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这叫什么准备

一轮长吻结束。

林渊松开她的唇,微微起身。

御巫须美乎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侵略中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

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他厮磨的触感,口腔里全是他留下的气息。

那些陌生的感觉像潮水般在她身体里乱窜,让她的脑子一团浆糊。

但下一秒,理智和羞愤同时回笼。

她猛地推开林渊,一把拉起被揉乱的衣襟,死死护在胸前。

那双美眸里盛满了羞愤、慌乱,还有怒意。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林渊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那笑声懒散,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荒唐。

“羞辱你?”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好笑,“这是做事前的准备,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御巫须美乎的呼吸一滞。

准备?

什么准备?

接吻算哪门子准备?

她咬着下唇,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但嘴上的气势却不肯弱下去:“你少骗我!这算什么准备?!”

“你连避孕的……那个都没戴,根本什么都没准备!”

她顿了顿,用力抿了抿嘴唇。

尽管刚才那个吻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那种感觉甚至让她此刻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但在她眼里,那只是羞辱。

是他在故意玩弄自己。

林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着眼前这个护着衣襟、满脸羞愤的美艳少妇,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这不算准备的话……”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难道直接来?”

“没错!”

御巫须美乎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几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直接来!快点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直接来……很快的,几分钟而已。)

(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在心里默念着,

林渊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直接来?”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那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御巫须美乎一愣。

“什么不一样?”

话刚出口,林渊已经动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起身,然后……

将十八级的经历和众妖训练后,二次进化变得粗状异常的龙枪展示在她面前。

御巫须美乎的视线下意识落在那上面。

然后,整个人彻底僵住。

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美眸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短短一秒内变幻了七八种。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成这样?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

十几年前,她和丈夫也有过几次。

可是和她记忆中丈夫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不,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丈夫那个,她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来,细,短,毫无威胁感。

可眼前这个……

这个东西……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林渊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心念微动,启动了【催情媚液】。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瞬间浓郁了几分。

他没有碰她,只是往前挪了挪,将那东西放在距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那股气息几乎凝成实质,顺着她的呼吸,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

“你要是愿意就不准备,硬上的话……”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那我也不勉强,反正疼的不是我。”

御巫须美乎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从那个东西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她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股气息太奇怪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清心寡欲七八年都可以反应的地方

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悸动……

御巫须美乎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林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知道,成了,很快就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他慢悠悠地开口:“怎么样,御巫大人?考虑清楚了吗是要直接来?还是?让我准备?”

御巫须美乎张了张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你、你来吧。”

林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早这么乖不就行了?”

他伸手拉开她紧攥着衣襟的手指。

那只手没有停顿,顺着敞开的衣襟溜了进去,从下往上将御巫须美乎整个欧π掌握。

随后林渊从语文书上学的轻抹慢捻抹复挑各种知识全都用上了。

手不断在欧π上游走,指尖时不时擦过茹尖。

“唔……”

御巫须美乎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闷哼。

并且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发熟变软。

还没等她从这种陌生的冲击中缓过神,林渊的的唇瓣已经贴上她的脖颈。

吻。

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吮吸、厮磨,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御巫须美乎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从林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浓,顺着呼吸渗入四肢百骸,让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沉。

这样下去不行……

她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急促:“你……你在干什么?快点……快点开始……

林渊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美艳的脸已经红透,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只手正在揉捏的饱满。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急什么?”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平常都是别人伺候我,今天我大发善心,亲自给你做准备工作。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催?”

御巫须美乎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可偏偏反驳不了。

那股气息越来越浓,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连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都使不上力气。

“这才哪到哪。”

林渊低声说,唇再次贴上她的脖颈,继续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御巫须美乎咬着唇,不再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手在胸前揉捏,习惯了他的唇在脖颈上厮磨,甚至开始期待……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修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

可那股气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个七八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悸动。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在胸前作怪的手,忽然顺着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去。

御巫须美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想要阻止,可那只手已经顺着和服下摆钻了近去。

“别……”

话音未落,林渊手指已经来到了小雪所在。

御巫须美乎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两根手指顺着中缝将两边湿润的蚌边分开,中指找准角度直接探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可已经晚了。

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

御巫须美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一般,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那一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不……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可身体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

阔别了七八年才再被探寻的小雪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正疯狂地收缩着,

紧紧包围着那入侵的手指,像是饥饿了太久终于见到食物,贪婪地不肯松开。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要?”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可它好像……很喜欢我。”

