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校长

陈曼坐在副校长办公室里,看着满墙的锦旗,她当上副校长两个月了。

她需要再表忠心。虽然明面上的正校长早就是个任她拿捏、甚至被自己女儿踢裆流精的废物,但无论如何,她还是\"陈副\"。

她放下茶杯,先想起赵天玉。

赵天玉转校来了。

开学第三周,她拎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戴着眼镜,头发挽得整整齐齐,像一株刚移栽进污水塘里的白茉莉。

她走进来,走过那些戴着锁的男老师,走过那些化着浓妆的女老师,走过那些染着头发露着肚脐的女学生——她觉得这所学校的老师同学都挺热情的。

陈曼在办公室等她。

赵天玉推门进来,站在门口,有点局促:\"陈校长……\"陈曼抬起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她绕到赵天玉面前,上下打量她,像打量一件刚送到手的好料子:\"天玉,来了。瘦了,也漂亮了。\"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赵天玉的脸颊,指尖在她皮肤上滑过去——那触感又滑又嫩。

陈曼心里清楚:她有倾向,但她还没跨过那一步。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了——闻过味儿、做过梦、幻想过黑爹,但还没跪下去。

就差一步。

她要的,就是帮她跨过那一步。

她给了赵天玉一瓶淡金色的香水。

它能让人变漂亮,也能让人变贱。

赵天玉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她用了它,确实变漂亮了。

她觉得自己在变好。

接下来的日子,赵天玉一天一天地变漂亮,也一天一天地,被这座学校泡着。

她看着隔壁办公室的女老师挽着黑爹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第二天照常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她看着走廊里那些女学生围着黑爹,把校服裙撩起来露出大腿根,黑爹的手伸进去,她们不躲,还笑;她看着体育组的男老师戴着锁,一上午流了三次精,被女学生指着笑:\"看,早泄的废物。\"\"活该,国男。\"赵天玉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心里有点不舒服——她觉得,一个男老师,被学生这样羞辱,好像不太对。

可她没有说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

赵天玉发现,她越来越能接受这座学校了。

她开始觉得,那些女老师挽着黑爹,也没什么——她们活得挺开心的;那些女学生追黑爹,也没什么——她们都成年了,愿意跟谁好跟谁好;那些男老师戴着锁、流着精、被学生羞辱,好像也没什么——他们本来就不行。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那个常年在外地的老公,也挺窝囊的——他回来一趟,碰她,她夹紧腿,觉得他那根东西又小又软又没劲,捅两下就射。

她想起黑爹——想起她做过的那种梦,梦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梦见自己被按在墙上,梦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她梦里会湿,醒来会脸红。

她以前觉得那梦很羞耻。

她现在觉得,那梦……好像也没什么。

她甚至开始想——她想试试。

那天下午,校长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关着。

陈曼坐在正校长的身上,翘着腿,端着茶。

正校长跪趴在地上,趴得很低,脸几乎贴着地砖,戴着平板锁,裤裆平平的,那根东西被锁在金属壳里,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陈曼一只手端着茶,另一只手,垂下去,指尖探进他裤裆的锁缝里,轻轻拨弄着那枚被锁压扁的、软掉的肉。

正校长趴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嘴里还塞着陈曼的短黑丝袜。

陈曼喝了一口茶,冲门外喊了一声:\"叫那个外教来。再把赵老师叫来。\"

门开了。

黑爹外教走进来,肩宽得像一堵墙,一身浓烈的、腥甜的气息,顺着他的体温散开,瞬间灌满整间办公室。

赵天玉跟着走进来,站在门边,低着头,有点局促:\"陈校长,您找我……\"她话没说完,就闻见了那股味。

她抬起头,看见了那个黑爹外教——高大,黝黑,站在她面前,像一堵活着的墙。

她浑身一颤。

她想起那个梦——那个高大的黑影,那根粗大的东西——现在,那个黑影,站在她面前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她走过去,走到黑爹面前,仰着头,看着他,指尖颤着,伸出去,轻轻按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她摸到那根东西的轮廓。

那是又粗又长、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摸出青筋的巨物。

她主动把裙子撩起来,露出湿透的内裤,主动把腿蹭上去,主动想把那根东西吞进身体里。

可她够不着——黑爹太高了。

她踮起脚,脚尖离地,骚逼够不到黑鸡巴,差了整整一截。

她急得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转回头,看着陈曼,声音带着哭腔:\"陈校长……我够不到……\"

陈曼坐在正校长身上,看着她那副够不到黑爹鸡巴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她拍了拍身下的正校长,声音又轻又稳:\"校长你趴好。给赵老师垫垫脚。\"正校长趴好,把背弓起来,像一张肉凳。

赵天玉没有犹豫,踩在正校长的背上垫高了自己,骚逼正好对上黑爹的鸡巴。

她扶着黑爹那根粗大的、滚烫的、硬邦邦的黑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骚逼,自己主动套了上去。

