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艾琳幽幽转醒,顿时便有一股酸从腰腹深处一波波往外涌,沿着脊柱一直漫到后脑勺,连手指尖都泛着酥麻的余韵。
她试着动了动,双手还被反剪在身后,棉绳勒得不紧,尝试性的扭了扭手指,还是没能摸到绳结。
索性便不动了,艾琳重新闭上眼,在心里读秒,1,2,3…358秒时,门外传来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从缝里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亮色。
莱利的身影嵌在那道光里,侧着身,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床上的人。
艾琳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散乱的发顶,到被薄被盖住的肩头,再到被子下微微起伏的轮廓。
过了十几息,莱利才走进来,脚步比之前重了些,艾琳已经醒了。
他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然后又转身走到窗帘边,把那条漏光的缝隙仔细掖好。
房间重新暗下来,只剩墙角那盏煤油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然后他回到床边,轻轻掀开了艾琳的被子。
凉意顺着敞开的被口钻进来,艾琳下意识缩了缩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莱利一手托住后背、一手穿过膝弯,整个人从床褥间捞了起来。
莱利在床沿坐下,把艾琳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他的胸膛贴着艾琳的后背。
艾琳慢慢睁开眼,便看见他从怀里拿出一罐药膏。
他拧开盖子,用指尖挑出一小团淡绿色的膏体,在指腹上匀开。
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和某种草药的清苦气味。
“消肿的。”他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然后莱利的左手环过艾琳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右手则从艾琳并拢的膝弯间缓缓探进去。
艾琳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肩膀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可他的手臂箍着腰,她躲不开,只能把脸别到一边,咬住下唇。
莱利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药膏贴上去时,那阵凉意激得艾琳倒吸了一口气,随即是草药微微的刺痛感,又很快被薄荷的清凉盖过去。
他的指尖沿着红肿的肉瓣慢慢打圈,不轻不重。
艾琳咬着下唇,努力把注意力从那只作乱的手上移开,可药膏化开后的触感变得滑腻,他的指腹每转一圈,那种介于凉与烫之间的刺激就往里渗一层。
她绷着腰,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后背抵住莱利的胸膛,同样的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呼吸也在一点点变沉。
就在她以为涂抹结束了的时候,莱利的手指忽然往下压了压。
裹着药膏的指尖抵着穴口,借着膏体的润滑,缓缓往里探了进去。
艾琳整个人顿时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鸣咽,绑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
那根手指没入得不算深,却因为药膏的滑腻和她体内残留的酸软,触感格外清晰。
他的指腹贴着内壁缓缓转了一圈,把药膏均匀地抹在那些红肿发烫的软肉上。
“不……”艾琳喘着,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里面也要消肿。”他的嗓音就在她耳后,低哑得不像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手指没有停,借着药膏的润滑又往里探了探,指腹上的薄茧擦过某处格外敏感的软肉时,艾琳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去。
“别……”
莱利没应声,可手指却像是故意似的,又在那处打了一个圈。
药膏的清凉和他指腹的温度搅在一起,从体内深处泛上来,混着残留的酸胀和过度使用后的敏感。
艾琳的眼角沁出湿意,腿根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全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才没软倒下去。
他慢条斯理地转了两圈,又往里探了探,确认每一处红肿都被药膏照顾到,才终于慢慢抽出手指。
指腹离开时带出一小片被体温化开的、亮晶晶的膏体,顺着肉瓣滑下来,落在她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艾琳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好半天才从那种几乎要溺毙的感觉里缓过来。
莱利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又替她把腿间流出的水抹干净。还没等艾琳刚松了口气,却听见他拧开药罐盖子的声音又响了一下。
她睁开眼,正看见他从罐里又挑出一小团淡绿色的膏体,在指腹上匀开。
“不……”
艾琳在他怀里扭了扭,可莱利的左臂环在她腰后,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挣都只是徒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随即莱利便捻住了艾琳左边的乳头,那里还挺立泛着红,比平时肿大了不止一圈,稍微碰一下都带着刺刺的痛痒。
