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五天后。
这五天里,林渊的日子过得简直比当皇帝还舒坦。
每天清晨,玛娜都会准时钻进他的被窝,用那张软糯的小嘴把他“叫醒”。
提耶露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每到深夜就会偷偷摸进他的房间,红着脸钻进他的怀里,事后又总是嘴硬地说“只是来取暖的”。
玛芙纳利亚在人前依然是那个温婉端庄的母亲,但私底下的玩法越来越大胆。
有一次玛娜和提耶露同时出去买东西,她迫不及待从背后贴上来,用那对愈加丰韵的乳肉蹭着他的后背,声音又软又媚:“林渊……女儿们出去了……我们……”
结果两人刚进里屋,玛娜就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吓得玛芙纳利亚直接钻进了衣柜。
林渊面不改色地应付走玛娜,打开柜门时,玛芙纳利亚满脸通红,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气地捶了他好几下。
“都怪你!差点被玛娜看到!”
“夫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
还有一次,提耶露在厨房煮汤,玛芙纳利亚拉着林渊躲进了药草储藏室。
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
玛芙纳利亚蹲在他面前,一边含着他的龙枪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提耶露煮汤要半个小时……我们快一点……”
结果提耶露找不到调味料,跑来找母亲,敲门敲了好几声。
玛芙纳利亚吓得直接咽了一大口,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根龙枪还含在嘴里,喉咙里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绞得林渊差点直接缴械。
“妈妈?你在里面吗?”
“唔……唔唔!”
玛芙纳利亚嘴里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林渊倒是淡定得很,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学着玛芙纳利亚的语调:“我在整理药材,马上就出来。”
提耶露“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玛芙纳利亚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地上,嘴里那根龙枪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酸奶,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抬起那双泪蒙蒙的金色眸子,又羞又气地瞪了林渊一眼:“你……你这个坏蛋……刚才还往里顶……”
“夫人自己咽得太用力,怪我?”
“就怪你!”
那天晚上,玛芙纳利亚破天荒地主动爬上了林渊的床。
她说要“报复”。
结果被林渊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哼哼唧唧,嘴里还念叨着“不报复了……再也不报复了……”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也没闲着。
安丽埃塔开发出了一个新的玩法,她让海尔格把林渊的眼睛蒙上,然后和海尔格轮流上阵,让林渊猜是谁在“伺候”他。
猜错了就要被“惩罚”多来一次。
林渊每次都故意猜错。
安丽埃塔一开始还挺得意,后来发现不对劲,气得骑在他身上直锤他胸口:“主人你是故意的!你明明每次一碰就知道是我们谁!”
“被你发现了。”
“主人太狡猾了!”
至于海尔格,她倒是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玩法,只是每次都会默默地把林渊伺候到腿软。
五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精灵女王那边还没传来消息,林渊准备去看看。
趁着夜色掩护林渊再次潜入王国。
这次林渊在艾菲尔蒂丝的寝宫找到了她。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艾菲尔蒂丝此刻正跪坐在宽大的寝床上。
她身上的薄纱睡袍早已被推到腰间,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大开,跪坐在床上,右手两根纤细的手指在早已一塌糊涂的小雪里,快速地抠挖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哈啊……林渊……林渊……!”
艾菲尔蒂丝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渴望。
那双往日里端庄威严的碧蓝色眼眸此刻水雾蒙蒙,瞳孔失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再……再快一点……用力……啊……!”
她的手指**得越来越快,拇指还不时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蚌珠,
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甩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林渊……你这个坏蛋……啊啊……顶到最里面……再深一点……!”
