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尔蒂丝扶着龙枪,将前端缓缓送入了娜鲁露丝的口腔。
林渊低低地哼了一声。
这个精灵的嘴巴比艾菲尔蒂丝的还要紧,而且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舌头僵硬地缩在里面,牙齿不小心刮到的时候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舌头放平,用嘴唇包住牙齿。”
艾菲尔蒂丝跪在旁边,一边用手指帮娜鲁露丝拢起散落的紫色长发,一边轻声指导着,
“吸的时候要用力,主人会舒服的。”
娜鲁露丝埋下头,深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张开嘴,将那颗圆润的枪头含了进去,生涩地学着艾菲尔蒂丝刚才的样子,舌尖笨拙地抵在枪头下方的沟壑处,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帘,深紫色的眸子从垂落的发丝缝隙间向上看,看向林渊。
那双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眼眶泛红,瞳孔微微颤抖,混杂着屈辱、不甘、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顺从。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鼓起一个羞耻的弧度,却依然努力地含着、吞着,像是在用眼神无声地求饶。
可林渊的目光,比她见过的任何刀锋都要锋利。
那是一种恶劣到极点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被驯服的玩物。
下一秒。
林渊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
五根手指插入她深紫色的长发里,用力往下一按……
“唔!!!”
娜鲁露丝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根粗长的龙枪在一瞬间贯穿了她的喉咙,枪头挤开咽喉的狭窄处,直直捅进食道深处。
她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喉咙被龙枪堵得死死的,连一丝空气都进不来。
窒息。
深紫色的眼眸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双手本能地撑住林渊的大腿,用力拍打,指甲隔着布料嵌入他腿上的肌肉。
她的身体在剧烈挣扎,肩膀颤抖,脊背弓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带着作呕反射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枪身往下淌,滴落在她胸前的铠甲上。
可林渊没有松手。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鼻尖死死抵着腹肌,整根龙枪全部没入她温热的喉咙里。
他能感受到她喉咙深处那阵剧烈到近乎疯狂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绞紧他的枪头,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娜鲁露丝,落在旁边依然跪着的艾菲尔蒂丝身上。
那目光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被林渊按着头、整张脸埋在他小腹上、双腿在地上拼命蹬踹的娜鲁露丝,眼中露出一丝歉意。
她走到娜鲁露丝身后,伸手摸向娜鲁露丝胸前的铠甲搭扣。
“咔哒。”
第一颗搭扣被解开了。
“咔哒。”
第二颗。
娜鲁露丝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感受到了艾菲尔蒂丝的指尖在自己胸前游走,正在一层一层地卸下她身上的铠甲。
她拼命想摇头,想挣脱,但林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她的挣扎只是让那根龙枪在她喉咙里迸出了几毫米,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作呕。
“呜!呜唔! ”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带着求救意味的闷哼,眸子拼命往旁边转,余光里能看到艾菲尔蒂丝颤抖的手指正在解开她护胸甲的最后一颗搭扣。
金属甲片从她胸前滑落,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然后是内衬的皮甲。
然后是贴身的薄纱内衬。
一层一层,一件一件。
直到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灰白的长发散落在肩背上,两团饱满结实的黑麦欧π从被卸下的铠甲中弹出来。
茹尖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变成两颗坚硬的深色樱桃。
艾菲尔蒂丝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俯下身,在娜鲁露丝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娜鲁露丝。”
她声音带着歉意和心疼,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她的指尖轻轻捻住了娜鲁露丝左侧那颗挺立的蓓蕾。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龙枪堵住的、含混到几乎听不出是尖叫还是呻吟的闷哼。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整根食道紧紧绞住林渊的龙枪,从咽喉到贲门,一圈一圈地痉挛,像一张柔软到极点却又紧致到极点的嘴在拼命吮吸。
那股几乎要把龙枪夹断的力道,让林渊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与此同时,艾菲尔蒂丝的指尖开始揉弄那颗硬挺的蓓蕾。
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它,来回搓动,然后用指腹打着圈揉按,力道从轻到重,从快到慢。
她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能感受到娜鲁露丝的身体随着她每一次揉弄而剧烈颤抖。
娜鲁露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龙枪塞得满满的,每一次作呕都会让那根东西在食道里进出几毫米,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电流,
从喉咙深处蔓延到脊柱,再顺着脊柱窜到小腹,在她腿间炸开一团滚烫的湿热。
而胸前的蓓蕾又被艾菲尔蒂丝的手指不停揉弄,搓捻、揉按、拉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上半身完全陷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之中。
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不停地颤抖,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龙枪上的蝴蝶,
一边垂死挣扎,一边无法控制地享受着被折磨的快感。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按着头、同时被艾菲尔蒂丝揉弄茹尖、眼泪口水糊了满脸的暗精灵近卫队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目光落在艾菲尔蒂丝身上,朝她挑了挑眉,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艾菲尔蒂丝咬着下唇,眼眶也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抓住了娜鲁露丝另一侧被冷落的乳肉,两只手同时开始揉弄。
娜鲁露丝的闷哼声陡然拔高。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尖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随着娅肢一阵抽搐,一大股温热的雪汁直接打湿了庞次,淅淅沥沥的落在地板上。
她在被贯穿喉咙、欧π被袭击的双重刺激下,去了。
大脑一片空白。
视线模糊。
深紫色的瞳孔涣散失焦。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泪水和唾液,顺着林渊的龙枪往下流。
林渊感受着她高潮时喉咙那一阵剧烈到极点的痉挛收缩,舒服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手终于松了几分,让娜鲁露丝的喉咙里灌进一丝空气。
“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被我按着头到高潮的滋味,如何?”
