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彻底老实,乖乖跪在地上东阳里,林渊顿时心情舒畅,随后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起来。
他一页页扫过那些房产信息。
一个个评估这些房屋够不够好。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页上。
这是一处位于华月事务所附近的高级宅邸院落,占地超过三百坪,
和式与现代风格结合,附带精致的枯山水庭院,最重要的是整片区域被高大的围墙环绕,隐私性极佳。
只不过这套屋子都只有简单的说明,没有详细介绍。
林渊看向地上的东阳里,她的身体时不时就抽搐一下。
肥豚还在前后晃动调整位置,显然那不属于她身体的冰凉的异物让她跪坐难安。
林渊笑着拿起资料放在她面前,道:“东阳里。这处房产,配套设施和占地面积具体多少?”
“还有,周边环境怎么样?”
“邻居距离远不远?”
听到呼唤东阳里立马抬头看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咬了咬下唇。
(他……他就这么若无其事地问我问题?)
(我……我还甭着这个东西跪在地上呢……)
一股小小的逆反心理涌上心头。
她故意不看那资料就这么跪着嘴里说道:“有这样使唤人的吗?我现在还跪在地上,你都不让我先起来。”
“好好好,你先起来。”
得到了许可东阳里跪直身体,双手依旧放在膝盖上。
只不过脸上还是摆出那副惯常的傲娇表情。
虽然现在光着身子、含着橡胶棒跪在地上,这副表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哼。”
她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你先把那东西拿出来,我就告诉你。”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东阳里你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让你起来了你还要得寸进尺?”
东阳里的心跳快了一拍,可话已出口,她硬着头皮继续维持着自己的那副傲娇的模样。
“怎、怎么?不行吗?”
“你让我跪着,我就跪着,让我晗着,我就晗着……现在问问题,总得有点诚意吧?”
林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缓缓走到东阳里身后。
(他……他要做什么……?)
东阳里的瞬间紧张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的跟着林渊移动。
可直到林渊绕到背后后,她就看不到林渊了。
“东阳里啊……”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
东阳里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林渊来到她得身侧蹲下身,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畔:“这种说话的态度,是你该对我用的吗?”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耳畔窜遍全身。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那点可怜的倔强:“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 ”
林渊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
“看来, ”
林渊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有些宠物,不教训一下,就不知道主人是谁了。”
东阳里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教、教训……?)
下一秒……
“啪! ”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啊! ”
东阳里惊叫出声。
那一掌的力道极大,打得她臀部火辣辣的疼,
可那股疼痛还没散去,那穿透臀部传遍全身的巴掌,连带着那根橡胶棒都被牵连的一动,橡胶棒表面擦过她的花芯。
“嗯! !”
导致东阳里仰起头,发出一声完全控制不住的尖叫。
那声音里有疼痛,但更多的是:爽。
那一瞬间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她的身体惧烈颤抖,双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腿芯一股晶莹汹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那条可怜的庞次。
林渊看着眼前这一幕,挑了挑眉。
“哦,没想到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光是抽你就让你爽成这样,要是换别的东西你不得变成亩猪?”
东阳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发烫,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她现在大脑一片恐怖,连回话都做不到。
林渊的手掌再次落在她臀上,这次没有打,只是轻轻抚摸着她被打得发红的地方。
“现在还跟我谈条件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东阳里咬着下唇,用力摇了摇头。
“还傲娇吗? ”
又是摇头。
“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话了?”
