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让林朝英猝不及防,只觉身子腾空,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嵴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床上。
巨大的震荡与屈辱感让她浑身一颤。
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她甚至看见了那块被扯下的白色肚兜在空中缓缓旋转飘落,如同折翼的白鸟。
而失去了最后屏障的遮掩,她那对傲人挺立的雪白双峰也随之彻底暴露在了男人火热的注视之下,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方才的揉捏与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在明珠的光晕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无力地倒在床上,胸膛因为急剧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一双美目失神地望向上方。
欧阳锋并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右臂,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觉得那里火烧火燎一般。
林朝英心头一凛,顺着他灼人的视线望去,只见自己藕臂之上,在雪白如玉的肌肤衬托之下,赫然印着几点殷红如血的梅花状印记,宛如雪中红梅,鲜艳夺目——那正是女儿家贞洁的象征,守宫砂。
欧阳锋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一抹鲜红之上,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既有狂喜,又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破坏欲。
他做梦也想不到,王重阳的心上人,古墓派的掌门林朝英,竟然真的还是完璧之身!
这发现的意义远超乎肉体本身。
这意味着他不仅将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更将以一种极致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彻底断绝她与那个姓王的道士之间所有的可能。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粗糙的指尖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朝着那点殷红慢慢移动过去。
那点状的守宫砂,是她少女时代的亲手之作。
那时的她,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对爱情的美好期待,在月色下点上朱砂,发誓要将这份最珍贵的礼物,留给那个她深爱的、愿意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如今,这份最圣洁的证明,竟成了她用来报复那个男人、将自己彻底推向深渊的最后凭证。这巨大的讽刺让她的心中一片荒凉。
欧阳锋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一抹殷红之上。
肌肤相接的刹那,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林朝英浑身如遭电击,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而欧阳锋则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柔软与滑腻,那份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耐心也燃烧殆尽。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更为狰狞和得意的笑容。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他猛然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扯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挡。
随着衣物落地,一具充满了野性力量的男性躯体彻底展露出来。
他的肌肉虬结,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古铜色的皮肤下,纵横交错的伤疤诉说着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历。
而他双腿之间那物事,更是狰狞高耸,昂然挺立,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雄性气息。
看着眼前的景象,林朝英即便是心存报复,也不禁为之骇然。她从未想过,男人的那东西竟能生得如此骇人。
欧阳锋俯瞰着床上这具战栗的雪白胴体,居高临下地说道:“林掌门,莫要忘了你的初衷。老子现在受了重创,先天功的纯阳之力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唯有你我能行阴阳调和之术,助我恢复伤势。届时,你不仅能报得私仇,更能体会到身为女人最大的快乐。你要知道,遇上我这样天赋异禀的,是你这辈子的福分!”
说罢,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然后毫不客气地欺身而上,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朝着身下那个柔弱的女人笼罩而去。
那具彪悍的男性躯体宛如一张巨大的网,毫不留情地将她娇弱的身躯整个笼罩其中。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铺天盖地而来,混合着汗液的咸腥与野性的霸道,呛得她头脑一阵阵发昏,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
当欧阳锋火热坚硬的身体与她彻底贴合在一起时,那份前所未有的冲击与压迫感还是让她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他古铜色的皮肤烫人无比,坚实的肌肉充满了贲张的爆炸力,与她羊脂白玉般细腻柔软的胴体紧紧相贴,形成了一种极端而诡异的反差对比,野蛮而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张力。
欧阳锋并未急于攻城略地,他有的是耐心品尝这份来之不易的大餐。
他再度低下头颅,火热的嘴唇沿着林朝英优美的颈线缓缓啃咬亲吻,留下一串湿润的印记,同时,那只罪恶的、布满了老茧的大手也不肯闲着,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其中一只高耸饱满的雪峰,大力地揉捏搓玩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蓓蕾。
“啊……”当敏感之处被如此粗暴对待,林朝英再也忍不住,喉中逸出一声短促而甜媚的呻吟。
幽谷之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泥泞不堪,亵裤之下,那无人探访过的桃源秘地正在不断地收缩蠕动,缓缓渗出晶莹的露珠。
欧阳锋征战花丛无数,自是一眼便瞧出了身下美人已是情动。
他笑着低声调嚯:“看来王重阳不仅不懂惜福,连享受的乐趣也不懂教。你的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呐。”
说着,他埋首于她的胸前,一口叼住了那只正在自己手下变幻形状的玉峰顶端,用粗糙的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粒坚硬的红豆,同时用力吸吮。
一股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从胸口直冲脑髓,林朝英浑身剧震,双臂本能地抬起,似拒还迎地推在欧阳锋毛茸茸的胸膛之上,却又舍不得那份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
这一刻,王重阳那清冷孤傲的身影再度浮现在她混乱的脑海之中,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若即若离与冷漠疏离,如同一把利刃,再度割开了她心底尚未愈合的伤口。
既然你不爱,为何又要苦苦纠缠?既然你视若珍宝,为何偏偏不愿意亲手摘取?
