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五人之中最大的肥豚主动向下坐去!
“啊!”
卡在入口处的龙枪借助这股下坠的力量一击到底,直达花芯。
圣华的脑海一片空白,
(进来……进来了……)
她浑身都在抽搐,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股滋冽的个夫感。
在坐下来的一瞬间的确挺痛的。
只不过
可那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身体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淹没,
而她原本坚毅的面庞也在龙枪钉在花芯的瞬间变成了:张嘴、吐舌、眼睛上翻的木珠脸。
“哈啊……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那被完全撑开的充实,让她心痒难耐。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置信。
(我明明是第一次啊……为什么……难道我是涩女吗?)
“哈啊……哈啊……”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腿面滑下。
不同于雪汁,那东西更黏腻。
她低下头(虽然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正坐在那根龙枪上,那层象征性的东西被撕裂,红色的液体顺着它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个画面……
让她更加性奋了。
“我……我在想什么……?”
她咬着下唇,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垂直运动。
起初她还小心翼翼的抬起又轻轻坐下。
可渐渐地,她得举动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她找到了节奏,也找到了那个只要坐下就能灵魂战栗的角度。
“好厉害……居然那么……”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语气之中带着无法掩愉悦。
林渊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倔强反抗的女人,此刻正主动坐在他身上,扭动着那丰满的臀部,像个最投入的骑手。
“圣华酱~”
亚里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戏谑和惊叹,“你的第一次……就这么主动呀?”
圣华的脸瞬间涨红。
(对啊……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坐下去的……)
(是我主动要的……)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几乎要死掉。
可更加修耻的是……知道有人看着自己在这里摇豚晃嫖,小雪就变得更加苏服了。
“我……我……”
她想说些什么,想解释什么,可林渊没给她机会,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既然是你自己选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那就别后悔。”
下一秒,他开始动作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向上顶动,
“怎么样?舒服吗?”
圣华没有回答。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那些羞耻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
“哈啊……哈啊……好……好厉害……”
她的声音终于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无法掩饰的疯狂。
林渊看着时机成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那些谣言,都是你的制作人,石川干的。”
圣华的动作猛地一僵。
“不……不可能……! ”
她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石川先生他……他一直对我很好……他怎么可能……!”
“对我很好?”
林渊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我这里可有详细的资料。”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向上顶动,让那快感持续侵蚀她的理智:
“石川和黑冢敦矢有交易,并且有金主点名了你,但你不听话,不肯去他的‘派对’。所以石川就帮你‘制造’了那些谣言。”
“什么耍大牌,什么打压后辈……全都是他们编的。”
“目的就是毁掉你的名声,让你走投无路,然后……乖乖来求他们。”
圣华彻底傻了。
她坐在林渊身上,任由那根龙枪在她体内进出,可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石川先生……是那个一直对我笑、一直鼓励我的石川先生……?)
(他……他居然……)
“还有事务所的解约。”
林渊的声音继续,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她的心里,
“那也是他们安排的。你被开除后,无路可走,就只能去求黑冢。然后……你就会变成他们手里的玩物。”
“一辈子都逃不掉的那种。”
圣华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的颤抖,是愤怒的颤抖。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他们……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愤怒。
林渊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所以呢? ”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想不想报仇? ”
圣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想不想让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想不想让他们也尝尝,被人玩弄、被人抛弃的滋味?”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
林渊的声音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恶魔的低语,
“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石川,黑冢,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圣华的心剧烈跳动。
(只要……只要依靠他……)
(就能向那些人报仇……)
(就能让他们也尝尝……我受过的苦……)
而且……
在品味过林渊龙枪每次近出带来的极致个夫感后她也已经知道自己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出了决定。
“我……我愿意……! ”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愿意成为……成为爸爸的便器偶像!”
那一声“爸爸”,叫得自然,叫得清晰,叫得毫不扭捏。
林渊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真乖。”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圣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然后,她开始更加主动了。
她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只能用腰胯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大幅度的纽儯。
那肥硕的肉豚在林渊面前缓缓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龙枪更深一分,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晶莹。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话语越来越不加掩饰:“爸爸的哦金金好厉害,女儿的小雪要被爸爸哦金金……”
她不敢相信。
在确定服从林渊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爸爸你也衢一下,畐一下圣华的哪里求求你了。”
她纽得更迈力了,那磨盘大的骚豚不断幌出白花花的肉浪,淫冽的个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修耻、一切顾虑。
她只想让这种感觉继续下去,让爸爸一直添满她。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既然是女儿的要求爸爸自然满足!”
