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两女一左一右靠在林渊的胸口,面色潮红尚未褪去,呼吸还带着余韵的急促。
艾丽西亚的指尖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普利姆则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把脸埋在他臂弯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三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林渊伸手揉了揉普利姆的头顶,又侧头看向艾丽西亚,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其他人呢?奥利卡她们现在在哪?”
艾丽西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刚结束就在我们面前提别的女人,合适吗?”
林渊被噎了一下,干咳一声:“我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艾丽西亚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没有立刻回答。
林渊见状,笑着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放软了几分:“行行行,我的错。等回去我好好补偿你,行了吧?”
艾丽西亚这才转回头,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满,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
她伸手在林渊胸口戳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她们都在第七要塞。不过现在不叫第七要塞了。”
“那叫什么?”
“王都。”
林渊挑了挑眉:“王都?这名字倒是挺霸气的。”
艾丽西亚的嘴角弧度又大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当然霸气,不过你亲眼看到之后,会发现比名字更霸气。”
林渊来了兴趣:“怎么说?”
艾丽西亚侧过身,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奥利卡她们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把那片区域彻底改造了一遍。
“山被推平了,河被改道了,原本乱七八糟的建筑被重新规划成整齐的街道和广场。”
“现在那里已经是一座超大的都市,比原来第七要塞的规模大了三倍不止,各种店铺林立,商队往来不断,甚至还有剧院和竞技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我去过一次,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同一片地方。热闹得像是整个大陆的商人都挤到了那里。”
林渊听着听着,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想起来了,那不是什么“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那分明是他临走前留给奥利卡的【上帝模拟器】。
没想到那东西交到奥利卡手里之后,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
他原本以为那群女人顶多拿它修修城墙、扩扩街道。
结果她们直接搞出了一个崭新的王都。
林渊的笑意越来越深。
艾丽西亚见他不说话,戳了戳他的手臂:“怎么,想回去看看了?”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普利姆,笑着摇了摇头:“过两天再说。先把眼前的事办完。”
艾丽西亚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两天后,一辆由两匹骏马牵引的黑色马车行驶在通往王都的宽阔大道上。
车轮碾过夯实的土路,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林渊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土路格外平整,足有三十米宽,笔直地延伸向天际线,两侧是新栽的树苗和整齐的排水沟,每隔一段距离还立着刻有里程数的石柱。
“这路修得不错啊。”林渊放下车帘,随口说了一句。
艾丽西亚断断续续的解释声响起:“噢、奥利卡她们说……这是特别修建的交通要道,每个要塞都有,全都连接王都……方便大军调动和商队通行……”
“哦?”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和赞许,“想不到她们安排得还挺好的,比我预想的要靠谱多了。”
他说话间,手很自然地动了动。
随着他指尖微动,艾丽西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至于为什么她会这样,是因为她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在车厢地板上。
双手被生命能量化成的黑色的皮绳反绑在身后,
上半身被迫深深伏低,将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
那原本包裹着完美弧线的白色裙摆被掀到腰际,两团因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通体泛着水光、表面布满细小螺旋纹路的紫色触手,正从她身后那朵微微翕动的菊蕾中缓缓抽出,然后再次缓慢地推入。
“嗯……!别……别动……啊……”
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媚意,
身体随着触手的进出而微微前倾,
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咬紧下唇,却还是从齿缝间泄出细碎的呻吟。
那根触手前端膨胀成水雷形状的圆球状,表面布满柔软却有弹性的凸起颗粒,在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和抽出时颗粒碾过肠壁的触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瞬间溃不成军。
那根触手进出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又稳又准,不紧不慢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林渊靠在车厢壁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艾丽西亚那副既想忍耐又忍不住出声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悠闲的弧度。
“你们姐妹俩倒是一点就通,知道乖乖认错还不够,还得用实际行动来弥补。”他慢悠悠地说着,指尖又轻轻一勾。
艾丽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触手在那一瞬间猛地深入了整整一寸,撞上了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深点。
而在她身旁,跪着一个同样姿势的身影。
普利姆被反绑着双手趴在车厢地板上,臀部和姐姐一样高高撅起,虽然身材不如姐姐丰满,但胜在年轻紧致,那两瓣臀肉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后雪里同样有一根深紫色的触手在缓慢进出,尺寸比艾丽西亚那根略小一些,但表面布满更细密的绒毛,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普利姆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明显的颤抖:“主人……为什么我也有啊……我明明认错认得比姐姐快……”
“因为你姐姐是主犯你是从犯,这叫连坐。”
林渊理直气壮地说着,指尖又动了动。
普利姆后雪里那根触手突然加快了几分速度,旋转着碾过肠壁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勋感点。
“呜……!你、你这分明就是借机欺负我们……”
普利姆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像是在挽留那根正在加速的触手。
“借机?”
