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希姬猛地从林渊脸上抬起臀,转身一把扯开蒙在他眼睛上的丝带,湛蓝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林渊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弧度:“我说公主殿下……你们三个的演技也太劣质了。
一个突然换了熏香,一个骑在我脸上还偷偷指挥,还有一个……”
他的目光转向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蓝色长发少女,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还有一个,连呼吸都不敢出声,却在我身上抖得像个筛子。我想不发现都难吧?”
莎菲娜脸红得要滴血:“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
“那股少女的清香,和王妃的奶香、公主的体香都不一样。一闻就知道是你。”
莎菲娜羞得恨不得当场去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却还紧紧贴着林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塔曼娜跪在一旁,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和羞耻:“所……所以你一直都知道?那你还配合我们演了这么久?
“不然呢? ”
林渊转头看向她,
“你们三个好不容易商量出这么个计划,我要是当场拆穿,多不给面子?”
法拉希姬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这叫给面子?!你分明是在看我们笑话!”
“也没有。”
林渊笑了笑,“至少……莎菲娜的第一次,是在她自己愿意的情况下,主动完成的。这不比被我‘发现’然后半推半就要好得多?”
三女同时沉默了。
莎菲娜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委屈、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林渊哥哥……你……”
“好了好了。”林渊打断她,双手一用力,“啪”的一声,那两根绑在他手腕上的丝绸带子应声断裂。
三女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一直能挣开?!”塔曼娜的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这破带子,我一开始就能挣开。不过……看你们玩得那么开心,就配合一下咯。
法拉希姬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混蛋!那你刚才还让我……让我骑在你脸上……还给我舔……”
“那不也是配合你吗?”
林渊一脸无辜,“公主殿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坐上来,我要是挣开绳子把你掀翻,多伤你自尊?”
法拉希姬张了张嘴,想骂他却发现自己根本骂不出来,最后只能红着脸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混蛋……”
林渊低笑一声,翻身将还趴在自己身上的莎菲娜压在身下。
“啊……! ”
莎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翻转的瞬间,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在她体内狠狠转了一圈,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莎菲娜仰面躺着,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羞耻和期待。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莎菲娜公主。”
林渊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声音低哑而温柔,“胆子不小嘛……居然敢和母亲、姐姐一起设计我?”
莎菲娜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又软又抖:“我……我才没有设计你……我只是……只是想……”
“想什么?”林渊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腰身微微后撤,让龙枪退出大半,只留下枪头卡在那紧致温热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
“啪!”
“啊!!!”莎菲娜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那一记深顶比她自己动的时候要深得多、重得多,枪头直接碾过宫口,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想让我这样对你?”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身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每一下都撞得莎菲娜的身体往上耸动,那对初具规模的乳肉在薄纱下剧烈晃动,茹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啊……啊……林渊哥哥……太深了……比我自己动的时候……深好多……”莎菲娜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本能地攀上林渊的肩膀,十指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林渊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体里拉。
“你看看你。”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双缠在自己腰间的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嘴上说太深了,腿却缠得这么紧。莎菲娜公主,你到底是要我浅一点,还是要我深一点?”
莎菲娜羞得眼泪流得更凶了,双腿却缠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哑:“深……深一点……林渊哥哥……再深一点……”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跪在一旁,看着莎菲娜被林渊压在身下猛烈贯穿的画面,两张相似的脸上同时泛起红晕,同时别过头去,又同时忍不住偷偷看回来。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压低声音对母亲说:“母亲……妹妹她……好像比我第一次的时候……放得开多了……”
塔曼娜点点头内心狂跳,(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矜持。)
林渊注意到旁边毋女俩在嘀嘀咕咕。
他偏过头,看着两张相似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王妃殿下,公主殿下,你们俩在那儿嘀咕什么呢?要不要一起来?”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同时一僵,同时摇头,异口同声:“不要!”
“我们看……看着就好……”塔曼娜的声音又小又虚。
“对……看着就好……”法拉希姬的声音同样又小又虚。
林渊笑了笑,没有勉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身下的莎菲娜身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了,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蜜汁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渊哥哥……林渊哥哥……”
莎菲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从林渊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脊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要去了……又要去了……”
“那就去吧。”林渊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不用忍。”
话音刚落,他姪身猛地一廷,枪头狠狠碾过宫口,钉进了宫腔。
“啊啊啊啊啊!!!”