她一边喊着林渊的名字,一边把手指插得更深,甚至弯曲指腹去抠挖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蜜汁顺着她的手腕和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这几天,她的确每天都去了传送阵遗迹,认认真真地检查符文、修复阵基、重新刻画被腐蚀的魔法纹路……她没有偷懒,也没有故意拖延。
可被林渊粗暴地按在书桌上、强行灌满的那一次,把她压抑了数百年、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欲望彻底唤醒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凶狠撞击到最深处、被压着无法反抗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身体里生了根。
白天她还能靠着女王的意志力强行忍耐。
可一到夜深人静,躺在床上,那股空虚和瘙痒就会疯狂地涌上来,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怀念那种被林渊粗暴对待的感觉。
长久身居高位、被所有人敬畏的她,
从未体验过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母猪一样玩弄的滋味。
而林渊那种完全不把她当女王、只把她当成发泄对象的玩法,反而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禁忌的种子。
越是羞耻,越是反抗不了,就越是兴奋。
“哈啊……林渊……坏蛋……再用力……把我……把我挿坏掉……啊……!”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抠进最深处,宫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透明的蜜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却在高潮的瞬间,下意识地把林渊的名字喊得更加响亮,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满足。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小雪里轻轻抠挖,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林渊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目光直直落在跪坐在床上、浑身潮红的艾菲尔蒂丝身上。
“女王陛下,玩得这么开心,怎么不叫我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带着一丝戏谑,
“与其喊着别人的名字,不如把我叫到场,说不定会玩得更开心吧?”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瞬间从高潮后的迷离中惊醒。
她脸上的潮红刹那间变成了极度的羞耻,红得几乎要滴血。
“呀!”
她惊叫一声,慌乱地拉过薄被死死裹住自己身体,双手抱胸往床里面缩,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
“你、你别过来!林渊!你这个混蛋……怎么又偷偷进来!出去!快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往床角缩,薄被裹得紧紧的。
可那对丰满的乳肉还是因为动作而晃动,隐约从被子边缘挤出诱人的弧度。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留下的晶莹水迹,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林渊却没有停下脚步,依然笑着一步步走近床边。
“陛下刚才喊得那么大声,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林渊……再深一点……把我弄坏吧……啧啧,这种话都喊得出来,现在却要我出去?”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裹成一团的艾菲尔蒂丝,眼神里满是戏谑。
艾菲尔蒂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音:
“我……我那是……那是做梦!不是真的!你听错了!快走开……”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抓住被角轻轻一扯。
“别藏了,陛下。传送阵的事,修得怎么样了?”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抖了一下,咬着嘴唇,小声却带着屈辱说道:
“材料已经凑得差不多了。最快……再有二十天就能完全修复。”
“二十天?”
林渊眉毛一挑,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他松开被角,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自己大腿:
“不错,陛下这几天还算听话。过来,爬过来,我给你奖励。”
艾菲尔蒂丝猛地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气,还带着一丝惊慌:
“不……不要!你别想再碰我!上次……上次已经够了……我不会再……”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的眼神就沉了下来,幽紫色的光芒在眼底微微一闪。
“陛下,你确定要拒绝?”
那熟悉的催眠威压感瞬间笼罩而来,艾菲尔蒂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被强行命令蹲起、被灌满的屈辱画面,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染上羞耻的红晕。
“我……我……”
她咬紧下唇,眼眶渐渐泛红,双手死死抓着薄被,指节发白。
林渊没有再逼,只是笑着伸手,在她被子外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臀部,声音低沉带着诱导:
“乖,爬过来。”
“二十天后就能去精灵之森了,你表现好一点,我说不定心情好,就不那么粗暴了。”
艾菲尔蒂丝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空虚感,在听到“奖励”两个字的时候,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眼泪汪汪地看了林渊一眼,最终带着浓浓的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慢慢松开薄被。
雪白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颤抖着爬下床,四肢着地,像一只听话的小**一样,慢慢朝林渊爬了过去。
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饱满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荡。
当她爬到林渊腿边时,整张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奖励……是什么……”
林渊笑着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想要什么奖励。”
艾菲尔蒂丝跪在他腿间,手指颤抖着伸向林渊的腰带。
那根系带只轻轻一扯便松开了,裤腰滑落下去,龙枪从布料中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郁到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股味道混合着汗水、体味、以及残留的、已经微微发酵的酸奶气息,浓烈得像一记重拳,直直砸在艾菲尔蒂丝的脸上。
她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整张脸扭成一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尺,手背捂住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和嫌弃:“你……你难道没有洗吗?!这味道……也太……”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又羞又嫌的脸,笑得格外愉悦。
“当然是让陛下帮我清理,我才故意没有清洁啊。”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顺的金色长发里,手指收紧,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不然陛下以为,‘奖励’是什么意思?”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剧烈颤抖:“你……你这个……唔!”
