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太皇太后口中尚存威严身下骚穴已学会吞吐吸吮

穿越第八十二日,辰时初。

太皇太后是被一阵腰酸腿胀的钝痛唤醒的。

意识如同从深井底部一点一点向上攀爬,先是听觉回来了,她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锦褥摩擦的细响、以及远处帷幔外隐约传来的鸟鸣,然后是触觉,她感觉到了整个身体的酸软无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胯的酸胀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接着,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

滚烫的、粗硬的、如同一截铁柱般塞在她两腿之间的深处。

不是梦。

太皇太后猛然睁开了眼。

视野中是暗红色的帷幔和琉璃灯的昏暗光芒,含春阁的陈设映入她逐渐聚焦的双目,雕花暖玉榻、波斯厚毯、散落的撕裂绸缎,以及她自己赤裸的、丰腴白皙的身体侧卧在一片凌乱的锦褥之上。

她正侧卧着,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的脊背。

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五指松松搭在她右侧巨乳的下缘,那对经过昨日暴虐蹂躏的巨乳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残留的指印和齿痕已经从紫红变成了暗青,乳头仍然肿胀着,比正常时粗了一圈,颜色深得发暗。

而她的穴道内,整整一夜未曾拔出的巨物依然深深插在里面,撑得她的穴口微微外张着。

是李四。

她从搭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臂的白皙皮肤和修长手指判断出了身后之人的身份。

一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暴怒在她胸腔中炸开。

“放肆!”

太皇太后的嗓音因为一夜未饮水而嘶哑如破锣,但其中蕴含的帝王家的威压仍然凛冽得如同三九天的北风。

“还不拔出来!”

她试图挣动身体向前挪动,要将那根占据了她一整夜的巨物从体内排出,但浑身酸软得如同一滩融化的蜡烛,四肢使不上半分力气,腰胯更是酸胀到仿佛骨头被抽走了一般,她挣了两下只让身体向前滑动了不到一寸,反而因为移动牵扯到了穴道内壁与巨物之间的摩擦而”嘶”了一声。

“老太君醒了。”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如同清晨的第一缕和风,不紧不慢,他的手从她巨乳下缘收回,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老太君切莫乱动,贫道为您解释。”

“不必解释!”太皇太后厉声道,嗓音虽哑但字字如刀。”立刻拔出来,哀家不做了。”

“老太君息怒。”李四的声音仍然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恭谨的温和。”三日之内精元灌注不可中断,体内须臾不可离了法器,否则昨日一番辛苦前功尽弃,连已渗入丹田的精元也会溃散消退,比不做更伤根本。”

“哀家说了不做了!”太皇太后咬着牙,银白的眉毛拧成了两道刀锋。”给哀家拔出来!”

“老太君。”李四的声音终于加了半分重量。”贫道冒昧,请老太君先看一样东西。”

他没有拔出来。

巨物仍然稳稳地插在太皇太后体内,一动不动。

从暖玉榻的另一侧,一只粗糙黝黑的手递过来了一面铜镜。

张三蹲在榻边,佝偻着背,面容枯槁的老脸上带着一个卑微的笑,他双手捧着那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镜面对准了太皇太后的脸。

“老太君先看看自个儿。”他的嗓音沙哑低沉,恭敬中带着一丝狡黠。

太皇太后的目光被镜面反射的光芒吸引,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然后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镜中映出的面容,是她的脸,但又不完全是她的脸。

那双眼角的深纹,昨日还如同刀刻般清晰的鱼尾纹,此刻明显浅了三成,从五六道变成了两三道浅浅的细纹,额头上那道横贯的深沟也变浅了许多,面颊上的皮肤不再是昨日那种虽白皙但松弛的质感,而是明显细腻紧致了一层,如同蒙了一层薄薄的脂粉却不是脂粉,面色从昨日的苍白中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润,如同初春枝头的第一抹桃色。

整张脸看上去,至少……年轻了三四岁。

从七十一岁的太皇太后,变成了六十七八岁的太皇太后。

仅仅一夜。

太皇太后举着铜镜的手微微发颤。

她的眼睛在镜中面容上扫了一遍又一遍,从眼角到额头到面颊到下颌线,每一处的变化都在她的目光中被反复确认、反复核实。

“……当真有效?”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不再是方才那般厉声呵斥的音量,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自语的低喃。

