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片窒息的柔软中不知埋了多久。
直到胸腔里的酸楚连同那些后怕的冷汗,都被她身上那股温暖的奶腥与幽兰香一点点熨平。你才恋恋不舍地、慢慢从她怀里退了出来。
玉盈没有拦你。
只是拿过一旁的素帕,动作轻柔地替你擦了擦眼角。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高高在上的威严,只有一种看透了你所有腌臜心思却依然选择包容的温婉。
经过这场大起大落的坦白与拥抱,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微妙。
那层隔在“师尊”与“弟子”之间的厚重屏障,仿佛被你昨夜的白浊和今晨的眼泪彻底浇塌了。
可即便她亲口许下了“有欲求直接开口”的特权,此时此刻的你,看着她那清冷端庄的容颜,却依然不敢真的去试探那句话的底线。
新一天的早修开始了。
玉盈让你在对面的蒲团上盘腿坐下,她则在一旁亲自为你护法指导。
静室里燃着淡淡的清神香,原本是极好的入定环境。可你的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你的目光像是不受控制的贼,一次又一次地从玉盈的身上扫过。
她盘腿端坐在那里。宽大的云纹道袍根本掩盖不住那具丰腴到极点的雌性肉体。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在道袍下掀起一阵阵绵密的肉浪。
每一次起伏,庞大的脂肪都会将布料撑得死紧,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
而她盘坐时那宽大如磨盘的肥臀,更是将蒲团压得深深凹陷。大腿根部溢出的软肉将下摆撑得满满当当。
那是一种纯粹的、脂肪堆叠出的肉欲威压。
“心又不静了?”
玉盈清冷的声音在静室里响起。不大,却惊得你浑身一哆嗦。
你慌忙收回视线,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耳根子烧得通红。
“弟子……弟子知错。”你结结巴巴地答道。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因为方才的偷瞄,又开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玉盈看着你这副窘迫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她挥了挥手,示意早修结束。
“是不是……又起欲念了?”
她看着你,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探究的认真。
你僵在那里。半晌,才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坦白道:“有、有一点……”
静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玉盈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她那双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某种难题。
她虽是化神期的大能,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可毕竟是初次收徒。更是初次面对一个血气方刚、对她肉体有着极度渴望的年轻男子。
她许下了承诺,却显然还没想好,究竟该如何具体地去“帮他解决”。
看着她这副为难却又认真的模样,你心底那股被压抑的邪火,忽然借着色胆窜了上来。
“师尊……”你大着胆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弟子……能不能……就是……看看师尊的胸部?”
这句话一出口,你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话已泼出,收不回了。
玉盈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那夜在寝洞里,不是已经让你看了个通透,怎么,还看不够么?”
她语气轻缓,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不够!看多少次都不够!”
你急急地脱口而出,眼睛死死盯着她那被道袍撑得高高隆起的胸脯。
“师尊的胸……太大、太美了,简直是这世上最极品的肉,弟子……弟子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它们……特别是乳头简直又粉又嫩……”
“好了,越说越下流了。”
玉盈笑着打断了你那粗俗的赞美。
她看着你那双因为渴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后,缓缓抬起了那双莹白如玉的手,落在了自己道袍的衣带上。
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玉盈的动作极慢。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腰间的云纹系带。
随着外袍的松解,那原本被强行束缚在宽大衣料下的极致丰腴,终于开始一点点释放它的压迫感。
她微微耸动香肩。月白色的道袍顺着她那脂润白腻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
呈现在你眼前的,是一件贴身的青色水云纹内衬抹胸。
那件抹胸显然是按照寻常女修的尺寸裁制的。穿在她这具丰硕至极的熟女躯体上,简直是一场灾难。
那两团绵密的重肉被布料死死勒住,却根本无法被完全包裹。
庞大的脂肪量从抹胸的上沿和两侧疯狂地溢出来,挤出大片大片白腻得反光的软腻膏脂。
你瞪大了眼睛,像一台显微镜一样,死死锁定着那片肉色。
那两瓣乳肉实在太肥厚、太饱满了。即使被布料紧紧压迫,依然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水滴状。
乳肉的表面泛着一层晶莹的油光,那是体温蒸腾出的薄汗。
因为抹胸的强行聚拢,两团巨乳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沟壑深邃逼仄,两边的肥肉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沟底积聚着细密的汗液。
在晨光下,那道沟壑闪烁着滑腻的水光,散发着浓烈得让人发狂的雌性奶香。
抹胸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
你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两颗肥大挺立的乳头,正把布面顶出两个惊人的硬点。
那乳头因为早晨的微凉和此刻的异样气氛,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石子般硬邦邦地戳在布料上。
更要命的是,因为乳肉的体量实在太过庞大。
在抹胸边缘被挤压溢出的地方,那一圈宽大深粉的乳晕,竟有一丝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露出的半寸乳晕颜色熟透了,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偏褐。边缘清晰,上面布满的细小肉颗粒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随着她的呼吸,那半寸乳晕在抹胸边缘微微颤动,像极了最顶级的肉色果冻。
“这样……行吗?”