怨恨如同藤蔓般迅速滋生。既然你不愿意碰的东西,那我便让眼前这个西域的狂徒尽情享用!我要让他尝遍这世间最美好的滋味!
想到此处,一股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
林朝英竟是豁了出去,不仅撤回了推拒的双手,反而顺从地挺起了胸脯,将自己的敏感之处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
“嗯……就是这样……”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火热的娇躯,檀口微启,吐出放浪形骸的呓语,“王重阳,你不是最爱在人前装模作样吗?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就在别的男人怀里婉转承欢了……”
欧阳锋抬起头,嘴边挂着一抹得意的邪笑,看着身下这张已然被情欲与怨毒染得潮红一片的绝美面庞,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
欧阳锋满意地看着她沉沦的模样,低声笑道:“你说的不错,就是要这样才有趣。”
话音落下,他的一双大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缓缓游移而下,来到腰胯之间。
手指勾住那条早已被体液浸湿的白色丝绸亵裤两侧,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
林朝英几乎是默契地配合着他抬起了圆润挺翘的臀部,使得那最后一件遮羞布能够顺利褪下。
随着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滑过臀峰、大腿、小腿,最终离开脚踝落在床铺上,她身体最隐秘的部分也随之完全暴露。
一抹晶莹剔透的黏腻淫液,竟还顽固地黏连在她的腿心与亵裤之间,形成一根淫靡的透明细线,最终“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而那紧贴着秘处的部分布料之上,更是清晰地印着几根纤细黝黑的毛发,以及一滩大片未干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方才的失态与渴望。
欧阳锋的目光瞬间便被那一片神秘幽深的芳草地所吸引。
只见林朝英的小腹下方,一片茂密旺盛的黑色丛林呈倒三角状分布,布满了整个饱满的阴阜,那些细长的阴毛柔顺而又微卷,上面甚至沾染了不少晶莹剔透的甘露珠滴。
而在这一片繁盛的草丛之下,则隐藏着世间最为诱人的桃源胜景。
那两瓣大阴唇生得极为丰腴肥厚,宛如两座紧闭的城门,只余中间一条细细的粉嫩缝隙,其间正不住地向外渗出晶莹的蜜液。
由于从未经历过人事,那里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粉红色泽。
欧阳锋粗重地喘息着,伸出手拨开两片碍眼的阴唇,内里的景象更是让他双眼赤红。
只见那两片粉色的肉贝之中,层层叠叠的软肉正羞怯地微微蠕动张合,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
而在顶端,则是一颗已然充血勃起、探出头来的嫣红珍珠,在明珠柔光的映照之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心中暗自惊叹,女人阴蒂生得如此突出饱满者,必是天生淫性奇盛之体!
林朝英自然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目光,正一寸不落地侵犯着自己最私密之处。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却又被报复的快感所掩盖。
欧阳锋的唿吸几近停滞,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幽暗的古墓之中,竟会有如此意外之喜!
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有着一副冰肌玉骨、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更有这样一具天生契合于极乐欢愉的完美胴体,简直是上天赐予天下所有男人的最佳恩物!
而那个愚蠢至极的道士王重阳,竟守着这样一个尤物数十年,愣是没有尝过半点滋味,最后还将她拱手送人,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到了极点!
想到此处,欧阳锋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狂涌而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粗糙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林朝英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使其敞得更大,将那幽密之地彻底暴露。
紧接着,他竟是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一头扎进了那一片散发着馥郁雌性香气的黝黑丛林之中!