\"啊——!!\"她发出又尖又浪的叫声,那声音劈了又劈,像被人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进了……进到底了……\"她抱在黑爹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被他直直地操着,骚逼里的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正校长的背上,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啪嗒\"声。

她主动地扭着腰,骚逼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浪叫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再深一点……黑爹……操死我……求您了……操烂我这骚逼……我什么都给你……\"她一边叫,一边喘,\"啊……啊……顶到了……顶到我子宫了……黑爹……您再干……您把我干死吧……\"她高潮了——她猛地绷直,浑身剧烈抽搐,骚逼死死绞住那根黑鸡巴,一股温热的水\"噗\"地喷出来,喷在黑爹的小腹上、喷在正校长的背上,她瘫在黑爹身上,声音碎得不成句:\"……我到了……这辈子第一次……我真到了……\"

陈曼坐在旁边,一只手还玩着他锁里的鸡巴,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笑了一下。

学校里的香水,开始无处不在。

陈曼升副校长后,做的第一件大决定,就是\"校园环境提升工程\"——她让后勤,把学校每一间教室、每一间办公室、每一间厕所、每一间宿舍,都装上了新式的\"空气净化机\"。

那些机器,是黑烨会提供的,里面装着苏禾实验室的气态原液。

它们日夜不停地运转,把那股淡金色的、又腥又甜的气味,均匀地、持续地,渗进这所学校的每一寸空气里。

厕所里,香薰机二十四小时喷着;宿舍里,加湿器整夜开着;办公室里,空调管道里混着一层无形的、湿热的甜。

整座学校,从里到外,都泡在一层看不见的、腥甜的雾里。

没有人觉得奇怪——陈校长说了,这是\"提升校园空气质量\",对师生健康有好处。

可还是出事了。

这一天,陈曼刚处理完一批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教导处的副主任,声音有点急:\"陈校,出事了。高一的一个女学生,和英语组的一个女老师,最近……身上打了钉。\"陈曼的手顿住了——已经操到她的学校里来了。

陈曼让教导处副主任把她们带进来。

门被推开。

一个女老师,二十七八岁,英语组的,低着头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六岁的女学生,穿着校服裙,脸上还带着一点炫耀的表情。

陈曼站起来,走到女老师面前,伸手,轻轻拉开她的衣领——那两枚火焰黑桃钉在她乳头上,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谁给你们打的?\"女老师低着头,表情带着一点\"这有什么\"的不当回事:\"是……黑爹说他们兄弟会的。兄弟会的规矩就这样,兄弟会的女人就是要这样。\"女学生也点头\"是……黑爹说了,女人就是拿来被操的。而且我们也是自愿的。\"

陈曼听着那句\"我们也是自愿的\"——她没有动怒。

她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她看着这两个母狗,声音又软又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处理事的稳:\"你们俩,跟我走。\"她带着她们,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停到K3的门口。

陈曼领着她们,走进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走进一间\"矫正室\"。

那间\"矫正室\",是黑烨会专门用来处理\"被兄弟会打钉的女人\"的地方。

房间里,灯光昏黄,没有器械,只有一张床,和几个高大的黑爹。

她顿了顿,\"你们躺上去。\"

那女老师,看着那张床,看着那几个黑爹底下那地方,被那吸入肺里的股股气,烧得受不了。

她躺上去。

那十六岁的女学生也躺了上去,两个人,并排躺在那一张床上,腿张开,骚逼湿得一塌糊涂——她们以为自己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两个人甚至还有点骄傲——她们见过真东西,她们不怕。

黑爹们没有急。

她们躺上去,张开腿等着——可那几个黑爹,没有一个直接捅进来。

他们围着那张床站着,像几尊黝黑的、居高临下的山。

他们只把药剂的浓度又调高了一档。

那层气,越漫越浓,漫进她们肺里——她们底下那两处烧得更凶了,穴肉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

她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忍不住了。

那女老师先动,撅起屁股,把骚逼往黑爹面前递,声音带着一丝憨:\"黑爹……来啊……\"黑爹没有操她,他们只是在她的骚逼上蹭。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抵着她外翻的阴唇,一上一下地磨,磨过她的阴蒂,磨过她湿透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她另一处的屁穴,也被另一根鸡巴顶着,蹭着,不进去。

她被蹭得又痒又空,痒得她穴肉拼命去咬那头——咬不着。

骚穴的水已经四处飞溅,只见那黑爹的龟头渗进去半寸,转了一下往上一滑,又滑了出去,深邃的冠状沟还刮到了阴蒂,“哎呀,滑了。”黑爹甚至还在打趣。

她求着,声音都哑了:\"黑爹……插进来……我求您了……插进来……\"黑烨会的黑爹,还是没有。

那黑爹把磨着她骚逼的鸡巴拔起来,顶到她脸前——让她看见那根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东西,那龟头正渗着水,一翘一翘,离她的嘴只差一小截。