娜鲁露丝被松开后,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咳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喉咙里那股被粗长异物贯穿的灼烧感和异物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可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眸里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眼眶泛红,鼻尖也红红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从刚才的迷离涣散重新凝聚成了一道锋利的光,恶狠狠地瞪着林渊。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平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竟然……竟然用那种方式……让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接下来的话实在太羞耻了。
她竟然在被按着头干喉咙的时候高潮了。
那种屈辱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揉得红肿的蓓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林渊靠在椅背上,那根依然沾满唾液和蜜汁的龙枪昂然挺立,他看着眼前这只炸了毛的暗精灵,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别这样看着我。”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恶劣笑意,伸手朝她勾了勾手指,“一会让你爽的时候,怕不是要哭着叫爸爸。”
娜鲁露丝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那对饱满结实的欧π都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狠话,但喉咙里那股被贯穿的灼烧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最终,她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我才不会!”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虚得多,尾音还带着一丝不争气的颤抖。
林渊低笑一声,站起身,朝她迈了一步。
娜鲁露丝本能地想后退,但脚后跟已经抵到了木床的床脚,退无可退。
林渊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转了个方向,往木床上推去。
“你……”
娜鲁露丝的身体在触及柔软床垫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受到林渊的胸膛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衬,那股滚烫的体温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面朝下,膝盖跪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呼吸落在自己裸露的后颈上,温热、急促,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依然硬挺的龙枪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湿透布料,滚烫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剧烈到几乎要冲破肋骨。
(接下来……就会做那种事了吗……)
(他要把那个东西……放进我的……)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不是没有想象过。
在精灵王国的那些日日夜夜里,她曾经无数次站在林渊和女王的寝宫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的脑子里也曾闪过一些模糊的、羞耻的幻想。
但想象和现实,是两回事。
当那根东西真的抵在她腿间,随时都可能贯穿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林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急着脱下她最后的庞次,
而是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怎么?腿都在抖了,刚才不是还凶得很吗?”
娜鲁露丝的耳根烧得通红,她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逞强:“谁、谁抖了……我没有……”
“哦。”
林渊拖长了尾音,手掌轻轻覆在她圆润的臀丘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那片滚烫的温度,“那我要进去了?”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咬着下唇,深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闷声闷气地挤出一个字:
“……嗯。”
林渊听到这声闷闷的、带着逞强却又藏不住颤抖的“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再逗她。
扣在她臀丘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指尖陷入那层薄薄的布料里,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条件反射地绷紧,看着眼前犹如黑麦大面包一样的肥臀,林渊笑意更深,目光一路下移。
娜鲁露丝腿芯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的色彩对比。
那两片蚌肉是小麦色的,而那两片蚌肉内侧若隐若现的嫩肉是粉色的,整个看上去像草莓夹心。
“好久没有看到黑皮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娜鲁露丝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安和羞耻。
她能感觉到林渊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那,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别一直盯着看……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好久没看到奥利奥小雪了。”
“什么、什么奥利奥……”
娜鲁露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烧得像要冒烟,“别说了……不许说了……”
她当然不知道什么是奥利奥。
但林渊的语气里那种贪婪,让她整个人又羞又耻,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甜意。
(他喜欢……)
(他喜欢我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涌。
“好了,好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林渊握住龙枪,滚烫的枪头抵上那两片蚌肉,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蚌肉间磨蹭。
圆润的枪头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上下滑动,从蚌珠滑到入口,从入口滑到蚌珠。
每滑过一次,那两片乳白色的蚌肉就会微微颤抖一下,缝隙间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汁。
“嗯……”
娜鲁露丝的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枪头的棱沟刮过她藏在蚌肉间的珍珠时,就会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对于这种嘴硬傲气娘林渊一般都会多玩弄一会在下手。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世玩具一样,用枪头反复摩挲着那两片蚌肉,
感受着蜜汁越来越多地渗出来,将整个蚌肉涂抹得晶莹透亮。
他甚至用枪头轻轻顶开那两片蚌肉,让那颗粉色的珍珠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枪头顶端的圆润部位,对着那颗珍珠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研磨。
“啊……!别、别磨那里……!”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叫。
那颗珍珠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滚烫粗糙的枪头直接研磨,那股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差点又去了。
“混蛋……你、你到底进不进来……”
娜鲁露丝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深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耐烦的催促,“要进就快、快点……别磨蹭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林渊挑了挑眉。
“急什么。”
他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扣住娜鲁露丝紧实的腰肢,双手卡在她胯骨两侧,那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龙枪对准了那两片被磨蹭得微微张开的蚌肉之间。
乳白色的蚌肉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中间的粉色嫩肉若隐若现,蜜汁从入口处缓缓渗出,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然后,他猛地挺腰。
“!!!”