“不骗老太君。”张三蹲在榻边,双手仍捧着铜镜,语调恭敬。”这才头一日,精元初渗,效验最浅,再有两日功夫,效果更显,老太君若是此刻中断了,别说前功尽弃,连这些已见的效验也保不住,三五日便退了回去。”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她盯着镜中那张年轻了三四岁的面容,沉默了很久。

含春阁中安静得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身体微微移动时穴道内壁与巨物之间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嗤”声。

贾母三个月前的话在她脑中回响:”姐姐信我,忍过那三日,姐姐定会觉得值得。”

铜镜中的面容确实证明了贾母所言非虚。

太皇太后缓缓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了一层铁一般的坚硬。

“继续。”

两个字从她牙缝中挤出来,如同两块被咬碎的铁。

“但有一条。”她的目光从镜中移开,冰冷地扫向了蹲在榻边的张三。”不许那些……下流话,再有一句污言秽语入哀家的耳朵,哀家宁可不要这张脸也绝不受辱。”

张三缓缓将铜镜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佝偻着站起身,满脸褶皱中挤出一个恭敬又狡黠的笑。

“老太君说了算,小的和师父,一切听老太君吩咐。”

他嘿嘿笑了一声。

然后他那只粗糙黝黑、满是老茧的手就伸了过去,搭上了太皇太后侧卧时朝上的左侧巨乳。

五指张开,如同抓住了一只硕大的面团般缓缓陷入了松软白腻的乳肉之中。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僵。

“你……”

“小的不说话。”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他粗糙的掌心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缓缓揉动着,那只黝黑干瘦的手与那只雪白硕大的奶子形成了极端刺目的对比,五指在乳肉中一开一合地抓揉着,手指经过肿胀的乳头时故意加了一分力道碾过去。”小的只干活。”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死死闭上了嘴。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李四也开始动了。

插在她体内一整夜的巨物缓缓开始了第一下抽送。

极缓。

龟头从宫颈口附近缓缓向外退出两三寸,然后又缓缓推送回去,穴壁经过一夜的浸泡已不似昨日那般干涩,被一夜间渗入的精液润滑着,巨物的进出虽仍然紧涩但已能发出极细微的”嗤”声水响。

“嗯……”太皇太后的鼻腔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鼻音。

她立刻咬紧了嘴唇。

张三的手在她巨乳上的动作加重了。

他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揉动了,五指猛然收紧,如同在揉一块老面般狠狠攥紧了那团硕大的乳肉,指缝间白腻的奶肉被挤压得涨溢而出,指尖陷入到了指节深处,在白色乳肉上留下了五个深红的凹陷。

“唔……”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身后李四的胯紧贴着她的臀部、巨物深插在她穴道中,她无处可躲。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颗经过昨日一整天蹂躏后仍然肿胀硬挺的左乳乳头。

掐住了。

向外拧转了四分之一圈。

“嘶……!”太皇太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一颤,那颗被昨日啃咬吸吮到深紫肿胀的乳头上密布着齿痕,每一处被触碰都如同被烧红的铁尖刺了一下。

“老太君的奶头比昨儿大了一圈。”张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低沉含混,手指拧着她的乳头没有松开。”效验出来了,精元先走了胸脉。”

“闭……嘴……”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是是是,小的闭嘴。”张三嘿嘿一笑,手指松开了乳头,改为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巨乳上方,开始以更大的力度、更粗暴的幅度揉捏搓弄,掌心碾过乳头时故意加力,将那颗肿胀的乳头碾入了周围松软的乳肉之中,拖着碾了一条长长的轨迹。

与此同时,李四身后的抽送逐渐加快了节奏。

从方才的极缓一变而为中速,每一次抽出退到半程便重新推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不再仅仅是抵住宫颈口,而是开始了那种昨日让太皇太后崩溃的画圈碾压。

“嗯……唔嗯……”太皇太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从鼻腔中喷出的气息变得急促而滚烫,嘴唇咬得死紧,面容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着。

“老太君放松些。”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根响起,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莫要绷着身子,绷紧了经脉不通,精元渗不进去。”

“……哀家知道。”太皇太后的声音紧绷如弦。

但她做不到放松。

因为张三在这时低下了头。

他那张满是褶皱和胡茬的丑脸凑到了太皇太后朝上的左侧巨乳前方,张开了嘴。

一口含住了那颗昨日被他啃到深紫肿胀、布满齿痕的粗壮乳头。

舌头绕着肿胀的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舌面整个贴上了乳头顶端,用力一嘬。

“嗯……!”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绷紧了,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到尾椎贯穿拉直。

