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四日,午后,未时。
清虚观后山的松林间,一乘四人抬的暗红色帷帐软轿缓缓停在了后门前。轿帘掀开,一只白皙丰润的手伸了出来,搭在仆妇的手臂上。
贾母从轿中步出,鸳鸯紧跟其后。
她今日的打扮与七日前离开时大不相同。
一身正红色蟒袍,胸前以金线绣着牡丹团花纹样,领口镶着一圈貂皮毛边,下着百褶月华裙,腰系玉带,头上戴着赤金五凤朝阳攒珠髻,鬓边簪着一对红宝石流苏步摇。
这是一品诰命夫人的全副大妆行头。
“老太太。”鸳鸯上前低声道,“奴婢在前头候着。”
“去罢。”贾母摆了摆手,面色平静,声音如常。
“吩咐她们不必跟来,老身自己进去。”
鸳鸯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仆妇退到了后门外的松林间。
贾母独自一人站在后门前,日光从松枝的缝隙间洒落在她的蟒袍上,赤金五凤髻在光影中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后门无声地开了,一个穿粗布短衫的佝偻老头从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满脸皱纹,肤色黝黑,一双浑浊的眼珠在看到贾母的瞬间亮了一下。
“哟,老太君来了。”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请。”
他侧身让开了门,弓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双满是泥垢的粗糙手掌与贾母一品诰命的赤金蟒袍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贾母没有看他,目光平视前方,挺直了腰背从他身旁走了过去,步伐端庄稳健,蟒袍的裙摆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片正红色的绸缎涟漪。
但张三的鼻子极灵,他在贾母经过的瞬间嗅到了一缕极淡的脂粉香气,还有那脂粉香下面隐隐约约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若有若无的骚味。
他知道,这个骚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贾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开始湿了。
张三的裤裆里猛地一跳,那根蛰伏的巨物如同嗅到了母兽气息的公狼,在粗布裤裆中蠢蠢欲动起来。
他关上后门,跟在贾母身后,穿过一段幽暗的回廊,来到了含春阁的门前。
暗红色的帷幔垂落如瀑,门口燃着两盏鎏金莲花灯,幽幽的暖光将帷幔映出一层暧昧的橘红。
贾母在门前停住了脚步。
“老太君怎么不进去?”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笑。
“怕了?”
“怕什么。”贾母冷哼了一声,一品诰命的威严尚在声色之间。
“老身什么世面没见过。”
她伸手推开了帷幔。
含春阁内。
暗红色的帷幔从四面八方垂落,将整间密室包裹成一个昏暗而暧昧的茧。
鸳鸯戏水的屏风立在榻后,屏上金线绣成的鸳鸯栩栩如生。
一张宽大的紫檀雕花榻铺着大红锦缎褥垫,褥垫上散落着几只丝绸靠枕。
榻上,一个人已经在等了。
李四半倚在靠枕上,月白道袍已经解开了,露出了宽阔白皙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道袍如同月光般铺展在他身下。
而在他的小腹之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其上如老树虬根,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高高翘起指向帷幔覆盖的天顶。
“老太君安好。”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如同在品茗闲谈。但那根直指苍穹的肉柱与他出尘的面容形成了最荒诞的反差。
“贫道恭候多时了。”
贾母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次。
她见过这东西,不止见过,她含过、被它肏过、被它灌满过。但每次重新看到,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无法控制的战栗还是会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胸前那对因恢复青春而重新挺拔饱满的巨乳在蟒袍内随着加重的呼吸起伏着,两道饱满的弧线在正红色绸缎下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老太君这个月想我们了么?”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沙哑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猥亵。
贾母的耳根烧了起来。
“想什么想。”她强撑着老太君的派头,语气中却少了七日前那种真正的威严。
“不过是为了这把老骨头罢了。”
“是是是。”张三从她身后绕到了她面前,佝偻着背,仰头看着比他高出半头的贾母,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挂着最放肆的笑。
“老太君只是为了续命,不是馋老奴这根鸡巴。”
他说着,已经伸出了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搭在了贾母蟒袍的衣带上。
贾母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你这老杀才。”她低声骂了一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嘴巴越来越没规矩了。”
“老奴嘴上没规矩,底下可规矩得很。”张三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玉带,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玉石碰撞声。
“老太君且站好了,让老奴伺候您更衣。”
贾母站在那里,一品诰命的全副大妆在身,赤金五凤髻在暗红帷幔中闪烁着,而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在替她解衣。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最极致的色情。
张三的手指虽然粗糙,动作却不慢。
他解开了蟒袍的盘扣,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每解一颗他的手指就故意在贾母的胸口多停留一息,隔着里衣感受那对巨乳的温热和柔软。
贾母的呼吸越来越重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被里衣勉强束缚的硕大乳房在他手指的挑逗下颤动着。
“急什么。”张三抬头看着她,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起。
“老太君的心跳都快了,还说不想?”
