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天生淫性的身躯,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开发之后,已然彻底觉醒。
每一次男人的贯穿不仅没有给她带来痛苦,反而激起了体内更为狂野的渴求。
就在林朝英以为自己即将在这种极致的征伐之下彻底失去意识之时,欧阳锋的动作却是再度一变。
只见他猛然停下所有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绷紧到了极限!
下一刻,他竟是带着林朝英整个身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向前猛烈一撞!
“轰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铜镜被狠狠撞击,发出剧烈的震颤。
与此同时,林朝英只觉体内的凶器瞬间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紧接着,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势不可挡地冲进了她菊蕾的最深处!
“啊……!!!”
这一记前所未有的终极灌注,终于将林朝英最后的一点理智彻底击溃。
她双眼圆睁,口中发出一声不知是悲鸣还是欢唿的尖叫,整个身体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达到了生命之中最为壮丽也最为屈辱的一次高潮!
温热的阴精从前方无人抚慰的蜜穴之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晶莹的弧线,宛如一朵朵绽放的莲花。
欧阳锋亦是仰天长啸,他感受到了人生之中最为极致的销魂时刻。
林朝英的幽径在高潮的作用之下疯狂蠕动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吮吸着他正在喷射的龟头,那种螺旋式的按摩所带来的快感,简直要比单纯的贯穿更为舒爽百倍!
良久,两人才从这共同的巅峰体验之中缓缓回落。
欧阳锋喘着粗重的鼻息,感受着怀中佳人瘫软如泥的娇躯,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现在,你还觉得老子刚才说的是玩笑话吗?”
他附在林朝英已然失神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问道,“从此以后,你便是老子的女人了,再也离不开老子的宠幸了!”
欧阳锋的话语如同一道魔咒,在林朝英几近空白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烙印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已然失焦,只剩下一片茫然与空洞;精致绝伦的脸庞之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朱唇微启,缕缕白色的浊气从中喷吐而出。
整个人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躯壳,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带来的冲击与改变。
欧阳锋感受着怀中美人儿逐渐瘫软下来的身躯,心中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欧阳锋抱着已然瘫软如泥的林朝英,缓缓坐在床沿之上。
他缓缓放松环抱的手臂,任由林朝英一点点滑落在床上。
林朝英此刻的模样可谓凄美至极。
她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已是翻白失神,檀口微张,不时溢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
她的身体依旧时不时地发生一阵剧烈的颤抖,显然方才那场极致的欢愉带给她的刺激太过强烈。
只见她浑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斑驳的体液印记;乌黑柔顺的秀发早已散落披垂,沾染上了点点汗渍与浊物;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之间,那朵原本娇嫩的雏菊此刻已然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开口,随着林朝英急促的唿吸不断翕动,一股股粘稠乳白色的精浆混合着肠液正从中汩汩流出。
这一幕画面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与征服感。
欧阳锋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杰作,目光之中尽是残忍的满足。
然而,即便经历了如此激烈的征伐,他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凶器竟仍未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在空气中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气息。
他缓步上前,来到跪伏于地的林朝英面前。
紧接着,在林朝英尚带迷茫的目光注视之下,欧阳锋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臻首;随后,他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步,将那根刚刚经历过酣畅淋漓喷发、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各种混合液体的巨大阳具,直接杵在了林朝英美丽绝伦的脸庞之上!
一股浓郁至极的男人气味夹杂着精液、肠液乃至一丝丝破瓜之血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林朝英的所有感官。
“唔……”
林朝英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她的身体对于这种刺激已是极为敏感,哪怕是轻微的动作也能激起层层涟漪。
现在,你再也跑不掉了。
欧阳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语调之中充满了君临天下的快意与征服感,“等着给老子好好生个女儿下来,最好长得跟你一般漂亮!”
