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收到江雪的命令,是周三下午。
她坐在学校语文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那行字像一道判决书:\"外出学习三天,用最新款香水。不带你的东西。回来后汇报。\"
陈曼盯着那行字,胃底抽了一下。\"
不带你的东西\"——她太清楚什么意思了。
她的\"东西\",是塞在肛门里那根专属假黑鸡巴,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
江雪让她不带它。
江雪让她只带香水——最新款的原液香水。
这是她作为\"学校转化师\"的最后一次任务。
黑烨会有了香水,那些直接操服女人的黑爹,早把她这些人肉转化师替代了。
江雪还肯给她一次外出学习的机会——这是最后一点体面。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摞批到一半的作文本。
最上面一本翻开的那页,题目是《我的老师》。
字迹工整的开头:\"陈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她说话总是温声细气的,像春天里的风……\"
她没看完。合上本子,站起来,收拾行李。
她站在讲台上,握粉笔,写那些干净的诗、干净的词、干净的句子。
她温柔、耐心、对学生好,是那种学生偷偷在作文里写\"最喜欢\"的人。
可现在,她要背着这身\"语文老师\"的皮,去干这世上最脏的事。
学习的地点,在邻市一所师范学院,\"语文教学骨干研修班\",三天会期。陈曼以\"语文教研员\"的身份混进去。
出门前,她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镜子,整整收拾了半小时。
淡妆。
没有眼影,没有艳色口红。
只描了一道极细的眼线,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更沉;唇上涂了一层近乎裸色的唇膏,抿一抿,像没涂一样,只让那两片唇显得润一些、软一些。
她照了照镜子——温声细气、干净的女老师。没人会往\"母狗\"两个字上想。
一身深色连衣裙。
墨蓝近黑的底色,哑光质地,不反光,不招摇。
最要紧的是腰身——收得极紧、极准,贴着腰线顺着身体弧度滑下去,像照着她的模子裁出来的。
腰线微微内收,再往下,裙摆沿着胯、沿着臀,顺顺地滑下去,勾出一把圆润的、软熟的弧度。
从头到脚裹成一个端庄的、曲线分明的轮廓——没有一处露,没有一处不在勾着人看。
长度过膝,到小腿中段。
裙摆微微收窄,走路时只随着步子轻轻摆。
露出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薄得透明,把皮肤衬得又白又滑;脚上一双黑色粗跟方口鞋,鞋面光洁。
那截夹在裙摆和鞋面之间的小腿,让整身端庄凭空添了一丝说不清的、勾人的味道。
头发盘得端正,耳垂两点珍珠,领口收得规矩,腰身掐得服帖。她拎起公文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笔,还有那一小瓶淡金色的香水。
推开门,走进邻市师范学院的夜色里。像一只混进羊群里、披着羊皮的母狗。
第一天晚上,研修班欢迎晚宴。
陈曼端着酒杯,站在宴会厅里,看准了目标——邻市一所中学的男教导主任,姓周,五十出头,头顶微秃,肚子微腆,典型的中年男领导。
她走过去,笑着举杯,聊的是语文——
\"周主任,我最近在琢磨古典文学里的欲望书写。您看《金瓶梅》里那些段落,写得多露骨;《肉蒲团》里那些描写,简直比现在的言情小说还大胆。还有《西厢记》里崔莺莺那几句\'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您细品,那是写月,还是写别的?\"
她靠得很近,那件淡金色的香水从裙装下一丝一丝渗出来,钻进周主任的鼻腔。
周主任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闻见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从女语文老师身上渗出来,钻进鼻子,钻进肺里,钻得后脑勺发麻。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小腹底下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硬起来,发烫,发胀。
想压下去,越压越硬,硬得发疼。
他听那女语文老师念着\"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听她用那种讲课文的、又慢又柔的声音念着露骨的诗词——底下那根东西,被那声音、被那香水,一起勾硬了。
陈曼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看着他眼里的光——上钩了。
她没有开口。
只是站在那里,端着酒杯,微微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欲拒还迎的意味。
任由那股香水气味从端庄的裙装下一丝一丝渗出去,裹着他。
她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看着攥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就是不说话。等他自己开口。
周主任撑不住了。
那股味钻在肺里,搅得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脑子里\"领导干部\"的体面一点一点化开。
他开口,带着急切的调子:\"陈老师……宴会厅里太吵了。我房间在楼上……有上好的龙井,咱们……再聊聊古典文学?\"
喉结又滚了一下:\"您……赏个脸,去我房间坐坐?\"
陈曼等的,就是这句。她笑了,那笑很淡,很端庄,像站在讲台上答应学生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周主任客气了。那……叨扰了。\"
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饮尽,放下杯子,跟着他走出宴会厅。
房间门关上,锁落下。
陈曼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不急着坐下。