玉盈微微偏过头。那张端庄清冷的脸颊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红晕。
她看着你,眼神里有着纵容,也有一丝初次展露肉体给异性观看的羞赧。
“好……好……”
你已经彻底看呆了。口水在嘴里疯狂分泌,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要是……要是能再脱就更好了……”
你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理智已经被那片肥腻的白肉彻底烧成灰烬。
你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颤巍巍地伸了过去。想要去触摸那溢出抹胸边缘的、颤巍巍的软肉。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玉盈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在你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打落了你的手。
“你倒是个得寸进尺的。”
她嗔怪地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股熟女特有的风情与纵容。
随后,她的手指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摸到了抹胸背后的系带上。
在你的视线死死注视下,她轻轻一扯。
那层最后束缚着这两座肉山的薄布,悄然滑落。
“呲啦——”
随着那根纤细的系带被彻底抽离,青色的水云纹抹胸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力量,顺着玉盈那脂润白腻的肌肤,无力地滑落到了腰间。
“噗——”
那是一种极其沉闷、却又充满肉感张力的声响。
失去束缚的瞬间,那两团被积压已久的沉巨肉山,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猛地向前弹跳而出!
庞大的脂肪量带着惊人的惯性,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颤动着,掀起了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肉浪。
这是你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光线充足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地、毫无保留地直视师尊的胸部。
太大了。大得完全超出了常理。
那两瓣硕大无朋的乳肉,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托举,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
它们软糯、沉甸,像两团融化的顶级羊脂白玉,在她的肋骨上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乳肉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因为体温蒸腾而出的极薄汗膜,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晶莹、滑腻的油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你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上面,如同显微镜一般,贪婪地拆解着每一个细节。
那原本只露出一丝的乳晕,此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圈宽大得惊人的深粉色,边缘带着一抹熟透了的微褐,像是在白雪中晕染开的胭脂。
乳晕的表面并不平滑,而是布满了细小、粗糙的肉颗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颗粒在油光下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原始而下流的肉欲。
而在那片宽大乳晕的正中央,两颗肥大、挺立的乳头正傲然地戳向前方。
因为早晨的微凉和此刻异样的气氛,那两颗肉粒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
乳头的顶端,甚至能看到一条微张的细缝,仿佛随时都会泌出甘甜的汁水。
因为乳腺极度发达,这两团巨乳即使在自然状态下相互挤压,依然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邃逼仄的乳沟。
那沟壑严丝合缝,深得足以将你的整根手臂生生吞没。
沟底积聚着细密的汗液,闪烁着泥泞的水光。
你完全看呆了。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得连渣都不剩。
你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
胯下那根早就硬如铁棍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大到了极限。
月白色的弟子服裤裆被高高顶起,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滑稽的帐篷形状。
那根粗壮的凶器直挺挺地指向玉盈的方向,龟头处分泌出的浓稠前液,甚至已经把裤裆前端的布料洇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湿斑。
玉盈原本带着一丝纵容与温婉的笑意,但在抹胸彻底解开后,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状态的异样。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自然地扫过了你那高高耸起、几乎要将布料顶破的裤裆,又对上了你那双几乎要吃人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张清冷端庄的绝美脸庞上,难得地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她那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原本坦然的姿态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半寸,两团失去束缚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剧烈晃动起来。
“你……怎么反倒更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显然,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这位化神期大能的预料。
然而,此刻的你,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根本听不进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你的视网膜上,只有那两团白花花、油腻腻、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极品雌肉。
“好大……好白……”
你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像一头饿极了的恶狼,猛地向前一扑!
