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猪调教

晚上九点,老宅二楼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站在妈卧室门口,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里面没有响动,只有衣料蹭过皮肤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正在对着一面镜子,慢慢地、仔细地整理什么。

我没有敲门。

我把门推开,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擦口红。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旗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更让我心跳加快的是她弯着腰的姿势,胸口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绸缎里掉出来。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镜子里的她看见我,把口红合上,却不回过头来,只是垂着眼。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发抖。

“门没锁。”

“锁了你就不会推了吗。”

我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脸。

她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娇小,肩窄,腰细,臀部在椅子上压出一道浑圆的弧线。

灯光和月光混在一起,落在她的侧脸和那截白得发亮的脖颈上,我能看见她耳廓后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衣领底下。

“妈,你今天这身旗袍,是穿给我看的吧。”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仍是不肯看我:“胡说。”

我弯下腰,从后面贴上去,把手撑在梳妆台沿上。

她被我圈在臂膀和台面之间,逃不开,不得不抬头看镜子里的我。

她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点慌乱,又有一点期待,像一只被困住的、温热的活物。

她衣领底下那片白肉随着呼吸起伏,带着一股很淡的兰花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人心里发烫。

“妈,我想了很久。”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地蹭下去了。”

“那你想怎样?”

“我想教你。”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连呼吸都乱了,“教你做我的旗袍母猪。从今天起,妈就不再只是我妈,是每天夜里穿着旗袍趴在我脚边、只会张着嘴等鸡巴的母猪。”

她的呼吸完全停下了。

过了两三秒钟,我才从镜子里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由白转红的那层颜色。

她张开嘴,像是想骂我,可第一个字出来却软得像水:“你疯了!我是你妈!”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吧?”

我说话的时候手没动,只是用目光盯住她。

她像被我的视线蛰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旗袍下摆被膝盖夹住,绷出一圈深深的褶皱。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发怒,可那两种情绪在嘴唇上撞碎了,最终变成一句底气不足的反驳:“……没有。”

“那我们现在就看看。”

我后退两步,在床沿坐下,对她说:“过来,跪在主人面前。”

她没有动。

“妈,”我又叫了一声,语气放软了一些,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自己说过,你晚上过来睡是因为怕我一个人睡不好。那你今天也听我一次,好不好?”

她咬了咬嘴唇。

我心里清楚,她抵抗不了多久,我和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她心里压着的那些道理虽然还在,可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她垂着眼,站在灯光下,过了很久,终于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那一跪,我觉得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跪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旗袍下摆在地面铺开,像一朵颜色很深的牡丹。她仰起头看我,眼眶有一点红,却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我跪了。”她说,“你满意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旗袍领口里的整片乳肉,还有她因为跪姿而被勒出一道浅痕的大腿根。

那两团肉在布料里挤得满满的,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要从开衩里弹出来。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姿势有多淫靡,白皙的脖颈上泛着一层薄汗,那层汗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还不够。”我说,“你今天要学的第一件事,是看着它,管它叫主人的鸡巴。”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放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目光却盯在上面,像是被黏住了。

我见过她很多次如何看我,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带着一种主动的、顺从的茫然,像是舌头还没碰到,已经知道这东西会把她变成什么模样。

“张嘴。”我说。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合上,只是那样张着,像一只等着投喂的雏鸟。

我往前走了半步,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唇边。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只是那样看着我,喉咙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妈,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你的旗袍母猪。”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谁的?”

“你的。”

“再说一遍。”

“你的旗袍母猪。”

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着她下唇,将鸡巴往她嘴里送了小半截。

她显然还不太习惯,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却没有合上牙关。

湿热的舌头卷上来的时候,我的小腹也跟着收紧。

她像是无师自通似的舔起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又像想起什么,慢慢张大嘴,把我往更深处吞。

她越舔越熟练,像是一点一点在丢掉羞耻心,专心把自己当成了喂食鸡巴的容器。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气。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头滚了一下,用力一吸,吸得我腿根发麻。

“嗯……吸一吸。”我扶着她的后脑,引导她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妈学得真快……”