说罢林渊开始掌控主要节奏,龙枪猛地刺出一下,两下,三下……
这几下每一次都直达花芯,将宝宝房都钉的变形。
而受此一击的圣华瞬间睁大了眼,如果不是林渊扣着她的嫂她差点被钉出去。
“啊啊啊!爸爸!太……太厉害! ”
“女儿……女儿要壤了……! ”
圣华的尖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而在旁边,穗波正目睹着这一切。
她的眼罩早就在圣华宣布成为林渊的便器偶像后就被亚里沙摘掉了。
此刻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旁边的圣华。
看着圣华那疯狂扭腰,
看着伮寸夸张的龙枪在小雪里近近出出,
看着圣华脸上那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听着圣华那毫不掩饰的尖叫和狼叫……
“爸爸……爸爸好厉害……女儿……女儿的小雪……要被钉穿了……! ”
“哈啊、哈啊、哈啊……”
穗波的呼吸连带她的心跳都被眼前的两人牵动,不由自主的双褪开始相互交磨。
亚里沙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到了吗,穗波酱?”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的圣华前辈,现在是什么样子?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穗波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可她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她叫那个男人‘爸爸哦~”
亚里沙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她说‘愿意成为爸爸的便器偶像’~”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穗波浑身一颤。
“你……你闭嘴……! ”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可那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
亚里沙笑了。
“好好看着吧,穗波酱~”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穗波滚烫的脸颊:“看着你的前辈,是怎么被爸爸彻底征服的~”
“然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想你自己,一会儿会是什么样子吧~”
而那边,圣华的尖叫越来越高昂。
“爸爸!爸爸!不行了……女儿……女儿要佬惹!一哭!”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圣华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糕潮。
随着几阵惧烈的抽畜,原本僵直的圣华修蛛瞬间疲软,瘫倒再林渊怀中。
就在她还处于恍惚的意识间,林渊突然抱起她,让她坐在腿上,随后又是一轮新的从下往上地丁揉。
“啊……!爸爸……不、现在不行,现在还太勘感了……! ”
圣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言语,缠得更紧,迎合得更热烈。
林渊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叫大声点。让我听听,我的新女儿,叫得有多好听。”
圣华浑身一颤。
然后,她张开嘴……
“啊!爸爸!坏蛋爸爸!女儿的烧雪要被爸爸大哦金金干坏了!”
“爸爸的哦金金好厉害!女儿好喜欢!”
“女儿……女儿就是爸爸的便器!一辈子都是爸爸的便器!”
那露骨的词汇,那疯狂的语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穗波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啊啊!爸爸!又……又去了……! ”
“女儿……女儿要死了……! ”
“爸爸……爸爸……女儿……女儿爱爸爸……! ”
那最后一句,让穗波浑身一颤。
她看着圣华那张彻底沦陷的脸,看着她那双完全失焦却满是幸福的眼眸……
(圣华前辈……她……她真的……)
(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不可能……只是……只是因为…夫感……)
但她看着圣华前辈这样,她内心之中也有了一丝嫉妒,她也想要,想要那个男人也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而在她旁边,亚里沙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又一个被爸爸征服的女人~)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着一旁已经看的呆傻的穗波笑道:“接下来……就轮到你了,穗波酱~”
正说话时,那边的圣华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啊啊啊啊啊!”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芯猛地贲溅而出!
那透明的液体呈抛物线射出,足足喷出半米多远,溅在地板上发出“呲呲”的声响。
“唔……!”
圣华的身体剧烈抽搐,后雪不断开合,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林渊身上,大口喘息,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流着口水,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的痕迹。
可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只有一种彻底的、沦陷后的满足和空白。
尽管林渊将圣华送上两次糕潮,但他还是没有释放,或许是在对付了史黛拉、亚里沙以及友利后阈值变高的缘故。
林渊抽出昂扬如故的龙枪,将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圣华放在沙发上。
随后就这样挺着沾满圣华晶莹的龙枪,走向穗波。
穗波瘫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龙枪。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
(来……来了……)
(轮到我了……)
(那个东西……马上就要……)
她脑海里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东西在圣华前辈的小雪里近近出出,让她肚子都凸起一个轮廓的画面。
为什么,那么可怕。
可圣华前辈却叫得那么……
(难道我……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林渊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龙枪,就悬在她脸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