“啊~!”
玉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你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抱住了她那两团沉坠的巨乳!
入手的瞬间,那种极致的触感几乎让你当场射出来。太软了!太厚了!但在这极度的软糯中,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阻力。
你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层厚腻、脂溢流油的膏脂里,那白嫩紧实的乳肉被你粗暴的动作挤压得严重变形,大片大片的肥肉从你的指缝间疯狂地溢出来,鼓起一道道诱人的肉褶。
你毫无章法地、疯狂地揉搓着。
你将那两团巨乳用力向中间推挤,让那道原本就深不可测的乳沟被挤压得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两瓣乳肉剧烈地摩擦着,发出“啪叽啪叽”的粘腻声响。
“呜……徒儿~……轻些……”
玉盈被你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袭击弄得彻底慌了神。
她那双莹白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你滚烫的肩膀,可触碰到你那因为极度亢奋而紧绷的肌肉时,她的力道却不知为何软了下来,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搭放。
你根本不管不顾,双手在她的巨乳上肆意亵玩,将那两团极品白肉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紧接着,你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肥大乳头!
“吧唧!吧唧!吧唧!”
静谧的静室里,瞬间响起了极其响亮、极其粗俗的吸吮声。
你像个几百年没吃过奶的贪婪婴儿,将那颗充血的肉粒,连同周围那宽大、布满颗粒的深粉色乳晕,一大半都吞进了滚烫的口腔里。
你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在那颗肥厚的乳头上疯狂地舔弄、打圈,粗糙的舌苔刮擦着那些敏感的肉颗粒,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那挺立的尖端。
“呃~……哈……别……这般用力咬……”
玉盈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而破碎的娇喘,双手无力地抓住了你的头发。
那对被你抱在怀里肆意蹂躏的巨乳,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爆发出更加剧烈的肉浪。
你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拼了命地吸吮着。
大量的唾液从你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胸前蒸腾出的汗液,顺着那白腻滑溜的乳肉向下流淌。
那晶莹拉丝的黏液,将她原本就油光水滑的肌肤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口水和汗水汇聚在被你挤压得死紧的乳沟里,随着你双手的揉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你一边疯狂地吸着左边的奶子,右手也没闲着。
你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右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像是在挤奶一样,用力地向外拉扯、揉捻。
那颗深粉色的肉粒在你的指尖被拉长、变形,周围的乳晕被扯得紧绷,白腻的乳肉随之荡起一圈圈涟漪。
“师尊的奶子……好香……好软……呜呜唔~……”
你含着她的乳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你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浸在这场属于雌肉的狂欢中,双手和口腔并用,将这具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的肉体,玩弄得汁水四溢,满溢流动。
“砰”的一声闷响。
你像一头发了疯的饿狼,巨大的冲击力带着玉盈那具丰硕至极的熟女娇躯,直直地向后倒去。
大半个身子被你死死压在了宽大的蒲团上。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扑倒,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也猝不及防。