东阳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那波强烈的木夫感中回过神来。
她用那双盈满水雾的琥珀色眼眸回头看向林渊,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知、知道了……主人……”
“这不就对了吗,真是欠打,不打一下就不知道怎么说话。”
林渊笑着松开手,站起身,走回办公椅坐下,重新拿起那份资料。
“说吧,这处房产的具体情况。”
东阳里跪伏在地上,依旧保持着那个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还在颤抖的身体,然后开始:“这、这处房产……占地两百三十坪……主体建筑三层……一共八个房间……配套设施包括……包括地暖、中央空调、……还有私人车库……”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时不时因为那根橡胶棒的轻微移动而停顿。
“周、周边环境……很安静……最近的人家……在五十米开外……有高墙和树木遮挡……隐私性……嗯……极佳……”
林渊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在资料上扫过。
“价格呢? ”
“价、价格……两亿八千万円……”
东阳里说完,咬着下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林渊。
林渊合上资料,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就这处了。”
他看向东阳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之内,把手续办好。”
东阳里愣了一下。
“今、今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光着身子,面着橡胶棒,跪在地上,臀部还被打得发红。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办手续……?)
林渊看着她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怎么?有问题?”
他挑了挑眉,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暗示,
“不过我可以保证,把事情做完之后,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给你换一个‘真的’堵上。”
东阳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我马上办! ”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可刚站起来,体内那根橡胶棒就因为动作而狠狠磨蹭了一下花芯,让她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办公桌,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着下唇,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林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狼狈又急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夹着腿,一步一步慢慢挪回工位。
刚一坐下,那股冰凉坚硬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橡胶棒的末端正好压在那一点上,让她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
她咬着下唇,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牵动硅胶棒的角度。
可不管怎么动,那东西都稳稳地钉在最花芯,一呼吸就会轻轻蹭动。
(这个混蛋……)
她在心里把林渊骂了一百遍,
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着红润,眼波也氤氲着水汽,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哎呀~”
旁边传来一个促狭的声音。
东阳里转头一看,是邻座的同事惠里,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东阳里,你的气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惠里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芒,
“刚才林社把你叫进办公室……这才一会儿多,你出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皮肤又红又润,眼睛水汪汪的……啧啧啧。”
东阳里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瞎说什么! ”
她努力板起脸,摆出那副惯常的傲娇表情,“我、我只是……只是汇报工作而已!”
“汇报工作?”
惠里笑得更加暧昧了,“汇报工作能汇报得气色这么好?难不成你们之间……”
“没有! ”
东阳里急忙打断她,声音都高了几度,“那是不可能的!”
她别过脸去,盯着电脑屏幕,假装开始工作。
(不可能的……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个鬼畜的家伙就知道欺负我,让我看着那东西跪在地上……还……还打我……)
想到刚才那一巴掌,她的腿芯又是一紧。
(那个东西现在还塞在我……我这里呢……)
(这个混蛋……变态……鬼畜……谁会喜欢他这种人!)
她在心里骂得起劲,一旁惠里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凑过来,自顾自地说着:“不过说真的,林社长又年轻,长得又帅,听说背景深不可测,连龟藏那个老头看到他都要点头哈腰的。”
她双手捧着脸,一副花痴状,
“这样的男人,要是能跟他结婚,那该多好啊~”
东阳里的动作僵了一下。“结婚”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口上。
(结婚……)
想到远在北海道的丈夫辛勤工作的丈夫,东阳里就一阵心虚。
她明知道自己和林渊绝对没有可能,面对林渊的玩弄和调校,她反倒乐在其中。
这种堂而皇之的背叛只是被她隐藏了起来。
(我和他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抱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口那股酸涩的感觉就更浓了。
她咬了咬下唇。
(好像……也只能是那种关系吧……)
(他从来没说过什么,只是不停地欺负我让我做各种修耻的事情……)
(可我……)
她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自己叫他“主人”时那股自然而然的顺从,
想起他那一巴掌带来的“夫感……”
(对于这种人,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惠里还在旁边絮絮叨叨的憧憬:“要是我能有这样的男朋友,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东阳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你加油。”
可心里那股酸涩却越来越浓。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林渊办公室的方向。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隐约能看见林渊正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把我当什么?一个随时可以欺负的玩具?一个发泄的工具?还是……)
“好了,不说了,工作、工作……”
把心理话说完的惠里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东阳里摇了摇头将那些抱怨甩掉,打开电脑上的房产交易系统,开始处理林渊说的那处房产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