她像是被我这声夸奖鼓励到了,开始主动含得更深,嘴唇裹着茎身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再吞。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暗红色的旗袍领口上,留下几道晶亮的痕迹。

她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握住我露在外面那截茎根,配合着嘴一起动。

她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蒙上一层水汽,却不再躲了。

我心里明知她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人,可她的本能却像埋了很久的种子,只要沾了水就疯长。

她含着我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在笑的闷响,然后退出来,舔了舔嘴角,用一种又羞愧又潮湿的目光看着我。

“主人的鸡巴……好大。”她说,“我嘴巴都酸了。”

我本来还想让她多含一会儿,可她这句话差点让我直接交代。我拍了拍她的脸,让她吐出来:“够了。今天第一课,不只是吃鸡巴。”

“那还要学什么?”

“上床。把自己脱光,躺好。”

她跪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她没有。

她只是伸手,从领口那一颗深红色盘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件暗红色旗袍的布料慢慢敞开,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胸脯、腰腹,最终整件滑落在地板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潮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那片丰腴的隆起上。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她那副身体被月光和灯光笼罩着的样子。

四十二岁的女人,腰上没有赘肉,奶子却重得惊人,摊开时像两捧化开的雪,又软又沉。

她那双长腿并得很紧,像是想遮住什么,可越是并紧,内裤边缘那片被水洇透的痕迹就越明显。

我从衣柜里抽出一条丝巾,是以前她常系在脖子上的那条,浅灰色,手感凉滑,拿着它回到床边。

她看见丝巾,像是猜到什么,伸手想接:“你拿这个干什么……”

“手伸过来。”

“你——”

“伸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两只手交到我面前。

我用丝巾绕着她的手腕缠了几圈,系成一个松紧合适的结。

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反而带着一点试探似的抬头看我。

“妈,现在你跑不掉了。”我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她身后那件旗袍的下摆因为挣扎已经卷到大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连阴唇的轮廓都遮不住了。

我甚至能看到她腿根内侧有一线晶亮的水痕正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还没开始“调教”之前就已经背叛她太深了。

我伸手,从她还挂着的胸罩边沿探进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掌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我重重一捏,她的喉咙就发出又脆又软的一声“啊”。

我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把两团奶子同时从胸罩里挤了出来。

它们白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两座小山,乳尖已经硬了,红褐色的乳晕皱皱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你看,妈连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母猪?”

“不要说了……”她把脸别到一边,眼眶红红的,声音却,“你弄都弄了,还非要这样羞辱人家……”

“这不是羞辱。是让妈认清楚自己是什么。”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扯了扯。

她整个人的反应剧烈得超出我的想象,腰弓起来,被绑着的手腕在枕头上磨蹭,脚趾抓着床单,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细又碎。

我放过那边,又去咬另一边,用手掌揉着刚才被冷落的那只奶子,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手心里颤成一团雪白的浪。

“啊……嗯……你、你别……”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越不成句,“你弄得我……我下面好痒……”

“痒就对了。”我说,“痒的时候要叫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带着哭腔说:“……主人的……母猪……”

我要的就是这句。

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内裤覆上那一片潮热的隆起。

她立刻绷紧了腿,却架不住我的指腹压着布料轻轻揉动。

布料一会儿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看清底下那两片肥唇的轮廓。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沿,轻轻扯到一边,那团被捂得热乎乎的、湿淋淋的花户便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的水都把内裤泡透了。自己闻得见吗?”

“闻不见……”

“那让妈闻闻。”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沾了满指晶亮的淫水,举到她鼻尖下。

她起初还别过脸想躲,可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开。

她只得睁开眼看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张开嘴,把我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自己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

我看着她的脸,内心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痛,又越绷越畅快。

她终于变成我这副模样了,自愿的、低声下气的、会在吃自己淫水时闭着眼睛喘气的母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她那双被绑着的手终于紧张地攥成拳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妈,你自己说: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请……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她没有说完,我已经顶了进去。

紧热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张活的小嘴咬住我不放。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腰肢撑起来,又被我按下去。

那件还挂在腰间凌乱着的旗袍布料皱成一团,领口敞着,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抽动前后晃动,形成一片白晃晃的肉浪。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点也没有真的抵抗的意思,“你顶到……顶到母猪的最里面了……”

