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母狗外勤警员林丽可侍奉的一天

天刚蒙蒙亮,林丽可就在自己家里醒了。

她是被自己的骚穴痒醒的。

翻个身,被子滑到腰下,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奶子沉甸甸地坠向两侧,乳晕是被黑爹们啃出来的深褐色,乳头睡了一夜还硬着。

她夹了夹腿根——空的。

昨晚睡前她自己拿震动棒捅过一回,可那根塑料玩意儿顶到最深处也还差着一截,挠不着真正痒的地方。

此刻穴口还松垮地张着,两片阴唇黏在一起,她一翻身,中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断了,糊在腿根上。

床单上她睡过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潮痕,不知道是她流的还是梦里流的。

床头柜上的钟——六点半。

她今天,又是满满当当的一天。

她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头挂着一排行头——白天的警服、夜场的吊带裙、几套拍片子用的\"战袍\"。

她指尖划过那些衣服,最后拎出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玩意儿说是内衣,其实什么也兜不住:奶罩就两小块镂空蕾丝片,堪堪盖住乳晕,乳头从网眼里杵出来;下身那条更绝,裆部就一根指头粗细的绳,往上一提,绳就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把那道缝勒得又深又分明,走两步路,绳就在缝里来回锯。

她穿上,对着镜子扭了扭胯——奶子半兜着,骚穴被一根绳劈成两瓣,屁股蛋子光溜溜地全晾在外头。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满意得很。

然后她往上套警服。

深蓝的裙装,笔挺的肩线,警徽别在胸口。

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扣到胸口那两颗,得使劲吸口气才能把门襟拉拢——她那对奶子把制服顶出两个饱满的弧度,纽扣之间的缝隙绷开,隐隐露出里头黑色的蕾丝。

最后扣上警帽,帽檐压得端端正正。

她站在穿衣镜前,端详镜子里那个人——警服笔挺,皮鞋锃亮,一脸正气,任谁看了都得叫一声\"林警官\"。

她伸手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让锁骨下那片黑色蕾丝边探出一线头,咯咯笑了一声,又重新扣上。

她就爱这个劲儿。

警服裹着母狗,人皮裹着骚货。

她临出门前还故意伸手到裙底,把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往外拨了拨,让它们贴着裙子里衬——这样她走起路来,每一步,那两片湿哒哒的软肉都得蹭着布料磨,一路走,一路提醒她:你穿着警服,可你胯下这张嘴,是黑爹养的。

头一单,是街头的\"情绪安抚服务\"。

车停在商业街拐角。

天刚亮透,街上行人稀稀拉拉,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汽。

林丽可锁好车,高跟鞋敲着人行道,嗒、嗒、嗒,走得又稳又直。

早点铺老板抬头瞅见她,还笑着点了点头——他哪儿知道,这位看着一身正气的女警,裙子里头真空挂一根湿绳,奶子在蕾丝罩里晃荡,正赶着去巷子里给人跪着嗦鸡巴。

拐过街角,钻进窄巷。

巷子背光,墙根堆着几只垃圾桶,地上汪着隔夜的污水。

一个高大的黑人靠墙站着,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昏光里泛着釉色的亮。

他不说话,也不急,就那么杵着,胯裆前头那团鼓包已经明明白白地鼓着。

那股味儿先撞过来的——腥的、膻的、带着体温烘出来的甜腻,混着运动裤捂了一宿的汗气,劈头盖脸糊了她一鼻子。

林丽可的膝盖当场就酥了。

那股味儿钻进鼻腔的刹那,她裆里那根绳就透了——不是慢慢洇湿的,是穴里\"哗\"地一下,像有人拧开了阀门。

她几乎是摔下去的,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硌着一粒碎石子,疼得钻心,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跪在污水渍跟前,仰着脸,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团鼓包,声音黏得能拉出糖丝:

\"黑爹……丽可来伺候您了……想死您这根了……昨晚那根破棒子捅了半宿,捅得丽可更痒了,就盼着您这个……您闻闻,丽可这一身的骚气,都是给您攒的……\"

黑爹垂眼扫了她一下,懒洋洋地扯开裤腰。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着,垂在裤裆前头,就已经比她前男友硬到极限时还粗上一圈。