“闭嘴。”贾母别过脸,不去看他。
张三不再多话。他扯开了蟒袍最后一颗盘扣,双手猛地将正红色的蟒袍从贾母肩头扯下。
绸缎撕裂的声响在密室中炸开。
蟒袍的领口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正红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在瞬间凋零。
蟒袍落在贾母脚边,堆成了一摊锦缎的废墟。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薄如蝉翼的丝绸紧贴在贾母丰腴的身躯上,将那对骇人的巨乳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颗已经挺硬的乳头如两枚铜钱大小的凸起,将薄纱顶成了两座小帐篷。
“嗬。”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吞咽。
“老太君这奶子,比上个月还要精神了。”
他说的是实话。
经过首次三日灌注的精元滋养,贾母的巨乳确实发生了变化。
上个月初见时还略有下垂的一对白玉冬瓜,如今明显更加坚挺饱满了,虽然体量依旧骇人,但弧度向上提升了不少,乳肉紧实了许多,透过薄纱可以看到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连一丝松弛的纹路都没有了。
“少说些没用的废话。”贾母的声音发紧,面色潮红。
张三不再废话了。
他双手猛地扯住中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薄纱撕裂的声音比蟒袍更加清脆刺耳,那声音在密室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贾母的巨乳从撕裂的中衣中弹跳而出。
硕大的、饱满的、白皙如雪的一对巨乳,脱离了束缚的瞬间剧烈晃颤了几下,乳肉如两团白玉般荡出层层肉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弧度。
深褐色的乳晕宽如铜钱,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齐齐竖起,两颗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如两颗饱满的肉豆从乳晕中央凸出近半寸。
“操。”张三的嘴里蹦出一个字,粗鄙至极。
他的双手如两只鹰爪般猛扑上去。
十根粗糙的手指猛地陷入了那白腻的奶肉之中。
满是老茧的掌心碾压着如凝脂般细腻的乳肉,指缝间挤出了大量丰盈的白色肉团。
他用力揉搓着,十指如同揉面般将那对巨乳粗暴地揉捏变形,指印深深凹陷在白皙的乳肉上,瞬间泛起了通红的印记。
“嗯……”贾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漏出。
“七天没揉了,想了吧?”张三仰着头,浑浊的眼珠中满是贪婪,双手不停。
“老太君这对大奶子,是不是一直在想老奴的手?”
“没有……”贾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没有?”张三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掐住了她两颗硬挺的乳头,猛地一拧。
“啊!”贾母的上身猛地一弹,尖叫从嘴里脱口而出。
“骚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张三的手指不松,拧着两颗肉豆左右碾转。
“老太君,您老这辈子,可有被一个扫地老头玩奶子玩到叫出声的?嗯?”
