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废母狗

警局局长的办公室里,灯只开了一盏。

那是李安的习惯。

她不喜欢太亮的灯——太亮的光会照出她不想看的东西。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刚批完一份\"证据不足,销案\"的文件。

她把笔搁下,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隔着制服裙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有两枚纹身。

一枚黑桃,纹在肚脐下方,是很多年前就有了的。

另一枚,藏得更深——在宫颈口。

那是黑爹赐的,是她\"陷得够深\"的证明。

窗外,城市的夜已经深了。

警局大楼里,其他办公室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只剩下她这一盏还亮着。

她坐在这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像一个还没下班的、敬业的局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在这里,是因为她不想回家。

她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不想看见厨房里那盘凉透了的饭,不想想起那个替人开门的儿子。

她需要释放一下。她需要确认,她这具身体,还属于她,还\"好用\",还配得上这个位置。

她抬起手,从抽屉里取出那套她惯用的扩阴器——金属的,冰凉。

她解开裙扣,褪下内裤,熟练地撑开自己,把那枚扩阴器一寸一寸送进去,撑到最开。

金属的凉意,贴着她湿热的穴肉,一寸一寸往深处滑。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枚扩阴器撑到最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撑开、被摊平,能感觉到深处那个东西,正被那金属叶片撑开、晾着、暴露在这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不见它,但她知道它在那儿——宫颈口上那枚黑桃纹身,正被那扩阴器的叶片撑开、摊平、暴露着。

她想起自己受赐那枚纹身时的样子——她跪在黑爹面前,双腿大开,那枚扩阴器也是这样撑开她,让黑爹亲眼看见那枚纹身被纹上去。

她想起黑爹当时说的话:\"李安,这枚纹身,是你忠于黑爹的证明。\"

她收回手,转过身,撅起屁股,趴在这张宽大办公椅的扶手上。

她伸手到背后,握住那根还塞在她肛门里的假黑鸡巴的底座。

她握住那底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假黑鸡巴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

带出一圈被撑开的肠肉,她把它握在手里,感受着它的温度——它被她的肠液焐得温热,表面的纹路被泡得柔软,龟头饱满,青筋盘根错节,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肠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气味。

她握着那根假黑鸡巴,重新转回身,半敞着腿,对着那面穿衣镜。

她把它握在右手,左手先探下去,拨开被扩阴器撑开的穴肉,找准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阴蒂被玩弄了太多年,又大又肿,像一粒熟透的肉珠,藏在那被撑开的阴唇之间。

她的左手指腹,先轻轻按上去,用指腹压着那粒肿大的阴蒂,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

只揉了两下,她就\"嗯\"地一声,腰肢发软,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又麻又酸,那粒阴蒂又胀又烫,被她自己揉得发颤,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窜遍全身。

她左手揉着阴蒂,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把那饱满的、微微张开的龟头,抵在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上,没有急着捅进去,先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碾,碾得那枚纹身发烫。

\"嗯……啊……\"李安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左手指腹揉着那粒肿大的阴蒂,指腹压着它、搓着它、碾着它,把它揉得又红又亮,像一粒要爆开的肉珠;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用龟头一下一下地蹭过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的轮廓,碾得那枚纹身发烫、发麻、发酸。

她的穴肉被扩阴器撑到最开,宫颈口那枚纹身被那龟头反复地碾、反复地磨,磨得她浑身发软,眼角渗出泪水。

她想起儿子。

李子越,她唯一的儿子,被她亲手送进黑烨会,被当众作废,替人开门。

她想起儿子站在门口那副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站得笔直,做得体面。

她想起儿子看她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

她想起自己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时说的那句\"子越,别怪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她拒绝再去想这件事。

她告诉自己,那是为了儿子好。

可她知道,那不是。

她只是为了自保,为了让黑烨会不连她一起清算。

她献出了儿子,换来自己在局里的位置。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那枚宫颈口的纹身,又深了几分,又沉了几分。

\"啊……\"李安一边想着儿子,一边用力地揉着那粒阴蒂,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死死抵着宫颈口那枚纹身。

她咽了口口水,右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力量压下去——那根假黑鸡巴的龟头,抵着宫颈口那枚纹身,开始往那闭合的宫颈口里钻。

她感觉到宫颈口那圈肉环,正被那龟头一点一点地撬开、撑开,像一枚被撬开的锁。

她感觉那龟头挤进了宫颈口,顶进那更深的、更热的地方——子宫。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啊——!\"

那一下,像一道电流,从她子宫深处窜遍全身。

那根假黑鸡巴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那是黑爹才能进入的地方,是那枚宫颈口纹身守卫的地方。

她把它捅了进去,让它顶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她开始抽插——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从那宫颈口里,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捅回去。

每次捅进去,那龟头都整颗没入她子宫,顶到子宫最深处,宫颈口那枚纹身被那假鸡巴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反复地磨、反复地顶。

她左手也没闲着,指腹死死压着那粒肿大的阴蒂,快速地揉、用力地搓、使劲地碾,把阴蒂揉得又红又亮。

\"啊……啊……黑爹……\"李安仰着头,张着嘴,舌头吐在外面,翻着白眼,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捅进自己宫颈,捅进自己子宫,每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最深处的壁上;左手捏着那粒肿大的阴蒂,又快又狠地揉搓,把那粒肉珠揉得发烫、发麻、发胀。

她的穴肉被扩阴器撑到最开,宫颈口那枚纹身被那假鸡巴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反复地磨,磨得她浑身发抖,磨得她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把那枚金属扩阴器都喷得湿滑。

她一边用那根假黑鸡巴捅着自己的子宫,一边用力揉着阴蒂,一边想起儿子、想起江雪、想起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想起那盘凉透了的饭、想起她为了这个位置献出的所有东西。

她分不清,那根假黑鸡巴捅的,到底是她子宫深处那个空洞,还是她心底那个早就空了的地方。

她只知道,她需要这种\"又痛又爽\"的折磨——就像她这辈子的处境一样:她以为自己在往上爬,其实她是在往深渊里沉;她以为那枚宫颈口的纹身是她的\"底气\",其实那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可她停不下来。

她只能一边捅着自己,一边承受那种又痛又爽、又恐惧又满足的快感。

她想起江雪。

江雪看她的眼神,最近变了——不再是看\"自己人\"的眼神,而是\"评估\"的、审视的、像在看一件还能不能用、用完了要不要扔的眼神。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那根假黑鸡巴狠狠顶了一下子宫口。