柱身上的血管还没鼓胀,龟头上蒙着一层隔夜的浊气,膻腥味轰地一下扑了她满脸。

林丽可的鼻子狠狠抽了两下,把那股味儿当氧气似的往肺里灌,眼睛眯成一条缝,活像一条闻着肉骨头的母犬。

龟头抵上她的嘴唇。她迫不及待地把嘴张到最大,一口叼了进去。

她跪在窄巷里,警服穿得整整齐齐,警帽端端正正压着头发,可帽子底下那张嘴,正死死裹着黑爹的鸡巴往前送。

龟头碾过舌头,顶开嗓子眼,一路杵进食道——她这条喉咙是被几十根鸡巴磨出来的,一整根吞进去,喉口收都不收,只有喉腔的软肉一圈圈箍着柱身绞,发出\"呼噜呼噜\"的闷响,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小水泵。

她一边吞,一边腾出一只手撩起警服裙摆。

黑丝边露出来,再往上——裆里那根绳早泡烂了,骚穴湿得直往下滴答,水珠子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爬到膝盖弯,洇出一大片深色的花。

\"唔……唔姆……\"她喉咙里堵着鸡巴,浪声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又急又贪。

眼泪被顶得往外冒,糊了睫毛膏,顺着颧骨拖出两道黑痕,她也不擦,反而把脸往前送得更狠,喉咙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嘬得黑爹的小腹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巷口忽然有脚步声过。

她听见了,非但没停,喉咙里那阵\"呱唧呱唧\"的水声反倒搅得更响了。

那脚步声迟疑了一下,快步走远。

谁也不会想到,这条堆着垃圾桶的臭巷子里,一位女警正跪得端端正正,把一根黑鸡巴往嗓子眼里杵。

黑爹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往胯上闷头一压,射了。

\"咕咚——咕咚——\"

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食道,烫得她喉腔一阵痉挛,量太大,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她喉咙连着滚了三滚,全咽了,完事还含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不撒口,舌尖钻进冠状沟里一圈一圈地刮,把沟里藏的残精全掏出来,咂摸干净了才松口。

\"啵\"地一声,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弹了一下,在她鼻尖上留下一点湿印。

她跪在原地,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缕白浊卷进去,咂咂嘴,嗓音被精液糊得又沙又黏:

\"谢黑爹赏的早饭……真稠,糊嗓子眼……丽可这一天,张嘴说话都是您的腥味儿了。\"

黑爹提起裤子走了,从头到尾没跟她多说一个字。

她也不恼。

跪在地上又回味了几秒,才扶着垃圾桶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把警帽扶正,扯袖子抹了把下巴。

下巴上还挂着一点没抹净的白印,她懒得管,就那么挂着。

回到车上,她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警帽端正,制服笔挺,脸蛋潮红,嘴角挂着精,眼睛水汪汪地亮。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发动了车子。

…………………………

下午没有外勤,黑烨会给她派了一场\"拍摄\"。

更衣室里,她扒下警服。

脱的时候特意把领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上头还沾着早上那股膻腥,她狠狠吸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挂好。

然后她拎出那身黑色紧身皮衣。

皮衣是定做的,拉链从脖颈直通裆下。

她套进去,一寸寸往上拉——皮面裹住小腿、大腿、屁股、腰,最后勒住那对奶子。

拉到顶,整个人被包得像一层黑亮的第二层皮:奶子的形状、乳晕的颗粒感、被皮面压出深沟的臀缝,全都纤毫毕现地绷在外头。

里头是真空的,乳头被皮料蹭得硬挺挺,把胸前的皮面顶出两个小尖;裆下那块皮子勒进穴缝里,稍一弯腰,湿意就在皮面上洇出一小块暗色。

她往镜子里一瞅——黑皮衣、黑丝袜、细高跟,活脱脱动作片里的女特工。只不过人家女特工的裆下不会亮得反光。

棚里搭的景是个\"黑帮窝点\":废弃厂房、破木箱、歪倒的酒瓶,空气里喷着劣质烟草味的水雾。

四个黑人坐在破沙发上抽烟等她,四条黑鸡巴有的已经半翘,粗粗地搭在裤裆上,像四条盘着的黑蟒。

导演一声\"开始\"。

林丽可踩着高跟进场,鞋跟敲着水泥地,脆生生的。她斜睨着那四个黑爹,下巴抬得老高,一脸欠操的轻蔑:

\"哟,就你们四个?\"

她踱到他们跟前,叉着腰,声调又横又浪:

\"一群黑鬼,瞅见本警官这身段就走不动道了?裤裆里那几根蔫货也配叫鸡巴?来啊,掏出来让本警官见识见识——别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四个黑爹起身,围拢过来,四道黑影把她罩在中间。

她不退。

她仰着头接着演,嘴角挂着挑衅——可她闻着四倍浓度的膻甜味轰过来,眼看着四条裤裆前的鼓包一涨一涨地撑起来,她的穴先背叛了剧本,绳早断了,水顺着皮衣内衬往下爬,把大腿根的皮面泡得又滑又腻。

一个黑爹薅住她的手腕,把她掼在木箱上。

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嘴上还硬:\"撒手!你们这群——唔?\"

领头的黑爹解了裤腰。

那根玩意儿弹出来——\"啪\"地一声砸在她脸颊上,又沉又烫,青筋暴得跟蚯蚓窝似的,龟头紫黑油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

林丽可那句台词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盯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粗的东西,看着它在自己眼前一翘一翘地跳,那股腥甜直往脑门上冲——膝盖一软,人是真真切切地跪下去的,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黑爹……\"刚才那股横劲儿跑了个精光,她仰着脸,声音谄得发腻,\"丽可错了……丽可嘴贱……丽可这破嘴欠管教……求您拿这根……拿这根大黑龙把丽可的贱嘴堵严实喽……丽可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真磕了个头,脑门贴着水泥地蹭了一下,然后膝行两步凑上去,两只手都环不拢那根鸡巴,只好用两只手掌夹着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拽过旁边那根塞进嘴里,嘬得腮帮子一瘪一鼓。

第三个黑爹绕到她身后,捏着皮衣裆链\"呲啦\"一撸到底,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噗\"地从皮缝里挤出来,水淋淋地挂在裆口。

他掰开一看,啐了口唾沫:\"操,这母狗的穴都合不拢了。\"说完扶着鸡巴往上一杵——

\"啊嗯——!!\"林丽可的浪叫被嘴里那根堵成了闷哼。

三处齐占:嘴里一根杵着喉咙,手上两根轮流撸,穴里一根捣着子宫口。

她被操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皮衣被汗浸透了,紧紧黏在身上,奶子在皮里颠得快要蹦出来。

导演在监视器后头喊:\"表情!表情给到位!\"

她的表情可太到位了——白眼翻上去一半,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和着淫水一起淌,喉咙里\"呃呃\"地响,活脱脱一条被四根鸡巴钉在地上的发情母畜。

第四个黑爹站边上自己撸着,看她这骚样,咧嘴骂:\"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管老子们叫蔫货吗?蔫货现在操得你叫爹!\"

\"丽可错了……丽可有眼无珠……\"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换气的工夫还不忘浪,\"黑爹这哪是鸡巴……这是龙……是杵天的黑龙……丽可的骚穴、贱嘴、屁眼……全归黑爹……啊……往死里操\"

四个人轮番上,把她从木箱操到地上,从地上拎起来按在酒桶上。

皮衣拉链被扯到肚脐,两坨奶子弹出来,被几只大手攥得从指缝里往外溢,乳头被拧成了两颗紫葡萄。

骚穴被操得穴肉外翻,裹着一根根黑柱吞吐,白沫子越搅越多,顺着臀沟往下挂。

最后,四个人把她围在当中,四根鸡巴比着她的脸排开。

\"跪直了,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她跪在正中间,仰头,张嘴,舌头尽量往外探。

四根鸡巴同时开撸,撸得\"吧唧吧唧\"响,然后一股接一股地浇——\"噗噗噗噗\"——白浊劈头盖脸砸下来,糊住她的眼睛,灌满她的嘴,顺着下巴一路爬到奶子上,把那身黑皮衣浇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她跪在正中间,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睫毛上挂的精把视线糊成一片白雾。

她也不擦,伸出舌头把嘴角一圈舔了,又趴下去,把地上溅落的几滴也舔进嘴里,仰起脸冲着镜头,声音被精液糊得含含糊糊:

\"谢各位黑爹……丽可今天……可算被安抚到位了……\"

导演喊\"卡\"。

她跪在地上缓了半天,腿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抖。

接过工作人员递的毛巾擦身,刮下来的白浊她习惯性往嘴里送,送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冲镜头外一笑:\"浪费可耻嘛。\"