那颗乳头经过昨日的暴力蹂躏已经变得敏感到了骇人的程度,任何触碰都如同火烧,被张三那张粗糙的嘴巴含住吸吮时,从乳尖传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直直窜入了她的小腹深处,与李四在穴道中碾压宫口的快感合流交汇。

张三不管她的反应,含着她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啃吸。

牙齿咬住乳晕边缘的嫩肉往外拉扯,将整颗乳头和部分乳晕一同扯出了一个尖锐的锥形,扯到极限时猛然松开让乳肉弹回原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立刻再次张嘴含住用力吸吮,吸得双颊凹陷,口腔中的负压将乳头吸到了极限膨胀充血。

“唔……不要……那里疼……”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中断续溢出,带着明显的颤抖。

张三的嘴巴从她乳头上松开了一瞬,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被乳头勒红的齿痕和一丝唾液。

“老太君说不许下流话。”他的嗓音含混,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湿润的乳头上让她又是一颤。”那小的问一句正经的。”

他的手同时离开了她的巨乳,转而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顺着她丰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两腿之间,指尖触碰到了李四巨物正在进出她穴口的交合之处,指腹在她穴口被巨物撑开的边缘上轻轻碾了一下。

“老太君的屄紧不紧?”

太皇太后浑身一震,那双苍老的眼睛中瞬间迸射出了愤怒的火焰。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

张三在这同一个瞬间做了三件事:嘴巴猛然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死死咬紧,手指在她穴口处猛力按揉了一下充血肿胀的阴蒂,而身后的李四如同心有灵犀般在同一刹那猛力一顶将巨物深深撞入到了最底。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啊嗯……!!”

太皇太后的怒斥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拔高的、无法伪装的呻吟。

那声音清清楚楚地回荡在含春阁中,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无法掩饰的快感颤抖。

太皇太后的脸在那一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不是怒红。

是羞红。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声呻吟有多么……不堪入耳。

“老太君的声音真好听。”张三的嘴巴从她乳头上松开,嘿嘿笑着,口水和唾液在乳头和他嘴唇之间拉出一根银丝。”比在金銮殿上颁懿旨好听多了。”

“闭嘴……!”太皇太后低吼。

“是是是,小的闭嘴,小的干活。”

张三不再说话了。

但他的动作比说话更加肆无忌惮。

他绕到了暖玉榻的另一侧,爬上了榻面,跪在了太皇太后面前。

“师父,该换了。”

“好。”李四的声音从太皇太后身后响起。”老太君忍一忍,贫道退出来换三儿接续。”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李四的巨物开始缓缓从她穴道中退出,穴肉在巨物退出时紧紧吸附着棒身不肯松开,穴口随着龟头的退出而向外微微凹陷,退出的过程中发出了细微的”嗤嗤”水声。

龟头从穴口中拔出的瞬间。

“噗……”

一小股混合着白色浊液的透明体液从太皇太后微微张合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大阴唇缓缓向下滴落,那是一整夜间李四灌入的精液与她自身分泌的体液混合后的产物。

太皇太后在巨物抽离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从被撑开了整夜的穴道中传来,穴壁在失去填充物后缓缓收缩着,如同一只空了的口袋在慢慢皱缩。

但空虚感只持续了不到十息。

张三已经从她面前绕到了她身后。

太皇太后仍然侧卧着,他从她身后贴了上来,粗糙枯瘦的身体代替了方才李四修长挺拔的身躯,贴上了她丰腴温暖的后背。

他的巨物,那根与李四一样粗长一样骇人、但棒身上青筋更加暴突粗糙的肉棒,在她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蹭了两下对准了她仍然微微张合着的穴口。

“小的接上了。”他在她耳后低语了一声。

一送到底。

“唔嗯……”太皇太后将脸埋入了身下的锦褥中,闷闷地哼了一声。

穴道在被重新填满的瞬间猛然收缩绞紧,穴肉层层叠叠地箍紧了新进入的巨物如同在确认它的存在,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重新回来了,甚至因为张三的棒身比李四表面更加粗糙凹凸、青筋更加暴突的缘故,碾过穴壁时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张三没有急着抽插。

他将巨物整根没入后停了下来,保持着侧卧从身后贴合太皇太后的姿势,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搭上了她左侧那只垂坠在榻面上的巨乳,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搂住了她右侧的巨乳。

两只手同时开始了揉捏。

“老太君的奶子真是大。”他的嗓音低哑得如同从地底传来,嘴巴贴着太皇太后的耳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小的两只手都握不住一只。”