贾母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得如同蟒袍一般的正红,双腿已经微微在打颤了。
“师父。”李四的声音从榻上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不耐。
“别光在外头站着了,把老太君带过来罢。”
“来了来了。”张三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扯住贾母中衣的残余布料,连拖带拽地将她往榻前带去。
“走,老太君,您的鸡巴套子该装上了。”
贾母踉跄着被他拉到了榻前。
她低头看向榻上的李四,或者说,看向李四胯间那根直挺挺竖在空气中的巨物。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如拳。
然后她向后一瞥,看到张三也在解他那条粗布裤子。
麻绳一松,裤子落下,另一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才稳住,如同一根铁杵,粗长、暴突、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两根巨物。
一根属于面容枯槁的老杂役。一根属于仙风道骨的道长。
贾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不是恐惧。
是渴望。
“跪下。”张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粗暴,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调笑。那是一种命令,从一个扫地老头的嘴里发出的、对一品诰命夫人的命令。
“先用嘴伺候。”
贾母的膝盖弯了。
她跪了下去。
一品诰命夫人,荣国公遗孀,贾府最高辈分的老太君,头戴赤金五凤攒珠髻,鬓边红宝石步摇叮当作响,裸着上身露出那对骇人的巨乳,跪在了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面前。
她的面前,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硬挺挺地直指着她的脸,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开嘴。”张三的粗糙手掌按在了贾母头顶的赤金凤髻上,掌心的泥垢蹭在了精致的攒珠工艺上。
“老太君的金嘴巴,该替老奴舔舔了。”
贾母抬起头,目光从那根巨物上掠过,对上了张三的眼睛,那双浑浊的、满是血丝的老眼中,此刻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她张开了嘴。
张三挺腰向前,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入了贾母张开的唇齿之间。
“唔……”贾母的双腮被瞬间撑开,嘴唇绷成了一个被迫撑大的圆形,龟头太大了,大到她的嘴巴几乎含不住,牙齿被迫张到最大,唇角几乎要裂开。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巨乳上。
“吸。”张三的手指收紧了,揪着她头顶的金凤髻将她的头往前按。
“用力吸。”
贾母的双颊凹陷了下去,她开始吸吮,舌头在口腔中艰难地绕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打转,舌面碾过冠沟的棱角,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她口中弥漫开腥咸的味道。
“嗯……老太君的嘴可真热乎。”张三仰着头闭上了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堂堂诰命夫人的金嘴巴,含着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嘿嘿……若是贾代善老爷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贾母的身子颤了一下,嘴里含着巨物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中喷出一声重重的闷哼,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但她的嘴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紧了。
“好一张骚嘴。”张三开始前后晃动胯部,龟头在贾母口中进出着,每一次前推都顶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她的喉咙发出了“咕咕”的呕声。
“老太君,您老人家有几十年没给男人含过鸡巴了吧?这嘴巴可没生疏呢,含得真紧。”
口水和前液混合成的黏腻液体从贾母嘴角流淌下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那对晃动的巨乳上,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李四这时从榻上起身,走到了贾母身后。
他蹲了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仍然穿着月华裙的下半身,一把掀起了层层叠叠的裙摆。
百褶月华裙被翻卷到腰间,露出了贾母丰满白腻的臀部和大腿。
她今日没有穿亵裤。
白花花的肥臀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两团圆润硕大的臀肉丰满如满月,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向下延伸,在最底端露出了一片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耻毛下面,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拢着。
但即便合拢着,李四也能看到那合拢的缝隙间有亮晶晶的液体在渗出。
“老太君果然是想了。”李四的手指探了下去,中指指腹轻轻碾过那道合拢的肥厚唇缝,立刻沾了一指头的黏腻液体。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想。”
“唔唔……”贾母嘴里含着张三的粗屌,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声,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翘了一下。
“贫道替老太君松松经脉。”李四的中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内侧薄嫩微外露的小阴唇和紧窄的穴口。
七天前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因为精元的滋养变得比之前更加粉嫩紧致了,穴口微微翕动着,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淫液。
李四的中指缓缓探入了穴口。
“唔嗯……”贾母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含着张三的屌发出了一声闷叫,穴肉瞬间绞紧了李四的手指,如同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紧。”李四微微挑了挑眉。
“七天不用,又紧回去了。待会儿要重新撑开才行。”
他的中指在穴道内缓缓搅动着,指腹抠挖着湿润的穴壁,寻找着那些敏感的凸起点,每碾过一处,贾母的身子就颤抖一下,含着鸡巴的嘴发出的闷叫也越来越频繁。
“够了。”张三突然抽出了自己的肉棒,贾母的嘴巴骤然空了,来不及闭合的嘴唇间拉出了几根透明的黏丝,她大口喘着气,口水和前液糊了半张脸。
“起来,上榻。”
张三弯腰,双手从贾母的腋下穿过,如同提一只母鸡般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贾母的体量不轻,丰腴福态的身子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但张三被金手指改造过的身体力气极大,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扔到了宽大的紫檀榻上。
贾母的身子在红锦褥垫上弹了一下,巨乳剧烈晃颤如两团白玉冻,月华裙凌乱地绞在腰间,上身赤裸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从腰以下白花花的一片,肥臀、粗壮的大腿、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下那道被淫液打湿的肥厚唇缝,尽收眼底。
而她头上的赤金五凤攒珠髻还歪歪斜斜地戴着,红宝石步摇挂在鬓角叮当乱响。
一品诰命夫人的华贵头面,配着赤裸的淫荡肉体。
“老太君。”张三爬上了榻,佝偻的身体如同一只瘦弱的老猴般趴伏在贾母丰腴白皙的肉体上方,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淫液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七天了,想老奴这根粗家伙了没有?嗯?别嘴硬了,老实说。”
贾母仰面躺在褥垫上,眼角微红,呼吸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枯槁老头,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黝黑面孔,看着他浑浊眼珠中赤裸的贪欲。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别过了脸。
“……想了。”
声音极低,如同蚊蚋,但在安静的密室中清晰可闻。
“嘿嘿。”张三笑了,笑得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老太君终于说实话了。”
他挺腰。
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那道被淫液浸润的肥厚穴缝,猛地向前一顶。
“啊!”