看了一眼——酒店标准间,床铺得整齐,桌上摆着茶具和几本翻开的书。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闷闷的气味。
她转过头,看着周主任:\"周主任,您房间有点闷呢。\"
说着,像是嫌热,抬手轻轻解开领口那颗扣子。领口只松了一线,露出颈根一点点白。可就是那一线,让周主任的呼吸又重了一度。
\"周主任,您这屋里,怎么有点……说不清的味道?\"
她说着,像在找那\"味道\"的来源,从公文包里取出那瓶淡金色的香水,拧开,朝空气里轻轻喷了两下。
那股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散开,漫过整个房间,像一层看不见的、湿热的雾,裹住每一寸空气。
周主任站在门边,看着那层淡金色的雾在灯光下散开,闻见那股比在宴会厅里更浓、更近、更烫的腥甜味——腿一下就软了。
他喘着粗气扑过来,想抱她,想亲她,想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
陈曼没躲。站在原地,任他扑上来,任那双汗津津的手扯她的裙装。
她先他一步,解开自己的裙装——从一开始,就等着这一下。等着他主动邀请她走进这间房;等着他主动扑上来,撕开那层\"领导干部\"的皮。
她伸手,先他一步,解开裙装,把那身衣服褪到腰际,露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握住他正在扯她裙子的手,引着它按到自己胸口,让他摸那对乳房。
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主动分开腿,用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勾着他的小腿,把他往腿间引。
她看着他\"周主任,急什么?老师自己脱给你看。\"
当着他的面褪下内裤,把那片湿透的穴露出来。
又伸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指腹摩挲着龟头,声音又低又浪:\"你看,老师自己都湿成这样了。周主任来,操进来。\"
周主任被那几句话撩得血脉偾张,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发紫,再也忍不住,抓着她按在床上,捅进她身体里。
陈曼仰起头,被他那一下撞得\"嗯\"地一声,可没像那些女人一样只会浪叫——张开腿缠住他的腰,用那口穴夹着他那根东西,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没太当回事的调子:\"哟,周主任,进来啦?\"
语气里没有夸他,也没有骂他,就是淡淡的,像在点评一件\"还可以、但也就这样\"的东西。
周主任被她那语气激得又羞又急,掐住她的腰往深里操,一下比一下重。
陈曼被他撞得穴里的水直喷,可嘴里还是那副半捧半嫌的调子:\"周主任,您这尺寸——也就这么长,这么粗,跟老师以前伺候过的,差远了。\"
又\"咯咯\"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的嫌弃:\"您那些女人,是不是都跟您说\'您真大\'\'您真厉害\',哄着您玩呢?\"
周主任被那句\"跟老师以前伺候过的,差远了\"说得脸\"轰\"地红到耳根,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羞又急地胀了一圈。
想证明自己,操得更狠更重,喘得更急,声音都哑了:\"陈老师……我不小……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陈曼躺在那儿,被他操了十几下,忽然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
抬手懒懒地推开他,从他身下坐起来,把他按回床上,声音里那点\"捧\"的假意彻底收了,只剩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的嫌弃:\"行了,周主任,您躺着吧。您这水平,老师实在提不起劲。换老师来——让您看看,什么叫女人。\"
她换到女上位,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坐下去,整根没入。
周主任仰起头,\"嘶\"地吸了口气——她那口穴,又热又紧,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活着的嘴。
陈曼坐在他身上,没有动。只是用那口穴,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周主任,您感觉到了没有?\"
轻轻动了一下——就那一下,又准又狠,龟头直直碾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
周主任\"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猛地一颤,射意瞬间顶到门口——几乎要射了。
从来没有被这样骑过。
那一下精准的碾磨,就能让他几乎丢盔卸甲。
死死憋着,额头的青筋都跳出来了。
陈曼低头,看着他那副\"几乎要射、又拼命憋着\"的狼狈样子:\"周主任,这才一下,您就不行了?怎么让老师骑一下您就要交代了?\"
说着,开始动。
骑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可每一下都精准碾过他最深那一点。
周主任被她碾得浑身发抖,那根东西胀得发紫,射意一遍一遍顶上来,他一遍一遍憋回去。
骑了他七八下,他憋了七八次。
憋得满脸通红,卵蛋涨得发酸,声音都哑了:\"陈老师……我不行了……\"
陈曼听见他求饶,没有停。
那射意刚到门口,她忽然轻轻一抬——拔出来了。
那根东西从她滚烫的穴里拔出来,暴露在空气里,胀得发紫,马眼渗着一股股清液,滴在他小腹上。
把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陈曼低头,看着那根胀到极限、却被晾在空气里的东西,声音又懒又媚,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周主任,还没到我满意的时候呢。\"
又坐回去,整根没入,接着骑。又是几下精准的碾磨,又是把他顶到门口——又拔出来。反复几次。
周主任被她一次一次吊起来,一次一次晾在半空。
求饶、哭、喘,那根东西胀得发紫发疼,卵蛋涨得发酸。