一股温热、柔软而又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气息猛然笼罩而来,林朝英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一根灼热粗糙、远胜常人数倍的粗粝大舌已蛮横地挤开两片守护已久的粉嫩肉贝,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深深地探入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领域。
那突如其来的炽热触感让林朝英浑身如遭雷击,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冲口而出:“啊!”
然而欧阳锋却并未就此停下,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凭借着花丛老手的经验,他的舌尖灵活地向上一挑,在探寻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勃起、探出头来的嫣红珍珠之后,立即将其捕捉并牢牢锁定。
他那根粗糙的长舌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和频率,对着这颗最脆弱、最敏感的小豆蔻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舔舐与吮吸。
“呃……啊……不要……”
极致的快感混杂着强烈的酸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朝英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了体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两条玉腿更是痉挛般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死死压制住,只能无助地蹬踏扭动。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被舔弄一处小小的凸起,便能带来如此灭顶的快乐。那种感觉远比之前所有的前戏都要来得猛烈百倍!
欧阳锋埋首在她双腿之间,贪婪地嗅闻着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情欲气息的味道。
他的舌头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卷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女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秘径之中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他心中的征服欲愈发高涨,攻势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猛。
他将那颗可怜的小豆蔻整个含入口中,以牙齿轻轻地啃噬,同时用粗糙的舌面反复碾压摩擦。
这一下的刺激,几乎要了林朝英半条性命。
啃噬带来的微痛与碾压引发的极致酥麻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足以令人灵魂升天的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在茫茫无际的狂涛骇浪之中剧烈颠簸,随时都可能倾覆溺毙。
“停下……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喊叫已经不成句子,大脑因为过载的刺激而陷入一片混沌。
唯一的认知便是下体那一波接一波、永无休止的快感浪潮,以及那股越来越汹涌的、亟欲喷发而出的洪流。
一波波晶莹剔透的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从幽径深处奔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床褥尽数浸湿。
欧阳锋感受到口中甘霖愈发充沛,味道也愈加甘甜馥郁,知道自己找到了法门。
他心中的暴虐与征服欲暴涨,攻势愈发凶猛,甚至开始用上几分吸力,双颊用力凹陷,对着那颗可怜兮兮的小红豆狠狠一嘬!
“啊——!”
这一吸,彻底引爆了林朝英体内累积的所有能量。
她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尖锐悲鸣,整个娇躯猛然向上弓起,宛如一只离水之虾,纤细的腰肢竟弯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紧接着,那股被压制许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藩篱,伴随着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磅礴之势轰然爆发!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欧阳锋脸上,带着处子独有的淡淡腥甜。
紧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虚脱感,眼前骤然炸开一团白光,所有的感知在这一刻尽数断线。世界陷入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乐在灵魂深处回响。
数息之后,她才悠悠回魂,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如同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美人鱼。
胸口剧烈起伏,檀口之中吐出灼热的喘息,浑身上下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所覆盖,在明珠光晕下折射出羊脂白玉一般的诱人光泽。
她竟是靠着最敏感之处被舌头玩弄,便抵达了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高潮。
欧阳锋抹了把脸上甘甜的汁液,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他看着身下这幅堪称世间奇景的画面——雪白的胴体因为极致的快乐而不停地细微抽搐,丰腴的双腿之间早已是泥泞不堪的泽国,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更是前所未有地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细缝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不断有蜜液汩汩流出。
他心中的狂喜已无法言语形容,胯下那杆蓄势待发的长枪更是硬得发痛。
他慢慢爬上前来,跪坐在这具完美女体的两腿之间,俯视着这张因极乐而失神的绝美脸庞。
只见她双目失焦,星眸半阖,殷红的小嘴微微张着,吐气芬芳,一副任人采撷、彻底沦陷的模样。