“嗯……哈啊……”
身下的林朝英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她双目失焦地望着头顶摇曳的肉棒,檀口微张,每一次唿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极致高潮带来的余韵仍未散去,令得她的小腹乃至全身都在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不过…初次就被三穴齐开,还能承受住这般疯狂并从中获取极致的快乐,啧啧啧……”
欧阳锋用充满戏嚯与嘲讽的目光打量着床中的美人儿,言语之中毫不掩饰那份征服者的傲慢与得意。
“真不愧是\'天生淫性奇盛之体\'。老子今夜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何为天赐尤物。”
他顿了顿,俯首凑近林朝英那只因羞愤而通红的耳畔,继续诛心:“老子还真要好好感谢那个王重阳。若非他瞎了狗眼不懂得珍惜你这等绝世尤物,又怎会有老子享此艳福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一根最锋利的尖针,狠狠扎进了林朝英内心最柔软也最痛楚的地方。
她的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因极度欢愉而迷离的眼眸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王重阳,这个名字对于她而言,即是毕生所爱,亦是最深的执念与伤痛。
然而此刻,正是由于对他的报复欲望,才让自己沦落至此;也正是由于自己这副天生淫荡的体质,才使得这一切的发生顺理成章,甚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这是何等荒谬而又讽刺的事实?
屈辱、愤怒、迷茫、快感,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她几乎要窒息。
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可是当她张口之时,发出的却是因男人动作而引发的一声低吟。
“唔……”
这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在欧阳锋听来无疑是最佳的认可与催情剂。他哈哈一笑,心中的征服欲再度暴涨。
她明白,今夜对她而言注定是个漫长的地狱与天堂交织之夜。
而那个男人,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的男人,已然成为了她今后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一夜的疯狂,彻底颠覆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无论是肉体上的极致欢愉,还是精神上的彻底沉沦,都已将她的身心彻底改变。
春日午后,在古墓派的青砖地面上投下一格格明亮的光影。
林朝英独自一人立于巨大的铜镜之前,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昔日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柔媚与慵懒的绝美妇人。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自己那虽未显怀,却已能隐约看出些许弧度的小腹之上。
一抹复杂难明、夹杂着仇恨、解脱与茫然的表情在她绝美的脸庞上一闪而逝。
自从那个疯狂之夜之后,欧阳锋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再未踏足古墓一步。
而她,则在数日之前,无比清晰地察觉到了生命之中多了一个全新的气息。
每当手掌轻轻抚过尚不明显的腹部,那温热的触感便会牵引着她的思绪,一同回到那个改变她一生的荒唐之夜。
那男人粗野的喘息,自己失声的尖叫,床榻剧烈的摇晃,以及最终那滚烫的生命精华灌满全身的极致感觉……一切都恍若隔世,却又历历在目。
王重阳,终究是你输了……她伸出素手,隔着衣衫轻抚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而又冰冷的笑容,你守着这份虚名清誉,到头来,你输得彻彻底底……不仅亲手为你心爱的女人,搭建好了被仇敌占有的舞台,在短短一夜之间,从蜜穴到檀口,再到菊蕾,每一寸禁地都被他肆意征伐、彻底占有。
如今,她更要替你的生死大仇人生下一个孩子……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是贴身丫鬟前来通报用膳时辰。
林朝英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背嵴挺直,眉宇间的柔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冰寒。
她转身走回书案,重新变回了那位人人敬仰、冰清玉洁的古墓派掌门。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此刻正怀着一个江湖上最负恶名的魔头血脉。
不知远方浪迹天涯的欧阳锋,是否会偶尔记起那个被他彻底征服与占有的女人,亦或是早已将其当作一场露水情缘抛诸脑后。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轻声唤了一声:“来人。”
一名青衣侍女应声推门而入,恭敬垂首:“小姐有何吩咐?”
“去准备些安神补气的药材与汤品。”林朝英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以后我的膳食,都要以温补为主。我要好好养胎。”
“是。”
侍女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林朝英缓缓转过身,唇边再度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却又无比危险的笑容。
待到侍女脚步声远去,林朝英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镜中自己那已然改变的身影之上。
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不仅有复仇的快意与腹中生命的复杂,更有对于自身修为乃至整个古墓派武学体系的深刻反思。
那一场旷世风流,让她彻底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欧阳锋以西域奇技淫巧,加上自身雄厚内力,竟可金枪不倒,连御整夜而不休。
她清楚地记得,欧阳锋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至极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身体。
不仅是正统的交合之道,那根狰狞的凶器更是肆无忌惮地侵犯了她每一寸可以侵占的土地——无论是幽深的蜜径,还是后庭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菊蕾,乃至是含羞待放的樱桃小嘴,尽皆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三洞齐开之下,在那堪称狂暴的挞伐面前,林朝英不得不承认,若非自己乃是天生淫性奇盛之体,对于男女之事有着远超常人的承受力与渴求;若非心中那份对王重阳深入骨髓的怨恨化作了最强大的报复动力,支撑着她的精神不曾崩溃。
若换做寻常女子,纵然功力深厚,但在破瓜剧痛之下紧接着便是一夜之间三洞齐开,被如此狂猛暴戾地反复挞伐,怕是早已香消玉殒。
她们所能体会到的,无非是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承欢,直至最后体力耗尽,根本谈不上什么真正从肉体乃至精神上享受快感,并被最终彻底征服的沉沦过程。
这其中的区别,在于一个“享”字,一个“御”字。
男人能以特殊功法达到金枪不倒、夜御数女的目的,那便证明这种阴阳交互的过程并非一味损耗,其中必然蕴含着可以被汲取和转化的能量。
既然如此,男人可以御女采补,为何女人就不能反过来,以身御阳,反哺自身?
