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九十九日,午前。
清虚观后院,张三蹲在水井旁边洗衣裳。
说是洗衣裳,其实粗布短衫就两件轮换穿,泡在木盆里搓几下算交差,他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攥着衣裳在搓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眼睛却盯着盆里的水面出神。
昨日傍晚,鸳鸯来了。
那丫头从贾府后门出来,换了身粗使婆子的衣裳,绕了大半个城才摸到清虚观的角门,进了门便直奔后院找着他,压低嗓子把贾母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
甄太妃。
太上皇的宠妃。
后宫里的老妖精。
主动找上门来了。
鸳鸯转述完贾母的话后又补了几句自己的观察:”老太太说这位甄太妃不比太皇太后,性子极为直爽大胆,不是个扭捏的人,太太叮嘱说……她约了后日午后来清虚观后门,请真人和您这边早做安排。”
张三当时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听到”甄太妃”三个字的时候手里的柴禾棍子差点戳进灶膛里。
太上皇的女人啊。
继贾母和太皇太后之后,第三个自己送上门的。
那一晚张三躺在后院柴房的硬板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激动。
好吧,也有几分激动,但更多的是在琢磨该怎么对付这个甄太妃。
贾母是第一个,那时候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老太太从封建礼教的壳子里撬出来,太皇太后是第二个,那位是块硬骨头中的硬骨头,若不是贾母在旁边”现身演示”,怕是磨到明年都未必能攻下来。
但甄太妃不一样。
据贾母所说,这位太妃是主动打听、主动约见、主动要求来的,全程没有半点犹豫和抗拒,听说了”物件”的尺寸后甚至呼吸都加重了,约的是后日午后,恨不得当天就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馋了。
八年没碰男人的老骚货,一听见”比小臂还粗”就坐不住了。
换了别的猎物,张三巴不得她赶紧来、赶紧脱、赶紧上床,但甄太妃这种自以为情场老手的女人……不能让她太顺了。
你越是急着迎合她,她越觉得你好对付,越觉得自己依然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后宫老狐狸。
得反过来。
得让她碰一鼻子灰。
得让她求而不得。
得让她的馋劲儿从七八分被吊到十二分,从”想要”变成”发疯地想要”。
然后再出手。
到那时候,自以为什么都见过的情场老手被两根超出想象的大屌肏到哭喊求饶、彻底崩溃……那种反转,才是真正的极品滋味。
张三越想越美,嘴角在黑暗中弯了起来。
天还没亮,他便翻身起来,去前院找李四。
其实也不需要”找”,李四就是他自己,共享意识,一个念头便通了,但有些事得用嘴说出来才理得清楚,张三习惯了跟自己的分身面对面商量。
含春阁东阁的小室中,李四正在蒲团上打坐。
听完张三的盘算,李四睁开眼睛,微微颔首。
“你的意思是,明日她来了,我拒她。”
“不是拒。”张三蹲在门槛上,用树枝剔着脚趾缝里的泥。”是吊,给她个由头,让她知道这事不是她说来就能来的,越是这种自以为天下男人都得围着她转的骚娘们,越受不了被冷落。”
“用什么由头?”
“你是道士嘛。”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什么天象不对,什么时辰不吉,什么缘法未到,随便编一套,你那张嘴糊弄起人来比我强百倍。”
李四沉吟了一息。
“可她约的是明日午后,若是今日便来了呢?”
“今日?”张三愣了。”贾母说的是后日午后,她不至于提前吧?”
“你不了解后宫的女人。”李四摇了摇头。”贾母跟她说了\'比小臂还粗\'这种话,你觉得她昨晚睡得着?”