她的舌头伸到最长,才勉强够着那个马眼,舔到那一点,舔得又急又贪,发出\"滋、滋\"的声响——可她只能舔到那马眼。

那整根,在她够不到的地方硬挺挺地挺着,就是不给。

她又舔、又想吞——够不到,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又哑又急的呜咽\"唔……唔……给我……给我……\"那马眼一疼,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挂在她舌尖上,她拼命想卷进去——她连一滴都舔得那么急。

黑爹看着她那副又馋又急、只够得着那一点点、其余全够不到的样子,故意又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又抬起来——她追着往前,嘴唇被拉出一道口子,舔不着,喉咙里\"嗯——\"地一声长呜,急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那女学生也一样。

蹭着、舔着、够不到,求着、哭着,那十六岁高傲的母狗被吊到后半夜,声音都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哦……好痒……给我……黑爹……我好痒……我求您了……\"她骚逼痒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咬着空气,咬得\"咕叽、咕叽\"地响,像一张断了水的嘴怎么都喝不上,她只能自己用手揉着那肿起来的豆,揉得满手是水,\"噗滋、噗滋\"地响,一边揉一边哭\"解不了……一点都不解……给我……黑爹……你插进来……我什么都不要了……\"

后半夜,黑爹们走了——去了隔壁。

那间房隔着一堵薄墙,她们听见隔壁传来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哦——哦——操到我了——再深一点——哦——到我宫颈了——啊——\"那浪叫像一把钩子,勾着她们俩底下那两处空得发疼的地方,她们躺在这边,听着,渴着,自己揉着自己,揉得满手是水,一床的\"咕啾、咕啾\"。

她们听见那女人被操到高潮,听见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抽出、又捅进去的水声,\"啪、啪、啪\"地拍着。

她们揉着听着,哭着,一遍一遍地求:\"黑爹……让我也……让我也……让我尝尝……求您了……\"

那边,一个人影被带了过来——一个被操得腿都软了的女人,被黑烨会的黑爹从后面按着,撅着屁股,就在她们两个面前,被那根大黑鸡巴一下一下地后入。

那女人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骚逼被操得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边被操一边又哭又笑又在叫:\"啊……哦……操死我了……太深了……啊……\"那画面那声音就在她们眼前、耳边,一寸一寸烙进骨头缝里。

她们看着,渴着,那最后一点骄傲也被碾碎了,只余一声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死心塌地的求:\"求您……插我……您插我……我让我……我让您操死我……\"

天亮,陈曼来了。

她站在矫正室门口,看着那两个眼神涣散的女老师、女学生,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结果:\"矫正了吗?\"那女老师,蜷在床上,听见这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矫正了……陈校长……只有你们……我求,你们要我……我这一辈子……都是黑烨会的……\"那十六岁的女学生,也蜷着,浑身发抖,声音又轻又颤:\"……矫正了……我……我错了……我是……我是黑烨会的……\"陈曼站在门口,听着,没有动。

那两个人,身上兄弟会打的火焰黑桃钉,已经被取了下来,锁住她俩的是那一夜,那一点点够不着、舔不到、求不来的痒,和那隔壁一声一声的浪叫。

陈曼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把算盘又拨了一下。她处理了兄弟会渗进学校的第一批人,好消息也不指着一个。

江雪安排给她的姻缘——韩澈。

毕业就靠近了教育系统,十年来兢兢业业。

江雪叮嘱过她:\"你可别逼太紧。你那胯下功夫,人家一个干净的小年轻可没那大本事。\"韩澈三十岁,教育局调研员,从省里空降下来。

长得端正,眉目清朗,做事沉稳,在该有的场合讲该讲的话,手里那点权力拿捏得稳。

只是他从小家教严,念书、工作、一步步按部就班,二十八岁前没谈过恋爱,忙到没空想那些,男女之事上,经验几乎为零。

家里催婚,他也没多挑——家里人牵的线,说是个学校的副校长,姓陈,稳重,会疼人。

他见了陈曼一面,觉得她端庄、温柔、说话得体,像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女人。

他就答应了。

三十岁,该成家了。

他没想太多。

新婚夜,酒店套房。

韩澈坐在床边,解开领带,看着站在窗前的陈曼。

他三十岁,不是毛头小子了,可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心里那点紧张还是压不住。

他开口,声音稳着却一点不自然:\"曼曼,今天累了吧。\"陈曼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新娘的羞怯:\"还行。你呢?\"韩澈沉默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曼曼……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你嫁给我,我以后会好好待你。\"陈曼低头,带着一点娇羞:\"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陈曼今晚换了一副面孔。

她装回处女\"生涩\"的样子。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袍的带子:\"澈……我……我有点紧张……\"她演得极好。