他的指腹裹着药膏贴上来时,艾琳整个人猛地一缩,肩膀抵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后背又捞了回来。
药膏凉丝丝的,被他指间的温度一焐,很快化成滑腻的一层,顺着那粒挺立的顶端细细地渗进周围的褶皱里。
莱利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每一处红肿都被药膏覆盖到。
“够了……”艾琳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哭腔似的颤。
她仰着头靠在他肩上,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头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那处被他捻得又胀又麻,药膏的清凉和皮肤底下的灼烫交替着往外涌,一阵一阵的,让她小腹深处又开始泛酸。
莱利没应声,只是换了另一侧。
手指松开左边那粒已经涂得亮晶晶的乳尖,又从罐里挑了点新的,捏住右边。
这一回他揉得更慢,指腹绕着乳晕一圈一圈地打转,偶尔用指尖轻轻拨一下最顶端的软肉,艾琳便是一阵止不住的战栗,绑在身后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夜枭酒馆今晚有一场内部的拍卖会。”莱利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指尖正揉弄的那处红肿上,声音不急不缓,“温斯特特意让人送了邀请来,还特意在请柬上添了一行字——让我带上你。”
他说到“带上你”三个字的时候,指间的力道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揉抹,而是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捻。
艾琳整个人弹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被莱利另一条手臂死死箍着腰才没摔下去。
那一下又重又狠,清凉和刺痛同时炸开,从乳尖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小腹,再从脊柱窜上后脑。
让她的眼前白了一瞬,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发间。
随即莱利缓缓松了手,指腹上还残留着被体温化开的、亮晶晶的药膏。
他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这才低头看她。
艾琳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侧乳尖被他捏得比之前更红更肿,亮晶晶的,微微颤着。
莱利伸手替她抹掉脸颊上的泪痕,拇指擦过眼角时,动作出奇地温柔。
他俯下身,在她被捏得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低地落进她耳朵里“答应我,等一下到了夜枭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地落进她耳朵里,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哑。
莱利紧接着从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取出一件东西。艾琳的目光落上去时,呼吸猛地滞了一拍。
那是一根木杵,打磨得光滑圆润,泛着深沉的木色,形状和轮廓都让她头皮发麻。
粗细大约有婴儿手臂那么一圈,表面似乎涂过某种清漆,在夜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她的声音干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背后就是他的胸膛,退无可退。
他没理会艾琳的抗拒,单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在她腿间一抹——方才涂药时残留的膏体和着体内自然渗出的湿意,滑腻腻地沾了满指。
艾琳被那一下激得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并拢腿,他就已经抽回手,将那根木杵抵在了穴口。
艾琳摇了摇头,绑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挣动着,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
木杵的顶端抵着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软肉,借着药膏和爱液的润滑,缓缓地往里推。
艾琳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那东西太粗了,即便有润滑也撑得她发胀发酸,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死死地箍着那根温凉的木头。
莱利推到底的时候,艾琳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额发黏在脸上,嘴唇咬得发白。
那根木杵深深嵌在她体内,底端几乎齐平穴口,只留了一小截圆润的尾端。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沉沉地压着,抵着某处格外敏感的软肉。
莱利没给她缓太久。
他从抽屉里又取出几捆棉绳,深色的,比之前绑手腕的那根粗一些。
他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让她跪坐在床上,然后开始绕绳。
第一圈从后颈绕过,沿着锁骨下方穿到胸前,在两侧乳根处各打了一个结,绳结正好卡在乳晕边缘,把那两团柔软勒得更加挺翘。
第二圈、第三圈依次往下,在胸口交叉成一个菱形的网格。
那些深色的棉绳织出一张张龟甲的纹路,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腹,只要艾琳呼吸稍微深一点就能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的细微压迫。
最后是股绳。
