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后微服入道观冰封玉体暗生春潮

穿越第一百三十五日,午后。

清虚观。

太后是从城西鹿鸣巷尽头那扇角门进来的。

她换了一身藏青色素面夹袄,外罩一件石青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半张脸。

头上没有簪钗,只用一根乌木簪子挽了个简单的髻,耳上也没有坠子。

脂粉未施,素面朝天。

跟着她的只有陈安一个人。

陈安在角门外就被拦住了。

李四在门内候着,见太后进来,先行了一礼,然后温和道:“太后娘娘,此处往里便是清修之所,外人不便入内,陈管事可在此处稍候,贫道已备了茶水点心。”

太后回头看了陈安一眼。

陈安的脸上写满了不放心,但他没有开口反对,只是低声说:“奴才就在这儿等着,娘娘有事只管唤一声。”

“不必。”太后说。

“哀家一个时辰后出来。”

她说完便转身跟着李四往里走了,步伐平稳从容,斗篷的下摆在青石板地面上无声地拂过。

李四引着太后穿过一条狭窄的夹道,经过接引殿的侧门,没有停留,直接往东阁含春阁走去。

“不在那间大殿?”太后问。

“春回堂过于宽敞,今日只有娘娘一位贵客,东阁更为私密妥帖。”李四说。

太后没有再问。

含春阁的门是一扇雕花木门,推开之后,太后的脚步顿了一瞬。

她看到了里面的布置。

暗红色的帷幔从房梁垂落,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种柔和而暧昧的光线中。

靠墙一座鸳鸯戏水的紫檀屏风,屏风上的工笔画极为精细,雄雌两只鸳鸯在荷叶间交颈缠绵,姿态旖旎。

屏风前是一张铺着大红锦缎褥垫的宽大暖榻,榻上堆着几只绣花靠枕。

角落里一座铜香炉,燃着不知名的香料,气味清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太后的目光在那张暖榻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移开了。

“请娘娘入座。”李四伸手示意榻边一张紫檀圈椅。

太后没有坐暖榻,她选了那张圈椅,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直。

李四在她对面的一张小杌子上坐下。

“娘娘一路辛苦。”李四说。

“贫道备了茶。”

“不必了。”太后说。

“哀家时间有限,有什么话直说。”

“好。”李四点头。

“那贫道先请弟子过来,娘娘上回说要亲眼看看,今日便让娘娘看个清楚。”

太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叫进来吧。”她说。

李四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对外面说了一声:“进来。”

张三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佝偻着背,低着头,脚步轻而碎,像是生怕踩脏了地上的毡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是一双破旧的布鞋,双手垂在身侧,满是老茧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泥垢清晰可见。

他抬起头来。

太后看清了他的脸。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满脸的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颧骨高耸,两颊凹陷,眼窝深深地凹进去,一双浑浊的小眼睛半睁半闭。

头发花白稀疏,乱蓬蓬地扎在脑后。

佝偻的背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矮又小,站在那里像是一截被风吹弯了的枯木桩子。

这就是那个“弟子”。

这就是要和她……

太后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小人拜见太后娘娘。”张三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卑微和怯懦。

“小人……小人不敢抬头。”

“起来。”太后说。

张三慢慢站起来,依然低着头,佝偻着背,站在李四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截影子。

太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息。

从上到下。

花白的头发,枯槁的面容,粗布短衫下瘦小干瘪的身板,系着麻绳的腰,满是泥垢的手。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极快地扫过了张三的裤裆部位。

只一瞬。

快得几乎不存在。

然后她的目光就移开了,重新落在了李四身上。

但张三看到了。

他虽然低着头,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暗中观察太后的每一个动作,那一瞬间的目光下移,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看他的裤裆。

她想看看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脑袋后面微微勾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也在看太后。

上回在坤宁宫偏殿,他是通过李四的眼睛看的,隔了一层,感觉终究不同。

如今他用自己的眼睛,从这个佝偻着身子仰头偷看的角度,看到的太后又是另一番模样。

太后今日没有穿宫装,那件藏青色夹袄比宫装贴身得多,虽然外面罩了斗篷,但她坐下之后斗篷已经解开搭在椅背上,夹袄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太后的巨乳实在太过饱满挺拔,将夹袄的前襟撑出了两道圆润而紧绷的弧线,衣料在胸口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隆起也在微微起伏。