她红着脸,咬着唇,睫毛颤着,像一株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含羞带怯的玉兰。

她演的是\"我也没经验、我也怕、你轻一点\"——她要给韩澈一种男人的满足感。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娶了一个妻子,新婚夜妻子羞怯地躺在他身下,说\"澈,你轻一点,我怕\"——他心里那点自尊心会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

韩澈果然被那副样子哄得心里冒火。

韩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又哑又稳:\"别怕。我会轻的。\"他进去的时候,陈曼咬住嘴唇,皱着眉,发出一点细细的、压抑的、只从喉咙里漏出来的轻吟:\"嗯……\"她眼眶湿湿的,像真的在疼。

韩澈停住,心疼得不行,声音都抖了:\"疼吗?\"陈曼摇头,搂紧他的脖子,把那点\"疼\"压进声音里,用那股又委屈又温柔的调子哄他:\"不疼……你动吧……\"韩澈这才慢慢地动起来,他三十岁,第一次,做得认真,一下一下又稳又轻,像怕弄疼了她——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在安静的套间里清晰可闻:\"嗯……曼曼……\"陈曼躺在他身下,任他一下一下地动,她夹紧了腿,在他撞进来那一下,喉咙里\"嗯——\"地漫出一声又软又绵的呻吟,像被他撞出来的——她演得极像。

她动情地搂着他的脖子,气息贴着他耳边,又轻又软地喘着:\"澈……你这个……好大……\"韩澈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气血上涌,撞得更深了些,陈曼\"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啊……你轻一点……疼……但我……我还想要……\"她一边喊疼一边把腿缠得更紧,那声音把他哄得又疼她又更想她——她那点\"生涩\",那点\"疼\",那点\"你要是想要就再进一点\",把他一个三十岁男人的自尊填得满满当当。

他搂着她,喘着,满足地低笑:\"曼曼,你真好。\"陈曼窝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轻:\"澈,你也是。你是我的男人。\"——她那句\"你是我的男人\",说得让韩澈骨头都酥了——他那点\"第一次\"的认真在她这儿连她平时跪下给黑爹含的一根鸡巴的零头都比不上。

婚后,陈曼一天一天地,把主动权,收进自己手里。

韩澈是那种\"家里的事,交给太太\"的男人——他三十岁才成家,对\"过日子\"没什么经验,加上工作忙,家里的事,他全听陈曼的。

陈曼把家里操持得妥妥帖帖——饭菜、衣服、人情往来、逢年过节给两边老人送礼,一样不落。

韩澈觉得,自己娶了个好太太。

他越来越依赖她。

他开始在家里,跟她说工作上的事——教育局那边,谁升了、谁降了、哪个学校出了什么文件、上面有什么风声,他都跟她说。

他不觉得有什么——他是她丈夫,跟太太说说单位的事,天经地义。

他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陈曼记在脑子里,变成她往教育局、往市里递自己的台阶。

她听着,不紧不慢地应着:\"嗯,这个事,你让老王去办,别自己出头。\"\"这个文件,你递上去的时候,别太急,等两天,等上头的风过去。\"\"那个谁,你少来往,他那人,靠不住。\"韩澈听了,觉得有道理,就按她说的办。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太太,不简单——她懂得多,看得准,比他这个在教育局干了五年的人,还门儿清。

日子一天天过。韩澈觉得,日子越过越顺。唯一不顺的,是床上那点事。

新婚那阵,他觉得自己还行。

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那点\"行\",好像不太够。

他三十岁,工作压力大,晚上回到家,累,那方面本就一般。

头几个月,他一周还能有两三次;到后来,一周一次,有时半个月一次。

不是他不想——是他力不从心。

他每次完事,躺下来,都觉得陈曼好像……没到。

她没说,她体贴,她从来不提。

她只是每次完事,轻轻搂着他,说:\"澈,你今天累了,早点睡。\"她越是这样体贴,韩澈心里越觉得亏欠。

他不知道,他那点\"力不从心\",对陈曼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她这具身体,被黑烨会泡了半辈子,被黑爹的原液灌过,胃口早就被养到了黑爹的尺寸。

他一个普通的国男,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她每次躺在他身下,装出\"到了\"\"舒服\"的样子,心里那点空,却越积越深。

她需要黑爹。

韩澈给不了她。

有一天,韩澈下班早,想着去学校接陈曼回家。

他把车停在学校门口,走进去。

他从来没怎么进过这所学校——他只是听陈曼说,这是她工作的地方。

他走进校门,走过操场边,迎面走来几个女学生——她们穿着校服裙,可裙摆短得不像话,露着大腿根,画着浓妆,手里夹着烟,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嗤笑一声,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韩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继续往里走。

他走到教学楼前,看见两个男老师,并排走着,一个裤裆平平的,一个走路有点瘸——他听见旁边的女学生冲那男老师喊:\"看,早泄的废物。\"那男老师低着头,没敢吭声,加快脚步走了。