莎菲娜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终于决堤,大股大股的蜜汁喷涌而出,混着龙枪分泌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眸完全失神,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渊没有抽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感受着她身体里那股余韵中的轻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莎菲娜才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睁开眼,湛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水光,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林渊,声音沙哑而温柔:“林渊哥哥……我好开心……”
林渊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开心什么?”
“开心……我的第一次……是给林渊哥哥的……”莎菲娜的眼眶又红了,但嘴角是上扬的,“而且……母亲和姐姐都在……陪着我……”
林渊伸手,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温柔:“傻丫头。”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塔曼娜和法拉希姬,朝她们伸出手:“王妃殿下,公主殿下,过来。”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一左一右爬了过来。
林渊一手揽住塔曼娜的腰,一手揽住法拉希姬的肩,将三女同时揽进怀里。
“今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我们四个人,一起。”
塔曼娜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你这个坏蛋……”
法拉希姬别过头去,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却没有挣扎。
莎菲娜靠在他另一侧肩膀上,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寝宫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和烛火轻轻摇曳的声音。
然后,法拉希姬忽然开口,声音又小又酸:“你刚才说……你给两三个女人舔过……到底是哪两三个?”
林渊愣了一下。
塔曼娜从她胸口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同样带着一丝醋意:“我也想知道。”
莎菲娜也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好奇:“林渊哥哥……你给多少人舔过?”
林渊看着三女如出一辙的、带着醋意和好奇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们……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不行。”三女异口同声。
林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
“好吧……我数数。”
法拉希姬一听他真的掰起手指头要数,气得一拳锤在他胸口:“你……你还真数啊?!”
林渊被她锤得闷哼一声,却还是笑着掰开大拇指:“一……”
“不许数!”塔曼娜也急了,伸手捂住他的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恼,“谁要听你数那些乱七八糟的!”
莎菲娜也红着脸凑过来,抓住他掰手指的那只手,声音又软又急:“林渊哥哥……你别数了……我们不想知道了…”
林渊被三只手同时捂住嘴、抓住手,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闷笑。
三女闹了好一阵,才终于红着脸松开手。
寝宫里安静了片刻。
林渊看着三女如出一辙的、既吃醋又好奇的表情,忽然笑了。
“行,不数了。”
他顿了顿,幽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不过……与其让我说,不如让我做?”
三女同时一愣。
“做……做什么?”塔曼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林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目光从塔曼娜成熟妩媚的脸,滑到法拉希姬英气逼人的眉眼,再到莎菲娜稚嫩青涩的面庞,最后落在那三张同样红润、同样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你们刚才不是问我给多少人舔过吗?”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
三女的脸同时“轰”地红透了。
“你……你说什么?!”法拉希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谁……谁要你舔了!”
“就是!”莎菲娜也跟着附和,声音却小得多,带着明显的慌乱,“林渊哥哥你……你怎么能……”
塔曼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林渊胸口,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林渊看着她们这副反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刚才不是还挺好奇的吗?现在机会摆在眼前,反倒不敢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那算了,当我没说。”
“谁说不敢了! ”
法拉希姬被他这么一激,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我敢”或者“我不敢”。
“那……那就是敢了?”林渊挑眉,嘴角的弧度恶劣又得意。
“我……我没说!”法拉希姬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声音又急又小,“你别瞎理解!”
林渊没有追问,而是转向怀里的塔曼娜。
“王妃殿下呢?想不想?”
塔曼娜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了。”林渊低笑一声,又看向莎菲娜,“莎菲娜公主呢?”
莎菲娜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细若蚊鸣地吐出两个字:“……随你。”
法拉希姬听到妹妹的回答,整个人更慌了,声音都变了调:“莎菲娜!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快就投降了!”
“我……我没有……”
莎菲娜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因为她是真的想体验一样被舔是什么感觉。
法拉希姬看着妹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转头瞪向林渊:“都是你!你把我妹妹带坏了!”
“带坏?”林渊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公主殿下,刚才骑在我脸上、把我弄得满脸都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带你妹妹?”
“那……那不一样!”法拉希姬急了,“那是……那是惩罚!”