她那张端庄清丽的绝美脸庞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近乎滴血的羞赧红晕。那双原本温婉的清眸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与微恼。
她那双莹白如玉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你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想要将你这以下犯上的逆徒一把推开。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你那张因为极度渴望而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疯狂与可怜的脸庞时,她手上的力道却怎么也使不出来了。
那丝微恼,最终化作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抵在你肩头的手,缓缓地、认命般地滑落,最终落在了你的后脑勺上。
五根纤长的手指穿插进你的发丝间,开始一下、一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与纵容,温柔地抚摸起你的头颅。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任由你这头野兽,在她那引以为傲的极致雌肉上肆意啃咬。
“吧唧……吧唧……咕啾……”
整个静室里,全是你那粗俗到了极点的吸奶声。
你整个人趴伏在她的身上,双手死死陷进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中。
玉盈仰面倒下后,那原本就失去束缚的沉巨肉山,因为重力的改变,不可避免地向着她的腋下和锁骨两侧坍塌、摊开,化作了两片面积夸张的白腻肉饼。
这可苦了你那双贪婪的手。
你拼了命地想要将那些肥厚软糯的膏脂聚拢,可那脂肪的量级实在太庞大了。
那白嫩紧实的乳肉表面,覆盖着一层因体温蒸腾而出的晶莹油汗,滑腻至极。
你越是用力揉捏,那些肥软的脂肉就越是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从你的指缝间、虎口处疯狂地溢出来、溜走,荡起一圈圈绵密而糜烂的肉浪。
你急得眼眶发红,嘴里死死含着左边那颗肥大挺立的乳头,舌头在上面疯狂地刮擦着。
那宽大深粉的乳晕表面,细小粗糙的肉颗粒在你的舌苔下根根分明。
充血肿胀的乳头被你吸得拉长、变形,像一颗被叼在嘴里的熟透石子。
大量的唾液从你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胸前的汗液,将那片白腻的肌肤涂抹得泥泞不堪,拉出一条条晶莹黏稠的丝线。
看着你这副急不可耐、却又因为抓不住那庞大肉量而急得满头大汗的滑稽模样,玉盈那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子,竟是彻底软了下来。
她看着你,眼底泛起一丝无奈又好笑的柔波。
“不用急……”
她温婉的声音在你的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被吸吮时的微颤。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你彻底发狂的举动。
她那双莹白的手从你的头上移开,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去。竟是主动从下方,一左一右地托住了自己那两团沉坠的巨乳。
在她的托举与向内挤压下,那两摊原本向两侧摊开的白腻肉泥,瞬间被强行聚拢。
庞大的脂肪被挤得高高隆起,在她胸前重新堆叠成两座挺拔而肥硕的脂溢肉山。
那道原本因为仰卧而变浅的乳沟,再次被挤压得严丝合缝,深邃得宛如一道深渊。
她就这样,用自己的双手,将那对被你弄得汁水四溢、沾满口水与汗液的极品重肉,稳稳地扶起。
主动送到了你的嘴边,好让你能更方便、更深地将整颗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吞进嘴里。
“嗯~, 这么用力吸~……也是吸不出奶水的呀❤……”
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熟女特有的风情与纵容。任由你像个婴儿般,在她主动托起的巨乳上肆意进食。
而此时的你,早已经沉迷上头,理智彻底沦丧。
上半身在疯狂吸奶,你的下半身,却在经历着另一种极致的煎熬与宣泄。
你那根硬如铁棍的粗壮肉棒,早已经将月白长裤的裤裆撑得快要裂开。
在极度的亢奋下,你的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下顶弄。
你没有去触碰她那最隐秘的雌穴。
那道底线,你潜意识里还留着最后的一丝敬畏,不敢直接捣入那泥泞的深渊。
你的胯部,死死地压在了她那丰腴肥美的大腿根部和宽大如磨盘的臀肉外侧。
“啪!啪!啪叽!”
