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吸精医院

芳华国际医院,坐落在城市西郊,和芳华国际商业综合体只隔着一条高架。

它建成得早,是这座城市最早\"国际化\"的地方——国际科室、国际专家、国际病房,一排排金字招牌,擦得锃亮。

市里的人都认它,生了病往这儿送,体面,放心,像进了自家厅堂。

可这栋楼早就不是治病的地方了。

芳华国际医院上下几十层,从门诊到住院部,从手术室到高干病房,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

它照常挂号、照常收费、照常穿白大褂,可它治的,早就不是病了。

它治的,是\"人\"——把男人治成废人,把女人治成母狗。

它是一台巨大的、披着医院皮子的屠宰机器,每天吞吐着成千上万的活人,把他们吃进去,再吐出来,吐出来的,全是黑烨会要的形状。

早晨七点半,医院刚开门,门诊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周文斌排到窗口的时候,挂号护士扫了他一眼,又落回屏幕:\"什么症状?\"\"头疼,胀,可能没睡好。\"周文斌说。

护士低头敲了几下键盘,声音又软又甜:\"压力大吧?长期熬夜?\"\"是……是有点。\"护士点头,语气很专业:\"我们院对神经性偏头痛有一套成熟的治疗方案,给你开个号,先去神经内科查一下,确定是不是神经性的。\"周文斌一听,心里那点紧,松了半截——这医院,比楼下小诊所专业多了。

他拿了号,上了二楼神经内科。

神经内科的医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态度温和,问得仔细,看了他的情况,又让他做了个脑部CT,最后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你这是典型的神经性偏头痛,工作压力大,休息不够。没事,不算严重。\"他说着,开了张单子,\"给你开个疗程的口服液,一天两支,连喝两周。喝完,头疼基本能压下去。\"周文斌接过单子,想着不愧是大医院。

他付了钱,拿了那两盒口服液,回家,按医嘱,一天两支,连喝两周。

他不知道那口服液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喝完两周,头疼确实好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那根东西不对劲了。

起初是早上硬不起来,他以为是太累;后来是越想硬越硬不起来,软趴趴地瘫着;再后来,连夜里那点正常的动静都没了。

他慌了,他想起体检时医生说\"头疼很多时候不在头\",他以为还是自己熬夜的事情。

他再次走进芳华医院,这回,他挂的是男科。

周文斌办了住院,进了男科病房。

他不知道,他这一住院,就再也出不去了。

那间\"男性康复中心\",不是治病的,是拿他当试验品的。

他躺上病床,护士给他挂上点滴,那点滴里,掺着实验药剂;他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记录、分析、改造。

可有一件事他没想到。

住院第三天,他发现自己那根东西竟然重新硬起来了。

他躺在病床上凌晨醒来,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被子,烫得像一根被重新点着的火棍。

他愣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它确实硬着,硬得发疼,硬得他小腹都酸了。

他几乎要哭出来——没想到这医院的\"康复治疗\",还真能让他重新硬起来。

他刚有这个念头,病房的门就推开了。

一个穿白护士服的年轻护士走进来,笑容温柔,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一支润滑剂、一包柔软纸巾、和一只透明的烧杯。

她走到床边,看着周文斌那根顶起被子的东西:\"周先生,您恢复得不错。今早能硬起来了,是好现象。\"周文斌脸涨得通红,想拉被子遮住,护士却轻轻按住他的手:\"别害羞。这是正常的康复反应。我来给您做个\'排精治疗\'——您这几天憋了不少,排出去,对恢复有好处。\"

她戴上手套,俯下身握住他那根东西。

她套弄得很温柔,指腹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器皿。

周文斌被那阵温柔的、久违的快感裹住,浑身发软,底下那根东西在她手套里越硬越胀,涨得发疼。

他看着她——那张精致得像剥了壳鸡蛋一样的脸,那双含着笑的、传情的眼睛正望着他,眼波里带着一点水光,像勾着他,又像在哄他;那两片涂着淡粉色的、迷人的唇齿微微张着,像一朵待摘的花。

他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那两片嘴唇,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涨得他卵蛋都在发颤。

她像是懂他——她缓缓张开嘴,摆出一个O型,红唇圈出一个圆,那截粉嫩的舌头,从唇间探出来,在唇瓣上,慢慢地、淫靡地打转。

她一边套弄着他,一边用那截打转的舌头,对着他,像在无声地邀请、撩拨。

周文斌看着那副勾人的画面,看着她那张脸、那双传情的眼、那两片绕着舌头的唇——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浑身一颤,卵蛋猛地缩紧、发颤,一股股滚烫的、憋了太久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

护士没有躲,她握着那根东西对准那只烧杯,把那一股股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落地收进烧杯里。

周文斌射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护士捧着那只装着他巨量精液的烧杯,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又放回托盘。

那是苏禾实验室要的——一个被废掉的国男,在护士的撩拨下,卵蛋颤抖、把精液一股股全射出来的数据。

今天周文斌依然硬挺着那根东西,顶起被子,等着每天的\"排精治疗\"。

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他那根硬挺挺的东西,没有像往常那样戴上手给撸出来。

她放下托盘皱了皱眉头,带着一点嗔怪:\"周先生,您射得太多了,溅得到处都是。这精液是珍贵的样本,溅到其他地方就不好了。\"她说着,没有戴手套,没有用烧杯接着——她俯下身,张开嘴,把他那根硬挺挺的、正在渗着精的东西,含进嘴里。

周文斌浑身一颤。

他没料到她今天会直接用嘴。

她含得很深,很深,舌头缠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裹、一下一下地吸,像在从他身体里\"抠\"出那点东西。

他射了——他本来就没忍住,被她那张嘴、那条舌头一裹一吸,卵蛋一颤,一股精液就射了出来,全射进她嘴里。

可护士没有停。

她把嘴里的那一泡精液吐到烧杯里,感觉到他射得比平时少,只堪堪半杯——。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已经射过、疲软下去大半的东西,重新撸起来,把它又硬了起来。

那根刚射过、龟头还泛着紫红的肉棒,被她撸得又胀又硬,从半软硬到笔挺。

她含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低下头,舌头从那紫红的龟头开始,慢慢地、细细地,绕着它打转。

她舌尖勾着那龟头棱角,一圈一圈,舔得那刚刚射过的龟头又麻又痒,像要把那点残余的精意,一点一点,勾出来。

周文斌被她舔得浑身发抖,卵蛋又缩紧——他以为他又要射了,可她还不够。

她猛地一吸,把那整根鸡巴,连根吸进嘴里,含到最深,用喉咙口紧紧裹住那龟头,用力地吸、用力地嘬,像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东西,都吸出来。

