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渊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三乡不动产公司楼下。
他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给昨晚那五个“新收的女儿”安排住处。
圣华她们原来住的都是事务所提供的公寓,现在既然已经转到华月旗下,那些地方自然不能再住。
更重要的是,昨晚那一场五人同眠的疯狂过后,林渊对这种“多人体验”食髓知味。
一个人睡哪有五个人一起睡舒服?
五个人一起睡哪有随时可以大被同眠舒服?
所以,得换个地方。
一个够大、够私密、够方便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林渊迈步走进公司大厅。
刚进门,就看见东阳里正从前台经过,手里抱着一叠文件,似乎要去会议室。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严谨的OL套裙,肉色的油丝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那双将足弓绷出诱人弧度的高跟鞋。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啧,又是油丝。
看来上次之后,她是彻底喜欢上这东西了。
东阳里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来。
看到是林渊,她的脸瞬间红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下意识想躲开,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朝她招了招手。
东阳里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林……林社长。”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目光飘忽,不敢直视他。
林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笑道:“啧,又是油丝?你这是……穿上瘾了?”
东阳里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烧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愤,努力摆出那副惯常的抗拒表情,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我穿什么要你管!”
“哦?”
林渊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这种说话语气,可不是该对我说的。”
东阳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一副倔强不服的模样。
可她的心里,却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他……他看到我穿油丝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很不知廉耻……)
(可是……可是我真的……)
自从那次在办公室被林渊按在落地窗前,用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龙枪狠狠贯穿之后,她就像着了魔一样。
回到家,她把那双油丝洗得干干净净,第二天又穿上了。
不只是因为林渊喜欢,更是因为那层薄薄的丝袜摩擦在腿间,总能让她想起那天被按在玻璃上的感觉,想起那林渊夸张龙枪在小雪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丈夫从北海道打来电话,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脑海里想的却是林渊的脸。
晚上躺在床上,她辗转难眠,鬼使神差地把那根硅胶棒又塞了进去,夹着它入睡。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可她控制不住。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像是毒瘾一样,在她血液里蔓延,让她越陷越深。
而现在,他就站在面前,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调侃她“穿上了瘾”。
(他……他是不是又准备像上次那样,把我拉进办公室,让我扶着桌子……)
(还是说……让我像上次那样,用……)
想到这里,她的腿芯之中一股晶莹悄然渗出。
她咬着下唇,表面上还在哼声抗拒,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
期待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期待他把她按在墙上,
期待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龙枪再次莅临。
不管是用哪里都好。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真的那么做,她这次不会再说“戴”那种话,
反正那层薄薄的橡胶也挡不住什么,
还不如让他舒服,让他开心,让他……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林渊并没有如她所愿。
他只是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工作:“行了,说正事。”
“正……正事……? ”
东阳里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嗯。”
林渊点点头,
“给我找一处房子。”
“要靠近华月事务所那边的,最好是连栋或者大型一户建。够大,够私密,最好带院子。”
“我今天就要,找好了把资料送到我办公室。”
说完,他转身就朝办公室走去。
东阳里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
“好……好的……”
她机械地应了一声,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他……他就这么走了? )
(就这样? )
(他难道……对我穿成这样……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
她咬着下唇,站在走廊里,手里那叠文件几乎要被攥出褶皱。
(我明明……我明明穿了他最喜欢的油丝……)
(他上次那么想要我……这次为什么……)
(难道……难道他已经对我腻了? )
(不,不可能……一定是……一定是他今天有别的事……)
她拼命给自己找理由,可那股失落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心。
(我居然在期待他……)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可越是这样想,那被撩拨起来却无处释放的空嘘就越强列。
她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朝资料室走去。
(先……先把房子的事办好……)
(也许……也许一会儿他看了资料,就会……对我……)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离开的林渊来到龟藏三乡的办公室。
看到林渊进来,龟藏三乡立刻堆起那副惯有的谄媚笑容迎了上去:“社长!您来了!您吩咐的事我一直在办!”
林渊在办公桌后坐下,点点头:“御巫神社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龟藏三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这……社长,这事还真不太好查。”
“御巫这个姓氏太古老了,八百年前的东西……我们翻遍了所有能查到的土地档案、历史文献,甚至托人问了几个研究古建筑的老教授,都只有一些零星的记载。”
“有记载说平安时代末期确实存在过这个神社,位置大概在现在的东京都西郊一带,但具体在哪儿,后来怎么样了,全都无迹可寻。”
林渊皱了皱眉。
八百年前的神社,果然没那么容易找到。
但他也没太失望,本来就没指望龟藏三乡能直接找到。
能查到这些零星的线索,已经算是意外之喜。
“继续查。”
他简短地说。
“是是是!社长放心,我一定继续查!”