莱利把剩余的绳端从她腰后穿下去,从腿间绕回来,经过那根木杵露在外面的尾端时,他停了一下。
艾琳感觉到他的手指按着那截圆润的木头,用力往里又推了推,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肩膀才没倒下去。
随即他把股绳从木杵尾端绕过,紧紧地勒进臀缝间,又往前一拉,绳子便把那根木杵死死地按在了体内最深处。
莱利把最后的绳结打在她后腰凹陷处,和手腕上的绳结并在一处。
他退后一点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艾琳跪坐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浑身被深色的龟甲缚勒得线条分明,胸口两粒红肿的乳尖被绳结卡着,可怜兮兮地挺立在外,腿间那根木杵的尾端被股绳牢牢压着,只能看见一小截光滑的圆头。
艾琳整个人泛着一层薄红,从耳根到胸口,在昏黄的夜灯下微微发颤。
接着莱利又拿出一只项圈。
黑色的皮革,窄窄的一条,内衬是柔软的绒面。
他把它绕上艾琳的脖颈,扣到最里一格,不松不紧地贴着脖颈。
然后他从项圈前方的小环里穿出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搭扣。
随即莱利的手指又捏住了艾琳左边那粒红肿的乳尖。
艾琳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就感觉到一根棉绳从乳头根处绕过去,勒了两圈,打成一个小小的结,绳头留出一截。
他如法炮制,在右边也系了一根,然后把两根棉绳的末端一并扣进项圈前环的搭扣里。
他拉了拉牵绳试了试松紧。
银链绷直了一瞬,项圈被轻轻往上提了提,带动那两根棉绳同时扯住两侧乳尖,把它们往上拽了几毫米。
艾琳整个人猛地一弓,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疼倒不是多疼,可那种被从最敏感的地方牵着走的羞耻感,她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想缓解那点拉扯,可一动,腿间那根木杵便跟着碾了一圈,逼得她又僵在原地。
莱利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从衣柜里取出那件深色斗篷,宽大厚实,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把斗篷从她头顶罩下去。
斗篷的兜帽压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微微张开的唇。
领口处被他仔细拢了拢,把所有绳痕、项圈、以及那两根从胸口往上牵的棉绳都盖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裹在深色斗篷里、被一个高个子男人搂着肩的姑娘。
“走。”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住了那条银链,链子从斗篷领口内侧穿出来,被他松松地握在掌心。
艾琳被迫迈开步子。
每走一步,腿间那根木杵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碾着内壁的软肉,股绳又把它牢牢压在体内,让她连夹紧腿缓解一下都做不到。
更磨人的是那两根连着项圈的棉绳,她只要稍稍落后半步,莱利手里的银链便会绷紧,项圈往上提,棉绳便同时扯住两侧乳尖,逼得她只能小步小步地紧跟着他的节奏走。
莱利牵着绳走出门时,一辆黑色蒸汽轿车就停在街边,铜制车灯在雾中泛着昏黄的光,车顶的排气管还不时喷出一小股白汽。
车夫穿着深灰制服,头戴鸭舌帽,手上还戴着被煤灰蹭脏的粗布手套。他见门开,忙从车旁迎上来,鞋底踏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咯吱轻响。
“莱利先生,温斯特老爷让我来接您和……”话未说完,目光便越过去,落在被牵出的艾琳身上,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艾琳裹在深色斗篷里,兜帽压得极低,整张脸几乎都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下颌一小截苍白的皮肤。
可即便如此,车夫还是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她微微发颤的肩膀,移到她脚下那条不得不紧跟着莱利步伐的、不太自然的步子,再到斗篷前襟偶尔被风掀开时,从领口内侧一闪而过的银色链子。
车夫眼睛发直,喉结动了动,像忘了该怎么说话。
莱利侧过脸,目光透过稀薄的雾气钉过去,声音冷得像铁器刮过石板。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车夫浑身一抖,立刻低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只弓着腰替他们拉开车门。
莱利先扶艾琳上车,手掌隔着斗篷贴上去,看似在托扶,却故意滑到她的臀侧,指节若有若无地往深处压了一下。
艾琳整个人猛地一僵,斗篷底下双腿一软,膝盖磕在车门槛上。
那根木杵被他隔着股绳往里一顶,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狠狠碾了过去,她险些叫出声,咬碎了牙才把一声呜咽闷回喉咙里,整个人几乎是跌进后座的。
莱利随后坐进来,车门关上,将车夫那张惊惶未定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车厢里只有一盏小小的黄铜壁灯,光线昏沉,皮革座椅散发着旧物特有的闷暖气味。
排气管在车顶突突地喷着白汽,车身轻轻震了一下,慢慢驶离街边。
艾琳侧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蜷在斗篷里发着抖,腿间那阵又酸又胀的余韵还没退下去。
莱利不紧不慢地收了收腕上的银链,链子绷紧,项圈被轻轻提起,连带着那两根棉绳同时一扯,两侧乳尖被拽得往上翘了翘。