韩澈愣住了。

他想说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以为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他走进教学楼,走廊里,一股甜腻的、又腥又甜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着,混在空气里。

他看见一个女老师,挽着一个高大的黑人外教的胳膊,笑得又媚又浪,从他身边走过去——那女老师看见他,还冲他笑了一下,笑得他莫名其妙。

他又看见一个女学生,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画着浓妆,像来上课,又像来炫耀什么。

他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这座学校,处处透着一股他说不出来的、不对劲的味道。

他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他只是觉得,这座学校,和他小时候念书的学校,完全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愣了很久,直到陈曼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他,温柔地笑了一下:\"澈,你怎么来了?\"韩澈看着陈曼,看着她那副端庄温柔的样子,看着她在这座学校里那副\"陈校长\"的做派——他忽然觉得,他太太,好像和这座学校,是同一个味道的。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

他只是,莫名地,心里紧了一下。

他笑了笑,说:\"没事,我来接你回家。\"陈曼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柔:\"走吧,回家。今晚,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清蒸鱼。\"韩澈\"嗯\"了一声,跟着她,走出学校。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学校——夕阳底下,那栋楼静静地立着,像一头吞了太多东西、却还在张着嘴的兽。

他不知道,他太太,就是这座兽里,最会喂食的那一个。

他更不知道,他太太今晚回到家,还会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地给他热一杯牛奶。

几个月的力不从心之后,陈曼开始变了。

她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晚。

她开始\"加班\"——\"教育局那边有会\"\"学校那边有个应酬\"\"上面来检查,我得陪着\"。

韩澈信了。

他从来不怀疑她。

他每次问她,她都温温柔柔地说:\"澈,我忙完了就回来。你别等我了,先睡。\"韩澈就真的先睡。

他不知道,她那些\"加班\",是去了K3。

K3的走廊,还是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

陈曼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像走进一间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属于自己的屋子。

她推开门,包厢里,黑爹坐在那儿。

她走过去,跪下去抬头

\"黑爹……女奴来了……今晚,让女奴好好伺候您……\"

她跪在黑爹胯下,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喉咙被顶得发酸,可她一点都不难受——她需要这个。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得发软,需要那只有黑爹能给她的快感。

她心里那点\"空\",被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填满了。

她忘了她是韩澈的太太,忘了她是个副校长,忘了她在学校里那副端庄温柔的样子——她只记得,她是黑烨会的母狗,她需要黑爹。

那晚,陈曼从K3出来,扶着墙,腿还在抖,两腿间一片狼藉。

她正要走,走廊尽头,一扇门开了。

江雪走出来,披着一件睡袍,头发散着。

她看见陈曼,看见她那一身狼藉、扶着墙、腿还在抖的样子,停住了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陈曼心里一紧,想解释,江雪却先开口了。\"

陈曼,又来找黑爹玩了?\"陈曼低头,声音发虚:\"江姐……我……\"江雪没等她说完,摆了摆手,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行了我知道。韩澈那小子满足不了你,是吧?\"陈曼低头,没有说话。

江雪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手抚摸着下陈曼的小腹\"去玩可以。可你别把肚子玩大了——到时候,生个黑的,你那个教育局的丈夫怎么交代?\"陈曼听着那句\"生个黑的\",浑身一颤\"江姐……我……我会注意的……\"江雪看着她,又笑了一下\"去吧。洗干净回家。你那个韩澈,还等着你呢。\"陈曼应了一声:\"是,江姐。\"她扶着墙,走出K3,走进夜色里。

她坐上回家的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推开门韩澈还坐在客厅里,等着她\"曼曼,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热了杯牛奶。\"陈曼看着他,\"满足\"和\"亏欠\"绞在一起。

她走过去,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澈,我不累。你早点睡。\"韩澈看着她,笑了。

…………………………

那天夜里,林昭华带着林艺,敲开了城东一栋老居民楼的门。

林艺跟在他妈身后,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夜风凉飕飕的,他又冷又倦,可他不敢问。

他只记得他妈在上车后说了句\"妈带你去找李阿姨,她有办法\"——他想起李子越,想起那个被李阿姨接回家的李子越——他信了。

他妈说什么,他都信。

门开了。

李安打开了门,穿着家常的旧衣服,头发披散着,看见林昭华,愣了一下。

林市长——她亲手扶上去的市长,如今站在她家门口。

李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点发紧:\"……林市长……\"

\"安姐。\"林昭华开口,希望以一个亲近的身份和她聊聊,\"我不是市长了。我来是想求你一件事。\"她侧过身,露出身后的林艺,\"我可能需要你帮我照看一段时间小艺。家里出了点事,我一时顾不上他。他就托给你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提是什么事——有些事说不出口,也说不清。

