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日,林渊便彻底接管了第七要塞。
教会的高层被屠戮殆尽,底层神职人员或逃或降,那些藏在金库深处、数百年积累的财富被巨魔们一箱箱抬出,堆在广场上像一座小山。
至于那些平民,正如林渊所承诺的只要乖乖待在家里,魔物们便没有破门而入。
三天之后,一切恢复正常。
这是林渊的原话,而魔物们虽然不情愿,却没有人敢违抗。
“距离建立王国……快了。”
林渊站在白城最高处的塔楼上,俯瞰着脚下这座刚刚陷落的城市,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界面在眼前无声展开:
【主线任务:建立魔物国!】
【进度:西方众国沦陷度:7/7。】
【状态:待结算。】
【支线任务:拿下七盾联盟的所有女性领袖!】
【进度:已签约:艾丽西亚、克罗迪亚、露露、玛雅、辉夜。】
【待攻略:普利姆、塞蕾斯汀·卢库勒斯(高等精灵)】
还差最后一个。
“主人。”
奥利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第一要塞和第二要塞的俘虏已经安置完毕,第七要塞的金库正在清点,预计明天一早就能出结果。”
林渊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忙了一整天的暗精灵。
奥利卡的黑长发有些凌乱,深紫色的长袍袖口沾着灰尘;克洛伊的金马尾也松了,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小脸上写满了“累”字。
“辛苦你们了。”
林渊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
克洛伊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耳尖微微泛红。
奥利卡则挑了挑眉,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主人要是真的觉得我们辛苦,下次就别一个人跑去沾花惹草了。”
“就是!”
克洛伊立刻接话,声音又尖又脆,“每次都把烂摊子丢给我们,自己跑去玩女人!这次说什么也不许……”
你一言我一语,酸味浓得能把人腌入味。
林渊一边走一边点头,
然后称两女不注意一把抓住辉夜的手腕,脚下的阴影无声翻涌,瞬间将两人吞没。
“主人?!”
克洛伊的声音还回荡在走廊里,人已经不见了。
她和奥利卡对视一眼,两双暗金色的瞳孔里同时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
“我就知道……”
克洛伊咬着嘴唇,声音闷闷的。
奥利卡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走吧,继续干活。”
白城的王宫主殿后方,有一处巨大的花园。
与外面被火光和惨叫笼罩的城市不同,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月光如水,洒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和鹅卵石小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和某种不知名花草的甜香,远处有一座凉亭,凉亭的石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茶烟袅袅。
一个身影正坐在凉亭中。
金色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耳朵尖而长,是精灵族特有的标志,却比普通精灵更加修长、更加精致。
五官美得不像真人,像画家笔下最完美的造物,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
她穿着一袭素白的长裙,没有任何装饰,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白莲。
她就是塞蕾斯汀·卢库勒斯。
高等精灵。
被圣光教会奉为“创世女神转世”的女人。
此刻,她正端坐在凉亭中,银白色的睫毛低垂,目光落在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花园角落的阴影突然扭曲了一下。
林渊从阴影中走出,辉夜紧随其后。
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鹅卵石在鞋底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花园中格外清晰。
塞蕾斯汀抬起头看着林渊,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只是一片平静。
林渊踩着鹅卵石小径走到凉亭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整个西方诸国奉为神明化身的女人。
月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袭素白长裙包裹着她修长而完美的身躯,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口。
“塞蕾斯汀·卢库勒斯。”
林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花园中格外清晰。
“你应该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塞蕾斯汀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我知道。”
塞蕾斯汀抬起头,碧绿的瞳孔直视着面前这个戴着银白面具的黑袍人。
金发碧眼这个词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证。
“教会……已经被您消灭了。”
“所以我来求您。”
她站起身,素白长裙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求您,放过白城的其他人。”
她的额头贴地,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侧,像一面降旗。
“那些平民、那些商人、那些工匠……他们与教会无关。他们只是普通人,只想活着。”
“您要杀要剐,冲我来。”
“只求您……放过他们。”
林渊低头看着这个跪伏在脚边的高等精灵,嘴角慢慢勾起。
“可以。”
两个字,轻飘飘的,塞蕾斯汀的身体却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银白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的?”