她倒吸一口气,被迫仰起头靠在他肩上,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莱利的手从斗篷下摆探进去,指尖找到那两根绷得笔直的棉绳,来回拨了两下,像是在拨弄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艾琳的腰跟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股绳勒着臀缝,木杵在体内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慢慢晃,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呻吟全部咽回肚子里。
车子拐过几个弯,驶过几条被雾气浸得湿漉漉的街,最后在一处亮着暖红灯光的路口慢下来。
艾琳隔着斗篷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那栋建筑不高,门面被两盏煤气灯照得昏黄,门楣上挂着一块深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一只敛翅的夜枭。
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色制服的男人,腰间别着短棍,一看就是看场子的人。
车停了。
莱利把银链从腕上解下来,重新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扶着艾琳的腰让她坐直。
他低头替她理了理斗篷的兜帽,把那两根从项圈里穿出来的棉绳仔细塞回领口内侧,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才推开自己那一侧的车门。
冷风灌进来,混着酒馆特有的、陈年木桶和烈酒的气味。
莱利先下车,站在车门前拉了拉手里的银链。
艾琳被迫跟着挪到车门边,双腿刚一站稳,膝盖就发软。
体内那根木杵被站立的姿势压得更深,股绳又死死勒着,她连迈步都艰难。
可莱利已经往前走了,银链绷紧,项圈被提起来,她只能咬着牙跟上,步子又小又碎,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温斯特站在夜枭赌场门口的石阶前,身形不高,肩却极宽,一身暗红绒面外套,领口别着黄铜胸针,手里拄着一根镶银头的乌木手杖。
他脸上堆着和善的笑意,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可目光一落到莱利身后那个被牵出来的身影上,便再也挪不开了。
“这就是你昨晚带来的女仆?”温斯特向前迈了半步,语气像在赞叹什么珍奇,“原来是你养的奴啊。”
他上上下下打量艾琳。
目光从她被兜帽遮住大半的脸,移到斗篷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脚踝,再沿着她被迫微微前倾、因为体内那根木杵而站不太直的腰线一路看上来,最后停在她脖颈处——斗篷领口被银链稍稍扯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小圈黑色皮革的项圈边缘,以及项圈下方若隐若现的一截深色棉绳,正沿着锁骨往更深处延伸。
“还真是……”他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没把话说完,只用手杖尾端在石阶上轻轻磕了两下,像在压住什么更露骨的念头,“莱利先生,你倒比我会玩女人。”
“温斯特先生,外头雾大,不请我进去坐坐。”
莱利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手里的银链往掌心收了收,艾琳被迫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身侧稍后的位置,斗篷下的双腿微微打着颤,体内的木杵随着这一步沉沉地碾过内壁,她咬着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
温斯特笑了笑,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内是一条铺着暗红旧地毯的走廊,两壁的煤气灯罩擦得锃亮,光线却压得极低,只够照清脚下巴掌大的地方。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人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混着某间大厅里拍卖师滔滔不绝的嗓音。
可温斯特没往那边走,而是带着他们拐进走廊中段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门后是一道窄窄的楼梯,铺着更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温斯特用杖头轻轻推开。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包间,陈设比外面讲究得多。
一张深色丝绒长沙发靠墙摆着,对面是两把高背扶手椅,中间隔着一张矮几,上面摆着水晶酒瓶和几只倒扣的杯子。
墙壁贴着暗纹壁纸,几盏壁灯把光线调得昏黄暖昧,角落里还燃着一小炉炭火,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最里面那面墙是一整块单向玻璃,透过玻璃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外面的大厅——灯光通明,人头攒动,正中央一座半人高的拍卖台,台上正展示着一只镶宝石的旧怀表,台下坐着站着几十号人,出价声此起彼伏。
温斯特用手杖指了指那面玻璃,笑容里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这间是留给我自己的。坐在这儿看,比挤在外面舒服多了。”
莱利牵着银链走到沙发边坐下。
温斯特在对面扶手椅上坐下来,翘起腿,手杖横搁在膝头。
他的目光从艾琳被斗篷裹着的背影上慢慢滑过,落在她因为站立而微微发颤的腿弯处,那点笑意又浮上来。
“莱利先生有没有想过再添一个?换着口味玩,说不定更有趣。”
他说着,故意把声音放低,透出几分做买卖的人才有的熟络:“我认识不少路子,各式各样的都能弄来。东欧的白,南亚的软,还有前阵子从威尔士乡下收来的,乖得很,打一下能哭半宿。你只要说个偏好,我让人去挑。”
莱利没有急着应声,只半靠着沙发,指尖在皮绳上慢慢绕了个圈,像在认真考虑。
“暂时没这个打算。”他笑了笑,“不过温斯特先生既然开了口,我也好奇,现在还能弄到什么货色?”