她告诉自己,不会的。

她牺牲了这么多,黑爹不会这么绝的。

她告诉自己,她手里还有牌——她是警局局长,她献出了儿子,她受赐了宫颈里的第二枚纹身。

她理应……继续往上爬。

\"啊——!\"李安终于到了。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骚穴剧烈收缩,宫颈口死死绞住那根捅进子宫里的假黑鸡巴的冠状沟,阴蒂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

她喷出一大股水,把那枚扩阴器和假黑鸡巴都喷得湿透。

她瘫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眼角还挂着泪。

她高潮了——她一边用那根假黑鸡巴捅进自己子宫、一边用力揉着阴蒂、一边想着儿子、想着江雪,一边高潮了。

她瘫在椅子上,那枚扩阴器还撑在她身体里,那根假黑鸡巴的龟头还埋在她子宫里,顶着那枚宫颈口纹身。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她伸出左手,先把那枚扩阴器,从自己身体里缓缓抽出来——金属的叶片合拢,从她身体里滑出。

她把它放在一边。

然后,她低头,看着那根还捅在自己子宫里的假黑鸡巴,看着它沾满她淫水的样子。

她握着它的底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那龟头从她子宫里退出,刮过宫颈口那枚纹身,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她淫水和子宫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把它拿起来,送到嘴边,虔诚地、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在侍奉黑爹一样,把上面的淫水、肠液,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了很久,把整根假黑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亮光。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撅起屁股,把那根假黑鸡巴,重新塞回自己的肛门里,塞到根部,底座抵着她的会阴。

她重新扣好裙扣,整理好警服,坐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

她看着桌上那堆待批的文件,看着自己签下的\"证据不足,销案\"那四个字。

她伸出手,拿起笔,又批了一份。

她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穿着笔挺的警服,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她知道,她身体里,那枚宫颈口的纹身还在,那根假黑鸡巴还塞在她屁眼里。

她用它确认过自己\"属于谁\",也用它释放过自己心底那股压不住的不安。

窗外,城市的夜,越来越深。

警局大楼里,只剩下她这一盏灯还亮着。

她坐在这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像一个还没下班的、敬业的局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在这里,是在等一个她不想等来的结果——等江雪那双\"评估\"的眼睛,看着她,告诉她:你,该退位了。

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那枚宫颈口纹身的重量,感受着肛门里那根假黑鸡巴的沉甸。

她告诉自己,不会的。

她牺牲了这么多,黑爹不会这么绝的。

可她知道,她心里那股不安,像那枚宫颈口的纹身一样,已经烙得太深,洗不掉了。

…………………………

芳华国际,高层酒店某处

江雪和林市长相对而坐。

窗外是这座城市,夜色下,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那些灯光从这间包厢的窗户望出去,像一片撒在城市表面的碎金,明灭不定,看久了让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楼宇,哪些只是映在玻璃上的幻影。

林市长端着那杯温水,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

她的指尖摩挲着杯沿,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她在想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干部,坐办公室、写材料、熬资历,没有什么背景,也谈不上什么野心。

是黑烨会先盯上她的。

那时候她年轻,有几分姿色,又坐在一个还算关键的岗位上。

黑烨会的人找到了她,把她扶上了副市长的位置。

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遇上了贵人\",后来才明白,她不是\"被看中\",是\"被选中\"。

江雪看了她一眼,放下杯子,声音又轻又稳:\"李安,没用了。她儿子废了,她手里的牌,打完了。\"

林市长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等江雪说完,才开口:\"你要扶谁?\"

\"刘艳。\"江雪说,\"她老公在警视厅,她献出了儿子,儿子又听话能打,她本身是刑侦科科长,有实权。她比李安值。\"

林市长点了点头。

她想起刘艳——那个在舞台上被当众作废、跪着求着保住资格的女人。

她记得刘艳跪在聚光灯下,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哭着喊\"我还有个儿子,我老公在警视厅\"。

她记得刘艳那副样子——不是\"绝望\",是\"拼命\"。

她当时就知道,这个女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奴都有价值。

因为刘艳不是为了\"快感\"跪下去的,她是把跪下去当成了\"上位的台阶\"——她要的不是被黑爹操,是被黑爹用完之后、成为那个\"能操别人\"的人。

还有刘艳的老公。

林市长想起那个男人——自从他臣服黑烨会,对那位领导的竞争对手,打击得格外针对。

他借着警视厅的职权,专门去查那竞争对手名下公司的税、查他的违规、查他的把柄,一件一件地揪出来,一件一件地递上去。

那位领导坐得越来越稳,而那竞争对,被咬得越来越紧。

这些政绩,刘艳都算在自己头上——她对外说,是她老公\"站对了队\",是她这个当妻子的\"引导得好\"。

黑烨会看在眼里,觉得刘艳夫妻俩是\"能办事\"的。

林市长心里很清楚,刘艳这个位置,是靠她和她老公一起,用跪下去、戴锁、当狗,一点点换来的。

\"她确实值。\"林市长轻声说,\"她以为自己献了儿子、受了纹身,就能一直坐稳那个位置。她忘了,黑爹要的不是\'安逸的母狗\',是\'还能办事的刀\'。\"

江雪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她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温水。

两个人都没有急着说话——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

她们都知道,在这种时候,话不用多,点到即止。

沉默了一会儿,林市长放下杯子,又问:\"那我呢?\"

\"你调任华府。\"江雪说,\"华府有人点名要你。\"

林市长没有立刻接话。

她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华府。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市里的日子,想起那个她从副市长爬上市长的位置,想起她欠李安的、欠黑烨会的。

她知道,她不是\"被升迁\"的——她是被黑烨会\"插进华府的一根钉子\"。

\"那个领导,和我们一条线的——他那个竞争对手,这几年跟我们斗得狠。\"林市长说,声音很轻,\"这次,正好一并收拾了。他那个竞争对手名下那几个公司,沾了不少不该沾的东西。借这次机会,全部拿下。\"

\"嗯。\"江雪说,\"那位领导的名下,有一家联合健康集团——和芳华国际一直有合作,在这座城市的医药、生物产业里,盘得很深。这一轮洗下来,联合健康集团会坐得更稳,和芳华集团的绑定也会更深。市里查出一串贪腐之后,会进一步选择更优质的芳华国际集团和联合健康集团,开展深度合作。这样,黑烨会在明面上,反而更干净、更受信任。那位领导,也会坐得更稳。\"