贾母的双眼骤然睁开,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尖叫脱口而出。
龟头撑开了肥厚的大阴唇,如同一只紫红色的拳头硬生生地楔入了一道狭窄的裂缝。
穴口被骤然撑开,白嫩的穴肉被粗暴地碾平,向两侧极限撑薄,贾母的穴口如同套上了一只绷紧的白色肉圈,紧紧箍在巨物的冠沟下方。
“还是这么紧。”张三低吼了一声,浑浊的眼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上翻。
“老太君的骚穴七天没用,又跟处的一样了。”
“太……太大了……”贾母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褥垫,指节发白。
“慢些……老身的……还没……”
“没什么?”张三不等她说完,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如小臂的巨物整根没入了贾母的穴道。
“啊啊啊!”
贾母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帷幔,她的整个身子在褥垫上弹跳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蜷缩如虾米。
那根巨物从穴口一路碾过窄紧的穴道内壁,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统统碾平撑开,龟头直捅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如一只拳头般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
“全进去了。”张三趴在她身上,嘴巴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
“老太君的骚穴又把老奴的大鸡巴全吃进去了,夹得老奴头皮发麻。”
贾母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渗出了,但不是痛哭,是被骤然填满的过度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穴肉在巨物的碾压下痉挛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百张小嘴般吸附着那根粗长的棒身,拼命收缩绞紧。
“动……动罢……”她的声音颤抖着,双臂不知何时已经搂上了张三干瘪的脊背。
张三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到顶死宫口。
贾母的身子随着他的进出而前后滑动着,巨乳在胸前如两团白玉般上下跳荡。
第二下加快了,第三下更快,到了第四第五下,张三已经进入了他最粗暴最凶悍的抽插节奏。
大开大合,猛进猛出,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穴壁的速度快到贾母来不及反应,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含春阁中炸响,张三的耻骨每次撞在贾母的阴阜上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他的饱满睾丸啪啪拍打着贾母的肥厚臀肉,每一拍都带起一片臀浪的涟漪。
“老太君……”张三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说话。
“一品诰命……啊……被一个扫地老头……肏得哭出来了……嗯……爽不爽?”