温斯特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去。他眯着眼,像是在掂量莱利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客套。
“货色嘛,总归是有的。”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手杖横搁在膝头,杖头的银饰在壁灯下泛着冷光。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不痛快的事,眉头拧了拧,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
“上个月我们在城东的仓库被条子端了。他妈的,要不是有人多管闲事去报信,那群吃干饭的怎么可能摸得到那种地方?养了三个月的货,一夜之间全没了。”他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肉痛,“二十几个,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个个都能直接上拍卖台。可惜了。”
温斯特摆了摆手,像要把那点晦气挥散:“算了,不提这个。仓库没了就没了,反正产业链又没断。现在我们改路子,货到了直接走,不囤。买家看上了,谈好价,我们把人送上门去。要调教也行,我们的人跟着过去,在你家里调,调好了你再接手。全程不经过第三方,条子想摸都摸不着。”
他说到这儿,身体往前倾了倾,手杖的银头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强调什么要紧的生意经。
“所以莱利先生,你刚才问有什么货色,我还真能给你说几个。现在手上就有三个现成的——一个波兰来的,十九岁,骨架细,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性子软,哭起来特别好看。一个混血,母亲是越南人,父亲据说是法国佬,棕皮肤,眼睛大,学东西快,已经能听懂基本指令了。还有一个,”他压低声音,眼角的纹路挤得更深,“是上个月刚从威尔士收来的,才十七,乡下姑娘,什么都不懂,干净得像张白纸。这种最费工夫,可也最有意思,调出来是什么样,全看你手怎么捏。”
莱利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着那杯红茶,指腹在杯沿上慢慢磨了一圈,像是在认真考虑温斯特的话。
过了几息,他才把茶杯搁回矮几上,杯底碰着玻璃面,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温斯特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再劝的收束感,“只是手上这个还没调教明白,再添新的,怕是顾不过来。”
他偏过头,看了艾琳一眼。她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下颌绷紧的弧度和微微抿着的唇。
“你也看见了,”莱利转回头,对温斯特无奈地笑了笑,“买来这么些年,打也打过,饿也饿过,关也关过,就是不肯低头。骨子里那股冷劲儿,磨到现在还没磨掉。我要是再弄一个回来,她更不会把我当回事了。到时候两个都调不服,岂不是白费功夫。”
“莱利先生,你这话说得不对。”温斯特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调教这种事,从来就不是靠一个人闷头硬磨的。你打也打了,饿也饿了,关也关了,她不低头,那就说明这些法子对她没用。没用还接着用,那是跟自个儿较劲。”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杖的银头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强调什么要紧的诀窍。
“我跟你讲,调教女人是有讲究的。不同的货色得用不同的法子。你手上这位,冷性子,骨子里傲,吃软不吃硬,打饿关那一套对她来说反而是火上浇油,越逼越犟。这种得换路子——得让她自己从里头软下来,而不是从外头压下去。”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目光越过莱利的肩膀,在艾琳身上转了一圈。
斗篷裹得严实,可温斯特干了这么多年这行,只从艾琳走路时的颤抖,就能看出她此刻的状态。
“你给她塞东西了吧?”他忽然问,语气随意得很,“那东西用久了,人会变得特别敏感,可也特别容易生怨。你光让她含着,不给个痛快,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也会对你越来越恨。”
莱利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端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慢慢磨了一圈。
温斯特把这当成了默认,笑了一声,往后靠回椅背里,翘起腿,手杖横搁在膝头,一副过来人的派头。