布料与布料、布料与肥肉之间,发出了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
玉盈的大腿实在太有肉感了。
那笔直细嫩的双腿上,附着着极度丰腴弹软的脂肉。
当你的胯部狠狠顶上去时,那肥腻软糯的腿肉瞬间被压得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深坑;而当你的胯部稍微抬起,那惊人的弹性又立刻让腿肉反弹回来,剧烈地颤抖着。
你那根肿胀的肉柱,隔着裤子,死死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那两团严丝合缝的软肉上。
每一次挺腰,粗壮的龟头都会在那滑腻的腿肉上狠狠碾磨。
马眼处疯狂分泌出的浓稠前列腺液,早已经浸透了你的裤裆,将那片布料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那黏液透过布料,渗到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让你们两人交接的地方变得异常泥泞滑溜。
“咕啾……咕啾……”
肉棒在那肥厚的腿肉和臀肉边缘疯狂摩擦。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饱满浑圆的臀肉,在你胯部的挤压下,发生了夸张的形变。
那白嫩柔软的臀瓣向外扩张,又在弹性的作用下包裹住你的大腿,带来一种惊人的阻力与肉感。
你明明离那肥厚多汁的阴唇只有咫尺之遥,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高高隆起的阴阜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可你偏偏只能在这外围的腿肉与臀肉上疯狂碾磨。这种“吃不到最深处”的焦渴感,反而让你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地飙升。
“师尊……师尊的骚屁股~肉腿……好软……好美……”
你含着她的乳头,口齿不清地嘶吼着。
胯部的顶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粗壮的肉柱在她的腿根处来回抽插摩擦,将她大腿内侧那片白嫩的肌肤都磨出了一大片刺眼的艳红。
玉盈被你这般上下夹击,上半身被吸得乳头红肿发酸,下半身又被你那根硬邦邦的凶器隔着衣服疯狂顶弄大腿。
她那原本平缓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节奏。
“唔……嗯哈……你这~痴儿❤……”
她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清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她没有阻止你胯下那粗俗下流的顶弄摩擦。
只是用那双托着自己巨乳的手,微微收紧了力道,将那两团沾满你口水的白腻奶肉,更加用力地挤向你的脸颊。
任由你在她这具极致丰腴的雌熟肉体上,宣泄着那无处安放的狂暴气血。
“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凶狠、几乎要将胯骨撞碎的挺腰,你那根在布料下被摩擦得快要着火的粗壮肉棒,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你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钉在玉盈那肥厚软糯的大腿根与宽大臀肉的交界处。
与此同时,你的头颅如同逃避现实般,狠狠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之中,整张脸被那白腻、脂溢流油的绵密膏脂彻底笼罩。
大量的、浓稠如半固态胶水般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马眼深处狂喷而出。
那股滚烫的浆液瞬间打透了你月白色的内裤和外裤,在裤裆处洇出了一大片浑浊、湿漉漉的深色水渍。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宛如倾倒了一杯浓郁的奶茶,将那片布料彻底浸透。
湿透的裤裆沉甸甸地贴合在你那根依旧胀大的凶器上,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布缝缓缓渗出。
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年男子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玉盈胸前蒸腾出的奶腥与幽兰体香,瞬间在这闷热的静室中弥漫开来。
玉盈自然闻到了这股气味。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道袍也被你那滚烫的精液渗透,传来一阵阵灼人的湿热。
然而,你却在释放了这股积压已久的狂暴气血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髓。
那股强烈的后劲席卷了你的大脑,你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随后便软绵绵地瘫倒在玉盈那丰腴至极的熟女娇躯上。
你的脸还死死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嘴里甚至还含着半颗被吸得红肿拉长的肥大乳头,呼吸却渐渐变得平缓而沉重——你竟是在这极度的感官过载后,直接脱力昏睡了过去。
玉盈被你这沉重的身躯压着,那张绝美端庄的脸庞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浓重红晕。
她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平稳呼吸,以及大腿处那片泥泞的湿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叹息。
她缓缓地抽出那双莹白的手,动作极尽轻柔地将你的头从她那对被蹂躏得汁水四溢的巨乳中移开。
失去了你脸颊的挤压,那两团沉巨绵密的乳肉“噗”地一声向两侧摊开。
乳肉表面布满了你的晶莹口水与她自身的汗液,滑腻得反光。
那两颗被你吸得充血挺立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红玛瑙般戳在白腻紧实的乳肉上,宽大深粉的乳晕边缘还残留着拉丝的津液。
玉盈小心翼翼地将你从她身上扶下,让你平躺在宽大的蒲团上。
做完这些,她先是静静观察了一会儿你熟睡的脸。确定你真的累得昏过去了,她才悄然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
“总算是歇着了。”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语气中少了之前被顶弄时的慌乱,多了一丝如释重负。
她低下头,目光自然地落在了你那高高隆起、湿得一塌糊涂的裤裆上。
那片布料已经被浓精彻底浸透,紧紧地包裹着底下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显得十分硬挺的庞然大物,勾勒出粗壮的柱体和硕大龟头的轮廓。
“唔?”