就在他感觉那股射意快到极限、马上就要喷出来的时候——她伸出一只手,探到他身后,一根手指,抵在他肛门口,顺着那股湿滑,伸了进去。

那手指精准地探进去,摸到他那粒深藏在直肠壁里的、发硬的前列腺,找准了位置,恰到好处地,狠狠一按。

\"啊——!\"周文斌猛地弓起腰,浑身剧颤。

那一按,像按在他最深处那根弦上,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后穴炸开,窜遍全身。

他本来忍着的射意,被她那一按,彻底顶开了闸——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硬挺的鸡巴里,喷射而出,全射进她嘴里。

他射得比刚才多得多,一股接一股,射得他卵蛋都抖了,射得他眼前发白。

护士含着他,用嘴接住那一大股精液,等他射完,才抬起头,对着那只烧杯,轻轻吐了出来。

那精液,混着她的口水,落进烧杯里,满满一大杯,几乎要溢出来。

她吐完,擦了擦嘴角,看着那只装得满满的烧杯,又看着瘫在床上、还在发抖的周文斌,带着一点满意:\"周先生您看,得让护士帮您才能把该射的都射出来。明天,您还是要硬得久一点,让样本多一些,好不好?\"

周文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卵蛋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护士那是被调教过的、被反复练习过的手,她熟悉每一个国男身体里那粒前列腺的位置,熟悉怎么一按,能让一个射过精、快要疲软的鸡巴,又硬起来,再射一大股。

芳华医院男科病房里,躺着的全是这样的男人。

他们躺在病床上,白天被护士戴着手套撸管、含着鸡巴,把射出的精液,一滴不落地收进烧杯里,美其名曰\"排精治疗\",夜里偷偷硬起来、又软下去,像一群被反复使用、以为自己要好了、却永远好不起来的试验品。

男科病房一间房只睡两个人,房间不大,却隔得极好,私密到连隔壁病床的人长什么样、是谁,都看不真切。

两张病床之间,隔着一道道厚厚的帘子,拉着,谁也不看谁。

周文斌住进来那天,只知道自己右边那张床,躺着一个男人——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听他的声音不过学生年纪,双手骨折,治了病、喝了口服液、阳痿了、住院了、成了这里的试验品。

两人之间隔着那道帘子,谁也没说过一句话。

周文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护士来给他做\"排精治疗\"。

他硬挺着,顶起被子,等着。

可今天,等来的不是他那床护士——是隔壁床的护士。

护士进病房的时候,先走到他床边,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哄:\"周先生,今天您先\'养着\',不排。您隔壁床那位,我先把他的样本收了。\"周文斌躺在床上,硬挺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敢说话。

护士转身,走向隔壁床。

周文斌听见护士放下托盘的声音,听见她俯下身、对着隔壁床那个男人,说着一句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小弟弟,姐姐帮你做个治疗好不好?乖乖躺好。\"

然后,他听见隔壁床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先是护士用手。

他听见护士套弄的声响——那种裹着润滑油的、指腹摩擦柱身的声音,又急又密。

隔壁床那男人被撸得直喘,没撑多久,就\"嗯\"地一声闷哼,射了。

周文斌听见护士停了一下,像是低头看了看那只烧杯,然后,声音微微沉了一点,带着一点不满意:\"小弟弟,今天射得少啊。这一口,连半杯都没有。不行,你这量,不够今天的样本。\"

隔壁床那男人喘着气,声音发虚:\"我……我刚射过…等会吧…\"

\"刚射过也不行。\"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姐姐得把你的样本收够。来,这次,姐姐换别的地方,给你榨出来。\"

周文斌听见护士拉开链子的声音,听见她跨坐上去的声音,听见床板猛地一沉、吱嘎一声。

然后,是那男人一声——那是被整根吞进去的、被温热紧致的肉穴包裹住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护士坐在他身上,用骚逼一下一下地,榨着那根刚射过、又被撸硬起来的东西。

周文斌听见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是护士的骚逼绞着那根东西、把精液往外挤的声音。

他听见护士一边榨一边轻声数着节奏,像在控制着量;他听见那男人被她榨得直喘、直叫,卵蛋一下一下地缩。

护士榨了很久,榨到那男人又射了一次。

周文斌听见护士停下来,像是又低头看了看那只烧杯,然后声音更沉了\"还不够。你这量,还是不够。今天的样本,得要满满一杯。\"

那男人已经瘫了,声音抖得厉害:\"姐姐……我……我真的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射不出来了?\"护士的声音带着一点冷笑,\"那是你没用对地方。这次,姐姐再换一样,保准你把最后那点存货,都交出来。\"

周文斌听见她下床的声响,听见她\"嘶\"地一声——像在往下脱什么东西。

那是护士裙。

然后周文斌听见她重新上了床,听见那两只裹着白丝的脚,轻轻搭到那男人身上的声响——先是脚心,贴着他胸口,慢慢地,往下摩挲,摩挲过他的小腹,摩挲到他胯间,在那一团疲软的东西上,轻轻地,碾了碾。

\"来。\"护士把那双丝袜脚伸了过来\"姐姐这件丝袜,是特制的。你摸摸,好不好?\"周文斌听见她拉起那男人的手,把他的两手,引到那双脚上——那男人被引导着,颤抖的指尖,摸上那双裹着白丝的脚。

他摸到那层丝袜的网眼,摸到脚心那片薄得透光的料子,摸到脚底——那料子底下,有一个洞。

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龟头的小洞。

护士笑了。

她没抽回脚。

就着他摸脚的那两手,她慢慢把左脚抬起来,用脚心那个洞,对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套了下去。

那片薄得透光的丝袜脚底,像一张为它量身裁好的嘴,顺着那龟头的轮廓,柔顺地裹上去,把龟头严严实实地含进那个洞里。

那男人\"嘶——\"地一声,浑身一颤——那层裸露的、温热的脚底,正隔着那个洞,贴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轻轻地碾。

她没用脚趾夹,就那样用脚底,含着他的龟头慢慢地揉,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盖章。

\"舒服吗?\"护士的声音又软又媚,\"这双丝袜是姐姐专为你们这种\"病人\"留的。你舒服姐姐才好收样本。\"她一边用脚底含着他的龟头碾,一边把另一只脚,搭到他那根肉棒上,用那层丝袜的料子,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蹭,那网眼刮过青筋、刮过柱身,又麻又痒,又湿又滑。

她两只脚,一只含龟头,一只磨柱身,交替着,配合着——那只套着龟头的脚底,慢慢退出来,让它喘口气,又套回去;那只磨柱身的脚,顺着它的方向,一上一下。

她把那根东西,从疲软,一点一点,蹭到硬挺,蹭到青筋暴起,蹭到那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层透明的清液。

然后,她变了。

她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脚趾从两边压住龟头,脚心裹着柱身,两只脚,像是两只温热的、会动的肉手,裹住那根东西,开始快速地撸。

上下,上下,一下,一下,脚趾缝紧紧扣着龟头,脚心贴着柱身来回搓,那层丝袜的料子磨得又滑又烫,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包皮被搓弄的一上一下,那男人\"啊、啊\"地叫,声音又哑又颤,卵蛋缩得死紧,射意被那双脚一下一下地往顶上逼。