“说好了……不许说……”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中闷闷传出。

“小的说的是实话呀。”张三嘿嘿一笑,双手同时加力将两只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着揉到了一起,乳沟被挤出了一道骇人的深缝。”老太君的奶子是小的摸过最大的,比贾老太君的还大一圈半呢。”

“住……”

“嗯?”张三的腰在这一刻猛然一挺。

巨物在穴道深处猛力一顶,龟头撞击宫颈口。

“嗯啊……!”太皇太后的”住口”二字被撞成了一声不成调的呻吟。

张三开始抽送了。

仍然是侧卧的姿势,他从太皇太后身后、如同一只瘦小枯干的老猿抱着一只丰腴硕大的白色母兽般贴紧了她,双手从两侧抓着她的巨乳如同抓着两只巨大的把手,腰胯开始了有节奏的前后抽送。

每一次送入都是整根到底龟头死顶宫口,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半程不完全拔出便再次送入,节奏比方才李四的更快、力道更蛮横、角度更刁钻。

“啪……啪……啪……啪……”

他瘦小干瘪的胯骨撞击在太皇太后丰腴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了节奏分明的闷响,两瓣硕大的白色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向内凹陷又弹回荡漾,臀浪层层翻涌。

太皇太后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在努力。

非常努力。

将所有的呻吟和哭叫都死死锁在牙关之后,只允许极为微弱的、几乎不可闻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泄出。

“嗯……嗯……嗯……”

每一声都和着每一下撞击的节奏,短促、压抑、如同被捏住了喉咙的猫叫。

张三一边抽插一边双手在她巨乳上肆意妄为。

左手将她左乳从下方向上推挤,五指掐进松软的乳肉中将整只奶子揉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涨溢而出,右手则集中攻击她的右乳乳头,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仍然肿胀深紫的乳头根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拉扯着、同时以指腹碾搓着乳头顶端。

太皇太后浑身都在发颤。

细密的、不可遏制的颤抖从她的核心向四肢蔓延,如同被寒风吹拂的枯叶,但那不是冷,那是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持续积累中逐渐绷紧到了某个临界点的信号。

李四从暖玉榻的前方走了过来。

他此刻已经褪去了道袍,只着一件月白中衣松松系着腰带,那根与张三同样粗长骇人的巨物从中衣下摆中硬挺着翘起来,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

他在太皇太后面前蹲下了身。

太皇太后此刻侧卧着面朝前方,双目紧闭,面容因为忍耐而扭曲着,嘴唇咬得发白。

李四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

“老太君。”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水。”贫道也需要灌注精元,老太君张嘴。”

太皇太后猛然睁开了眼,看着面前李四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银白的眉毛拧紧。

“不……”

“精元入体有两条通路。”李四温和地说。”下路一条,上路一条,上路入体,精元直走任脉升至泥丸宫,驻颜之效尤甚于下路灌注,老太君看那镜中面容,想更好些,便需上下同修。”

太皇太后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满是抗拒和挣扎。

“……能更好?”

“自然。”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

沉默了十余息。

身后张三的抽插仍在继续。”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穴中”噗嗤”的水声填满了这段沉默。

然后她睁开了眼,面容如同冰铸。

“……你动,哀家不动。”

她微微张开了嘴。

张开的幅度极小,只够一颗龟头勉强挤入,面容上写满了勉强和屈辱,但嘴唇确确实实地张开了。

李四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他一手扶住巨物根部,将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太皇太后微张的嘴唇间,缓缓推入。

龟头挤开了她发白的嘴唇,碾过了她的牙齿,填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太皇太后的面容猛然扭曲了一下,喉咙中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干呕,但她没有咬下去也没有偏头躲开。

“唔……”

李四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开始缓缓前后推送着腰胯,让巨物在她口腔中浅浅抽送,每一次都只送入三四寸便退出,不触碰她的咽喉深处,节奏温和缓慢。

太皇太后此刻前后同时被填着。

后方张三的巨物在她穴道中大力抽插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急促而猛烈;前方李四的巨物在她口腔中缓缓抽送着,节奏温和得如同潮汐。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叠加在她的身体上,如同两条不同频率的波纹在同一片水面上交汇,制造出了一种紊乱而诡异的混合刺激。