比宫装看得更清楚了。

张三在心里咽了一口唾沫。

夹袄的腰身也比宫装窄,束出了太后的腰线,虽然不似少女那般纤细,但在那对骇人巨乳和宽厚丰臀之间,这条腰线显得格外动人。

夹袄以下是一条石青色的马面裙,裙摆宽大,但太后坐着的时候,裙料贴在大腿上,能隐约看出那两条大腿的粗壮丰满。

素面朝天,不施脂粉,反而比上回在坤宁宫时更能看清她的皮肤。

白。

极白。

面若满月,肤白如脂,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养尊处优几十年养出来的温润白皙,脸上虽有细纹但皮肤细腻饱满,脖颈修长白皙,锁骨处露出的一小片皮肤光洁如玉。

张三想:这皮肤,怕是全身上下都是这样的。

那对巨乳上面的皮肤,那肥臀上面的皮肤,那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的裤裆里微微一热。

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扮演他那个低眉顺眼的卑微老杂役。

“真人。”太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沉稳冷静,像是在朝堂上议事。

“哀家今日来,是有几句话要说在前头。”

“娘娘请讲。”李四微微欠身。

“第一。”太后竖起一根手指。

“效果,至少与太皇太后相当,不能打折扣。”

“这一点娘娘放心。”李四说。

“灵机精元的效力因人而异,但娘娘比太皇太后年轻十余岁,体质更佳,效果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太后点了点头。

“第二,绝对保密,不止是你们师徒,包括你们道观里的其他人,里里外外,不能有任何人知道哀家来过这里。”

“道观中除贫道师徒外并无他人。”李四说。

“粗活杂务皆由弟子一人打理,不留外人。来往的贵客也各有各的时辰,绝不会撞上。”

“哀家会自己安排出宫的路线和时间。”太后说。

“你们只管确保这边干净。”

“贫道明白。”

“第三。”太后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语气比前两条更冷了几分。

“做法期间……不许那些下流言语。”

这一条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目光落在了张三身上。

只停了一瞬,便移回了李四。

但那一瞬间的目光,张三读懂了。

她说的“下流言语”,是冲着他来的。

不是冲李四。

李四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说话温文尔雅,太后不觉得他会口出秽语。但张三这副枯槁老汉的模样,一看就是那种嘴里蹦不出好话的底层苦力。

太后在防他。

她怕他在那种时候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张三在心里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说不说下流话,从来不是他能不能控制的问题,而是他想不想控制的问题。

但现在,他选择控制。

“小人遵命。”张三低着头,声音卑微。

“小人……小人嘴笨,平日里也不大说话,太后娘娘放心,小人绝不敢胡言乱语。”

太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娘娘的三个条件,贫道师徒全数应允。”李四说。

“娘娘还有别的要求么?”

太后沉默了片刻。

“过程。”她说。

“哀家要知道具体的过程,从头到尾,每一步都是什么,哀家不喜欢意外。”

“自然。”李四点头。

“贫道详细说明。首先,娘娘需宽衣,灵力灌注需通过肌肤直接传导,衣物会阻隔灵机。”

太后的面色没有变化,但她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拍。

“然后呢?”

“然后贫道会先以灵力为娘娘疏通全身经脉,此过程与上回在宫中为娘娘治头痛类似,只是范围更广、更深入,需要按压全身多处穴位,娘娘会感到温热舒适。”

“嗯。”太后的语气平淡。

“再然后呢?”

“经脉疏通之后,便是精元灌注。”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从容,像是在讲解一套养生功法。

“贫道师徒二人,需将精元注入娘娘体内,方式……娘娘应当已经知晓。”

太后的嘴唇微微抿紧了。

“哀家知道。”她说,声音低了半分。

“灌注需持续三日。”李四继续说。

“三日之内,娘娘体内需持续有……物件留存,空窗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否则前功尽弃。”

“三日之内吃喝拉撒如何解决?”太后问,她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询问一项工程的施工细节。

“贫道已备好了专用的寝房。”李四说。

“吃喝拉撒都有安排,娘娘不必担忧,一切以娘娘的舒适为先。”

“三日不出宫,哀家需要提前安排。”太后说。

“对外的说辞,哀家自己会处理。”

“娘娘思虑周全。”

“还有。”太后忽然看向张三。

“你过来。”

张三微微一怔,然后低着头往前挪了两步,站到了太后面前约莫三尺远的地方。

“抬起头来。”太后说。

张三慢慢抬起头。

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脸完全暴露在太后面前,满脸的皱纹,浑浊的小眼睛,高耸的颧骨,凹陷的两颊,稀疏花白的头发,下巴上几根稀稀拉拉的灰白胡茬。

太后直直地看着他的脸,目光冷静而审视。

她在看他。

在仔细地看他。

看这个即将和她发生最亲密关系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张三感觉到太后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寸一寸地移动,从额头到眉眼,从鼻梁到嘴唇,从下巴到脖子,然后又回到了眼睛。

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不嫌恶,不恐惧,不怜悯,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静。

冷静到了极点的冷静。

“你叫什么?”太后问。

“回太后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卑微。

“小人没有正经名字,师父平日里叫小人‘三儿’。”

“多大年纪了?”