林渊挑了挑眉,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谁说我是借机了?我就是明着欺负你们。”
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艾丽西亚的尖叫声也跟着拔高了一个调。
林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袋在路上买的果干,拆开系绳,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悠闲地翘起另一条腿,好整以暇地继续看着两女那副既享受又难耐的模样。
马车外面,
车轮碾过平整的土路发出规律的辘辘声,马匹打了个响鼻,
拉车的女骑士羞红着脸扬鞭赶路,车厢内的声音她虽然听到了,却不敢声张。
“主人、主人……真的不行了……慢点……要、要坏了……”
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喘息,触手在她后雪里越钻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想要夹紧臀瓣,却因为触手的阻挡根本无法合拢,反而因为试图收缩而被撑得更开。
“林渊你这个混蛋……”
普利姆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从骂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话还没说完,后雪里的触手猛地变换了形态。
那根原本螺旋纹路的触手前端突然膨胀成一串圆润的珠串状凸起,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每一颗珠子碾过菊蕾入口时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刺激,而整串珠子全部没入后再缓缓抽出,那种层层推进、层层退出的触感让普利姆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一串……一串珠子在……在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普利姆的声音陡然拔高,后雪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不断进出的珠串触手。
林渊从果干袋里又捏了一颗梅子,嚼得嘎嘣响,看着两女并排跪在车厢里撅着臀被触手轮番折磨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就撑不住了?前面还没开始呢。”
艾丽西亚和普利姆同时发出一声带着恐惧和期待交杂的闷哼。
马车继续沿着平整宽阔的大道向王都的方向驶去,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摇晃的光影。
那两根深紫色的触手始终没有停歇,交替着在两女的后雪里进进出出。
艾丽西亚的身体已经软了大半,额头抵在车厢地板上,金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臀瓣随着触手的抽送微微颤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普利姆则彻底放弃了抵抗,趴在姐姐身旁,脸埋在手臂里,只有身体还在随着触手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
林渊吃完了那袋果干,拍了拍手上的糖粉,活动了一下手指,看向她们的目光里带着玩味:“行了,看你们也快不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留点力气,等到了王都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如蒙大赦的呜咽。
随着他手指一动,艾丽西亚后雪和普利姆后雪里的那两根触手同时抽出,带出一声在车厢里格外清脆的“啵”声,几滴晶莹的液体溅落在车厢地板上。
艾丽西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普利姆也好不到哪去,趴在姐姐身边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浑身都在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普利姆才从地上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恶狠狠地瞪了林渊一眼:“你……你还真是个混蛋……”
林渊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多谢夸奖。”
普利姆:“……”
艾丽西亚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车厢地板上坐起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湿痕,散乱的金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团格外明亮的火。
她跪坐在地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撑着林渊的膝盖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后雪里那场长时间的折腾确实让她的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在膝盖打颤的间隙里稳住了身形,然后一转身,直接坐到了林渊的大腿上。
“别以为你玩完我们就能结束。”
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没有完全压下去的颤音,但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伸手探向林渊的腰间,手指熟练地解开了腰带,将那根才刚刚休息了没多久的龙枪掏了出来。
枪身带着余温,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迅速抬头。
“你把我变成这样,就必须负责到底。别想逃避责任。”
她直视着林渊的眼睛,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湛蓝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像两汪烧得正旺的火。
说完,她抬腰,对准位置,主动坐了下去。
龙枪毫无阻碍地撑开那片被前几轮折腾得湿润熟透的蚌肉,一坐到底。
“嗯……!”