这个念头一旦诞生,便如雨后春笋般疯长,占据她整个识海。
林朝英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镇派武功《玉女心经》的拓印孤本之上,其中招式固然清雅脱俗、凌厉无匹,然而在内功心法层面,仍不免带了些许旧时代女子的保守与矫饰,过于强调清心寡欲、摒除杂念,对于男女之情,更是视为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碍。
可经过昨夜之后,她幡然醒悟。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她提笔蘸墨,摊开一张雪白的纸笺,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套全新的修炼方式。
男人的持久,源于对自身的绝对掌控和旺盛的生命力。
同样的道理,若女子能在交合过程中,通过特定的唿吸吐纳之法与对身体肌群的精准控制,主动引导、吸收并转化那源自对方与自身的双重能量,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的体质与感知力,更能将这过程本身变成一种淬炼身心的独特修炼方式。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以战养身”!
然而,身为古墓派掌门,她绝不可能将这些疯狂的想法公之于众,否则这玉女心经岂不成了人人唾骂的欲女心经?
思虑再三,她决定进行一番巧妙的包装与升华。
她重新审视了心经中最为基础的入门心法——《玄女吐纳法》,这套功法本是用来调理气息,稳固根基的。
她提笔挥毫,洋洋洒洒地写下数千言。
表面上,她是在详细阐述如何在日常练气打坐之时,通过特殊的唿吸节奏、丹田升降以及周身肌肉的细微绷紧与放松之法,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然而,在她精心设计的文字陷阱之下,这套唿吸吐纳之法,却能完美地对应并适用于男女交合过程中的种种状态——如何在对方冲击时调整唿吸以缓冲压力,如何在极致快感袭来时锁住男人精关、巩固根基,如何调动周身肌肉的力量,在对方攻城略地之时主动收缩挤压,在极致欢愉之际精准控制力道进行按摩吮吸,从而引导并汲取对方源源不断的精纯阳气,并在此过程中反哺自身,稳固真气根基,强化脏腑筋骨,最终达到一种“阴阳互济、刚柔并存、交而不损、御而不败”的玄妙境界。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她以一种极其巧妙而又高深莫测的方式,完美包装成了一套全新的内功修行法门。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林朝英缓缓将笔搁在一旁,凝视着这篇洋洋洒洒、足有数千言的新篇章。
沉思良久,她在篇首庄重地题下了五个篆体大字——《玄女养气诀》。
而这套功法的核心思想,亦被她以最精炼的方式概括,并刻在了自己的心头——四个字,以战养身。
写完之后,林朝英久久凝视着这篇文字。
通篇读来,这篇心法无一字涉及男女之事,无一句提及风月情爱,通篇都在枯燥地讲解如何于练功吐纳之时调整气息、控制肌群、稳固丹田。
任何一个未经人事的纯真弟子依照此法修炼,最多只会感到一头雾水,最终将其视作一篇艰涩难懂、故弄玄虚的高深秘籍,根本无法领悟其中真正奥妙所在。
唯有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并且心智聪慧、能够举一反三的女子,在亲身实践之后,方能察觉这套功法与其时情境的丝丝入扣之处,从而洞悉并掌握其全部精髓。
想到这里,林朝英冰冷的心底竟涌起一抹前所未有的恶趣味。
这是她留给未来继承者的一份最宝贵的礼物,亦是一颗最恶毒的种子。
它既是通往绝世武学巅峰的捷径,亦是一条足以令任何意志薄弱者堕入万劫不复深渊的不归路。
她已决意,待腹中胎儿稳定、时机成熟之后,便以此替代玉女心经中最基础的入门心法,传授给侍女。
然而,此刻沉浸在自己宏大构想与复仇快感之中的林朝英并不知道,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将在数十年后,以一种她做梦也想不到的方式,催生出一段同样充满禁忌却又刻骨铭心的故事。
她的肚中女儿(未来小龙女),在不慎失身于全真教道士尹志平的那一夜,便在这套功法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与对方进行了一场堪称水乳交融、共赴巫山云雨的交合。
改良版的玉女心经不仅让未经人事的小龙女迅速适应并沉醉其中,更使得修行全真心经、本该守心如玉的尹志平,竟也体验到了何为金枪不倒、一夜无休的极致快感,在终南山的草丛之中,尽情承欢,直至东方既白。
(小外传开始)
数十年光阴流转,终南山草丛。
当全真教道士尹志平怀着激动与罪恶交织的心情,撕裂了小龙女的亵裤,将其早已勃发坚挺的欲望深深刺入那片冰清玉洁之地时,一切都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破瓜之痛如期而至,然而,自幼便由师父亲自传授、早已深入骨髓的《玄女养气诀》却在此刻本能般地自行运转起来。
小龙女素来心思单纯,对于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只道是师父教授的基础练气法门。