“妈还真是天生当母猪的料。”

“呜……是……是母猪……是你的母猪……”

我抓住她的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好。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来,被我拍了一掌,白花花的肉浪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团湿透的阴户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被我的鸡巴撑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顶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趴在枕头上,被绑着的手压在自己胸口,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身体晃动不停磨蹭枕面。

她一边哭一边叫,早就不记得“我是你妈”这件事了,嘴里只剩下零碎的字眼:深一点,快一点,主人,母猪……

我越干越快,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

那件暗红色旗袍还半挂在她腰际,像一层被剥了一半的壳,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腻。

她被干得浑身发软,腿根一直在抖,可是每当我要退出来的时候,她又把屁股往后送,像怕我走了似的。

她甚至在被干到最猛烈的时候转过头来,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含着哭腔说:“主人的鸡巴……别停……你要是停了,母猪会难受死的……”

最后一刻我猛地抽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掰过她的脸,对着她那张被干得泪眼朦胧的脸撸动。

龟头抵着她的嘴唇,那股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在她脸上、嘴角、鼻梁和乳肉上,热乎乎的,烫得她直眨眼睛。

她愣愣地张着嘴,有一滴精液正好落进她舌尖上,她下意识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我喘着气放开她。

她瘫在床上,脸上、头发上白花花一片,狼狈得像刚被人糟蹋过的物件,可满眼都是餍足。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精液,声音哑哑的:“我都咽了。”

“好。”我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才是我的旗袍母猪。”

她慢慢爬起来,手腕上的丝巾已经松了,她没有去解,只是那样垂着手,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挪到床沿,赤脚踩在地板上,又回头看我,声音轻轻的:“那……我去把脸洗了。”

我伸手拉住她,没有让她走:“先别洗。”

“不洗?”她愣了一下,“那这副样子……”

“这副样子很好看。妈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每天晚上先跪下来喝口水,把旗袍穿好,爬到主人脚边叫一声主人,再开始。好不好?”

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被精液弄花了的妆在灯光下显得又脏又媚,而她那双眼睛却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像是终于认了命,又像是终于放了心。

“……好。”她轻声说。

她跪在床沿,把丝巾从手上解开,却没有放下,是低头,慢慢把那条丝巾叠好,放到了我枕边。

然后她朝浴室的方向爬去,暗红色旗袍的下摆拖在木地板上,像一只刚刚完成了认主仪式的、温驯的母猪。

她爬到浴室门口,手扶着门边,回过头来看我。脸上还沾着那些白浊和汗,嘴里却轻轻说了一句:“主人……我去洗干净再来陪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松开扶门的手,真的像一只猪那样低头爬进浴室。

灯亮起来,水声哗哗地响着。

我靠在床头,看着枕边那条浅灰色丝巾,听见水声里夹着一声压不住的笑。

那笑声很轻,像是把藏了很久的东西一口气吐了出来。

我想,我大概真的把她调教成我的旗袍母猪了。

“旗袍母猪”这四个字到底是怎么从我嘴里冒出来的,直到现在我都没办法给出一个特别正经的解释。

说实话,当时我紧张得要命。

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像一只运筹帷幄的狼,实际上心脏已经在胸腔里打鼓打到快报销了。

我就差把“虚张声势”四个字写在脸上,还硬撑着一副“这是主人对你的恩赐”的理所当然。

可她没有打我。

她站在灯光下,垂着眼,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背后的挂钟都敲完了整点。

我以为她在酝酿什么暴风骤雨般的愤怒,结果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旗袍领口那颗盘扣,用一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的语气,小声说:“母猪是什么……就是那种……不穿衣服在地上爬的吗。”

“不是。”我干巴巴地说,“……是穿着旗袍的。”

她好像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哦”了一声。

就是那一“哦”,像有什么东西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天晚上起,那道缝就再也没有合上过。

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很多年以后如果让我回头审视这个决定,我大概会把它归咎于青春期的冲动、荷尔蒙失调,以及一个十九岁男大学生理应有的、低级趣味的大脑。