艾丽西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满足和痛楚交杂的闷哼,身体绷紧了片刻,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双手撑在林渊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动。
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龙枪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车厢内重新响起那熟悉的脆响。
“啪、啪、啪……”
林渊靠在车厢壁上,双手很自然地扶住她两侧的腰胯,感受着掌心里那具紧致而温热的身体在自己腿上起伏的节奏。
他没有急着反客为主,只是好整以暇地感受着这份主动投怀送抱的温热。
“这就赖上我了?”他笑着问,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
“不然呢?”
艾丽西亚喘着气,一边动一边瞪他,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坦然,“你是我的男人,你把我变成这样,我不赖你赖谁?”
她说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臀瓣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更加密集的脆响。
旁边的普利姆坐在地上,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张了张嘴,眼神从震惊变成恍然大悟,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扶着车壁爬了起来,膝盖发软地坐到了林渊身侧,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姐姐说的对!你是我们男人,你既然把我们姐妹俩都睡了,那就得负责任,别想赖账!”
林渊低头看着左右两边两双同样湛蓝、同样认真的眼睛,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没伸手搂住两女的腰,将她们一并揽进怀里。
马车在王都的城门前缓缓停下。
林渊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眼前是一道足有二十米高的灰白色城墙,墙面上刻满了繁复的魔法纹路。
城门敞开着,两侧站着身着统一制服的女骑士,正在有序地检查入城的商队和行人。
队伍排得很长,但移动速度不慢,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套高效的流程。
“到了?”
林渊放下车帘,转头看向身旁两女。
艾丽西亚已经整理好了衣裙,虽然脸颊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姿态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
她伸手理了理被压皱的裙摆,瞥了林渊一眼:“到了。不过王都有规定,所有车辆都得在城门口停下,步行入城。”
“步行?”
林渊挑了挑眉,“我回自己国家还得走路进去?”
“这是奥利卡她们定的规矩。”
艾丽西亚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说是为了维护城内秩序,防止马车冲撞行人。而且所有入城者无论身份高低都得遵守。”
林渊嘴角抽了抽:“我在其他国家都是直接飞进去的,到自己地盘反而要走路?”
“你可以在天上飞一圈,”
艾丽西亚头也不回地说,
“但那样的话,城防军的箭阵和警戒魔法阵就会全部启动。你确定要试试?”
林渊:“……”
他沉默了两秒,认命地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普利姆从后面探出头来,嘴角带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想不到我们威风凛凛的魔导王大人也有吃瘪的时候。”
林渊回头瞪了她一眼,普利姆立刻缩回脑袋,但那句“活该”还是从车帘缝隙里飘了出来。
艾丽西亚也下了车,站在林渊身旁,抬手示意了一下:“走吧,我带你走的是专属通道,不用排队,已经很快了。”
她说着,牵起林渊的手腕,带着他绕过城门前的长队,走向侧面一道装饰着金色纹章的小门。
门口的女骑士看到艾丽西亚,立刻低头行礼:“女王陛下。”
“嗯,开门吧。”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里面是一条比主城门窄得多却同样平整笔直的通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水晶,将整条通道照得通亮。
穿过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林渊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面前的街道上,瞳孔微微放大。
宽敞的主街足有四十米宽,地面铺设着整齐的青石板,两侧是规划整齐的三层建筑,底层全是店铺,招牌琳琅满目。
人流如织,有穿着皮甲的冒险者、有牵着骆驼的商人、有提着菜篮的平民妇人,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矮人蹲在铁匠铺门口敲打着什么。
空气中混杂着面包房飘来的麦香、香料摊位的辛香、还有不知从哪传来的乐器声和笑声。
“这……”林渊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找到合适的词。
“怎么样?”艾丽西亚侧过头看他,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比你想象中热闹多了吧?”