林市长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这片她很快就要离开的城市。

她看着那些灯火,那些楼宇,那些街道。

她在这里,从一个普通的女干部,被黑烨会扶上副市长,又从副市长爬上这个市长的位置,又即将爬上这趟去华府的车。

心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冷静的、计算般的平静——她知道她还会回来的,不是以市长的身份,而是以更高的、能掌控这一切的身份。

就在这时,包厢的角落,传来一点极轻的动静。

两个少年,正跪在桌下。

周然穿着一身兔女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兔耳发箍。

他裤裆里压着一枚平板锁,肛塞撑着他的后穴。

他跪在林市长脚边,低着头,双手捧起林市长那只脚,脱掉她的高跟鞋,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她的脚心。

林市长的脚,脚背光滑,脚心粉嫩,只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周然舔上去,舌尖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感受到的只有女人脚上那点淡淡的体味和汗味。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乖巧的男娘,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许照跪在江雪脚边。

江雪穿着那双12厘米细高跟、红底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鞋底那抹艳红,像一条藏在暗处的线。

许照低着头,从他双手捧起江雪那只脚,他的裤裆就在不断地抽搐、滴汁。

许照先脱下那只高跟鞋,他捧着那只脚,从脚踝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趾,他就流精了不止一次,就在他捧起那只脚、看到脚心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脚心,纹着一枚黑桃。

那是受赐的纹身——纹在脚底,又深又黑又沉,像一枚烙进骨头里的印章。

许照看着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看着那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仿佛渗着光的油光——他整个人像被击中了一样,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说不清的、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顺着那枚纹身,窜遍全身。

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一阵抽搐,从锁缝里挤出一股黏腻的、清亮的液体——他又流精了。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克制不住地流精,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平板锁滴下去,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江雪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着自己脚心的许照。

她看见他一边舔、一边又流了一股——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前列腺液混着精液渗出来,滴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液体。

她没有避开,反而抬起那只脚——那只纹着黑桃的右脚——踩了上去。

那只脚碾过那滩液体,把它碾得在瓷砖上铺开。

江雪的脚趾,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沾上了许照刚流出来的、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脚趾缝挤进去,渗满她脚趾之间那几道细缝,黏腻腻地挂在她脚边。

江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踩进液体里的脚,看着那枚脚心的纹身沾满许照的体液,又看着跪在脚边、浑身发抖的许照。

她没有收回脚,反而把那只沾满液体的脚,缓缓抬起来,伸到许照嘴边。

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物尽其用\"的平静:\"许照,你这枚锁,今晚第几次了?\"

许照跪在地上,嘴唇上沾着她的脚趾缝里渗出的、他自己的体液,声音又哑又抖:\"主……主人,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江雪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就更该舔了。先把我的脚舔干净。舔干净了,再把地上那滩,舔干净。然后,再接着给我舔脚。\"

许照跪在地上,他不敢违抗,低下头捧起江雪那只沾满液体的脚,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她的脚趾、脚趾缝、脚背、脚心——把那枚纹着黑桃的脚心——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他把渗进脚趾缝里的液体,一口一口地舔出来,咽下去。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在侍奉一件圣物。

舔干净之后,他又趴下去,把嘴贴到地上,把那滩混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跪好,捧起江雪那只脚,又低下头,接着给她舔脚——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

可他一舔那枚纹身,那股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就又一次窜遍全身。

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又渗出一股黏腻的、清亮的液体,滴在地上,又积成一小滩。

他克制不住。

他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流精,流了又舔,舔了又流,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失禁的废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他只要一舔那枚脚心的黑桃,他的身体就会背叛他,就会流出来。

他越是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一边流,一边哭,像一个被那枚纹身彻底钉死、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废狗。

江雪没有管他。

她任由他跪在自己脚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流着精,哭着,机械地循环往复。

周然跪在另一边,舔着林市长的脚。

他抬头,瞥了一眼许照——看着他被江雪踩进自己流出的液体里、看着他舔干净江雪的脚、又接着舔脚、然后又一次流精、又一次被命令舔干净的样子,看着他浑身发抖、循环往复、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样子。

周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林市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着自己脚的周然,又看了看跪在江雪脚边、被江雪踩进自己流出的液体里、正舔着她脚心、一边舔一边流精的许照。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周然舔着。

她心里清楚——在这个体系里,受赐的纹身,就是地位的证明,就是能让人跪下去、流精、被踩进自己体液里的圣痕。

\"江科长。\"林市长开口,声音又轻又稳,\"你这枚纹身,倒是调教人的好工具。\"

江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那枚黑桃,又看了一眼跪在脚边、正舔着自己脚心、一边舔一边流精的许照:\"受赐的纹身,不只是给人看的。它还能让人知道——跪在谁脚下,才是他们该跪的位置。\"

林市长没有接话。

她任由周然舔着自己的脚心,感受着那阵细密的酥麻。\"

林市长。\"江雪开口\"你先去华府。市里这边,我来。等你站稳了,我再上去。\"林市长看着她,沉默了一瞬,才轻轻说:\"好。我们在上面,等彼此。\"两个女人说完,各自起身,整理好裙装。

江雪穿上那只高跟鞋——鞋底那抹艳红,碾过地上那滩液体,又添了一道红痕。

她们走向包厢门口

“小然,帮帮你的朋友”

没有回头。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少年跪着。

许照还跪在江雪刚才坐过的位置,低着头,机械地、虔诚地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可江雪已经走了,那只脚已经不在了。

他只能舔着地板,舔着江雪那只脚踩过的位置,一边舔,一边又流了一股。

他克制不住。

周然跪在另一边,看着许照。

他低头,看见地上——江雪那双红底高跟鞋踩过的地方,许照刚才又流出来的一小滩液体,正积在地砖上,亮晶晶地铺开。

\"许照。\"周然轻声说,声音又轻又哑,\"你又流了。\"

许照跪在地上,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周然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只是跪过去,跪到许照身边,低下头,和他一起,把地上那滩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

两个少年,跪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一个舔着地板上江雪踩过的位置,一个舔着许照又流出来的那滩液体,一起,把这间包厢的地板,舔得干干净净。

…………………………

警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江雪和林市长并肩走进来,像走进一间早已属于她们自己的房间。

门在她们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缝,走廊里惨白的灯,从那道缝里漏进来一线光。

李安抬头。

她刚批完一份文件,笔还搁在纸面上,指尖还留着墨的凉意。

她看见江雪和林市长走进来,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可她还是稳稳地放下笔,扣好裙扣,坐直了,脸上挂着一个局长的、体面的、不动声色的表情:\"江科长,林市长,你们怎么来了?\"

江雪没有绕弯子。她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李安,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谈一件会改变一个人一生的事:\"李安,你该退位了。\"

李安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江雪,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你在跟我开玩笑\"的、上位者的从容:\"江科长,你说什么呢?我是局长,你是心理科长。论级别,你在我下面。你让我退,你凭什么?\"

她说着,又看向林市长,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林市长,你也来了。你是我扶上来的,你还记得吧?那任市长的事,是我替你办的。我扶你坐上市长的位置,你现在,是来赶我走的?\"

她的语气,不是\"我犯了错,求你们原谅\",而是\"我没做错什么,你们凭什么动我\"。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理直气壮,坐得理所当然。

她凭什么退?