话没说完,林渊的腰身已经往前一挺。
那根还带着浓郁气味、半硬不软的龙枪挤开了她颤抖的双唇,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
那股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的瞬间,艾菲尔蒂丝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比刚才闻到的还要浓烈十倍。
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顺着味蕾钻进鼻腔,刺激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吐出来,想推开他,想尖叫着骂他混蛋。
可是后脑被他的手死死扣着,根本动不了。
“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双手撑在林渊大腿上想要推开,可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屈辱和恶心而涨红的脸、那双泪蒙蒙的碧蓝色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刚才一个人在床上玩的时候,不是喊得很开心吗?”
“现在真的吃到嘴里了,怎么反而一副要哭的样子?”
他的腰身又往前钉了一下。
“唔!”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喉咙口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威胁。
她拼命地想要用舌头把它顶出去,可是舌头每动一下,反而像是在舔舐那根东西,带来更多的唾液和更浓烈的味道。
“陛下的舌头……很会动嘛。”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身开始缓缓抽送。
龙枪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进去都挤到喉咙口,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大股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混着艾菲尔蒂丝越来越重的鼻息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双手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林渊大腿上,整个人跪在他腿间,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
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那对饱满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甩动,顶端的深红色樱桃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涌上来了。
明明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喉咙被顶得一阵阵恶心,可是身体深处却在发热、在收缩、在渴望着什么。
蜜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跪着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这么恶心……明明这么羞耻……为什么身体会……)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舌头却已经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舌尖绕着那圆润的枪头打转,舔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卷走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咽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
林渊感觉到她嘴里的变化,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陛下这不是很会吸吗?”
他低笑,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间按,“刚才还说不要,现在舌头倒是诚实得很。”
“唔……唔唔……!”
艾菲尔蒂丝想要反驳,可是嘴里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那根龙枪越顶越深,每一次都挤进她的喉咙口,那圈最紧致的软肉从抗拒变成了包裹,紧紧地箍在枪头上,
随着抽送的动作一松一紧地收缩。
(不行……要喘不过气了……)
她开始本能地用鼻子呼吸,急促地、一下一下地吸气。
每一次吸气,那股浓郁的味道就会更深地钻进鼻腔,刺激得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雪疯狂地收缩,蜜汁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跪在床上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不断地在床单上摩擦,脚趾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林渊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没有停下,反而扣着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间按得更深。
龙枪挤入食道的那一刻,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碧蓝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失焦,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唔--!!!”
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龙枪在她食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一股浓稠的、温热的液体从枪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唔!咳咳……咳咳咳……!”
林渊抽出龙枪的瞬间,艾菲尔蒂丝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大量的酸奶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在那对饱满的乳肉上蜿蜒而下,最后汇聚在顶端的樱桃上,凝成一滴乳白色的水珠,颤巍巍地悬在那里。
她跪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巴还保持着刚才的形状,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上面沾满了酸奶。
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气。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陛下,味道如何?”
艾菲尔蒂丝的嘴唇剧烈颤抖,那双泪蒙蒙的碧蓝色眼眸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欲望却还在隐隐作痛。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混蛋。”
林渊笑着掰过她的脸,拇指从她嘴角擦过,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口中,在她湿润温热的口腔内壁缓缓摸索,感受着那层柔软滑腻的触感。
“嗯……不错,清理得很干净。”
他收回手指,指腹上沾着一层晶亮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比上次进步多了,陛下学得很快嘛。”
艾菲尔蒂丝跪在床上,脸颊绯红,那双泪蒙蒙的碧蓝色眼眸躲闪着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瞄向林渊的表情。
她咬着下唇,舌尖还在回味嘴里残留的那股浓郁气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淌出蜜汁。
“接下来……”
林渊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给陛下更好玩的东西,要不要?”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林渊那双幽紫色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和好奇:“……什么东西?”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着看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一下一下的,像是在逗弄一只害羞的小动物。
“陛下先回答我,要不要?”
艾菲尔蒂丝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深红色樱桃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咬紧下唇,最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林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双幽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真乖。”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朝自己跪趴在床上,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丘高高翘起,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臀缝之间,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