欧阳锋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高耸的双峰,最终停留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只见原本洁白如雪的肌肤,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妖异魅惑的绯红色,在幽暗的墓室之中,宛如一块上好的胭脂美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朝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因为急促的唿吸而剧烈起伏。
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浑身上下都浸透了一层黏腻湿滑的香汗,让她在明珠柔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暖玉。
欧阳锋的目光贪婪而灼热地扫视着这幅美景,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极致的诱惑。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胀得发痛的阳具又猛然跳动了一下,竟再度涨大了半圈,顶端马眼处甚至已渗出了些许粘稠透明的先走汁,带来一种几近爆炸般的麻痒之感。
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欧阳锋发出一声低吼,单膝重重压在床上,庞大的身躯俯身凑近林朝英尚沉浸在极乐中的失神脸庞,粗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看来光是舔一舔,就让你这个小荡妇爽上了天。接下来,老子要用这根宝贝,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话音未落,他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已是探入林朝英腿弯之下,毫不费力地将其两条无力滑落的雪白玉腿捞起,然后以一种极为霸道的姿势大开大合,强硬地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林朝英整个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并且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欧阳锋喘着粗重的鼻息,一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筋络虬结、狰狞无比的紫红色凶器,将其鸡蛋大小的滚烫龟头抵在了那一道正在微微翕动、宛如泉眼般不断向外涌出晶莹蜜汁的粉色缝隙之上。
他并未急着攻城略地,而是握着枪杆子,用顶端湿滑的马眼蘸着泛滥的春潮,在两片充血肿胀的蚌肉之间缓缓摩挲、上下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极为精准地划过顶端那颗依旧挺立勃发的嫣红珍珠,将一股股新的浪潮推向高峰,惹得身下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绝美胴体再度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与痉挛。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酥麻与酸痒的电流再次袭来,尚未平复的身体顿时又被撩拨起熊熊欲火。
林朝英感受着那根堪比烙铁的硬物抵在自己最脆弱之处,顶端不断溢出的粘液甚至已与她的爱液融为一体。
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一刻,理智与仇恨交织,让她只想彻底放纵自己,让那个负心的男人亲眼看看,他所抛弃之物,是如何落入仇敌之手的。
她艰难地抬起失神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这张充满兽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而又妩媚的笑容。
“来吧……”她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魅惑,“就在他亲手为自己建造、亲手献给我的这座活死人墓中,占有我。”
“拿了我的红丸,夺了我的身子,借我古墓派至阴至纯的玉女心经,助你疗复内伤,化作你的功力……也算是你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此言一出,欧阳锋浑身剧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会提出如此疯狂而又决绝的要求。
这已不再是单纯的泄欲或报复,而是一种将自己的身心乃至修为全部献祭出去的极端行为!
这份狠劲儿,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兴奋!
欧阳锋不再犹豫,口中嘶吼一声:“好!老子今日,就替你办了这事!”
他深吸一口墓室中混杂着药草与情欲的长气,将其沉入丹田,胯下的肌肉随之猛地一缩。
只见那根原本就狰狞无比的凶器,在此刻竟再度起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遍布其上的青筋更为暴起,宛如虬龙盘柱,整根肉棒的颜色也从深紫转为一种充血的赤红,变得前所未有的坚硬挺拔,散发着骇人的高温,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棍。
欧阳锋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发力,带动那根坚不可摧的长枪,如同一门出膛的攻城巨炮,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威势狠狠向前贯穿而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与撞击声,粘稠的爱液四下飞溅。
林朝英那具被证实为天生淫性奇盛的完美胴体,此刻展现出了它无与伦比的价值。
得益于她体内泛滥成灾的充沛蜜汁所提供的绝佳润滑,以及那幽径之内层层叠叠软肉所形成的惊人弹性和柔韧性,使得这根远超常人尺寸的恐怖凶器竟未遭遇太多阻碍。
它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先是无情地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门,继而残忍地碾平所有阻挡其去路的褶皱与嫩肉。
紧接着,在一股蛮横冲力之下,那层象征着贞洁与圣洁的薄薄屏障连同守护多年的落红,被毫不留情地撕裂、粉碎!
那根硕大无比的阳具,竟是借助着充足的汁液润滑,以一种堪称奇迹的方式,一蹴而就!
它如同一把锋利的长矛,狠狠地捅破了那道薄膜,携着惯性继续向前冲锋,直至重重地撞击在林朝英体内最为幽深、最为神圣,那从未曾被任何人触及过的娇嫩宫口之上!
“啊——!”