趴着,抓着床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老师……求你了……你让我射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没有立刻让他射。
又骑了几下,把那射意再次顶到门口——这一次,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翻着白眼,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到极限。
陈曼看着他那副彻底被她玩坏的样子:\"周主任,老师看您也到极限了。行,老师让您射——可您得记住,您这一射,是老师让的。\"
抬起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他那粒涨得发紫、缩得死紧的卵蛋,两根手指一收,用力拧了一下。
同时一手扯开内衣,让那对沾满香水原液的、湿漉漉的大奶子弹出来,压下去,塞到周主任脸上,压住他的口鼻。
周主任被那对奶子压住脸,鼻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吸进去的全是那股浓烈到窒息的、腥甜的原液。
\"啊——!\"
发出一声又尖又哑的惨叫。
那一下拧,把他最后一点射意从卵蛋里硬生生拧出来——不是射,是流。
那股稀薄的、混着前列腺液的清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无力地流出来,流在他小腹上。
被骑到极限、被反复寸止、被最后那一下拧着卵蛋,硬生生地\"流\"出来的。
瘫在床上,喘着,抖着,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瘫着,那摊清液顺着小腹往下淌,流成一片湿痕。
底下那根东西,在闻见那股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清液。
陈曼感受着他贴着自己乳肉的口鼻,感受着他底下那根东西又渗出的一股清液,满意了。
骑在他身上,压着他:\"周主任,记住了吗?这味道是老师的。您这身体,从今往后就归老师管了。\"
周主任被那对奶子压着脸,吸着那股原液味,底下那根东西又渗出一股清液,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彻底的、认命的呜咽:\"……懂了……陈老师……\"
她没急着起身。
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边,却没有走。
伸出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用脚尖轻轻挑了挑他那根软趴趴、还挂着清液的东西,逗弄一件不值钱的旧物。
周主任被那脚尖一碰,浑身一颤,那根废掉的东西竟又渗出一股清液。
陈曼低头看着他:\"周主任,您看,老师还是疼您的。您这辈子的那点东西,老师都收下了。不过——\"
顿了顿,用脚尖夹住他那根东西,轻轻搓了搓:\"老师以后,还想求周主任一件事。\"
周主任被那只脚夹着、搓着,又怕又贪——废了,硬不起来了,可那脚心裹着他那根东西的触感,又让他底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渗着清液。
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陈老师……您说……您说……\"
陈曼一边用脚伺候着他,一边说:\"周主任,您在这邻市当教导主任,这么多年了,上面的人,您认识不少吧?老师在这学校当语文老师,当够了。老师也想往上动一动——您要是以后有什么调动的机会,可别忘了陈曼。您帮着老师,递一句话,抬一手,老师记您一辈子的好。\"
脚尖又夹着他那根东西,轻轻搓了两下:\"老师知道,您人脉广,门路多。您要是有心帮老师,老师以后,还会疼您的。好不好?\"
周主任瘫在床上,被那只脚伺候着,闻着空气里那股残留的原液味,听着那句\"您要是有调动的机会,别忘了陈曼\"——既怕她,又贪她那点\"甜头\"。
废了,可他这辈子从没被哪个女人这样又踩又哄过。
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老师……我记着了……我一定……一定记着您……您要是有调动的事……我一定给您递话……我这条命,那根东西,都归您了……您说什么……我都听……\"
陈曼听着那句\"都归您了\",满意了。收回那只脚——脚心、脚趾、脚背,都沾着从他那根废掉的东西上蹭来的、清亮的黏液。
她没有擦。
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脚趾缝里还夹着一点黏腻的、拉丝的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
啧\"了一声,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的嫌弃——像踩到了一小滩不值钱的脏东西,不至于动气,却也不想多看一眼。
抬脚,把那只脚伸回那双高跟凉鞋里。
那是一双鱼嘴鞋——鞋头开口,露出脚趾,只在脚趾根处横过一道窄窄的鞋面。
光着的脚,带着脚背上那层黏腻的液体,踩进鞋口。
鞋尖那道窄窄的鱼嘴边,卡在脚趾根处——往下踩实的时候,那层沾在脚背上的清液,被鱼嘴的边沿一挤,从鞋尖的开口里挤出一丝透明的、拉丝的黏液,挂在鞋尖上,像一滴从鞋口里溢出来的、不值钱的露水。
没有去擦。
任由那一丝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液体,挂在高跟凉鞋的鞋尖上。
站起来,鞋跟落在地板上。
低头理了理裙装——把那身端庄的深色连衣裙重新拉平,把领口重新收好,把头发重新抿到耳后。
把自己重新收拾成那个温声细气、端庄典雅的女语文老师的样子。
转身,走出房间,走进夜色里。
身后,周主任瘫在床上,那根东西软趴趴地流着清液,鼻尖还残留着她乳肉的温度,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原液味。
而她穿着那双鞋尖挂着黏液的高跟凉鞋,走在夜风里——那丝液体在鞋尖上,被风一吹,干了一点,又渗出一丝。
第二天,研修班继续。
陈曼又看准了目标——邻市一所小学的年轻女教师,姓赵,二十八岁,文静,戴眼镜,典型的家教严、被保护得好、干净的女老师。
坐过去,笑着聊天,聊语文,聊\"文学与女性意识的觉醒\",聊安娜的欲望、爱玛的出轨、玛格丽特的堕落。