“小人……小人也记不大清了,约莫五十七八了。”

“从前做什么营生?”

“小人从前在运河上拉纤。”张三说。

“拉了大半辈子,后来拉不动了,流落到京城,蒙师父收留,才有了口饭吃。”

太后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你知道哀家是谁?”

“小人知道。”张三低下头。

“太后娘娘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

“小人……知道。”张三的声音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口。

“你怕不怕?”

张三的身子微微缩了缩。

“怕。”他说。

“小人怕得很。小人这辈子……这辈子连县太爷的面都没见过,如今在太后娘娘面前,小人腿都在打哆嗦。”

他说着,果然双腿微微发颤。

这颤抖当然是装的。

但装得极像。

太后看着他颤抖的双腿,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丝,极淡极淡的一丝,转瞬即逝。

“你退下吧。”太后说。

张三如蒙大赦般退后两步,重新站到了李四身后。

太后转向李四。

“这个人,哀家看过了。”

“娘娘觉得如何?”李四问。

“一个老实巴交的苦命人。”太后说,语气平淡。

“倒也不像是会惹事的。”

“他确实老实。”李四微微一笑。

“跟了贫道这些年,从没出过差错。”

太后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目光落在了屋角那座铜香炉上,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暗红色帷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缥缈。

“真人。”她忽然说。

“哀家再问一件事。”

“娘娘请讲。”

“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放低了。

“她是什么反应?”

李四沉吟了一息。

“贫道不便透露其他贵客的私隐。”

“哀家不是在打听私隐。”太后说。

“哀家是在问,头一回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极平静,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料,指节微微发白。

张三看到了。

她在怕。

她嘴上冷静得像在谈生意,但她的身体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几十年活寡,那条穴道紧窄干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而她已经从李四口中知道了“精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象那两根“物件”进入她身体时的情形。

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娘娘放心。”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贫道会在灌注之前以灵力为娘娘充分疏通经脉,放松身体,不会让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了解情况。”

“贫道明白。”

太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布置上缓缓扫过,暗红帷幔,鸳鸯屏风,大红锦缎的暖榻,绣花靠枕,铜香炉里的甜腻香气。

这间屋子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它的用途。

太后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是喘息,只是比方才深了一点、长了一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的加深而起伏得更加明显了,夹袄的前襟在那一起一伏之间绷得更紧了。

张三看到了。

他低着头,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太后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紧张。

她的身体在紧张。

不,不只是紧张。

张三仔细辨认着太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攥紧裙料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恐惧。

她方才那一瞬间扫向他裤裆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好奇。

她此刻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

渴望。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张三看出来了。

那不是对“驻颜术”的渴望,那是身体本身的渴望。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独守空闺几十年的女人,此刻坐在一间铺着大红锦缎、燃着暧昧香料的密室里,面对着两个即将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她自己不承认。

她把这叫做“了解情况”。

她把这叫做“权力考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张三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和贾母不同,和太皇太后不同,和甄太妃也不同。

贾母是享乐主义者,她的身体虽然封存了多年,但她骨子里是个贪图快活的人,只要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自己就会走下来。

太皇太后是权力动物,她的矜持和威严是一层铁甲,需要用猛力砸开,砸开之后里面的欲望反而喷涌得最凶。

甄太妃是情场老手,她自以为见多识广,主动送上门来,只需要用超出她想象的粗暴和持久把她的自信碾碎就行。

但太后不一样。

太后的身体不是“封存”,是“冰封”。

封存的东西打开盖子就能用,冰封的东西需要先融化。

她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不是简单的“没有男人碰过”,而是几十年来她把自己身体里所有关于欲望、关于渴求、关于被人触碰的感觉,全部冻结了、封死了、埋葬了。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权力斗争和扶持儿子登基上,她的身体对她而言只是一具承载意志的容器,不是一个有欲望、有需求、有感觉的活物。

如果对她用强,用粗暴,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她会咬着牙忍过去,把整个过程当成一场交易,一场手术,一场必须承受的代价。