“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玉盈轻咬着丰润的下唇,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迟疑与羞赧。
她虽是化神大能,却也是个未经人事的清修女子。但看着你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心底那股为师者的纵容终究占了上风。
她缓缓起身,换了个姿势。玉盈在你身体两侧蹲了下来。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那身宽大的云纹道袍被瞬间撑满。她那极其宽阔、浑圆的臀部,如同一座成熟到了极点的巨大蜜桃,如山崩般地向下坠去。
肥大的胯骨向两侧极致延展,将道袍的下摆绷得犹如鼓面,布料纤维被拉到了极限的极限,发出细密的变形声。
因为蹲姿的缘故,那两瓣本就肥厚得超乎常理的巨臀,此刻被压得更加夸张。
白腻的臀肉向着两侧和后方疯狂溢出,在道袍的包裹下形成两个浑圆糜烂的巨大轮廓。
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邃臀缝,在蹲姿下被挤压得更加清晰,道袍的布料深深陷进去,勾勒出一条惊人长度的峡谷。
那挺翘的肉臀与纤细腰肢形成的落差,让人只看一眼就血液倒流。
从腰际开始,曲线猛烈外扩,如同陡峭的断崖,丰满肥腻的臀峰将布料撑得油光发亮。
而从她蹲下的大腿前倾处,白嫩肥厚的腿肉紧贴着小腿肚,被自身的重量碾压出层层叠叠的肉褶,一片白腻从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嫩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搭上了你的裤腰。随着衣带的解开,那条吸满了精液的粗布长裤被她缓缓褪下。
“啪”的一声轻响。
那根沾满了浓稠白浊的凶器,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玉盈的呼吸猛地一滞,清眸不由得睁大了几分。
那是一根充满了原始雄性力量的肉棒。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猛烈的爆发,但它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充血状态。
粗壮的柱体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结交错,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像一颗熟透的蘑菇头。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一丝丝浓稠的残精。
冠状沟处,积聚着一层厚厚的、半固态的白色精斑,与下方紧绷的系带黏连在一起。
而在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装满了男人的精华,囊袋的皮肤呈现出充血的深褐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随着你的呼吸微微收缩。
玉盈红着脸,指尖捏起一道温润的水云诀,化作一团轻柔的温水,开始细致地为你清理。
她的动作极轻,生怕弄醒了你。
那莹润的指腹首先拂过你那两颗仍在鼓动着的卵蛋,温水将囊袋表面的汗渍与残精一点点洗去,揉搓间能感觉到那布满褶皱的皮肤极具弹性。
接着,她的手指顺着粗壮的柱体向上,轻轻褪下那层包裹着龟头的包皮。
当包皮被翻下的那一刻,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冠状沟里积攒的浓精被她用指尖一点点抠出、搓洗。
每一次手指与那敏感龟头的湿滑摩擦,都会让你的肉棒在睡梦中产生轻微的弹跳。
清理完冠状沟,她又用指腹按在肉棒根部,沿着那条粗壮的尿道海绵体,像挤奶一样,从下往上一点点地推挤。
已经疲软的肉棒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尿道口被挤开了一条细缝,几股积存在深处的乳白色残精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顺着龟头滑下。
她另一只手迅速用温热的清水将其冲走,反复几次,直到马眼处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玉盈仔细地清理着马眼周围的污浊,将那些拉丝的黏液彻底洗净,让整根阴茎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水光的紫红肉色。
然而,就在玉盈全神贯注地为你清洗这根男根时,她却没有察觉到,自己这具沉寂了数百年的极致丰腴肉体,正在发生着一场隐秘而缓慢的生理变化。
在亲手触摸、搓洗着男人那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性器官时,玉盈下体那深藏在宽大道袍裤裙内的饱满雌穴,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那是一处极其肥美、紧致的熟女名器。
最外侧的阴阜高高凸起,像一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上面没有一丝毛发,光洁而饱满。
而在阴阜之下,那两块大阴唇像极了极其肥厚的蚌肉。
原本它们是紧紧闭合的,但此刻,因为身体内部涌起的莫名燥热与充血,这两片肥厚的肉唇颜色开始变得深红,体积也逐渐肿大,向外微微撑开。