护士没有停。

她两只脚夹着那根肉棒,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脚趾压着龟头,脚心搓着柱身,两只脚像一对合拢的肉穴,把那根东西连着囊袋一起攥着、搓着。

她猛地一加速,双脚死死向下扯着包皮,脚趾用力一扣——

\"啊——!\"那男人发出一声长而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惨叫。

那股憋了太久的、稀薄的精液,被那双脚硬生生地从那一团囊袋里挤了出来,喷在护士的脚背上、脚趾缝里,又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

啊——!\"那男人发出一声长而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惨叫。

那股稀薄的精液被那双脚硬生生地从那一团囊袋里挤了出来,喷在护士的脚背上、脚趾缝里,又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被她用烧杯接住。

护士停下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沾着白浊的脚,声音终于带上一点满意的媚:\"这才够一杯。小弟弟,你早这么射,不就省姐姐事了,射在脚上多浪费啊。\"她收回脚,用脚趾蹭了蹭脚背上沾的液体,又抬起来,凑到那男人嘴边:\"来舔干净。姐姐这双丝袜,是为你们留的,你可别糟蹋了。\"

隔壁床安静下来。

周文斌躺在他的病床上,硬挺着那根东西,浑身是汗。

他听着隔壁床那男人被手撸、被骚逼榨、被白丝脚足交,听着那一声声粗喘、闷哼、呜咽,听着护士换了一种又一种方式、把那一杯精液榨满——他底下的东西,硬得发疼,顶在被子里,涨得像要爆开。

他攥紧床单,咬紧牙关,把那股射意死死压住。

他不能射。

护士说了,今天他要\"养着\",他自己射,是浪费样本,是违规。

他只能硬挺着,听着隔壁床那男人被榨满一杯的动静,把那股喷意,一寸一寸,压回小腹,压回睾丸。

他憋得卵蛋发酸,憋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可他就是不敢撸——他怕自己一碰,就射了,就坏了事。

他只能躺在那儿,硬挺着,熬过这一晚。

第二天,他那床护士终于来了。

她端着托盘,走到他床边,看着他那根硬挺挺的、顶起被子的东西。

她满意地笑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夸奖:\"周先生,您真乖。今天好好帮您‘治疗’。\"

…………………………

中午,住院部十八楼,高干病房区。

十八楼是不对外的。

电梯要刷卡,楼道里有专人把守,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像酒店。

这里住着的,都是退休的老领导——不管是驴还是象,党魁还是党鞭,一个个头发花白,养尊处优,退休了也不肯挪窝,非要住在医院里\"疗养\"。

他们以为自己是这栋楼里最高级的客人,享有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士、最好的\"特护\"。

可他们不知道,那些年轻漂亮的护士,那些24小时随叫随到的\"特护\",才是真正的主子。

她们用身体,用药物,用那层甜得发腻的温柔,把这些曾经呼风唤雨的老人,一个个,驯成了听话的傀儡。

老周就是其中一个。

老周今年七十三,退休前是市里的一把手,退了八年,人还硬朗,就是心脏有点小毛病,常年住在芳华医院十八楼的套间里。

他有个习惯,每天下午,要批阅几份\"文件\"——他的字,没有红头文件的分量,却有一个谁也说不清的分量,那是他老部下送来的、让他\"把把关\"的材料。

他批得认真,一笔一划,像他还在任上一样。

这些\"文件\",送进来之前,都经过一个人的手。

那个人叫小杨,是十八楼的特护,二十三岁,生得水灵,说话温声细语,老周最吃她这一套。

每天下午,小杨都会端着药盘,穿着那身掐腰的白护士服,踩着软底的鞋,轻手轻脚地走进老周的房间,把药放下,再俯身,凑到他耳边,软软地说一句:\"周老,该吃药了。\"

小杨那身护士服是特制的——第一眼看上去和普通护士服没什么两样,白净,熨得挺括。可细看,那身护士服处处都是为勾引和伺候男人改的。

上衣是收腰的,裁得极紧,腰身勒成一把,把那对饱满的奶子撑得几乎要顶破衣料——那白护士服的前襟,绷得发亮,两粒乳头的位置,若隐若现地顶出两个点,随着她弯腰、她俯身、她走路的动作,轻轻地晃。

领口开得极低,是V字型的,开到胸口,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锁骨、胸脯上缘,都裸露在空气里。

扣子只扣到第三颗,底下那两粒,虚虚地搭着,像随时要解开——她弯腰喂药、她俯身签字、她把胸脯压在老周胳膊上的时候,那领口就敞得更开,那对奶子几乎要整个跳出来。

裙摆更是短得不像话——她这条短到大腿根,站着的时候,勉强遮住一半大腿。

裙摆底下穿着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

那丝袜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把两条腿裹得又白又滑,在那条雪白的大腿根处,是一圈绣着蕾丝花纹的袜口——蕾丝边细腻、繁复,像一朵贴在她腿根的白色花边,随着她走路的摆动,轻轻蹭着她柔白的腿肉。

裙摆一荡起来,或她一弯腰、一俯身,那圈白色蕾丝边,和从腰侧垂下来的两条白色吊带,就露出来——吊带绷在她胯骨上,细白的两条,勒进她腰侧柔白的肉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陷进,又弹回,像两根随时会被扯断的细绳。

老周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大腿根那圈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上,喉结滚了一下,丝袜下面没穿内裤——她为的是老周的手随时能钻进去摸,她随时能张开腿,让老周那根老东西蹭上来。

她踩着那双软底的护士鞋,走动时无声无息,像一只贴到猎物身边的、温柔的母兽。

她头发挽得整整齐齐,别着一枚白色发夹,脸画着淡妆,唇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像果冻一样的唇膏——那是她嘴对嘴喂药时,让老周嘬着舒服、舔着够甜的。

那身护士服,从头到尾都在说一件事:我是一个正经的护士也是专属于你的淫荡母狗。

小杨端着药盘,轻手轻脚地走进老周的房间,把药放下,再俯身凑到他耳边。

她没急着开口,先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老周的脸颊,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去,落在他那根皱巴巴的领口上,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周老,您又批一上午文件了,累不累呀?小杨看着都心疼。您看您,眉头都皱成什么样了,是那些文件给您添堵了?您别急,那些东西,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嘛。您说声\'放行\',底下谁还敢拦着您?\"

老周听着,心里那点堵,就顺了一半。

他年纪大了,在位的时候威风,退了之后,那些老部下还时不时送文件来\"请他把把关\",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喜欢这种\"还被需要\"的感觉。

小杨这丫头,嘴甜,会疼人,他最喜欢她。

他伸手,握住小杨那只软乎乎的手,捏了捏,声音带着一点老年人特有的、浑浊的宠溺:\"就你嘴甜。\"

小杨就任他捏,一边把那瓶补剂端起来,用指尖轻轻晃了晃,凑到他唇边:\"来,周老,先把这个喝了。这是院里医生专门给您配的补药,您得听小杨的,一天都不能断。您看您,最近精神多好,底下那东西,比年轻小伙子都硬朗——那都是这补药养出来的。您要是不喝,小杨可就心疼坏了。\"