江雪没有接她这句\"你凭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李安,你说你是局长,我该听你的。可你想想——你坐的这个位置,是谁让你坐的?\"

李安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看着江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堵住了。

\"李安。\"江雪继续说,\"你说你是我的上级。可你心里清楚——在警局,我是你的下级;可在黑烨会,你算什么?你算黑烨会的什么?你以为你献了儿子、受了纹身,你就能一直坐稳这个位置?你以为你压下去那么多案子,你就有了\'功劳\'?李安,你做的那些事,是黑爹让你做的,是黑烨会安排你做的。你不过是一个听话的工具。工具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的。\"

李安的手,搭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市长。\"李安转向林市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急切,\"你说话。你是市长,你说句话。是我扶你上来的,是我替你把那任市长办了的。你欠我的,你得替我说句话。\"

林市长站在那里,看着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李安,你说得对,是你扶我上来的,是你替我办了那件事。我记得。所以我才亲自来,告诉你这个结果——而不是让你在别的地方,意外地知道。\"

李安愣住。

她看着林市长,看着这个她以为\"欠她情\"的女人,看着那双平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林市长来,不是来\"替她说话\"的,是来\"亲口宣判\"的。

\"李安。\"林市长说,\"你扶我上来,是你该做的——那是黑烨会安排你做的,是你替黑烨会办的事。我调去华府,也是我该做的——是黑烨会安排我做的。我们不欠彼此。我们都欠黑烨会的。可黑烨会不需要我们\'还\',黑烨会需要我们——\'能用\'。你能用的牌,打完了。\"

李安站在办公桌后,听着她的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像一场漫长的、荒诞的梦。

她从一个想当一个好警察、好局长的女干部,变成黑烨会的母狗。

她以为自己\"理应\"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她以为自己献了儿子、受了纹身、压了案子、扶了市长,就\"立了功\",就\"该往上爬\"。

她不肯退。

她不甘心。

她觉得她不该退。

可江雪和林市长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平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看着她,告诉她。

\"我不退。\"李安忽然说。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不肯低头的倔强,\"我是局长。我替黑烨会办了多少事。你们凭什么让我退?\"

江雪看着她,看着这个\"不肯认\"的女人。

她没有发怒,没有威逼,只是平静地、一字一句地说:\"李安,你退不退,由不得你。黑烨会能让你坐上去,就能让你下来。这不是你肯不肯的事,是你必须的事。\"

她慢慢坐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没有歇斯底里。

她只是坐回去,看着桌上那堆待批的文件,看着这间她坐了很多年的、局长办公室。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坐在这张椅子里了。

她伸出手,拿起笔,又批了一份文件。

她批得很慢,很稳,像要把这辈子的最后一点\"局长的样子\",也一起批进去

江雪和林市长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们都没有说话。

她们知道,李安已经认了——不是心甘情愿地认,是被逼到墙角、发现真的没有退路后的死寂。

她们转身,走向门口。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安一个人,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

她看着桌上那堆文件,看着窗外那片她再也不会主宰的城市。

她伸出手,慢慢拉开抽屉,看着那套她惯用的扩阴器——金属的,冰凉。

她看着它,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撑开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她这一辈子,就像那枚宫颈口的纹身一样——她以为那是她的\"底气\",其实是她的\"绞索\"。

她闭上眼,手指搭在小腹上,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枚宫颈口的纹身。

她感受着它的重量,感受着身体里那根还塞在肛门里的假黑鸡巴的沉甸。

窗外,城市的夜,越来越深。警局即将迎来它的新主人——一个比李安更狠的、更知道怎么跪下去、也更知道怎么让别人跪下去的人。

…………………………

警局对外,宣布了一件事。

\"近期接到举报,警局内部涉及贪腐问题。市政府已介入调查。\"

林市长在新闻发布会上,神情严肃地宣布:\"市公安局将全力配合市政府,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发布会设在警局的会议大厅。

台下拉起一排排椅子,坐满了记者——本地电视台、报纸、网络媒体的都有。

闪光灯不停地亮,摄像机架在正中央,镜头对准台上那个神情严肃的女市长。

她穿着笔挺的深色套裙,站在麦克风前,声音不高不低,字正腔圆,是标准的、体面的官腔。

她身后,站着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女警,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像一堵墙,把记者和\"真相\"隔开。

台下,市民们看着电视屏幕,看着那个神情严肃的女市长,看着那些被带走的副局长,议论纷纷。

\"警局自查自清了\"\"抓得好\"\"这样的蛀虫就该查\"

——他们只看到\"市政府介入调查\"\"公安自查自清\"\"两个副局长落马\",他们不知道,那两个副局长被带走的瞬间,根本不是去\"接受调查\",而是被送往另一个地方。

调查进行得很快。

几天之内,黄盼盼、刘丽,两名副局长,被查出涉嫌贪腐、收受黑钱、滥用职权。

证据确凿——那些材料,都是现成的,是她们这些年替黑烨会办事时,留下的把柄。

而那位领导的竞争对手,也在这轮调查里,被牵连进去,名下公司被逐一查办。

这一轮清洗,让那位领导坐得更稳了,也让市政府更加信任芳华国际集团。

而李安,在表面和暗地里的双重压力下,递交了辞呈。

明面上,是\"李局长因个人原因请辞\"。

她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她没有像那两个副局长一样,被当场带走。

她在辞职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落在纸上,微微发颤。

可那两个副局长,没有那么体面。

她们在被\"带走\"的那天晚上,被押运车送进了芳华国际的地下车库,送进了黑烨会最底层的调教房。

市民看到的,是\"两个腐败分子被立案侦查\";黑烨会内部看到的,是\"两个被用完了、不听话的副局长\"。

她们被剥光,被按倒,被像牲口一样,拖进那间最底层的、昏暗的、弥漫着腥臭味的调教房。

这就是杀鸡儆猴。黑烨会要用这两个副局长的下场,告诉所有人——在黑烨会,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新闻还在播报着\"反腐\"的进展,市民还在议论着\"抓得好\"。