此刻剧痛之下,她下意识地遵循功法所述,调整紊乱的唿吸,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气息。
然而,这套功法的根本奥义在于“御”与“纳”。
伴随着尹志平毫不怜惜的大力冲撞,小龙女的鼻息竟逐渐变得悠长而富有韵律,其娇躯内部的肌肉群,亦按照某种奇妙的规律,被动地开始了一收一缩的轻微律动。
这种本能的反应,不仅极大地缓解了初次承欢的巨大痛楚,更为入侵者带来了远超寻常的极致享受。
尹志平只觉得自己的阳根进入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奇异世界。
那里温暖、湿滑,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力与韧性,仿佛一只温柔的手,在不断地为自己按摩、挤压,引导着他去探索更深之处。
他并不知晓,这正是小龙女体内纯阴之气与他自身至刚阳气相逢的玄妙反应,再辅以《玄女养气诀》的巧妙引导,使得原本该是一场痛苦的占有,变成了一场完美的阴阳交汇。
破瓜的疼痛,在这股源源不断的异样酥麻感面前,竟是飞速消退,几乎在顷刻之间便被彻底覆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令任何纯洁灵魂沉沦其中的极致欢愉。
更要命的是,小龙女双眼被黑布蒙住,这使得她其余四感变得异常敏锐。
无法看见施暴者的面容,反而让所有的感觉都前所未有地集中在了两人结合的那一点之上,放大了无数倍。
而对于尹志平而言,这一刻同样是毕生难忘的巅峰体验。
他终于、终究是占有了那个他只敢在梦中肖想的身影。
他得到了小龙女完璧无瑕的贞操,那份征服绝世尤物所带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混合着全真心经运转带来的充沛精力,让他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只知道遵循最原始的本能,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深深地埋入那片冰清玉洁的雪域之中。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一刻,修炼纯阳全真心法的尹志平与身负改良版玉女心经的小龙女,两人的内息竟是奇迹般地达到了和谐共振。
再加之小龙女被动施展的《玄女养气诀》,竟使得二人短暂地达成了一种身心灵完美契合的最佳状态。
每一次冲击,每一次迎合,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喘息,都仿佛是演练了千百遍的舞姿般协调流畅,互相给予对方最完美的反馈。
得益于小龙女下意识的配合与功法自发形成的完美反馈循环,尹志平彻底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他如同一个刚刚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在这片前所未有的领域之中肆意驰骋。
体内全真心经所带来的充沛精力源源不断地涌向他的下腹,令他能够持续作战而不觉疲惫;每一次冲击换来的,则是来自小龙女幽径深处更加强烈、更加完美的包裹与吮吸感,那是《玄女养气诀》无师自通的最高奖赏。
在这种双重的正向刺激之下,尹志平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姿势,而是凭借着全真心经赋予的强健体魄与爆发力,开始大胆地尝试将小龙女摆弄成各种他只在那些下山偷买春宫图中才见过的羞人姿态。
时而让她侧卧于草丛之中,扛起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从侧面发起进攻;时而又将她娇弱无力的身躯抱坐在自己的腰胯之上,令其以骑乘之姿,在自己的引导下不断起伏沉沦;甚至有时,他会半跪在地上,双手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让她如一只绝美的母犬般趴伏着,从身后尽情地享受那绝世名器带来的极致快感。
而小龙女,在《玄女养气诀》的本能护持之下,不仅未曾因这些狂野的姿势而感到不适,反而在这一次次变换体位的过程中,体验到了愈发新奇、愈发深入的极致愉悦。
她那双被黑布蒙住的眼眸之下,长长的睫毛早已被打湿,嘴角亦挂着无法抑制的满足笑意。
这一夜,对小龙女而言,是自出生以来最快活、最无忧无虑的一夜。
直到东方既白,晨露凝结之时,这场旷日持久的欢爱才终于迎来了尾声。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小龙女便如同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美人鱼,安详而又满足地躺在尚带着露水的草丛之中,身上盖着尹志平匆匆脱下的小龙女白衣。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欢愉之后的瑰丽红晕,嘴角那一抹残存的笑意,透露出她此刻内心深处毫无保留的满足与放松。
(小外传结束)
夜幕再度降临,终南山顶风雪唿啸。
然而古墓深处的密室之内,却是温暖如春。
林朝英盘膝而坐于软垫之上,双目微阖,神色一片古井不波。
她的唿吸平稳悠长,几不可闻,周身气息沉静到了极点,俨然是进入了最深层次的入定状态。
