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校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站台上的人流往出口涌,我和小茹拖着行李箱走得不快。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裙子在晚风里轻轻晃。

我看着她后颈露出来的一截白皮肤,想起刚刚在火车厕所里她自己拍的哪几张照片。

那一小段玉颈和照片联系起来,让人发痒。

出租车停在校门口,我和小茹走到宿舍楼下。

“我刚刚问了一下那三个儿子,他们还没回来呢,今晚...”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跟着我往男生宿舍走了。

宿舍楼里很安静,假期的尾巴,大部分人还在赶回学校的路上。

走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被脚步声甩在身后。

我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里面一股闷了多日的味道。

小茹去打开了窗户,晚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男生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下铺那种,没有女生宿舍的精致,空荡荡的。我的床在下铺,盖着深灰色的床单。

小茹将包挂在椅子背上,把罩着被子的床单拿到走廊里抖了抖叠起来放我橱子里,刚要坐下又拿起我桌上的抹布去冲上水把桌子凳子擦了一遍。

忙完这一通才坐到我的床沿休息。

她环顾了一圈——书桌、柜子、贴着墙的几张海报。

“你舍友今晚真的不回来?”

“明天才到。”

她哦了一声,往床上一倒,整个身子瘫在我的被子上。裙子翻上去一截,露出大腿上半段。她就那么仰躺着看着天花板。

“累死了。腿酸。”

“那还这顿收拾。”

我去把门反锁了,然后在桌子旁边坐下,转着椅子看她。宿舍的灯光是那种老式的日光灯管,光线冷白,照在她身上像是舞台上的灯。

“问你个事。”

“嗯?”她偏头看我。

“你和笑笑才认识四五天,怎么分别的时候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都怀疑你俩之前认识了。”

小茹沉默了几秒,“我也说不清楚。”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先声明哈,我是直女。我对女生完全没兴趣的。甚至想想两个女生亲嘴都觉得身体不适的那种。”

“真的?”

“嗯。在宿舍里有时候碰到室友换衣服,不小心看到了也马上移开眼。就是很别扭。”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我。

“但是遇到笑笑就不一样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被笑笑掰弯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软。说话软,笑起来也软。我那晚跟她睡一张床的时候,抱着她,就想欺负她。”

“欺负她?”

“就是想亲她咬她。想看她脸红。想把她压在身下欺负她。你懂那种感觉吗,看她那种乖乖的样子,就特别想弄乱她。”

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用脚趾碰了碰我的膝盖。

“后来就真的弄乱了。你看到了。”

“所以是...你喜欢她?”

“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反正在一起的时候挺开心的。她叫的时候声音小小的,在喉咙里那种,像小猫。”

“那我和阿伟谁操得舒服?”我话题一转。

小茹瞪了我一眼,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着声说了一句。

“你。”

“阿伟的呢。”

“也……也行。他长一些。顶的位置不一样。他做的时候话没你多。”

“我话多?”

“你每次都喜欢问我对不对。感觉怎么样。还喜欢让我求你,喜欢让我说骚话。”

我从椅子上起来坐到床沿上。

她翻过来把腿搁在我的腿上,裙子滑到大腿根。

灯光底下,她的小腿很好看,脚踝纤细,皮肤的质感在冷光下显得格外白。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

“下个学期开始我们出去租房子住吧。”

小茹一愣,上半身撑起来看了看我的表情,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

“咱俩想一起了唉。”她说得挺快,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

“宿舍这边晚上十一点就锁门,每次出来过夜还得编理由骗宿管。哪怕在你这边,你舍友万一回来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那就定了。我过几天去看房子。学校旁边中介应该多。”

“嗯。”

停了一会儿,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慢慢摸。

“在外边租了房子,阿伟和笑笑来玩也方便。”我调笑着。

小茹的腿在我手里顿了一下。她歪着头看了我几秒,眼神变得有点探究。

“你是不是喜欢笑笑。”

“我觉得是只有欲望。”我说,“只是色狼本性。看到漂亮的女生就想上。”

“真的?”