说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

“嗯啊……”

御巫须美乎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婉转的声音从紧闭唇间跑出。

那声音婉转悠扬,和她平时端庄高冷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瞬间更红了。

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旋转、进出,

林渊仿佛比她更熟悉这具身体的秘密,总能不偏不倚地触及那些令她意识涣散的要害。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追随着那灵巧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压抑已久的低喃从紧抿的唇间断续溢出,眼角眉梢都是难以自持的神情。

双腿早已失了分寸,时而将那只作乱的手紧紧缠住,

时而又相互摩挲,像是想借此平息体内翻涌的潮汐。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御巫家主,林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这样一来,那只手更方便动作了。

“看来这里真的很喜欢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你看,它一直在缠着我,不肯松开。”

御巫须美乎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只手在她人迹罕至的小雪里作怪,

听到他的话,她下意识想要反驳:“没……没有……胡……胡说……”

可话音刚落,林渊的手指忽然往外抽。

那一瞬间,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那里炸开。

御巫须美乎的腰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追,追着那根即将离开的手指,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林渊笑了。

“看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笑意,“还说不喜欢?”

御巫须美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可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在迷迷糊糊地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手指……就能这么苏服?)

(明明和丈夫那几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林渊的手突然一曲,指尖按在某处。

同时另一只手拉开她的衣襟,低头张嘴含住那雪峰山巅的红莓。

“啊……”

前后受敌,御巫须美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一瞬间,同时传来的刺激像是两道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她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人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着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更可怕的是,那个被手指占据的地方,此刻正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晶莹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中眼神秘了、大口呼气的御巫须美乎。

她那张端庄美艳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沦陷,眼神涣散失焦,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御巫须美乎的理智被这句话猛地拽回几分。

“这还只是准备……”

“他的那个,马上就要来了。”

一想到了刚才看到的龙枪的恐怖模样,一种本能的恐惧从脊椎窜起,她扭过头把脸偏向另一边,闭上眼睛,完全不敢再看。

林渊看着她的反应,轻笑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开口问道:“要开始了。”

“不过我这人还是比较仁慈的,这次让你选姿势。想要什么样的位置?”

御巫须美乎愣了一下。

选姿势?

什么姿势?

她哪知道有什么姿势?

羞愤和慌乱同时涌上心头,她咬着下唇,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催促:“这、这还有什么好选的……你快点吧!”

林渊挑了挑眉,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英勇就义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是真不懂啊……”

语气里带着几分啼笑皆非。

话音刚落,他已经动了。

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提,将那条修长笔直的腿抬了起来。

御巫须美乎整个人被拉得侧过身,一条腿被高高架起,另一条腿还平放在榻榻米上,门户彻底大开。

“你……!”

她惊慌失措地睁眼,正好对上林渊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被摆弄成这副修耻的模样了。

可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发现自己确实不懂。

丈夫在世那几年,每次都是那一个姿势,躺平、分开腿、完事。

她根本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还有这么多花样,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只能咬着下唇,任由他继续摆弄。

林渊看着她这副认命般又带着几分茫然的表情,没有解释,随即将她的褪抬起、俏胁前倾。

这侧方位停车的资势既能看清御巫须美乎脸上的表情,又能控制节奏和罙度。

“好了,我开始了,不过为了更好的发挥,还需要做一下准备。”

“还、还有准备?”

已经被准备搞的心痒难耐的御巫须美乎想让林渊快点开始然后快点结束,可林渊一直这样不紧不慢。

“当然,你准备好了,可我还没准备好呢。”

“要是你会准备还需要我吗?以后我教你怎么给我做准备,到时候你想怎么快就怎么快。”

林渊笑着握着龙枪抵住御巫须美乎的小雪,不断用圆润的枪头在那泥泞的小雪上挤来挤去。

“这……这算什么准备……一直在哪……”

御巫须美乎能清晰感觉那夸张的枪头不断在自己的小雪外围挤来挤去。

“别……别再折磨我了……”

她语无伦次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七八年未被触碰的小雪此刻动感得可怕。

每一次擦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林渊看着怀中这张彻底沦陷的美艳脸庞,

又看了看已经晶莹反光的龙枪以及枪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了,好了,就这么想要我的哦金金吗?这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