但那天晚上我蹲在她面前,帮她系好旗袍领口那枚滑脱的盘扣时,我心里浮起来的那股情绪,却远比“冲动”两个字要复杂得多。

我是在救她。或者说,我在用某种看起来很荒唐的方式,把她从一座看不见的牢房里放出来。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在为自己的变态找借口。好吧,也许有一点。但我说的是真话。

我妈,苏晚棠,苏家当代主母,我的母亲,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寡居多年、洁身自好、安安静静守着祖宅的老派女人。

她穿旗袍,养兰花,煮一手好汤,笑起来的时候端庄得让人分不清是亲切还是疏离。

她在这座老宅里住了二十多年,日子过得像一个被精心写好的剧本:什么时辰浇花,什么时辰喝茶,什么时辰坐在窗边发呆,每一件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一幕,是“为自己做什么”。

我爸去世十二年了。

十二年是什么概念呢。

一个婴儿可以从零长到小学毕业,一棵树苗可以从膝盖高长到越过墙头。

可她呢,她好像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

她和我爸住过的那间卧室没动过,梳妆台还是老样子,衣柜里甚至还收着我爸年轻时候穿过的一件夹克。

她每个季度都会把它拿出来晒一晒,再叠好放回去。

她不说,但我知道那件衣服对她来说是什么。

那是她和我爸之间仅剩的一点能摸得着的东西了。

按理说,这种感情很让人感动。

但如果一个人在“思念”里住了十二年,住到把整个世界都关在外面,住到连自己活着的滋味都快忘掉,那就不叫深情了,那叫服刑。

我真正看清这一点,是在上个月的一个深夜。

那天我照例半夜醒了,躺在自己房里,听着风声从窗户缝隙往里灌。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了,总归有一段日子了。

那晚我听见她房里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压着喉咙的呜咽声。

我以为是哭了,光着脚走到她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很久。

她没有哭。

她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带着一种像是很久没被人碰过、碰到就疼得受不了的迷茫。

她嘴里在含含糊糊地念叨什么,语速很快,听不清,只有最后几个字从门缝里漏出来,清清楚楚地摔进我耳朵里。

“……我是谁啊。”

那句“我是谁”让站在门外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一个会问出这种问题的人。

苏晚棠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谁:苏家的女儿,苏家的媳妇,苏家的主母。

她一生都在扮演这些角色,演到几乎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信了。

可是在那个深夜,她孤零零躺在床上,记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她像一株被移栽进花盆里养了太久的兰花,已经快忘记自己其实是可以开在泥土里的。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穿着拖鞋,吹着凉风,慢慢地明白了:她病了。是那种在所有人眼里都不算病、却能把人活活耗干的病。

那天晚上之后,我开始有意地观察她。

我发现在我小时候那个爱笑、爱哼歌、会在厨房里因为煎坏一个鸡蛋而气鼓鼓的母亲,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现在的她会把饭做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然后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吃。

她不怎么动筷子,也不怎么说话,偶尔我问她一句“妈今天菜好吃”,她会点点头说“那就多吃点”,仿佛她的人生只剩下“让我多吃点”这一件事。

这不行。

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坏心思”的。

或许是更早,在我第一次撞见她站在门缝边,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湿漉漉的光时,我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很淡的、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那渴望不是冲我,是冲着某种活着的、能让她感到自己还是女人的感觉。

于是,当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母猪”这个词时,我其实是在做一场豪赌。

我赌的是:她需要一个让她彻底放下“苏晚棠”这个身份的理由。

我妈太端着了。

她端了十二年,累得都快垮掉了。

可她没有台阶下。

没有人告诉她“你可以不用端着了”,她自己更不会允许自己放下来。

那就由我来给她一个台阶,一个足够荒诞、足够下流、让她完全无法用“母亲”身份去面对的名义。

她不是苏晚棠,是一只穿着旗袍的、只属于我的母猪。

那么她做任何事都不是“苏晚棠”做的,她不需要为“那只母猪”的行为负责。

看,多么方便的逻辑。

当然,我承认这个逻辑里也藏着相当大一部分的私欲。

我是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摆着我妈这样一个成熟到快要滴下蜜来的女人,你要说我没有别的心思,那纯属胡扯。