“心里装的都是你。”

她不说话,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动静。然后她的嘴角翘了翘,用一种又笑又恼的表情看着我。

“你这个人真是……”

“是什么。”

“是坏蛋是流氓。”她把腿从我手里抽回去,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的说。

“但是我觉得我好像也不介意。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是色狼本性,那我就是骚货本性,咱们俩绝配。”

我俯身过去,把她的裙子往上掀。她翘着的臀就露出来了。没有穿内裤。她今天一天都没穿内裤?从早上被操完穿上裙子之后就一直真空?

“你内裤呢?没穿?”

“湿透了,扔在火车的厕所里了。”她脸埋在枕头里说,声音闷闷的。“我发现不穿内裤的时候风吹的凉凉的蛮舒服的。”

“你这样很危险。”

“你不喜欢嘛?”

我没说话,我确实喜欢。

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她在床上趴着,臀微微翘起来,两条腿自然分开,能看见大阴唇合拢着,中间裂开一道缝,缝里有一些湿润的光。

“什么时候湿的?”

“你看照片的时候。”她老实回答。“旁边那个人一直在看我们,你还发给他看,好丢人啊。”

“我把你刚拍的色色的照片发给陌生人生气吗?。”

她摇了摇头,脸往枕头里又埋了一些。

我的手指从她的后腰滑下去,经过尾椎,摸到臀缝,扫过屁眼,再往下碰到阴唇。

那里是湿的,滑滑的一层覆在皮肤上,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温度。

“这几天做了这么多次。”我一边摸一边说,“每次看你被阿伟操,我都觉得很刺激。但又感觉自己老婆被人抢了。”

“那你……还让我喊他老公……”

“明明是你自己想喊吧。”我的手指摸到穴口的位置,慢慢往里探。一边扣一边问

“哎呀...做的时候就...没忍住...叫的嘛。”

内壁的触感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指腹。

她里面很湿,是下午在火车上积攒下来的,一直没处释放,现在被我一碰就活过来了。

她的臀向主动的往后送了一下,像是追着我的手指。

我用中指慢慢抽送,穴里的水越流越多,从指根往下淌到手掌上。

“嗯……”她埋在枕头里呻吟了一声。

我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两根,同时食指伸到下边按上了阴蒂。

她很配合地把腿分开了一些,膝弯压到床垫上。

我的一只手在她腿间动,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上面剥下来。

她没有抵抗,只是抬了下腰让我抽掉衣服。

赤裸的背在日光灯下白得发亮,肩胛骨中间有一条细细的脊柱沟。

“这几天的感受就是……不真实。”我说。

“你也这么感觉?”小茹的声音从枕头里冒出来。

“我也觉得不真实。像做梦一样。明明才几天,但是做了好多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被你拿去交换了女朋友,当着你的面被别的男人操,被两个男的一起插逼逼和屁眼,还和别的女生互舔...而且我竟然没觉得不舒服。”

“那你怎么能接受了呢?”

“可能是和你在一起吧。如果只有阿伟,我肯定不做出格的事情。而且是主人你让我做的,我就做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去配合你。”

“你有没有担心过?”

“担心什么?”

“担心我把你当交易品。把你换给别人。”

小茹沉默了很长一会儿。她从枕头里偏过脸,露出一个侧脸,能看到睫毛垂着。

“想过。”她说,“第一天晚上之后就在想。”

“那你怎么不问我。”

“我怕问了之后你说是这样想的。哪怕是假的,我都不想听。”

我把她翻过来。

小茹仰躺着,脸朝着我,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眼睛里亮亮的,日光灯照出来的那种冷白色的反光。

胸部在灯光下起伏,两个奶子挺着,淡色的乳尖因为刚才的触碰立了起来。

小腹收得很平,再往下是那片阴毛稀疏又肥又嫩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插入还微微张着。