娜鲁露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弓起。
她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表情在一瞬间崩溃了。
疼痛像一把利刃,从腿芯处直直贯穿到她的大脑。
那层守护了几百年的初子,在林渊那根20级龙枪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被瞬间撕裂。
一道殷红的血痕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唔……!”
娜鲁露丝咬紧了牙关,把几乎要冲出喉咙的惨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疼。
确实疼。
但那点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真正让她崩溃的,不是疼。
而是……
“好、好撑……”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听过的陌生音色,“怎么会……这么撑……里面……被填满了……全部……全部填满了……”
那根龙枪太大了。
它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致雪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极限,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据的异物感和压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和疼痛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冲击。
疼,可以忍。
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忍。
“你、你钉的太进去了……别……”
娜鲁露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她转过头,那张一贯冷峻的脸上满是崩溃的表情,
“宫口……被钉到了……那里……不行……那里不能钉……”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去冷静的暗精灵近卫队长。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潮红,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锐利和冷漠,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溃的
茫然和慌乱。
和刚才那个咬着牙说“快点”的冷酷侍卫,判若两人。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疼?”
娜鲁露丝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她咬着下唇,深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没……”
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带着一丝不服输的逞强,“这点痛……不算什么。”
林渊挑了挑眉。
“但是……”
娜鲁露丝的嘴唇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你的……那个……太大了……里面……被你填满了……全部……全部被你填满了……”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和疼痛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觉,正在从被撑满的身体深处一点点涌上来,酥酥的、麻麻的,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渊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扣紧她紧实的腰肢,猛地挺腰,龙枪的枪头重重地碾过她雪道深处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直直钉在宫口上。
“唔!”
娜鲁露丝的腰猛地耸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又软软地塌下去。
深紫色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失焦,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这不叫疼。”
林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这就是舒服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没、没有!”
娜鲁露丝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丝颤抖的尾音,“你这个东西……我才……我才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又是一记深钉。
枪头狠狠碾过那圈软肉,再一次结结实实地钉在宫口上。
“哦!!!”
娜鲁露丝的腰猛地往上一耸,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娜鲁露丝……”
一旁的艾菲尔蒂丝终于忍不住了。
她跪在旁边,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忍和心疼。
“主人……”
艾菲尔蒂丝伸手轻轻扯了扯林渊的衣角,声音带着恳求,
“别欺负娜鲁露丝了……她、她是第一次……您快点吧,别这样折磨她了……”
林渊转过头,看着艾菲尔蒂丝那双满是心疼的碧蓝色眼眸,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捏住艾菲尔蒂丝的下巴:“怎么心疼了?那你过来,趴在她旁边。”
艾菲尔蒂丝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了林渊的意思。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犹豫。
她站起身,走到娜鲁露丝身侧,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和娜鲁露丝汗湿的小麦色肥臀并排撅在林渊面前。
一个白皙如雪,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一个小麦如蜜,紧实挺翘,像黑麦大面包。
两对臀丘并排撅在那里,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艾菲尔蒂丝转过头,看着旁边被钉得浑身颤抖、眼泪糊了满脸的娜鲁露丝,眼眶也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娜鲁露丝攥紧床单的手,十指交扣。
“别怕,娜鲁露丝。”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意,“主人虽然……虽然坏,但会让我们舒服的。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