我看她穿着旗袍弯腰浇花的时候,会忍不住瞟她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看她坐在灯下看书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地滑到她的锁骨上。

我甚至曾经在某个早晨,因为梦见她而不得不临时把床单换掉。

这种事我一件也没跟她说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所以“调教”对我而言也是一道很好的台阶。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的身体,听她叫主人,可以命令她穿各种旗袍、摆各种姿势,而不用为此感到羞愧。

反正只是“调教母猪”嘛,又不是对母亲做那种事。

母子俩都在用同一个荒唐的理由,逃避同一份沉甸甸的负罪感。

多么荒谬。却又多么好用。

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原以为那是兴奋,后来才发现那是恐惧。

她在怕自己。

她怕自己一旦跪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她当时问我,声音哑,“我是你妈……”

“我知道。”我说,“所以呢?因为是我妈,就不能跪在儿子面前了吗?”

她张了张嘴,没能回答。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被压了十二年的、浑浊的潮水,觉得我大概猜对了。

她需要的不是有人告诉她“你可以站起来”,是有人告诉她“你不需要一直站着”。

那天晚上她跪了很久。

到最后,她伸手抓住我的裤脚,把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

她只是低着头,用那副哑掉的嗓子,慢慢说了一句:“……好。妈当你的母猪。”

后来她真的开始慢慢变了。

变成什么样呢?

具体很难说清楚。

但她早晨起来的时候,眼下那道青痕淡了。

她会哼歌了。

她会在做饭的时候,因为锅里溅起的油花而“呀”地叫一声,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

这种变化微不足道,却让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不知不觉松了好几圈。

她开始主动穿旗袍。

是会站在镜子前,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然后问我:“主人,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她问的时候眉眼带着一点笑意,像一只终于被允许敞开肚皮晒太阳的猫。

我会故意板着脸说“换那件”,她就真的去换,换完再走到我面前,裙摆轻轻的转一圈,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我知道这种关系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像是一种病。

可我看着她一天天变得鲜活起来,心里总会忍不住想:如果这就是病,那就让我和她一起病下去,总好过她一个人在那座巨大的老宅里,慢慢把自己风干成一具端庄的标本。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昨晚。

晚饭之后,她说:“今天,你教我一点新的东西吧。”她坐在我对面,怀里抱着那床浅灰色的薄毯,下巴搁在毯子边缘,像一个学生准备向老师讨教功课。

窗外天色已经全暗了,客厅的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她穿的是那件墨绿色旗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什么新的东西?”我问。

“就是你说的那些……母猪应该怎么伺候主人。”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不。

我的筷子顿在半空,差点把夹着的那片黄瓜掉回碗里。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我的反应逗到了,嘴角翘起来:“怎么,只准你说,不准我主动学?”

“那倒不是。”我放下筷子,盯着她,“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旗袍的盘扣,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澈。

“我想了很久。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让我当你的母猪什么的,我一开始想不通。我觉得那很丢人。我好歹也是你妈。”她说着,声音慢慢低下去,“可是后来我想到一件事。你爸走了以后,我总觉得自己欠他的。我多笑一下,觉得对不起他;我穿好看的衣服,觉得对不起他;我哪怕是稍微过得开心一点,心里也会冒出一个声音,你怎么能开心呢?他都不在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你让我当母猪的时候,我心里那个声音就不见了。”

她抬起眼看我,目光里有种让人心疼的真挚:“因为母猪不知道什么叫对不起。”这一句话,让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响了好长一阵白噪。

她看穿了。她全都看穿了。

她早就明白,“调教”底下藏着的根本不是一种单纯的征服。

我把她叫做母猪,命令她跪着、趴着、穿着旗袍等我,看起来是在羞辱她。

但就在那些羞辱背后,我其实是在把她从“苏晚棠”的重量里一点一点搬出来。

当她跪着的时候,她就不用再当那个处处都要守规矩的寡母;当她一脸顺从地叫我主人的时候,她不必愧疚于自己是不是背叛了我爸,因为苏晚棠早就藏起来了,跪在这里的不是她。

她怎么会看不明白?