被大阴唇包裹在内的小阴唇比外侧稍薄,但此刻同样处于红肿充血的状态,那粉嫩的边缘甚至开始微微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软肉。
在阴阜的最上方,那颗原本隐藏在肉褶中的阴蒂,因为充血已经变得硬挺立起,像一颗凸起的小肉豆,敏感地摩擦着内衣的布料。
而在最深处的阴道口,正随着玉盈那略显急促的呼吸,进行着本能的一缩一收。
每一次那紧致的肉圈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点点清亮、黏稠的淫水。
那些温热的蜜汁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润了红肿翻卷的小阴唇,又滑过肥厚的大阴唇内侧,让整个小穴因为这股动情而变得极其湿润滑腻。
那些多出来的淫水,正顺着阴阜的缝隙缓缓往外冒出,一点一点地浸湿了她贴身的丝质亵裤。
那布料紧贴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肉缝上,随着她每一次挪动身体为你清洗,都会带来一阵异样的湿滑摩擦感。
而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师尊,此刻正红着脸,专心致志地清理着徒弟的龟头和包皮,竟是连自己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贪婪地吐着淫水的肥美雌穴,都未曾察觉半分。
这一觉,你睡得前所未有的酣畅。
梦里,你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而轻柔的云海之中。
有一双极尽温婉、软糯得不可思议的手,一直在你的周身游走。
那触感似微温的泉水般轻柔,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特别是下半身,那种被温润水流包裹、细致清理的感觉,让你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喟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当你终于从这深沉的黑甜乡中挣脱出来时,窗外已是日影西斜。昏黄的晚霞透过木屋的窗缝漏进来,将屋内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
你缓缓睁开眼,从木榻上坐了起来。
脑子起初还有些发懵,但随着意识的回笼,早晨在静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幕疯狂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坦白、扑抱、解衣、那对失去束缚后弹跳而出的白腻巨乳、你失控的吸吮、隔着衣物的疯狂顶弄,以及最后那场决堤般的爆发……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没有黏糊糊的湿冷,也没有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你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干爽的月白弟子服,连内裤都换了新的。
你慌忙伸手探进裤裆里摸了一把,那一处不仅干干净净,甚至连最隐秘的缝隙都被清理得一尘不染。
指尖凑到鼻息间,除了清新的皂角味,竟还萦绕着一股极淡、极熟悉的幽兰香气。
你呆坐在床榻上,心脏开始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静室里射完后,因为感官过载而脱力昏睡过去的。
这偌大的翠微峰上,只有你和玉盈两个人。
是谁帮你清理了那满是浑浊的下体?
是谁帮你换上了干净的衣裤?
又是谁,把你这百十来斤的沉重身躯,从静室一路安安稳稳地抱回了这间木屋的床上?
答案根本不言而喻。
“师尊……”你喃喃着,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是水云宗的内门长老。
可就是这样一位宛若云端仙子般的人物,在承受了你那般荒唐、近乎野兽般的冒犯后,非但没有降下雷霆之怒,反而像对待一个惹了祸却又被极度偏爱的孩子般,替你收拾了残局,甚至……亲自施法为你清理了身体。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喜与震撼,夹杂着一种隐秘而甜美的悸动,瞬间席卷了你的全身。
这种被绝对强者毫无底线地包容与溺爱的感觉,让你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你在床榻上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没了昨夜的恐惧与绝望,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一丝连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愉悦。
你穿上软底云履,推开了木屋的门。
傍晚的山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凉意,吹散了你脑子里残存的最深沉的睡意。你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翠微峰的空气从未如此清甜过。
你信步走到屋侧的那片灵田前,眼前的景象让你忍不住眼前一亮。
仅仅过了一日,昨日清晨才播下的灵种,此刻竟然已经齐刷刷地破土而出!