她会在心里筑起一道墙,把身体的感觉隔绝在墙外面,只留下理智和忍耐。

三日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青春,但她不会沦陷。

她会把这当成一次性的交易,以后每次续灌都当成例行公事,面无表情地来,面无表情地走。

那不行。

张三不要那样的结果。

他要的不是一个“忍受交易”的太后,他要的是一个“主动渴求”的太后。

他要把她冰封的身体一层一层地融化,把她埋葬了几十年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唤醒,让她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快感,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最脆弱、最渴望、最不设防的时刻……

猛然发力。

把几十年的压抑,在一瞬间引爆。

那个爆发的力度,会远远超过贾母,远远超过太皇太后,远远超过甄太妃。

因为她压抑得最深,封冻得最久。

冰层越厚,底下的岩浆越滚烫。

“真人。”太后忽然站起了身。

李四也跟着站了起来,张三在后面微微躬身。

“哀家今日看过了,也问过了。”太后说,她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的冷静沉稳,仿佛方才那些微妙的紧张和动摇从未发生过。

“哀家需要几日时间安排宫中事务,安排妥当之后,会提前一日通知你。”

“贫道随时恭候。”李四微微颔首。

“还有一件事。”太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自己披上,系好领口的带子。

“做法的时候,哀家不要在这间屋子。”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这间屋子太小,太闷,那些帷幔和香料也不必要。”太后的语气淡淡的。

“换一间干净敞亮的,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装饰。”

“贫道明白。”李四说。

“贫道会另行布置一间,以娘娘的喜好为准。”

“不必以哀家的喜好为准。”太后说。

“干净、安静、私密,足矣。”

她说完,将兜帽拉上,压低遮住大半张脸。

“哀家走了。”她说。

“不必送。”

“贫道送娘娘到角门。”李四说。

“不必。”太后的声音从兜帽下面传出来,平静而决绝。

“哀家记得来时的路。”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依然平稳从容。

张三低着头,佝偻着背,站在原地,目送太后的背影走出含春阁的门。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太后走动时斗篷下摆摆动间露出的身形轮廓,夹袄束出的腰线,以及腰线以下,马面裙随步伐轻摆时隐约勾勒出的臀部弧度。

浑圆。

丰翘。

挺拔。

那两瓣肥臀在裙料下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微微摇晃,幅度极小,但张三的眼睛像是生了钩子,将那细微的摇晃看得一清二楚。

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夹道的转角处。

张三直起了腰。

他不再佝偻,不再卑微,不再颤抖。

他站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笑容。

李四也转过身来,看着他。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此刻对视着,眼中是同一种光芒。

“先柔后猛。”张三低声说。

李四微微点头。

“对贾老太太,咱们是趁热打铁。”张三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猎人盘算猎物的冷静。

“对太皇太后,咱们是猛火攻城。对甄太妃那个骚货,咱们是吊足了胃口再一口吞。”

他顿了一下。

“但这位太后娘娘。”他说。

“不能急,不能猛,不能吓。”

“她是冰做的。”李四接口道。

“不。”张三摇了摇头。

“她不是冰做的,她是被冰封住了。冰底下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走到暖榻边,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在大红锦缎的褥垫上摸了一把。

“得先把冰化了。”他说。

“慢慢化,一层一层地化,用最温柔的法子化,让她感觉到暖,让她感觉到舒服,让她的身体自己醒过来。”

他的手指在锦缎上缓缓摩挲着。

“等她醒过来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等她的身体自己开始要了。等她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缎。

“那时候再猛。”

他松开手,锦缎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几十年的活寡。”张三抬起头来,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幽暗的光。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那条穴道紧成什么样,干成什么样,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等她化开了,等她湿了,等她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脑子淹了。”他说。

“那时候再用这根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会疯的。”他说。

李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会疯。”张三纠正自己。

“是会炸。”

他仰起头,看着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笼罩的天花板。

“几十年的压抑,一朝总爆发。”他低声说。

“那动静,会比贾老太太大,比太皇太后大,比甄太妃大。”

他闭上了眼睛。

太后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张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的端庄面孔,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那对在夹袄下撑出惊人弧度的饱满巨乳,那条被腰封束出的曲线,那走动时隐约可见的浑圆丰翘的臀部。

还有她攥紧裙料时微微发白的指节。

还有她目光扫过他裤裆时那一闪而过的……好奇。

还有她问“会不会很疼”时压低的声音。

冰封之下,岩浆在涌。

张三睁开眼睛。

“准备一间新屋子。”他对李四说。

“干净、敞亮、安静,按她说的来,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要素净的。”

他顿了一下。

“但褥子要最软的。”他补了一句。

“枕头要最舒服的。被子要最暖的。”

他的嘴角又咧开了。

“她冷了几十年了。”他说。

“该暖暖了。”