“别……别说了……”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过她白皙红润的脸颊,滴落在枕上。
但她的穴肉正在疯狂地收缩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次张三抽出时穴肉都拼命挽留,每一次插入时穴肉都热情地包裹绞紧。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张三的双手在猛烈抽插的同时抓住了贾母胸前晃动的巨乳。
十指狠狠地掐入了那白腻的奶肉之中,将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当作把手般死死攥住。
每一次猛顶,他的双手就配合着向下狠拽一下巨乳,借着乳肉的弹力加大挺腰的力度。
“这对大奶子。”张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皙乳肉的画面,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满是癫狂。
“老奴做梦都想揉的大奶子……嘿……堂堂老太君的大奶子……被老奴攥在手里当把手使……”
他的手掌猛地收紧,十指如铁钳般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
两团硕大的白肉被挤成了一堆,深邃的乳沟将他的手指几乎吞没,乳肉在指缝间如白玉般挤出了无数个肉团。
然后他猛地松手再猛地抓紧,反复交替着,如同在揉搓两团面团般将那对巨乳彻底蹂躏。
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皙的乳肉上,通红的指痕如同盛开的梅花印满了整对巨乳。
“啊……啊……轻……轻些……”贾母的声音中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了,她的巨乳被揉得完全变了形,时而被拉成长条时而被挤成一团,乳肉上遍布通红的指印和掐痕。
但她的穴道没有因此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
“轻什么轻。”张三的拇指突然掐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粗长乳头,指甲陷入了乳头根部的嫩肉中,猛地一拧到底。
“啊啊啊!”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后背离开了褥垫,全身痉挛了一下。
张三在她痉挛的同时加速了下半身的冲刺,腰胯如同打桩般猛烈撞击着,粗长的巨物在贾母痉挛收缩的穴道内高速进出着,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穴口被捣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巨物的根部和贾母的穴口之间。
“老太君要泄了是不是?”张三感觉到了穴肉收缩的频率在加快,他不仅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猛烈。
“泄罢,泄在老奴的大鸡巴上,让老奴好好感受感受,一品诰命夫人的骚穴是怎么咬鸡巴的。”
“不……不行了……老身……啊啊啊啊!”
贾母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双腿死死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如钩子般蜷缩到了极限,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
她的穴道如同发了疯般剧烈收缩痉挛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巨物,如同一百张小嘴在同时拼命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浸透了张三的耻毛和小腹。
潮吹了。
“好一个骚穴。”张三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紧牙关忍住了。
“老太君这骚穴喷的水,能浇满一亩田了。”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全身不住地抽搐着,双目微微失焦,嘴唇半张着喘息,巨乳上下起伏的幅度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但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师父。”他招呼了一声。
“换你了。”
李四从旁走来,手中端着一盏茶,从容地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然后解开了道袍的最后一根腰带。
月白道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他精壮白皙的躯体,和胯间那根同样粗如小臂、高高翘起的骇人巨物。
“老太君。”李四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贾母汗湿的鬓发。
“翻过来。”
贾母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等……等等……”
“等不了。”李四的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他的双手已经扣住了贾母的腰,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
贾母被翻成了侧卧的姿势,丰腴的身子蜷在褥垫上,巨乳在侧卧的压力下变形挤出了更加骇人的弧度,两团白肉如同融化的白玉般堆叠在一起。
李四躺在了她的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了她的右腿,将那条粗壮白腻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贾母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张三刚刚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合一张地翕动着,穴口周围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淫液,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后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了内侧薄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和穴内深红色的穴肉。
“贫道这便继续了。”李四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合一张的红肿穴口,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嗯啊……”贾母的身子颤了一下,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另一根巨物的进入让她所有的穴肉都如触电般跳动了一下。
“又……又来了……”
“老太君的骚穴才吃了一根就不行了?”李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和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
“还有一整日一整夜呢,这才刚开始。”
他开始了侧面的深插。
单腿架肩的姿势让他的巨物能够从一个极深的角度贯穿贾母的穴道,龟头碾过穴壁的方向与张三正面猛干时完全不同,碾压的是穴壁侧面的敏感带。
贾母的身子在李四的怀中不断地颤抖扭动着,呻吟声从低沉的闷哼逐渐升高为尖细的浪叫。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不碰?”李四偏偏加重了龟头碾压那个点位的力度,同时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绕过了贾母的前身,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因侧卧而变形堆叠的巨乳。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起了左边那只被压在下面的硕大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白腻的奶肉整个攥在了手中,用力揉搓着。
然后他低头,嘴巴准确地含住了上方那只巨乳的乳头。
“唔……”李四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被张三刚才掐得肿大充血的深粉色乳头,舌尖用力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整张嘴用力吸吮了下去。
“嗬啊!”贾母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被吸吮的乳头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向她的全身传递着过量的快感。
她的穴道又一次疯狂收缩了,绞得李四的巨物都微微停了一下。
“老太君的奶子真甜。”李四松开嘴说了一句,舌尖在渗出了一丝透明液体的乳孔上轻轻舔了一下。
“乳头都渗水了。”
他重新含住了乳头,这次不只是吸吮,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然后缓缓拉扯,将那颗硬挺的肉豆从乳晕上拽起了一截,再骤然松开让它弹回去。
“啊!”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李四的嘴巴咬着她的乳头不放,下半身保持着稳定而深重的抽插节奏,手掌同时粗暴地揉搓着另一只巨乳。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三把火同时在贾母体内燃烧。
“呜……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贾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来罢。”李四的牙齿从乳头上松开,在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
“贫道接着。”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从侧面猛力贯穿贾母的穴道,龟头疯狂碾压着侧壁的敏感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室中回荡着。
同时他的手掌猛地拍了一下贾母的巨乳,啪的一声,白皙的乳肉上立刻绽开了一个通红的掌印,乳肉的震颤如同水中投入了巨石。
“啊啊啊啊!”