而在这座城市的地下,那个吃人的深渊,正张开它的嘴,把两个曾经穿着警服、坐在副局长位置上的女人,吞进它最深的、最暗的、见不得光的地方。

…………………………

第五小节 体面退场

押运车在去往看守所的路上,改了道。

黄盼盼和刘丽坐在车后,被铐着,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她们以为,这只是去服刑,也许黑烨会会捞她们出去。

她们是副局长,她们替黑烨会办过那么多事,黑爹不会不管她们的。

车没开往看守所。

它拐进了一条岔路,开进了芳华国际的地下车库,停在一扇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金属门前。

车门打开。

几个黑人把她们拽下来,剥光,推进那扇门里。

她们这才明白——她们不是去服刑的,她们是被送到这里来的。

这里是黑烨会最底层的调教房。

门在身后\"轰\"地关上。

黄盼盼和刘丽跪在地上,赤裸的皮肤贴着冰凉的地砖,浑身发抖。

她们抬眼,看见这个房间——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着精液、淫水、汗液和尿液的气息。

角落里堆着几根粗黑的假鸡巴,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皮鞭和项圈。

墙上钉着铁环,铁链垂下来,像牲口棚一样。

这里没有床,没有毯子,只有冰凉的地砖和铁链。

她们还没来得及从恐惧中回过神,就被几个黑人一把拽起来,拖向房间中央那两张纹身台——铁制的,冰凉,台面上钉着皮带,是固定四肢用的。

她们被按上去,仰躺着,四肢被皮带牢牢绑紧,绑得死紧,连动都动不了。

一个纹身师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台纹身机——那机器嗡嗡作响,前端那排细密的钢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低头,看着被固定在纹身台上的两个女人,看着她们惊恐的脸,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今天,给你们盖个章,让你们一辈子记得——你们是什么。\"

他先走向黄盼盼。

他让人把黄盼盼翻过来,让她趴在纹身台上,把那两瓣肥大的、白花花的臀部,露在灯光下。

他按住那台纹身机,对准她右边那瓣肥臀的正中央——\"嗡——\"机器响起来,那排细密的钢针,扎进她的皮肉里。

\"啊——!\"黄盼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不是普通的疼——是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同时刺入皮肤、在真皮层里来回刮动的灼热与撕裂感,像有人用烧红的细针,在她皮肉里一针一针地绣花。

她剧烈地挣扎,可四肢被皮带绑得死紧,她挣不动。

她只能趴在那儿,感受着那台纹身机的针尖,一下一下,把那黑色的颜料,打进她肥臀的皮肉里。

纹身师纹得很慢,很用力。

他一针一针地,在她肥大的臀部上,勾勒出四个字——\"作废母狗\"。

每一针扎下去,黄盼盼都发出一声惨叫,屁股上的皮肉跟着一缩一缩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那黑色颜料正渗进她皮肤里,渗进她真皮层里,像一枚烧红的烙印,烙进她骨头里。

纹完\"作废母狗\"四个字,纹身师没有停。

他又拿起另一支针,在她左边的肥臀上、后腰上、大腿内侧,一针一针,纹上那些羞辱的图案——一根根黑屌,翘着,盘根错节的青筋,龟头硕大,狰狞可怖;一颗颗黑精子,形状丑陋,滴着黏液。

他纹得很细,很用力,把每一根黑屌、每一颗黑精子,都纹得清清楚楚,渗进她的皮肉里,一辈子也洗不掉。

\"啊……啊……\"黄盼盼趴在纹身台上,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后腰、大腿内侧,全被那台纹身机扎了个遍。

那些黑屌、黑精子,一根根、一颗颗,烙在她雪白的皮肉上,像一滩抹不掉的污秽。

她疼得快要昏过去,可那台纹身机没有停,一下一下,继续扎。

另一边的刘丽也是一样。

刘丽被翻过来,趴在纹身台上,那两瓣同样肥大的臀部,露在灯光下。

她看着那台纹身机靠近,看着那排细密的钢针闪着冷光,眼泪夺眶而出:\"不要……求求你们……我是副局长……我替黑爹办过事……求求你们……\"

\"副局长?\"纹身师哼了一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替黑爹办事,是黑爹让你办的。你办的那点事,黑爹早就用完了。你现在,是作废母狗。\"他按住那台纹身机,对准刘丽右边那瓣肥臀的正中央——\"嗡——\"

\"啊——!\"刘丽的惨叫,和黄盼盼一样凄厉。

臀部上一样被纹上\"作废母狗\"四个大字。

然后,他又在她左边的肥臀上、后腰上、大腿内侧、胸乳上、甚至脸上,一针一针,纹上那些羞辱的图案——黑屌、黑精子、精液喷射的形状。

他把她的乳房上,纹上两根交叉的黑屌,龟头抵着她乳尖;把她的脸上,纹上一滴巨大的精子,挂在她脸颊上,像永远也擦不掉的污秽;把她的肚脐下方,纹上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精子,像一滩烂在身体里的精液。

他纹得很细,很用力,把每一根黑屌、每一颗黑精子、每一滴精液,都纹得清清楚楚。

纹身终于纹完了。

黄盼盼和刘丽趴在纹身台上,浑身是汗,疼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们的臀部上,纹着\"作废母狗\"四个大字;乳房上、后腰上、大腿内侧、脸上,纹满了黑屌、黑精子、精液等羞辱的图案。

那些黑色的纹路,渗进她们雪白的皮肉里,像一滩抹不掉的污秽,烙在她们身上,一辈子也洗不掉。

她们从此,一辈子见不得光——因为她们身上这些羞辱的纹身,会让她们在任何人面前,都无法抬头。

她们只能在这间最底层的调教房里,当一条见不得光的母狗。

纹身师收起纹身机,退到一旁。

几个黑爹走上来,解开皮带,把她们从纹身台上拖下来,扔在地上。

她们已经疼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瘫在地上,像两团被用完的烂肉。

一个黑爹走过来,没有前戏,没有言语,直接抓住黄盼盼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穴口。

黄盼盼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根东西捅进她身体里,那股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是副局长,她伺候过黑爹,可她从没被这样用过——没有侍奉的仪式,没有\"女奴\"的身份,只是被当作一个最廉价的、用完就扔的肉洞。

那黑爹操得又狠又快,毫不留情,像操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

黄盼盼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骚穴被操得外翻,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滩。