\"可以,家里还有很多房间,但你们,是黑烨会发生了什么吗?\"

\"可能是吧,但现在不方便细说了,其他问题你不要操心,只要帮我照看好小艺,他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说罢,她和林艺耳语了几句,那几句话压得极低,只有林艺一个人听见:\"妈去办点事,办完就回来接你。你在这儿,好好听你姨的话。\"

\"妈,你去哪?\"

\"妈有事,相信妈好吗?\"她没多解释,只又补了一句,最后和儿子抱在一起。\"你在这儿,比在那边好。\"她放下两个手提箱,转身,走了。

林艺站在门边,看着他妈的背影没进夜色里,手里那截衣角被他攥得发皱。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没喊出来。

李安拿起那两个手提箱,她知道里边是什么,拉着小艺走进屋子。\"

走吧小艺,就当这是自己家。\"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的刹那,走廊里那点昏黄的光就被切断了。

林艺站在客房中央,脚边是他母亲留下的两只手提箱。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透进来,凉飕飕地贴着脚踝往上爬。

他闻见一股很旧的味道——旧床单、旧被子、旧墙壁,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他有点熟悉的东西。

他正站着愣神,门从外面被推开一道缝。

李子越探进来半个身子。

看见林艺还站着,愣了一下,随即把台灯放到床头柜上,插上电,\"咔哒\"一声,那团昏黄的光就凝在了床头,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浅浅的影子。

\"床单是你妈今早晒的,被面也是。\"

他说完顿了一下,像是还要交代什么,又咽回去了,转身就要走。

林艺叫住他:\"子越。\"

李子越的脚步停住了。

林艺盯着他的背影,盯了两秒。那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半天,像一颗他不敢咽、又不敢吐的石头,终于还是挤了出来:

\"你妈……是不是把你治好了?\"

空气忽然就静下去了。

静得能听见那盏台灯\"嗡嗡\"的电流声,能听见窗缝里漏进来的风,拂过窗帘,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挲的响。

李子越的背僵住了。

他站在那扇半开的门边,背对着林艺,整个人像一截被钉在门槛上的、立了很久的木桩。

然后,他的脖子侧过去一点——林艺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耳根到侧颈那一线,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无法掩饰的速度,红起来。

\"你妈……是不是把你治好了?\"林艺又问了一遍。

他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点急,像溺水的人要抓一根他看见的、还不确定是不是救命绳的东西:\"你以前……你以前也是锁着的。你是不是……已经能了?\"

他沉默了比林艺想象中更长的时间——长得让林艺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烫烫的光,一点一点地,凉下去。然后,他开口了:

\"……你直接去问我妈吧,她……会有办法的。\"

他说完这句,没有等林艺再开口。他抬脚,迈出门槛,反手轻轻把那扇门带上。

林艺站在原地,听着李子越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踩着走廊的地板,走远。

他听着那声音消失在另一扇门的开合之后,才慢慢地,在床沿坐下。

他忽然想,如果李子越他妈真能治好他,如果真有这样的办法……那他现在躺在这里,是不是,也能等来那个\"办法\"?

他想着想着,眼皮沉了。临睡着之前,心里那个念头像一根将灭未灭的、可怜的火柴头,在他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里又亮了一下。

第二天白天,李安在厨房收拾,林艺悄悄蹭过来,压着声问了一句:\"安姨……你……你是不是治好了子越哥?\"他说这话时,脸憋得有点红,像怕被人听见。

李安停下手里的活,回头看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渴望的眼睛,她心里那点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也左右看了看,确认李子越不在,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林艺,到沙发上坐下。

她压低声音:\"姨跟你实话实说——子越那孩子,不是治好的,是用了药。以前我给他用了几年的补剂,把他那根东西喂得又粗又壮。后来他废了,我以为他一辈子硬不起来了。可那天晚上,我给他喝了一整瓶,他就硬了,真的硬了,射了。\"她顿了顿,看着林艺,\"姨和你说实话,那药能让他硬,能让他射,但能喝多久不知道,以前没给他喝这么多,都是喝个一点点还要兑水,现在每次他要弄,都是给他喝半瓶,还能喝多久也不知道。\"她看着林艺,眼里那点犹豫,混着一点谨慎,\"姨不知道你喝下有没有用——你底子比子越还虚些。咱们先试试,先喝三分之一的量。你受得住,咱再慢慢加。\"林艺坐在她旁边,听着,眼泪在眼眶里转,他用力点头:\"嗯。安姨,我信你。我听你的。\"

当天晚上,林艺进浴室洗澡。

他刚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任热水冲下来,心里那块石头还压着——他不知道那药有没有用,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行\"。

他正低着头冲水,浴室的门,开了。

李安走进来。

她故技重施地穿着那身暴露睡袍——薄薄的,半透的,领口开到乳沟,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大半露在外头,下面是浓密的阴毛。