聊到第三天,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柔,像邀请学生课后答疑时的调子:\"赵老师,今晚有空吗?到我房间来坐坐?我这儿有一些关于女性文学的研究,想跟你聊聊。\"
那女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来了。坐在陈曼房间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有点局促。
陈曼没有急着说话。
先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赵老师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然后拧开那瓶淡金色的香水,朝自己两只手上轻轻喷了两下。
那股腥甜的气味瞬间从指尖散开,漫过这间房。
没去擦。坐回赵老师身边,把那双沾着香水的手搁在膝盖上,开始聊。聊的还是语文,还是那些文学里堕落的、被欲望吞噬的女人。
可聊着聊着,那只手不知不觉往下滑了。
一边讲着\"安娜·卡列尼娜是怎么在欲望里沉下去的\",一边那只手滑进了自己的裙摆底下。
隔着内裤,揉着自己那两片肿起来的肉,揉得指尖都是水。
脸上还挂着那副端庄的、讲课文的表情,声音还稳着,又慢又柔——可手已经在腿间,揉得\"咕啾咕啾\"地响。
赵老师起初没注意。
可那股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那阵\"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看见陈曼那双手正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揉得指缝里都渗出水来。
愣住了。
张了张嘴,想说\"陈老师,你在干什么\"——可还没开口,陈曼已经转过头看着她,带着一点刚被自己揉上来的、发情的潮:\"赵老师,你知道,和黑爹做爱,有多爽吗?\"
赵老师愣住了。从来没听过\"黑爹\"两个字,从身边这位端庄典雅的女老师嘴里说出来。
陈曼看着她,那只揉着自己腿间的手没有停,声音又软又浪:\"赵老师,你这么大,一定也有过那种感觉吧?夜里睡不着,浑身发热,底下像有团火在烧,想有个人把你填满。你是不是一直以为那是病?不是的。那是你身体里一直藏着的东西——你只是还没尝过它。赵老师,你想不想,尝一尝?\"
收回那只湿淋淋的手,伸到赵老师面前,指尖上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你闻闻,这个味。你闻过没有?这不是香水。这是黑爹留在我身体里的味。你闻一下,你就知道了——你身体里那点东西,等着这个味,等了多少年。\"
赵老师看着那只沾着黏液的指尖,闻见那股腥甜的、烫人的气味——脸\"轰\"地红了,底下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水。
夹紧双腿,声音发颤:\"陈老师……我……我不知道……\"
陈曼没有逼她。
俯身凑近她,把她按在床沿,分开她的腿,声音又软又媚:\"赵老师,你不用知道。你的身体比你清楚。你让老师帮你看一看——你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说着,褪下赵老师的内裤,低头看见那两片肿起来的、湿透的阴唇。凑下去,伸出舌头贴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赵老师\"嗯\"地一声,浑身一颤,整个人软在床沿。
从来没被女人碰过。
这辈子只被丈夫——那个老实巴交的国男——碰过,可那男人笨手笨脚,从来没能让她尝到\"爽\"的滋味。
可陈曼这一舔,舔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舔得她腿根发软,底下那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陈曼舔着她,一边舔一边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跨到她身上,把那张湿透的穴压到赵老师脸上:\"赵老师,你也舔舔老师。咱们互相尝尝——你尝尝老师身体里黑爹留下的味;老师也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赵老师被她压着,脸埋进那片湿透的、腥甜的穴里——先是抗拒,想推开,可那股味钻进鼻子,钻进肺里,浑身发软,底下那地方像被点着了火。
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一下,像开了闸。她开始舔,用力地舔,贪婪地吸,像要把陈曼身体里那股黑爹留下的味,全吸进自己身体里。
两个人,六九式地交叠在床沿,互相含着对方的穴,用力地舔、用力地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那两张湿透的嘴舔得又肿又亮。
赵老师被陈曼舔得浑身发抖,又被她身上那股原液味泡着,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这辈子从没被谁这样伺候过。
一边舔着陈曼,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发浪的呻吟,底下那口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陈曼舔着她的穴,又把一根手指探到她身后,抵着那口紧闭的、从没被碰过的屁穴,轻轻往里探。
赵老师\"啊\"地一声,浑身绷紧——从来没被碰过那里。
陈曼没有停。
用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探,搅着她那口紧致的、从没被打开的肠道,一边舔着她的穴,一边搅着她的屁穴,把她前后两张嘴同时伺候着。
赵老师被玩得又哭又叫,底下那口水混着肠液一起涌出来,把整个人都泡软了。
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这辈子从没被谁这样同时伺候过前后两个洞。
瘫在床沿,浑身抽搐,穴里喷出一股水,喷在陈曼脸上——高潮了。
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地被伺候到高潮。
陈曼松开她,坐起来,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看着瘫在床上还在发抖的赵老师,声音又软又媚:\"赵老师舒服吗?你尝到了没有?你以后,还想不想,再尝一次?\"