张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更好。”他把树枝往院里一丢。”她要是等不及提前来了,说明她已经馋到了极点,咱们正好趁热泼她一盆冷水,效果加倍。”
“好。”李四点了点头。”若她今日来,我照你说的办。”
这便是今日午前的情形。
张三蹲在后院搓衣裳,心里盘算着甄太妃明日午后会不会真的来。
结果她连明日都没等到。
巳时刚过,前院小道童跑进后院来禀报:”师父,前殿来了一位贵客,说是贾老太君引荐的,要见真人。”
张三手里的衣裳”啪”地拍在了搓板上。
来了。
比约定的时间整整早了一天半。
这老骚货,还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张三低下头,嘴角微微一翘,继续不紧不慢地搓他的衣裳。
前殿的事,交给李四。
他只需要在后院里当一块不起眼的背景板就行。
不,甚至可以更好。
等甄太妃出来的时候,他可以”恰好”在院中扫地,让甄太妃看一眼这个”老杂役”的真实模样。
让她心里先打个底。
让她把那张枯槁的老脸和”比小臂还粗”这几个字放在一起琢磨琢磨。
张三把盆里的衣裳拧干了搭在绳上,慢悠悠地回屋取了扫帚,拖着步子往前院和后院之间的夹道走去。
找了个既不显眼又能看见前殿门口的位置,开始扫地。
清虚观前殿,清风堂。
殿中焚着一炉沉水香,烟气袅袅升腾,在午前的日光中拉出几缕模糊的细线。
李四端坐在正中紫檀太师椅上,月白道袍纤尘不染,三缕长须垂于胸前,紫金冠束发,手中一柄白玉拂尘搭在左臂上。
他面前的客座上,坐着今日这位不速之客。
甄太妃今日的打扮比昨日在茶楼里精心了许多。
虽然仍是微服出行的低调路数,但内里那件水碧色的暗花绫褂子显然是特意挑过的,料子柔软贴身,将她那高挑丰满的身段包裹得凹凸毕现。
巨乳饱满硕大,被水碧色的绫子兜住了大半,却依然在胸前撑出了两座惊人的弧形隆起,稍一动弹便可见乳肉在衣料下的柔软颤动,上衣的盘扣系到第二颗便收了手,露出了领口以下一片白腻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起始。
腰间束了一条极细的鹅黄宫绦,将本就丰满妖娆的身段勒出了一个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曲线,上面巨乳如峰,下面肥臀如岭,中间细腰如蜂。
她坐在椅上,右腿微微叠在左腿上,裙摆下丰腴的大腿轮廓隐约可见,绣花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带着一种慵懒而自信的随意。
面容嘛,鹅蛋脸,五官秀丽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波含情,即便已是六十二岁的年纪,那双眼睛一转便似有钩子一般,能把人的魂魄勾出半截来。
今日她还特意描了眉、点了唇,薄薄一层脂粉将面上的皱纹遮去了大半,乍看之下当真只似五十出头的丰韵贵妇。
她在打扮自己。
为了今日这一趟。
李四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面上却不动声色。
“太妃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他起身行了个道家揖礼,声音清朗温和如春风拂竹。”请用茶。”
小道童上了茶,退了下去,殿门合上。
甄太妃端起茶杯,却没喝,而是隔着茶烟打量了李四好一会儿。
贾母说的没错。
这位玄清真人生得确实一表人才,仙风道骨,气度不凡,面容清俊儒雅,看着四十余岁的模样,身材修长挺拔,举止从容,目光温和深邃,声音好听得紧。
是个养眼的。
甄太妃在心里给李四打了个分:光论卖相,比太上皇年轻时还好看几分。
但她今日来,可不是为了看脸。
“真人客气了。”甄太妃放下茶杯,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贾姐姐想必已提前知会过真人了?”
“贾老太君昨日傍晚差人送了口信来。”李四重新落座,拂尘轻搭左臂。”说太妃有意前来清虚观祈福。”
“祈福?”甄太妃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调侃。”真人,贾姐姐跟你说的是\'祈福\'?”
“贾老太君的原话是:甄太妃想求驻颜之法,烦请真人安排。”李四面色不改。
“这才对嘛。”甄太妃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真人,我是个爽快人,不喜欢绕弯子,贾姐姐已经把你这里的门道跟我说得一清二楚了,什么阴阳交感、什么精元灌注、什么师徒二人三日三夜……我全知道了。”
她微微偏了偏头,眼尾那一抹天生的上挑弧度在这个角度下格外妩媚。
“所以咱们就别演那些虚的了,我来,就是要那个。”
李四的表情纹丝未动。
他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缓缓搁下,动作从容得如同在品一盏上好的明前茶,而不是在听一位皇家太妃赤裸裸地要求与他行肉体之事。
“太妃心直口快,贫道佩服。”他说。
“那就安排吧。”甄太妃单刀直入。”三日三夜,什么时候开始?今日行不行?”
“不行。”
甄太妃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
“贫道说,今日不行。”李四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太妃来得突然,贫道尚未有准备。”
“什么准备?不就是一间房一张床的事?”甄太妃的柳眉微微挑了起来。”贾姐姐来了那么多回,太皇太后也来了两三趟,你还能没有现成的屋子?”