“当然。”
林渊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月光下,那张美得不像真人的脸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瞳孔像两颗打磨过的月光石,嘴唇饱满而柔软,因为没有涂抹任何脂粉而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淡粉色。
“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我需要女神的诚意。”
塞蕾斯汀的睫毛颤了颤。
她当然知道所谓的“诚意”是什么。
教会把她塑造成“创世女神的转世”,用她的美貌和神圣形象收割了数百年的信仰与财富。
如今教会覆灭,她这枚棋子,自然落到了新的棋手手中。
她没有犹豫。
或者说,从她决定活着等林渊到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塞蕾斯汀站起身,双手伸到颈后,解开了长裙的系带。
素白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无声地坠到脚边。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金发长发垂落在肩头和胸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团饱满而挺翘的雪白。
她的手臂抬起,手掌贴在胸口,五指微微张开,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另一只手垂在腰侧,掌心朝内,挡在小腹下方那片银白色的倒三角区域。
她的身体微微侧着,像是在躲避月光,又像是在躲避林渊那道灼热的视线。
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咬着下唇,银白色的睫毛低垂,不敢看林渊的眼睛。
“如果……如果只是身体……”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细得像蚊子哼。
“还请魔导王……拿走。”
一旁的辉夜看着这一幕,凤眸微微睁大。
她想过塞蕾斯汀会屈服,想过这个被教会捧上神坛的高等精灵最终会像她们一样,成为林渊的女人。
但她没想到……
塞蕾斯汀会这么干脆。
没有哭喊,没有哀求,没有歇斯底里的挣扎。
就那么平静地、从容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献了出来。
(西方诸国最高贵的精灵女神……居然……)
辉夜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敬佩,有唏嘘,还有一丝隐隐的……同病相怜。
林渊看着面前这个**的高等精灵,看着她那副明明羞耻得要命、却强撑着保持平静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我要的……”
他站起身,走到塞蕾斯汀面前,伸手挑起她一缕金发,送到鼻尖嗅闻,
“可不止是你的身体。”
塞蕾斯汀的睫毛猛地一颤。
“我要你这个人。”
林渊松开那缕长发,指尖从她的发梢滑到她的脸颊,沿着下颌线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的锁骨正中央。
“你的忠诚,你的臣服,你的一切。”
“从身体到灵魂,全部属于我。”
塞蕾斯汀抬起头,银白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她没有筹码了。
教会没了,白城沦陷了,她唯一的底牌,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平民的平安,已经被林渊接受了。
如果她现在拒绝,林渊完全可以收回承诺,让那些魔物冲进白城,烧杀抢掠,把这座数百年历史的圣城变成人间炼狱。
她赌不起。
“……我答应。”
林渊笑了。
他心念一动,一张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羊皮纸浮现在掌心,递到塞蕾斯汀面前。
“签了它。”
塞蕾斯汀低头,看着那张悬浮在半空中的契约纸。
幽紫色的文字像活物一样在纸面上微微蠕动,散发出一种让灵魂都在战栗的禁忌气息。
她没有细看。
或者说,她不需要细看。
她知道这是什么。
艾丽西亚、克罗迪亚、露露、玛雅、辉夜……所有被林渊征服的女人,都签了同样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羊皮纸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指尖涌入,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
她没有犹豫。
在契约纸的最下方,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真名:塞蕾斯汀·卢库勒斯。
幽紫色的光芒瞬间大盛,张羊皮纸如活物般微微颤动,所有文字化作一道道紫色光丝,从纸面上窜出,缠绕上她的脖颈。
塞蕾斯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锁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叮!】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渊脑海中炸响,光幕在眼前展开。
【支线任务:拿下七盾联盟的所有女性领袖!】
【进度: 6/7。未完成! 】
【主线任务:建立魔物国!】
【进度:西方众国沦陷度:7/7。已完成!】
【奖励:随机金色词条!】
【是否现在抽取?】
林渊看着眼前的光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金色词条……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但他没有立刻点下“抽取”按钮。
因为现在有一个比金色词条更完美的奖励,正站在他面前。
林渊将系统关闭目光重新落在塞蕾斯汀身上。
“很好。”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塞蕾斯汀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后退。
她咬着下唇,银白色的睫毛低垂,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是……主人。”
两个字,从西方诸国最高贵的精灵女神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林渊的眼睛亮了。
他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辉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辉夜。”
“你也过来。”
辉夜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抗拒,迈步走到塞蕾斯汀身旁,站定。
月光下,两个女人并肩而立。
一个是金发碧眼的高等精灵,一个是黑色短发的东方巫女。
一个美得圣洁,一个美得清冷。
林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塞蕾斯汀的睫毛猛地一颤,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辉夜则微微别过脸去,凤眸低垂,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花园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塞蕾斯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银白色的瞳孔直视着林渊。
“主人想怎样……都可以。”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音袅袅。
辉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将脸埋得更低。
林渊笑了。
他转身走向凉亭,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月光下那两个各具风情的女人。
“那就……”
他的声音慵懒而轻佻,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