赵老师瘫在床上,浑身还在抖,张着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的调子:\"想……陈老师……我还想……再尝一次……\"
陈曼笑了。
俯身贴着赵老师的耳朵:\"赵老师,你想尝更浓的味吗?你想到老师家里去,尝一尝真正的黑爹的大黑屌吗?黑爹那根,又粗又长,能把你整个人都填满,能顶得你子宫口发酸,能操得你哭、操得你叫、操得你从此再也忘不掉那个味。赵老师,你跟老师回家,老师带你去尝——好不好?\"
赵老师瘫在床上,听着那句\"尝一尝黑爹的大黑屌\",底下那口水又涌出一股。
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只知道这辈子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想要更多。
点头,声音又软又抖,带着一股彻底被唤醒的、渴望的媚:\"好……陈老师……我跟你回家……我跟你去尝……尝黑爹的大黑屌……\"
三天的研修班,结束了。
陈曼回到市里,当晚去了999号包厢,向江雪汇报。跪在江雪面前,低着头,一件一件报:
\"男教导主任周某,五十岁,一次接触,勃起、流精、永久性阳痿。女教师赵某,二十八岁,两日接触,媚黑倾向已唤醒,出现黑爹性幻想。\"
说完,低着头等着。以为江雪会像往常一样,说\"行了,退下吧\",然后她就回K3侍奉黑爹,像她这半辈子一样,被用完、被放在一边。
没想到,江雪接着说了一句:\"陈曼,你这次差,办得漂亮。我给你个奖赏。\"
放下酒杯,看着她,声音又轻又淡:\"学校那边,副校长这个位置,空缺有段日子了。你顶上。你资历够,又替黑烨会办成了这次差——升你当副校长,名正言顺。\"
陈曼跪着,听着\"副校长\"三个字,浑身一颤。
曾经以为这辈子能在学校当个语文老师、教到退休,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从来没敢想过\"副校长\"——那是这辈子够都够不着的位置。
可如今,江雪一句话,就把它赏给她了。
跪着,没有笑,也没有谢恩。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这个教了半辈子语文的老师,用一张嘴、一个穴、一瓶香水,换来的,是\"副校长\"三个字。
跪着,声音又轻又哑:\"……谢江姐。\"
江雪看着她,又补了一句:\"还有,教育局那边,有个年轻干部,刚从上面调下来的,干干净净的,还没被碰过。我看他跟你投缘,安排给你了。\"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叮嘱的、玩味的意味:\"他是干净的,你可别逼太紧——你那胯下功夫,人家一个干净的小年轻可没那大本事。你悠着点,慢慢来,别一口把他榨干了。他要是在你手上也废了——那我可就白安排了。\"
陈曼跪着,听着那句\"安排给你了\",心里又是一颤。明白江雪的意思——赏的不只是副校长,还有一个干部。
跪着,低头:\"……谢江姐。我记住了。\"
江雪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端起那杯酒,抿了一口:\"行了,退下吧。明儿去学校,把副校长的职务,接了。\"
陈曼跪着,轻轻应了一声:\"是,江姐。\"站起来,退出了999号包厢。
站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照着她那张曾经站在讲台上、温声细气给学生讲课的脸。
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那张脸——从明天起,走进学校,就不再是那个教语文的陈老师了。
她是副校长。
站在原地,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一点一点被自己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从来没敢承认过的、野心。
以为这辈子就是跪在K3侍奉黑爹的命了。
可江雪一句话,就把她抬成了副校长。
忽然明白——她还有用。
现在已经副校长了。
可副校长不是头。
要往上,再往上——教育局那个干净的年轻干部,江雪安排给她了,那就是往上爬的第一级台阶。
要让他替她办事,让他替她再往教育局、往市里的高层,递她上去。
还要——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张肚子。忽然想生个儿子。
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走了出去。要去接那个副校长的职务。要去见那个干净的年轻干部。
…………………………
999包厢的门,从里面关着。全黑烨会最高等级的包厢,今晚亮着暗红色的灯,长桌摆开。
桌上五个人——黑烨会最高层:一把手\"老总\"德雷克·奥科福、二把手克里斯·班克斯、财务总管莫西·金、安保总管泰隆·杰克逊、政务总管萨缪尔·奥杜亚。
五尊坐在暗红灯光里的黑色雕塑。
每人桌下都跪着一个女奴,趴在两腿之间,含着那根黑鸡巴,一点一点地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桌上是一句句关乎这座城市命运的谈话,桌下一圈圈侍奉声。
主位上的德雷克,一只手按在桌下女奴头顶,往下压了一下,那女奴便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
他没看她,端着酒,目光扫过桌上四个男人,开口了:\"说吧。最近怎么了。\"
桌对面是三个裸体的女人——江雪、刘艳、陈曼。
她们M字腿深蹲、双手抱头、用假黑鸡巴一下一下插着自己,插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插着自己,插到高潮、插到喷水,也不敢停——直到桌上的黑爹说\"行了\",才能收手。
跪在那儿,像三只被拴在桌对面、一边自慰一边等着被审的母狗。
德雷克先点了刘艳:\"刘艳,你先说。\"
刘艳M字腿深蹲、双手抱头,那根假黑鸡巴插在穴里,一下一下抽插着。
插着自己,低着头,把\"兄弟会渗透\"这段最敏感的情报,一条条报上来:
\"老总……警局那边……\"插了自己一下,喷出一股水,\"一个女孩说自己被兄弟会黑爹操服了。那女儿,怀了兄弟会的种,乳头、肚脐、阴蒂上,都钉着火焰黑桃钉,跪在三个黑爹胯下,一边被操一边浪叫,还说那是荣耀……\"