她活到这个岁数,见过的东西比我吃过的盐还多。

她只是需要一个出口,一个不用背负太多道德重量的出口。

而我,也许歪打正着,把这个出口递到了她面前。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忍不住又开口:“……我说错话了?”

“没有。”我说。

声音有点干。

我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在她跟前蹲下,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凉凉的,十个指头细长,无名指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戒痕,那里曾戴着她和我爸的婚戒。

那道戒痕很浅了,像一枚褪色的吻痕,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妈,你不用觉得对不起爸。”我说,“你守了十二年,早就还够了。”

她望着我,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蓄积,却固执地不肯掉落。

她张了张嘴,大概想说“可他是你爸”之类的话,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是真的在努力往前走。

哪怕只是迈出一厘米,她也已经迈出去了。

我替她拢好旗袍的衣领,指尖擦过她的锁骨时,我能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把额头慢慢抵在我的肩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落脚处的鸟。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床边翻开那本旧书,替我念书中的故事。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一字一句,像从很远的年代里淌出来的溪水。

我靠在她身旁,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听着她念那些古老的词句,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我明白:就算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深也没关系,因为她也在。

我们总是一起沉浮的,我已经习惯了。

半夜的时候我醒过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手里的书滑落在枕边。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柔和而静谧。

她的眉头舒展着,像是做了一个不太坏、甚至有一点甜的梦。

我看了她很久,然后轻轻把她手里的书抽走,放在床头柜上。

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我这边摸索,像是确认我还在不在那里。

她触到我的手臂,便安下心似的,将额头抵上我的手背,又沉沉睡过去了。

我任由她贴着,没有抽回手,目光落在那本旧书的封面上。

那是一本诗集,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赠阿棠,愿岁岁常安。

——是他留下的字迹。

原来她读的是父亲送给她的书。

原来她讲给我的这个故事的每一句,都是在对一个已经不在的人说她终于开始学着继续生活了。

我轻轻合上书页,把它放回书架里那排旧书中间。那里有它该待的位置,就像我和她,也总有一个该待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比我晚。

我坐在床边,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过她的脸颊,她醒来看见我第一眼时,眼里先是空白,然后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

“……主人早。”她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早。”我说,然后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从最上层取出一件早就买好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给她的旗袍。

那是一件桑蚕丝的料子,颜色是极淡的黛蓝色,像雨后远山的颜色,袖口绣着一小枝兰草,低调,却衬她。

我把那件旗袍挂在她房间门后的挂钩上,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坐在被窝里,晨光落在她的肩头,她看着那件旗袍,一言不发,只有视线像被它轻轻缠住了。

她没有问那是给谁的,只是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头对她说:“今天穿这件。”

她没有拒绝,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后伸手取下那件旗袍,抱在怀里,低头用指尖轻抚过绣着兰草的地方。

然后她抬起头,眼里有一簇很亮的、像晨露一样的光,声音又轻又软:“好。母猪今天,穿主人挑的这件。”

说完,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把旗袍放在一边,拿起那把旧木梳,慢慢梳起自己的头发。

晨光漫过她的肩颈,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笼在这座老宅安静的清晨中,也笼在我们母子之间那道早已说不清形状的、暖热而朦胧的关系上。

我看着她梳头的侧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把门带上,走向厨房,去烧一壶水。

傍晚那场雨已经把老宅浇透了。

窗外的桂花树被洗得发亮,一片叶子也没掉,湿淋淋地挂在枝头。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了床头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铺在墨绿色的被面上,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温吞吞的、让人脚底发软的琥珀色。

我坐在床沿,她跪在我脚边。

深紫色的旗袍盘扣在夜色里几乎融成一体,只有领口那截白得刺眼的脖颈晃着光。

她的短发刚刚洗过,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兰花香气,发尾还挂着一点水珠,正顺着耳廓滑下去,滑过她微红的耳垂,沿着下颌的弧线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保养得很好,那张脸和十二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可那双眼底的柔媚,像是被岁月泡透了,变成一种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光。

“妈,你知道该叫什么。”

“知道。”她声音有些低,“母猪……给主人请安。”

“过来。”

我松开裤腰。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像话,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在马眼处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处,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像怕烫一样,顺着茎身外侧慢慢摸下去,从根部到顶端,又回来。