贾母第二次高潮了,她的身子在李四怀中如触电般剧烈颤抖着,穴道疯狂痉挛,淫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浸湿了红锦褥垫。
但李四同样没有停。
他在贾母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猛力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命碾着宫口。
“不……不要了……太快了……老身承不住……”贾母哭叫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
“承不住也得承。”李四的声音不再温和了,变得低沉粗暴。
“这是续命。贫道的精元要灌满老太君的子宫,一滴都不能漏。”
他的腰胯加速到了极限,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倾盆般密集。
“来了。”李四闷哼一声,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深深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了贾母的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洪流般从龟头喷涌而出。
“啊……热……好热……”贾母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壁,如同有人将一壶滚水倒入了她的子宫。
精液的量大得骇人,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着,很快便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穴道壁向外渗流。
“含紧了。”李四的声音带着喘息,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腰不让她动。
“一滴也不许漏。”
贾母拼命收缩着穴肉,将那根仍在射精的巨物紧紧吸住,试图将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体内。
但量太大了,白浊的液体还是从穴口的缝隙间渗出了一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李四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足有十几息之久。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他的巨物在贾母体内微微搏动了几下,然后缓缓静止了。
“第一次。”李四的声音恢复了温和。
“今日还有许多次,老太君好生歇息片刻。”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全身汗如雨下,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掐痕,两颗乳头红肿充血高高挺立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下身两腿之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红肿穴口向外缓缓渗流。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嘴唇半张着喘息,赤金五凤髻已经歪到了脑后,几缕散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
但这只是开始。
一日一夜的续命灌注,才刚刚走过了第一个时辰。
……
接下来的时间如同一场漫长的、不间断的情欲风暴。
张三和李四交替着,轮番着,有时同时上阵,将贾母翻来覆去地肏了一遍又一遍。
张三把贾母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猛干她的骚穴,双手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拽起来,让她那对巨乳悬空晃荡,每一次猛顶都让巨乳如两只钟摆般前后猛烈甩动。
他一边肏一边用手掌抽打那对晃荡的巨乳,啪啪的肉响在密室中交织着,掌印层层叠叠布满了贾母整个乳房的上下左右。
李四则让贾母仰躺着,双腿折叠压至耳侧,屄穴朝天完全暴露,然后他从正上方垂直贯穿下去,龟头直捅宫底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贾母的穴道被完全打开,巨物得以比任何其他姿势都更深地插入,贾母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
张三让贾母坐在他的屌上,面对面骑乘着他。
他仰躺在褥垫上,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贾母那对因坐姿而更加壮观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奶肉中,将两只巨乳向上推挤到了贾母的下巴处。
“自己舔。”他命令道。
贾母被迫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舐自己被推到嘴边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在他的巨屌上自行起落吞吐。
李四将贾母的两只巨乳从两侧挤拢,深邃的乳沟如同一条白玉峡谷,然后他将自己的巨物塞入了那条峡谷之中开始来回抽插。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正好顶到贾母的下巴和嘴唇,她便低头张嘴含住龟头吮吸一下。
前液和口水将乳沟润滑得黏腻异常,啪嗒啪嗒的抽插声不绝于耳,最终李四闷哼一声射在了乳沟之中,白浊的精液如泉涌般溢出乳沟流满了贾母整个胸口。
张三又将贾母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全靠那根插在穴道里的巨物支撑着体重。
然后他站着开始猛肏,贾母的身体如同秋千般在他身上前后摆动着,巨乳猛烈拍打着张三枯瘦的胸膛。
贾母死死搂着他干瘪的脖子,如同溺水之人搂着浮木,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厉哭叫。
“老太君。”张三抱着她站在密室中央,仰头看着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面容,浑浊的眼中满是疯狂。
“您老这辈子做过几十年的老太君了,可有被一个拉纤老汉抱在怀里站着肏的?”