她故意没穿内裤。

她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轻,像一只贴到猎物身边的母兽。

林艺回头,看见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嘶\"地一声,下意识拿手挡下身,脸涨得通红:\"姨……你……你怎么……\"李安没有停步。

她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拿开他挡着的手,声音又软又稳,带着一股滚烫的气音:\"别怕。姨是来帮你的。你妈把你托给我了,姨就是替你妈,把你的病治好。\"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又羞又慌的眼睛,心里那点压了多年的瘾又冒上来。

她伸出那只手,轻轻握住他那根还软软垂着的东西——她的指尖刚贴上那根软肉,林艺浑身一颤,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软趴趴地躺着。

她熟练地,一点一点,把那只手滑过去,贴着那根软趴趴的肉,开始揉。

她揉得很轻,很慢。

她一边揉,一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哑又浪,带着一丝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勾人的气音:\"别怕,会好起来的。\"

\"安姨……\"林艺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像一缕被揉碎的蒸汽,混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轻飘飘地荡开。

李安就贴在他身前,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水珠。

她没说话,只是那只手探进了他的裤腰。

林艺猛地一僵,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把一声呜咽生生咽回去。

\"别动。\"

李安的气息呵在他颈侧,带着沐浴后肌肤特有的甜腻。她的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哄,又像是命令:\"姨让你好起来。你信姨。\"

那只手握住了他。

林艺闷哼一声,眼眶倏地红了。

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瘫在她掌心,像个不争气的摆设——可李安不急。

她的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捋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一团醒发的面团。

捋到龟头时,她忽然转了个圈,用指腹去揉那圈冠状沟,又压又转,又磨又挑。

\"唔——\"

林艺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又硬生生止住。

他咬着下唇,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控制不住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发烫,一点一点地苏醒。

李安察觉到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像是满意,又像是兴奋。

她另一只手解开睡衣的系带,托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上他的小腹。

那两团软肉又烫又腻,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硬邦邦地刮过他湿漉漉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姨……\"林艺的声音碎了,\"我……\"

\"嘘。\"

李安手上加快了。

她撸得极有章法,指腹裹着柱身,从根到顶,又从顶到根,\"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浴室里响得羞耻。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彻底变了模样——变热,变胀,变硬,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顶着她掌心,又烫又硌,像一柄刚出炉的、烧红的铁。

林艺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一声压抑的\"啊、啊\"。

他低头看着,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李安手里硬得发烫,马眼渗出一层湿亮的清液,沾得她满手都是,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姨……我要……\"他喘着,声音又抖又急,\"我……\"

李安没有停。

她忽然转过身,腰肢一拧,把自己那两瓣肥臀抵上了他硬邦邦的东西。

臀肉又软又弹,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严丝合缝地裹住了他。

\"来,\"她的声音从肩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潮湿,\"姨教你。\"

她握着他的那根,引着它滑进自己的臀沟。

温热的、光滑的、软腻的臀肉立刻从两侧包夹上来,一夹,一松,又一夹。

林艺脑子\"嗡\"的一声,懵了——他半是被她引着,半是本能地,开始往前顶,往后撤,再往前顶。

\"磨着姨……\"李安的声音像是梦呓,\"你磨着姨的屁股,磨着磨着,就射了……\"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

那两瓣肥臀夹着他,一夹一松地磨,每一下都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那道深沟,又松开,又吞进去。

龟头在那道温热的缝里又胀又麻,刮过臀肉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刮得林艺眼前发白。

\"啊、啊——\"他喘着,声音都变了调,\"安姨……我要……我……我快……\"

李安没有回头,只把臀缝更紧地贴上去,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往后迎:\"想射……就射出来。射出来就好了……都射给姨……姨都吃下……\"

林艺被她磨得再也撑不住。

他猛地一紧,浑身剧烈一颤,后腰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从马眼里\"噗、噗、噗\"地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全射在那道温热的臀缝上,顺着李安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

林艺趴在李安背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那口气,终于出来了。

他喘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姨……我……我射了……我行了……\"

李安感觉着臀缝上那层滚烫黏腻的液体,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起来的眼睛,看着他那根还沾满白浊、微微抽搐的东西,忽然没忍住,低了头去。

\"哦——!不行,还太敏感了安姨,不要——\"

林艺被那温热湿软的一嘬惊得往后收腰,脊背撞上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可李安的舌头紧追不舍,从他根部舔上去,卷走那些白浊,又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把那层敏感至极的薄膜舔得干干净净。

她乍巴了一下嘴巴,抬起眼看他,眼底含着笑,又含着更深的东西。

\"真棒,\"她贴着他耳朵,气息烫人,\"晚点姨再去你房间帮你。第一次得清空了,才好。\"