又插了自己一下:\"兄弟会的黑爹……就是直接操,操到女人跪。他们给女人打钉,钉在乳头、肚脐、阴蒂上,我们局里的两个小姑娘,被兄弟会的黑爹操了也是几天都在捏着那乳头,说直接捏着没劲……\"
顿住,又捅了自己一下:\"而且现在黑爹的打架冲突也越来越多了,我们不敢管,送到医院后面也是不了了之……\"
说完,保持着M字腿深蹲、双手抱头、假黑鸡巴自慰的姿势,插着自己,不敢停,等桌上的男人判断。
桌上的黑爹,都安静了。
泰隆哼了一声:\"兄弟会那套我见过。就是直接干。我们黑烨会还费劲让她们\'自愿\',他们连\'自愿\'都不要,直接操服,操到女人跪。\"
克里斯点头,声音淡,却压着沉:\"是。但野未必压得过我们。我们让她们\'自己跪\',跪得心甘情愿,跪得一辈子离不开;他们是操服完了,还得靠钉锁着。谁更牢?\"
萨缪尔慢声补了一句:\"市里那边也不稳了。王康跟我提过,联合财团往市里投了很多钱,布了很多线。那些退休的老同志,最近签的文件越来越往联合财团那边偏了。\"
德雷克端着酒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心里把桌上的情报串在一起,隐约浮起一个不太愿意承认的念头:\"兄弟会\"十有八九就是联合财团的人。
芳华国际的底盘,正被联合财团从底下一点一点渗进来——但这也是没办法,当初谈好了合作,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兔女郎在门口低声报了一句:\"老总,林昭华来了。\"
德雷克抬了抬眼:\"让她进来。\"
门开了,林昭华走进来。
她脱光了衣服,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走得很慢很慢——那细高跟太高了,撑得她几乎站不稳,一步一顿,小心翼翼,像走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绷着全身,把那具改造过的身体,完整地、赤裸地展示在满屋人面前。
小腹那片被连皮切掉又移植上的新皮,光滑地裸着;肚脐上、乳头上、阴蒂上,各钉着一枚火焰黑桃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走到长桌旁停下来,把身材挺得又高又直,像一件被摆在台面上的活体艺术品。
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迟到的、恭敬的歉意:\"老总,各位,不好意思,我迟了。这双鞋……太高了,我走不快,让各位久等了。\"说着,微微低了下头,像在赔不是。
德雷克只淡淡说了一句:\"没事。来了就好。站着吧。\"
林昭华便站到江雪旁的位置站着。
德雷克转向江雪:\"江雪,你说说医院那边。\"
江雪M字腿深蹲、双手抱头,假黑鸡巴插在穴里,一边自慰一边报:医院的气态香水、高干病房的壮屌补剂、国男阳痿、静静一家接生黑婴。
报的,全是成果。
陈曼也报了学校的情况——女学生媚黑、顺利接管了学校的全部管理——这些是风气。
莫西摆账:实验室、技术、钱,联合财团几乎全给到了。
然后,德雷克看向林昭华:\"林昭华,联合财团那边,有什么要交代的?\"
林昭华站着,全裸,踩十五厘米高跟,摆着礼仪的姿势,替联合财团传话。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中间人滴水不漏的官腔:
\"老总,各位。联合财团那边,对现在的合作很满意。它也知道,我们黑烨会手底下,有一个水平很高的研发团队。它提了要求——第一,我们黑烨会研发的所有成果——香水、原液、测试品、违禁品,全部的配方、数据、样本——共享给联合财团。第二——\"
顿了顿:\"它希望,能接手这个研发团队。\"
德雷克缓缓开口:\"成果共享,可以。我们黑烨会研发的成品——全部分一份给联合财团。这一点,我们同意。\"
顿了顿,声音沉下去:\"至于那个研发团队——这个团队,是我们黑烨会的根基。它造的东西,是我们黑烨会立身的本钱。财团要它,我们不是不给——可我们得缓缓。它造的成果,已经给财团共享了;团队本身,我们黑烨会还想留着,再用一段。这要求,财团能不能缓一缓?\"
林昭华听完,轻轻应了一声:\"老总的意思,我会原样转达给联合财团。成果共享,财团那边,应该会接受。团队的事,我转达财团,看它怎么说。\"
所有人退场后,999包厢的门关严了。
桌上才开始说真正的话。
克里斯先开口,声音沉:\"财团要的\'团队\',就是苏禾。\"
莫西点头:\"它不知道苏禾是个人,它以为那是一个团队——翻译过来,就是要苏禾的成果、要苏禾这个人。\"
德雷克端着酒,声音不高,却压着沉:\"成果共享,可以给。它给了我们这么多,成果,它该得。可团队——\"
顿了顿:\"苏禾,是我们最后的本钱。我们不能让财团知道苏禾是一个人。我们只能拖——拖到财团死了这条心,或者拖到我们想出别的办法。\"
泰隆·杰克逊哼了一声,坐直了,酒杯往桌上一顿:\"老总,拖是拖不死的。财团不是傻子。它现在不提\'苏禾\'两个字,它还有耐心,想等我们把成果喂足了、再连锅端。可它迟早会知道就一个人。它要的从来就是那一个人。我们现在不交,它表面不说,背后已经在撤力了。你们算过没有——\"
扫了一眼满桌:\"它要是哪天把实验室的钱一断,把设备一收,那间\'全世界最先进实验室\',第二天就成一堆废铁。拖到最后,是拖到实验室废了、苏禾废了、我们手里那点成果也过时了——我们拖不起。\"
克里斯没有接他那个\"拖不起\"。
端起酒,喝了一口:\"泰隆,你说的,是\'如果它撤资\'。可我们手里,已经握着量产了。香水——苏禾做出来的那套原液配方,已经能稳定量产了。它不是实验室里一瓶一瓶手调的试验品了,它是流水线上能灌出来的货了。苏禾的工作,眼下没有急迫的地方。\"
看向德雷克:\"老总,我说句不中听的——苏禾这个人,我们舍不得,是因为她值钱。可她值钱的地方,我们已经拿到手了。配方、数据、量产工艺,全在我们手里。她那个人,目前不能算\'非她不可\'了。财团要她,是想要她手里还没交出来的那部分——她在实验室里自己藏着的那点东西。可那点东西,她给不给,给谁,她自己也还没想清楚。苏禾这个人,一定程度,是可以放弃的——不是扔掉,是压一压,晾一晾。她要是知道财团和我们已经撕破脸了,她自己会掂量,往哪边站,她那边才安全。\"
德雷克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看着满桌的沉默,过了很久,才开口:\"你们都说得对。可你们算的,都是\'如果撕破脸\'的账。我算的,是\'现在\'的账。\"
顿了顿:\"第一,没有财团给钱、给设备,苏禾那间实验室,到今天都立不起来。我们手里这些能量产的成果,一半的功劳,是财团的钱喂出来的。我们现在说\'成果是我们的\'——这话,我们自己听听就行,拿到桌面上,不硬。第二——\"