“哦?惩罚?”林渊的笑意更深了,“那现在轮到我了,公平合理。公主殿下该不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法拉希姬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就是……就是不行!”她只能红着脸耍赖。
“不行也得行。”林渊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刚才公主殿下都做了,那你们三个都得做。公平公正,谁也别想跑。”
“凭什么?!”法拉希姬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
“就凭刚才你们三个合起伙来骗我。”林渊的目光扫过三女,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不容反驳,“把我绑起来、蒙住眼睛,还偷偷加了一个人进来……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林渊直接扑了上去,顿时房间里响起三声叠在一起的惊呼。
“呀--”
“你干什么”
“别、别过来……”
三女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却哪里逃得出林渊的魔掌。
塔曼娜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拖回来,法拉希姬转身想跑却被拦腰抱住,莎菲娜缩在床头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压在了最下面。
“你……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法拉希姬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林渊后背,但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力的捶打。
塔曼娜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脸颊绯红,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却没有再挣扎。
她偏过头,不敢看女儿们,声音细若蚊鸣:“你……你轻点……”
莎菲娜被压在两人中间,蓝色的长发散落得到处都是,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间漏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声音闷闷的:“林渊哥哥……你……你先起来……压到我了……”
林渊充耳不闻,低头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轻轻吹了口气:“刚才不是你说‘随你’的吗?现在反悔了?”
莎菲娜的耳朵瞬间红透,身体像触电一样轻颤了一下,捂脸的手指微微分开,从指缝里露出一双又羞又期待的眼睛:“我……我没反悔……可是……可是这样好羞……”
法拉希姬见妹妹被欺负,虽然自己也羞得要死,但还是扑过来想把林渊拉开:“你放开莎菲娜!有什么冲我来!”
林渊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松开莎菲娜,翻身将法拉希姬按住,她湛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大:“你……你算计我!”
“公主殿下自己送上门的,怎么能叫算计?”
林渊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唔……!你……你放开……哈啊……”
法拉希姬还想挣扎,但身体实在是不听使唤,只能红着眼眶任由他为所欲为。
塔曼娜跪在一旁,看着大女儿被林渊按在床上欺负的画面,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莎菲娜从枕头里探出头来,看着姐姐被林渊弄得浑身发软、声音越来越媚的模样,咬着下唇小声说:“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塔曼娜听到小女儿的话,脸颊更红了,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别看……”
“可是妈妈……”莎菲娜扒开母亲的手指,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你不是说……要我们亲自体验吗……”
塔曼娜被女儿的话噎住了。
林渊抬起头,朝塔曼娜伸出手,幽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王妃殿下,该你了。”
塔曼娜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却还是红着脸、颤抖着爬了过去。
寝宫里很快响起了三女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娇喘和呻吟。
莎菲娜是最先投降的,被林渊的舌头碰上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就软成了一滩水,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双腿夹着林渊的脑袋又推不开,只能哭着喊“妈妈救我”。
法拉希姬刚想笑话妹妹,下一秒自己也被林渊按在了床上,那张刚才还骑在他脸上耀武扬威的嘴此刻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手抓着林渊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塔曼娜是最后一个。
她看着两个女儿都被林渊弄得浴仙浴死,想逃却被林渊一把拉了回来,琥珀色的眸子里满事慌乱:“等……等一下……让我准备……”
“准备什么?”林渊笑着分开她的双腿,“王妃殿下不是说了吗,‘不就是舔吗’。”
塔曼娜羞得捂住脸,声音闷闷的:“那……那不一样……你别……啊……!”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琥珀色的眸子瞬间失神。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怎么比上次……更会了……啊……慢一点……那里……那里不行……”
今天过后,
母女三人和林渊的关系彻底变了。
不是那种需要言语确认的变化,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亲密。
莎菲娜不再偷偷摸摸地躲在门缝后面看,而是大大方方地跟在姐姐身后,一有时间就往林渊的客房跑。
起初她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每次被塔曼娜或法拉希姬撞见她和林渊单独在一起时,脸会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绞着手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没过两天,她就放开了。
因为母亲和姐姐都不在意或者说,她们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塔曼娜每天早上处理完政务,第一件事不是回自己的寝宫,而是拐个弯先去林渊的房间。
每次去都带着不同的借口:“昨天有份文件落你那儿了”“来问问你对边境驻军的看法”“餐厅准备了新的南方菜系,想让你尝尝”……
这些借口拙劣得连莎菲娜都听出来了,但林渊从来不戳穿,只是笑着把她拉进房间,然后门一关,那些“文件”“驻军”“新菜系”就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法拉希姬倒是直来直往。
她不找借口,不说废话,每天演武场练完剑,浑身汗水还没干透就直奔林渊的房间。