老周仰头把那瓶补剂灌下去,喉结滚动。

他没多想这药是什么成分——他只知道,这是他住院以来,医生开给他的、小杨每天喂他的\"补药\",喝了身体确实舒坦,精神也好了。

他放下瓶子,看着小杨,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你这丫头,就会哄我。\"

小杨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又俯身,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垂,呵出的气又潮又热:\"周老,您喝完药,底下是不是又硬了?嗯?小杨刚才给您擦嘴的时候,都感觉到了,烫烫的,顶着裤子呢。您说,您都这个岁数了,还能这么硬,那是多大的福气?那是小杨天天喂您、天天伺候您,才养出来的。您说,您离得开小杨吗?\"

老周被她这几句话说得心里又烫又软。

他确实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又硬起来了,胀得发烫。

他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他七十多的人了,还能硬,他以为那是他身体底子好,是小杨这丫头天天伺候得好。

他伸手,想把小杨按下来,嘴里含混地说:\"你这丫头……就是会勾人……\"

小杨就顺势跪下去,跪在床边,低头,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老东西。

她先用舌尖,绕着那涨得发亮的龟头,慢慢舔了一圈,舔得老周\"嘶\"地吸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

小杨这才抬眼,从下往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含混又媚,像含着一汪水:\"周老,您别急嘛。小杨这不是来伺候您了?您批文件累了一上午,小杨好好疼疼您。您看,这文件——\"她伸手,把那份摊在桌上的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又低下头,含住那根东西,咕啾咕啾地吞吐起来,\"您一边批,小杨一边伺候您。您批您的,小杨疼您的,两不耽误。\"

老周被她含得浑身发抖,握着笔的手都在抖。

他看着跪在胯下、卖力伺候他的小杨,看着那张白嫩的脸、那双勾人的眼睛,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丫头,对我真好。

他低头,在那份文件上,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签了,小杨就用力地一吸,吸得他\"啊\"地一声,那根老东西在她嘴里跳了跳。

他心里又暖又痒——他以为,那是小杨在奖励他、疼他。

小杨吐出来,拉出一道银丝,看着他,笑得又甜又媚:\"周老,您真乖。您签得真快,小杨伺候得也高兴。您再签几份,小杨就让您更舒服。\"她说着,指尖轻轻弹了弹他那根老东西,弹得他\"嘶\"地吸了口气。

老周连连摆手,声音又急又软:\"签,签,我都签,小杨你……你别停。\"

小杨满意地笑了,又低下头,含住那根东西,一边嘬,一边看着他签下一份又一份文件,声音含混地、奖励似的,一遍一遍地夸:\"周老,您真乖,真听话,小杨最喜欢您这样了……\"

老周签得慢的时候,或是某份文件,他想再想一想、犹豫一下的时候——他毕竟退了这么多年,有些文件上的东西,他还能看出点不对劲。

可小杨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她端过那杯温水,背过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拧开,往杯里滴了几滴——那东西无色无味,溶进水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转回来笑着,把水递到老周嘴边\"周老,您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再接着签。\"老周不疑。

他确实有点渴。

他仰头,把那杯水喝了。

药效上来,老周底下那根被\"补药\"吊起来、又被小杨撸硬的老东西,硬得发烫,胀得发疼。

小杨握着它,不让他射。

她撸两下,停住,等那阵射意压下去;又撸两下,又停住——她一遍一遍地撸着,把他顶到那高峰的门口,十几次,就是不让他射出来。

老周被她撸得浑身发抖,卵蛋涨得发酸,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开,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哑了,带着一点老年人特有的、委屈的哭腔:\"小杨……小杨……你让我射了吧……我受不了了……\"

小杨不给他。

她一只手撸着他,一只手翻过那份文件,指尖点在签字处,像哄着一个急得发疯的孩子:\"周老,您还没签呢。您签了这份,小杨就让它射;您不签,小杨就让它一直硬着,硬到您难受——您说,您签不签?\"

老周被她吊在高高的、上不去的顶点,卵蛋涨得发疼,脑子已经糊成一团。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抓过那份文件,看都不看,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只知道,每签一份,小杨就伺候他更用力一些;他不签,小杨就让他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他签到最后,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卵蛋涨得发紫,那根东西硬得渗出水,可小杨还是不让他射。

直到最后一份文件,签完最后一个字,小杨才满意地笑了,低下头,含住他那根被寸止了十几次、硬到极限的东西,用力一吸——他射了。

那稀薄的、混着前列腺液的、被寸止和药物憋了太久的东西,喷射而出,因为憋得太久、射得太猛,那稀精和前列腺液,竟射到了墙上,溅出一道湿痕。

老周射完,瘫在椅子上,看着小杨还帮他清理着下面。他心里还在想:这丫头,真会伺候人。

十八楼的每一个高干病房里,都住着这样一个\"老周\"。

他们躺在床上,喝着补剂,被特护用一张张又软又媚的嘴哄着,在一句句\"您真乖\"\"您离得开小杨吗\"\"您签一个字小杨就伺候您\"的话里,迷迷糊糊地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

下午两点,住院部大楼的中央空调,换了一次气。

那股气,就是苏禾实验室的\"香水\"——淡金色的气态原液,通过整栋楼的通风系统,被均匀地、持续地释放到每一个角落。

它无色,只有一丝极淡的、又腥又甜的气味,混在消毒水味里,几乎闻不出来。

可它无孔不入。

以前,那股味儿只能从黑爹身上来。

现在,它被做成了气态,被接进了这栋楼的通风系统,从空调管道里,均匀地、持续地,渗进每一个人的肺里。

以前,那股味儿是从黑爹身上来的。要沾上它,你得离黑爹够近,得让他碰你,得让他的体液沾上你。

可现在不需要了。

这栋楼从里到外都被苏禾当成了她的试验场。

楼里的医生、护士、护工——这些\"内场的人\",最早是被江雪亲手浸透的。

早就成了黑烨会的工具。

男医生,上班要穿白大褂、戴听诊器,可那身白大褂底下,压着一枚平板锁,那根东西早被药废了,硬不起来。

女护士,白天端着药盘、扎针、查房,温声细语,像个白衣天使;到了夜里,她们蹲在更衣室、休息室、厕所的角落里,夹着腿,揉着自己底下那张一直流水的嘴,揉得满手是水,一边哭一边想那根能把她们填满的东西。

她们早已不是\"医生\"\"护士\"了。

她们是这台屠宰机器里,运转得最熟、最听话的零件。

她们自己就是的\"已染样本\"。

而真正源源不断的\"新样本\",是那些来看病的病人。

这栋楼,表面上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实际上是一座巨大的、活的试验场。

每天成百上千的病人走进来——从他们挂上号、迈进大厅、呼吸到第一口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开始,他们就成了苏禾的活体样本。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反应,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座试验场,一点一滴地,记录成数据,送回那间恒温的实验室,送进苏禾的记录本里。