那些嫩绿色的幼苗足有半寸高,小巧的叶片上流转着极其微弱的灵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勃勃生机。
你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着一片幼叶。
【灵植共感】的天赋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
你仿佛能听见这些小生命在黑泥里欢快地呼吸,能感受到它们对天地灵气的渴求,甚至能察觉到哪一株的根系需要更多的水分。
这种与万物相连的奇妙感觉,让你心中涌起一股踏实的成就感,连带着早晨那场荒唐情事带来的虚浮感,也在这泥土的芬芳中慢慢沉淀了下来。
“长得真快啊……”你一边轻松地感叹着,一边熟练地挽起袖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拔除灵田边缘那些试图抢夺养分的杂草,顺手将几块碍事的碎石拨开。
就在你干得惬意时,一阵极轻的环珮叮当声,顺着晚风飘入了你的耳中。
你下意识地抬起头。
玉盈正从不远处的青石游廊下缓缓走来。
她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繁复的宗门长老法袍。
深紫色的底料上用银线绣着大片流云纹,衣襟高高束起,将脖颈以下遮挡得严严实实;宽大的广袖垂至膝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灵玉的宽腰带。
裙摆随着她优雅的步伐在青石板上轻轻拖曳,发出沙沙的细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柔光。
她微微扬着下巴,眼神平和而深邃,每一步都走得端庄稳重,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与从容。
你蹲在灵田边,手里还捏着一把带着泥土的杂草,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住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端庄高贵、宛如神女般的女人,在一天前,曾衣衫半褪地躺在蒲团上,任由你埋首在她的怀里肆意索取?
谁能想到,那被繁复法袍严密包裹的胸脯底下,藏着一对怎样肥硕、白腻、惊世骇俗的重肉?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感,像是一抹最甜美的蜜糖,直直地淌进了你的心里。
看着她那被宽腰带勒出的惊人腰臀比,看着她走动时法袍下摆隐隐透出的丰腴轮廓,你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
既然她连那种事都能纵容,连你的脏东西都愿意清理,那是不是意味着,在这翠微峰上,你已经拥有了某种常人难以企及的特权?
似乎察觉到了你那灼热却又带着几分笑意的目光,玉盈停下了脚步,转头向你看来。
“醒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温婉,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早晨静室里的那一幕只是一场幻梦。
她看着你手里捏着的杂草,又看了一眼长势喜人的灵田,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不过一日,便能让灵种破土,看来你这【灵植共感】的天赋,确实非同一般。在草木一道上,你倒是颇有悟性。”
“多谢师尊夸奖!”你连忙站起身,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带着几分促狭,往她那被法袍撑得高高隆起的胸口上瞟了一眼,
“弟子觉得精神极好,这一觉……睡得特别畅快,多谢师尊照料。”
你故意在“畅快”和“照料”几个字上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亲昵暗示。
玉盈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那隐藏在宽大广袖下的手指似乎轻轻捻了捻,雪白的耳根处隐约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粉意,但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份无懈可击的端庄。
“精神好了便好。”
她语气平淡地将话题岔开,
“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恒。你虽未正式引气入体,但既然能与灵植共鸣,便多在这灵田上花些心思,对你日后感应天地灵气大有裨益。”
“是,弟子明白。”
你乖巧地应下,心情愉悦地舒展了一下筋骨,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师尊,弟子自上山以来,除了咱们翠微峰,哪儿都没去过。
一直待在这里虽然清幽,但弟子毕竟初入仙门,对宗门里的其他地方也十分好奇。”
你大着胆子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她的距离,目光明亮地看着她:
“师尊,弟子想去宗门其他地方转转,认认路,不知可否?”
你现在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你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的蝼蚁,而是一个敏锐地察觉到了长辈底线、开始大着胆子试探特权的弟子。
你知道,她大概率不会拒绝你。
玉盈看着你,那双清极亮极的眸子里倒映着你此刻意气风发、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
她沉默了片刻,眼底再次浮现出那种无奈又溺爱的柔光。
“水云宗立派千年,三十六峰各有千秋,你既已入门,自然该去认认门庭。”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越发温和了下来,“只是你如今尚未筑基,无法御剑,且宗门内规矩繁多,有些禁地和长老清修之所,切不可乱闯,免得惹出事端。”
“弟子记下了!保证只看不惹事!”
你心中大喜,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这傍晚的晚霞。
“明日一早,我让栀云来带你四处看看。”
玉盈看着你那兴奋的模样,唇角也忍不住牵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她轻声嘱咐道,
“去吧,洗洗手,把心静下来,准备晚课的吐纳。切记,心浮气躁,乃是修行大忌。”
“是!师尊!”
你大声应诺,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轻快。
你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转身离去。
看着她那丰腴美硕的臀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游廊的拐角处,你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凉的空气,只觉得这修仙的日子,当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