刘丽跪在另一边,被另一个黑爹从后面操着屁眼。

她的后穴被那根粗黑的东西撑开,肠肉被带得外翻,她疼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求饶,可那黑人没有停。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对纹着黑屌的乳房,狠狠揉捏,掐得她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她曾经是副局长,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开会、压案子。

可此刻她跪在这间最底层的调教房里,被一个黑爹从后面操着屁眼,像一条最下贱的、被彻底玩烂的母狗。

她哭喊着,可她的身体,那具被黑爹泡透过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黑鸡巴——她被调教得太彻底了,她的身体,早就只认\"被操\"了。

那黑爹操完刘丽的屁眼,把鸡巴拔出来,带着一股肠液,直接塞进她嘴里。

刘丽跪着,被迫含住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黑爹淫水的鸡巴,用力吞吐,喉咙被顶得鼓起,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那黑爹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顶得她干呕,顶得她眼角翻白。

她曾经是副局长,此刻她跪在这间最底层的调教房里,含着一个黑人的鸡巴,像一条最下贱的、被用完就扔的母狗。

黄盼盼被另一个黑爹操完骚穴,又被按趴在地上,从后面操进屁眼。

她的后穴早被用烂了,括约肌松得合不拢,那黑爹整根没入,毫无阻碍,操得她趴在地上,翻着白眼,屁眼被操得外翻,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一边被操,一边被另一个黑爹按着头,含住那根还沾着血丝的鸡巴,用力吞吐。

她的三穴被轮番使用,被填满,被操烂,被像牲口一样使用。

她哭喊着,求饶着,可没有人听她的。

她们被操到合不拢,被操到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

只能在最底层的调教房当母狗,直到被操到烂、被用到废、被扔到连黑爹都不再多看一眼。

而这一切,都被隔壁的观察室里,李安看在眼里。

李安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黄盼盼和刘丽被剥光、被按倒、被纹上那些羞辱的纹身、被像牲口一样拖进最底层的调教房,看着她们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失禁、被操到烂。

她看着她们,心里没有快意,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彻骨的寒意。

她知道——如果她不是\"自己主动辞职\",她也会是她们的下场。

她看着那台纹身机,看着那\"作废母狗\"四个字,看着那些黑屌、黑精子、精液的图案,看着那两个曾经和她平起平坐的副局长。

李安转身,走出那间观察室。

她没有回头。

她穿过黑烨会那些昏暗的走廊,走过那一扇扇半掩的门,听见里面传来的、压抑的、满足的呻吟声。

她走得很稳,很慢,像是一个已经决定了自己结局的人。

可她也知道,她这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她主动走进那间最普通的调教房,当一条普通的母狗——不是最底层的,也不是最高层的,就是最普通的。

她保住了\"选择\"的体面,可她终究,也是一条母狗。

她推开一间包厢的门,走进去。

几个黑爹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凝滞的压迫感。

李安没有等他们开口。

她走到他们面前,跪下来,解开自己的裙扣,褪下内裤,把自己张开。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几个黑人,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终于认命\"的平静:\"女奴李安,来侍奉黑爹。\"

一个黑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

李安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吞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我理应得到更多\",都化在这张嘴、这个洞里,交出去。

她品尝着黑爹的滋味——那是她这辈子最后还能尝到的东西。

她知道,她从此就是黑烨会里一个\"普通的母狗\"了。

她还能品尝黑爹的滋味,但她已经是局外人了。

那黑人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

她跪着,被顶得喉咙发酸,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可她不敢躲,也不敢停。

她用力地吞,用力地含,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母狗。

那黑人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她又转向下一个黑人,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继续吞吐。

她跪在地上,从这一个黑人的胯下,爬到那一个黑人的胯下,一个一个地侍奉,把每一个黑爹都伺候得发出满足的低哼。

她被操着,被那黑人从后面整根捅进屁眼里,又操进骚穴里,又塞进嘴里。

她的三穴被轮番使用,她跪在地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失禁,被操得浑身是精、是汗、是淫水。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被彻底用烂的、主动走进来的母狗。

李子越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他就一直住在黑烨会提供的宿舍里

他还在K3当引导员。

他每天站在门口,替一个又一个走进这个殿堂的人开门。

晚上下班,他会走进来,看看她。

母子俩就这样,在黑烨会里——一个站门口,一个当母狗。

李安想起儿子,想起他站在门口那副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站得笔直,做得体面。

她想起儿子最后一次看她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

她想起自己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时说的那句\"子越,别怪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她跪在这间最普通的调教房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荒凉的悲怆。

每天在黑烨会当母狗,一步都不用踏出,她不想回家,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

刘艳接任警局局长的那天,警局里办了一场\"合作签约仪式\"。

芳华国际集团和市警局,正式签署了\"警企深度合作\"协议。

新闻稿写得冠冕堂皇——\"深化警企协作\"\"共建平安城市\"\"探索社会治理新模式\"。

可真正在警局里发生的,是另一件事。

签约仪式的酒会结束后,刘艳把警局的大门,向黑烨会敞开了。

那天晚上,警局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属于黑爹的味道。

几个高大的黑人,走进警局,像走进一间自助餐厅。

他们不需要去外面找猎物了——猎物就在这儿,一个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坐在各自的工位上,等着被\"用餐\"。

每个女警的桌上,不是精液,就是淫水。

有人趴在桌上,被一个黑爹从后面整根捅进去,警服裙摆撩到腰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她们平时用来批文件的桌面上。

有人跪在椅子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有人被按在墙边,前后都被填满,发出又尖又浪的呻吟,警徽歪到一边,却没人去扶。

整层楼里,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满足的浪叫、黑爹低沉的喘息,混着那股腥甜的骚味,浓得化不开。

某张办公桌上,一份还没批完的文件被精液糊住,接警的女生掩着嘴,盖住自己的娇喘声,和办公室里络绎不绝的呻吟。

刘艳站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这一幕。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脸上没有表情。

她看着那些女警,看着她们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看着那些黑爹把精液一管一管地射进她们身体里,又从她们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

她没有一丝波动——她比李安更狠。

李安还会心疼自己带出来的人,刘艳不会。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想起自己跪在黑烨会的舞台上,被当众作废,被黑爹尿了一身,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哭喊着。