她需要知道:这股气,对一个\"干净\"的女病人,要多久才起效;要多大浓度,才能让她在夜里,把手伸进裤子里;要泡多久,才能让她从一个规规矩矩的、来看病的女人,变成一个张着嘴、只想要黑爹的母狗。

她需要知道:这股气,对一个健康的男病人,要几天才能让他硬不起来;要几周,才能让他彻底阳痿;要什么配方,才能让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变成一条只会流精的废狗。

她在这里,用整栋楼的人,一遍一遍地做实验,一遍一遍地调浓度、调配方、调数据。

住院部的女病人,最先有了反应。

她们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忽然觉得身子发软,心口发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们翻身,夹着被子,磨蹭着,想压下那阵难受,可越磨越难受,越磨越想要。

有些年轻的、被这股气浸得久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夜里,把手伸进裤子里,揉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肉,揉得满手是水。

她们不知道,她们揉的每一下、流的每一股水、发的每一声浪叫,都被头顶那些不起眼的、藏在空调出风口里的探头,录了下来,存进数据,送进实验室。

而她们中的某一个,会被挑出来,作为一个\"典型样本\",被推进更深的一层。

林秀兰,三十三岁,是那个被挑中的。

她是因为\"长期失眠、情绪焦虑\"住院,她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不来几次,她一个人在家,把孩子拉扯大,夜里睡不着,心慌,烦躁,总觉得底下那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热,发胀。

她去医院,挂了神经内科,医生看了她的情况,建议她住院调理几天,\"做个系统的放松治疗\"。

她信了。

她收拾东西,办了住院,进了妇产科边上一间安静的病房。

那间病房是整个住院部里气态香水浓度最高的几间之一。

住院第二天夜里,林秀兰被那股热烧醒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片——不是尿,是淫水,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愣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流过这么多水。

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发现那里又湿又烫,阴唇肿着,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张一合地,自己收缩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发了烧,浑身燥热,底下那张嘴,像饿了一样,一缩一缩地,在渴求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那一夜,没有睡。

她躺在病床上,夹着腿,磨着被子,把手伸进裤子里,揉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肉,揉得满手是水。

她一边揉,一边哭,一边想——她丈夫那根东西,从来没让她这么湿过。

她从没想过,她这辈子,会在医院的病床上,揉着自己,揉出一手水。

住院第三天,护士来查房。

那护士穿着那身收腰的白护士服,领口开得极低,走到林秀兰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又软又媚:\"林姐,夜里没睡好吧?\"林秀兰脸涨得通红,夹着腿,不敢看她,声音发虚:\"我……我有点发热……\"护士笑了,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我懂你\"的、同类的亲近:\"林姐,你那是\'虚火\'。你老公一年到头不在家,你一个人熬着,身子熬空了,才睡不着。我们院,对这种\'虚火\',有一套成熟的\'疏导\'治疗——比你自己揉,管用得多。你愿意的话,我安排你做个\'疏导\'。\"

林秀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了头。

她只知道自己底下那张嘴,像饿疯了似的,一张一合,在替她回答。

她不知道\"疏导\"是什么。

她以为,那是医院给她开的一种\"放松治疗\"。

她不知道,那\"疏导\"治疗,和男科那边的\"排精治疗\",是苏禾实验室的两面——男科那边,是把男人榨干、废掉;而这边的\"疏导\",是把女人打开、唤醒。

护士领她,进了一间私密的治疗室。

治疗室里没有药,没有仪器,只有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和一个高大的、站在床边的黑爹。

林秀兰一走进那间房,一闻见那股味,她的腿就软了。

她底下那张饿了一整夜的嘴,猛地收缩,一股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扶着墙,几乎站不住。

护士在门口,轻轻带上了门。

引导着林秀兰“来林姐,你先躺在这。”林秀兰躺在了那个床上,她的头顶站着那个黑爹,在她躺好之后,黑爹脱下那鼓鼓囊囊的内裤,把那根又长又粗的黑鸡巴放在她的脸上。

“林姐,先不要动,先用身体感受。”林秀兰一遍被护士轻抚着全身,一边闻着黑爹胯下那浓重的麝香,胯下早就湿透了,她忍不住了——伸出了舌头,舔了舔黑爹的包皮和阴毛。

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她实在是忍不住,在护士按摩到小腹的时候,突然一阵热流流出,全身快感席卷而来,光是在这舔着柱身上的包皮就高潮了。

“我忍不住了,黑爹——求求你,我下面痒死了,快,我想被‘疏导,求你了。’”

她被\"疏导\"了一个小时。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水。

她只知道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松\"了——她那焦虑、失眠、烦躁,全被那根操进来的东西冲走了。

护士走进来,给她倒了杯水\"林姐,怎么样?是不是松快多了?你这是\'郁结\',憋太久了,得\'疏导\'出来。我们院的这个\'疏导\'治疗,对你这种\'虚火\',效果是最好的。你住几天院,每天来\'疏导\'一次,你那失眠、焦虑,准好。\"

林秀兰躺在那儿,听着她的话,没有说话。

她住到第五天,每天被\"疏导\"一次,被不同的黑人,用那根粗黑的东西填满她、唤醒她。

她回去见到她丈夫想跟她亲热。

他搂住她,想碰她。

林秀兰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她低头,看着丈夫裤裆里那根又细又短、软趴趴的东西——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嫌恶。

林秀兰出院的时候,她的失眠,确实\"好了\"。

她不再焦虑,不再烦躁,夜里睡得着觉了。

可她回去见到丈夫,那双眼睛已经不自觉地望向窗外、望向街上那些更高大、更黑的身影。

她不知道,

苏禾的实验室里,那本记录本上又多了一行数据:林秀兰,女,三十三岁,住院五天,气态香水+三次\"疏导\"治疗。

男科住院楼那边,患者他们走的时候,以为自己得到了最专业的治疗;他们不知道,他们那根能硬起来的东西,已经废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们回去,面对妻子,只能干瞪眼,流精,或者干脆软趴趴地瘫着。

可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直接被废掉。

这批男病人里,有一部分——那些鸡巴还算粗大、底子还算硬朗的——会被另作安排。

他们被\"建议\"转进一个更高级的科室,开出一瓶黏稠的补剂,被告知\"你底子好,不用废,用这个补补,还能撑几年\"。

他们听了,心里甚至有点高兴——自己比别人强,那根东西比别人粗,比别人硬,还能\"补\"。

他们拿着那瓶补剂回家,按时喝,那根东西确实又粗又壮,硬得发烫,回家把妻子按在床上,干得她哭、干得她叫,干得她以为丈夫\"还行\"\"宝刀未老\"。

这是留的\"活口\"——她不全废掉这些底子好的男人,她留着他们,给他们补剂,让他们继续硬、继续干、继续满足自己的女人。

她不是好心。

她是在做另一组实验:不同剂量的壮屌补剂,对一个\"还算能硬\"的男人,会产生什么效果。

短期,这些男人确实还\"能行\"。

他们喝着补剂,鸡巴又粗又壮,把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妻子满意,觉得丈夫没病,自己也不用受那股\"看不上的气\"折磨。