“嗯,查到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给予了肯定和画了一个饼后林渊就离开了龟藏三乡的办公室。
看着林渊的背影龟藏三乡摇摇头发出一声感慨:“听说这位爷几天前又干了一波大事。
那种派对我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这位居然直接包场了。
事后这些当红偶像无一不是宣布和事务所解除合约。
看来都被这位养成了金丝雀。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啊……”
回到办公室,林渊静静等着东阳里的到来。
刚才他就看出来东阳里那食髓知味模样,如果不是几天前在派对上发泄得够多,此刻说不定还真会把她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不过现在嘛……
林渊的目光落在办公室角落那个黑色的袋子上。那是上次和东阳里在成人用品店买的“战利品”,一直扔在那儿没动过。
他起身走过去,弯腰在袋子里翻找起来。
润滑液、会跳的鸡蛋、橡胶棒、各种材质的硅胶制品……琳琅满目。
林渊翻找了一圈,最终挑出两样东西……
一根仿真橡胶棒,尺寸比他自己的略小一号,但胜在造型逼真,青筋脉络清晰可见。
还有一个黑色的颈环,皮质材质,上面缀着一圈银色铆钉,前端还有一个金属环,显然是用来栓绳子的。
林渊把这两样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将橡胶棒和颈环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然后靠进椅背,闭目养神,等着东阳里送资料过来。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东阳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走了进来。
“林社长,您要的房子资料,我找了……找了……”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落在办公桌上那两样东西上……
那根造型逼真的橡胶棒,还有那个缀着铆钉的黑色颈环。
东阳里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那、那是……)
她当然认得那根橡胶棒。
那天在大人用品店,林渊拿着它在她面前晃悠,还逼着她亲手摸过、略过……
而那个颈环……
(颈环……那是给狗戴的……他、他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想让我……戴上那个……?)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涌上脸颊,烫得惊人。
(他、他果然还是想要的……)
(他让我找房子是借口,其实是想让我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涌上心头,冲散了刚才走廊里那股巨大的失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对我腻了的……)
(他拿出这些东西,一定是想……想对我做那种事……)
她咬着下唇,脑海里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她被按在办公桌上,那根橡胶棒被强行塞进她体内,或者更糟……林渊亲手把那项圈戴在她脖子上,然后像宠物一样被牵在办公室里爬行……
(不行……不能这样……太修耻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腿芯又是一股晶莹渗出,腿根处已经能感觉到湿意了。
(我……我居然……在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着资料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递上。
“林、林社长……这是您要的房子资料……一共五处,都符合您的要求,靠近华月事务所,独栋,带院子,隐私性很好……”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桌上那两样东西上瞟。
林渊接过资料,低头翻看起来。
东阳里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却怎么也站不安稳。
她的目光一会儿落在林渊翻看资料的手指上,想象着那双手会怎么在自己身上的移动;
一会儿又落在桌上那根橡胶棒上,想象着它近入小雪的感觉;
一会儿又落在那黑色颈环上,想象着它勒在脖颈上的窒息感……
(他……他怎么还不开始……)
(是在等我看完资料吗……还是……还是想让我主动……?)
她咬着下唇,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我要不要主动一点……?)
(可是……可是万一他其实没那个意思……只是这些东西忘收了……那我主动的话岂不是……)
(但……但如果不是忘收,他摆在这里,分明就是给我看的啊……)
(他肯定是在等我主动……对,一定是这样……)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可双腿却像是被钉在地上,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不行……我不能主动……那样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林渊翻完最后一页资料,抬起头,正好对上东阳里那双飘忽不定的眼眸。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丝……焦急。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把资料合上,往桌上一放。
东阳里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来了来了!他要开始了!)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开口:“东阳里……”
“是、是! ”
东阳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的光芒。
(快、快说让我做什么……)
(是要我戴上那个……还是用那根东西……还是两个一起……?)
(不管是什么……我、我都愿意……)
林渊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故意顿了顿,然后慢条斯理地说:“给我倒杯茶。”
东阳里愣住了。
“……啊?”
她瞪大眼睛,脸上那期待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倒、倒茶……?”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渊点点头,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加明显:“对,倒茶。怎么?有问题?”
东阳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不是委屈,而是那种期待落空后的巨大失落和羞耻。
(我……我刚才那么期待……那么紧张……结果……结果他只是让我倒茶……)
(我、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只是倒茶这个命令,她的身体就已经主动产生了反应。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转身走向茶水间。
背后,林渊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急。)
(慢慢来,才更有意思。)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个黑色颈环,在手里把玩着,目光落在东阳里那被套裙包裹的臀部上,眼中幽光闪烁。
ps:最近申鹤跟敏感肌一样,一点点字都会说有问题,最近更新可能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