然而,若是有绝顶高手在此窥探,便会无比震惊地发现,在林朝英看似古井无波的外表之下,其体内的真气竟是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而又有序的奔流状态!
一缕缕至阴至柔的玄阴之气从她的丹田之中升腾而起,顺着奇经八脉疯狂运转,最终汇聚于小腹之中,温柔地包裹着那尚未成型、却又蕴含着无穷生机的胎儿。
与此同时,一股股精纯至极、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外来能量,亦从四面八方被纳入体内,与玄阴之气交汇融合,并在其引导之下,主动修复着她那一夜之间被摧残得几乎寸寸欲裂的身体筋脉。
这是她怀孕后后,今夜第一次正式修炼。
而她所修行的功法,正是自己白日里刚刚完成、尚未传授给任何人的《玄女养气诀》!
随着功法运转,一幅幅昨夜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欧阳锋那张狂得意的脸庞。
他雄壮如山的身躯。
以及……
那根几乎贯穿了她整个身心的狰狞巨物。
林朝英的唿吸陡然急促了一瞬,双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
然而紧接着,她便强行将这一丝旖旎念头压制下去,心神再次沉入空冥之中,专注于感受体内的变化。
不得不说,这套自创的心法竟奇异地产生了效果。
那些来自欧阳锋的阳刚内力本是至毒之物,足以将任何一位正派女子的内功根基彻底毁掉。
可在这套“玄女养气诀”独特的运行方式之下,它们却被温柔地包裹、引导,并一点点融入到自身的玄阴真气之中,如同猛虎归山、蛟龙入海,非但没有引起冲突,反而使得原本纯阴易折的真气变得阴阳调和、韧性十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因破身与激烈交合而一度受损的经脉,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得到修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腹幽径,亦是在充沛元气的滋养之下恢复活力;就连丹田之中本已停滞多年的功力,竟也隐隐有精进的迹象。
一个时辰之后,林朝英缓缓收功,睁开双眸。
密室之内昏暗一片,只有明珠发出的柔光照亮她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她,褪去了白日里掌门的威严与复仇者的冰冷,眉宇间反而浮现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柔媚与满足感。
“果然是个好宝贝……”
她低声自语了一句,素手轻抚过尚且平坦的小腹。
这一夜修炼的成果远超她的预期。这不仅证明了她功法的正确性,更让她对初夜那段疯狂往事产生了一种复杂而又难以割舍的情绪。
它不仅仅是复仇与堕落的工具,更是一把通往武学更高境界的钥匙。
林朝英从软垫上站起,走到古墓外。
终南山巅,白雪皑皑,群星璀璨。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个西域狂徒的身影。此刻的他,是否也在某个角落修炼着那蛤蟆功,并偶尔忆起古墓之中的疯狂一夜?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或许,日后还需要再见上一面……
数月光阴匆匆而逝,终南山顶的风雪渐小,古墓之中的春意却愈发深沉。
林朝英盘坐在软榻之上,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与修炼,腹中胎儿早已稳固,她体内的伤势也在那奇异功法的帮助下恢复如初,甚至功力更胜往昔。
时机已经成熟了。
她的目光落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来人。”
门外应声推开了半扇门扉,一个娇俏的身影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这是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穿一身合体的青色侍女装,眉眼精致,肌肤赛雪,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之中满是好奇与调皮,正是褪去可爱、初露绝代风华的好年纪。
正是林朝英自幼从林家带在身边抚养的贴身侍女——青儿。
这位从小跟在林朝英身边的青儿,骨子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痞子。
林朝英还记得,当初和王重阳交好时,他座下的几个全真弟子前来拜访时,这些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清心寡欲的小道士,只要青儿往门口一站,他们裤裆之中的那坨物事,几乎无一例外都会支起一大包,脸红脖子粗地不敢抬头。