然后整只手才握上去,掌心温热,指节轻轻收拢,圈住。

“主人今天的鸡巴好烫。”她说,尾音带着一点哑哑的猫似的调子。

我没答话。

她这副样子,越看越让人喉咙发紧。

她握着一根完全勃起的大东西,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像握着一件熟悉的、属于自己的物件。

她低头,鼻尖轻轻蹭过龟头边缘,像是小狗闻食。

然后她张开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才慢慢含进去。

湿热的舌头从底下贴上来,裹着冠状沟,缓慢地打了一个圈。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尖沿着龟头边缘一点点舔过去,连马眼处那滴透明的前液都没放过,用舌头顶住,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口红很红,艳丽的、像是熟透的樱桃色。

那根鸡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被她含过的地方,很快便印上了一圈又一圈浅浅的唇印。

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某种纹章,烙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妈,你是故意的吧。”

她含着龟头,抬眼看我,没有说话。

那眼神里明明什么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可却让人头皮一麻。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的时候,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垂着眼,伸手握住根部,低头从一侧开始,把口红轻轻印在茎身侧边。

一下,又一下,像盖章一样,认真得不像话。

“这是主人的东西。”她说,“母猪给主人盖上印。”

“盖满干什么?”

“盖满了,别人就知道了。”她说着,抬起那只手,用指尖转了一圈,把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又舔了一遍,最后把龟头含进嘴里,含糊地说,“……主人是母猪的。”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后腰一下子就麻了。

她换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节奏。

刚才还是慢条斯理地舔弄,现在直接把整根往嘴里吞。

舌尖避开了牙齿,嘴唇紧紧裹着茎身,一路吞进去,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喉头像过电似的颤了两下,然后她开始动了,一手扶着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囊袋,整个头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短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腿根,痒得像一把羽毛在挠。

“嗯……”

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吞得更深了,整根没入,嘴唇贴到我的耻毛上。

她喉咙深处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龟头,那感觉又紧又热,像整个人都被她吞进去了。

她没急着退出来,就那样含着,让喉头把那截最粗的地方反复地碾。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旗袍领口上,把深紫色的布料洇成一片更深的湿痕。

“妈的嗓子……够深。”我忍不住压着声音说。

她没答话,退出来喘了一口,又立刻含回去。

这一回她用上了手,一边含着龟头吸,一边用手套弄根部,嘴和手同时动,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干才罢休。

唇印在肉棒上越叠越多,深红色的、浅红色的,混着亮晶晶的口水,整根大肉棒像被她那两瓣嘴唇重新涂了一遍颜色。

“主人舒服吗?”

“舒服。”

“母猪学得好不好?”

“学得好。”

她满意地眯起眼,又低下头。

这次她放慢速度,一边吞一边用舌尖在龟头底下那根筋上刮过去。

我腿根一绷,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她像是察觉到了,停下来,用拇指轻轻压住马眼:“主人还不行,母猪还没吃够呢。”

她说着,拉开旗袍的领口。

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从盘扣之间挤出来,饱满得像两座小山,乳尖早就硬了,暗红色的乳晕皱皱地挺着,上面沾着一点刚才滴下来的口水。

她捧起自己的胸,把两团乳肉从外侧往中间挤,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夹在中间,低头用舌尖从乳沟里探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主人的鸡巴夹在母猪奶子里,刚刚好。”她说着,开始上下磨蹭,“两只奶子都给你夹住了,一根毛都漏不出来。”

乳肉又软又滑,上面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奶子大得出奇,平时穿旗袍只是撑得紧,现在不穿的时候,才知道那两团肉到底有多沉。

她双手捧着,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让那根硬邦邦的大东西在乳沟里来回穿。

她低下头,每次龟头露出来,她便伸出舌头舔一下马眼。

几个来回之后,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旗袍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妈湿了?”