她想起自己为了保住资格,把自己老公、把自己儿子,全都献了出去。

她想起她老公戴上平板锁、跪在地上、替黑烨会办事的样子,想起她儿子换上黑鸡巴、替黑烨会去操那些女同学的样子。

她想起她脚背那枚纹身——那是她\"重新被认可\"时,黑爹给她纹的。

她为了这个位置,把全家都献了出去。

一个黑人走进来,站在她身边,那根粗黑的东西已经硬了,抵在她唇边。

刘艳没有犹豫。

她放下酒杯,跪下去,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跪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穿着笔挺的警服,含着黑爹的鸡巴,用力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吞,一边看着楼下那些被操得浪叫的女警。

那黑人射在她嘴里。

刘艳没有咽,她含着那股滚烫的白浊,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把它吐进那杯红酒里,摇晃了一下,看着那层白浊在红酒里散开,然后一饮而尽。

她站起身,整理好警服,走回办公桌前。她拿起手机,给郑清发了一条消息:\"晚上,芳华国际B3,三个人都来。\"

郑清回得很快:\"是,局长。\"

…………………………

晚上,芳华国际B3层,一间豪华的包厢里。

刘艳坐在主位上,身边陪着郑清、徐晓、林丽可三个女人。

她们都穿着便装,化着妆,等着今晚要服侍的那个\"贵客\"——那位领导,联合健康集团的老板。

他替那位更上层的领导管着这条医药产业链,是那位大人物在商界的代言人,是黑烨会这条利益链上一个关键而体面的节点。

他今晚来,是来接受刘艳上位后送上的一份\"见面礼\"。

那领导走进包厢的时候,穿着一身深色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的笑。

他看着刘艳,看着她身边那三个水灵灵的女人,眼睛一下就亮了。

刘艳笑着站起来,迎上去,脸上挂着最得体、最热络的笑:\"领导,您来了。您能来,真是给我们市都长脸。今晚,您就放开了玩,她们三个都是我精心给您挑的,保准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她说着,朝郑清使了个眼色。

郑清会意,端起那杯早已下了几倍计量万艾可的酒,递到领导面前,笑盈盈地说:\"领导,您先喝一杯,暖暖身子。这是我们刘局长特意为您准备的,上好的酒。您喝了,今晚包您尽兴。\"

包厢里,那领导刚喝完那杯酒,就感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往上窜,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郑清已经贴上来,双手搭上他的胸口,把他按坐到沙发上。

\"领导,您坐着就好。\"郑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闷骚的软,\"今晚,我们来伺候您。您只管享福。\"

她说着,跪到他两腿之间,先解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她低头,没有急着含进去,先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过那盘根错节的青筋,舔到龟头,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打转。

那领导\"嘶\"地吸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按住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含进去。\"他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被药物和女人点燃的急切,\"含深点。\"郑清听话地张开嘴,把那根肉棒整根含了进去,用力吞吐。

她含得很深,喉咙被顶得鼓起,却一点不干呕——她是被调教过的,她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舒服得欲仙欲死。

她一边吞,一边抬眼看着那领导,眼波里带着水光,把那领导看得心头发热。

\"唔……舒服……\"那领导低喘着,按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你这嘴……真会吸……\"

就在郑清吞吐着的时候,林丽可已经从另一边贴上来。

她跨坐到那领导腿上,背对着他,把自己那已经湿透的骚穴,对准那领导的嘴,缓缓坐下去,把两片肿胀的阴唇,贴到他嘴唇上。

\"领导,\"林丽可的声音又浪又媚,带着一种放肆的勾引,\"您光顾着吃她,不管我们了?您也尝尝我的,我这儿,比她的甜。\"

那领导被郑清含得正舒服,又被林丽可把骚穴送到嘴边,顿时觉得血脉偾张。

他张开嘴,含住林丽可的阴蒂,用力地吸、用力地舔,把那股腥甜的淫水,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他一边吸着林丽可的骚穴,一边按着郑清的头让她深喉,两个女人,一个在他胯下吞吐,一个坐在他脸上任他品尝。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痛快过,从来没这么像个男人过。

\"啊……领导……\"林丽可被他吸得浑身发抖,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领导好会吸……吸得我要化了……领导,您再用力点……再用力吸我那儿……\"那领导被这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爽得脑子都麻了。

徐晓跪在沙发边,安安静静地,不像郑清那样主动,也不像林丽可那样放浪。

她低着头,握着那领导的手,一根一根地含他的手指,像在侍奉一件圣物。

她含得又慢又轻,偶尔抬眼看那领导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安静的、怯怯的媚。

那领导被她那眼神看得心头发软,伸手抚上她的脸:\"你叫什么?\"

\"徐……徐晓……\"徐晓轻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着什么。

\"徐晓。\"那领导重复了一遍,指尖摩挲着她的唇,\"你也过来,别光在那儿含着我的手。过来,坐我旁边,让领导摸摸你。\"

徐晓顺从地坐过去,挨着那领导,低下头,任他的大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进她领口,握住那对嫩白的乳房,揉捏着。

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轻的呻吟,不像林丽可那样放浪,却让那领导觉得格外勾人。

他一手揉着徐晓的胸,一手按着郑清的头,嘴上还含着林丽可的骚穴,三个女人,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威风的男人。

\"领导,\"林丽可被他吸得软在他肩上,声音又媚又喘,\"您今晚,可得好好疼疼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可都是刘局长精心给您挑的,专门伺候您的。您要是玩不尽兴,我们三个,可都要挨罚的。\"

\"挨罚?\"那领导低笑一声,被她那句\"刘局长精心挑的\"说得心头发热,\"放心,今晚一定让你们三个都尽兴。\"

他说着,把郑清从自己胯下拉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趴好,撅起屁股。

他扶着那根被万艾可撑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郑清湿透的骚穴长驱直入。

郑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骚的呜咽,双手攥紧沙发皮面,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好大……\"郑清被操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被撑满的满足,\"您好厉害……好深……顶到我了……\"

\"叫大声点。\"他拍了一下郑清的屁股,声音带着被药物和快感烧得沙哑的粗,\"让领导听听,你被操得有多舒服。\"

\"啊……啊……领导……\"郑清被他拍得屁股一颤,叫得更浪,\"操得我好舒服……领导好厉害……我……我要被操化了……\"

林丽可跪在旁边,看着郑清被操,自己伸手到腿间,揉着那粒肿大的阴蒂,浪叫起来:\"领导……您也操操我……我也要……我也要被操……您偏心……光操她……\"

那领导被她叫得血脉偾张,从郑清体内拔出来,转身把林丽可按在沙发上,又整根捅进去。

林丽可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领导您好棒……您操死我……操死您的骚母狗……\"