“这样,莱利先生,我多句嘴。你手上这个要是真调了这么久还没服,不如换个法子。我认识一批调教师,都是从荷兰和比利时那边请过来的,干这行少说也有十几年。什么样的货都见过,手上过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有几套专门的流程——第一阶段先磨性子,用感官刺激把人心里那层壳泡软;第二阶段再植入指令,配合药物和催眠,让人分不清现实;第三阶段才是重塑,把旧的习惯全部拆掉,换成新的。”
他说完,从外套内侧摸出一张名片,将它搁在矮几上,两根手指按着推过来。
莱利低头看着那张名片,没有立刻去接。
“温斯特先生的好意,我领了。”他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起伏,“不过我不太习惯把自己的女人交给别人碰。调教师也好,药物也好,催眠也好——她身上每一寸,都得是我亲手磨出来的才行。”
温斯特挑了挑眉,“莱利先生,你这就又是死心眼了。”笑了一声,可那笑里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的意味,“自己亲手磨,当然好,可你也得会磨才行。你刚才自己也说了,打也打过,饿也饿过,关也关过,她就是不低头。那就说明你那套法子对她没用。没用还硬来,那是白费力气。”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杖的银头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强调什么要紧的话。
“不如这样。我这儿后面有专门的调教室,东西都是现成的。你带她住过来,住几天。我让底下的人当着你的面做,你看着学。怎么用手,怎么用绳,什么时候该给,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让她疼,什么时候该让她软——这些都有讲究。你学会了,回去自己接着弄,人还是你的,谁都不碰。你觉得怎么样?”他说完,靠回椅背里,翘着腿。
莱利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看温斯特,而是偏过头,看了艾琳一眼。
艾琳同时也抬起头,与他对视。
白皙的脸庞上潮红未退,眼角甚至还泛着未干的泪花,可那双眼睛望过来的时候,里面却没有感情,似乎在讨论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一般。
莱利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下颌线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他转回头,看向温斯特。
“好。”他说。
温斯特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随即那双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纹路挤成一团,他拄着手杖站起身,拍了拍外套前襟上不存在的灰,笑得格外畅快。
“这才对嘛,莱利先生。”他走到门边,拉开门,走廊里暗红的地毯和昏黄的壁灯涌进来,“拍卖还有一会儿才散,我先带你们去后面看看环境。调教室在后院,安静,没人打扰。你看了满意,今晚就能住下。”
莱利站起来,手里的银链在腕上绕了一圈,收短了长度。
艾琳被迫跟着往前迈了一步,体内的木杵随着动作深深碾过内壁,她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膝盖微微打着颤,被他一把扶住腰侧,半扶半牵地带着往门口走。
经过门框时,莱利忽然偏过头,凑到艾琳耳边。他的气息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压得极低,只够艾琳一个人听见:“小姐其实也很期待吧。”
话语未落,莱利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就滑了下去,指尖隔着斗篷精准地找到股绳勒进臀缝的位置,用力往里一按。
那根木杵被股绳带着往深处狠狠一顶,碾过最里面那块软肉,撑得她整个小腹都酸胀起来。
艾琳眼前白了一瞬,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栽去,全靠他及时收紧了银链,项圈往上一提,连带着那两根棉绳一扯,乳尖被拽得生疼,才勉强把她拽回平衡。
还不等艾琳站稳,莱利已经迈步跟上了前面已经走出几步的温斯特。
艾琳咬着牙直起身,腿根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那一下太深了,木杵的顶端抵着某处格外敏感的软肉,酸胀感一波波从小腹往外涌,连带着腿心都在发麻。
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可股绳把木杵牢牢压在体内,随着她行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着,没有片刻停歇。
温斯特走在前面,手杖有节奏地敲着地面,他偏过头看了莱利一眼,又看了看落后两步、步子明显更艰难的艾琳,嘴角挂起一点了然的弧度,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道小门,又下了一段石阶,空气忽然变得凉飕飕的,混着潮湿的石头气味。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温斯特摸出钥匙转了两圈,铁门推开,露出一条更宽的甬道。