奶子上、腿根上,擦不净的地方泛着亮,她也懒得抠了。瞅了眼钟——晚上还有活儿。

换回警服的时候,她闻见自己身上那股味儿:精的腥、水的骚、黑爹的膻,从领口一股股往外冒。

她想了想,没洗。

就让这身味儿,陪着她上街执勤。

…………………………

天黑透了。林丽可回了趟警局,把警服重新抻平,警帽戴正,警徽擦亮。

她是\"外勤警员\",今晚的活儿是\"检查\"夜总会和酒吧。

警车往市区一停,她推门下来,高跟鞋踩着夜场门口的红毯,走了进去。

灯光昏暗,音乐震得地板发麻,舞池里的人影子缠成一团。

她腰板挺直,步子稳健,一身警服在群魔乱舞里格外扎眼——活像个真来执法的。

门口保安瞅见她,点头哈腰迎上来:\"警官,例行检查?\"

\"嗯,例行检查。\"她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检查\"——检查这家夜总会的每一个角落里,正在操什么、操谁、怎么操。

这城市早烂透了,而她就是穿着警服、在烂泥塘里来回巡游的那条蛆。

第一个包厢,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昏黄。

她透过门缝往里瞅——一个穿水手服的年轻女人跪在地毯上,正捧着一根黑鸡巴往喉咙里送。

那鸡巴比她的脸还长,她吞得倒是实在,喉咙口鼓起一个包,随着进出一上一下地滚,像喉结长在了一个不该长的位置。

她一边吞,一边把两坨奶子往中间挤,挤得乳沟深深的,仰着脸冲黑爹讨好地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水手服的领结上,把领结浸得透湿。

林丽可没停脚,接着往前走。见多了。这座城市里,这种包厢比公共厕所都多。

第二个包厢门大敞着——一个女人趴在沙发上,裙子掀在腰上,正被一个黑爹从后头操。

她几乎全裸,脖子上挂着条细链子,两坨奶子压在沙发皮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外摊。

她不光挨着,还主动撅着屁股往后迎,一耸一耸地追着鸡巴咬,浪叫得字正腔圆:\"黑爹……使劲……把我这骚穴操成您的形状……以后除了您谁捅进来都嫌空……\"

林丽可往里头瞟了一眼。那女人也看见她了——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站在门口看她挨操。

她非但没躲,反而撅得更高,浪叫拔高了八度,屁股扭得跟风车似的,明晃晃地炫耀:看见没?你眼馋吧?穿着那身皮装什么正经呢?

林丽可收回眼神,继续走。说实话,有点眼馋。她的骚穴这会儿空着,警裙里就一根断了绳的裆,走一路磨一路,磨得心里发毛。

洗手间门口,门缝里挤出水声和压着的浪叫。

她推门一瞧:一个女人坐在洗手台上,裙子撸到腰,一个黑爹站在她腿间捣着她的穴,另一个黑爹踩着马桶圈,把鸡巴横在她嘴里。

她被前后两头钉着,屁股底下的洗手台被撞得\"哐哐\"响,台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镜子上溅的全是水点子。

她嘴里堵着东西,浪声全闷在喉咙里,\"呜呜\"地,两只眼却眯着,一脸的舒坦。

林丽可瞅着她那副被操散了架的德性——白眼半翻,嘴角挂着白沫,大腿根的水把洗手台沿都淌满了——心里头涌上一股扭曲的、上瘾般的认同感:那是我。

那也是我。

几个钟头前,我也是这副姿势,被四根鸡巴射得睁不开眼。

她带上门,接着巡逻。

后巷的铁门一推,一股酸臭混着骚膻扑过来。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女人贴着墙,裙子掀在腰上,双手撑着墙皮,屁股撅得老高,被一个黑爹从后头夯。

墙皮蹭着她的手肘直掉灰,她的浪叫在空巷子里撞出回音,跟远处夜场的鼓点搅在一起,谁也不觉得突兀。

林丽可抱臂倚着门框,看完了一整场。

那女人被操到腿一软,出溜下去,跪坐在墙根的污水洼里。

黑爹抖了抖鸡巴,提上裤子就走,把她晾在原地——她瘫在墙脚,裙子还掀在腰上,骚穴张着口合不拢,白浊顺着腿根往下爬,爬进污水洼里,分不出哪是哪。

林丽可踱过去,低头瞅她。她眼神散了半天才聚上焦,看清眼前是个女警,居然还笑了,笑得又虚又浪:

\"警官……你也……来一口?……真的……不一样……尝过就……回不去了……\"

林丽可没搭茬。她蹲下去,伸手替那女人把裙子拽下来,盖住那片狼藉。

回到夜场大厅,她刚巡到卡座区,手腕就被攥住了。

一个黑爹靠在卡座沙发上,端着酒,眼神跟屠夫掂量一块自己送上门的五花肉似的。还没等她开口,胳膊一使劲,就把她拽了进去。

她跌在沙发上,仰面朝天,警帽骨碌碌滚到地毯上,裙摆被掀到腰际——黑丝绷着的大腿根一览无余,丝袜裆部透着底下那条亮闪闪的缝,湿痕洇了一大片。

\"操,穿警服的?\"黑爹乐了,捏了把她的奶子,\"老子还没开过这荤。\"

他不急着进,先埋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隔着那层薄丝袜,拿鼻尖和嘴唇蹭那条缝。

\"嘶——\"林丽可的腰当场塌了,一声浪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丝袜眨眼间就被她的水浸透了,紧紧黏在穴口上。

黑爹的舌头隔着湿袜碾她的阴唇,碾那粒肿起来的肉豆,每碾一下,穴里就往外冒一股,把丝袜糊得越来越透,最后几乎成了层糖衣。

\"妈的,\"黑爹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隔层袜子都挡不住这股骚劲儿。你们局长知道你巡逻的时候穴里淌汤吗?\"

\"黑爹……\"她探手去够他的裤腰,急得快哭了,\"别磨了……求您了……丽可今儿个空了一天了……您快进来……把这骚穴堵上……\"

黑爹这才慢悠悠地解开裤腰。

那根东西跳出来,又沉又翘,马眼上顶着一滴晶亮的液体。

他握着鸡巴,拿龟头压在她穴口上,隔着那层湿丝袜来回蹭,蹭得那条缝一瘪一鼓。

林丽可被蹭得骨头都酥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咬——里头啥也没有,痒得她直发疯。

她等不了了,伸手抓住丝袜裆部,猛地一撕——\"呲啦\"——撕开个巴掌大的口子,把那张红肿湿亮的穴口整个亮了出来,两片阴唇咧着,穴肉一翕一张,水光晃眼。

\"您看……\"她的嗓音打着颤,\"丽可给您撕开了……它自己张着……它就等着您呢……快……\"

黑爹对准了,腰胯一沉,一整根操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脖颈上的筋都绷了出来。

穴壁的褶皱被那根粗家伙一路碾平,龟头顶着最深处那一小团软肉,又胀又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

黑爹先不动,就埋在里头,让她把那股胀劲儿咂摸透了,才开始动——不急不缓,全是深杵,每一下都碾着子宫口过去,碾出去,又碾回来。

林丽可被碾得一句整话都凑不齐,张着嘴,一声接一声地往外蹦又尖又破的音。

\"黑爹……\"她眼泪都碾出来了,两只手抠着沙发皮面,指甲掐出一道道白印,\"您杵着丽可的子宫了……杵着根儿了……您赏丽可……赏在里头……丽可的子宫……是您的痰盂……您随便用……\"

黑爹听她浪得有滋味,反倒放慢了,整个人压上来,鸡巴埋到最深处,拿龟头抵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磨,又慢又沉。

林丽可被磨得整个人弓成一张虾,骚穴发疯似的绞,绞一下,黑爹就闷哼一声。

她觉着自己快到了,龟头每碾一下,那股胀麻就往头顶蹿一截,蹿得她头皮都炸开了。

\"黑爹……丽可要到了……要坏了……\"她哭得稀里哗啦,话都碎了,\"您赏进来……赏丽可一肚子……丽可给您怀……给您生……生一窝小黑爹……\"

黑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胯根死命一沉,鸡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砸进最深处。

\"噗——噗——噗——\"

那股热流浇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扯着嗓子尖叫。

骚穴死死咬住那根东西,一股水从交合的缝里被挤喷出来,把两人糊成一团。

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感觉着那泡浓精灌满子宫,又从穴口漫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沙发皮上积了一小汪。

黑爹没急着撤,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口气,才慢慢往外拔——\"啵\"——拔出来那一下,带出一长串白浊,挂在她腿根上往下坠。