可苏禾要的,不是让他们\"行\",是让他们\"行得越多,越崩得越快\"。

因为那壮屌补剂吊着他们那根东西,让它硬得发烫、胀得发疼——可它也在一点点地,抽干他们。

喝得越久,剂量越积越多,他们的身体,就越来越依赖那瓶药,越来越离不开了。

而他们那些被补剂喂得欲壑难填的妻子,在床上的胃口,也一天比一天大——她们被那股气浸着,被那根粗东西干着,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贪。

起初,丈夫那根粗东西还能填满她们;可日子久了,补剂撑起来的\"雄风\"在一点一点垮,而她们的饥渴,却一点一点涨——丈夫越来越满足不了她们了。

她们开始不满足,开始偷看那些更粗的、更高大的、皮肤更黑的影子,开始偷偷幻想,那根比丈夫更粗的、能把她们彻底灌满的东西。

这些数据,比那些直接阳痿的,更值钱。

苏禾最感兴趣的数据不单单在那些被补剂吊着然后一点点垮掉的\"活样本\"身上。于是,她往补剂里,掺了一味更特别的东西:削弱的生精剂。

一个男人,鸡巴十三厘米,睾丸比鸡蛋还大,算是国男里中等偏上的底子。

他走进芳华医院男科,被查出\"供血还行、底子不差\",被开了那瓶掺着低剂量生精剂的壮屌补剂。

他喝了,起初那根东西像被点了火一样,硬得发烫、硬得发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粗、都壮,硬得他恨不得天天把老婆按在床上。

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三十多岁了,还能重回巅峰,比年轻时还猛。

他把老婆干得又哭又叫,干得她以为他\"返老还童\"了。

而且,那药让他射出来的东西,也彻底变了。

他每次射精,那量都大得吓人——一股接一股,喷得又远又多,射完一次,还能再射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是满满一大泡。

他射的时候,那精液又浓又稠,稠得像一锅熬化了的稠粥,挂在龟头上,滴都滴不下来,黏黏糊糊地。

他以为自己真的\"壮\"了,\"补\"进去了。

更让他上瘾的是,那股精液通过尿道喷涌出来的时候,他会感受到一阵从马眼深处窜遍全身的快感——不是普通射精那种舒坦,是被那根粗大的、浓稠的精液柱硬生生挤过尿道时,又胀、又烫、又麻的极致的快感,爽得他卵蛋都在发抖。

那味生精剂正在他体内,一点一点,蚕食他。

他每次射得越多、越稠、越爽,那味生精剂就把他蚕食得越深。

他每次射完精,那根疲软下来的东西,就会比上一次,小那么一点点。

起初他察觉不到——十三厘米,少那么两三毫米,谁看得出来?

可半年过去,他喝的剂量,越来越大,那根东西,就一次次地,缩水,他的睾丸,也一点一点地瘪下去,从鸡蛋,缩成鹌鹑蛋,再缩成花生米,再缩成两颗干瘪的、玻璃珠大小的圆粒,贴在他胯下,像两颗死掉的果核。

他终于慌了。

他去找那个给他开药的医生。

医生翻着他的检查报告,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温度:\"你的生精功能已经彻底衰退了。你的睾丸,萎缩到不可逆。你那根东西,正常勃起功能永久性丧失。基本可以判死刑了。\"他愣在诊室里,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重返青春\"了,如今,只剩两三厘米,不过小指粗,软趴趴地垂在胯下,像一根被抽干了的、死掉的小肉虫。

他那对鸡蛋大的卵蛋,如今只剩两颗玻璃珠,瘪瘪地贴着小腹。

他走出医院的时候腿是软的。

他回到家,想找他的女人,想跟她解释——可他的女人早就走了。

她等了他半年,等他\"雄风不减\",等他把她喂饱。

可她等的那个男人,一次次地,越来越短,越来越小,越来越喂不饱她。

她等到了最后,等来的,是一个鸡巴只剩两三厘米、卵蛋只剩玻璃珠的废人。

她没跟他多说什么。

她收拾了东西,走了。

她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

他站在空荡荡的家里,看着那道关上的门,忽然,笑了一声。

那天傍晚,他出现在街头。

他光着下身,裤裆破着,那根两三厘米的、软趴趴的小肉虫,露在外面,一缩一缩地,往外滴着清亮的水。

他站在街边,像个疯子一样,双手捧着自己那根再也硬不起来的小肉虫,一遍一遍地撸,一遍一遍地捏,撸得又红又肿,捏得皮都破了,一边撸,一边哭,一边流着那稀薄的、混着血丝的、再也挤不出什么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在街边,滴在他脚下,积成一小滩。

路过的行人绕着他走,指指点点,像看一只当街发疯的畜生。

他不在乎。

他只管撸着那根死掉的东西,一遍一遍,像要把那半年的\"雄风\",从这摊烂肉里,撸回来。

一辆巡逻警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警——林丽可。

她穿那身深蓝的警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束得一丝不苟;腰身收得利落,把那身警服撑得又挺又直;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那截踩着细跟黑靴的小腿,绷得笔直。

她走过来,脚步不急不缓,靴跟敲在路面上,一声一声,干净利落。

她没戴帽子,头发束成一把利落的马尾,额前不落一丝碎发。

她扫了一眼那个当街流精的疯子——扫他那根撸得又红又肿、却硬不起来的小肉虫,扫那摊滴在街边、混着血丝的清液。

她没皱眉。

她见的多了。

她甚至没停下脚步,只是在他面前半步处站定,居高临下,低头,冷声开口,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自己回家,还是我送你进去?\"

那男人没抬头,还捧着那根死掉的小肉虫,一遍一遍地撸,一遍一遍地哭:\"硬不起来……再也硬不起来了……\"

林丽可没再重复。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被她警告过、还不知收捡的小肉虫,心里那点耐心,彻底没了。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戴着一副薄薄的黑色皮手套,干净,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她没碰他。

她只是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冷,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定了的事:

\"我问你最后一遍——是你自己起来走,还是要我帮你走?\"

男人还是没抬头。他还是撸。他已经被那根废掉的东西、被那摊流不尽的清液,困死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丽可直起身。她没有再问第三次。

她抬起那只踩着细跟黑靴的脚,没有一丝犹豫,一脚,直直地踢上他裤裆。

\"噗!\"一声闷响。

那男人\"唔\"地一声,整个人猛地弯下去,像一只被踩断脊骨的虾,蜷缩在地。

剧痛从胯下炸开,顺着小腹窜遍全身,他\"啊——\"地一声惨叫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涌下来,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在地上蜷成一团,浑身抽搐。