两壁挂着几盏煤气灯,光线比前面亮了不少。
甬道两侧各有几间屋子,门都关着,听不见什么声响,可门板下方透出的灯光和偶尔传出的、极轻的窸窣声,让人知道里面有人。
温斯特走在前面,手杖有节奏地敲着地面。
他偏过头看了莱利一眼,又看了看落后两步、步子明显更艰难的艾琳,嘴角挂起一点了然的弧度,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道小门,又下了一段石阶,空气忽然变得凉飕飕的,混着潮湿的砖石气味和远处蒸汽管道里传来的低哑嗡鸣。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温斯特摸出钥匙转了两圈,铁门推开,露出一条更宽的甬道。
两壁挂着几盏煤气灯,光线比前面亮了不少,可灯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光晕晕得发黄。
甬道两侧各有几间屋子,门都关着,听不见什么声响,可门板下方透出的灯光和偶尔传出的、极轻的窸窣声,让人知道里面有人。
头顶的天花板下横着几道粗大的铁管,管壁包着石棉布,偶尔发出一两声沉闷的咕噜声,像是里面有蒸汽在跑。
甬道尽头是一间穹顶很高的地下厅堂,四壁用红砖砌成,拱形的顶棚上嵌着一排铁栅天窗,月光从栅格间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冷白。
厅堂角落里摆着一只漆黑的铁笼,齐腰高,长宽不过一臂,笼条有拇指粗细,焊得严严实实,底座嵌着铁环,看样子是固定在地面上的。
笼子里铺了一块磨得发亮的旧毡子,旁边搁着一只浅口的铜碗,碗底残留着干涸的水渍。
铁笼旁边靠墙立着一排铁架,上面挂着各种尺寸的项圈、链子和皮带,在煤气灯的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温斯特用手杖朝那只铁笼指了指,“这院子上一任主人,是个从普鲁士来的老头。他不好寻常那口,专喜欢把女人调成犬奴。”他拄着手杖踱到笼边,用杖头敲了敲铁条,发出沉闷的嗡鸣,“这笼子就是他留下来的。那老头在这儿住了三年,前后养过五个,最长的那个活了两年多,最后被带走了,听说卖了个好价钱。”
“那老头尤其喜欢那种性子傲的。”他偏过头,目光越过莱利的肩头,落在艾琳身上,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莱利先生,犬奴这东西,你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他开口,声音不咸不淡,“没见过。”
温斯特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纹路挤成一团。他拄着手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里带着某种推销员似的热络。
“这东西跟寻常调教不一样,不是打一顿饿两天就能成的。得慢慢磨,要一点点把人的壳剥掉,让她自己把里头那层兽性露出来。吃饭用碗,喝水用舌头舔,睡觉进笼子,想方便得等人牵出去。做对了有赏,做错了挨罚,跟训畜生一个路子。时间久了,她就真的分不清自己是什么了。”
“但是性子傲的人不一样。刚开始她们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头一个月,甚至头两个月,你都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这东西磨的就是个功夫,时间久了,她们会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今天趴着是因为累了,明天进笼子是因为困了,后天舔碗是因为渴了。每一个动作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最后一次之后还有下一次。时间久了,她就不跟自己较劲了。她会开始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她故意的,是她装的。到了这一步,就不用你再推了,她自己会往那个方向走。你只要把碗放在地上,她自己就会趴下去。”
“温斯特先生懂得倒是多。事不宜迟,我也想看看我手中这奴,又是否能如您所说那样变成一只听话的狗。”
温斯特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来,手杖的银头在地砖上磕了一声脆响,那双眼睛在煤气灯的光里亮了几分,像是没料到莱利会接得这么干脆。
他看了看莱利,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半步远、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艾琳,嘴角慢慢咧开。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终于等到这句话的餍足,“莱利先生是痛快人。”
“今晚先不用大动。你把她拴在笼子里,让她先习惯这个味儿。”他用手杖点了点厅堂角落那只漆黑的铁笼,“笼子铺了毡子,冻不着。碗里有水,渴了自己舔。明天早上我让人送吃的来,放碗里,不给她手,看她怎么吃。”
他顿了顿,偏过头看了艾琳一眼。