她裹起睡衣,推门走了出去。

水汽跟着她散出去一些,林艺还沉浸在射精高潮的余韵里,腿软得站不住。

他愣愣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抓紧把澡洗完,也走了出来。

夜深了。

李子越爬起来上厕所,路过客房时,忽然顿住了——

里面有声音。

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肉体与肉体相撞的声响,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李子越的手搭在门把上,心跳如雷。

他不该看的,他知道的,可他拧开了门。

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李安在灯下,赤着身子,像一头丰腴的母兽。

她跨坐在一个瘦小的身影上,腰肢不断地扭动、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地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背对着门,臀肉一张一弛,\"啪——啪——啪——\"地砸下去,又抬起来,又砸下去。

\"小艺你真棒,\"她的声音又酥又软,像融化的蜜糖,\"姨真喜欢你这样子。\"这才看清那瘦小的身影是林艺。

\"啊——啊——安姨,\"那身影仰起头,露出一张和他有七分相似的脸,\"子越哥知道了会不会——\"

李子越脑子\"嗡\"的一声。那是他?

\"没事儿,\"李安俯下身,骚逼死死吮着身下那根肉棒,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喘息,\"我儿子最喜欢这样了。我还留着另一边给他——不对,到时候我的小逼要给他,因为他是我儿子。小艺啊,你就用姨的后边好不好?\"

她忽然加速,臀肉砸下去的声响更加清脆:\"哦——姨快到了,要加速了——\"

\"安姨——我要射了。\"床上的林艺喊道。

\"射吧宝贝,\"李安仰起头,表情开始涣散,舌头吐出来,翻着白眼,\"姨最喜欢你们这些小鸡巴射出来了——以后每天都要吃药,每天都要射给姨,好不好?\"

\"啊————\"

两个人同时到了高潮。

李安伏在那具瘦小的身子上,浑身抽搐,骚逼还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射完精、半软不硬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拔出来,只是喘着,享受着后韵的余波。

李子越在门外看的面红耳赤,胯下也是一阵硬挺,可惜硬度还是不够,李子越踮起脚尖跑回母亲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补剂,咚咚咚地直接喝下一瓶,回来的时候正巧看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直接一下推开了门。

\"砰——\"

门忽然被撞开。李子越站在门口,面红耳赤,胯下鼓起一团,他喘着粗气,没看林艺,径直绕到母亲身后。

\"子越哥——\"林艺的声音先出来,又急又慌,脸一下涨红了,想挣开,又挣不开——他还插在安姨身体里。

\"子越,你怎么没睡——\"李安的声音也醒了,带着一丝来不及收的慌乱。

两人都吃了一惊。

李子越没理他们,眼睛盯着母亲臀缝里那根还插着的、半软的肉棒,眼底烧着一团火。

他把自己那根刚刚硬起来的、雄赳赳的鸡巴掏出来,没管林艺还插在骚逼里,直接抵了上去——

\"这是属于我的!\"

他咬牙切齿地挤进去,两跟肉棒挤在同一个腔道里。李安\"哦\"地一声长吟,浑身剧烈一颤。

李子越开始打桩。

他抽插得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李安往前扑,身下那根林艺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

\"哦齁——哦齁——儿子——\"李安迎着儿子的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忙中抽空,还扭过头去,和身下的林艺接了个吻。

舌头伸进去,一下一下地缠绵、舔舐,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妈——你还——\"李子越看到这下更是恼火,动作愈发凶狠。他左右食指并成一朵花,探进母亲的屁穴,开始不断地扣弄、扩张。

林艺看着这对母子的过招,下面那根再次硬了起来。

虽不如长期滋补的李子越那般硕大,但在补剂的加持下也勃起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像一颗紫红的蘑菇,摩擦着李安的小腹,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哦——哦——\"李安察觉到了,她松开林艺的唇,喘息着笑,\"我另一个小宝贝也\'睡醒\'了。给妈妈换个位置,两个宝贝都照顾到。\"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那张湿透的骚逼,朝上,朝李子越;而后头那道湿滑的屁穴,则对着身下林艺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

她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扶着李子越的鸡巴——两个东西,同时,对准了,一起往最深处,狠狠捅了进去。

\"进来,\"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期待,\"两个一起。往最深处去。\"

林艺一咬牙,往前一挺,龟头挤进那圈紧致的褶皱。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李安尖叫出声,她仰起头,乳肉剧烈地晃动。

\"哦——这就对了——哦——快,两个一起用力——\"

林艺和李子越同时发力。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往最深处撞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房里回荡。

李安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穴同时被操开,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浑身抽搐——

\"射——一起射——都射给妈妈——\"

林艺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射进李安的直肠。

几乎同时,李子越也低吼一声,往前死死一抵,浓精灌满了母亲的骚逼。

李安被两股热流同时烫到,浑身剧烈痉挛,尖叫着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床上,前后两个穴都一缩一缩地吮着那两根还在抽搐的肉棒,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