“屋子是现成的。”李四的目光平和地与甄太妃对视。”但时机不是。”
“时机?”
“精元蕴灵之法,非寻常房中术可比。”李四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每一次施法,都需贫道事先观测天象、推算时辰、择定吉日,方可开坛,若时辰不吉,不但效力大减,甚至可能伤及受术之人的根基元气,此事,贫道不敢儿戏。”
甄太妃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她在后宫里活了四十六年,什么人的脸色没看过?什么鬼话没听过?
李四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换了别人可能就信了。
但甄太妃是谁?
她年轻时在太上皇身边周旋了二十余年,什么时候被一个男人的场面话糊弄过?
“真人。”她的声音沉了半分。”你这话,跟太皇太后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太皇太后初来之时,贫道亦是观测天象后方才择日开坛的。”李四回答。”此乃定规,无论来者身份尊卑,概莫能外。”
“那你观测了多久?”
“三日。”
“三日。”甄太妃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椅子扶手上点了点。”那我也等三日。”
“恐怕不止三日。”李四说。
甄太妃的眼神变了。
“什么意思?”
“太妃的生辰八字与太皇太后不同,五行属性不同,经脉体质不同,贫道需要的推算时间自然也不同。”李四不紧不慢地说。”况且,近日天象有变,紫微星位偏移,若是贸然开坛……”
“行了。”甄太妃打断了他。
她的柳眉已经竖了起来。
“真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刀刃一般的锋利。”你跟我说实话,是真的需要观测天象呢,还是你压根就不想接我这单生意?”
“太妃误会了。”李四面不改色。”贫道若是不想接,方才便不会让太妃进门了。”
“那你到底要我等多久?”
“待贫道推算完毕,自会差人通知贾老太君转告太妃。”李四的语气始终温和,但温和之中有一种不可撼动的坚定。”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一切端看天象。”
“七八日?!”
甄太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极快,那对巨乳在水碧色褂子里猛地晃了一下,如同两团饱满的白玉在绫子下涌动。
“玄清真人。”她走近了一步,与李四之间不过三尺距离。”太皇太后来的时候你可曾让她等七八日?”
“每人缘法不同,不可相较。”
“少拿缘法来搪塞我。”甄太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面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太皇太后是太皇太后,我甄氏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在后宫的品级只比她低半级,我家的人脉关系遍布六部九卿,你若是因为她先来了便怠慢我……”
“太妃。”李四忽然开口。
只两个字,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分量。
甄太妃的话头被生生截断了。
李四从太师椅上起身,长身玉立,比甄太妃高出了半个头,他的目光从上往下看着甄太妃,清澈温和却不含半分退让。
“太妃在后宫中可以用品级和人脉说话。”他缓缓说。”但在清虚观中,能说话的只有天道和缘法。”
甄太妃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甄太妃能闻到李四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水香气,近到她能看清李四颌下那三缕长须丝丝分明,近到她若是再往前半步,那对撑得褂子鼓胀的巨乳就要蹭上李四的道袍前襟了。
甄太妃的胸口起伏了两下。
她想发火。
她真的想发火。
四十六年来,从太上皇到文武百官到后宫嫔妃到满朝命妇,谁敢这样跟她说话?谁敢让堂堂甄太妃吃闭门羹?
但她终究是个聪明人。
她在后宫中沉浮了近半个世纪,最大的本事不是勾引男人,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此刻的情形很明显:她需要这个男人远远多于这个男人需要她。
太皇太后和贾母已经是他的座上客了,有没有甄太妃这一个,对他而言无关紧要。
但对甄太妃而言,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这口气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在褂子里画出了一道极为诱人的弧线。
“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真人既说需要时日推算,那便推算。”
她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李四之间的距离。
“但我有个条件。”
“太妃请说。”
“三日。”甄太妃伸出三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给你三日,三日后我再来,到时候,不管你的天象推算完没推算完,我要一个准话。”
李四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微微颔首:”三日后,贫道给太妃一个答复。”
“这还差不多。”甄太妃扯了扯衣领,将方才因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拢了拢,但那个动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纤指在锁骨下方的白腻肌肤上一划而过,指尖几乎触到了乳沟的边缘。
她转身走向殿门。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脚步,侧过半张脸回头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太妃还有何事?”