扫了一眼泰隆:\"你管安保,你比我清楚,真撕破脸开战,我们和财团,两边的体量,不是一个级别。我们在这座城里,布了半辈子的线——警局、医院、学校、夜场——那不过是这座城里的东西,现在不过做的比许多集团好,全国上下和我们一样的城市不知道还有多少。\"
说完,端起酒,又喝了一口,才补了最后一段:\"所以,合作,暂时,必须维持。不是我们想维持——是我们现在,只有维持这一条路。财团那边,我也不是没有布置。\"
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萨缪尔身上:\"萨缪尔,你今天也看见了——林昭华替财团传话,传得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往财团的盘算上偏。我当初安排她当中间人,想的是这个曾经的市长,能在我们和财团之间,起一个斡旋。可今天这场会看下来——\"
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林昭华,已经彻底倾向财团了。无论她本人愿不愿意。她传的每一句话,都是替财团说给我们听的。她不会再替我们说话了。\"
包厢里安静了。只有桌下那几个女奴还在舔着,发出细细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们听不懂桌上这些话,她们只知道,没让停她们就得继续。
泰隆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老总,我有句话,我们现在——成果,给;配方,给;连苏禾,都说要\'压一压、晾一晾\',随时准备交出去。我们退到这个份上,什么都给,那给到什么时候算个头?\"
目光直直地看着德雷克:\"财团今天要成果,明天要团队,后天——\"
声音沉了下去:\"他们要这座城市,我们也要给吗?\"
萨缪尔慢声补了一句,却更扎到心头:\"财团的胃口,是越喂越大的。它今天说\'成果共享\',我们给了;明天它说\'团队整合\',我们能不能不给?后天它说\'这座城市的管理权,也该并过来了\'——我们手里那点线、那点场子、那点人,一样一样,被它\'合作\'着、\'整合\'着拿过去。我们退到墙角的时候,它一句\'你们没得选了\'——我们连\'退\'都退不成了。\"
满桌的目光,都落在德雷克身上。
是克里斯接的话。
\"给到我们拿到华府的入场券为止。\"
泰隆皱起眉:\"华府?\"
克里斯说:\"华府。我们现在这座城像一条河。财团在上游,我们在下游。它今天要我们让一点水,我们让;明天要我们让一道渠,我们也让——因为我们渴,我们离不开这条河。可我们让来让去,水还是从它那边流下来的。它什么时候一堵,我们这就干了。\"
顿了顿:\"偏安一隅,只能等死。我们要做的,不是在这条河下游跟它争那点水——是往上游去。我们要到华府去。我们要在华府,也有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钱、自己的人、自己的局。我们要让华府明面上,有一个替我们说话的人——不是林昭华那种两头跪的中间人,是我们自己的人,站得直、说话响、替我们把利益递到桌面上的人。\"
端起酒,喝了一口:\"等到那一天,我们和华府、和财团,就不是\'下游求上游\'的关系了。我们就是同一个桌上的了。到那时候——\"
声音沉下去:\"我们再踢开财团,拿回所有的一切。\"
泰隆没有说话。想了一会儿,问:\"那要多久?\"
克里斯说:\"多久不知道。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活到那一天。\"
德雷克这才开口。
没有接克里斯那套\"入场券\"的话——像是没听见,又像是早听过了。
只是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散了。今晚说的这些,出这间屋子,就烂在肚子里。\"
…………………………
林昭华的家,在城东那栋最老最贵的别墅区里。
独栋三层,铁艺大门,院子里停着一辆黑亮的行政轿车。
进门是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垂着,照着一屋子暗红胡桃木的家具——雕花的沙发扶手,铺着厚绒的地毯,墙上一幅字,落着某个退下去的老领导的款。
整个家,收拾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像一栋永远没人住的、样板间一样的豪宅。
今天不一样。
林昭华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让厨房做了一桌菜——红烧排骨、清蒸鱼、还有一盘林艺小时候最爱吃的番茄炒蛋。
坐在饭桌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暮色,等着。
等了一晚上。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一口都没动。不知道林艺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今天回来。只是坐着,等。
等到十一点,门锁终于响了。
林艺晃悠了一晚上才回到家——他不知道回家干什么,家里也没人在等他。
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饭桌上,一桌菜,凉了,一口没动。
灯亮着。
他妈坐在那儿,看着他。
林艺丢下背包,直接扑到母亲怀里。扑得那么重,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走了一辈子路的狗。
\"妈,我想你。\"
声音闷在她怀里,又哑又抖。
\"我知道,小艺。\"
林昭华伸手搂住他,摸着他的头,像小时候一样,一下,一下。
搂着怀里这个被她扔在黑烨会那边的儿子,没有哭。
只是搂着他,摸着他的头,像搂着一个走丢了很多年的孩子。
林艺抱着她,不撒手。
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是她自己身上的味,是小时候趴在她怀里睡觉时闻到的那个味。
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被操、被锁、被踩、被羞辱,在抱住她的这一刻,好像都塌下来了。
没有哭。
只是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