林渊点了点头,目光从街道两侧的店铺、行人、手推车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远处那座比原先第七要塞高出许多的王宫轮廓上,神色带着几分认真:“确实……超出我的预期。”
普利姆也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她站在林渊身边,仰头看着眼前这座热闹而秩序井然的城市,同样不可思议,
“想不到我离开这段的世界第七要塞就变成了这样……”
“可不是嘛,”
艾丽西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佩服,
“奥利卡她们那几个人,简直像变戏法一样。我听城里的工匠说,很多建筑几乎是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
林渊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给【上帝模拟器】的评分又提高了两档。
三人沿着主街朝王宫的方向走去,沿途不断有人朝艾丽西亚行礼问好,也有人好奇地打量着林渊那张陌生的面孔,但并没有人上前阻拦。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林渊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他停下脚步,仰起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
主街的尽头,王宫前的中心广场上,矗立着一座通体由白色石料雕琢而成的巨型雕像。
高度目测在百米左右,基座占了将近三分之一,上面刻画着复杂的地图纹路和无数细小的女性人物轮廓。
而在基座上方,一个身形颀长、身披长袍、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正俯瞰着脚下的世界。
那尊雕像的面容,与林渊变身成的暗夜形态如出一辙。
更让他面红耳赤的是雕像的脚下,刻着一整片西方众国的缩小版图,山川、河流、城池的轮廓栩栩如生。
而在这片版图上,无数女性人物雕像正朝同一个方向跪伏着,有的双手合十,有的额头触地,姿态各异却无一例外地臣服于雕像脚下的那片土地。
林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
他抬手指着那尊百米高的雕像,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慌乱:“这、这是什么鬼!谁把我塑成这样的?!”
艾丽西亚站在他身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嘴角微微翘起,语气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笑意:“怎么了?不满意吗?这可是奥利卡和辉夜亲自监工设计的,用了整整一个月才完工的呢。”
“满意个屁啊!”
林渊的声音都变了调,
“脚下踩着版图,一堆女人跪着……这、这什么形象?!我什么时候要求过这种造型了?!”
“你确实没要求过,”
艾丽西亚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不过奥利卡说了,‘主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喜欢这种排场。所以就按照她理解的‘主人会喜欢’的样子设计了。”
她顿了顿,伸手指向雕像基座上的那些女性小人:“你看,那些跪着的女人,每一个都有名字的。这个跪在最前面的是奥利卡自己,旁边这个是克洛伊,再往后是辉夜、塞蕾斯汀、菲奥拉……还有我。”
林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人雕像中,看到了一个个与奥利卡、克洛伊等人轮廓相似的造型。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抽搐了一下,最后化作一声长叹:“你们这群女人……还真是会给我找事。”
普利姆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哈哈哈哈,任谁也不可能想到魔导王是一个小孩子……”
“你笑个屁。”林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肯定也在上面。”
普利姆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愣了愣,连忙跑过去凑近基座看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脸退了回来,声音小了几分:“……还真有。”
林渊双手抱胸,仰头看着那尊百米高的巨型雕像,看着脚下那片跪伏着无数女性小人雕像的西方版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艾丽西亚笑着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虽然造型是夸张了点,但你看,城里的百姓都很喜欢这座雕像。每天都有外地来的商队专门绕过来看一眼呢。”
林渊被她半拖半拽着往王宫方向走去,临转身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尊雕像。
夕阳的余晖正洒在白色石料上,将雕像的面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远远望去,确实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如果忽略脚下那一圈密密麻麻跪着的女人小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