推门、脱铠甲、扑上去,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连招呼都不打。
她不闯门,不扑人,每次去之前都会先敲门,声音软软地问“林渊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之后也不急着做什么,而是乖乖地坐在床边,晃着两条白皙的小腿,和林渊聊今天吃了什么、花园里的花开得怎么样、侍女给她编了新的发辫好不好看。
聊着聊着,就会自然而然地靠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猫,蹭一蹭,然后安安静静地待着。
但安静不了多久。
因为林渊的手会开始不老实,而她的身体又实在太敏感,往往只是被揉几下胸,整个人就软成了一滩水,声音又软又媚地喊“林渊哥哥……不要……那里不行……”,
然后“不要”着“不要”着就自己骑上去了。
塔曼娜每次撞见这种场景,都会站在门口叹一口气,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嘴上说着“你们两个能不能节制一点”,身体却很诚实地走过来,坐到林渊另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就这样,母女三人和林渊的关系在短短几天内完成了从“陌生”到“亲密”再到“不分彼此”的跨越。
林渊已经习惯了这种三人同床的节奏。
甚至觉得……还挺不错的。
就这今天,
被他派出去去找精灵之森消息的安丽埃塔和海尔格回来了。
“根据东边大森林外围村庄的打听到的消息,大森林里确实有精灵出没的传闻。”安丽埃塔说道。
林渊道:“详细说说。”
“森林外围的猎人们说,再往深处走大约一个月的路程,就能进入精灵活动的范围。”
安丽埃塔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粗糙的手绘地图,摊开在林渊面前的桌上,“不过,越往里走,野兽越多。”
“狼群、熊、还有叫不出名字的魔兽……”
她指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点在森林深处某个标注着“古树”的位置。
“所有的消息都指向同一个地方森林深处的一棵巨大古树。
猎人们说那棵树比周围所有的树都高出一大截,远远就能看见。附近就有精灵的踪迹。”
“有人亲眼见过吗?”林渊问。
安丽埃塔摇了摇头:“没有。所有关于精灵的消息都是口口相传,这个说在溪边看到过银色的头发,那个说在林间听到过从没听过的歌声……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和精灵面对面说过话。”
她抬起头,看着林渊的眼睛,“不过,所有外围村庄的猎人们都一致认为精灵确实存在,就在那棵古树附近。”
站在安丽埃塔身侧有些跃跃欲试,问:“主人,要去看看吗?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林渊沉默了片刻,
“要去,以我的速度不需要一个月,两天就能赶到哪里,看来又要离开了。”
他站起身,将那张手绘地图折好收进怀里,“安丽埃塔,海尔格,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出发。”
“是,主人。”
两女同时应声,转身退出房间。
“又要离开了啊……”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惆怅。
林渊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到处留情留种的渣男。
不过为了回地球只能这么做。
林渊站在王妃寝宫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塔曼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处理完一整天政务后的疲惫。
林渊推门进去。
塔曼娜正坐在窗边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琥珀色的眸子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晚霞。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是林渊,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今天怎么主动过来了?”
林渊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坐下,伸手将她手中的茶杯接过来放到一旁,然后握住她的手。
塔曼娜感觉到林渊的不对劲反问道:“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开心。”
“是有一点。”
林渊开口,“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塔曼娜的睫毛颤了颤,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但很快又重新弯起嘴角:“是……王国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埃尔斯坦那边有情况?”
“都不是。”
林渊摇了摇头,“是东边的大森林。安丽埃塔和海尔格打听到那边有精灵出没的消息,我想去看看。”
“精灵? ”
塔曼娜疑惑道“你要找精灵?”
“嗯。”林渊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有一些事情……需要找到奖励才能完成。”
“要去多久?”
“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
“一定要去吗?”
塔曼娜终于开口,眼眶泛红的看着林渊。
“嗯。”林渊点了点头,“一定要去。”
“那……你去吧。”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强撑着笑容,“法拉希姬和莎菲娜那边……我会跟她们说的。你别担心。”
林渊看着她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心里那股愧疚感更加强烈了。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滴终于没忍住滑落的泪珠。
“王妃殿下……”
“别叫我王妃殿下。”塔曼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倔强,“叫我名字。”
林渊愣了一下。
“塔曼娜。”他轻声叫了一声。
塔曼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弯了起来。
她伸出手,勾住林渊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我……”
“不要说你保证不了。”
塔曼娜打断了他,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和固执,“我知道你不想骗我,但这次……我求你骗我一次。”
“你就说你一定会回来。”
“哪怕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话……我也信。”
林渊看着她那双写满恳求和深情的眼睛,无语道:“也不是生离死别,说的这么悲伤。”
闻言的塔曼娜锤了林渊一下,带着哭腔嗔道:“别说这种煞气氛的话嘛……”
林渊无奈笑了一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塔曼娜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那……再来一次。就我们,好不好?”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羞的模样,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好。”
话音刚落,塔曼娜便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