林昭华没有挣。
任儿子抱着,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
然后弯腰,探到他胯间——那里,那枚负数锁还锁着,锁上还装着那根假黑鸡巴。
伸出手,落在那枚锁上。指尖轻轻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壳,没有犹豫。摸出钥匙,对准锁孔,\"咔\"的一声,那枚锁弹开了。
林艺浑身一颤。低头看着那枚锁从胯间脱落,看着那根假黑鸡巴被母亲摘下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像放一件终于不需要再戴的旧物。
林昭华把那两样东西放在一边,才又伸手,握住他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被妈亲手摘了锁、卸了假货、终于完全露出来的原装东西。
握着它,声音又轻又柔:\"小艺,这锁,妈给你摘了。从今往后——\"
顿了顿:\"你再也不戴这些东西了。你是妈的儿子,不是黑烨会的狗了。\"
林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胯下那根软趴趴的、光秃秃的原装东西——它露出来了,没了锁,没了假鸡巴,就那样软软地垂着,像一根被废了太久、连自己都忘了的、多余的肉。
伸手轻轻摸了摸它,又抬起头看着母亲:\"妈……\"
没有说下去。
林昭华看着他,伸手把他拉到怀里,让他伏在自己胸口,声音又轻又柔:\"小艺,你回来了。妈在。\"
林艺躺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温顺的兽。
枕着母亲的大腿,舔她的奶子。
舔得很轻很慢,像小时候饿极了、又舍不得一下子吃完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过乳尖,含住,又松开。
可这一回,含住她乳头的时候,舌尖碰到了一点凉凉的、硬硬的东西。
愣了一下。松开嘴,低头看着母亲那粒乳头——上面穿着一枚金钉,钉帽上刻着一圈细小的纹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愣住了。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钉,又碰了碰她另一粒乳头——也有一枚。
声音有点抖:\"妈……你这里……这是什么?\"
林昭华没有躲。坐在那儿,任他看着。声音又轻又平:\"这是钉。乳钉。\"
林艺抬头看着她:\"妈……你为什么要打这个?\"
林昭华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乳头上的钉,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小艺,这是妈投靠了联合财团的证明。\"
顿了顿:\"妈现在站的这一边,是联合财团。打在他们养的狗身上、养的人身上。黑烨会那边,妈不会再回去了。\"
林艺听着,没有动,沉默了很久。没有问\"为什么\"。伏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妈……那我跟着你。\"
林昭华搂着他:\"小艺,妈跟你说实话。妈已经……妈不会再回黑烨会了。\"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所以,小艺,你得躲起来。\"
林艺抬头:\"躲起来?\"
林昭华说:\"对。从明天起,别去学校了。学校那边,妈替你办休学。你也别再联系黑烨会的人——不管是陈曼,还是以前那些兄弟,都不要联系了。妈怕——\"
声音更低:\"妈怕哪一天,黑烨会的人找不到妈,会拿你出气。\"
林艺听着那句\"妈护不住你\",心里那点安稳一下子又悬起来。声音闷闷的:\"妈……那我躲起来,去哪儿?\"
林昭华搂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小艺,妈想好了。你去李安家。\"
林艺愣了一下:\"李安?李子越他妈?\"
林昭华说:\"对。李安家,她儿子李子越,跟你一样,你去她家躲着妈放心。而且——\"
顿了顿:\"妈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消息,就是要去找李安。妈要问清楚,她是怎么治好李子越的。妈也要治好你。你去她家,一边躲着,一边让李安看看你,她要是能治,就让她治你。\"
林艺伏在她怀里,听着\"李安家\"三个字。
记得李子越——跟他一样,也是黑烨会的狗。
想着李子越现在过的日子,又想着自己。
声音闷闷的:\"妈……李子越他妈,真的能治好我吗?\"
林昭华搂着他,声音又轻又稳:\"能,你是妈的宝贝儿子。\"
林艺伏在她怀里,听着那句\"你是妈的宝贝儿子\",心里那点死了一辈子的火,好像又被吹亮了一点。
舔着她的奶子,被她撸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渐渐,那股憋了太久、被锁了太久的精意,竟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里挤了出来——一股稀薄的、混着前列腺液的精液,流在母亲手心里。
流完,浑身发抖,伏在母亲怀里,声音又哑又碎:\"妈……我……我流了……\"
林昭华握着他那根软趴趴的、还在渗液的东西,没有嫌脏。
握着它,看着掌心那股稀薄的精液,声音又轻又柔:\"流了就好,你还有。妈会让你好起来的。\"
说着,握着他,没有松手。
林艺伏在她胸前,舔着她的奶子,啃着她的乳头,一下一下,像一只终于回了家、终于被妈疼着的旧犬。
舔着舔着,忽然感觉到什么——头下,母亲那双腿间,那片地方,正有一股温热的、湿滑的水,渗出来,洇湿了床单。
愣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妈……你……你是不是也去了?\"
林昭华坐在那儿,沉默了一下。
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终于回到家、想让妈也高兴的孩子:\"嗯……妈高潮了。小艺,妈被你疼到了。\"
搂着他,握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声音又轻又柔:\"小艺,睡吧。妈会一直跟着你。\"
林艺伏在母亲怀里,被她搂着、握着,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