林丽可瘫着,喘着,以为完事了。

没完。

黑爹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

他扶着那根还湿淋淋的鸡巴,往她后头那口同样合不拢的菊穴上一顶——没前戏,没招呼,直接往里捣。

\"嗯——!!\"她的脸埋进沙发皮面,一声闷哼从皮子底下挤出来。

那口屁眼被操过几百回早松了,可这么粗的东西捅进来,龟头碾过肠道深处那一点,她还是浑身过电似的一颤,肛肉本能地箍上去,一圈一圈地绞。

黑爹在她肠子里抽送,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捣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晃。

\"黑爹……\"她侧脸贴着沙发,话都说不囫囵了,\"您连丽可的屁穴都不放过……好好好……都给您……丽可前头后头……全是您的……\"

黑爹操得越捣越深,硕大的卵蛋拍得她会阴\"啪啪\"响。

她被操得魂儿都飞了,眼泪口水一起流,把沙发皮面洇湿了一大片,嘴里翻来覆去就剩一句:\"丽可的屁眼是黑爹的……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是黑爹的……\"

黑爹压住她的背,腰胯最后一沉,鸡巴杵进肠道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精灌了进去。

林丽可被那阵滚烫浇得浑身一激灵,屁眼死死绞着那根东西不撒口。

黑爹往外拔的时候,肠液和着精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臀沟淌成一条白亮的小溪,把丝袜裤袜糊得一片狼藉。

\"啪。\"黑爹拔干净,顺手把鸡巴上挂的残精甩在她屁股蛋上。

林丽可瘫在沙发上,一身汗一身精,警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际,警徽歪到咯吱窝,帽子早不知道滚哪儿去了。

她趴着喘了半天,回头看了一眼沙发皮面上那一片——精的、水的、肠液的,搅成一汪,在灯下泛着腻光。

她撑着坐起来,拢了拢警服,拽平裙摆,抹了把嘴。冲那黑爹抛了个\"吃饱了\"的媚眼,嗓子哑得像砂纸:

\"谢黑爹……丽可受用了……\"

出了卡座,她又巡了一圈——路过那些包厢、后巷、厕所。她警裙底下两洞灌得满满当当,走一步,往外渗一步,丝袜黏在腿根上,凉飕飕的。

夜越来越深。\"

检查\"完最后一家酒吧,她钻进警车,往椅背上一瘫,长长出了口气。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精和水的味儿——头发里有,领口里有,裙底下更是往外涌,车座皮面都让她坐湿了一块。

她懒得垫了。

抹了把嘴角的白浊,瞅了眼表——该回家了。

她发动车子,往那个和阿良一起住的小窝开去。

…………………………

林丽可推开门的时候,阿良正坐在客厅里,垂着头,像条等主人归窝的狗。

他身上套件旧T恤,裤裆里压着那枚平板锁——林丽可亲手给他锁上的,把他那根废肉压进体内,压得平平整整,从正面看跟女人似的。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眼里是那种又怯又乖的光:

\"丽可……你回来了……\"

话音没落,他就闻见了。她身上那股味儿——别人的精,别人的汗,前头后头两洞灌满又渗了一路的腥臊。他的喉结滚了滚,一个字没敢问。

林丽可理都没理他,径直走过去,往他面前一站,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警服还没换,裙摆下头,两洞的存货正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到膝盖,快滴到他脸上了。

\"跪直喽。\"她说。

阿良麻溜地跪正,头垂着,等发落。

林丽可低头瞅着他,瞅着他裤裆里那枚锁勒出来的平印子,嘴角翘起一个又毒又甜的弧度:

\"知道我今天吃了多少吗?早上巷子里一根,下午棚子里四根,刚才夜场卡座又是一根——前头后头都灌满了,这会儿还往外流呢,你闻见了吧?\"她故意把裙子撩起一角,\"你呢?你今天硬起来过吗?\"

\"没……没有……\"阿良跪在那儿,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戴着锁……硬不了……我今天……把你的衣服洗了……地也拖了……晚饭给你留锅里了……\"

\"硬不了就对了。\"林丽可笑出声,\"硬起来也是白搭。你那根东西,硬到头顶了也没黑爹的三分之一粗,没资格硬。\"

她甩掉高跟鞋。

那双黑丝脚穿了一天——踩过夜场的黏地,踩过窄巷的污水,袜底被汗浸得发暗,脚背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白印子,不知道是谁的。