时间在含春阁中失去了意义。

辰时变成了巳时,巳时变成了午时。

师徒二人在这一整个上午中对太皇太后进行了反复的、不间断的肏弄。

他们换了三次位置、四种体位。

从最初的侧卧位变成了正面位,李四将太皇太后翻成仰躺,她那对硕大巨乳在仰躺时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只圆润的白色山丘,张三跪骑在她腰侧将巨物塞入她两乳之间来回抽送着做乳交,龟头每次从乳沟中顶出时恰好撞在太皇太后的下巴上,而李四则在她两腿之间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每一下都将她整个人向上撞出半寸。

“啪啪啪啪啪……”

“唔嗯……唔嗯……唔嗯……”太皇太后的呻吟被口中时不时顶到嘴唇边的龟头堵住,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从正面位变成了双腿架肩位,李四将她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头,那两条粗壮丰满的白腻大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的巨物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贯穿到最深处,太皇太后在这个体位下被顶得双目翻白、涎液横流,第二次潮吹在午时前喷溅而出。

从双腿架肩位变成了骑乘位。

这是最残忍的一个。

张三仰面躺在暖玉榻上,巨物如同一根柱子般直直竖起,李四将瘫软无力的太皇太后扶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张三身上。

“老太君自己坐下去。”李四的声音仍然温和,但内容如同毒汁。”自己动,精元渗透得更深。”

太皇太后跪跨在张三身上,双腿大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就竖在她两腿正下方的位置,龟头顶着她红肿湿润的穴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面容枯槁的丑脸。

张三正仰面躺着,嘿嘿笑着看她,双手已经伸上来抓住了她两只垂坠的巨乳在掌心中揉搓颠弄着,如同农夫揉搓两只熟透的大冬瓜。

“老太君骑着小的,嘿嘿,这可是万人之上才有的位子。”他的嗓音粗浊。

“闭嘴。”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限,如同砂纸摩擦。

她闭上了眼。

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骇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碾过穴壁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向最深处推进,在重力的帮助下整根没入的速度比被动承受时更快,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她整个人猛烈一颤差点栽倒。

“啊……”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她嘴中漏出。

“老太君自己动。”李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太皇太后坐在张三的巨物上,浑身颤抖着,那对被反复蹂躏到通红肿胀的巨乳垂坠在她胸前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摇晃,她的双手撑在张三干瘦的胸口上,咬紧了牙。

然后她开始动了。

极缓极小幅度地上下动着。

抬起一寸,落下一寸。

穴道中的巨物在她自主的吞吐中进出着,每一次下落时龟头都顶到了宫颈口让她闷哼一声,每一次抬起时穴肉都紧紧吸附着棒身不肯放行。

张三躺在她身下,双手抓着她两只巨乳如同抓着两只大面团般向上掀起、向两侧拉扯、向中间挤压、五指掐入乳肉中狠力揉搓,将那对白色巨乳揉得变形扭曲红痕遍布,偶尔在她下落坐到底的瞬间猛然向上挺腰配合一顶,撞得她”嗯啊”一声身体弹跳。

“老太君骑得真好。”张三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这穴夹得小的头皮发麻。”

“说了……不许……”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碎裂的字句。

“小的说的是穴道经脉。”张三嘿嘿道。”经脉收缩有力,说明精元在起效了,老太君使劲夹,夹得越紧精元渗得越深。”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但张三能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肌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确实收缩了一下。

一下极为短促的、试探性的收缩。

如同在试验”使劲夹”是不是真的有用。

张三的嘴角在太皇太后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翘了起来。

上钩了。

午后。

太皇太后被从骑乘位翻下来,换成了李四的折叠位。

她仰躺在暖玉榻上,双腿被李四抬起向前压去直到膝盖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耳朵两侧,丰腴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穴口在这个极端体位下朝向了天花板方向完全暴露,那道被一上午反复抽插到红肿润泽的屄缝在暖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老太君忍住。”李四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将巨物对准了那道朝天暴露的穴口。”此位能至最深。”

他直直向下贯穿。

整根没入。

“嗬啊……!!”太皇太后的惨叫脱口而出,在这个折叠体位下,巨物是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的阻隔顶入了宫腔之中。

这是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皇太后的十指在虚空中疯狂抓挠着,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支撑,双腿在李四肩头上不停颤抖痉挛着,脚趾蜷缩到发白。

“太深了……拔出来些……求……”

她说了”求”。

第一次。

一个”求”字从那张曾经只会说”准奏”的尊贵嘴唇中溢出,虽然只有半个字便被她咬断了,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太君说什么?”张三蹲在一旁,嘿嘿笑着凑近了她的耳边。”小的没听清,再说一遍?”