“贾姐姐跟我说,你这里的物件……非同小可。”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从骨子里沁出来的风骚,那双媚眼半阖半睁,眼尾的弧线如同一柄弯刀。”我呢,在宫里头见过不少,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什么样的都有。”
她顿了顿。
“所以你可别让我等太久,等久了……胃口会变大的。”
说完这句话,她挑帘出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殿内只剩李四一人。
他站在原地,目送着殿门处晃动的帘幔缓缓停下,面上仍是那副超然脱俗的淡漠神色。
但在他心底,也就是张三的意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低低地笑。
急了。
真的急了。
她说”胃口会变大的”,以为是在威胁他。
殊不知,她的胃口再大也大不过那两根东西。
前殿的门帘掀开了。
甄太妃走出来的时候,面上挂着一层薄怒,两片唇紧紧抿着,眉心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她步伐极快,斗篷的下摆被风带起来往后飘。
夹道里,一个佝偻驼背的老头正拿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落叶。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一双快散架的破草鞋,面容枯槁,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整个人瘦小干瘪,弯腰弓背,如同一截被风雨剥蚀得快要朽烂的枯木桩子。
甄太妃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他一眼。
只那一眼。
便移开了。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罢了。
跟宫里那些扫院子的老太监差不多,最底层的人,不值一看。
但她走过去之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昨日贾母在茶楼里说的那句话。
“另一个是个老杂役,真人收留的苦命老头,收做了记名弟子,相貌不太好看……年近六旬模样,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佝偻驼背……”
甄太妃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背脊僵了一瞬。
是他?
方才那个……扫地的老头?
甄太妃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想起了贾母的描述: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佝偻驼背、满手泥垢老茧。
方才那老头……一条都不差。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步子比方才更快了些。
她的脑子里此刻翻涌着两个完全矛盾的画面:一个是方才那副比枯柴还不如的干瘪老头模样,另一个是贾母说的”比小臂还粗””逾尺””两根都是”。
这两个画面无论如何也拼不到一起。
但贾母不会骗她,太皇太后更不会拿自己的颜面去做一个毫无意义的谎言。
也就是说……
那个干瘪枯槁的老头的裤裆里,当真藏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东西。
甄太妃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跑着出了清虚观的角门。
身后,夹道中。
张三弯着腰,不紧不慢地扫着地。
他的眼角余光一直追着甄太妃的背影。
从她出殿门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
高挑丰满的身段被风一吹,斗篷贴在了后背上,将那个高翘圆润的肥臀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走得急,步子迈得大,臀部便随着每一步急促地左右摇摆,肥厚的臀肉在斗篷下一颤一颤的,如同两团丰盈的面团在布袋里来回滚动,振幅大得骇人。
腰肢虽然气得绷直了,但那个天生的曲线依然妖娆得很,从肋下收进去再在胯部炸开来,那个弧度简直是上天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造的。
大腿修长丰腴,裙摆随步伐翻飞时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一线白腻的嫩肉。
张三看着她气冲冲地扭腰甩臀远去的背影,手里的扫帚慢慢停了下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巨物已经开始微微发胀了。
好一个骚货。
六十二岁了,这身段这走路的姿势,比他在现代世界短视频里刷到的那些网红辣妈都骚上十倍。
而且是太上皇的女人。
太上皇日过的女人。
马上要变成他张三的鸡巴套子。
一个送外卖的。
一个面容枯槁满手泥垢的老杂役。
要把太上皇的女人肏到翻白眼。
这份快感,光想想就已经从尾椎骨一直爽到了天灵盖。
张三低下头,继续扫地。
嘴角的弧度藏在了皱纹的沟壑里,谁也看不见。
急吧。
馋吧。
想得发疯吧。
好。
再让你多馋三天。
等三天后你再来的时候,那股子急不可耐的馋劲儿已经把你从里到外烧了个通透,到那时候,自以为什么男人都见过、什么花样都玩过的甄太妃,被两根远超她想象的大屌肏到嘴里只剩下”求你们””再深些””不要停”的时候……
那才叫真正的痛快。
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
落叶被扫进了墙角的簸箕里。
张三弓着腰,拖着那副枯槁不堪的身躯,慢吞吞地扫完了整条夹道。
然后他扛起扫帚,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去。
阳光照在他弯曲的脊背上,将他瘦小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扁。
谁也想不到,这个连路都走不利索的老杂役,此刻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大清帝国太上皇最宠爱的女人,肏成一个只知道求操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