我俯下去,压在她身上。胸贴着她的胸,手指滑下去重新找到穴口。

“那你有没有后悔过。”我问。

“没有。”她很快地回答,“我要是后悔就不会有第二天第三天。第一次被阿伟操的时候我还有点疼,因为没准备好。但是后来看到你在旁边看我,我就觉得不疼了。你看着我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像是看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那接下来还怕吗。”

“不怕了。你说了喜欢我骚。我就尽量骚。”

“我不只是喜欢你骚。”

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没在笑,表情应该挺严肃,因为我胸口憋着一种感觉,说不上来是爱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词我现在不想说,我怕现在说出来很亵渎。”我说。

小茹的眼眶慢慢红了。没有哭,只是红了一圈。

“好。”她说,“那以后你说给我听。”

我低头亲她。

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打开嘴唇迎上来,舌尖卷着我的舌尖。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裤子,拽了几下皮带。

我自己动手解开,把裤子蹬到床下。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她伸手握住了,手心很热,拇指蹭着龟头。

“老公...主人...进来……操我。”

我扶着鸡巴抵上去,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一挺就进去了大半。

她的身体从腰到腿都收紧了,脚趾在床单上蹭着,膝盖打开到最宽的角度。

我慢慢往深处推,推到根部停了一下。

她的里面很暖,像一口温泉。

“想它了吗?”我贴着她耳朵说。

“嗯。在厕所拍照片的时候就想了。”

“想什么。”

“想被你按着操。”

我开始动。

动作不快,每一次进出都拉到穴口再慢慢送回去。

她里面裹着我,每一道褶皱都贴上来,像在把我往里吸。

她的手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腿缠上我的腰,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

“今天早上你晕过去,我有点担心。”我说。

“两个…坏…蛋老公…啊……我醒了之后…你俩…还…拍我糗照……笑话我…”

“没笑你,是阿伟觉得你太厉害了。操晕了逼和屁眼还能夹我俩。”

“讨厌……老公…你好…厉害。”她偏着头看我身体连接的位置。“每次操我…都能那么…硬。”

“那是因为你太骚了。”

她笑了一下,然后笑被顶散了,变成一声轻轻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床板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宿舍楼隔音不好,我不敢太响,动作也压着幅度。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把声音都闷在喉咙里,用嘴唇抿着,只在被顶到深处的时候从鼻子里泄出一两声。

“隔壁有人哦。”

“嗯……我忍着呢。”

“忍得住?”

“忍得住。”她咬着下唇,但眼睛里的水越来越多。

我操了一会儿,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空间也更好控制,床板的响动小了许多。

她跪趴在床上,臀翘着,脸埋在枕头里。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住,她的背弓起来,脚趾蜷缩着蹬在被单上。

“从后面…好…舒服。”她小声说。

“因为深吗。”

“嗯。能感觉到顶到里面。”

“哪里。”

“宫颈口。每次顶到那里都会有一点酸。酸完了又想要。”

我加快了一点,有了刚才的润滑,进出变得很顺畅。

她里面的水在交合处被磨成白色的细沫,粘在两片大阴唇的边缘。

我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一点,能看到屁眼也跟着一松一紧,还带着早上被操过的痕迹,内圈红红的。

“疼不疼。”我的手指沾了点淫水抚摸着她的小屁眼。

“不疼。就是那里被你们俩操过之后感觉怪怪的。”

“什么感觉。”

“像是被开了锁。以前觉得那里应该是用来拉粑粑的,现在被你俩轮流玩了好几次后有点喜欢那种占满的感觉。你们玩完拔出了的时候空空的,有点点不习惯。”

我大拇指往里插了插,她抖了一下,屁眼往回缩了缩。

“老公…别插了。今晚…只操我穴穴…好不好…让小屁眼…再休息休息吧。”

我笑了一声,没再碰那里。

专心在穴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开始放开。

床板又响起来了,我尽量控制着不撞太狠。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腰以下跟着我的节奏前后动,小腹贴着床单来回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带着颤。刚才那种小心的控制被快感冲垮了,嗓子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长。

“小声。”

“忍不住了。”她真的忍不住。“要到了要到了……老公快点……用力……顶到最里面……啊……”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用手心堵住她的声音。