“……退出来些。”太皇太后改口了,声音颤抖但恢复了命令的语气。”太深了,退出来些。”

“师父,老太君说退一些。”张三对李四道。

李四微微退了一寸,然后重新顶入。

“啊嗯……!”

又退一寸,又顶入。

“嗯啊……!”

开始了连续的、大力的、在折叠体位下几乎是垂直方向上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如同桩锤落地般从上而下猛力贯穿,龟头每次都深入到宫腔之中再整根退出,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在每一下的冲击中向榻面方向猛然下沉,巨乳因为折叠体位的缘故堆叠在了她自己的面前如同两座摇摇欲坠的白色山丘,每一下撞击都让奶肉猛烈荡漾弹跳着拍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嗯啊……啊……啊……不行了……啊……”太皇太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连续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张三趴在她头侧,一手伸进她堆叠在面前的两只巨乳之间,抓住了一颗颤抖的乳头在指间拧搓着。

“老太君叫出来就好了。”他的嗓音如同锈钉刮铁。”憋着伤身子。”

“闭……啊……闭嘴……嗯啊……”

太皇太后此刻连”闭嘴”二字都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断裂不成句了。

傍晚。

酉时。

含春阁中的灯火已经续了两次。

太皇太后瘫躺在暖玉榻上,浑身汗水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面容潮红,呼吸沉重而紊乱,张三的巨物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不动,维持着”不可中断”的规矩,她被折腾了整整一日,从辰时清醒到现在酉时,中间只有进食和饮水的短暂间歇,即使是那些间歇中也始终有一根巨物插在她穴道里不曾拔出。

她累到了极限。

但她始终没有说出一句”下流话”。

没有说”快一些”。

没有说”再深些”。

没有说”好舒服”。

没有说任何一个她自己设定为”不堪入耳”的字眼。

这是她最后的、碎裂中仅存的尊严堡垒。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张三趴在她身侧,巨物插在她穴道中保持不动,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巨乳上缓缓揉弄着,嘴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老太君累了,歇一歇,小的不动了,就这么插着,老太君睡会儿。”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但张三能感觉到。

此刻他巨物周围的穴肉,和今日清晨时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清晨时那穴道虽然经过了一夜精液浸泡已不如第一日那般干涩,但穴肉仍是僵硬的、紧绷的、被动承受的,如同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虽然不再能合拢但里面的蚌肉仍然在抗拒着入侵者。

而现在。

太皇太后的穴肉正在缓缓地、柔软地、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收缩。

放松。

收缩。

放松。

极其缓慢的、有节律的吸绞。

如同一只温热柔软的嘴巴在慢慢地吮吸着他的巨物。

不是有意识的。

太皇太后的意识已经模糊在了睡眠的边缘。

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学会了这个动作。

经过一整日反复的、持续的、密集的抽插刺激后,她那具七十一年来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性爱的苍老身体,终于在疲惫与快感的反复冲刷下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适应。

穴肉学会了配合。

学会了吸。

学会了绞。

学会了在巨物深入时主动放松迎接,在巨物退出时主动收缩挽留。

不仅是穴肉。

在今日午后的某一刻,当李四猛力抽插时,张三清晰地看到太皇太后的腰肢在某几下特别猛烈的贯穿中微微向上抬了一下。

只有一两分。

幅度极小。

但方向是明确的。

向上。

迎合。

她的腰在某些瞬间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配合抽插的节奏。

而她的乳头。

今日第三次被张三含住啃咬吸吮时,张三舌尖舔过乳头顶端的马眼状小孔时,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液体。

不是奶水。

是乳头在持续的暴力刺激下开始渗出的一种透明的、极微量的液体。

一种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这些变化,太皇太后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

或许意识到了但假装没有意识到。

但张三知道。

她的嘴很硬。

一整天不肯说一个”好”字、一个”要”字、一个”再”字。

但她的屄,已经诚实了。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身侧,巨物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缓缓吸绞的律动,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浮起了一个满足的、贪婪的、如同老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笑容。

他的嘴巴凑近了太皇太后已经阖上眼睛昏昏欲睡的耳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老太君嘴上说不要,屄可把小的咬得舒坦极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或许她听到了但选择了假装没听到。

但在张三说完那句话后的两三息间,她穴道内壁的吸绞……明显紧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

如同一只被说中了心事的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

张三无声地嘿嘿笑了。

第二日。

太皇太后口中的尊严仍在。

但她身下那道数十年紧锁的门户,已经悄然学会了张合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