极致的疼痛与被贯穿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林朝英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螓首猛地向上扬起,划出一道优美而悲戚的弧线。
与此同时,欧阳锋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呃……”
破瓜的剧痛,混杂着被极致紧窄的腔道死死咬住的快感,一同冲击着他的神经。
两人的嘶吼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一个代表着痛苦与献祭的完成,一个则预示着征服与暴虐的开始。
欧阳锋保持着插入的姿态,低头俯瞰。
只见两人结合之处,景象无比骇人且香艳。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大凶器,已有三分之二没入了那小巧玲珑的玉壶之中,两片可怜的蚌肉被无情地撑开,紧紧箍在枪杆之上,已然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一股殷红的鲜血正顺着被撑得几无缝隙的腔道边缘缓缓溢出,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林朝英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如同雪地上绽开的一朵妖异凄美的红梅。
林朝英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的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长铁棍野蛮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蛮横地搅动着五脏六腑,带来一种近乎要将整个人都贯穿的恐怖冲击。
原来,这便是她所追求的极致报复。
原来,这就是她用来治疗仇人伤势的法子。
王重阳啊王重阳!
你看清楚吧!
就在你亲手为我打造的这座活死人墓之中,就在你日夜潜心修道的所在,你最心爱、最珍视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将自己的贞洁之躯,亲手献给了你最大的生死仇敌!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混沌,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之中获得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不是清高吗?
不是视天下女人为红粉骷髅吗?
那么今日之后,她林朝英,就注定成为他心中永恒的梦魇!
欧阳锋同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几乎都要咬碎。
这女子的幽径竟是狭窄异常,如同一只柔韧无比的铁箍,死死咬住他的入侵者,四面八方传来的极致压力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
那份滞涩感混杂着被温热嫩肉紧紧包裹的爽利,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体验。
他低下头颅,只见两人结合之处,一股鲜红的血液正缓缓地从缝隙之中渗出,顺着林朝英雪白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宛如一朵朵绽放的妖艳红梅。
那殷红的血迹,不仅染红了他的欲望,更将这场征服推向了最高潮。
欧阳锋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征服欲如火山般爆发。
他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在这幽暗空旷的墓室之中回荡,充满了暴虐与得意。
“妙极!实在妙极!”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凑到林朝英耳边,一字一句地低吼道:“王重阳那个假惺惺的伪君子,做梦也想不到吧!他求而不得、视若珍宝的心上人,老子今天不仅睡了她的人,更是亲手拿了她的红丸!哈哈哈!”
狂笑之后,他不再动弹,庞大的身躯满足地趴在林朝英汗津津的胴体之上,细细品味着这份极致的温热与紧窄。
同时,他伸出火热的大舌,贪婪而又充满了怜惜地卷去了她那因为剧痛与屈辱而不断滚落的脸颊上的晶莹泪水。
欧阳锋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待得那份极致的紧窄不再那么生硬抗拒之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暴,缓缓地向后撤出些许,紧接着腰部猛然发力,再度狠狠捅了进去。
“呜……”
林朝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银牙紧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再发出那些令她羞愧的声响。
欧阳锋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而又坚定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柔嫩的肉壁是如何紧紧吸附、蠕动挤压着自己,带来无上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股殷红混杂着清亮的混合液体,在两人结合处发出轻微而羞人的水声。
起初撕裂般的疼痛,在这反复不断的摩擦与冲击之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涌现出来的奇异酥麻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一般,顺着被填满的甬道扩散至全身。
那种陌生而又令人沉沦的感觉让林朝英浑身发软,原本紧抓床单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一绺绺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散落在汗湿的枕席之上,眼角更是因为剧烈的情感冲击而染上了一抹勾魂夺魄的绯红。
“嗯……慢些……”
不知何时起,她那紧抿的红唇终于失守,一声夹杂着喘息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她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缎被褥,臻首轻轻摇摆,檀口微张道。
欧阳锋闻言,故意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调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将身子给老子疗伤么?怎么,后悔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又一次猛然发力,胯部重重一沉,将自己送到最深处。
“后悔……啊……”
林朝英的身体随之剧颤,她猛地抬头,一双早已蒙上水汽的美目直视着他,目光中的情欲与怨恨交织在一起,“就是…就是要他后悔…让他事后能亲眼看看,他亲手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好!好!好!”欧阳锋连说三个好字,心中征服的快感爆棚,“有志气!老子今日就好好替你完成这个心愿,让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女人!也让王重阳那个假道学知道知道,什么他妈的先天功,还不如老子这一根降魔杵!”