她把那只脚杵到阿良嘴边:

\"先舔脚。趾缝里的汗一点不许剩。然后——\"她拍拍自己的小腹,\"再上这儿来。今天里头货多,你给我吸仔细了,一滴不剩全吃了。\"

阿良跪着,双手捧起她那只黑丝脚,把脸埋了上去。

舌头一点一点地过——袜面的汗咸味,趾缝里沤了一天的黏腻,还有那些说不清是谁的精和水的残余。

他把舌头挤进每一道趾缝里刮,把里头积的东西一丝丝卷出来,咽下去。

从脚尖嗦到脚跟,又从脚跟嗦回脚尖,舔得又细又贪,喉咙里不时滚过一声压抑的吞咽。

林丽可站着,垂眼瞅他,瞅着这个曾经因为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就敢抡拳头的男人,如今跪在地上给她嗦袜子上的精,心里那股施虐的餍足从脚底板一直麻到天灵盖:

\"对……就这么舔……你这条废狗……这辈子就配跪在这儿舔主人的脚……\"她把脚底往他脸上碾了碾,\"使劲闻——这袜子上,沾着六个男人的种。闻出来了吗?你老婆的骚穴里装的谁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够不着,只能拿嘴接着。\"

阿良舔净了脚,膝行两步凑到她腿间,颤着手撩起警服裙摆。

裙子里那股味儿轰地涌出来——两洞灌满的精,混着她自己的水,闷在裙子里焐了一路,又腥又稠,熏得人睁不开眼。

阿良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埋脸进去,舌头贴上她那两片外翻的肥唇。

穴口还张着,白浊一股股往外漫。

他把嘴整个贴上去嘬——\"滋……滋……\"——把黑爹灌在子宫口的精一口口吸出来,咽进肚里。

舌头刮着穴壁打转,把褶皱里藏的残货一丝丝掏干净;掏完前头,又往下挪,去伺候那口松垮的后门,舌尖钻进那张合不拢的小洞,把肠子里的东西也一点点卷出来。

林丽可站着被他掏,仰着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又酥又长:

\"啊……对……掏干净……黑爹赏的东西……全进你肚子里……你这条废狗……也就这张嘴还有点用……你那根废屌,连丽可的穴口都顶不开,丽可子宫里今天装的什么,你只配用舌头量……\"

她说着,抬起那只黑丝脚,踩上阿良的裤裆,脚趾压着那枚平板锁,一下一下地碾。

隔着丝袜,脚背压着冰凉的锁面,前后搓。

锁里头那根压扁的肉棒和那对卵蛋被她碾得变了形。

阿良浑身筛糠似的抖,锁眼里开始往外渗——不是射,是渗,是那点可怜的前列腺液被从压瘪的鸡巴里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丝袜往外冒。

\"瞧瞧,\"林丽可踩着,碾着,低头欣赏,\"踩一脚就漏了。硬不起来,射不出来,就只剩下流精了。我今天让六个黑爹从嘴里操到肠子里,你呢?你跪着漏精——这就是你这辈子全部的性生活了,废物。\"

她脚下不停,搓着,碾着,直到阿良整个人抽搐成一团,喉咙里\"嗬嗬\"地倒气,那点稀液把她袜子的脚背洇湿了一大片,顺着脚脖子往下滴。

\"行了。\"林丽可收脚,瞅了眼那只被渗湿的黑丝脚,又瞅了瞅跪在脚边抖个不停的阿良,打了个哈欠,\"把我脚弄脏了。舔干净。舔完去铺床——被子晒了没有?今晚我得睡个踏实觉。明天,还有一整天的黑爹等着伺候呢。\"

阿良跪着,捧起她那只湿透的黑丝脚,张嘴,把她自己从他锁里踩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吃了回去。

林丽可站着,由着他舔,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觉得一股满足的、扭曲的、上瘾的懒意,从脚底酥酥地爬满全身。

她喜欢穿着警服跪在黑爹胯下,被操到合不拢腿;

她喜欢\"潜入黑帮\",在镜头前让四根鸡巴把她射成个白鬼;

她喜欢回家,看阿良戴着锁跪在地上,舔她的脚,吸她的穴,吃别的男人灌进她身体里的种,再被她一脚踩到漏精。

她喜欢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