要、要坏了……! ”
“阿! !!”
然后是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啊啊啊! ”
绳子上,友利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牙低声咒骂:“这……这也太……太不知修耻了……!”
穗波沉默地低下头,但脸瞬间红了一片。
亚里沙轻笑一声,低声自语:“有意思……原来他在上面干着那种事,还一边看着我们……”
只有圣华站在平台上,脸色青白交加。
等到其他三人也成功上岸后,广播里再次传来林渊的声音。
“真可惜,只淘汰了一人,我还以为能多淘汰几个呢。”
“是不是。”
说话间,林渊猛地一顶怀中的日向史黛拉,
史黛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 !!”
“不行……真的不行了……那里……宫房要被……钉开了……啊啊啊! ”
史黛拉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白皙的小腿在林渊身侧无助地晃荡,脚尖紧紧绷起,又无力地松开。
窗外,平台上。
川崎友利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指尖都在发抖:“太……太过分了……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水原穗波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那黏腻的水声还是在脑海中和广播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七野亚里沙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幽深而兴奋:“真是个恶趣味的男人。不过……干得可真狠啊。”
只有梦之木圣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心想着:(看来只要不被淘汰,就能在不失身的情况下获得自主,等着吧那些诽谤我的人,我一定会赢得!)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好了,听好了各位。第二关的规则。”
“第二关,叫‘拉珠拔河’。”
四人同时愣住。
拉珠?拔河?
什么意思?
“听不懂?没关系,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林渊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现在,到舞台中央来。”
四人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舞台中央。
圣华也从平台上走下来,与她们汇合。
然后,她们看到了所谓的“比赛场地”。
舞台正中央,不知何时升起了两个并排的方形平台,每个平台大约一米见方,表面铺着防滑的橡胶垫。
每个平台上,都用白色线条画着两个清晰的方框,以及两对脚印图案,那是脚部站立位置的示意图。
最诡异的是,两个平台之间,大约隔着一米的距离。
“这是……”
友利皱着眉,一脸困惑。
广播里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规则很简单。”
“你们四个人,两两一组,背对背站在各自的平台上。”
“双脚必须站在指定的方框内,不能移动,不能超出,超出就算失败,失败的惩罚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比赛道具是这个……”
随着他的话音,舞台侧面的墙壁上,一扇小门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四条……半米长的拉珠。
不是普通的拉珠。
每一颗珠子都有乒乓球大小,从细到粗排列,最细的约拇指粗,最粗的……足有婴儿拳头大。
珠子与珠子之间由柔软的硅胶绳连接。
整条拉珠泡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容器里装满了泛着诡异光泽的透明液体。
显然,又是润滑液加媚药的混合物。
四条拉珠,正在那液体里微微晃动。
“每人主动塞进去五颗。”
林渊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规则,
“从最细的开始,塞到你们能承受的最大程度。五颗,必须全部没入体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每条拉珠的尾端都有一个挂钩。”
“拔河的时候,需要两个人背对背,互相配合,把各自的挂钩挂在一起。”
“也就是说,你们得自己用屁股找到对方的挂钩,然后用体内的力量把它勾住。”
“挂不上,就没法开始比赛。”
“挂上了……就得拼尽全力,把对方体内的珠子全部扯出来。”
“然后,站在指定的方框内,背对背,开始拔河。”
“拔河的规则是,谁夹得紧,谁靠扭屁股的力量,先把对方体内的拉珠全部拔出来,谁就获胜。”
“输的人……会有惩罚哦。”
话音落下,舞台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开什么玩笑! ?”
友利第一个爆发,她的脸涨得通红,指着那两条泡在不明液体里的拉珠,声音都在发抖:“这、这种东西……
塞进去?!还拔河?!还要自己用屁股去……去勾挂钩?!你、你变态吗?!”
穗波的脸色惨白,她咬着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
圣华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她刚刚还在为自己第一个到达终点而得意,现在却要面对这种……这种……
“恶俗……鬼畜……变态……”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这三个词,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只有亚里沙,看着那两条拉珠,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拉珠拔河……还要自己用后面去勾挂钩……)
(用体内的力量,把对方的拉珠夹出来……)
(这玩法……正合我意啊……)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神却变得更加兴奋。
广播里,林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史黛拉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骂完了?骂完了就快点。史黛拉还在等我呢。”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准备。三分钟后,如果还没开始,就全员算输。”
“全员输的话……惩罚环节,会很‘精彩’的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忘了提醒你们,那泡拉珠的液体,和泳池里的水是同款。皮肤接触就会起效,要是塞进去的话……效果会加倍哦。”
“好好享受吧。”
“啪”的一声轻响,通讯切断。
舞台上再次陷入死寂。
友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穗波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圣华咬着牙,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
只有亚里沙,已经迈步走向那两条泡在液体里的拉珠。
“喂,亚里沙你真的要听那个家伙的话吗……!”
友利喊道。
亚里沙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你想全员输,然后接受‘精彩’的惩罚?”
“我……我……”
“不想的话,就过来吧。”
亚里沙转过身,伸手捞起一条拉珠,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流下,
“反正……我已经等不及想试试了。”
圣华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终于也迈开了脚步。
(……该死的。)
(不就是……塞东西吗?)