她站在莱利身后,斗篷底下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可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脚前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砖地。
“头一晚最难熬。”温斯特收回视线,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她这辈子没在地上睡过,没像畜生一样趴过。心里那关过不去,肯定要闹。你别管她,让她闹。闹累了,自然就趴下了。”
他顿了顿,拄着手杖往甬道口走,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要是实在不听话,不肯进笼子,你再来找我。”他说,语气随意得很,“我底下的人有的是法子。一个晚上,保准让她记住什么叫趴着比站着舒服。”
铁门刚关上,莱利就握住牵绳,往那只铁笼走去。
链子绷直,艾琳被迫跟上,步子又小又碎,莱利把银链的末端扣在笼顶的铁环上,链子只有一臂长,她站在笼外,刚好能活动到笼门口那一片地方。
“进去。”
艾琳低头看了看那只黑沉沉的铁笼。
笼子齐腰高,她要跪下来才能爬进去。
里面的旧毡子散发着一股陈年的、混着皮革和消毒水的气味,铜碗搁在角落,碗底干着。
她站着没动,手指攥紧了绑在身后的绳结。
莱利等了几息。“小姐,”他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的,“难道想要人请你进去?”
艾琳缓缓抬起头,煤气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与莱利对视,眼神里的默然比方才更盛了几分。
然后她慢慢弯下腰。
动作很慢,龟甲缚的绳路随着她的动作收紧,勒进皮肤里,把那两团柔软压得更挺。
斗篷早就解了,身上只剩那身深色棉绳和腿间的木杵。
股绳从腰后穿下来,绕过木杵的尾端,又从腿间绕回去,她这一弯腰,腹部的角度变了,木杵的顶端便顺着那股力道往深处碾过去,抵着最里面那块软肉,重重地磨了一下。
艾琳的脊背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倒,全靠绑在身后的手勉强撑住平衡才没扑在地上。
艾琳咬牙跪稳,膝盖贴着冰凉的青砖,激得她腿根一阵细颤。
她没有停,低着头,腰背弓着,一点一点往笼子的方向扭过去。
股绳勒在臀缝里,每挪动一寸都磨得她倒吸一口气,体内的木杵随着身体的扭动在深处缓缓转着碾着,抵着那块软肉反复地磨。
她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莱利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跪在笼门前、不断扭动的样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还以为小姐会反抗呢。”他的声音从背后落下来,不紧不慢的,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玩味,“温斯特先生说头一晚最难熬,你会闹,会求人。我本来还等着看你闹。”
他蹲下来,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去,指腹按在她后腰那个绳结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艾琳整个人绷紧了,腿间的木杵被股绳往里一勒,又往深处挤了半寸,她咬住下唇,一声呜咽被闷在齿间,膝盖在青砖上蹭了蹭。
“结果你倒好,自己跪下了,自己往笼子里爬。”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气息擦过她汗湿的鬓角,“难不成……小姐其实是闷骚,其实很享受这样的调教。”
艾琳的脊背僵了一瞬,然后默默把腰往下沉了沉,臀部微微抬高了一线。
那截被股绳压死的木杵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往外退了退,不再死死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
莱利把她这个动作收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嘴角那点弧度淡了些。然后便松开按在她后腰绳结上的手,直起身来,退后一步。
“请进。”
笼子太矮,她跪着都直不起身,只能趴伏着往里爬。
等她整个人都进了笼子,趴在那块旧毡子上时,莱利蹲下来,伸手把笼门合上。
铁条相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小的铜锁,扣在笼门的搭扣上,转了一圈,锁舌咔嗒一声咬合。
艾琳趴在笼子里,脸贴着毡子,膝盖蜷在身下,整个人被铁条围成的逼仄空间困着,连翻身都做不到。
莱利站起身,拍了拍膝头并不存在的灰。他最后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人。
“晚安,小姐。”
然后他转身走到矮柜边,把墙上那盏煤气灯拧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