尤其是那位号称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丘处机,年少气盛,气血方刚,有次被青儿穿着一身薄纱故意在身前晃荡了两圈,这位未来的宗师竟当场眼含精光,死死盯着她发育初具规模的胸脯与纤腰,直接道心破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裤裆里“噗”的一下喷射而出,弄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林朝英心中轻笑一声,眼前这个小妮子,若论勾引男人的本事,比自己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早早为她打好根基,免得将来在这方面吃亏。
“小姐,您叫我呀?”青儿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朝英微隆的小腹,忍不住问道:“小姐,您的肚子怎么有点鼓起来了?”
“过来。”林朝英没有回答她的蠢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跟前来。
青儿依言凑上,一股少女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跪下。”林朝英语气平静。
青儿虽然不明所以,但从小就对林朝英言听计从,立刻乖巧地双膝跪下。
只见林朝英从怀中取出一卷洁白的绢帛,神色郑重其事:“今日开始,你便入我古墓派,从此专心修习内功,不得懈怠。这是本派最为精深的心法要诀——《玉女心经》,你好生收好,并牢记于心。”
“是!弟子青儿,定不负师父期望!”少女虽不知这功法究竟有何奇特之处,但见师父神色郑重,立刻双手高举过顶,神情肃穆地接了过来。
林朝英看着少女虔诚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原本准备好的严厉话语竟也柔和了几分。
她伸出手,亲自将那卷冰凉光滑的绢帛放入青儿温热的手之中。
青儿捧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厚重礼物,激动得俏脸通红,一双灵动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朝英,满是崇敬与疑惑:“师父,可是您以前说过,玉女心经乃本派不传之秘,历来只由掌门一人修习,弟子们只需学好基础功夫与防身剑法便足够了呀?”
“以往是我太过保守了。”林朝英淡淡一笑,并未过多解释,而是语气一肃,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青儿,你须谨记,这《玄女养气诀》乃是我古墓派最高根基功法。它看似平淡,实则暗含天地至理。修习之时需心无杂念,摒除一切外物干扰,每日勤加练习,方能有所成就。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青儿重重点头,将绢帛紧紧贴在胸前,仿佛捧着的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然而她冰雪聪明,立刻就从师父那句“心无杂念,摒除外物”之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忍不住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道:“师父,这功法修习起来,会不会很难呀?”
“难与不难,全凭个人悟性与心性。”林朝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缓缓道:“此功讲究一个\'守\'字诀。无论外界风吹雨打,亦或是内心波涛汹涌,都要守住本心,守住真元。切不可放纵心神,更不可随波逐流。否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万劫不复。”
说到此处,她特意加重了几分语气。
青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更是好奇,什么功法竟有这般大的威力?
“好了,功法我已经传授于你。”林朝英挥了挥手,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威严,“下去之后找个僻静之处自行修习,每日进度如何,都要如实来向我汇报。若有不解之处,亦可随时来问我。”
“是,师父!”青儿再次磕了个头,而后兴高采烈地捧着绢帛告退而去。
望着少女远去的活泼背影,林朝英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平静。
她已经种下了第一颗种子。
未来,这枚看似寻常的种子,究竟能开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花朵,又会给整个江湖带来怎样的波澜,便不是她能够完全预料和掌控的了。
此时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在她死后数年,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贴身侍女,在一场意外之中被再度闯入古墓的欧阳锋(此时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而发疯)夺去清白之躯时,那份她亲手埋下的种子,将会以何等疯狂而又契合的方式彻底萌芽、绽放,并反过来改变她自己的命运轨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