(为了资源,为了翻身……我什么都能做。)
她咬着牙,走向另一条拉珠。
友利和穗波对视一眼,终于也拖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二楼总控室里,林渊靠在沙发上,看着下方舞台上的四个女孩各自拿起那四条拉珠,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舞台上,四个女孩已经开始准备。
最果断的是七野亚里沙。
她将那套紧身的黑色胶衣从身上剥离。
那银色拉链从上到下一拉到底,胶衣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汗湿的、泛着潮红光泽的身体。
聚光灯下,她的曲线一览无余。
纤细的媛肢、丰腴的肥豚、修长的双腿。
她毫不在意地转过身,背对三人,将那泡满媚药的拉珠拿到身前。
“呼……”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弯腰,一只手伸到傀后,另一只手握着最后也是最大的那一颗圆珠,对准了那个隐秘的后雪……
“唔……!”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最大的第一颗珠子,成功没入。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了一下,然后继续。
第二颗。
“哈啊……”
第三颗。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双腿微微发颤,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前几颗最大,后面的几颗就简单多了,剩下两个几乎是同时推进去的。
当最后一颗珠子完全没入体内,只剩下连接绳子的尾端只有一个个小小的金属挂钩垂在外面时,亚里沙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咬着下唇,额头抵在手背上,大口喘息。
那被撑开的饱胀感,那媚药液体直接渗入体内的灼烧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但她忍住了。
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看向其他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好了。你们呢?”
旁边,圣华的脸红得发烫。
她看着亚里沙那毫不在意地当众做这种事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佩。
(她……她怎么做到的……)
(怎么能这么……这么自然……)
(不过我也不能退缩!)
她咬着下唇,不甘示弱的将身上根本遮掩不了任何春色的爱心开口泳衣直接扔在地上。
然而,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站在那里,双手不自然地试图遮挡,却发现根本遮不住什么。
(……该死的。)
她咬着牙,转过身,背对着其他三人,拿起另一条拉珠。
那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亚里沙的样子,开始主动吞纳钢珠。
“唔……!”
第一颗珠子没入的瞬间,圣华的身体猛地绷紧。
痛。
可那痛楚只持续了一瞬,就被那媚药液体迅速起效的灼烧感淹没。
热意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不行……不能……不能停下……)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继续推进。
第二颗。
“哈啊……”
第三颗。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那被撑开的饱胀感,那媚药的灼烧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四颗。
“啊……”
第五颗。
当最后一颗珠子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圣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她整个人趴在平台边缘,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那从未有过的感觉几点让她腿软跪下,那媚药的火焰又在疯狂燃烧,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嘘。
(我……我这是……)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另一边,友利和穗波也在艰难地进行着同样的过程。
友利脱掉那套紧身的黑色兔女郎装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紧身的连体衣从身上剥离,露出里面汗湿的身体。渔网袜在她腿上留下深深的红印,腿间的湿痕早已泛滥成灾。
她咬着牙,转过身,拿起拉珠。
“唔……好痛……!”
第一颗珠子没入时,她忍不住叫出声。
可那痛楚很快被媚药的灼烧感取代,变成一种奇怪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什么……怎么会……)
她不敢相信,可身体不会骗人。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当五颗珠子全部没入时,友利已经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
穗波是最后一个。
她沉默地脱掉那套奶牛三点式泳衣,沉默地转过身,沉默地拿起拉珠。
第一颗珠子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推进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她咬着下唇,默默忍受。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当五颗珠子全部没入时,穗波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肩膀剧烈颤抖。
那被撑开的饱胀感,那媚药的灼烧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蹲在那里,承受着一切。
广播里,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准备好了吗,现在,两两组队。”
“圣华,你和友利一组。穗波,你和亚里沙一组。”
“站到各自的平台上去,背对背,双脚踩进方框里。”
“第一步,先互相配合,把你们的挂钩挂在一起,挂上了,比赛才能开始。”
“要是挂不上……那就一直挂,挂到挂上为止。”
舞台上,四个女孩对视一眼,各自走向自己的平台。
圣华和友利背对背站好,双脚踩进指定的方框里。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各自体内那颗最深的珠子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垂在身后的那个小小的金属挂钩,正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等待着与对方的挂钩连接在一起。
圣华咬着下唇,侧过头,用余光看向身后的友利。
友利的脸上红得发烫,她也在回头看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修耻,紧张,还有一丝……不得不做的绝望。
“开……开始吧……”
圣华主动开口,“是你来挂还是我来……”
对面的山崎友利瞬间傻眼没想到圣华这么积极,她纠结了半天,既不想主动抬起屁股让圣华主动来勾也不想自己去干这种事,于是开口:“一起来吧。”
圣华点点头,这个方式她也更能接受一点。
说好后两女各自伸手拿起到尾端的钩子。
圣华的指尖在发抖,那黏腻的绳子从体内拖出一点时带来的摩擦感让她几乎要腿软。
她咬着牙,将绳尾的圆环套在友利递过来的圆环上,两个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那声音像是某种开始的信号。
二楼透过视频的林渊清晰的看到了圣华和友利的动作。
“准备……”
广播里林渊的声音拖长了尾音。
四个女孩同时绷紧了身体。
“开始!”
PS:这种比赛会不会有点逆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