徐晓跪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郑清被操得浪叫,看着林丽可被操得翻白眼,看着那领导喘着粗气,像一头被药物和女人点着的野兽。

她低着头,没有出声。

可那领导操完林丽可,又转向她,把她按在沙发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喘着粗气说:\"该你了。\"

徐晓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像林丽可那样浪叫,只是咬着嘴唇,分开腿,任那领导整根捅进去。

她被操着,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轻轻的呻吟,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猫。

那领导反而被她那副安静隐忍的样子勾得更加兴奋,操得又狠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徐晓被他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又轻又颤,\"轻……轻点……我……我受不住……\"

\"受不住?\"那领导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受不住也得受着。你受不住,也得让我操个痛快。\"

徐晓被他操得翻白眼,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崩溃的呜咽。

她一边被操,一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那里面已经湿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摸——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太彻底了,就算她嘴上说着\"受不住\",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捅进来的肉棒。

那领导在三个女人身上,轮番征战。

他操完郑清,操林丽可,操完林丽可,操徐晓,把三个女人都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浪叫连连。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到那根被万艾可撑起来的肉棒,再也硬不起来。

他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从来没这么痛快过,从来没这么尽兴过。

他觉得自己今晚,是个真正的男人,是这三个女人争着伺候、抢着讨好的大人物。

门外,刘艳站在走廊里,听完最后一阵动静。

她没有再听下去。

她转身,走向停车场。

她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夜色。

她想起包厢里那个领导——他今晚玩得够尽兴了,被三个女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瘫在沙发上喘不过气。

他以为自己得了天大的便宜,他以为自己是个威风的大人物。

他吃得越尽兴,越以为自己得了便宜,越好——因为等他觉得自己玩够了、拿够了,他就该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刘艳轻轻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极淡的、谁都听不出的轻蔑:\"玩吧。\"

她发动车子,驶进夜色里。警局的灯还亮着,那些女警还在被操着。

…………………………

林市长坐进那辆驶往华府的车时,夜已经很深了。

她穿着得体的套裙,化了淡妆,像一个即将赴任的、体面的市长。

车门关上,车子驶出市政府大院,驶向高速。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这座她即将离开的城市,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她出发前,刘艳给她打了个电话,声音又轻又稳:\"林市长,您放心去。市里这边,我盯着。今晚那位领导,我安排好了,三个女人伺候着,保准他玩得尽兴。\"

林市长知道刘艳说的\"那位领导\"是谁——联合健康集团的老总,那位替大人物管着医药产业链的体面人。

她知道刘艳安排了三个女人去伺候他,正在包厢里玩得尽兴,玩得痛快,玩得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威风的男人。

她调任了。

从市里,调任首都华府。

这是一次\"升迁\"——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

她打垮了对手,让市政府更加信任芳华国际集团。

那位领导,联合健康集团的老总,在这次贪腐案里坐得更稳了。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在她身后渐渐远去。

林市长闭上眼,靠进座椅里。

她想起刘艳——那个比她更狠、更知道怎么跪下去、也更知道怎么让别人跪下去的新局长。

她想起李安——那个如今跪在最普通调教房里的母狗。

她想起自己——她即将到达华府,去见一个她必须跪下去的人。

她伸手,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小腹上那枚黑桃纹身。

她感受着它的重量,感受着它提醒她\"属于谁\"。

林市长的车,驶向华府。

那位领导,在包厢里玩得尽兴。

同一座城市,同一片夜色,一边是\"升迁\",一边是\"狂欢\"——都是这个吃人深渊的一部分。

车子开了很久。林市长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又醒来。窗外已经换了一片天地——那是华府,首都。她的目的地。

林市长到达华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住进了黑烨会给她安排的住处,还没来得及安顿,电话就响了。

是克里斯——那个她只在黑烨会最高层见过的男人。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寒暄,只说了一句:\"你到了华府,第一件事,去拜访一个人。我把他叫VIP。他住在城东那栋别墅里。\"

林市长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她感受着自己肛门里那根假黑鸡巴——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

她脱掉衣服,又摸了摸那根假黑鸡巴——它还在,还塞在她肛门里,沉甸甸的,硌着她的肠壁。

她知道,即使她到了华府,即使她即将跪在这栋别墅的玄关里,她依然戴着这根属于黑烨会的假黑鸡巴。

这是她的身份,她的印记,她永远也摘不下来的\"脐带\"。

她不知道那个VIP是谁,不知道他住在那栋别墅里,不知道那\"第一关\"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躲不掉。

她已经到了华府,她已经被黑烨会\"插进华府的一根钉子\",她必须去见那个VIP,必须过那\"第一关\"。

她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化好妆,坐车到了城东。

那栋别墅很大,很气派,门禁森严。

她报上名字,门卫放她进去。

她穿过花园,走到别墅的大门口。

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个身材极为夸张的、全裸的女子。

那女子赤身裸体,浑身不着一缕,却站得笔直,像一尊被调教好的、精致的肉雕。

她的乳房极大,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又黑又大;她的腰极细,臀极宽,胯间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露出那两片肿胀的阴唇。

她看着林市长,声音又轻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是林市长吧?\"

林市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寒意。

她看着那女子——全裸,胯下的阴唇肿胀外翻,两条肥厚粗大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那女子站在那里,可她的胯下,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液体。

她走路的每一步,都有透明的水滴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林市长心里\"咯噔\"一下。

她见过能流水成这样的女人——江雪。

江雪就是这样,光是自己站着、坐着,都会止不住地往外渗水。

她一直以为,江雪是黑烨会里唯一被\"改造\"到这种程度的。

\"跟我来。\"那全裸的女子说,转身,领着林市长走进大门,穿过一条长长的玄关,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她转过身,看着林市长,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就是这里。你脱光,全裸,跪在玄关里等着。VIP在里面,他什么时候让你进去,你什么时候进去。他不让你进去,你就在这儿跪着。\"

林市长愣住。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那全裸的女子,声音有点发干:\"……跪到什么时候?\"

\"跪到VIP满意为止。\"那全裸的女子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她以为自己\"升迁\"到华府,是往上爬了一步。

可她现在站在这栋别墅的玄关里,被告知——她要全裸跪在这里,跪到那位VIP满意,她才有资格\"进去\"。

她脱光了。

她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这条空旷的玄关里,站了片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肛门里那根假黑鸡巴——它还在,还塞在她身体里。

她没有把它拔出来。

她带着它,跪了下去。

低着头,等着。

她不知道那个VIP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让她进去。

她只知道,她必须跪在这儿。

她跪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