那根被他撸得又红又肿的小肉虫,被那一脚踢得又胀又紫,肿得发亮,像一根被踩烂的废肉。

林丽可低头,看着蜷在地上、捂着胯下哀嚎的男人,没再多看一眼。

她抬手,正了正被风掀起的风衣领口,声音很平,像处理一件已经结案的垃圾:\"废都废了,还留着,招人嫌。\"

她转身,走回警车。

靴跟敲在路面上,还是那几声,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砰\"地关上。

发动机响起,车子驶离。

街边,那个男人蜷在地上,捂着被踢得肿烂的胯下,还在\"嗬嗬\"地喘着气,抽搐着,哀嚎着。

那根两三厘米的小肉虫,被踢得又紫又肿,耷拉在腿间,他这辈子,连\"流精\"那点可怜的动静,都挤不出来了。

他蜷在那儿,像一摊被处理过的、烂掉的垃圾。

看着男科和妇科两张记录本上,那两组截然相反的曲线——她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写下批注:

\"医院,是这座城最精确的性别分流器:男人进来,被治成废犬;女人进来,被唤醒成母狗。\"

她合上本子,又拿起下一支试管,继续调她下一瓶药。那组数据又齐了一项。

…………………………

医院三楼的妇产科,是全楼最热闹的地方。

那道\"跨文化孕育咨询\"的窗口,每天都排着长队。

静静和静静母亲就在这层楼里上班——静静是接生护士,静静母亲是护工。

她们每天,看着一个又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进来,生下一个又一个黑婴。

静静接生,静静母亲伺候。

她们乐在其中。

静静手里,正捧着一个刚出生的、漆黑的婴儿。

那婴儿哭得又响又亮,两腿之间,一根软软的小东西,明显比普通婴儿粗大。

静静低头,看着那个黑婴,轻轻亲了一口它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小可爱\",眼里带着满足的光。

她自己也生过一个——是黑爹的种,一个健康的小黑爹。

她每天从医院下班回家,就看见她的小黑爹,躺在阿穆怀里。

她乐在其中。

静静的母亲,在休息室给刚生完黑婴的女人倒水,脸上带着安然的满足。

她和她女儿静静,都在医院上班,都有工资,工资还不错。

加上阿穆卖光家产买的房,他们一家,养得活三个人,还养得活静静那个小黑爹。

她觉得,挺好。

她乐在其中。

阿穆把自己家所有的资产,全卖了。他把那笔钱,和静静母女一起,买了一套房。他不上班。他留在家里,带那个小黑爹。

他整天抱着那个小黑爹,给它换尿布,给它冲奶粉,哄它睡觉。

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个小黑爹,看着它那根比普通婴儿粗大的、属于黑爹的小东西,看着它哭、它闹、它笑——他心里一遍一遍地,被羞辱着。

他一个大男人,卖光了家产,买了一套房,养着别人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女人,白天去给黑爹接生黑婴、晚上回来喂黑爹的孩子——他就是个给黑爹养种的废犬。

到了晚上,是最难熬的。

灯光昏黄。

静静坐在床上,撩起衣襟,露出那对沉甸甸的被、反复吸过的、乳晕又黑又大的乳房。

她怀里,躺着那个小黑爹。

小黑爹张着嘴,含住她一粒乳头,咕啾咕啾地吸着。

静静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黑爹,脸上带着满足的、母性的光,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声压抑的、淫荡的呻吟:\"嗯……嗯……\"她被那小黑爹吸得舒服,那小黑爹的嘴,像它爹的一样,有力,能把她吸得浑身发软。

她一边喂着奶,一边呻吟着,像在被黑爹操一样。

阿穆,就跪在床脚,看着这一幕。

他跪在那儿,看着小黑爹含着静静的乳头,看着静静一边喂奶一边淫叫,看着那个黑爹的种,一点一点,吃着静静。

他硬不起来,他只能跪着,看着,听着。

他忽然,感觉到一阵他这辈子、唯一还剩下的、最可悲的\"高潮\"。

…………………………

下午四点半,联合财团首席代管执行长林昭华到了芳华国际医院。

她代表联合财团来——来视察一个刚落成的项目:芳华联合医药研发中心。

那是联合健康集团和芳华国际集团合作的产物,一座崭新的大楼,坐落在芳华国际医院住院部大楼的旁边,两栋楼之间由几道全封闭的空中连廊连接着,像两具紧贴在一起的、互为器官的躯体。

她穿着那身笔挺的深色套装,遮住底下那具被VIP改过的、打着火焰黑桃钉的身体,踩着高跟鞋,走进医院大门。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财团的随员,手里提着文件箱。

她一进大厅,那股腥甜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比上次更浓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这栋楼里,被养得更深、更熟了。

她身体像被唤醒了似的,在她体内烧了一下,她底下那张还肿着的、合不拢的嘴,猛地一缩,涌出一股水。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没有表情,脚步也没有乱。

她没有去行政层的会议室。

她直接被人领着,穿过医院大厅,走到住院部大楼的侧门,进了一道只对内部开放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那座新楼的入口——芳华联合医药研发中心。

门口没有牌子,只有一道厚重的金属门,门禁上装着虹膜识别和指纹锁。

门两侧,各站着一个安保——高大,强壮,皮肤漆黑,穿着联合安保公司的深色制服,肩章上绣着一枚小小的火焰黑桃。

他们不是芳华医院的保安,不是黑烨会的人。

他们是联合财团安排的人。

整栋研发中心的安保,全由联合安保公司负责,从上到下,全是这些黑爹。

林昭华走过去,一个安保抬起手,示意她停下。

他低头,扫了一眼她胸前别着的那枚通行卡——联合财团发的,有她的照片和编号。

他又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个随员,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通行许可,一天。\"

林昭华点了点头:\"我知道规矩。\"

她进了那扇门。里面,是另一副天地。

这座研发中心,表面上,是\"芳华国际医院研发部\"整体搬过来后成立的——一个正经的、和国际接轨的药物研发机构。

每一层,都对应着住院部大楼的某一层:一层是心血管,二层是内分泌,三层是神经内科……每一层,都有一道全封闭的空中连廊,直通住院部大楼的对应科室。

也就是说,住院部每一个病房里的病人,都能通过那连廊,被直接送进对应的研发楼层——他们的病,他们的症状,他们的身体反应,都不用出楼,就能被就地取样、就地研究、就地变成数据。

病房和研发中心,是连通的。

病人躺着的地方,和样本被分析的地方,只有一道连廊的距离。

林昭华一层一层地走上去。

每一层,都是洁净的、明亮的、恒温的。

白大褂的研发人员,在仪器和试管之间走动,低着头,记录着数据。

那些仪器,那些试剂,那些恒温箱,那些离心机——林昭华认得。

它们和她刚在VIP包厢里见过的那台大号改造仪,出自同一个铭牌:

联合健康。

整栋研发中心,所有的设备、器材、试剂、软件,全部是联合健康提供的。

连那些研发人员身上穿的白大褂、手上戴的手套,都是联合健康的货。

芳华国际医院把整个研发部的人搬了过来,可养活他们的,是联合财团。

林昭华站在顶层,透过落地玻璃,看着楼下那一层一层的实验室。

这表面是一个合作但,联合财团出的每一分钱、装的每一台设备、安排的那一整套安保,从来都不是为了\"帮助黑烨会\"。

它是在,一点一点,把这整栋楼、这个团队、那个藏在地下负二层和负三层的东西,从黑烨会手里,剥下来,换成自己的。

地下,她是要被\"邀请\"下去的——她被领着,乘一部需要三重授权的电梯,下到负二层。

电梯门开,负二层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宽敞的展示区。和她预想的一样——这里,是\"明面\"的研发成果展。

接待她的,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发人员——他们自称是\"芳华联合医药研发中心核心团队\",是明面上、摆在台面上给财团看的\"团队\"。

他们领着她,一一介绍展台上那些量产的产品设计:分科室的\"对应症状\"药剂、面向男科的壮屌补剂、面向妇科的\"唤醒\"调理液——每一款,都有完整的设计图、配方比例、临床数据,摆得整整齐齐,像一件件可以立刻投产的成熟商品。

林昭华一一看过,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这些,都是\"能给她看的\"。

真正让黑烨会立身的那几样——香水、原液、生精剂——不会摆在这个明面上。

最后,一个研发人员捧着一个托盘,走到她面前,托盘上放着一支精致的玻璃瓶。

那人声音带着一点演示性的恭敬:\"林女士,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香水——新配方,经过医院内实验性释放,效果非常显着。目前还差一点时间,需要做最后的稳定性测试,才能正式投产。\"

林昭华拿起那支香水,拧开盖子,闻了一下。

那股甜腻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涌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她认得这个味道,和VIP包厢里那支针剂、和改造她身体的那股原液,一脉相承。

她没有多闻,拧好盖子,放回托盘,点了点头:\"好。等稳定性测试过了,送一支给财团。\"

她心里清楚:这香水,是\"明面\"上的成果——苏禾做出来、由这个\"团队\"拿出来展示的、可以给财团看的版本。

负三层,是另一副景象。

电梯下去,门开,是一间宽敞的、像手术室一样洁净的医疗区。

几个穿着手术服的黑爹,站在一台台不锈钢台面前,台面上躺着几个一动不动的人——有的被扩张着、有的被改造着、有的被固定着。

一个手术服的男人迎上来,声音带着一种展示性的从容:\"林女士,这是我们中心的医疗手术区。我们承接各类人体改造手术——扩张、移植、改造、再造,技术成熟,成功率高。这是我们的改造床,这是我们的移植舱,这是我们的术后恢复间。我们有能力,承接任何规模的人体改造项目。\"

林昭华看着那几台手术台,看着那些躺着的人,看着那些闪着冷光的手术器械。

她忽然想起自己——她这具被VIP做过的身体,就是在这样一张台面上,被剃光、被切纹身、被打钉、被扩开、被改造的。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那片新移植的皮,隔着衣料,指尖触到那层还没完全长合的皮肤,一阵钻心的疼。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看到了\"。

林昭华这一趟,已经有足够的成果,可以向联合财团和VIP交差了。

她看到了量产产品、看到了新款香水、看到了人体改造手术室的实力。

她可以不深究——她曾经是黑烨会的人,现在也没在明面上撕破脸,她完全可以说\"项目对接顺利,成果可观\",然后全身而退,谁也不得罪。

可她不能。

她的身体,已经被VIP征服了。

她跪在VIP包厢里,被扇、被捏、被操、被改造——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黑烨会的林市长了。

她是VIP的东西,是联合财团的首席代管执行长。

她开始全心全意地,替VIP办事。

她来这一趟,不是来看明面上的成果的——她要找到那个真正的研发人。

她没有声张。她转过身,对自己的两个随员说:\"你们留一下,跟研发团队再对接一遍那些量产产品的细节,我有点不舒服,去个洗手间。\"

随员应了。林昭华走出展示区,沿着走廊,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她没有进去。她拐进一条几乎没有人的通道,开始走。

她走得很慢,很稳,像只是随便逛逛。

可她每一步,都在记路。

她走到走廊尽头,看到几部电梯——和那些普通电梯不一样,这几部,没有楼层按键,面板光滑,只有一道感应区,像需要某种特定的授权才能启动。

她走近,伸手,摸了一下那光滑的面板。

电梯没有任何反应。

她进不去。

可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气味。

一股很淡的、若有若无的气味。它和那些黑爹身上那股腥甜的味很像——可又不一样。那股味更温柔,带着一种生涩。

林昭华的身体,在闻见那股味的瞬间,起了反应——可她这次的反应,和面对黑爹那股味时不一样。

可那股酥麻里,掺着的,不是\"臣服\",是一种被猛地拽回记忆深处的、说不清的熟悉。

她想起自己最初被拖进黑烨会的时候——她第一次跪下去,被人塞进肛门里那根假黑鸡巴;她想起她第一次替儿子换药——那时候林艺刚被调教,她跪在儿子脚边,拆下儿子的假黑鸡巴装药。

林昭华压着那股身体的反应,往前走。

她发现,在负二层和负三层之间,还有一道极隐蔽的楼梯——藏在消防通道的拐角,没有标识,门漆成和墙面一样的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伸手,推了一下那扇门。

门没锁。

她侧身进去,沿着那道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楼梯很窄,很暗,没有灯。

她扶着墙,一步步往下。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

她走到楼梯尽头,看到一线光亮,从一扇半掩的门里漏出来。

她没有推门。

她站定,屏住呼吸,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那是一间宽敞的、明亮的房间。

没有仪器,没有手术台,布置得像一个私人的起居室——柔软的地毯,昏黄的灯光,一张宽大的床。

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她戴着一副厚眼镜,只穿着一件松垮的家居衫,头发散着,赤着脚,坐在地毯上。

她面前,趴着一个男的——一个年轻的男人,浑身赤裸,皮肤白净,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像被改造过的、娘化的男体。

那男人两腿之间,长着一根黑鸡巴——一根和黑爹的一样粗大的黑鸡巴,在他身上显得既违和、又淫靡。

苏禾没看那男娘的脸。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小的、银色的导管,正俯身,一下一下地,摆弄那根移植在他身上的黑鸡巴。

她一会儿用导管探他的马眼,一会儿用指尖揉他根部,像在把玩一件她亲手做出来的、活体玩具。

那男娘趴在地上,被苏禾摆弄着那根黑鸡巴,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他没有反抗,任由苏禾玩弄他——像一个宠物,一件会呻吟的、活的实验品。

她低着头,专注地摆弄那根黑鸡巴,像在调试一件刚刚组装好的、还差一点就能完美的作品。

她一边拨弄,一边在旁边的记录本上,写下一行行数据。

林昭华没有出声。

她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极慢地,退出那扇门,退上那道楼梯,没有声张。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