“嗯……别管湿不湿……”她说话时带着喘息,“主人先让母猪高潮……母猪想一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边潮吹……”

她说完,自己把手伸到身下,隔着内裤揉了起来。

她给自己揉着阴蒂,嘴里还含着肉棒,整张脸埋在我腿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揉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闷哼也越来越急,像一只小兽在发情。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紧,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主动往她嘴里送。

“唔……唔……”

她被我顶得眼眶泛红,却没有躲,反而分开腿,翘起屁股。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得越来越快,腰肢也跟着轻轻摆了起来。

她嘴里含着我的肉棒,没法说话,只能发出那种黏稠稠的、含糊的呻吟。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腿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液体透过内裤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高潮了。

她没有吐出肉棒,就那样含着,一边抽搐一边咽着口水。

喉咙里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龟头,那种压迫感像一只温热的活物在咬我。

“妈……你再来一次……我快不行了……”

她含着肉棒,哼了一声,像是答应的意思。

她慢慢平复下来,伸手把滑到手臂上的旗袍肩带拨回去,又把嘴角的口水擦掉。

她还没彻底软下去,又低下头,张嘴含住,开始用力地吸。

这一回她像是豁出去了,不要命一样地往深里吞。

我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每一次都碾过那圈紧致的软肉,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她的口水都被榨干了,嘴角只挂着白沫,她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口红已经蹭得七零八落,大半颜色都印在我那根肉棒上。

那些唇印东一块西一块地叠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像某种霸道的标记。

“行了……”我攥住她的头发,腰眼发紧,“妈,我真要射了。”

她抬起头,嘴唇还裹着龟头,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她没退开,是更紧地含住,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两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射进来。

我再也撑不住,腰一弓,第一股浓白的精液就已经灌进了她嘴里。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喉头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我本来以为她会退开,可她没有,反而含着不动,等着第二股。

第二股又打在她舌面上,她喉头又滚了一下,又咽了。

第三股,第四股……她咽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些含不住了,白浊沿着嘴角那一点缝隙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滴进旗袍领口里。

我射了七八股,最后一股终于软了下来。

她慢慢松开嘴,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垂着,还有些轻微地抽搐。

她张着嘴,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没有吞,就这样仰起脸,向我展示。

那口红早就糊了,唇周一圈变得模糊,嘴角溢出一线白浊,看起来又淫又媚。

“主人看,”她含糊不清地说,“母猪嘴里都是。”

“咽了吧。”

她听话地闭上嘴,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的那一下,像一只小爪子在我心里挠。

她舔了舔嘴唇,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胸口、领口、下巴上都溅到了,深紫色的旗袍布料上挂着一道道白花花的斑痕,像被人泼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些,看了我一眼,放进嘴里,慢慢吮了吮。

“主人今天射得真多。”她说,“母猪的衣服都脏了。”

“脏了怎么办?”

“脏了就穿着。”她仰着头,声音有一点黏,又有一点开心,“穿到明天,让这些印子都干在旗袍上。主人看一次,就知道妈是你的母猪。”

她说着,又低下头,用手握住我那根刚泄过的鸡巴。

它还没彻底软,被她握着,又有些要抬头的架势。

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又印了一个完整的、深红色的口红印在上边。

“主人的肉棒上全是母猪的唇印。”她轻声说,“这根东西以后只要硬起来,看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妈的唇印能管多久?”

“管到它再硬起来。”她笑了,眼尾弯弯的,“硬起来的时候,这些印子就又新鲜了。”

她说完,慢慢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有些发酸。

她扶着床沿,把开叉的旗袍裙摆拉下去,遮住那条还带着水痕的大腿。

她没有去擦身上的精液,也没有去补口红,只是用指腹轻轻抹了一下自己嘴唇,把最后一点晕开的颜色抚平。

然后她弯下腰,把落在地上的那根口红捡起来,旋好盖子,放回梳妆台上。

“主人明天还要上学。”她说,“母猪把床单换了,你好好睡一觉。”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一条新的、干净的床单。

她弯着腰铺床的时候,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那件沾满白浊和口红印的深紫色旗袍上,照亮她后颈那一小截温热的皮肤。

她没有回头,但声音软软地飘过来:“……主人今晚不和母猪一起睡吗?”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正在拉被角的指尖。

“今晚主人帮你把旗袍脱了。”

她停下动作,低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浅,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翻出来的。

“那你要轻一点。”她说,“这旗袍上的印子,母猪还想多留两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