“没……没有……”贾母哭着回答,泪水横流。
“从来没有……”
“以后每个月都有。”张三的腰胯猛力上顶着。
“每个月都来,每个月都让老奴抱着肏,老太君可愿意?”
“愿……愿意……”贾母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老身愿意……求你……再快些……”
张三笑了,笑得极为猥亵。然后他的速度果然更快了。
……
一轮又一轮。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张三射了三次,李四射了三次,六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贾母的子宫,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如同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每一次内射时张三和李四都要把贾母的巨乳彻底蹂躏一遍,掐着、拧着、拍着、咬着,射精的瞬间十指死命掐入奶肉或牙齿咬紧乳头不松口。
到最后,贾母那对曾经白皙如雪的巨乳已经面目全非了,遍布指印、齿痕、掐痕、掌印、瘀青,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红得发紫,连轻轻碰一下都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穴口更是惨不忍睹。
红肿外翻,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套无法合拢,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如小溪般持续不断地向外渗流,在她大腿根部和臀缝间汇聚成了一片白色的淫池。
……
戌时。
含春阁的帷幔中透进了一缕昏黄的灯火光芒,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如同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白肉。
头上的赤金五凤髻早就散了架,攒珠和步摇散落了一榻,她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黑白参半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全身赤裸,遍体鳞伤,巨乳如两团被揉烂的面团般瘫在胸口,乳头还在微微渗着液体,下身双腿大开无力合拢,穴口张着嘴往外淌精液。
但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被完全填满后的餍足感。
张三靠在她身边,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搭在她的丰腴小腹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老太君可歇够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今夜还有几回呢。”
“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
“要了老身的命了。”
“老太君的命金贵着呢,老奴可舍不得要。”张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老奴只是想着,老太君七天回来一趟,路上折腾不说,来了还要顾忌着外头人的耳目,怪累人的。若是以后能常来就好了,省得老太君一个人在府里头闷得慌。”
“少在那里花言巧语。”贾母翻了个身,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但没有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
“老身每个月来一趟已经够冒险的了,再频繁些,凤辣子那个精明鬼迟早要起疑。”
“也是。”张三笑了笑,手指从小腹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揉着。
“老太君在京中贵妇圈里,和哪位老太太最交好?”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随意,如同随口的闲聊。
贾母并未起疑,她靠在张三怀中,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他粗糙手掌带来的微妙触感。
“论交情。”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被肏透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放松。
“自然是宫里那位老祖宗……太皇太后。年轻时常一处说话的。”
“太皇太后?”张三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太君竟和太皇太后有交情?那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了。”
“有什么稀奇的。”贾母的语气中有一丝骄傲。
“四十多年前,老身刚嫁入贾府时,太皇太后还是皇后呢,那时候常有宫中赏花宴,老身与她一来二去就熟了。这么多年书信往来不断,每年进宫请安她都单独留我说话。”
“四十多年的交情。”张三感叹了一声,手指继续在她腰间轻揉着。
“那太皇太后近来可还好?老奴听说宫里头的老娘娘们都不太好过。”
“你听谁说的?”贾母的声音微微警觉了一丝。
“前几日来做法事的一位太夫人闲聊时提了一嘴。”张三的回答从容自然。
“说太皇太后凤体似有不爽。”
贾母沉默了一息。
“嗯。”她轻声说。
“老身也听到了些风声。”
她没有再多说,但张三已经不需要她多说了。
贾母与太皇太后有四十多年的至交,太皇太后近来凤体不爽,贾母自己刚恢复了青春。这三条线如三根丝线般在张三脑中交织在了一起。
他不需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等贾母自己去想、去联系、去做出那个决定。
等她主动把那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带到他面前。
张三的浑浊眼珠在昏暗的帷幔中闪过了一道精光,如同一头伏在暗处的老狼看见了猎物的踪迹。
那道精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闪即没,然后他的手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地揉着贾母腰间的动作。
“老太君歇够了再说这些。”他的声音恢复了沙哑的温和。
“今夜还长着呢。”
贾母“嗯”了一声,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自己丰腴的后背贴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外,暮色四合,松涛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