但她的叫声还是从指缝漏出来,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穴里一阵急促的收缩,臀肉在我手里绷紧了,整个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塌了下去。

高潮来的时候门牙咬着我的手指,咬得不重,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力度。

我又操了几下,还没想射。

把她翻过来,继续用正面。

她眼神都有点散了,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被我一碰就抖。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她拍的哪些照片,鸡巴又粗了一分。

照片里的她分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手指插在里面,穴口清晰可见。

“看看这漂亮的小骚逼。”

“别看了。”她勉强抬起手要抢手机。

“自己拍的还怕看。”

“拍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觉得。”

“觉得什么。”

“太骚了。”

“就是要骚。”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正好是那张特写。粉色的肉里嵌着一截手指,周围全是水光。

小茹偏过头。

“看着自己的小逼被操,是不是更兴奋了。”

“嗯……”

“说。”

“……是。”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冲刺。

她的手抓着床单,身体被我撞得往上耸,两只奶子前后晃。

这一次我没控制床板,宿舍的铁架床发出连续不断的响声,感觉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高潮来的时候我压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穴里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吸。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动也没动。两条腿大张着,穴口微微翻开,里面能看到白色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流。

“去洗一下吧。”我说。

“等会儿。”

她躺在那里喘气。我趴在旁边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来,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问你个问题。”

“嗯。”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她问得很轻。

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一种被认真包裹着的害怕。

刚做完爱的身体还带着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嘴唇是肿的,脸颊还带着红。

“怎么会这么想。”

“这几天那么多事。笑笑那么乖,身材也好,跳舞的人身体又那么软。我有点怕你玩腻我了,不想要我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不是。但是我还是怕。因为这次是我把自己身体交出去了。”

“你是怕我嫌弃你。”

“嗯。”她把脸埋进我的手臂弯里。

“嫌我脏。嫌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被别的男人操了还叫老公,还要别人使劲操我,还一直说些很下流的话。”

我把她的脸从手臂里捧出来。她闭着眼,但眼皮一直在颤,有眼泪从眼缝里渗出来。

“你听我说。”我说。

她睁开眼。

“我喜欢你骚。越骚我越喜欢。从第一次你在图书馆厕所里帮我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有这种东西。后来你越来越放得开,我也越来越高兴。但你不用为了讨好我,你想骚就骚,不想要就不骚,我都在。”

“至于脏不脏。我不觉得。说实话看别人操你的时候刺激得要命,我不会因为安慰你才这么说。爽完之后你还是你,还是我女朋友。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对我来说皮囊就是个载体。你被阿伟操过,那是你的身体,但心还在我这边就行。”

“那我的心在哪里。”

“你自己知道。”

她哭得重了一点,但没有声音。就只是眼泪往下淌,淌到我手指上。她没有擦,就那样隔着眼泪看我。

“你爱我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里又湿又亮。我用手背帮她蹭掉脸上的泪。

“爱。”我看着她的眼睛“永远爱。”

她闭上眼,把脸贴在我的手背上。过了很长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包括什么。”

“所有事。”她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给别人操我就给别人操。哪怕你让我去卖淫我也听你的。”

“这么听话啊!你现在就想到卖淫了?我的小妓女老婆。”

“讨厌,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她柔媚的撒娇道。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什么时候要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没再说话。低下头亲了她。嘴唇碰到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的眼泪。

她抱住了我,抱得很紧。

宿舍楼外面有晚归的学生在楼下讲话。

声音从窗户的缝里飘进来,模模糊糊的,隔着一层纱窗。

日光灯管嗡嗡地响了一会儿,熄了。

窗帘外面透进来校道路灯的暖光。

我们就这样躺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租房子的事情,明天去看看?”

“嗯。”

“要带阳台的。”

“好。”

“阿伟和笑笑来的时候能住得下的。”

“嗯。”

“隔音好的。”

“嗯。”

她的呼吸慢慢均匀下来。贴在我脖子下面的额头有点潮,但比刚才凉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一根手指,握得不紧,但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