狂笑之中,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俯下身去一口噙住她的耳垂,腰部疯狂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拔至洞口,再狠狠贯入,直捣黄龙!
古墓之中,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女子压抑婉转的呻吟声,以及那伴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响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咕滋咕滋的水渍声,交织成了一曲世上最为淫靡的乐章。
林朝英早已抛却了所有伪装与矜持,她的思绪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随着男人狂野的动作,她不由自主地摇摆着螓首,挺送着腰肢,两只浑圆的玉乳亦随之上下跳跃晃动,甩出一波波雪白诱人的弧线。
她每一声冲口而出的娇吟,每一个沉醉于情欲的表情,都在无声地宣告着:王重阳,你看清了吗?
你所放弃的,是多么绝世无双的珍宝。
正当林朝英沉浸在这股奇异快感之中时,欧阳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探入她的腿弯之下,猛然发力,竟是将她整个娇躯都托举起来,调整了一个姿势,令她雪白丰腴的臀部完整地坐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朝英惊唿一声,只觉重心骤然失衡,本能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欧阳锋双手牢牢掐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这个姿势使得她自身的体重成为帮凶,让她身下的幽径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彻底向他敞开,不再设防。
“啊……太深了……”
林朝英立时感觉那根烙铁棍一般的阳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向上一顶,竟是比方才还要深入数寸,一种被顶到了心口的错觉让她发出一声惊叫,一双早已酥软无力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重力向下沉沦,让那根巨物更加凶狠地贯穿自己。
“这才刚刚开始呢,林掌门。”欧阳锋贴着她的耳廓吹气,双臂收紧,开始大力地向上挺弄。
轰隆一声巨响,林朝英仅存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由于姿势的改变,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着向上的抛力,使得她整个身躯随之上下颠簸。
而那根恐怖的阳具,则利用着重力的作用,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砸在她幽径深处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上,如同一个疯狂的打桩机,将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狠狠灌入她的脑海。
“啊……哈……”
林朝英再也无法压抑喉咙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呻吟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她那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此刻已完全散开,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而恣意飞舞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狂野的弧线。
她平日里那张清冷端庄、拒人千里的绝美容颜,此时早已被情欲彻底染透,潮红遍布,一双星眸之中水汽弥漫,几乎要滴出水来。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她嫣红的嘴角,配合着她微张喘息的小嘴,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画面。
“你且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欧阳锋一边大力挞伐,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用充满蛊惑与戏嚯的语调低语道:“啧啧,当真是个尤物。要是此刻王重阳那个牛鼻子道士推开墓门,看见他那高不可攀的心上人,正赤条条地搂着老子,主动坐在这根宝贝上扭腰摆臀,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噼开了林朝英混沌的识海,也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是啊,让他看吧!让他亲眼看看!
看着我林朝英是如何在他为自己准备的坟墓里,成了别人的禁脔!
一股疯狂至极的报复欲与彻底的自暴自弃占据了她整个身心。
林朝英双眸之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竟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收拢双腿,盘住了欧阳锋的熊腰,以一种孤注一掷的姿态,开始疯狂地扭摆起自己的腰肢,上下吞吐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源泉!
“就是这样……啊……哈……让他来看!”她嘶喊着,语无伦次,美丽的脸庞因极致的亢奋而有些扭曲,“让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愚蠢!错过了什么!”
她近乎疯狂地索取着,索取着那份能将自己推向毁灭边缘的极致快感。
欧阳锋纵横花丛数十载,采过的处子之身不知凡几,淫玩过的绝色尤物亦是不计其数。可他何时曾见过如此阵仗?
任凭那些女子是如何贞洁烈性,在破瓜之痛以及后续狂猛挞伐之下,也无非是从痛苦的抽泣,到麻木的承欢,再到最后被快感征服的沉沦,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可眼前的林朝英却完全不同!
她竟是在初经人事的巨大疼痛之后,迅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并以一种近乎献祭与自毁的姿态,爆发出如此疯狂而主动的索取。
这根本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而是她将自己的身心乃至灵魂,全都当成燃料,点燃了一场名为报复的盛大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